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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主任走上前,向着少共师全体官兵敬礼道:“你们少共国际师为我们红军立了大功啊,是我们该向你们这支英雄部队敬礼才是。”
话音一落,前来迎接少共师的中央红军全体将士包括叶建英总参谋长在内,齐刷刷地一同向少共师的队伍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张凤鸣和少共师的全体将士全都楞住了,谁也想不到中央竟然给少共师这么大的礼遇,愣怔了一会儿的张凤鸣迅速反应过来了,带领全体将士们同样给前来迎接的红军将士还以一个庄严的军礼。
这一刻,双方将士们虽然对彼此还不熟悉,可双方的心却已经连在一起了。当双方的将领正在讨论怎样处理六千俘虏以及大批物资辎重的时候,除了一些必要的警戒部队外,少共师的战士们就和来迎接的红军战士们相拥到了一起,欢呼着、呐喊着,让人深深感受到红军战士深厚的战友情,看的一边的六千俘虏既是羡慕又是嫉妒,心中想道:要是我是他们其中一员就好了,下次扩红自己是不是也要参加红军啦?反正现在即使被释放也无法回家乡,不如干脆加入红军算了。
他们的愿望很快就达成了,物资交接完毕后,六千俘虏兵当即被分做两批,一批被一军团的人带走,另一批则分到了三军团。
清点完俘虏人数、物资,以及武器弹药也交接完毕之后,几个中央首长看着身穿整洁的军装,携挎大量机关枪和冲锋枪的少共师战士们,感到极大的震惊,这还是我们熟悉的缺枪少弹的泥腿子红军战士吗?
向后看去,辎重部队的骡马拉着八门山炮、十六门迫击炮以及三十二挺重机枪。再向前看,少共师战士们的武器配置,最低的竟然是毛瑟步枪,机关枪每十人就有一挺,冲锋枪占了三分之一,而腰带上还每人挂了五颗手榴弹,两颗手雷。这样的部队,就算是民党的中央军,也没有这般豪华的配置吧。
回头再看看自己的部队,机关枪一个连也没有一挺,重机枪只有营以上部队才有一两挺,迫击炮只有团级以上部队才能拥有,山炮压根就没有。再看战士们的单兵配置,只有一半的战士拥有枪支,而且几乎都是国产的汉阳造、老套筒,弹药还要限量使用,和少共师的毛瑟步枪根本没法比;另外一半的战士们还在使用着鬼头刀、红缨枪之类的冷兵器,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该扔啊!
离别之际,叶建英参谋长装作不在意的问道:“张凤鸣同志啊,虽然你们很尊重我们这些中央的同志,但也不必故意将全师最好的装备都拿来给你们表现呀!”
张凤鸣一脸的懵逼,有些不明白叶建英的意思,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解释说:“我们不是集合全师最好装备才过来的,我们少共国际师六个战斗旅基本都是相同的装备,而且我们六旅是少共国际师最新成立的部队,打的胜仗是最少的,家底子可比老三旅差远了。”
杨主任疑惑道:“那我怎么看到你们旅最低的单兵配置就是毛瑟步枪呢,这样的配置,即使是民党中央军也没有这样好的装备吧?”
张凤鸣骄傲说道:“我们的武器装备都是缴获自民党部队的,自我们少共国际师成立以来,拿口一战消灭民党一师一旅,团村痛揍陈诚嫡系第11师,石城一战歼灭蒋鼎文三个主力师,延寿战败粤军两师二旅,水车虎口拔牙消灭周浑元纵队两个师。我们的每一仗几乎都是歼灭战,缴获了民党军大批的武器弹药,其中还有来自德国的克虏伯150mm重炮呢,只是携带不便只能秘密在苏区掩埋起来了。”
叶建英彻底被张凤鸣的话给震晕了,如果不是张凤鸣一脸平静地把少共师的战绩一一报出来,就连叶建英这个平时负责红军总部接送电报的副总参谋长也不知道少共师竟然已经打了这么多的胜仗,而且还是最为难得的歼灭仗。
杨主任翻着白眼,一脸的不敢置信,过了好半晌才连连震惊道:“后生可畏,真是后生可畏啊!”
震惊过后,中央首长很快就告辞离开了,他们真的不想在多呆下去,因为他们害怕多呆一刻就会忍不住把少共师那些令人流口水的武器装备给扒拉下来。
张凤鸣看着中央首长急匆匆离开的背影,一时间也疑惑得很,为什么在自己报告完少共师的战绩之后,中央首长的前后态度相差这么大呢?
