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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不会就这么散掉吧?”暗夜精灵咝咝的抽着凉气,恐惧的喊道。
不过情况比他估计的要好一些,在这台机器散架之前,设备的运转终于正常了起来。那种剧烈的抖动感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机器平稳运行发出的嗡嗡声。
迪亚戈感觉这个机械正在翻转,很快,他就感觉自己变成了头朝下的状态,如果不是被绑的死死的,他们膝盖上趴卧着的大猫甚至会摔到天花板上。
但即使如此,也足以令关海法惊恐万状了。它浑身发抖的蜷曲着,爪子从趾间弹出,紧紧的抓着任何可以固定自己身体的物体。迪亚戈和玛斯雷被它挠的皮开肉绽,叫苦不迭。
这台机器虽然也在内外层之间安装了转速递减装置,但黑铁矮人在设计时显然没考虑乘坐舒适性,当前端的钻头高速旋转时,但迪亚戈他们所在的舱室也在跟着转,只不过转速没那么高罢了。
不过虽然冒险者们足够强壮,但这种快速旋转带来的眩晕感却是强壮的身体所无法抵抗的,没过几分钟迪亚戈就感觉有些难受,虽然已经经历过铁索桥的考验,但这种运动眩晕和恐高症完全是两码事,他浑身冷汗的咬着牙,努力压抑着有什么东西要从喉咙里喷薄而出的恶心感觉。但这个时候,他的伙伴已经忍受不住了。
“不行了,我要吐出来了!”玛斯雷紧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
“忍住,一定忍住!”迪亚戈惊恐的大喊道,但已经晚了,就在他说完话之前,暗夜精灵已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混杂着胆汁和胃液的花花绿绿的东西喷了出去,他呕吐的是如此剧烈,以至于一些呕吐物甚至都来不及走嘴巴,而是从他鼻孔里喷了出去。
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酸臭味,那些半消化的糊糊状物体在旋转的舱室内飞来飞去,甩的到处都是,有一团黏糊糊的东西甚至“啪叽”一声甩到了迪亚戈的脸上。
迪亚戈终于也忍不住了,他一张嘴,哇的一声也呕了出来。
好吧,现在舱室内的味道更精彩了。
仿佛是为了证明事情永远是没有最糟,只有更糟。就在冒险者们吐的一塌糊涂的时候,不经意间,舱室内的温度已经渐渐升高了,短短的时间,舱室内的温度就升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
“我们是在岩浆中穿行吗?”暗夜精灵终于停止了呕吐,事实上,他已经没啥好吐的了,连胆汁都吐光了。
不过他此刻的情况也没啥好转,在高温的炙烤下,他那紫色的皮肤上汗出如浆,但那些汗水短短几秒钟时间就被烤干了,变成了一层盐花干结在皮肤上。不光如此,就连那些令人作呕的呕吐物都已经被蒸干了,一些黏在舱壁和设备上,一些黏在两个人和关海法身上,剩下的则干脆悬浮在空气中,伴随着掘进机的旋转飘来飘去。随着与舱内物体的碰撞,这些东西渐渐的被粉碎成细细的渣滓和粉尘,有一些有时还会被两个人不小心吸进鼻孔,引来一阵阵喷嚏,让人欲仙欲死,濒临崩溃。
“恐怕是。”迪亚戈看着已经被烤的发红的舱壁,几乎虚脱的说道,他的皮肤脱水皴皱,嘴唇干裂,看上去仿佛在沙漠中苦行了很久。
不过好在这种状况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可能是因为在岩浆中掘进要比岩石中快的多,就在冒险者们在担心自己是否会被烤成木乃伊的时候,舱室内的温度终于降了下来。
迪亚戈注意到他们已经恢复到了头朝上的姿势,很显然,这台机器正在往接近地面的方向钻进。这让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迪亚戈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逃出某个空间,即使是被关在怒牙营地的兽人囚笼里时都没有,那个时候他心里更多的是初到贵地时的兴奋与茫然。
接下来旅程相对来说要平淡了许多。在忐忑的冒险者们的期待中,钻机的转速渐渐降低了,原先在失重的环境下漂浮着的零件、工具、杂物和呕吐物噼里啪啦,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
随着咣的一声,机器终于彻底停了下来,一侧舱壁上的小门砰的一声向外倒去。看上去就像一个小小的船舷跳板。
从舱门看出去,这里似乎是在一个小房间内。从巨石墙壁到上面插着的火把,无不显示他们依然位于暗炉城的范围内,而不是干脆传送到了黑石山之外。
其实迪亚戈心里是很清楚这里是那儿,这正是他想要的——如果传送机没出故障的话,这应该是位于内城的居住区,离刚被他们洗劫过的黑色宝库不远。
迪亚戈感觉这次旅行比一个世纪还要久,他瑟瑟发抖的伸出手,扳动一个罗克图斯·暗契特意交代过的机关。伴随着喀的一声轻响,捆绑着他们的皮带灵敏的收了回去。
他们终于自由了。
关海法收回爪子,艰难的从他们膝盖上翻滚了下来,然后趴在地板上咳咳的呕吐着。这只习惯于爬高跃低的野兽比两足生物更加有忍耐力,但这次艰难的旅行显然也突破了它的极限。迪亚戈分明看到那滩呕吐物里面有一只毛皮被胃液腐蚀了一半的小兽,看上去应该是一只田鼠。
“还好它忍到到现在才吐!”迪亚戈庆幸的想,“如果它吐在半路上……”他打了个寒颤,那画面太美,实在是不敢细想。
“艾露恩保佑,别让我在见到那个老矮人,”在他的身侧,暗夜精灵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看上去鼻青脸肿,浑身粘满了难闻的秽物,“不然我一定会背负上杀死救命恩人的罪名的!”
