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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返回帐篷之后没过多久,一阵粗重的鼾声就从那边传了过来。
“好了,我们得抓紧时间了,”暗夜精灵从地上捡起钥匙,麻利的打开了自己笼子上的锁,“或许今晚,或许明晚,那些绿皮怪就会把咱们献祭给恶魔。”
他蹑手蹑脚的向迪亚戈这边走了过来,又一颗植物种子在他手中绽放,他把手凑到锁孔前。
“你被抓住的时候应该和他们大干了一场,看你身上的伤就知道了,你肯定打的很激烈。”他敬佩的说,铁锁发出喀的一声轻响,然后打开了,在他看来,这并不比喝杯水困难多少,“我是被陷阱逮住的,连反抗都没来得及。”他自嘲的说。
暗夜精灵打开门,然后弯下腰,检查着迪亚戈身上的伤势,过了一会,他抬起头。
“你很幸运,没伤到内脏和骨头,只是些挫伤,”他笑着安慰有些紧张的迪亚戈,“要知道,作为一个野性德鲁伊,我并不太擅长治疗,但是应付你的这些伤势倒是足够了。”
一直以来,德鲁伊教派分为三个流派或者说分支,分别是精通变身野兽,擅长肉搏的野性德鲁伊;精通自然法术,掌控自然平衡的平衡德鲁伊;以及治愈自然,平复伤痛的恢复系德鲁伊。迪亚戈记得在几年后发现迷踪岛时,可能是受熊猫人自然和谐之道的影响,一个新的流派从野性德鲁伊分离了出来,他们自称自己为守护者,这些守护者德鲁伊更擅长防御,他们变身巨熊,战斗在团队的最前列,守护着后方的火力手和治疗者们。
玛斯雷·熊皮把手放在迪亚戈肩膀上,表情开始变得严肃,“你要忍着点,可能不会太舒服,尽量别出声。”他说道,一团微弱的绿光从他手下闪耀出来,然后在下一刻,这绿光就像水融进沙子一样消失在迪亚戈体内。
治疗之触,迪亚戈知道这个德鲁伊法术,他在游戏中不止一次被这个法术治疗过。但是他从来在现实中体验过这个法术效果。他突然感到嗓子有些痒,仿佛有气流正从肺里冲出来一样,那团绿色的生命能量在他体内起作用了。全身的伤处都传来又麻又痒的感觉,这感觉就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他伤口上啃噬一般。
“你能把我打晕过去吗?”他像一只锅子里的大虾一样,绷紧着全身,哀求道。
“曾经很多人这样要求过,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不能。你必须保持清醒才能保证最好的治疗效果,我们没有再来一次的时间。”暗夜精灵歉疚的说,他翻开迪亚戈的衣服,检查着后者的伤势恢复情况,“脸上的伤我得给你留着,不然那些兽人会发觉异常的。”
过了一小会,迪亚戈感觉自己好受了一些,他感觉力气好像又回到了他的身体,他试图翻身坐起来,但暗夜精灵制止了他这么做。
“你会好起来的,但不是现在,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玛斯雷·熊皮悄声说,他把囚笼的门锁上,然后把木头钥匙交给迪亚戈,“我得回去了,那个兽人看守快要出来了,剩下的时间不够我们做些什么了。”
说着,暗夜精灵就回到了自己的囚笼,然后把自己锁在里面,继续扮演着鹌鹑。迪亚戈只好躺着,等待着伤势好转。
不得不说,暗夜精灵的治疗法术非常强大,迪亚戈很快感觉自己的伤势好转了许多,至少不影响战斗力了,有时他甚至感觉如果给自己把武器,他甚至能把那个兽人看守干翻。但是他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静静的平躺着,等待着暗夜精灵的暗号。
期间兽人看守又出来巡查了两次,但是他的智商上限显然不足以识破精灵和人类的精湛演技,这使得两个人都放松了许多。
在等待的时候,迪亚戈尝试了一下召唤“系统”和角色面板——这是大多数穿越书里主角都有的待遇。让他有点失望的是,什么都没出现。这是个真实的世界,不是游戏,没有系统,也没有金手指,他比艾泽拉斯土著多出的,只有穿越前的记忆。
雨渐渐地停了,虽然那层濛濛的雾气依然还在,但比起之前要淡的多了,现在迪亚戈能看的更远一些。他看到这个营地背靠着一道巍峨的山脉,而东面——应该是东面,如果他的方向感没弄错的话——则是一望无垠的空旷的原野。
迪亚戈判断,这里既不是龙吼兽人的老巢格瑞姆巴托,那里壁垒林立,要塞高耸;也不是龙吼之门,那里地处山谷,两侧都是岩石峭壁。那么符合这里地形的就剩下一个地方了——怒牙营地。这让迪亚戈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毕竟和戒备森严的前两者来说,怒牙营地要容易逃跑的多。
