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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话都这么明显,他要真是穿越的应该不会听不出。
“算了,可能是我想错了。”我失落地长叹道,“所以说,你应该是殇千王的后人吧?”
“你说什么?”他脸色突变,一把抓住我的肩膀,“你知道殇千王?”
我被他的表情吓得连连后退,“我、我。。。。。。。谁不知道殇千王啊!他不是大统一的始皇帝么!”
“不对!”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你是怎么猜出我和殇千王后人有关系的?”
我弱弱地指向了冰樽,“里面的妹子,和殇千王妃很像。”
他向冰樽的方向看了看,又回过头道,“你认识殇千王妃?”
我点点头,“之前下过一次殇千王墓,殇千王和王妃都葬在和她一样有很多千年玄冰的冰洞里。”
“不可能!”他突然松开手,转身走向冰樽,“他们不可能这样对你。。。。。。”
我知道他这句话不是对我说,而是对冰樽中的人。
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冰棺,眼中尽是柔情。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安慰,总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出去的时候,邪三药开口了。
“你说,她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他的声音很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走到他身边,与他并排蹲下,“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吧!”
他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棺中的女子,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第一百七十二章 番外 邪三药回忆篇(1)()
我叫斜阳,是安始皇和医仙的义子,但我还有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这还要从800年前安始皇统一天下开始说起。。。。。。
我的父亲曾是漠北诏弈古国的首领,当时天下分十二国,诏奕是最后一个灭亡的国家。
说是灭亡,有些夸张,当年安始皇为了实现天下大统,对各国实行区域自治政策,采取了相对温和的手段。
而我的母亲却是在父皇战败的那一年去世的,那一年,我五岁。
虽然明知道母亲是因病去世,但我的内心一直将母亲的死归咎于战争和动乱。
十五岁那年,年轻气盛的我建立了反殇盟,内部的成员或多或少都由于当年那场战争遭受过伤害,我们反对新皇殇千王的统治,呼吁恢复旧政权。
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我遇见了归隐的安始皇和医仙,而这两人便是当年大一统的真正霸主,他们夺了天下后却将皇位让给了殇千王。
我认定他们是杀戮的罪魁祸首,于是设计认了安始皇为义父,伺机报仇。
可是长期的相处,使我对当年的事情有所改观,渐渐放弃了仇恨。
“医仙,我想回反殇盟看看。”
医仙温和地笑了笑,“那你记得多带些补品,替我和你义父向盟里的兄弟问声好。”
我愣了愣,惊讶地问道,“你不阻止我?”
他拍拍我的肩膀,“我们相信你的决定!”
我没想到,纠结了这么久的问题,就在医仙一个明媚的微笑中解决了!
看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当年建立反殇盟,目的就是为了推翻义父辛苦打下来的江山,而且起初以义子的身份计划着对安始皇复仇,这一切医仙肯定猜到了。然而他们非但没有揭穿,还将我视为己初。
直到如今我才真正意识到,百姓平安才是真正的大义,反殇盟只是为了自己以为的正义而奋战流血,既然天下太平,那么我们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
“一百万两黄金!这么高的酬金!”
“对啊,也不是通缉令,朝庭花如此大价钱,可见这小姑娘身份不一般!”
广茂城口的告示上帖着知府的寻人令,我斜睨了一眼,画中的女子清丽可人,正是当今天子殇千王的小公主夙然。
虽然不认识这小公主,但在几年前殇千王拜访义父时,我远远地见到过。
秉承着少惹麻烦的原则我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径。。。。。。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处,留下买命财!”一个身高还不及我肩膀的“豆芽菜”小子,手拿柄小小水果刀挡在我前面。
我眉毛轻挑,“你要打劫?”
“废话!”他气得直跳脚,“你别看我这样,要是动起手来能打得你满地找牙!”
见他故意装出一份凶神恶煞的样子,我笑着摇摇头,“你是不是饿了?我刚刚听见你的肚子在叫。”
他小脸一红,愤怒地吼道,“那是你听错了!别墨迹啦!快把钱交出来!”
“可是我的钱都在我家书童那,我也是刚和书童走散了。要不这样吧,这位小壮士若能助我找到书童,我定重金酬谢!”我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他狐疑地打量着我,半天不说话。
“小壮士若是不信就放我走吧!”我指着他手中的匕首。
他咬咬牙,内心纠结地放下刀,“好!我帮你找书童,不过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随时取你性命!”
