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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王者-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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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孙哲的人都知道,这一回,向来冷静的孙哲,真的怒了。

皇宫前院有三间偏厅,这里本来是群臣早朝时,等会皇上,让众臣休息的地方。孙哲为了关他们两个贼人,刻意空出一间来关押他们,并让三位宫廷侍卫在屋外看守,防止他们逃脱。

无论是孙哲还是孙灿,他们都没有想到对方会在侍卫如云的皇宫里杀人灭口。

“怎么样?他们是怎么死的?”孙哲问道。

孙哲和孙灿出了温德殿第一件事情就是招太医验尸。

“回太傅大人,他们是喝了鸩酒。”太医检查了那两个人的尸体,就得出了他们是被鸩酒毒死的事情。

孙灿听后,沉思片刻,问道:“传说鸩是一种猛禽,比鹰大,鸣声大而凄厉。其羽毛有剧毒,用它的羽毛在酒中浸一下,酒就成了鸩酒,毒性很大,几乎不可解救。若浸上半个时辰,则喝后既死,无半点痛苦。不过,鸩非常的稀少,只有在南方山区才可以依稀见到鸩的影子。因此,鸩的羽毛稀少无比,据说洛阳只有皇宫中才有鸩的羽毛,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太医道:“确实如此,鸩鸟稀少,就连老生也没有见过。一般这类东西,只有陛下可以使用。”

“你下去吧。”孙灿叫退了太医。对孙哲道:“父亲,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凶手一定可以随意出入皇城,并且有很大的势力。不然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的毒害这两个混蛋。虽然,他们罪该万死,但就这么死了实在可惜。”

孙哲叹道:“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在皇宫里行凶不比外面。在外面即便抓到也是一死而已,但是在宫内,那就是藐视皇权,可是株连九族的罪过啊。”

孙灿道:“这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破釜沉舟’,横竖都是株连九族的罪过,如果反抗,便有一线生机,如果不反抗,那就株连九族的下场。因此,对方已经无所顾及,这样的敌人已经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了,此这类的敌人也是最可怕的。”

孙哲点头道:“是啊,那三十个婴儿的骨骸究竟可以用来干什么?只要能够清楚这一点,真相就揭晓一半了。”

孙灿赞同,说道:“这个是重点,但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线索,也无法猜测对方的用意。我看还是先从杀人灭口的事情上下手。这个偏厅只有一条出路,要想进来就必须经过大门,门口的那三个士兵一定知道谁进来过。只要知道谁进来过,我们就可以按着这条下线索,查下去。”

“那我们立刻审问他们。”孙哲喜声说道。

“父亲,不急。先等一个人,只有他来才能询问出实情。”孙灿诡异的笑着。

不一会儿,刘辨蹦跳的跑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三张纸,“嘻嘻”一笑,道:“你要的东西,你帮你弄来了,有时间就来陪我啊。”说着,就在暗处对孙灿做了个鬼脸跑开了。

孙灿会心一笑,他知道如果不是他父亲在这里的话,刘辨一定会留下来陪他。

“这是什么?”孙哲好奇的问道。

孙灿低声道:“门口的三个士兵的祖宗十八代都在这个上面。”

孙哲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不让我先审问他们,原来是故意的。”

“是啊!”孙灿微笑着解释道:“我要的就是让他们相互猜疑,以便问出真正的经过。”

孙哲叹道:“怪不得子静说你机智,懂得应变,看来让子静当你的恩师。是我一生做的最对的一件事情。”接着他又道:“这审问,就让你来了。”

孙灿点了点头,让人将那三人中的一个请了进来,说道:“坐,喝茶。”

那人战战兢兢不敢妄动。

孙灿怒道:“让你坐你就坐,请你喝茶你就喝,难道你看不起我不成?”

“不敢,不敢”那人终于坐了下来,小小的喝了口茶。

孙灿闭目不语,象睡过去一样。

过了半个时辰,突然道:“你可以出去了。”

那人瞪着双眼惊讶的看着孙灿,在确定了他的意图后,立刻就走了出去。

外头的一个士兵问道:“孙太傅,都问了些什么,你怎么回答的。”

那人答道:“什么也没问,就让我坐下,还有请我喝茶。”

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十一章 探得真相?

那位士兵的话,其余两人当然不信。

一人低声反驳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进去了半个时辰,孙灿就只是请你坐,请你喝茶,骗鬼啊。老实说,你是不是把我们给卖了?”他说的非常的刻薄,因为在他的心理,差不多已经将那位士兵看成叛徒了。

另一个也不相信那位士兵的话,冷冰冰的说道:“李炳,你好样的,说好不说的,你还将我们卖了。说谎,要找了好点的借口,王裴说的不错,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人家一个是当朝太傅,陛下的恩师。一个是本朝的新秀将军,陛下眼中的红人,他们会请你喝茶,一喝还喝半个时辰,你当我们是傻瓜了。这谁会信你?”

