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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了一枪之后，他下意识的往前迈了一步，以便于看到后面的恶魔。感觉上来的时候，就连节奏都把握得超乎寻常的好，迈了这一步之后，他依然保持着上身前倾，两腿一前一后，前直后绷的最佳射击姿势。又是一枪，两个恶魔仰面倒下了。
他就这样保持着这种奇妙的节奏，踩着恶魔们的尸体，大步向前迈进，朝着看到的每一个目标开火，有的时候是开一枪迈一步，有的时候则是开两枪或者三枪迈一步，一路杀戮，弹无虚发。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的时间，迪亚戈只感到眼前霍然开朗，他竟然已经杀出了这条弧线型的甬道，来到了正在跟矮人们鏖战的恶魔们的侧面。
这简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他毫不犹豫的开火了。钢珠形成的金属风暴一波又一波的朝着恶魔们倾泻，就如同割麦子一般，毫无防备的恶魔们直接倒下了一大片。
迪亚戈飞快的连续扣动扳机，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把子弹发射出去。没有瞄准，因为从他所在的甬道口看出去，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恶魔，他闭着眼睛都能打中。现在唯一要担心的，就是会不会有恶魔冲到他跟前来。
但是这个担心很快就被否定了，因为这个人类猎人简直已经疯魔，他就站那里，不往前也不后退，那怕最危险的一次，那个恐惧魔已经冲得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但是他眉头都不没眨一下，一枪把这个恶魔轰了个满脸开花。
事实上，迪亚戈对目标的选择也不是盲目的，死亡凝视瞄向的，永远是对他威胁最大的那一个，那一个恶魔需要几枪才能干掉，那一个恶魔几步就会冲到跟前，他的脑袋算的飞快，就像刨木板的木匠，计算着整块木板那里凸起需要先行刨平，那里还不着急，不需要那么快收拾。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死亡凝视的枪声几乎连成了一声，这把半自动步枪生生被他打出了自动步枪的效果，在狂风暴雨般的子弹收割下，迪亚戈前方差不多九十度扇形范围内，堪称绝对的死亡区域，恶魔们的尸体铺了厚厚的一层，溢流出的鲜血几乎把迪亚戈的靴子都打湿了。
在迪亚戈身后，月溪旅的射手们已经看傻了眼，他们的领主大人已经把所有的活儿都包办了，即使有些被击中时没有彻底死去的恶魔，也很快就会被下一次射来的霰弹覆盖，完全用不着他们再去画蛇添足了。他们曾经以为自己的射术已经堪称精良，但在这个杰出的猎人面前，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那两把刷子，完全不够看。
不过已经打疯了的迪亚戈还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打死了多少个恶魔，只是机械而准确的开着枪，把一个又一个恶魔送回扭曲虚空。直到死亡凝视发出喀的一声轻响，空仓挂机，他才发现，他竟然已经打完了一整支一百发的满装弹匣，这在死亡凝视被制造出来之后，还是第一次。
快的令人赞叹的换上一个满装弹匣，迪亚戈再次把枪口对准了大厅内的恶魔们。但是这些恶魔已经完全被这个血腥屠夫吓破了胆，当他再一次扣动扳机的时候，这些家伙们发了声喊，掉头就朝地堡外逃了出去。