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张凤鸣只好带着部队跟随中央红军的脚步进入通道县为师主力打前站去了。
第七十二章 紧追不舍的湘军()
自打中央红军攻占湘省的通道县之后,常凯申就忙于调兵遣将,日夜盼望着中央红军主动进入他精心布置的口袋阵,好在湘西实现他的“请君入瓮”之计,一举将工农红军这个心腹大患覆灭。
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中央红军并没有从东北进入湘西,与贺隆的红二方面军会合。相反,却突然挥师西向,直下黔省的黎平,这就彻底打乱了他的所有军事部署。
站在标注着各种符号的大幅军事地图面前,常凯申紧紧地盯着地图上标注的黔东山城黎平,暗自思索着中央红军下一步将去向哪儿。
黎平南面是桂省的北部,那里到处都是崇山峻岭,且白崇禧已经布置了大批重兵严密封锁。常凯申微微地摇了摇头,马上排除了中央红军南下的可能。
黎平西方则是黔省的腹地,也是黔省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的所在地贵阳,只是黔省普遍地疲民乏,周边又军阀林立,无论从哪个方面讲,黔省都绝不适合红军落脚与发展,因此他又很快否定了这种可能。
黎平东北方,即是湘西二方面军的根据地,常凯申一直认为中央红军出通道袭占黎平,很有可能是红军搞的声东击西之计。
简而言之,他认为中央红军袭占黎平,极可能是虚晃一枪,有意误导常凯申认为红军西进黔省,等到他主动放弃在湘西布好的口袋阵之后,再突然北上,与湘西的红军实现与红一、二方面军的会师。
因此,常凯申再次向何键、薛岳等重申了在湘西张网以待、请君入瓮的战略,绝不许动摇,切勿中了红军的调虎离山之计。
对于常凯申的判断,何键的内心是极为纠结的。首先,他当然希望中央红军西出黔省,千万不要再返回湘西与红二方面军会合了。
如此一来,湘省的地盘上只有湘西才有“匪患”,这对于他在湘省的统治无疑是比较有利的。但是,他又担心常凯申借此机会命令他出湘入黔助剿,把他的嫡系部队调离出湘境,脱离他的指挥,会逐渐被常凯申所蚕食。
好在这时,湘西的红二方面军帮了他的大忙,红二方面军为了策应西出黔省的中央红军,主动出击,如今已经兵临常德城下,并直接威胁长沙这个湘省的中心城市。
何键大喜过望,借机一再电请常凯申将四路军的第15师王东原部、第16师章亮基部、第62师陶广部调至湘西沅陵集结,布置进攻红二方面军。
为防常凯申借机发难,他还命令其余湘军第19、63、23、54四个师由刘建绪率领跟踪追击中央红军。
常凯申虽然打日本人不行,打工农党人也不怎么样,但他对付起何键这样的地方军阀时,往往如有神助。
在安排好了坚守湘西口袋阵之后,常凯申又不得不考虑中央红军撤守黎平之后,突然向黔北进军,并在川黔一带建立苏区根据地的可能性。
这时,他期望已久,由杨永泰提出的“乘追堵中央红军的机会,趁机进入西南,完全掌握西南大部,以作未来抗日之战的大后方。”的双管齐下战略,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因此,常凯申索性将计就计,答应何键所请,可暗地了却下定了在湘省以刘建绪代替何键的心思,加紧了对刘建绪的拉拢,命他加快速度进剿中央红军。
与此同时,平等乡少共师指挥部,师部机关人员正忙作一团,做出发西去通道的准备。然而,师党委的几位领导和各部首脑正在召开师部会议,对接下来的军事行动做研究布署。
少共师驻地距通道县城仅几十里的距离,急行军的话一天之内赶到不成问题。只是侦察部队刚刚传回一封报告,说是现在又出了一个新情况,湘军刘建绪部如今也正在向通道猛扑过来。
所以,现在少共师的关键问题已经不是如何迅速跟上红军主力的脚步,而是如何把追上来的刘建绪部队给挡住。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开了,有说主动进攻的,也有说就地展开防御的,大家虽然意见不一,但也踊跃发言,气氛非常热烈。
