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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能帮你!”我咬咬牙,也许是喝得有点多,借着酒劲便决定帮他了,不就是夜国第一美女么?老娘就来超越一下!
“真的?你有什么好办法?我的好妹子!你要真能救凝雪,叫大哥做什么都行!”他双眼放光,脸上的表情都没办法用语言形容。
“那当然不会白帮,大哥!凉儿要跟你讨样东西~”
我和他提了橡胶树的事,他爽快的答应,以后他的小宝库任我使用。
后来我又跟他计划了代替白凝雪献舞的事,他虽然有点质疑我的舞技,但还是同意了,并且答应为我提供所有资源。
“大哥,到时候我只负责跳出比白凝雪更美的舞,要是出什么意外,你可要站出来扛哦!”万一那个银离是个不讲理的主,那我就惨了,所以先找好后路。
“那是当然,不过凉妹子,就剩一个月了,你确定能超过凝雪么?”他一脸怀疑,确切的说,是根本不相信。
“大哥,你咋瞧不起人呢?我的舞技那可是……”说着说着我便婆娑地跳了起来,月光照在凝脂的肌肤上,甚是迷蒙。
不知为什么,和夜烨在一起就觉着非常舒服,不自觉就放下了所有伪装。
那酒后劲挺大,转了两圈有些眩晕,我双颊绯红,醉眼浅笑,竟忘记了自己是在房顶上!
夜烨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妹妹如此美丽动人的的样子,不由自主地沉溺了,以致于他也没注意到我已盘旋到房檐边缘了。
踩空的一瞬,我似乎看到万千风景从眼前呼啸而过。
第十七章 我可以试试()
7、8米高的宫殿,这回真的死定了!
像猫一样连扭好几扭,我调整成最安全的姿势,谁知就在最后一扭转向地面时,看到一张无限放大的俊脸,此时想收已是完全不可能。
白也抱着我摔在地上,而且还是以着最耻辱的姿势——我们kiss了!
这一下我的酒全醒了,我双颊绯红,一把推开他的身子。
这么晚了,他来大皇子行宫做什么?
他支起身子,嘴唇上有浅浅血迹,也不知道是我俩谁咬的。
“你、你没事吧?”我摸了摸自己的嘴,刚刚那一下摔得挺重的。
“没事。”他皱紧眉头,有些厌恶地转身欲走。
“等等!我们一起回去,我有些话要和你说!”我回头冲着探头向下张望的大皇子摆了摆手,示意没事要先走……
“你有什么话?”走在乌漆抹黑地小道上,也看不清他表情。
“我们和解吧!”我跑到他身前。
他疑惑地看着我。
“你一直都在跟踪我是不是,我才不信刚刚你是碰巧才救了我。”听了我的话他没否认。“这样吧,你想知道什么,只要能说的,我都一五一十告诉你,同样,你以后也别偷偷摸摸调查我,我是真心希望能与你好好相处。”
他似乎有些意外,黑漆漆的眼眸深深地凝视我。过了良久他才淡淡开口,“你究竟是谁?”
“我叫王小年,我家住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而且你们这边的代步工具永远也抵达不了。”
他皱着眉,狐疑地看着我。“那你为什要来这里?”
“因为我遇到了危险,我哥的朋友把我送过来避难,只有等我哥接我才能回去,我遇到公主纯属意外,留下来也就是为了混吃混喝,你要觉得我别有用心,我也可以立马卷铺盖走人。”
他沉默了一会,似乎在辨别我话中的真假。然而我的表情实在太真诚,叫他无法说出半点怀疑的话。
“可是你的长相怎会与公主如此相似?”
“这个嘛,该不该告诉你呢?你可别跟别人讲啊!这个在我们那边是一种高超的化妆技术,和你们这里的易容差不多。其实吧,我本来长得可漂亮了!你要不要看?”我嘻皮笑脸地攀上他,突然想起刚刚接吻的事,不由得脸红心跳,窘迫地捂住脸,连连退后几大步。
白也见我一连串匪夷所思的动作,却是所有心思都写在脸上,不由得一阵好笑,他一直生活在宫里,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无心机无设防的女孩。
原本确实只是暗中留意,还故意请了夜国神匠金灿前去为难,却没想金灿三言两语便被收复了人心,后来对这个女孩更是好奇胜过怀疑。
完全没有等级观念,但凡有人请求总是会帮忙,还经常冒出一些奇怪但精明的想法,几番关注下他心中渐渐生出一种情愫,似乎只有看着她,内心中的黑暗与沉重的便命才会短暂的消失,快乐这东西,一但触及,便会上瘾。
“你的脸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突然升出一种淡淡的失落,他对我的长相真的一点也不好奇么?“不愿意看拉倒,不过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保密!连三哥、不对、三皇子都不要说!”