“这就完了？”迪亚戈有些惊讶的垂下了枪口，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觉自己浑身疲惫，两只手都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来，右侧的肩膀更是疼的要命，他转过头，尴尬地朝着身后的月溪旅士兵们龇了龇牙，“那个谁，随便来个人扶我一把，我腿软地都要站不住了！”
第六百零三章 献祭（）
防守者们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接踵而来的攻击。这不正常，按照恶魔们狂暴混乱的天性，即使那些见识了迪亚戈疯狂屠杀的恶魔被吓破了胆，其它恶魔也不该畏缩不前的，要知道，这座矮人地堡外面可是人头攒动，挤了将近三个军团的恶魔！
迪亚戈伸出手，阻止了想要变形成猎豹，潜行出去探个究竟的德鲁伊。虽然很少，但外面的恶魔当中并非没有艾瑞达术士的存在，这些家伙在侦测隐形方面很有一手，不值得去冒险。
“你们在下面做好战斗准备，我到天台上去看看怎么回事！”他低声说道。刚才战斗一结束，玛莉丝就冲过来，一口气对着他施放了三个回春术。对于缓解疲惫，消除肌肉紧张，这种法术实在是再好不过了。至少他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爬上楼顶的力气。
当沿着旋梯走上楼顶的时候，他发现恶魔们并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全都挤在地堡门口，准备发起攻击。相反，他们中的大多数正聚集在距离地堡大约五六百码之外的地方，围观着什么。
这个距离相对于M1步枪的射程来说是安全的，不过相对于死亡凝视来说可就未必了。不过迪亚戈并没有立刻开枪射击，他需要先搞清楚这些恶魔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给自己施加了一个鹰眼术，以看的更远。通过这个法术，他看到恶魔们围成的圈子里，几个艾瑞达术士正在地面上刻画着什么，似乎是某种法阵，但也可能是一个祭坛，因为迪亚戈发现几十个恶魔正被捆的跟粽子似的，丢在这些线条的节点处。
迪亚戈被搞糊涂了，但是他知道，这些恶魔们要干的，对于地堡这边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他毫不犹疑的端起枪，朝着其中的一个艾瑞达术士开了一枪。
术士被直接轰成了两截，一命呜呼。相对于那些肉。搏种族，艾瑞达术士们的身体强度要逊色许多。但是在迪亚戈瞄准另一个目标之前，一个艾瑞达术士突然从手中洒出了一些沙子状的粉末，这些粉末在空气中快速散布开来，短短几秒钟就形成了一大团绿色的迷雾，把几乎所有的恶魔们都遮住了。
迪亚戈朝着那迷雾里胡乱开了几枪，但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传来，也不知道打中了没。
“见鬼！”迪亚戈恼怒的咒骂了几声，收起了死亡凝视。他讨厌这种无能为力，只能干等着命运降临的无力感，可是在现下敌众我寡的情况下，他又能干些什么呢，
……
就在迪亚戈生闷气的时候，绿雾之内，那些艾瑞达术士终于完成了祭坛的布置。神奇的是，那些绿色的迷雾就像穹顶一般笼罩在他们的上空，但是穹顶内部却一点雾气都没有，丝毫不影响他们的视线。
“这些临阵脱逃的胆小鬼玷污了燃烧军团的威名，他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不过相对于直接处死，我更乐意于给他们一个最后赎罪的机会！”一个看上去是首领的艾瑞达术士对着四周围观的恶魔们大声喊道。