张凤鸣参谋长不在场,冯文宾主任便代替他做了敌情通报:“南面追敌是桂军笫十五军辖下的第44师,由于我军已经进入湘省境内,只要我军不再入桂省,第44师不会对我军有行动,可以不予考虑。从东面追击而来的是湘军刘建绪部,先头部队为四路军的第19师、63师,他们行动迅速,现距通道不过两天路程。
另外,刘建绪的湘军在湘江战役中尤其勇猛,屡屡突破我军主力一军团的阵地,打得一军团节节后退。自此之后,刘建绪属下的湘军就自以为中央红军主力也不过如此,因此气焰特别嚣张。尤其是是李觉的第19师在湘江战役中表现尤为突出,多次击破红一军团阵地,几乎活捉林聂两位老总,立下了大功,因而其部在战后迅速得到补充,不但兵精粮足,而且还增添了不少自动火器和大炮,显得极为骄横,不可一世。”
对此,张城轻蔑地说道:“对付这种骄狂的敌人,我的意见是主动进攻,以攻代守。刘建绪手下的湘军还从未与我少共国际师交过手,对我师的情况还不太了解。而我军可以说是知己知彼,正好可以利用刘建绪的骄横心理,将李觉的19师吃掉,再回头对付陈光中的63师,这两个师被我军吃掉后,湘军的刘建绪就会乖乖地缩回去。桂军更会为此而忌惮不前,我军就可以赢得足够的时间,从容掩护中央红军入黔。”
“好!师长的意见极为中肯,我们少共国际师自打成立以来什么硬仗没打过,陈诚、蒋鼎文、陈济棠、白崇禧、李云杰,周浑元这些在全国范围内都赫赫功名的战将都一一败在我们少共国际师手里,他刘建绪自然也不会例外。大家如果没有别的意见,我看就按照师长的意见由参谋处制订作战方案。”政委果断拍板道。
“是!”全体干部轰然应诺。
第七十三章 通道设伏()
当天下午四时,少共师主力翻山越岭,终于来到通道县城。此时,中央红军已经离开通道,向着黔省的黎平进发。
张凤鸣参谋长作为少共师的先头部队,早已接手了通道县城的防务。接下来少共师立即开展战前布置,参谋处的同志们将作战地图铺在桌上,将新的敌情一一标注,师党委几人和各旅主官围坐在桌前,研究敌情。
侦察团团长李大鹏手指着地图,详细讲解地图上的地形与最新的敌情变化。湘军刘建绪部第19师和第63师作为先头部队,一共有五个步兵团以及一个炮兵营从城步县城出发,经丹口安营预计明天上午可到达通道县的木脚地区。后续部队为新编第23师以及54师,他们从永州出发,距离较远,与先头部队已经形成脱节之势,而这正是我师的战机所在。”
敌情已经非常明了,到底该如何打?光凭地图是无法分析出来的,张城决定实地考察地形再作打算。
于是,张城对众人说道:“走!大家随我去察看通道的周边地形,看看那个区域适合伏击,之后我们再作决定。”
“是!”
众人骑着马沿着敌人必经之路一路察看,最后将伏击地点选在了石岩和木脚的山道之间。这段山道的地形对于伏击非常有利,山路两边靠山,即使是冬天,但南方的山区上还是绿树成荫,山坡上树木茂密,非常方便大部队在其中隐藏。
选择好了伏击地点,除了三旅和六旅被留下镇守县城并充当预备队。少共师其余人马全部赶到木脚地区,立刻开始按照作战计划构筑隐蔽工事。
工兵营动手建立工事,其他作战部队也赶来帮忙,山腰上一条条的战壕被迅速挖掘起来,原本极为安静的山道,一下就变得热闹了起来。
回到木脚临时师指挥部,张城立即召开了作战会议,进行了最后的战斗布署:
一,由一旅、五旅埋伏于山道左翼,二旅、师直属部队埋伏于山道右翼,四旅担当正面阻击部队,在阻击战斗中四旅许败不许胜,然后佯装溃退将敌人引至伏击圈中。
二,明天上午八时起各部进入阵地隐敝,不得随意暴露目标。
三,作战要勇猛有力,争取速战速决,在两个小时内解决战斗,以防敌人狗急跳墙呼叫敌机轰炸我军。
最后张城又提醒道:“众所周知,湘军刘建绪部是一支战斗力较强的部队,多次与红军交手,作战经验极为丰富,我要求各部切不可骄傲轻敌。我们应充分发挥自己的自动火力优势,以减少部队伤亡,各部回去后,立即展开动员,准备战斗。”
“坚决完成任务!”众将领轰然应道。
散会之后,张城派人找来侦察连的李云强和师通讯处的王辉,命令他们带领几个人携带一部电台,化装成乡民,连夜赶往长安营一带潜伏下来,准备摸清湘军的作战部署和行军路线,及时向师指挥部报告。
同时命令王辉注意收集敌军电台信号,严密监控侦听湘军和桂军电台,发现任何异常情况,及时报告给师指挥部。