那位士兵被两人说的火气,他确实没有说,但见伙伴如此不信任他,不由大声喝道:“说没有,就是没有,你们瞎想什么……”

正当这时,一个士兵走了出来,道:“李炳,太傅大人,让在下带你去库房领赏,跟我来吧?”

这回那个叫李炳的蒙了,诧异道:“领什么赏?我怎么不清楚?”

“哼、哼”王裴冷哼了两声,低声道:“当然是卖友的赏赐,你就别装了,让人看了恶心。”

“你……”李炳怒急,想要反驳,就听士兵催促道:“李炳,太傅大人有令,让你随我去领赏,你想犯上吗?”

李炳左右环顾,叹了口气,跟着士兵离去。

“怎么办?”

王裴瞪眼道:“我怎么知道,静观其变吧,也许李炳真的没有出卖我们?”

“赵谦,太傅大人有请。”正当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又一个士兵请赵谦到厅内一叙。

孙灿看着有些心虚的赵谦,轻声问道:“你就是赵谦?”

赵谦道:“小……小的正是。”

“赵谦,今年三十五岁,洛阳永宁人氏,生于建和三年,家中有一位七十岁的母亲,一位年轻的妻子,三个小孩,两男一女,最小的是女孩,今年只有七岁。我说的可对?”孙灿面带笑容慢慢的将赵谦的一切说了出来。

赵谦越听越心寒,心中将李炳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他在屋外就怀疑李炳了,此刻孙灿将他的身世一句一句滴水不漏的说了出来,就先入为主的认为是李炳将他所有的一切告诉孙灿的。

他根本不知道,李炳一个字也没有说。他们是皇宫的侍卫,宫中的侍卫不比其他,可以随意乱选。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份都要经过详细的调查,并且记录在案,以防万一。

先前刘辨送来的三份文件就是他们三人的一切,可孙灿没有资格拿到这些文件,就托刘辨帮忙,刘辨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皇子,皇宫里头他几乎可以横着走,要这几份文件自然是小菜一碟。

孙灿看着赵谦,阴沉道:“在皇宫里行凶,就是藐视皇权的一种表现。藐视皇权者,当诛灭九族。你先想想你在家的那七十岁的母亲,漂亮的妻子,还有三个小孩,你真的忍心,见他们因为你而全部遭到诛杀?你真的可以不理会他们?”

两个问题,让赵谦彻底崩溃,瘫在地上。

孙灿诱惑道:“先前李炳已经将应该说的都说了,不应该说的也说了。现在你也应该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如实的说出来,只要你说的和李炳说的一样,我非但保你不死,并且还放过你的家人。”

赵谦有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感动的说道:“好,我说,我说实话。将军问吧?”

孙灿道:“你将早朝时及以后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一遍,如果和李炳说的有不一样的地方,那就别怪我赶往永宁县,将你的家人带来洛阳了。”

赵谦忙道不敢。他说道:“就在太傅大人和将军上朝后不久,宋典,宋大人就来到了这里,他要挟我们,让我们放他进去,不然就杀了我们。宋大人是十常侍里最凶残的一个,凡是得罪他的人多没有好下场。我们惧怕,不敢声张,就放他进去。不过,一会儿,他就出来了。并威胁我们,叫我们不要声张,不可告诉别人,不然就有杀生之祸。另外,他还给了我一大块金子,”说着,就脱下鞋,从鞋底取出一块金子,道:“这就是宋大人给我的金子。他让我们装成什么都不知道。”

孙灿看了眼金子,嘀咕道:“怎么会是他?”

当下,就让人将赵谦带走,并命人将王裴押来,他用同样的方法恐吓王裴,逼出了王裴的话。

随即,他又押来先前的李炳,让他也将当时的经过说一遍。

李炳见赵谦和王裴都已经如实招供,也将当时的情况叙述了出来。

三人都是情况几乎完全吻合,只有一些不关键的地方有些偏差,但这不是问题,三个人的脑袋不一样,记忆难免有一些偏差,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全部都一模一样,那才是不正常了。

整齐好了一切,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宋典。

“父亲,宋典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对于宋典,孙灿至今还来没有见过,对他的事情知道的并不清楚。

孙哲答道:“宋典是管外宫安全的,他一般都在宫中巡视。你呆的地方不是大殿,就是潜心殿,自然很少见他,不过,此人不是什么好货色,据说为人非常的残暴,经常传出恶习,只是到现在还没有人抓到他的把柄。”

“恩,既然证据都指向宋典,那么我们父子就去会会这个宋典,看他到底是怎么一个货色,竟然在宫中如此乱来。”孙灿提议着说道。

孙哲道:“等会,我们先去请示皇上,在宫里不比宫外,还是规矩些为好。”

两人一起,向皇宫内廷走去。

路上,意外的遇见了张让,只见他在前方快速的走着,脚步凌乱,好象有些慌张。

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十二章 赐剑赤宵

众所周知,在皇宫内的张让,百步间定有刘宏的踪迹,因此,想要找刘宏只要找到张让就可以了。

于是,孙哲便叫道:“张常侍,陛下在哪?”