我连连赔笑,尾随他走出了小巷。
他用大大的帽檐遮住自己的脸,沉着嗓子问道:“你们在什么地方走散的?”
“福禄酒栈!”
他听后立即皱起眉头,“离知府很近的那家?”
我故作无害地摇摇头,“不太清楚,我们也是第一次来广茂城。”
他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一般,“一会没我的命令,绝对不能乱说话!”
我眨眨眼睛,恭顺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这才满意。
。。。。。。
“不好!”
刚到福禄酒栈门口,豆芽菜的表情就变了,他手忙脚乱地将我推进酒栈,随便找了个桌子便钻了进去。
我疑惑地向外张望,就看见一排排巡卫正拿着寻人令在街上盘查。
我的嘴角挂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其实早在第一眼,我便认出了豆芽菜的身体,那便是当今圣上殇千王的小女儿夙然,她之所以会女扮男装估计是由于外面的寻人令吧。
这小公主自小便是殇千王的掌上明珠,不识人间疾苦,更不知世间险恶,如果放任她在外面胡闹,早晚会出事。
所以我故意将她骗过来。。。。。。
“喂!你发什么呆呢?快过来给我挡挡!”夙然从桌布下面露出一个小脑袋,满脸焦躁。
我乖乖坐了过去。
不一会儿,门外的巡卫便走了进来。
“你见过这个人么?”巡卫拿着寻人令厉声问道。
夙然在下面使劲拧着我的大腿,示意我不要多嘴。
“呃、没见过。”我支支吾吾地答道。
巡卫没再继续,转身询问别的顾客去了,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夙然松开了掐住我的手。
望着巡卫的背影,似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然而就在巡卫们即将离开酒栈的一刹那,我突然拍案而起。
“等等!”
满屋子的人都诧异地看向我。
“官爷!”我满脸堆笑,“那上面写的一百万两黄金是不是真的?”
“你知道这个人的下落?”为首的巡卫激动地冲了过来。
我尴尬地扯出一丝笑容,视线投射到夙然藏身的桌子。。。。。。
“臭小子!你个王八蛋!我一定会报仇的!”在巡卫们花团锦簇地拥护下,夙然的叫骂声渐行渐远。
我清点着手中的银票,倒没想过还能遇到这样一笔飞财,看来能给盟里的弟妹们提高伙食质量了!
这便是我和夙然的第一次见面,如果让我重新选择,我绝对不会再走那条僻静小径,这样我也不会认识她,不需要在如此漫长的岁月中陪着仇恨度过,更不会在亲手结束了她的生命之后,不敢承认后悔。
我宁愿从来没爱过。。。。。。。
第一百七十三章 番外 邪三药回忆篇(2)()
广茂城口。
“站住!”城门口的守卫突然拦住了我的去路,“你跟我们走一趟!”
“不知我犯了什么事?”我赔笑道。
难道反殇盟头领的身份露暴露了?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是郡守要见你。”另一个守卫通情达理地答道,看起来是个小头头。
郡守要见我?怎么可能?
算了,这么多官兵,反正我也逃不掉,就跟着去看看吧。
。。。。。。
咦?这是什么地方?
我挣扎着起身,却发现手脚都被绑在床栏上?
怎么回事?环顾四周,床上挂着粉色纱幔,屋内镶嵌着金光闪闪的雕饰,到处都是名贵的字画。
整个卧房构局精美,极尽奢华,而且乍一眼就能看出是女子的闺房。
“你终于醒了!”
“是你?”望着推门而入的那款倩影,我更加摸不清状况了。
“这么快就认出我了?”夙然端起桌子上的茶盏轻捻一口,“真没意思!”
我皱起眉头,“这是在京都?”
“你怎么知道?”她咻地放下茶杯,兴致勃勃地盯着我。
“放开我!”没有回答她的话,我现在更关心的是,从广茂城到京都少说也有两天的车程,而且与反殇盟根据地的方向正好相反!
“放开你?想得美!”她掐着小蛮腰,凶神恶煞地说道,“你为了区区一百两黄金把我交给官府的时候,就该料到今天的下场!”
