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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的运气不怎么好,只是呆了不到一年,孙灿就率大军压境。想想当年,讨伐董卓之时,孙灿曾以弱小之兵,抵挡住董卓的近十万大军的攻击。如今他只有三万士兵,而孙灿却起兵五万,实力悬殊,这战应该怎么打?
想来想去,也没有万全之策,不由想到了投降。心中盘算了一下:“孙灿此人爱才敬才,并以道义为先,若是投降绝对不会亏待我等。”
盘算完毕,张绣清了清喉咙,道:“文和先生,你看……”
张绣话还没有说出口,贾诩一直闭着的眼睛,瞄了一眼张绣,这一眼仿佛看穿了张绣的一切,硬生生的将他的话给截断。
张绣是什么人贾诩清楚,他有着一颗于他自身能力相差许多的胆量,一遇到性命忧关的时候就会萌生怯意。
他那略带些沙哑的嗓音从他口中传出:“孙灿此人重才,敬才,将军若是归降,必然被他所不齿,从而得不到重用。还可能把我们全都都斩了,表示不忠者杀无赦,以便震慑荆州,以求达到兵不血刃的目的。”
张绣早已将神机妙算的贾诩看作神人,听他怎么一说,立刻就打了一个寒战,急忙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打!”贾诩淡淡的说了一个字,接着说道:“对方有军五万不假,但其中以步卒为主。而我军虽是三万,但全部皆为能征善战的西凉铁骑,各个骁勇善战,乃精锐之师也。两军之间的实力相差实际不大,甚至可以说我方军力还略占上风。况且,我们等占据地利,对方纵然如何神勇无敌,也未见得是我军敌手。更何况还有我之谋划,我已定下一计,此战必可大破敌军。”
贾诩并非是一个会说大话的人,但是此时此刻,为了激发张绣的斗志,不得已才说了句违心之言。
他非常明白当前的局势,孙灿之才,世上除曹操曹孟德或者可以比得,余者碌碌,不足为道,将来取天下者必是此二人之一无疑。
然此二人皆有王者之风,贾诩自己也未能分清到底孰强孰弱,因此,他没有去投奔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人,而是投靠了占据宛城的张绣。原因就是宛城离许都很近,时时刻刻都可以威胁许都的安危,是曹操的心腹大患之一。
而孙灿的善攻和曹操一样,都善于开括疆土,而宛城也必然是孙灿的入侵荆州的踏板。
于是,他就决定谁也不选,让他们来找自己,谁和自己有缘,谁可以让自己信服,谁可以给他最大的利益,谁就是他的主公。
当然,要得到最大的利益就必须让对方见识到自己的厉害,接下来,他将全力以赴,不留任何余地的证明自己的能力。
只有如此,他才能受到孙灿或者曹操的注意,从而成为对方的心腹,达到飞黄腾达的效果。
张绣不知道贾诩有那么多复杂的想法,但听了贾诩说可以大破敌军,就高兴的笑了起来,“有文和先生这么一句话,绣安心矣,孙灿小儿,我有文和先生在,何惧你的五万雄师,尽管放马过来,我张绣一应接着。”
贾诩面无表情的看了张绣一看,闭目不在说话。
张绣早已经习惯了贾诩的性格,对他在一旁闭目养神,并没有感到奇怪。
不一会儿,一个探马跑进了屋内,向张绣禀报道:“启禀将军敌将先锋樊武于半日前进入我军地界。
“有多少人马?”闭目中的贾诩突然睁开了闭着的双眼,开口问道,睿智的眼中闪过一丝利芒。
张绣见对手只有八千,忍不住大笑道:“来人,随我前去迎敌。”
“慢。”贾诩出声制止了张绣的举动,说道:“樊武此人才孙灿之心腹大将之一,以勇武称雄,为人粗通韬略,对骑战之术深有研究,将军此战大意不得。此时硬碰对我军不利,应当以计图之。”
张绣笑道:“文和先生有计快说,在下无不照办。
贾诩道:“将军立刻领军一万前去迎敌,切记一点,只许败,不许胜。”
“这个……”张绣有些犹豫,但一想到他那鬼神难策的智慧后,就坚定的点点头,道:“张绣这就去办。”