晚上十点,张城与政委率领师部到达伏击地点地域,对各部阵地最后做了一次检查,交代各部主官注意做好隐蔽伪装工作后,这才放心回师部休息,为明天的大战养精蓄锐。
翌日八点,四旅的正面阻击战首先打响,首先发起攻击的是轻敌冒进的敌63师,战斗一开始,敌军炮兵营立即对四旅的前沿阵地发起十分钟炮火覆盖打击,随后在炮火的掩护下,敌人一哄而上。
敌63师的师长陈光中是极度仇恨工农党的反动分子,是土匪作风非常强烈的一名民党将领,中央红军强渡湘江的战斗开始后,陈光中部对红军战斗最为积极,一直冲杀在前,对红军赶尽杀绝,凡是落在他手里的红军没有一个能得到好下场。
此人不但对红军穷凶极恶,对待同省百姓同样残暴不仁,在1927年“马日事变”中,他忠实执行“宁肯错杀千人,不可漏网一个”的血腥政策,大肆屠杀宝庆工农运动骨干,1928年被常凯申委任为“湘东剿匪司令”、“独立第五师第二训练处处长”。
陈光中参与截击平江起义失利后,遂血洗平江长寿街及东南乡,杀无辜百姓1800余人以邀功。次年升任独立第七旅旅长和“湘剿纵队司令”。
1930年8月,陈光中进攻浏阳红军,在官渡渡河时,船民逃避,即令部下追回船民30余人,残杀于河岸,并趁夜闯入官渡居民区,烧毁民房,残杀无辜,令部下杀人割左耳领赏,每杀一人,奖银洋5元。次年5月,陈进攻浏阳红军,趁机血洗浏阳铁属山,横山、佛岭等地,至使10公里内无人烟。
此后,陈光中还在茶陵、莲花等地进攻苏区,大肆烧杀,老弱病残、涕鼻小儿,全无幸免。仅在朝阳山一地500余人口,即被陈杀害300余人,生性残暴、杀人如麻的陈光中却被常凯申看中,不久即成立民党革命军第六十三师,任命陈光中为中将师长。
这样的人渣败类都能堂而皇之地出任民党高级将领,由此可见常凯申的民党伪政府是多么的反动残暴。
由于陈光中自知和红军结下了死仇,所以和红军交战特别凶狠,其部跟随他作恶多端,也知道落在红军手里肯定是死路一条,所以陈部和红军作战特别凶悍顽强。
面对这样穷凶极恶的敌人,张城战前便要求各部行动一定要果断,要比敌人更凶更狠,不投降就一定要把它彻底消灭。
战斗至九点二十分左右,张城接到陈正相电话:“报告师长,四旅已经按预定方案,与敌激战一个多小时后,佯做不敌,一路“溃逃”至我军的埋伏圈内,敌63师果然骄横,毫无戒备便衔尾急追,我旅正将其完全引入伏击圈。”
与此同时,湘军第63师师长陈光中也收到参谋长的电话,说:“部队遭到红匪殿后部队约4000人大约一个师的阻击,但在师座的英勇指挥下,全师猛烈攻击,红匪逐渐支持不住,已经向后溃逃。我观这支部队大约是红匪的主力师,装备精良,弹药充足,作战也很勇敢,但决不是我师之对手。我师正乘胜追击。”
陈光中当即在通话中大声道:“部队不必迟疑,作战务必凶狠,再接再厉,对红军赶尽杀绝,一个都不放过。”
通话完毕,陈光中一脸的得意,手下的副官却提醒他道:“红匪即使是弹尽粮绝、穷途末路,也不会轻易撤退的,这会不会是红匪的诱敌之计?”
陈光中闻言哈哈一笑,看了副官一眼不屑地说道:“小子,你想多了。据可靠情报得知,红匪主力于昨日已向西的黔省黎平方向开拔了,留在通道地区殿后的红匪部队,我估计最多一个师而已。红匪一个师满编时也不过将近5000人,这眼下的红匪部队刚刚有四千多人,而且装备还非常不错,显然是红匪负责阻击的主力部队。
你想想看,自从红匪在湘江被我湘军打得大败之后,又在我军的追击下得不到一刻休整,这样的部队想必是红匪七拼八凑才纠集起来的。如今已被我师击溃,他哪里还有兵力对我们伏击啊。”
“师座英明,真乃神机妙算也。”副官奉承道。
陈光中此时却似乎想起了什么,情绪突然高涨起来,显得雄姿英发,意气激昂,他高声道:“你立即给各旅发报,命令各部紧紧咬住红匪后卫,加速前进,一定要将红匪的殿后部队一举全歼。委员长最新发了赏格,一个红匪就值十个大洋啊,这里有四千多的红匪,那就有四万大洋,再加上红匪当官的每人至少一百个大洋,哈哈,要是将红匪的师长给活捉下来,这躺买卖我们就发了呀!”
“谨遵师座之命,我立即去打电话!”敌副官闻言顿时来了精神,马上兴冲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