在东部王国,一直以来,怒牙营地都是作为龙吼兽人的一个前哨站存在的,这个营地的山坡下,就是一条重要的商路。对于南方的铁炉堡矮人和更靠南的暴风城来说,无论是前往北方的阿拉希盆地,还是向西到米奈希尔港,渡海前往卡利姆多大陆,这里都是必经之路。怒牙营地的龙喉兽人劫掠者们在这里占山为王,打劫过往商旅,不止自己赚的盆满钵满,也为老巢格瑞姆巴托要塞输送了大量的物资。
对于联盟玩家来说,这里也是一个有着无数惨痛教训的地方,迪亚戈就不止一次被龙吼兽人们敲闷棍敲到死。
天色渐渐的变暗了,夜幕即将降临,远处的兽人营地里已经点起了篝火,一片火光中,营地开始变得喧嚣起来,迪亚戈甚至听到兽人手鼓已经响起,龙吼兽人们有节奏的踏地舞蹈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
兽人看守几次钻出帐篷,往营地那边眺望。他显然对不能参加这次隆重的聚会而感到恼怒,这使得他对两个俘虏的态度也变得加倍恶劣起来。
“嘿,伙计,我们得开始了,”当兽人看守又一次垂头丧气的钻进帐篷后,玛斯雷·熊皮轻声喊道,他捡起木头钥匙,打开门锁,同时示意迪亚戈也这么做,“等他们欢宴结束,就会往这边来,把我们献祭给恶魔。我们得抓紧了。”
两个人从笼子里出来,蹑手蹑脚的向看守帐篷摸去。
“不管他们了吗?”迪亚戈小声的问,他看了看其它笼子里的俘虏,虽然他们两个已经来回折腾了好几次,但那些笼子里的俘虏们仍然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甚至都没人翻身往这边看上一眼。
“他们中活的最久的一个是今天早上死的,”暗夜精灵有些悲伤的轻声回答说——作为艾露恩信徒,暗夜精灵们悲悯每个生命的逝去。他眼睛紧紧的盯着兽皮帐篷,“他们没你那么好的体质能撑到现在,而且前段时间那个兽人一直盯的很紧,我也不敢贸然给他们治疗。”
为了防止发出声响,他们前进的很慢,但最终还是靠近了看守帐篷,在离帐篷大概还有三步远的时候,暗夜精灵停了下来。
“好了,距离差不多。”他小声说,就在这时,帐篷里的灯光摇曳了几下,看来那个暴躁的兽人又沉不住气了。
“就是现在!”暗夜精灵说道,他这次并没有刻意降低音量,迪亚戈能确定那个兽人看守也听到了,因为他看到从帐篷口映射出来的兽人影子正在弯腰试图从旁边拿起武器。
接下来,迪亚戈·阿斯纳尔再一次被震撼了,他感觉自己的整个穿越前的生命里都没经历过今天这么多次的震撼。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暗夜精灵的外表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他紫色的皮肤变得坚硬而粗糙,浓密的兽毛从上面的毛孔里丛生出来,就仿佛一层厚实的毛毯,他的嘴巴变得如同野兽的吻部,差互的獠牙从他口中龇出,狰狞可怖,他的四肢变的粗壮有力,巨大的脚爪刀刃般锋利。
迪亚戈惊讶的几乎合不拢嘴,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玛斯雷在一秒钟的时间内变成一头足有一吨半重的巨大棕熊,虽然这头熊仍然保留着一些暗夜精灵的特征,它手肘部的臂环,肩膀处的日月纹都在显示这是一头德鲁伊巨熊,但他仍然难以相信这头野兽还保有着清醒和理智。他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液,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巨熊低吼着扑向那个低矮的帐篷,它的体型看上去比整座帐篷都要巨大。帐篷毫无抵抗之力的被扑倒了,迪亚戈听到它下面发出骨头断裂的“喀吧、喀吧“的声音,这是那个兽人看守最后能发出的声音了,他甚至都来不及惨叫几声。但巨熊显然还没得到满足,它又猛力的拍击了几下,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它在已经被鲜血浸透的篷布上划拉了几下,露出下面的兽人尸体——那已经不能叫尸体了,只能算一团烂肉——和旁边的双手斧。
“拿上这把斧子,咱们得再干票大的。”巨熊扭过头,龇着牙对迪亚戈说,后者非常的惊讶它能口吐人言,但今晚经历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已经有些麻木了,他走上来,默默的捡起那把斧子,跟在巨熊后面。
。。。
第四章 突袭()
可能是被震惊太多次了,作为宅男的迪亚戈·阿斯纳尔并没有对眼前的血腥场面有太多的反应。他从血淋淋的帐篷上扯下一块勉强还算干净的篷布,擦拭着斧柄上的血迹——斧柄已经被鲜血染透了,滑腻腻的,如果不擦拭一下,他甚至都无法握紧。
