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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冲进红匪的阵地,要不然我们统统要完!”马玉鳞仍然没有放弃,利欲熏心下,他将更多的骑兵投入冲锋的大部队中,意图冲进红军的阵地。
然而马玉鳞忘记了,红军除了机枪阵和迫击炮,还有一点都不比他们弱多少的六千骑兵部队呢。
这就是**遮迷双眼的典型例子,此时的马玉鳞已经完全落入了红军的陷阱,仿佛输急的赌徒般迫不及待压上全副身家,妄想在下一把中能够翻盘。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他的妄想很快就要破灭了。
在甘马骑兵距离红军阵地仅剩一百米的时候,红军的骑兵已经完全摆开了阵势,当轻重机枪及迫击炮的枪炮声逐渐平息下来后,甘马骑兵还以为胜利在望呢,纷纷用马刀敲击胸口大声呼啸起来。
但在下一刹那,他们就惊恐地发现,红军骑兵,就已经完全冲起来了,距离他们仅仅百步之遥!
虽然说,红军的骑兵部队是刚刚组建的,可部队里的骑兵却是一直干骑兵的啊,并非刚刚上马的新嫩。
而且红军发起的是超过六千人的大集团骑兵冲锋,当红军骑兵完全冲起来的时候,伫立在甘马骑兵身后的马玉鳞看得清清楚楚,他手下冲到红军阵前的数百骑兵已经消失了!
消失了,就这样消失了
前方的甘马骑兵仿佛置身于大海中的一多浪花,在它升起来的时候,你还能看见它的璀璨,它的光芒,当他落在海水之中,则彻底什么都看不见了,被彻底融入了大海之中。
“撤!赶紧撤!”在目瞪口呆了整整一分钟之后,清醒过来的马玉鳞大吼一声,带上自己的亲兵,就要调头撤退。
而在事实上,在这个时候,整个甘马骑兵的作战力量已经开始崩溃了,落在后面的骑兵早就在马玉鳞发出撤退命令前就已经调头逃窜。
逃窜原因很简单,他们被红军的骑兵集团冲锋给吓傻了。
一直以来,都是他们以集团冲锋将敌人冲垮的,可现在却轮到他们成为被冲击的对象了,到了这个时刻,他们才发现自己和以往被冲垮的那些孱弱敌人没什么两样,在这种强大的冲击力量面前,一种名为恐惧的因子占满了他们的心灵,令得他们像吓坏的兔子一样到处逃窜。
自开战至今,不过半小时,甘马骑兵至少有超过两千多人战死了,原本骑兵对比为四比六,现在更是变成二比六了,实力相差悬殊。伤亡已经超过了一半,更重要的是,伤亡的都是甘马骑兵中最勇敢,最凶猛,战斗力最强的骑兵。
后面的骑兵心想:最强最猛的骑兵都死球了,我一个小兵能挡住红匪的冲击吗?
这种简单的问题谁都清楚答案,很明显那就是不能,所以幸存的甘马骑兵只剩下逃窜一条路可走。
然而,骑兵师的战士们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们,只要消灭这股骑兵,甘省就没有能跟他们相抗衡的骑兵部队了,整个甘省都会落在红军的掌控之中。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张城对部队下达了全军追击的命令。
第一九三章 连下两城()
马玉鳞正在亡命逃窜,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所有的光荣,所有的梦想,都已经离他远去,如今他一心想得是自己的马儿为什么不能再快一点啊,他再也不想碰到恶魔一般的红军啦。
马玉鳞逃跑的决定无疑是正确的,假如他回过头来看一看,那么,他一定会发现,此时此刻,甘马唯一的一支骑兵旅,已经成为历史。方圆数里的戈壁间,甘马骑兵组成一片的尸山血海,仿若地狱一般。
甘马残存的上千人此刻如鸟兽散,奔驰在广阔的原野之中,拼命逃窜。在他们身后,是多达五六千人的骑兵部队,死追不放。
渐渐地,甘马骑兵一个又一个的被打倒在地,一批又一批的向红军投降。战场上,原先高唱入云的喊杀声慢慢停歇下来,随之响起的是红军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呐喊声。
马鸿宾的骑兵部队最后只逃得两三百人,近四千人的骑兵不是被歼就是被俘,统治甘省大地最强大的一支骑兵部队就此烟消云散。
4月10日,张城带领的骑兵师和政委带领的中间部队在清水城会合,随后张城召开了团级以上干部会议。
会上,张城对此次西征战役最新的敌情态势作了详尽分析,说明此次战役实施的根本策略便是以快打慢,全军的战术要求就是强调一个词,那就是“速度”!