迪亚戈估计自己的形象也好不到那儿去,他颤颤巍巍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向门外走去。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摇晃了几下后,他还是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
“我怎么感觉地面在不停的摇晃,玛斯雷?是地震了么?”他难以置信的喊道。
暗夜精灵:“……”
他们花了好一会才适应了过来,重新掌握了平衡,然后走出了房间。
正如迪亚戈所猜测的那样,这里位于居住区。街上没有什么行人,就连巡逻兵都没几个,看来应该是被抽调到了傀儡车间那边去了。
两个浑身散发着馊味的冒险者畅通无阻的往监狱区那边走去,当他们今天第三次路过烈焰之桥的时候,那两个逗比卫兵依然在值班,不过他们脸上的伤痕看上去更重了,但两个黑铁矮人显然都没把这当回事儿。
“嘿,汤姆·克鲁斯,你好,真高兴这么快就又看到你们了,”矮人格雷醉醺醺的和他们打着招呼,但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你们不是才出去没多久么?怎么又从里面出来了?”
迪亚戈心中一凛,但就在他想好措辞之前,另一个矮人卫兵已经帮他解了围:“得了吧,格雷,你今天喝了多少瓶洞穴麦酒?七瓶?还是八瓶?你还能看的清什么?”
“至少还没有醉到不能揍你一顿!”格雷咆哮着再一次扑了上去。
“你们要小心,伙计,听说兵营那边闹的挺厉害,你们可别被搅和进去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最后从战团里抽空探出头来告诫道,然后继续和杜格哈尔扭打在一起。
……
注:这个钻机传送器不是美酒节给的那个,如果你现在到黑石深渊去,还可以在黑色宝库旁边的某个房间里找到它。
。。。
第四十九章 蒙混过关()
再次回到温德索尔的囚室并没有花费什么力气,但是当望眼欲穿的元帅看到他们两个时,表情却很是有些纠结。
温德索尔吸了吸鼻孔,将身体悄悄向后仰了一点,以拉开和两个冒险者之间的距离。可能是感觉这样不太礼貌,所以元帅的这个动作极为轻微,但却被迪亚戈敏锐的捕捉到了。
“有什么不对吗?”迪亚戈有些疑惑的问道,他还没意识到自己这一身浓郁的酸臭味杀伤力有多么大。在那台传送机里面待的时间长了,他对这些味道也就习惯了。久居鲍鱼之肆而不闻其臭,就是这个道理。
“我能问一下,你们去了那里吗?”温德索尔有些尴尬的问道。
“呃,这个……”迪亚戈一脸完全不想提及的惨痛。
“这个,您要知道,为了这情报,我们做出了很大牺牲,有些地方我们不得不……”旁边的暗夜精灵善解人意的补充道,他耸了耸肩,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先说正事,”迪亚戈连忙把话题扯了回来,“今天是我们的幸运日,我们得手了。”他得意的说道。
“好吧,把它们交给我。”温德索尔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说道。
玛斯雷从包包里取出两块石板,递给了元帅。后者把它们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着。几分钟之后,他抬起了头,眼睛里闪动着惊人的光亮。
“就是它们没错,”元帅有些激动的说道。他紧紧的把它们捏在手中,如同捏着整个王国最后的希望,“有了这个,我们一定会让那个女人现出真身的。”
“现在,是时候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了,”温德索尔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坚定的说道,他脸上写满了自信,仿佛从来不会担心失败,“在这之前,我们得去拿回我的装备。”
“您知道它们在哪里吗?”玛斯雷不解的问,作为一个囚徒,知道那些东西的存放地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当然,要知道,我呆在这里可不是什么都没干。”温德索尔得意的说道,他推开门,往外看了看,外面什么人都没有——洛考尔刚过去没多久,依照这个土元素生物的速度,距离转回这里还要好长时间。