他一边走一边笨拙的挥舞着战斧,努力适应着这把武器。斧子有些沉,但力气大增的迪亚戈勉强也能挥动,更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好像懂得如何使用这把武器,那仿佛是来自这具身体的本能,这种感觉很怪异,因为穿越前作为一个宅男,他不要说用斧子战斗,就连用斧子砍柴都不曾有过。
但随着身体的熟悉,迪亚戈感觉自己能越来越自如地控制这把武器。没过一会,他就能把这斧子的挥的呼呼生风,仿佛这技巧只是被短暂的遗忘,现在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在到达兽人营地之前,他甚至都能双手交错挽几个斧花了。这进步就连德鲁伊巨熊都有些惊讶,他不止一次回头打量这个让他刮目相看的人类狱友。
一人一熊在距离营地大概五十米远的地方停下,因为再往前就很容易被人群发现了,虽然兽人们没有刻意的在这个方向安排岗哨。
“跟在我后面,看我的!”巨熊回过头,瓮声瓮气的对迪亚戈说。然后,他冲了出去。没有计划,没有战术,也没有安排退路,就那么一颠一颠的冲了上去,相当任性。
“唯有鲜血,才能洗刷耻辱!”暗夜精灵大声喊道,他变成的巨熊咆哮着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扑去,虽然那里燃烧着熊熊的篝火,但这只巨熊与真正的野兽们不同,它并不畏惧火焰。
挡在巨熊冲锋线路上的兽人们被撞的筋断骨折,四散抛飞,就在兽人们搞清楚发生什么情况之前,巨熊已经出现在了场地的中央,它人立而起,然后挥爪横扫,堆叠在一起熊熊燃烧的木柴仿佛火流星一样向四周飞射,顷刻之间,就引起了更大的混乱。
营地中狼奔豕突,四散的柴火引燃了许多帐篷,到处都是受伤兽人凄厉的惨叫,这惨叫和那头凶兽的咆哮混合在一起,使得惊慌失措的兽人们更加惊恐,他们不清楚这是一次偶然的袭击还是一次有预谋的进攻,许多人恐惧的看着营地四周的黑暗,唯恐那里会再跳出几只这么凶猛的野兽来。
营地的边缘,迪亚戈从一个帐篷后的阴影里跳出来,把一个跑过这里的兽人砍翻在地。这已经不是第一个倒在他斧下的兽人了。趁着德鲁伊在营地中肆虐横行的时候,他在营地四周的阴影中游走着,趁火打劫,浑水摸鱼,干的风生水起。
他轮了个斧花,把战斧上沾着的脑浆和鲜血甩飞,然后隐起身形,向另一座帐篷后摸去。就在这时,帐篷门边的木架上,一个东西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一把兽人风格的弯弓,大约一米半长,看上去有些粗糙,弓臂有些地方还有一些细小的瘤结,但就是这把粗制的破弓完全拦住了他的脚步。那弓像磁铁一般吸引着他,使他无法再挪动一步,那是来自灵魂的吸引,仿佛只有拿到了那弓,生命才会完整,只有拿到了那弓,心中的**才会消解。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如此渴望得到某件事物,即使是当年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也比不上。
他弯下腰,在帐篷的阴影里向那边摸去。渐渐的,他靠近了那物体,他的心砰砰的跳个不停,仿佛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一般。最后,他猛的一把将那弓攫取到了手中,动作甚至比第一次扯开女友内衣的时候还要急不可耐。
手指接触弓臂的一刹那,迪亚戈的身体难以抑制的颤栗了一下,他不由自主闭上双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是一直躁动不安的心灵得到慰藉的满足,犹如**的旅人得到美酒,久旱的土地得遇甘霖。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好像是一刹那间,德鲁伊巨熊的咆哮和兽人们的呼喊把他从沉醉中惊醒。他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看了看周围的地形,然后从木架旁边的随手抓起几个箭袋,向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土包跑去。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擅长的事情。
小土包离这边大概也就是三十多步的距离,他很快就来到了坡顶,然后向四周打量着了一下。这里地势并不怎么高,大概一人半高,但几乎能看到整个营地。
他抻了抻弓弦,试了一下。和人类的弓比起来,这把兽人弓要硬的多,这种弓射程虽然远,但在精准度上却差了一些,因为硬弓更不容易控制,无法保持稳定。不过迪亚戈感觉以自己的力量,还是没问题的。