由于马家军为首的马步芳、马鸿逵、马鸿宾这三马骑兵主力都被少纵一一歼灭,此时三马正处于空前虚弱的境地,为了彻底拿下大西北地区,我军万万不能纵虎为患,必须趁他病,要他命,在三马最虚弱的时候以最快速度夺取他们的地盘,不给他们死灰复燃的机会。
为了抢速度,张城再次作出分兵的决定,并发电给党中央和军委,请求他们派出大批政工干部接手新地盘,做到少纵打下一城,政工干部便能治理一城,组建苏维埃政权,并迅速建立地方守备部队,以减轻少纵的分兵压力,以免兵力分散太过,给马家军可乘之机。
统帅和军委马上给少纵发来了回电,同意张城的请求,党中央和军委将马上会组织大批政工干部,随少纵进入大西北,建立大西北的基层党组织以及苏维埃政府。
接到中央回电后,张城马上作出分兵部署:
一、少纵分为左右两路大军,左路军由一师、第一骑兵旅组成,并由张城亲自率领,将继续南下攻取天水,歼灭天水守军,并切断民党中央军和马家军的军事联系。
二、政委率领由三旅、第二骑兵旅组成的右路军北上定西、榆中,拿下甘省首府兰州东面的屏障。
三,左路军及右路军各自完成第一阶段作战任务后,尽快兵临兰州城下,包围兰州城,并切断青宁二马可能的对甘马的援助,彻底击垮甘马,占领整个甘省。
?
战况很快如张城所预料般顺利进行,4月12日上午,装备了大量火炮的少纵左路军围攻天水,天水守军只有区区一个团的部队,其团长马奠邦是马鸿宾的女婿。
左路军以火炮开路,打掉了天水城门之后,第一骑兵旅一涌而入,敌军很快便溃不成军,天水之战仅仅在一个小时之内便宣告结束,一师打得非常不过瘾,用李云龙的话来说就像是武装游行一般就拿下了西北要地天水了。
此役左路军仅仅伤亡不到一百人,击毙和俘虏敌军一个整团,团长马奠邦被我军俘虏。张城知道此人在历史上曾经率部起义向解放军投诚,便善待此人,跟他谈心之后,很快就将他释放回去,并担任张城的信使,为其岳父马鸿宾送上张城的亲笔信。
留下一个团驻守天水并负责接应中央南下的政工干部,张城便率领左路军浩浩荡荡向兰州挺进,意图和右路军会合。
4月16日中午,政委率领右路军一路势如破竹并包围定西。当日下午,定西之战打响。和天水之战大同小异,虽然甘马在此地驻扎了一个旅的兵力,但却完全不是我军的对手,三旅稳扎稳打以火炮开路,攻破定西城池之后,伺机待命的骑兵旅一涌而入,敌军的抵抗很快便被我军打垮。
当晚七点,右路军顺利结束战斗,此役我军以伤亡六百的代价拿下兰州屏障定西城,敌军一个整旅被我军全歼,共消灭定西守军四千余人。
4月22日上午九点半,少纵左右两路大军于定西城胜利会师,兵临榆中,威压甘省首府兰州。
兰州,甘省省会,古称金城,兰州南北群山环抱,东西黄河穿城而过,有黄河之都的美誉,是西北地区重要的工业基地和综合交通枢纽,西部地区重要的中心城市之一,同时也是连接三马的重要城市。
红军兵压兰州,马鸿宾唯一的骑兵旅又折损在茫茫的戈壁之间,感觉大难临头的马鸿宾没有办法,派遣一个旅增援榆中县,意图先守住这个兰州的最后一个门户,然后他就开始向其他的马家军求援了。
西北三马之间,原本马鸿宾的实力并不弱,辖下地盘也最为富庶。但马鸿宾阴沟里翻船,在雷马事件中被雷中田软禁,后在吴佩孚的说项下才得以成功脱困,但他的部队却元气大伤,甘省地盘被中央军占据。
后来常凯申为了笼络马家军,才将他推举为甘省主席,可惜他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了,除了一个骑兵旅还算尚可之外,其他现有的部队大部分都是招揽土匪改编而成的,战斗力非常差劲,也很不容易控制。
如今马鸿宾唯一的底牌骑兵旅被少纵掀翻之后,可以说甘马已经步入穷途末路之中了,所以马鸿宾想要保住甘省的地盘,除了向外求援之外,别无他途。
西北三马之间,宁省马鸿逵跟马鸿宾是亲兄弟,不过之前因为抢地盘闹过不少矛盾,虽然如今在红军的威胁下,由于唇亡齿寒之故,开始一起对付红军,但是马鸿逵的主力骑兵于庆阳城下被红军歼灭,他自身难保,根本没有能力派遣军队前来支援。
实力最强的马步芳虽然和马鸿逵一样实力大损,但马步芳毕竟底蕴深厚,而且西宁与兰州距离非常接近,马步芳应该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一定会前来救援的。
最后便是实力没有受损的马步青了,马步青和马步芳同为兄弟,驻扎在河西一带,拥有一个骑五师,兵力近两万人,红军若拿下兰州、会宁,下一步应该就是河西了,马步青应该也会前来救援吧。
想到这里,马鸿宾便命令部下给青马兄弟同时发出了求援电,把希望寄托在青马身上。
第一九四章 兵临城下()
青省,西宁城的一座豪华府邸内,此刻正上演着一副不堪入目的场景,一对狗男女在光天化日之下做着人类最原始的动作。
“报告主席,甘省马鸿宾发来求援电报,说红匪已经占领定西,兵临榆中,威压兰州,甘马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马家军唇亡齿寒,还望主席不计前嫌,速速率兵救援!”