张让回头一望,莫明的一阵惊慌,不过,只是在眨眼间就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但他眼中的那一丝惊慌,不可思议的神情还是被敏锐的孙灿察觉了,心里不由一阵疑惑。

他从一开始就对张让没有任何好感,张让在他的眼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一个非常厉害的小人,笑里藏刀,可以说是他的代名词。除了上次,刘华出计点住了他的死穴张生外,还没有一次见他如此慌乱。

即便,面对何进一派的咄咄紧逼,他都可以轻易的躲开,并且还在不知不觉中让何进碰的满头是包。尤其是最近,何进心腹荀攸走了,才智过人的曹操也离开了,何进更是没有一次可以讨得了好。

放眼整个朝廷能和张让叫板,并且不落于下风的也只有老狐狸王允一人而已。但是王允自身的实力太差,因此,很少抓到张让的把柄。

张让对着孙哲和善的一笑,他很聪明,他知道自己可以得罪朝中的任何一个人,但是却不能得罪孙哲。他受皇上喜爱,因此他不会在意得罪别人。可是,孙哲却不同。他知道皇上几乎将孙哲看成了父亲,只要孙哲一心杀他,那皇上一定会改变他的立场。

一但他失去了皇上,也有等于失去了一切。这点,他张让比谁都清楚。所以,他从来不嚣张,在明处也都严守本分,不让孙哲抓到一丝自己的把柄。

他了解孙哲,孙哲的迂腐,正直,让他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时候,是不会刻意的攻击别人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张让宁可怠慢皇上,也不敢怠慢孙哲。毕竟,皇上没有什么脑子,非常好骗。但是孙哲却是才智过人,只不过他的正直,让他不向王允、何进他们一样,处处找他的麻烦。孙哲所关心的是如何让大汉富强,而非宫中的内斗。

他说道:“孙太傅叫张让,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孙哲对张让也是没有什么好感,他的心机不深,做事喜欢光明磊落,对于张让在幕后的小动作却毫不知觉,只知道张让是个小人,一个在刘宏身旁的小人,他也常常劝说刘宏远离小人,但是刘宏并没有听他的,他也没有坚持下去。他并不知道张让干过什么坏事,也说不出张让干过什么坏事,也就不好说些什么,毫无表情的问道:“陛下在哪?”

张让笑道:“陛下正在花园里补眠,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孙哲点了点头,跟着张让向花园里走去。

皇帝就是舒服,晚上佳人陪伴,白天还可以躺在庭院里休息,晒太阳。

“冬天的太阳就是舒服。”刘宏嘀咕了一句,搂了搂迷糊的双眼,看着叫醒他的张让,不满的说道:“张常侍,有什么事情吗?”他的语气有些抱怨,无论是谁,在睡眠中被吵醒,都不会有好的脸色。

张让赔笑道:“太傅大人和孙小将军有事在外求见?”

“哦”刘宏应了一声,忙道:“蹇硕,快去请恩师父子进来,张让帮我整整,别让恩师又说我衣冠不整。”

当孙哲和孙灿走进来的时候,张让正好帮刘宏整理服饰,他拍了拍刘宏龙袍上被压皱的地方,就规矩的站在了刘宏的身后。他的手很奇怪,手指修长洁白有如女子的手一般,但最为奇怪的还是左右手的掌心里,都有一条红线,看上去象是受了伤。

因为张让先前的动作非常的大,孙哲和孙灿都注意到了这一点,但也都没有在意。

他们说清楚的来意。

刘宏听了,就对张让吩咐道:“去将赤霄剑取来。”

张让浑身巨震,不可思议的看着刘宏一眼,眼中竟出现了一丝恐惧。

赤霄剑是什么?整个大汉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相传秦末年见,始皇帝暴虐,秦二世无道,天下纷乱四起。

而大汉的开国皇帝刘邦,在无意中得到了把赤霄剑,他说始皇帝的元气已化为一条白蛇,最近一段时间正在丰西泽附近游弋,巡视着天下。

后来,他以这把赤霄剑斩了这条白蛇起义。意喻自己杀了始皇帝,将要取而代之。

无论这个传言是真还是假,汉高祖刘邦确实流传下来了一把赤霄剑。

这把剑有如传国玉玺一般尊贵,历代的皇帝都将它视为至宝。同时,这把赤霄剑还被汉武帝刘彻赋予了一个神圣的权利,见剑如见君,持剑者可指挥朝中一切人物,并有先斩后奏的权力。