随着张绣的离开,议事大厅中只有贾诩一人,一屡笑意出现在贾诩的脸上,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算计别人,让别人一步步走向自己圈套,在他的眼中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但是,他不喜欢跟别人分享自己的心情,当他走出议事大厅后,他的脸又变成了一副万古不化的冰峰神态。
却说,樊武领八千先头部队,一路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终于进入了荆州地界。
当进入敌军的范围圈后,樊武就开始谨慎了起来,他是先锋并非前军,先锋的任务就是为中军开路以及探察敌情。
贸然行军,若是胜就是及时把握战机,大功一件;如果败了,却犯了贪功冒进,违背军令之罪,有掉头之危。
樊武并不怕死,但不愿见到因为自己的贪功,而使中军士气大跌。
行不多时,突然探马来报,说道:“禀报将军,对面的原野上有一队骑兵飞速赶来,来势很快,目标正是我军。”
樊武左右观望一阵,见这里地势平坦,无险可守,临时扎寨也来不及。如今,事到如今也只有一战。
“传令下去,全军待命,随时作好战斗准备。”樊武举着厚背刀大声呼喝。
一队骑兵蜂拥而来。
樊武眼中充满了高昂的斗志,西凉铁骑天下无双,今日我就要试试这铁骑到底有多强。
等到西凉铁骑离他们还有一里之时,樊武也催动战马领着“游骑营”杀向对方而去。
不一会儿,两军就在平原上相互冲击了起来。
两支骑兵都是精锐之师,交战起来特别激烈,西凉铁骑的优势在于强悍,马上的骑士各个都是人高马大的西凉壮汉。
而“游骑营”的优势在于灵活。
虽然开始,西凉铁骑强悍的冲击力给“游骑营”带来了不小的伤亡,但是冲击力一过,游骑的灵活就让西凉铁骑头痛了。
张绣武艺高强,但在指挥上远不如有二十五年经验的樊武老到,合理的冲击和老到的撕裂,更何况让张绣,知道此战必败,也就没有求胜的**,西凉铁骑也跟着渐渐露出了不敌的神态。
张绣冲杀了一阵,立刻想到贾诩的嘱咐,高呼撤退。
西凉铁骑后军为前,前军殿后向后方退去。
樊武追赶一阵,见对方元气未伤,旌旗不乱,心道:“如此整齐,恐怕有诈。”当即喝令:“堤防伏兵,穷寇莫追!”
樊武小胜一战,继续赶向宛城。
宛城议事大厅。
张绣卸下身上占满血的盔甲,对贾诩喊客气的说道:“文和先生说的有理,先前张绣确实是太小瞧对方了。如果,不是退的及时,恐怕过不了许久,就真正被击溃了。”
贾诩淡淡的说道:“将军不必妄自菲薄,将军先飞驰数十里,已经人疲马乏。对方却以逸待劳,胜过将军并非将军实力不济,而是被对方取了巧而已。”
适当的鼓励可以让人,精神百倍,贾诩这番话听得张绣眉飞色舞,信心百倍。高声说道:“文和先生,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贾诩走到地图旁,指着西鄂县三十里外的平原,说道:“樊武将会在这里驻扎,将军今夜可带一万士卒前去偷袭。”
张绣恍然大悟,说道:“对方今日大胜,想必防守一定空虚,我军夜袭必会大胜。”
贾诩眉头一挑,暗笑不已,如果他的计策真的那么肤浅的话那怎么能成为三国里生活的最好的谋士。
不过,他也没有解释,既然张绣是这么认为的,就让他去吧,反正今夜过后,他自然会明白其中的奥秘。
张绣这时还有一个疑问,问道:“先生,你怎知道樊武一定会在此地扎营?”
贾诩道:“樊武乃孙灿手下大将,颇有些谋略,一定会在这里扎营的。”他说的很自信,这是他天生的本领,他可以通过一个人的身平事迹,才猜透这个人的性格,而且**不离十,非常的准确。他通过樊武的事迹,知道他是一个将才,但非大将之才,性格有些急噪,但也身怀韬略,行军布阵,还是相当纯熟的。
因此,他料定樊武一定会将营寨扎到最理想的地方。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士兵来报,说:“大人,敌将樊武在平沙安营。”
张绣大喜叹道:“文和先生,真神人也!”