通讯员前来报告时,马步芳正在玩弄着身下的一个女子,女子听到声音后从马步芳的双腿间探出头来,看了通讯员一眼。
通讯员定睛一看,却发现这女子不就是马步芳心腹大将的老婆吗。看着有人来了,马步芳身下的妇人还有一丝羞耻之心,想要站起来躲避,却被马步芳狠狠地压下臻首,让她不要停下工作。
就这样,马步芳在部下面前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妇人,并不时发出爽快的号叫,其丑态令人作呕。
“马鸿宾来求援吗?不要理他,他还有一万多的兵力,再加上主场之利,红匪想要拿下兰州,没有一段时间的苦战肯定办不到。现在我们缺的也正是时间,红匪攻打马鸿宾这正合我意,等他们两败俱伤之后我们青马应该也恢复一定的实力了,到时候再来收拾残局事半功倍。”马步芳一边享受一边回答道。
虽然红军来势汹汹,马步芳在青省的统治受到极大的威胁,而且西宁和兰州仅相距一百公里,距离也并不遥远,但马步芳并没有急着出兵救援的意思。
因为他的骑兵部队都折损在庆阳城下,他非常需要时间来恢复实力,所以马步芳打算坐山观虎斗,等马鸿宾跟红军两败俱伤之后,稍稍恢复实力的他在站出来收拾残局,那样他不仅可以消灭红军以报庆阳之战的大仇,还可以顺势拿下马鸿宾的甘省,实现称霸西北的梦想。
通讯员显然对马步芳白日宣淫的丑行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继续向马步芳报告道:“主席有所不知,马鸿宾的骑兵在华亭被红匪的骑兵师歼灭了,如今他的兵力只有五六千,全部龟缩在兰州、榆中两个据点内,红匪进攻的兵力接近三万,马鸿宾也是覆灭在即,才不得不向我们求援。”
马步芳闻言惊道:“这到底怎么回事?马鸿宾手下的骑兵都是马匪组成的,生性凶悍,居然被红匪轻易地消灭了?”
通讯员道:“主席,马鸿宾的一个骑兵旅和红匪的骑兵师狭路相逢,结果因为不了解红匪机枪阵的厉害贸然出击,被红匪全歼。红匪初战获胜之后再接再厉,兵分两路相继拿下天水、定西两座城池,马鸿宾部队现在退守榆中,由于红匪的实力太过强大,马鸿宾实力不继,所以才来求主席救援。”
马步芳凶狠说道:“妈蛋,没想到马鸿宾如此怂瓜,连拖一下红匪的时间都办不到。不行,兰州离我们西宁太近了,看来这马鸿宾还不得不救。不过这么简单就答应马鸿宾也太便宜他了,你致电马鸿宾,让他拿点干货出来补偿我们,就要他5000匹马吧,不然我可要按兵不动了。”
“是,主席!”通讯员应道。
马步芳由于其统治核心离兰州太近,不得不要了一笔好处后答应出兵相救。但马鸿宾寄寓最大期望的马步青却根本没有搭理马鸿宾派出的信使。
马步青认为自己又没有招惹红军,红军打完马鸿宾后下一个打的也是马步芳,怎么也轮不到自己,这个时候要他去打红军,这不是引火烧身吗,他才不会这么傻呢。
马鸿宾把希望寄托在青省二马身上,盼望着他们能尽快前来救援,可张城却决定速战速决,完全不给马家军相互增援的机会。
4月25日,少纵以火炮开路,轰开榆中的大门,随后骑兵师一涌而入,榆中守军兵败如山倒,少纵再下一城。榆中一失,兰州东面完全敞开在少纵的面前。
25日当晚,拿下榆中的少纵近三万大军星夜兼程,于翌日凌晨六点兵临兰州城下,将兰州围得水泄不通。翌日一早,一阵兵荒马乱似的吵闹声让马鸿宾不得不从美梦中清醒过来。
“主席,大事不好了,我们被三万红匪完全包围了!”通讯兵惊慌失措的赶到马鸿宾的房外,大声报告道。
马鸿宾惊惶之下,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就连纽扣反了也无瑕顾及,他披着乱蓬蓬的头发,抓紧通讯员的手臂,一脸焦急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红匪不是才刚刚包围榆中吗?怎么红匪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兰州城下?榆中守军是干什么吃的?”