我泯嘴不语,试图挣断绳索,却发现丹田气提不起来,身体也是软弱无力。
“不要白费力气了!你中的可是赫赫有名的醉仙散,半月内不要再想着拿刀了!”
我愤怒地盯着她,思绪飘回到昏迷前。。。。。。
“郡守,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冷眼扫视,没想到刚一进郡守府,守卫们便对我拔刀相向。
“不好意思,谁叫你小子惹了不该惹的人呢?”郡守满脸横肉,是个不能讲道理的主。
不过,不该惹的人?
“给我拿下!”郡守一声令下。
“等等!”我从怀中掏出临走时神医交给我的免死金牌,“你们谁敢动我!”
“这、这、这是?”郡守这了半天,最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他人见状也跟着跪了下来。
“告诉那位我不该惹的人,别再来找我麻烦!”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明白少惹麻烦的应该是我。
自从认了安始皇为义父,我就常年跟着神医学医,显少和谁结梁子,除了刚刚换了百两黄金的那位。
想来这块免死金牌吼不了多久,等那小公主知晓,我可就插翅难飞了!
“给我备匹好马,我要立即出城!”
由于得了郡守帮忙开路,不出半柱香的时间我便驰骋在广茂城外的荒郊了。
“站住!”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喊,“臭小子!给我停下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风风火火策马扬鞭的身姿除了小公主夙然,还能有谁?
我加快马速,后面的人也穷追不舍。
尾随在她身后的官兵越来越少,到最后只剩下我们两人一前一后。
我放慢了马速,待到与她平行时便开口道,“你追我做什么?”
她被我的话气得一阵红一阵白,“你会不知道我为什么追你!”
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我不由觉得有几分可爱,于是升起戏弄她的想法。“我的意思是,你一介小女子,独自一个跟我跑到这荒郊野外,难道是想逼我犯罪?”
“下流!”她大窘,抽出身后的马鞭就向我挥了过来。
我早就料到她的动作,徒手便接住了马鞭,谁知她力气却大得惊人,稍一回力便害我差点儿跌下马去。
我自小便研习医理,显少在武力上方面下功夫,自知挙脚上讨不到什么便宜,赶紧催动马速。
夙然看出我要逃跑,抬手便从袖口飞出一支短箭,正中我身下的马前腿,我身子向前一栽,叽里咕噜地滚下了山坡。。。。。。
可万没想到的是,情急之下我竟然抓着夙然的衣裙,将她也一起拖下了马。
“哎哟喂!你个混蛋!”夙然哭丧着脸从地上爬起来,“我的腿。。。。。。唔!”
我只觉身上一重,差点被砸得吐出血来,徒看清现状,我才冷静地说道。“你只是脚裸脱臼,没什么大碍的。”
相较而言,我好像是断了根助骨。
“真、真的吗?”夙然贵为公主,哪里受过这么重的伤,“可是,我好痛!”
看着她双眼噙泪的模样,我有些不忍,强忍着伤口的巨痛坐了起来,“忍着点儿!”
我抓起她受伤的左脚,还不待她反应,便咔嚓一声将骨头接上了。
她疼得大力将我推开,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我看着她的窘样儿,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她红着脸推了我一下,“一会儿我的人追上来,看能还能不能笑出来?”
我被她推到伤口,疼得一身冷汗,倒忘记她是来抓我的了,我回头张望着,我们似乎是从山坡上跌下来的,两匹马都没有跟下来。后来的官兵根据坡上的痕迹,要找到我们根本不是难事。
“怎么?怕了?”夙然昂起头,高傲地看着我。
我浅笑一声,不答反问,“愿不愿意和我打个赌?”
“什么赌?”
“赌我能在三句话内让你害怕,如果我做不到就随你处置。”
她满脸嘲讽地说,“不可能!你要是真能做到我嫁你都行?”
我皱起眉头,“算了,不赌了!”
“你!”她强压住怒气,“哼!那你说!你想要什么?”
“没什么,如果我赢的话,就放我走!”
她撇撇嘴,大义凛然道:“好,就给你三句话的时间!”
“第一句话,你身后有蛇!”
“什么!”夙然双目圆睁,腰板突然挺得笔直,“你、你别胡说!我是不会害怕的!”