平沙。
樊武坐在帅帐中脑中思虑万千,没有任何得胜后的喜悦,因为,这个胜利太容易了,简直就是对方送上来的功勋。
“我与张绣那小子毫不相干,为什么他会如此好心送我功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自己没有想到。到底是什么呢?”带着这个问题,樊武沉思了许久。
突然,樊武自语道:“胜利了,高兴……然后截营!”他一拍案桌,高声道:“一定是这样,对方先故意败阵,以便助长我军的骄气。然后,再趁夜截营……对……对,一定是这样,没错了……既然如此,那么我就来一个将计就计,将他们一网打尽,立个头攻。”
说到这里,樊武此刻信心百倍,自从孙灿麾下的能人谋士越来越多后,他的地位越发的危机。
此刻,孙灿武将第一人,毫无疑问是高顺,他练出来的兵谁都喜欢,孙灿军有如今强悍的实力,跟他密不可分,何况“陷阵营”为孙灿所立下的功绩是毋庸置疑的。
第二,就是徐晃,他凭借着?水之战,以八千破八万的优异战绩,位居第二,没有人有任何意义。
第三,是张飞,张飞每战必先,杀敌斩将军中无人有他威猛。
第四,才轮到他自己。
非但如此,排在他后头的张辽、赵云等新秀将军已经有迎头赶上的趋势,他性子豪迈,平时不在意这些,但是见到一个个晚辈超越自己,心中总归有些不痛快。此刻正是他大显身手的机会,他怎能再次错过。
于是,当即布置好了一切,等待张绣军的到来。
凌晨,夜凉如水,朦胧的月光,张绣领着三千士兵猛得将寂静无声的樊武军营冲去,张绣一骑当先,冲向樊武军营的大帐,
一入营中猛得发觉四周无人,刚想后撤,就听无数‘嗖、嗖、嗖’凌厉的破空声传来,游骑不但速度快,在射箭的技术上也不差于弓箭手。
惨叫声、哀号声、求救声与投降声,时起比伏。彻底的打破了这夏日夜晚的宁静。
几轮箭雨射后,樊武伏兵尽出四面八方火光四起。
张绣吓得心胆碎裂,掉头就跑。
樊武咆哮不绝,手中的利刃不停的收割着四周的敌军。
前来奇袭的士兵无不吓的魂飞魄散,此时见樊武凶神恶煞一般冲来,早已吓的心惊胆寒。眨眼之间,四处逃散。
樊武见敌军四处溃逃,连忙挥军追击,追至十里外,突然发现军营火光四起,樊武冷汗狂落,急忙回军,
行至半路,左方高地杀出一支军队。
第九部 定中原 第三章 治理中原
宛城官邸,议事厅。
“这战打的真痛快!”张绣麾下爱将胡车儿兴奋的挥舞着拳头,刚才一战他足足砍了三十八名敌方士兵,其中还有二名有着都尉的官衔。
这一战他是负责堵截,依照贾诩的命令,他们潜伏在平沙五里外的山道上,等候樊武的大军,根据指示,他们先刻意让樊武军通过。
当另一路大军从侧翼袭击了樊武军军寨,迫使樊武回军的时候,突然杀出。利用对方心急火燎,无暇他顾的心态,锁定战局。
张绣听了胡车儿的话,一脸的郁闷,这一战他的脸可丢到家了,自作聪明的他以为自己一定可以将樊武的人头斩下。
可是却发现中计的就是自己,几千骑兵被杀个大败,而他自己也吓得拼命的往家里逃,至于怎么胜利的,他楞是一点也没搞清楚。
只是听麾下将士叙述,才知道原来贾诩这只老狐狸早就料到樊武明白自己会去夜袭,特地让雷叙领五千士兵从右方绕至樊武军的军寨,当樊武追击自己后,就出其不意的袭击樊武军了大寨,并让胡车儿途中设伏,全面打击孙灿的先锋军。
这一战,他们军斩敌首千百余,对方八千军队被全部击溃,可谓战果辉煌。
不过,张绣却有些不乐意,要知作为全军统帅的他对这次的计划居然一点也不清楚,自己的属下各个都立了功勋,而自己不但毫无建树,还被人追得象丧家之犬一般,心中觉得特别的尴尬。
一番犒赏之后,张绣命退众人后下。
张绣对贾诩说道:“文和先生……”他本想让贾诩下次用计的时候,事先将计策告诉他,可是,刚起了个头,却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贾诩淡淡的说道:“将军是否在怪文和没有将自己真实意图告之。”
张绣被看破心思,面上更显得尴尬,说道:“不是怪,绣从来没有丝毫怨过先生的想法,只是觉得类似这种事情应当先跟在下说一下。别连胜了,都觉得有些不明白。”
贾诩道:“如果告诉事先告诉将军,将军能败的如此真实吗?要想诱敌,最好之法,就是假戏真做,惟有真败,方可令对方上当。樊武是会用兵之人。穷寇末追这道理他明白,若非他求功心切,再加上将军真败,焉能瞒得住他。”
张绣点头称是,对贾诩的最后一丝丝不满也随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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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南官邸,议事厅。
孙灿领着五万大军浩浩荡荡,渡过淮河后,于今日傍晚抵达汝南,准备在城中休息一宿,克日起程。
“啪!”孙灿将刚刚送上的战报用力在案上一掷,眉头微微皱起,口中念道:“贾文和!”他看了一眼郭嘉,说道:“奉孝,这次我们遇到对手了。贾诩,贾文和只是一战,就让我军损失三千游骑兵。”
三千骑兵并非是个小数目,他的实用价值甚至还在一万普通士卒之上。
如今樊武已经收拾了残卒,将溃败的军队重新聚集起来,领着五千余败卒,在平沙三十里外安营,等候孙灿军的援兵抵达后,在做打算。
“可惜啊可惜,此人是当世少有的智谋之士,若是能为我所用,天下定矣。”孙灿忘形啧啧道,目光始终不离案上那战报。贾诩以自己的主公张绣为诱饵诱敌,孙灿自问如果当时他在场,恐怕也会被贾诩戏弄过去。
试问,有哪个臣子会为了胜利,将主公置入险地的?
