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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就是“老爸,你的试验成功了。”
他迅速的回到了树林,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他的父亲。可是,对阵磁场感应器却是毫无半点反应。
他以为是磁场感应器坏了,不由心如死灰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这磁场感应器的构造繁杂,他又不是科学家根本就不知道是哪里出的故障,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修。
他试了上千次,磁场感应器依旧毫无反应,最终放弃了修理。
他浑浑恶恶的在树林中过了几天,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些什么,做些什么。偶然间,他遇到了一些善良可爱的村姑,在村姑的温柔呵护下,刘子静的心情渐渐恢的回复了过来。
后来,他和村姑成了亲,可是好景不长。当他外出赶集的时候,一伙强匪袭击了村庄。整个小村无一人能够存活,其中也包括他的娘子和尚未出生的孩子。
刘子静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挖出了自己埋起来的飞鹰——A0手枪,并在村中的铁匠铺中拿了把柴刀,根据地上尚未凝固的血迹和脚印一路尾随而去。
行凶的是一股刚刚发展起来的小型盗贼团,人数只有三十来人。
刘子静很快就追到了他们用来藏身的巢穴,一枪一枪的将那伙盗贼全部干掉,而那盗贼团的首领则被已经失去理智的刘子静给打成了筛子,剩余的所有子弹全部都被他射到了盗贼首领的身上。
他本来打算就此隐姓埋名,不再过问任何的事情。因为,他不想去改变历史。可是,当他准备隐居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一个让他震撼莫名的消息,那就是太傅孙哲。
他是一个对中国的历史非常的熟悉的人。而在后世无论是《汉书》、《后汉书》还是《三国志》《三国演义》都没有关于这个孙哲的半点相关言语。
古时,恩师若父,他的地位只在父亲之下,史书不可能不记载只言片语。于是,他就来到了洛阳,意外的发现很多事情的发展都和他所知道的那段历史不一样了。
他在这一刻已然明白,历史已经被改写了,大汉不在是原来的那个大汉,日后的大汉,以至于华夏的历史会有什么样的变化,都已经不在他所知道的那个历史了。
经过长时间的思量后,他想:“既然历史已经被改写了,还不如改个痛快,改个轰轰烈烈,名震四海。”
于是,他就决定要去大幅度的改变历史,让“中华”二字,响彻宇内。不过他有自知之明,在汉朝没有身份的人是很难成就大事的,尤其是他这种来路不明之人,何况这时候还不是乱世,假如是乱世。那他还有一线希望。可是那时还没有到乱世的地步。唯一的途径就是辅佐一个能人,随后再与他一起建立一个新的中华。
为了心目中的这个目标,刘子静几乎跑断了腿,名门旺族他去过,达官显贵他拜过。到最后都是败兴而归。
后来,他找了刘备、曹操、孙坚这三人。遗憾的是这三个人却没有一个可以接纳他的思想,对于刘子静的思想,他们三人的表现都可以用一个词语来形容,那就是“无稽之谈。”
刘备虽然热情的接待了刘子静,不过这只是因为他好交结豪杰,不过对刘子静的内容则是不屑一顾。
曹操也同样的招待了刘子静,可是他同样也无法接受刘子静所说的新思想,换句话来说就是压根不信。
而孙坚更是将刘子静当成了神棍,并将他轰出了府邸。
其实,这也不能够责怪他们,试想一个汉朝人,你和他说什么飞机、汽车的,和他们说生物技术、科研制造,他会对你有什么想法?认为你是疯子?还是傻瓜?
刘子静也许也是明白了这一点,但他是一个生物学家、历史学家,一个孤傲,才华无双的学者,他的思想和理念都是有科学依据的。不允许别人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对他的思想理念有任何的怀疑,别人既然不相信他的设想,他自然不会在厚的脸皮去求别人相信。
百般碰壁使他心灰意冷。在明白汉朝不是他的舞台后,就在洛阳城附近的村县里安居了下来,打算当一个历史的旁观者。
不想,意外发生了,他偶然遇到了一个病人,而这个病人居然可以接受他的理念和思想。
经过交谈,他知道这个人并不是接受他的理念,但是却可以容纳他的理念。这一点发现,让他喜幸若狂。虽然他此刻还不知道这人是不是一个值得自己报效的名主,却知道此人绝对是他在这个时代唯一的一位知己。
第一部 雏鹰展翅 第二十章 万人之敌
清晨,虽然昨夜孙灿和刘华聊的很晚,但出于习惯,他依旧于卯时三刻准时起身,意外的发现对面床上的刘华已经不见了,床上只有一张已经叠成四方型的棉被。
老人家的勤快,顿时让孙灿汗颜。
出了卧房,正见刘华在院中打拳。他打的速度很慢,招式一板一眼,一双手时常划着圆圈,非常的怪异。
刘华见孙灿起的那么早,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年青人越是勤快,也就越有出息。
孙灿问了一声好,也在院子的另一旁练起了剑法来。他向来不喜严读四书五经,但对武学却有着不小的兴趣和悟性,每天清晨练剑已经是他日常作息的一部分了。
过了个把时辰,孙灿才收回了剑。这时,他发现刘华正在一旁专心的擦拭着一把非常华丽却无剑的剑鞘,好奇大起,忍不住问道:“刘老,这剑鞘有什么好擦的。”经过了一晚上的夜谈,两人的关系好了不少,也不用见外的称他为先生了。刘老一词,是刘华让孙灿如此称呼的。
刘华望着剑,深深叹道:“这剑鞘是我父亲送给我的,意义非凡啊!”