“既然是秘密,为什么告诉我。”
“你刚刚不是救过我么,也许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对我却是恩情,看你天天怀疑我那么辛苦,还不如直接告诉你了。而且,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他的眼神有片刻的错愕,似乎被我戳中了什么不该说的地方。我感觉周围的气氛突然变冷,他背过身,沉着嗓子说道:“不要随便认为别人是好人!”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我再次绕到他面前,“我才没有随便认为呢,我看人很准的,你有一双善良的眼睛,这种眼神是做不了坏事的……”
他的眼睛隐入发间的阴影,似乎不愿被我看见似的。
接下来路上一直无言,我也不知道自己哪得罪他了。但想到这孩子早年亡国,又沦为质子,一定吃了不少苦,所以才养成现在这种自闭症一样的性格。以后对他一定要多一些温暖与关爱,要不然真容易走极端。
“我还不能完全相信你……”到云凉宫的时候他低着嗓子开口道。
“没关系,没关系,毕竟还有很多事情我没办法……”
“但我可以试试……”他打断了我的话。
试试?试着相信我!真的么!也不晓得为什么,我的心突然跳得好快,我这是怎么了?
待我缓过神的时候,发现白也已经走出老远了。
“喂!你以后别再说我是你的女人了,这种话我可是会当真的!”我对着他的背影警告式的叫着,内心却是摸不清看不透。
与此同时,走在不远处的白也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第十八章 威亚()
“凉儿,你不是一直不喜欢白凝雪么?”依旧一副醉人媚眼,衣服永远不会好好穿上。
自从答应假扮公主以来,我还一次也没见过这位媚如狐仙的三哥,没想到短短一个星期,他又变回迷惑人心的魅惑子。
“三哥,凉儿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凉儿了,而且三哥不是喜欢白小姐嘛~”我扯过他身侧的外套将诱人的胸肌盖好。
谁知这货一把抓住我的小手,半开玩笑似的调戏道,“比起白凝雪,我还是喜欢凉儿多一些……”
他媚眼如同蛊惑,微凉的气息吹打在我的项颈外,惹得一阵酥麻。
我忙推开他,“别闹了,我这说正经事儿呢!”明知道我不是他妹妹还占便宜,鉴于我天天白吃白住,这次就忍了。
“我说的就是正经事,你要去献舞,那就是摆明了与银离对着干……”他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没忍住一把将我拥入怀中。“你可知银离是什么人?”
“银离不就是银临国太子么?”被他一问我好奇心大起,一时忘了挣脱他的禁锢。
他皱了皱眉头,没想到我竟在什么也没调查过的情况下,就决定要去献舞。“银离为人阴狠毒辣,尤其爱记仇,你这次要是搅了他的局,日后他势必千倍万倍讨回来,凉儿,皇兄不许你出这个头!”
鼻子一酸,我明明不是他的亲妹妹,他大可以牺牲我保住他心爱的女人,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不去,白姑娘怎么办?”
“死了,不就好了。”他说得风清云淡,不明悲喜。
他说的死当然不是真死,只是骗银离的手段,但从此以后天下再不能有白凝雪这个人,也同样意味着,身为三皇子的夜琅永远也无法迎娶没有身份的白凝雪了。
“三哥!那不是你爱的女人么?”
“没有名份,总比毁掉容貌好。”他微微浅笑,实在看不出别扭的地方,似乎委屈自己的幸福是天经地义的事。
“不行!三哥,我不能袖手旁观,这毕竟关系着你和白小姐的幸福,况且我也答应大哥要帮忙了……”我正色道。
“大哥?”他微微挑眉。
想起夜烨和夜琅虽说是兄弟,但也是情敌,意识到自可能提了不该提的。“先不说大哥……我毕竟不是真的公主,过一段时间就要走的,倘若真让银离盯上了,三哥你就在我做公主的这段时间保护好我,日后,他银临再大的能耐也是追不到我家去的。”
他脸色变得有些阴沉,扶着我的肩膀直直盯着我的眼睛,“你要走?”