恶魔们骚动了起来，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要知道，这并不符合恶魔的传统，在他们的字典里，可从来没有宽恕这个词！
“现在，他们将会承担一个新的责任，一个更加伟大的责任。”术士首领笑着说道，他得意的捋了捋自己下颌上章鱼触手般的肉须，然后示意其它术士开始工作，“他们将完成一次牺牲，把自己永恒的生命献祭给燃烧的远征！”
恶魔们一阵哗然，众所周知，恶魔们在物质位面很难被杀死，即使死去，也会在扭曲虚空中重生，但是被献祭可就不同了，那意味着彻底的消亡，再无复活的可能！
法阵的各个节点处，那些被捆的紧紧的恶魔们也猛地剧烈挣扎起来——他们也知道，自己的末日就要降临了——但是这些兽筋绞成的绳索是如此的柔韧，即使挣得皮破血流，他们都没有挣脱！
术士们来到这些待宰的羔羊身后，每个人手里都紧握着一把扭曲的黑曜石匕首。他们一只手从背后抱着牺牲品的脑袋，然后把匕首从他们的喉咙间狠狠的划过。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喷射出来，噗噗的砸落到地面上。
在法阵的中央，那个术士首领也开始了仪式。他念诵咒语，把自己的能量与面前的祭坛连接起来，然后催动了它的运转。绿色的光芒从构成法阵的线条上散发出来。仿佛一条条毒蛇一般，那些落地的鲜血自行游动着，蜿蜒汇聚到那些线条之内，并沿着它们缓缓流动着。
不正常的，那些被宰杀的恶魔喉间的伤口不停的流着血，就仿佛他们体内所有的液体都从那里被压榨出来了一般。他们的身体越来越萎缩，越来越干瘪，最后被吸成了一个枯萎的拳头大小的团状物，随着一阵轻风，这团奇怪的东西散落开来，然后如同飞灰一般轻轻飘飞起来，纷纷扬扬的消失在天地之间。
这个诡异的过程持续了足足一刻钟的时间，当最后一具尸体消失不见之时，整个祭坛上的线条已经灌满了鲜血，这些鲜血的液面比术士们刻画出的沟槽要高的多，却一点溢流出来的意思都没有。就在这时，祭坛犹如活物一般发出了咕嘟的一声闷响，就像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术士首领知道，这是献祭完成的标志，接下来，将是这次仪式的另一部分——赐予！
“所有人，走进法阵里来！不要害怕，勇士们，你们将要接受的，是虚空意志的恩赐，这是无上的荣耀，它会使你们更强壮，更无畏！”他舔了舔牙齿上溅到的鲜血，对着每一个恶魔保证道，语气里充满了诱惑——事实上，并非只有恐惧魔王才会蛊惑人心，艾瑞达术士们干起这活儿来丝毫都不逊色，“接受了这份恩赐，扭曲虚空将会永远与你们同在，给与你们最强大的力量！”
半信半疑的，恶魔们战战兢兢的踏进了法阵的范围。祭坛立刻就紧紧的攫住了他们的双腿，下一刻，澎湃的邪能之力就如同洪水一般灌注进了他们的身体，在里面横冲直撞，肆意冲刷着。
他们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浑身的肌肉都在突突地颤动着。他们的骨头，他们的皮肤都汹涌澎湃的邪能之力撑得吱吱作响，并被塑造得更加强壮有力。这个塑造过程是如此的粗暴，简直就是把他们的身体撕碎了再重新捏起来一般，但是面对着这撕裂般的痛苦，没有一个恶魔感到抱怨，相反，他们几乎每个人都欣喜如狂——对于诞生于扭曲虚空的恶魔们来说，强大与否的一个最直观的标准就是体内邪能容量的多少。现在，这个神奇的祭坛正在改造他们的身体，以使它容纳更多的邪能，这难道还不值得为之狂喜吗？
“勇士们，你们现在感觉怎么样？”术士首领用出奇温和的声音问。
“这是不折不扣的恩赐，如此慷慨，如此强大！”
“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强壮，我感觉能撕碎一切！”
“我需要发泄，我需要杀戮！我要撕扯那些人类和矮人的肉，把他们的鲜血洒在我脸上！我会一直痛饮他们的鲜血直到我喝不下为止！给我他们的血！”