孙灿觉得好笑,“一把剑鞘有什么好送的。”当然这话他没有说出来,毕竟父亲的礼物别说是一把漂亮的剑鞘,就算是一支笔,一张纸也值得收藏。
只是,他的父亲一身并没有送过他 什么东西。
刘华那睿智的目光,仿佛猜透了孙灿的想法,说道:“父亲送的并非是一把剑鞘,而是一把举世无双的宝剑,可惜宝剑意外遗失,实在觉得愧对父亲。”
孙灿安慰道:“既然是意外也不必多去计较,只要心意在你父亲不会怪罪你的。”接着他转移了话题,道:“ 不过,那剑举世无双,我看未必,我家就有把宝剑绝对你的剑强。”
“不可能”刘华一口否认,他可不信世上真的有剑可以比的上那把以高科技制造成的宝剑。
孙灿笑道:“信不信由你,那宝剑不但厉害,而且还是我家的救命之剑。”
人都有好奇新的,刘华也不例外,他见孙灿如此吹捧他家的宝剑,也想看看是否真的可以和他那把剑相比。
孙灿将他父母遇难,宝剑襄助的事情说了一遍。
刘华神色一变,他知孙哲是荆州人,又在白河遇险,被一把宝剑相救,而他正好被水冲到了白河下游,会不会?他严肃问道:“那剑是什么样子的。”
孙灿将剑的形状一说,刘华立刻就知道了那把剑就是自己遗失的那把,因为那剑造的非常科学,形状跟大汉的剑根本不一样。既然那剑的形状一样,除了是自己的那把剑外,就没有任何理由来解释这一离奇的事情了。
他神秘的一笑,心想:“莫非这就是缘分吗?我的剑再无意间救了孙家,改变了大汉的历史。而孙家也是第一个能够容纳我的新思想的人。此子难道就是我今后的明主?我且试他一试。”想着便道:“怎么样,腿好了些吧?”
孙灿见刘华已经走出了伤感,高兴道:“恩,好了很多了,现在已经可以自由行动,没有以前那股锥心的痛了。”
刘华听了,也喜声道:“那就好,待会酒精你带些回去,每天晚上都擦擦,直到伤口愈合为止。另外,我在给你开服活血生肌的药,加快你的康复。”
“谢了,刘老。”
刘华道:“救人乃行医者的医德之本,没有什么好谢的。”接着,他突然问道:“刚才我那套拳法打的如何?”
孙灿搔搔头,如实道:“不怎么样,太慢了,打起来软绵无力,并不适合战斗。不过老人家用来锻炼身体还是不错的。”
刘华“呵呵”笑道:“年轻人就应该如此,实话实说。不过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应当是内在。”
“怎么说?”孙灿对刘华的学识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见刘华如此说来,立刻就出声询问。
刘华指着一旁的木桩,道:“你用力打上几拳。”
孙灿扎了个马步,对着那腰杆粗的木桩狠狠的打了三拳。
三声巨响,木桩也摇晃了起来。
刘华摇着头,道:“力量不错。你且看我来!”
刘华走到木桩前,手搭在木桩上,突然,一翻,一收,一转、一按,那腰杆粗的木桩顿时向一旁倾斜而去。木桩上也留下了一个淡淡的掌引。
“好强。” 孙灿的脑中一时间只有这两个字。
“来,我交你。”刘华说着就打起了太极。
太极拳简单易懂,只是跟着刘华打了几遍就学会了。不过,太极懂则容易,精则难。所谓太极十年不出门正是这个道理。
刘华道:“太极是个圆,是一个象球一样的立体圆,而非画上的平面圆。四面八方都是一样的圆,即十三式中所谓四正四隅的八门,要求松肩沉肘,开膀扩膝,含胸拔背,使人形成一个有弹性的球体,不着力则罢,一着力即随之旋转;犹如球在地使人很难以站立上去一样。其灵活的程度犹如灵猿。然球是个死物,人体是个活物,人体不但具有类似球的功能。还有超过球的重量,并具有自我调节的能力,只要恰当地运用沾粘连随不丢不顶功夫,即可以使人进之不着,投之不脱。就是太极十三式中所谓进、退、 顾、定的五步。”
孙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刘华问道:“你知道世上最柔,最强的东西是什么吗?”