他单膝跪在地上,把箭袋丢在一旁。这四个箭袋都装的满满的,每个里面都至少有二十多枝箭。他把里面的箭都抽出来,箭羽朝上插在面前松软的土中。
“好吧,开始吧,现在是表演时刻!”他对自己说,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地下拈起一枝箭,搭在弓弦上。
……
玛斯雷·熊皮在兽人中大展神威,一个又一个龙吼兽人犹如麦子一般被他随意收割,但渐渐的,他感觉到吃力起来,兽人在度过最初的慌乱之后,已经被组织起来。看到没有后续攻击者,他们放心的排成密集的阵型,使用长柄武器——长矛或者猎叉阻挡巨熊的进攻,这也是人们对抗猛兽最常用的手法。
在这个刺猬阵面前,玛斯雷也有些无处下口,相反,有几次扑击时,他被其他兽人从旁边抽冷子砍了几刀。如果不是身上的毯子一样浓密的兽毛、坚硬的兽皮和下面厚厚的脂肪三重防护,他已经受了重伤。但饶是如此,他也挂了彩,远不如刚开始时那么纵横自如了。
“那个人类不是趁乱逃跑了吧?”他有些恼怒的猜测,他并不愿意这么想,但是到现在为止他还没看到那个人类出现,尤其是现在这个需要帮手的时刻,这让他有些沮丧。
就在他因为胡思乱想而分身的时候,一个狡猾的兽人从后面袭击了他,虽然他灵敏的躲过了致命要害,但那把长矛还是刺中了他的左腿。
“树皮护体!”巨熊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随着他的咆哮,一个德鲁伊法术被施放出来,在这法术作用下,它的皮肤变得硬化粗糙,布满皴皱,如同铁木树皮般坚硬,它扭转身体,愤怒的挥爪拍向那个兽人,但腿上的伤口影响了它的敏捷,这一次,它没有击中那个卑劣的偷袭者——这还是开战以来,它第一次失手。
兽人们大喜过望,他们显然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许多人挥舞着武器蜂拥而上,试图靠人数优势把敌人打翻,许多武器砍在德鲁伊施加了树皮术的皮肤上,发出嘭嘭的声响。这时就连玛斯雷·熊皮也感到了一丝后悔,他感觉自己之前好像真的有些鲁莽了。他跳跃着躲避攻击,同时四下寻找着突围的时机,但到处都是人,反应过来的龙吼兽人已经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女神与我同在!”德鲁伊呼喊着向着面前的枪林发起了绝望的冲锋,他已心存死志,决心以死亡捍卫荣耀。
但就在这时,一支利箭呼啸着从他头顶飞过,射中了他面前的兽人。
“准头真差,他们终于想起使用弓箭了吗?”玛斯雷心里冷漠的耻笑道,他不关心自己死在什么武器之下,他只关心在自己死之前干掉了多少只绿皮怪。
又一支箭从他头顶飞了过去,再次“误伤”了一个兽人,然后是第三支,也射歪了。德鲁伊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了。在他的认知里,兽人的射术虽然不靠谱,但也不至于差到这个地步。
更多的利箭飞了过来,如同剧毒的黄蜂尾刺,它们一支接一支的飞过来,蛰在兽人身上,把他们钉翻在地。
巨熊面前的包围几乎是眨眼之间就被破开了一个大口子,巨熊毫不犹豫的一头冲了过去。持矛的兽人们手忙脚乱的转身追击,但是密集的长枪阵这时反倒成了累赘,很少有兽人能想到把长矛竖起来再转身。这需要严格的训练和严明的纪律,而这正是这些龙喉兽人劫掠者所欠缺的。这些东西和智慧一起,在他们喝下恶魔之血以后就从他们的身体里消失了,只剩下了愚蠢与疯狂。
玛斯雷·熊皮从兽人背后又兜了回来,他狂野的撕咬着,拍击着,一个又一个兽人倒在他的爪下。似曾相识的感觉难以抑制的涌上心头,他非常熟悉这种战斗方式,在他的家乡,在灰谷,在黑海岸,在费伍德森林,在和敌人的战斗中,野性德鲁伊化身猛兽冲在最前面,而精灵射手们总是作为最可信赖的伙伴在后面提供火力支援。
山坡上,迪亚戈冷漠的拉满弓弦,然后又松开手指。伴随着弓弦响起,营地里又一个兽人惨叫着倒地。
“原来,我是个猎人,而且还是个好猎人。”他在心里感叹道。他终于确定了自己的职业,从某种意义上,他并没有穿越,因为这个角色的灵魂本来就是属于他的。
事实上,迪亚戈对射击是一窍不通的,无论是弓箭还是枪械。穿越前,他也就是大学新生时期军训了一段时间,但那不过走走形式,充个样子而已。他现在更多的是靠着这具身体本身的猎人技能。这些技能仿佛一直在他身体里潜藏着,如同本能一般,天赋天生,与生俱来,现在不过是再次觉醒了过来。每次张弓射击时,这些技能会本能的修正他的射击姿势,使他的射击更加准确,更加致命。
在那一刻,一个声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