恶魔们双眼血红，如同野兽一般嘶吼着，咆哮着，他们的胸膛难以抑制的激烈起伏，双手攥的嘎吱作响，仿佛即使面对矮人火炮的轰击，他们也敢迎头冲上。
艾瑞达术士首领满意的看着这些已经濒临疯狂的恶魔，他要的就是这样狂暴嗜血的战士。理智？完全不需要，在接下来的战斗，那东西只会使他们感到恐惧，变得懦弱！
“去吧，去撕碎那些藏在龟壳里的人类和矮人吧，这些懦弱的种族不配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燃烧军团必将获得胜利，今天之后，这个弱小的世界将会迎来燃烧军团的统治！末日，来临了！”他大声的鼓动着，每一个字都把恶魔们撩拨的更加狂暴，每一句话都使得他们更加嗜血。
在他歇斯底里的叫声里，终于彻底丧失理智的恶魔们朝着不远处的矮人地堡冲了过去，燃烧着毁灭的兽。性。就同毁灭的洪流一般，他们狂怒地粉碎着沿途看到的任何东西，就连石块都不放过。
要么胜利，要么死亡，这些疯狂的野兽不接受任何其它的结果！
第六百零四章 开炮！（）
看到那些状似疯狂的恶魔们从绿色迷雾中咆哮而出的那一刻，迪亚戈心里“咯噔”的猛跳了一下。他本能的感觉这些家伙有些不同了，就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不，比打兴奋剂更残忍，更狂暴。
他忍不住端起死亡凝视，透过死亡凝视的瞄准镜仔细观察着那些正在朝着地堡冲来的恶魔。虽然心里已经有所猜测，但是当这些恶魔扭曲的面孔，流涎的嘴角和没有一丝理智残留的血红双眼进入眼帘的时候，迪亚戈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下一刻，他如同活虾一般从石墙上弹起，朝着楼下狂奔而去，嘴里近乎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所有人，准备战斗！”
他一步几级台阶的蹿下楼梯，看到几个矮人炮手正在把一门沉重的矮人火炮吊下一楼。听到他的喊声，矮人们转动绞盘的速度更快了，升降梯的链条发出一阵哗啦啦的急响。
“发生了什么？”一楼的大厅内，正朝着大门外眺望的布莱恩？铜须被吓了一跳，侧头朝他看了过来。
“那些恶魔似乎献祭了什么，身上发生了某种惊人的变化，就像……”迪亚戈停顿了一下来考虑怎么措辞，他很快就找了一个很贴切的比喻，“就像喝了恶魔之血的兽人，不过好像比那个的效果还要猛的多！”
布莱恩的脸色有些发白，他是经历过兽人战争的老兵，知道当年喝了恶魔之血的兽人是多么的疯狂与凶猛。
“再来一些人，我们得加强正面防御！”他朝着宿舍那边大声喊道。一队全副武装的矮人盾卫者从那边走出，加入到正对大门的防线中来。
“不要留力，如果顶不住第一波攻击，我们就全完了！”迪亚戈最后叮嘱道，然后往左翼的甬道奔去。经过刚才一战，他也发现了这个三面夹击的防御阵型确实很有利于发挥死亡凝视的火力优势。
他刚来到甬道口没几分钟，就听到了一阵由远及近的嘶吼声。大群疯狂的恶魔就张牙舞爪地从大门冲了进来。原本吊在门框上摇摇欲坠的半扇大门在他们的冲撞下，也咣的一声掉了下来。
在看到严阵以待的矮人的那一刻，恶魔们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他们甚至都没有理会两侧的甬道，仿佛眼睛只能看到正前方一样。
随着一声剧烈的撞击，矮人战士们原本坚若磐石的队列被撼动了，一下子退了好几步。
“顶住，顶住！”布莱恩大声怒吼道。
盾墙的后面，长矛手们挺起长矛朝着盾牌的间隙大力戳刺着，死命地给恶魔们放着血。但是这根本无济于事，那些恶魔们根本就无视了他们的攻击，只是一个劲的朝前撞，朝前挤。