“恩,我、我哥哥会来接我。”我不知道在他面前提哥哥,他会不会很难过,但是我更不愿意骗他。
“……”我从他的怀抱挣脱出来。“所以,我一定要救下白小姐,这样以后三哥才不会伤心。”
他深深凝视我良久,缓缓开口。“傻丫头……”
……
“公主,这太危险了,万一出了什么事……”金灿这个书呆子,我有什么想法他都得阻止一下。
“哎呀呀,你要相信自己的手艺!咱们金灿那可是夜国第一神匠!”我给金灿倒了杯茶,拿出新画出的图纸。“我三哥和白小姐的终身幸福可交到你手上了!”
金灿苦着一张脸,“公主……”
“好了,别说了,你做好就是了。”
我将画着威亚的图纸硬塞进他的手里。
古代人的才艺我是不了解,但我一个现代人总不能输给那些满脑子夫纳女径的人吧。吊威亚的确是危险了点,但对于啥都不精明的我来说,只能出奇致胜了。
咱也让古人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舞台!
第十九章 一呜惊人()
大大小小忙活了1个月,终于迎来了银临太子的接风宴。
今天整个皇城甚是热闹,家家户户都要点灯至天明以示热情。
宫里更是张灯结彩,嫔妃、小姐们个个打扮得美艳动人,甚至小宫女们的穿戴梳妆都与平日有些不同。
“哎呀公主,你怎么还在睡觉啊,宴会的糕点都摆好了!”净月哭爹喊娘的嚎叫声,成功地将我从和哥哥重逢的美梦中拉了回来。
“宴会不是在晚上么?就让我多睡一会吧!”我流着哈喇子紧紧抱住自己的枕头。
“公主,你今天不是要献舞么?再睡就来不及打扮了。”净月急得直跺脚,恨不得上来掀我的被子。
我一把将枕头丢过去,“知道了知道了!再睡10分钟,10分钟之内谁也不准来叫我!”
。。。。。。
“净月!你怎么没叫我啊!!!”我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我这是一觉睡到了傍晚的节奏么?
“公主,您说10分钟内不准。。。。。。”净月一直候在门外干着急,也不晓得我说的十分钟有多久。
我也没时间听她后面的话,“快把我的化妆品拿过来!啊不对!热水!热水!先端热水!”
手忙脚乱的我又穿反了裤子,真是打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为了假扮公主,我连睡觉都不敢卸妆,现在必须先把原来的妆容洗掉再重新化一遍,可是无论如何时间都是不够的。
我咬了咬牙,事到如今,只能。。。。。。
。。。。。。
舞台四周5个大大的火台瞬间点亮!火台一圈分别立有两块可自由旋转的大铜镜。
所有光芒均反射于同一点,那便是远远高空一个镶有4颗夜明珠的铁笼。此时鼓声骤起,骇人心魄!铁笼中站着一个身着白衣的素静女子,由于距离太远,看不清楚长相。
大鼓的声音渐渐开始密集激昂!我舞动着身体,抓住铁栏,将门用力打开,50多米的高空,冷风的月光吹打在我的脸上,顿显清冷与惊艳。
深吸一口气,踏出铁笼。此时音乐声更是激动人心,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我整个身子掉了出来,只有一只手抓住栏杆,身体半挂在高空中。
台下传来一阵惊呼声,要不是我早先吩咐大皇子维持现场秩序,这会儿估计早有人冲上来救我了。
就在大家的心情紧紧系在我摇摇欲坠的身形上时,我轻轻松开手,整个身体像一支断了线的风筝,从高空摇摇坠落。灯光追随着我的身影,直到半空便骤然消失,整个世界只剩一声撞击地面的闷响。
不知是哪家的闺秀吓得不由叫出了声音,就在大家都以为我真的摔死在地上的时候,音乐声渐渐舒缓,哀恸的古琴响彻天地。
光线渐起,直到游弋到不远处一个雅致的二层小阁才停了下来。
小阁上坐着刚刚身着白衣的清冷女子(也就是我),她脸上带着白玉面具,手持一把巨型折扇。身侧立两个带刀兵士,显得女子甚是英气神武。
苍凉的箫声起,女人开始舞动折扇,洁白无暇的纤纤玉腿在白纱的裙摆中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如弱柳扶风,令人遐想万千。
就在人们为之迷醉疯狂的时候,她玉手上移,似是诱惑似是挑痘的游弋在面具之上,宛如不经意间碰落了脸上的面具,同时灯光婉转变暗,人们依旧无法清楚辨认女子的面容,但面具摘下的瞬间,她那一袭倾国倾城的目光却如同醉人的电流,令在场的每一个人终身难忘,以至于后来有人甚至不惜倾家荡产,只为寻得这位姑娘的一方巾帕……
女子舞动着婆娑的步伐,清浅旋转,飞身跃上栏杆,从远处的小阁楼翩然飘落至中心的舞台上,那姿势如同天女下凡,洁净不可方物。
待她落地时,人们再想看清她的样貌已是不可能,因为不知合适,她的脸上又挂上了一方白色面纱,诱人的红唇隐约可见,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台下的公子哥们再也按奈不住,纷纷大声叫好。
女子没有轻佻,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紧接着动人的歌声缓缓流荡,如同天籁之音。
此曲只应天上有!