通讯员强忍手臂的伤痛,苦着脸道:“主席,榆中昨天就被红匪攻破了,守军全军覆没。攻破榆中后,红匪严密封锁消息,星夜兼程赶到兰州城下,我们通讯处还是接到兰州外围联络点发来的电报才知道消息。”
“马上统治各部,全都给我上城墙,快去!”听完通讯员的报告,马鸿宾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心急火燎的他带上自己的卫队匆匆爬上城墙。
刚上城墙,治成章、马献文、马奠邦等一干亲信将领也来到城楼上,马鸿宾通过望远镜看到城外密密麻麻的红军部队时,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主席,这是天大的祸事啊,看红匪密集的营盘,至少得有三万人的部队,我们兰州只有一个步兵旅,兵力不足五千,我怕抵挡不住红匪的进攻啊!”甘马旅长治成章面带惊惶说道。
“怕个卵!我们城里有着5000兵,再强征一部分农奴加入我军,至少能凑个一万人的兵力,再加上兰州城高墙厚,红匪根本攻不进来,而且马步芳已经答应前来救援,只要我们能拖个两三天,马步芳来援后两相夹击,说不定我们还能反败为胜呢!”甘马另一旅长马献文大大咧咧说道。
马献文没和少纵交手过,他根本不知道少纵的战斗力有多强大,所以对甘马能守住兰州非常有信心,他根本不相信少纵能攻破防守坚固的兰州城。
“献文说的没错,我们有5000兵力,趁着敌人还没发起进攻,我们赶紧扩充部队,有一万人守城,兰州可以说是固若金汤了。”
马鸿宾和马献文一样,没有见识过少纵的厉害,同样不把围攻的少纵放在眼里。而且马鸿宾还是一个极为骄傲之人,短短十几天内他甘马的大半地盘便被红军占领,这激起了马鸿宾的愤怒,想要给红军一个深刻的教训,要他们明白自己的厉害。
第一九五章 轻取兰州()
“主席,请把守城的任务交给我吧!我一定挡住红匪的进攻,让兰州城成为红匪的滑铁卢!”马献文见马鸿宾认可自己的意见,连忙主动请缨道。
“很好,马旅长,我便将守城的重任交付予你,治成章旅长去把城内的壮丁抓起来,分发武器让他们参与守城。”
马鸿宾见自己的手下旅长主动请战,再加上马献文有是自己的妻弟,可以充分信任,便对其委以重任,让他担任兰州守备总指挥,负责守城重任。
“是,主席!”马献文和治成章接令后纷纷行动起来,一个加固城防调动兵力,一个大动干戈大抓壮丁。
与此同时,在西宁前往兰州的主干道上,一支上万人的大部队正慢慢悠悠地前进着,一个小时行军不到四五里。
“报告主席,兰州的马鸿宾发来救急电报,说是红匪已经兵临兰州城下,大举围城,兰州危在旦夕!”
原本优哉游哉的马步芳听到兰州被围,也是大吃一惊,他焦急问道:“怎么可能!红匪不是才包围榆中吗,怎么一转眼就包围兰州了?这马鸿宾是干什么吃的,连阻挡一下红匪的脚步都办不到?”
通讯员仓皇回道:“属下不清楚,只知道马鸿宾在电报中向我们求援,说是三万红匪已经将兰州包围得水泄不通,若主席再不救援,马鸿宾就只好献城投降了。”
马步芳一听马鸿宾的威胁之语,反倒是放下心来了,他不慌不忙道:“哼,想要威胁我,没门。你信不信,这马鸿宾绝对有实力坚守兰州三天以上,这时候要我们加快救援的步伐,无非是希望我们尽快加入战斗,好消耗我们的实力罢了。不必理他,我们仍然按照之前的速度行军。”
“是!”
就在西宁的青马部队仍然慢慢吞吞走在前往兰州的大路时,兰州城外,张城向全军发出了对兰州城的总攻令。
顿时,少纵集中全军一百二十门山炮向着兰州城尽情地倾泻着沙钵一样大的炮弹,在山炮的掩护下,两百门炮击炮也推进到距离兰州城墙六百米的地方,向着城里发射炮弹,一时间,兰州城墙被炮火覆盖,城墙上的守军被打得抬不起头来。
马家军虽然在西北作威作福数十年,凡是闯入西北的势力统统都被他们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