换句话说就是带着赤霄剑比带着皇帝在身旁的权力还要大。

张让捧着取来的赤霄剑站在刘宏的身旁。

刘宏双手接过剑,面上露出尊敬的神色,即便他是皇上,在这把象征无上意义的剑前,也不敢过于放肆。

他朗声道:“孙哲上前听令。”此刻,他也不在叫孙哲恩师了。在赤霄剑面前无人敢称大。

孙哲和孙灿一起跪下接令。

刘宏道:“太傅孙哲对我大汉忠心不二,近日发生了一些有损国体的杀戮事情,特命孙哲父子全权彻查,并赐赤霄剑一把助你们办案。”

孙哲和孙灿齐声领命。

孙哲双手略微颤抖的接过赤霄剑,感动非常。

告退过后,孙哲父子走在去宋典住处的路上。

孙哲道:“陛下,对我们孙家恩同再造,将来你定要好好的为国效力,卫我大汉,永世长存。”

孙灿笑了笑,道:“是,孩儿知道。”

事事皆有定数,已经腐败三代的大汉,早已经千穿百孔,无可救要。纵然孙哲在忠于汉室,也无法扶起这千穿百孔的大汉。

到了宋典的住处,唤门不应,但门是虚掩。孙灿一推,迎入眼帘的正是宋典,确切是说是宋典的尸体。

第二部 除奸风云 第十三章 真凶是谁?

宋典死了,他是上吊死的,这给人的第一个印象就是畏罪自杀。可是,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至少孙灿是这么认为的。宋典几乎是不出皇城半步,试问,他要那婴儿干些什么?那些婴儿藏在什么地方。

皇宫的每一处角落都有不同的士兵巡逻,宋典不可能藏的那么好,更何况是否能将婴儿运入宫都是个问题。

宋典总不能将宫内的所有侍卫通通买通吧?再说宋典虽然不是张让这般出名,但也是个人物,人多嘴杂这个道理不可能不懂。秘密之所以能称秘密就是因为知道的人少,哪有如此大片面积收买人的?

孙灿实在想不出为什么,就道:“父亲,宋典死的有些怪,我们将他放下来,检查一下,是否他杀?”

“恩!”孙哲也想不通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他应了一声将宋典放在地上仔细检察了起来。

从头到脚,无任何伤口,这是孙灿粗略的检察了一遍得出来的结论。

而孙哲却发现了一丝异样,宋典颈脖的勒痕有深淡两条印记,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宋典应该是先被人勒死的,随后在被人作出上吊自杀的假象。”

这个人是谁?

“张让!”孙哲和孙灿几乎同一时间叫出来,先前张让的慌张,还有他手上的那个红伤口正好成了最有利的证据。

两人对望了一眼,孙灿道:“夜长梦多,父亲,不如我们立刻去禀名陛下,抓他个人赃并祸。虽然不一定可以告倒他,但至少可以让陛下对他产生怀疑,准许我们搜查张让的府邸,或许我们可以发现些什么。”

其实,他们只要拿着赤宵剑立刻就可以搜查张让的府邸,但是如此做来会落了个持宠而骄的罪名。如果查到了蛛丝马迹到好,万一没有就会引起刘宏的不满,很有可能将剑回收,因此赤宵剑虽然用处大,但是必须用到关键的地方,这样才能让别人无话可说。

因此,孙哲和孙灿都知道赤宵剑不能随意使用的。

孙哲也正有这个想法起身说道:“走。”

孙哲、孙灿再次来到了刘宏歇息的花园,这时刘宏并没有歇息,而是在一旁跟张让、蹇硕聊着天。

不可否认,张让确实很有逗人的天赋。

刘宏在他的花言巧语下笑的是前扑后仰,毫无半点君王风范,得知孙哲再次求见,这才收敛了起来,让孙哲、孙灿近前说话。

他问道:“恩师,怎么了,案件是否已经水落石出?宋典是否是真正的凶手?”

其实,他并不在意案件的进展如何,如果不是这次孙哲非要调查,他最多不过将这个任务,交给张让或者蹇硕来审理。

而张让、蹇硕是怎么审理的用脚指头也算的出来,随手逮了个人,一阵毒打,胁迫,然后就是上报。在困难的案件在他们手上都不会过三天,可谓“断案如神”。

刘宏也不会想到他们如此胡来,只道他们真的是“断案如神”的人才。

可是,这次与往日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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