“被支配着一直到指尖疯狂的陶醉着
脑子里面坏掉了我现在为什么在哪里
光从眼前消失永远的长眠但是
诱惑的话语红色的唇
陶醉的心舞动着混乱着
沉溺在血里被染红
望着未能到达的远方眼睛里辉映出来的是什么
请务必务必用你那双手把我抓住
一起刻下的时针领会玩味他的深意
永远永远不要醒来把手放在胸前祈祷
爱的赐予”
歌声已停,余蕴绕梁。人们张大着嘴巴,还时不时传出倒吸口水的声音,更有甚者竟然忘记了喘气。
我渐渐转过身,背对着大家,将头发高高束在头上,绾成一个男生发髻,戴上半边面具遮住脸,褪去外衫,露出半边缠满崩带的胸膛。
旁边一个伴舞的兵士递来一把盘龙重剑,我耍着大刀一个回转高空扫腿,上身缠着染血崩带,骤然变成一个英武的浴血少年。
台下佳丽们传出一阵惊艳声。
手起刀落,我虽然只有一米六五,但身材修长清瘦。宝剑在手,功夫了得,在舞台上扮演一个还没长成的俊逸小将军,简直迷倒万千少女心。
我这一段剑舞耍得是少年将军挥斥方遒,后来四面楚歌冲出重围的故事。伴舞的都是大哥身边的近卫军高手,刀光剑影看起来甚是惊心动魄。
整个皇宫似乎只凝结于那个舞台上灵动的月白一点,人们忘记了自己是谁,只钟情陶醉于少年悲壮的故事中。
整段剑舞耍完,我正好走到舞台正中央,五位猛将纷纷跪在我面前,一人举着剑鞘正好收住我落下的刀刃,若非我有足够的功力,是很难如此完美收鞘的。
此时,另外一位将士递来一把油纸伞。好戏来了,我撑开油纸伞做了一个俊逸的姿势,然后将伞倒置于地上,足尖轻点踏入伞中。
与此同时,伞下有三道喷泉缓缓露出真身,我被喷泉送上十多米的高空,身后瞬间绽出五彩缤纷的焰火,美艳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喷泉自然无法载人,一切都归功于金灿给我做的威亚。他选材不但结实,而且细小不易察觉。
我足尖轻点,弃了油纸伞飞上“九重云霄”,双手各持一支焰火,在二十米高空飞速旋转,美丽的焰火画出精艳绝伦的光景,将整个宴会推入高潮……
第二十章 猴子偷桃()
我轻轻舒了口气,终于混过去了,摸了摸自己的脸,悄悄向无人的后花园走去。
要不是睡过头来不及化妆,我也不用临时搞那么多挡脸的花样,我没打算留在这,自然不能这么高调地露出自己的真脸。
“公主~”我刚钻进后花园,就听身后有人叫我。
这声音无悲无喜,不愠不火,但不知为什么,叫生听了背脊生寒。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回过头看了看。
来人一袭暗紫镶金龙纹长袍,足登青履锦靴,腰间挂着上好盘龙玉和红纹黑色宝剑,头顶简约金冠束发扣,一看装备就知来头不小。
“你认错人了…”我皱着眉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现在的脸没人认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也不会有人来救我。
“公主刚刚大展神威,我又怎么会认错呢?”来人灵敏地一个转身,正好挡住我的去路。
“既然知道我是公主,你还敢挡在这儿!”我怒目吼道,可视线刚一对上他那双狭长的眼,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阵胆怯。
“公主要走,我自然是不敢阻拦,只是我看公主这块面纱沾了些灰尘,怕玷污了公主洁净的形象,所以……”说着他的手便伸向我的脸。
什么沾了灰尘,这贸摆明了是来调戏良家妇女,我岂能叫他得逞!
一个神龙摆尾!啧啧,只是假动作,真正的绝杀是接下来的手刀切锁骨。他没料到我会突然攻击,只好见招拆招。
原以为穿得那么金贵的公子哥,充其量不过是个绣花枕头,却不想这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