一行人大步往通道外走去,通道里依然一片死寂,里面的囚徒们静悄悄的,绝望的他们甚至连站起来,看看是谁经过的好奇心都没有了。迪亚戈突然有一种打开所有牢门的冲动,但他的理智阻止了他这么做。他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温德索尔弄出去,这个人类的身上关系着整个人类王国的安危。
他们在一座铁门前停下了脚步。这是矮人看守们的储藏室,那些从囚犯们身上搜刮来的物品都被搁在这个地方。但实际上,其中值钱的那些都已经被看守们私底下瓜分了,只有那些不值钱的或者不能用的被丢在这里。有些时候,秩序竞技场的看守也会到这里给要下场的角斗士们挑几件武器和装备。
矮人们对这里倒是放心的很,他们甚至都没有在这里放几个看守。逃跑者们很轻松就弄开了那道并不怎么牢固的木板门。
不得不说,他们还算幸运,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他们找到了元帅的铠甲——除了那顶长缨头盔。可能是因为它们不适合矮人们的尺码,而竞技场的角斗士又甚少人类的缘故,它们被一直被丢在这里,乏人问津。
温德索尔的铠甲并不华丽,那是一套暴风城的制式卫兵铠甲。白铁色的钢铸板甲边缘铆钉着一圈蓝铜镶边。他的战袍胸口绘制着和盾牌上一样的狮头图案,这是这套朴实无华的铠甲上唯一的装饰物了
就在温德索尔弯腰打算装备上这些铠甲的时候,迪亚戈阻止了他。
“我想我们最好别这么做,虽然我相信您很强大,但是很显然,这里的卫兵并不是我们三个人能解决的,即使加上关海法都不可能。”迪亚戈诚恳的说道,他可不想一路杀出去,兵营区那边,被撩拨的满腔怒火的安格弗和阿格曼奇正在满世界找人泻火呢。
“那我们该怎么办?”温德索尔闻言直起身,问道。他对于这两个带给了他许多惊讶的年轻人很有兴趣。如果他们的想法可行的话,他倒不介意试一试。
“很简单,我们两个假扮狱卒就好了。”迪亚戈充满自信的说道,说实话,这些套路在前世天朝的神剧里重复了不知多少遍,迪亚戈都看的发腻了。现在信手拿来用用,倒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而且对于黑铁矮人普遍水准以下的智商来说,这个计划实施的难度倒是不大。
“你确保可行?”元帅半信半疑的问道,他老是感觉两个年轻人的计划比扮家家酒高明不到那里去。
“我们今天已经试过很多回了,而且从来没失败过。”暗夜精灵在旁边得意的附和道。他对如何蒙混过关倒是很有了几分心得,而且乐此不疲。
“那么,我们这次只好放过我的那些仇敌了。”温德索尔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不无遗憾的说道,说实话,他在这里很是结下了几个对头,光是迪亚戈知道的,就有一个血色十字军、一个巨魔、一个兽人和一个矮人,不得不说,元帅拉仇恨的能力绝对满值。
他们沿着那条通道往外走去,而不是选择经过格斯塔恩所在的审讯大厅。迪亚戈敢保证那个女人会第一时间就戳穿他们的把戏的。
通道里卫兵很少,比他们上次来的时候还要少。看来他们在傀儡组装车间那边整出来的动静已经吸引了黑铁矮人的注意力,很多看守被抽调到那边去了。
靠着角斗士徽章,他们顺利的通过了枢纽大厅。虽然许多矮人看守对这个古怪的看守与囚犯的三人组合(后面还跟着一条豹子)感到不解,但还不至于起疑。公正的裁决者格里斯通的名气就是他们最佳的保护伞,在这座地下城市里,敢不给这位矮人长者面子的黑铁矮人真的很少,对于监狱看守们来说尤其如此,毕竟老头的竞技场给了他们不少挣外快的机会。
即使真有不长眼的卫兵过来找茬,迪亚戈也会搬出另一尊大神。
“审讯官格斯塔恩女士让我们把这个囚犯送到矿场去,他的好日子到头了。”迪亚戈轻佻的冲着矮人卫兵抛了个媚眼,咧着嘴笑道。他努力的把自己模仿成格斯塔恩那样的虐待狂,看上去满脸的狂热与扭曲。
“这就是个变态!”他旁边的暗夜精灵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在心里悄悄对自己说道。