我没有回应,只是抬眼再次示意她看身后。
怀着忐忑的心情,夙然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回过头。。。。。。
“啊—”
就在夙然身后不到一米处,赫然立着一只青花小蟒蛇,此时正嚣张地吐着信子。
“别动!”我的叫喊还是晚了一步。
由于害怕,夙然挥着马鞭便向小蟒抽去!她那点反应速度怎么可能与蟒蛇相比!结局自然是。。。。。。
第一百七十四章 番外 邪三药回忆篇(3)()
“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就看着我被咬!”夙然捂着被咬伤的胳膊,幽怨地看着我。
那小蛇名叫青浅,如果不去招惹它,一般是不会主动攻击的。
我叹息一声,眼见那小蛇咬完人便迅速钻入草丛,早已逃得无影无踪。既然小蛇已经逃走,我也不用出手了。看着夙然焦急的样子,我不由得笑出了声,让她怕一会儿也好。
“你有没有听见我讲话!”她气得直跳脚,“快给我去捉蛇!”
“怕了?”
她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我们还在打赌。“我、我才没有害怕!我只是担心那小蛇再袭击别人!”
“。。。。。。”
见我不说话,她只好咬住下唇,故作镇静地说道,“你、你刚才已经说过两句话了!还有什么花样尽管使出来吧!我是绝对不会输的!”
我嘴角微微上扬,“好,那就最后一句,你听好了!刚才那只蛇—有毒!”
“什么!那你怎么不早说!”她赶紧检查自己手臂上的伤口,“那现在怎么办?我会不会死?”
我耸耸肩膀,“要是怕了,我就帮你解毒!”
“你!”她气得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你这是犯规!难道我不承认害怕,你就要看着我死吗?”
“恩!”我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头给她一记灿烂的微笑。
她咬紧牙关,由于愤怒剧烈的喘息着,“好!你赢了!快帮我解毒!”
我从衣袖中掏出仅剩的一枚雪归丹,递到她的面前,“吃下这个暂且能保住你的性命,回头得空你再去找个大夫看看。”
她接过雪归丹,“就信你一次!不过我警告你,我吃了你的药如果有什么问题,那你就惨了!”
我撇撇嘴,真是不识好人心,“放心吧,我会等着你的人来了,帮我治伤呢。”
“你受伤了?”她眉毛微挑,“哼!真活该!”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别过头不再理会她。
而她则在一旁哼着小曲儿,表现出心情大好的样子。
“救、救命。。。。。。”
就在我差点睡着的时候,不远处传来微弱的呼喊声。我立即坐起身子,“喂!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夙然正蹲在不远处玩弄着草丛中的野花,听到我的问话诧异的回过头,“什么声音啊?我怎么没听到呢?”
“嘘!”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你再仔细听。”
她微微俯下身,屏住呼吸仔细聆听着,“好像……确实……天啊!好像有人在呼救!”
说完这话她便朝着声音的方向冲了过去,无奈我身上有伤,还是努力爬起来,尾随着跟了上去。
“啊!死、死人!”她吓得一屁股跌坐在草地上。
我沿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那低声的确躺着一个男人,嘴唇发紫面色铁青,虽然是毒发的症状。
“慌什么!他还没死呢!”我厉声喝斥道。
她眼眶中的泪水眼看就要掉下来,却被我突如其来的严肃震了回去。“那、现在该怎么办?”
我没理她,而是径直走向躺在地上的男子,我将他浑身上下检查了一番,最后在他的脚踝处发现了被毒蛇咬过的伤口。
“在这里!”我急忙撕开他的裤子。
“天啊!他也是被毒蛇咬了?”夙然看看那人的伤口,又看看自己的胳膊。
我点点头。
现在时间紧迫,毒素马上就要蔓延至全身,如果再不得到及时的医治,恐怕性命不保。
虽然我有一千种能够救他的法子,等奈何身上连个草药都没有,看来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吸毒!
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两眼一闭,便下口了!
“喂!你不要命了!”夙然惊慌地大叫起来。
“救人要紧!”说完这话我又吸了一大口毒血。
她被我唬得有些发愣,撅着嘴坐到旁边的岩石上,脸上却隐约浮现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