布莱恩被完全惊呆了。他所见过的最凶猛，最鲁莽的敌人，也无法和眼前所见的这些野兽相提并论。没有格挡，没有招架，也没有躲闪，他们就像在故意朝着死亡冲锋，嘶吼着用胸膛朝着尖利的长矛直直的撞了过去，然后愚蠢地把自己插在上面，有的长矛上甚至穿了一串。他们重重地倒下，鲜血从他们身上涌出，但这些恶魔们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就仿佛这些伤痛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似的。他们的血管里现在流淌着的，只有嗜血的冲动，他们喉咙里现在涌出的，也只有狂暴的嘶吼。他们杀红了眼，挥舞起重剑、战斧劈砍阻挡他们前进的一切东西，甚至狂暴得用脚踢、用肩头顶、用脑袋去猛撞矮人坚固的盾墙，把钢铁铸成的盾牌撞的砰砰作响。
迪亚戈从甬道口朝着恶魔们猛烈的开着火，想要为正面的矮人们分担一部分压力。他也的确成功了，许多被堵在后面正无处发泄怒火的恶魔尖叫着朝着他疯狂冲了过来。
这一次，迪亚戈感到了空前的压力。原本一枪就可以撂倒的恶魔们现在变得超乎寻常的难缠，即使被霰弹轰的如同筛子一般，全身都是枪眼儿，他们也仍然挣扎着往前扑去，就好像死也要从迪亚戈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鲜血就像一股股喷泉从他们身上的枪眼里滋出，浓重的血腥味儿刺激下，后面的恶魔变得更加狂暴，直接一把推倒前面还在垂死挣扎的恶魔，从他们身上踩了过去。
在完全失去理智的恶魔们疯狂冲击下，迪亚戈也不得不开始向后退去，因为就在刚才，有一个恶魔冲到了他的跟前，只差几尺就抓到了死亡凝视的枪口。在迪亚戈身旁，月溪旅士兵们也开始了猛烈开火，虽然无论是火力烈度和射速都无法和死亡凝视相提并论，但好歹也起到了补充火力的作用。
大厅的正面战斗几乎一开始就已白热，矮人的盾墙很快就变得岌岌可危，虽然大厅内已经挤得满满当当，被矮人们杀掉的恶魔已经上百，但是发了狂的恶魔们仍然在朝着地堡内涌入。他们暴躁的丢掉了手中盾牌，扒掉身上的铠甲，只管闷着头朝前挤，朝前推，完全不顾对面戳过来的长矛，劈过来的战斧，仿佛那些致命的武器只是脆弱的茅草一般。
在这样巨大的重压下，几面坚固的钢铁盾牌“喀啦”一声被撞倒了，连在后面支撑的矮人战斗都给压在底下，原本严密的盾墙终于出现了缺口！
纷乱的叫喊声在那一刻响彻整座地堡。恶魔们发出了狂热嘶吼，而矮人们则惊惶地叫喊着：“堵上缺口！”
原本一直在后方火力支援的哈里？伯加德也发出一声怒吼。
“第二排，换刀，跟我来！”
立即的，随着一阵利刃出鞘的声音，一队月溪旅士兵手持刀剑，朝着缺口处冲了过去。可是纵然防守者们从四面八方猛烈地攻击，长矛、利剑、战斧、子弹……，各种各样的武器接踵而来，密如骤雨。几乎是一瞬间，冲在最前面的上百名恶魔就倒地殒命，但后续的恶魔已经汹涌跟进，就仿佛溃堤的洪水一般，朝着缺口内灌了进来，澎湃而下，横冲直撞，一下子就穿透了整个防线。
每个人都感到了绝望，但是所有的矮人和人类仍然在血战不休，在他们看来，战斗着死去，对于一个战士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在数十米见方的地堡大厅内，矮人、人类和恶魔混战在一起，滚成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大旋涡。这个大旋涡蠕动着、抽搐着，嚎叫着，仿佛要把所有的活物都卷入其中。场面简直如同地狱般的狰狞，各种各样的兵刃反射着令人胆寒的亮光，所过之处，残肢断落、血肉横飞，鲜血肆意的满地流淌，脚踩在上面，一不小心就要被滑倒。人类的呐喊声、矮人的怒吼声、恶魔们的嘶叫声、死者的惨呼声、伤者的呻吟声、锋刃入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