孙灿摇摇头,这个问题他从来都没有想过。
刘华道:“世上最柔软的是水、是风、是空气,然而力量最强大的亦是水和风以及空气的膨胀力。太极温和时可以使人毫无痛楚,而翻跌绝妙;猛烈时亦可以使人如受巨浪的冲击,五脏皆裂。”
他见孙灿陷入了沉思中,笑道:“太极还有一个非常好的妙用,这个妙用是别的武学没有的。太极主要讲究修身养性,如此常练太极者,不但有助于年年益寿,还可以令人心平气和,锻炼一个人的心志。”
孙灿惊讶道:“太极拳这么厉害,那不是第一武学了?”
刘华大笑道:“世上那有什么第一武学,第二武学的。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武艺再强也不过是百人之敌。若是第一武学我有,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学?”
孙灿有些好奇,刚才明明说没有第一武学,现在怎么又有了。疑惑问道:“不是没有第一武学吗?”
“意义不同” 刘华道:“第一武学就两个字‘兵法’。”
“兵法?”
“对,就是兵法。” 刘华道:“兵法是万人之敌,若学会兵法,则能纵横沙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计可破百万之兵。”
孙灿双眼发光,忙道:“确实如此,武艺在强也无法抵御千万人的攻势,一个出色的统帅可以以少克多,以弱击强。先生可愿教我兵法?”
刘华面露赞许之色,口中却道:“不愿。”
“为什么?”孙灿大急。
刘华道:“兵法非任何人可传,你且回去,三日之内,等我答复。”
孙灿点头,道:“那好,三日后,学生在来。”
刘华看着孙灿远去的身影,想道:“为贤君者,必须心、智、德兼备。心者、胸怀宇内之大,智者、善于用人,德者、浩然正气存乎于心。世间唯凌绝顶者,才可扩其目而视天下之大,观己心而明兴盛之理。如此之人,当为世之圣君。此子心若大海,胸藏宇内,懂变通,领悟力极强,举一可反三。为人也不拘一格,确实是世上少有的奇才,却不知德行如何?知德行若好,必成大气,也将为我今后报效的明主。古有姜子牙八十一挂帅,不知我是否能在九十岁东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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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雏鹰展翅 第二十一章 天生坐才
别了刘华,孙灿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刘华的万人之敌给了他太多的启发,想道:“大丈夫生于世间,就当轰轰烈烈,名留青史!班超为国投笔竟成万户之侯,今天下崩塌在即,外寇蠢蠢欲动。与其闭门苦读,不如为国,为民,挥剑杀敌来的畅快。”
要说原先孙灿的从军只是一个想法,那么此刻的从军就是一个信念,坚定不移的信念。
他问清楚了路线,就向云雾山走去。虽然云雾山上还有许多疑点,但此刻他已经没有精力顾虑那么多了,他去那里的主要目的就是看那匹跟随自己的良马还在不在。
那马跟孙灿也有三年了,感情非常的好
步行至山脚,一辆马车从他身旁飞过。隐约间一个耳熟的声音从车内响起,只听那人道:“卫兄,既然那贱货和那孙小子亲亲我我,你何必在为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而难过呢!|Qī…shū…ωǎng|不如向我一样,好好的享受享受。”
这人说完,车中又传来几声女子的哼吟。
孙灿微微皱了皱眉头,鄙视的回望了一眼,继续向前走去。
云雾山下,那老头依旧坐在一旁,神色有些无奈,看起来有很多的心事。
孙灿热情的打了个招呼,就向捆马的地方走去。也许是因为云雾山‘妖怪’的存在,使得这个人迹罕见,他的马竟没有被牵走。
见爱马无恙,心情也跟着畅顺了起来,原先的不愉快一扫而空,跨上良驹就飞奔回到了洛阳。
洛阳是东汉最繁华的城市,一路上的行人很多。孙灿担心发生意外就下马而行,一边看着左右的人群,一边慢步走着。
突然,几声叫喊传入耳中。
“子羽,子羽……”
孙灿询声一看,正是曹操、袁绍。
孙灿上前询问:“本初、孟德,有事吗?”