不光是他,他们对面的矮人卫兵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哆嗦了几下,迅速让开了道路。那个恶毒的人类女人即使在邪恶的黑铁矮人当中都称得上恐怖,没有人敢想象自己落到她手里的情景。
至于外面矿场的工头和看守们,他们就更不敢咋呼一下了。被发配到这个鬼地方看门的黑铁矮人都是暗炉城内部权力斗争的失意者,他们甚至都不清楚现在这座城市里正在发生什么。
冒险者们就这样一路趾高气昂,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我们这就出来了?”站在熔岩湖旁的石台上,元帅难以置信的说道,他感觉这一路行来比过家家还要儿戏。但事实是,他们就这样出来了,没费什么力气,就像一场逼真的梦,但却缺乏让人心里踏实的真实感。
“千真万确,您自由了,”迪亚戈再次帮他确认了这一事实,“接下来,您该想想我们下一步的计划了,元帅阁下。”
温德索尔深深的吸了口气,仿佛要尽情的呼吸自由的空气,但那种充满硫磺味的灼热感却提醒着他这是什么鬼地方。“先离开这里,我们现在还不能算彻底安全了。”他感慨的说道,第一个踏上了那条下层的铁索之桥。
但就在冒险者们刚刚爬上巨石上凿出的小径的时候,他们听到从下方遥远的地底深处传来了微弱的咚咚声。他们纷纷停下脚步,侧耳倾听着。当回音消失之后,他们又继续听到咚咚的声音。这像是某种令人不安的信号,但声音很快就消失了。不过当他们再次迈开步子时,那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除非我耳朵坏了,不然这一定是战鼓的声音!”暗夜精灵抖动了一下长长的耳朵,笃定的说道。
“没错,你们最好相信一个被关在矮人城市半年多的老家伙的感觉,虽然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温德索尔皱着眉头说道,他从背后扯过装板甲的袋子,把袋口打开,“这或许和我们没有关系,但我更愿意相信是那些肮脏的黑铁矮子追来了,是时候穿上我那身久违的铠甲了!”
“如果我是你,就会爬到上面的平地上时再那么做。”迪亚戈善意的劝说道。
元帅看了看不足两米宽的小径,决定按猎人说的办,这里确实不是干这个的地方。如果不小心掉下去一两件,就不好了。
他们小心翼翼的沿着石径向上攀爬,但没过多久,他们突然听到鼓声又一次响了起来。这一次,鼓声要响亮的多,不是那种从密闭空间里传出来的,而是就在室外,鼓声巨大而清晰,就如同在耳边敲响一般。
迪亚戈从石径边缘探出头去,看到下面黑石深渊的出口处,数不清的黑铁矮人正像冲出蚁巢的蚂蚁一样蜂拥而出,向下层铁索桥上冲去。
“好吧,虽然不想这么说,但那些黑铁矮子还是发现我们逃脱了。”迪亚戈回过头,冲着伙伴们遗憾的说道,“我们得再快些了。”
“我不会让这些肮脏的黑铁矮子再抓住我的,他们不会再有这个机会了,永远都不会。”温德索尔低声说道,他转过身,手脚并用地沿着石径向上爬去。
事实证明,人的奔跑速度并不总是取决于体力或者肌肉强度如何。就像被疯狗追赶的人总是跑的特别快一样,他们很快就爬完了这条小径,进入了铸铁之墓。
。。。
第五十章 逃出生天()
迪亚戈和温德索尔在巨大的墓穴内气喘吁吁的奔跑着。后者终于穿上了他的铠甲,奔跑起来叮铛作响。在他们的前面,两只豹子已经跑的没影了,在这方面,四足生物有着天然的优势。他们可以听见身后传来许多杂乱的脚步声。一声接一声的矮人战嚎,让他们确定自己已经被看到了,接着身后传来兵刃出鞘的声音,一把手锤咻地一声越过了迪亚戈的脑袋。在他身旁,温德索尔大无畏的哈哈大笑:“他们追不上我们,当他们赶到桥头的时候,会发现我们会刚好在另外一边!”
突然间,陵墓巨大的石门出现在他们面前。在石门的外面,地面有一个缓缓向下的斜坡。唯一通往对岸的道路是一条黑黝黝的,看来孤零零的铁索桥,长度超过了三百码。这是矮人们为抵抗外敌所构筑的防御,因为敌人只能够一个挨一个的渡过这桥梁。但是现在,这里却成为了阻碍矮人们追捕逃犯的障碍,他们也得一个挨一个的渡过它。
此刻,温德索尔放缓了脚步,小心翼翼的探步向铁索桥上走去。
“注意前面,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