这一招不但出乎孙灿的意料,也出乎郭嘉的意料。
忠君爱国,自古皆为中华的传统美德。郭嘉虽然无拘无束、放荡形骸,但也牢记忠孝二字,他情愿以自己为饵,也不会让他的主公为饵。
他拿去书桌上的战报,细细的看了一变,心中的兴趣越来越浓,看望一遍后,再次细细的看了一遍,还不过瘾,上前来到南阳郡的地图前跟着战报上的情况,在地图上相互对比着,眼神越发的严肃。
一连看了三遍,郭嘉才赞道:“此人才华深不可测,洞悉人心,揣摩先机之能,可说世上少有。樊武之才,虽不及公明、文远,但也是有勇有谋。贾诩竟然将樊武看的透澈,就连他的落脚之处,求胜立功之心,也通通算计在内,实在难得。”
顿了一顿,郭嘉继续道:“更可怕他还是他的毒,为了胜利他可以不择手段。即便牺牲再多士兵,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这一点,我军中无人有此毒辣。”
孙灿点了点头,说道:“不过此类人有一弱点,那就是看重利益。他可以不在乎世上任何一人,但绝对不会放弃自己应有的利益。”
郭嘉知道自己这位主公又犯了爱才之癖,但他说得着实有理,也就点头说道:“但要此人归降,实在不易。如果不将其击败,其余方法,恐难以奏效。当今第一要务是派人去支援樊武,助他完成余下先锋职责,以便我中路大军的可以顺利抵达宛城。
届时,再于此人较量一方。”
孙灿点了点头,当即下令召集三军议事。
孙灿将眼下的情况向众人一说,并高声说道:“谁愿前往宛城救援樊武将军?”
“末将愿往。”徐晃、张飞、张辽、赵云四员大将齐声领命。
孙灿暗思道:“公明,处事严谨,用兵得当。翼德,神勇无比,虽有才智,但常常义气用事。文远文武全才,计谋勇略皆为上上之选。子龙不骄不躁,敢于临机处置,善于把握战机。
公明、文远、子龙都是最佳人选,不过,这三人却未必是贾诩之敌,应当派最稳重的人去,令他步步为营。”
想到这里,就大声任命道:“公明,就由你前去支援。敌将张绣向有“北地枪王”之美誉,其谋士贾诩,才智更是深不可测,切记,万事谨慎而行。”
毫无疑问,孙灿军中最严谨,最稳重的人就是徐晃,徐公明。
徐晃大声领命,道:“末将定不辜负主公厚望。”
郭嘉这时提议道:“此刻宛城之敌,非董贼、袁术之流可以比拟的。仅凭徐将军一个,恐怕凶多吉少,难以对付,不如再令一人前往,以防万一。”
徐晃连忙道:“对付张绣,晃一人足以,不需劳烦诸位将军了。”张绣本来就是他的手下败将,对于他徐晃并不觉得困难,徐晃自信自己有着十足的把握。
孙灿也觉得郭嘉的话有理,刚想开口,就听徐晃道:“末将愿立军令状,必然可以做好先锋一职。”
孙灿见徐晃竟然立下了军令状,不由将话收了回去,忧心嘱咐道:“公明,张绣并不如何厉害,真正厉害的是他身旁的贾诩,公明万事都以稳为主,大军不日便到。”
徐晃点着头,保证自己一定能完成任务。
宛城官邸,议事厅。
张绣兴冲冲的看着手中的消息,喜声道:“文和先生,孙灿又派了徐晃前来支援樊武。先生可有计策破之。”
当年徐晃在追击董卓的战役时,徐晃拼死断后,曾杀死他叔父张济,又在他怯敌之时,将他斩伤,一直以来都是他心中的一大恨事,此刻,徐晃到来正是他复仇的大好时机。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本领不见得稳胜徐晃,也就急忙来找贾诩问计。
岂料,贾诩开口就道:“无计。
张绣闻言一愣,在他的眼中贾诩是无所不能的,怎会有无计一说。还以为贾诩在和他说笑,就道:“文和先生休要消遣张绣,张绣与徐晃有不共戴天之弑叔之仇,今仇人到来,张绣愿报当日之仇,还望文和先生出计为张绣斩此仇敌。”
贾诩道:“徐晃此人不比樊武,此人严谨,善于治军。对方已折一阵,这次必然加倍谨慎,对方严守,我军无隙可图。”
张绣恶狠狠的说道:“难道这回就这么便宜他了?”
“不然,破敌之策,早已在胸,将军不必顾虑。”贾诩自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