曹操道:“今天是五月初一,我们一伙是去拜见一下当今的名士南阳许名士,你也一起去,等会我们去酒楼聚聚,我还记得歉你一顿酒钱呢。”
“许名士?就是那个以善于鉴定人物著称的许劭。”许劭虽然不是什么三公高官,却与其从兄许靖素以善于鉴定人物著称。他们每月初一品评乡党人物。言语切实中肯,世称月旦评。大凡经过他们品评赞赏的人物,身价就会大大提高,他的大名孙灿也听人说过。
曹操点头道:“对啊!今日他正好在洛阳,我们正打算去拜见。”
孙灿也觉得有趣,有些心动,好奇问道:“我们如何才能结识许劭呢?”
袁绍大笑,自大道:“许劭善相。吉凶祸福皆无不中,世之奇人,以他为天下之最,在十年前就名传海内,士人争求其看相。他的身份高崇,自然还一般人可以遇到。不过,他和我叔父是至交好友,此刻正在叔父的府上做客,若我为你们引见,根本不成任何问题。”
孙灿听了笑了笑,没有接话。
曹操催促道:“快走吧,别耽误时间,让许名士好等。”暗中却对孙灿低声道:“子羽,别见怪,本初什么都好,就是这自大的德性有时让人受不了,习惯就好。要想在官场待,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有一个不错的关系网,没有理由为这小事情,得罪袁家。”
曹操这是好意,但也太小瞧了孙灿,孙灿别的没有,就是心胸比别人大些。他才没有那个神情和袁绍去计较。
不过,对于曹操的提醒他还是充满感激的。
到了袁府。发现府外以有不少外地才子和低级官吏,他们都在等着许绍的接见品评。有的带了厚礼排了好些时日,还没轮上,有得一个劲的向一位管家似的人物介绍自己,并递上小费想走后门。
孙灿暗暗称奇,不知道这个许绍究竟有什么能耐,让如此多的人为求一句评价而苦苦相候。
袁绍的叔父袁隗接见了孙灿与曹操。
袁隗道:“我这个好友,性子紧,若他愿意见你们是好事,不愿见隗也无可奈何了。”这一番话,就点指明了许绍不畏权不媚上,引起了曹操于孙灿的好奇。
曹操恭敬的说了声是。
孙灿却笑道:“袁大人放心,若许名士说的准,日后的路早晚都过经历,不必急于一时,若说的不准,不听也无所谓。”
袁隗笑了笑,向偏厅走去。
不一会儿,袁隗就带来了好消息,说许绍愿意见他们。
曹操迫不及待的走了进去。
过了许久,他才大笑着走出,看样子应该得到了不错的评价。
接着,就轮到孙灿了。
孙灿走进了偏厅,见厅堂正中打坐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古貌清奇,体态清瘦。颔下一络整齐的灰须,两鬓有着一些白丝,风采翩翩,却有几分高人的样子。
孙灿上前,微微行了一礼。虽然他不喜欢客套,但有些礼节还是有必要用的。
许劭手持长尺白须,朗声发问:“可是洛阳孙灿?”
孙灿答道:“正是孙灿。”
许劭端坐在布垫上,指着前面的位置,道:“坐下说话。”见孙灿坐下就问道:“你平日读的什么书?最爱读什么书?”
孙灿如实道:“四书五经不通,左氏春秋略懂,最爱读的书现在没有。”他回答的很直接,没有一点因为尴尬和害羞。
许劭很以外的露出的赞许之色,笑道:“为什么说现在没有?”
孙灿道:“因为还没有出现。”
许劭在问:“那你懂什么?”
孙灿答道:“除另外武艺,其余皆是一般。”
许劭皱眉看了孙灿半响,突然眉头舒展,笑道:“老朽有八心相赠,请谨记。大其心,可容天下之物;虚其心,可受天下之善;诚其心,可信天下之友;专其心,可治天下之学;静其心,可悟天下之理;恒其心,可成天下之业;平其心,可论天下之事;定其心,可应天下之变。”
孙灿一字一句听着,觉得这些字句深奥,对他很有用处,便一一牢记。
许劭郑重道:“你是天生的坐才。此坐究竟是何意,就需要你自己参悟了。切记,此言不能落入别人之耳。”
孙灿略带尊敬的说:“孙灿记得了,不会对别人说起的。在下告辞了。”
许劭点头默许,心想:“一个能文能武的超世之杰,一个心胸开阔,不拘一格,潜力无限的坐才,不知道他们之间,会发生什么事情。两位奇才同出,究竟对天下百姓是好,还是坏?”
当孙灿走到正厅的时候,袁隗已经不在了,曹操热情的邀袁绍,孙灿去酒楼聚餐。
曹操和孙灿谁也没有提起许劭对自己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