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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鹄乖,我们马上就出发了。”我摸摸他的头,转身对井延说道,“井副统领,你帮我准备也一匹马,马车跟在后面好了。”
“这可使不得!”还没待井延说话,这几天一直为我调理身体的医女季芙插嘴道,“公主的身体实在不能在折腾了。”
净月听了他的话,也赞同道,“是啊公主,你这几天的脸色越来越差了!要是这回在骑马。。。。。。”
“哎呀!你们别这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骑个马么?”我求助的看向白也,“就让我骑一小会儿呗!”
白也没说话,似乎在权衡。
木易了迷迷糊糊地凑了过来道,“哟!小公主,明明是个女子,就别天天惦记着抛头露面了!”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一会进了小路,万一再出点儿什么事儿,我就可以直接骑马跑了!”
我不说大家还没注意,先在想想,要是到时候我真坐在车里,估计大家为了保护我,都得沦陷在这个小山谷了!
“想不到啊!公主竟然考虑得这么周全!”木易了夸完我又驾着马走掉了。
望着他的背影,真搞不懂这个人到底是过来干嘛?
“公主,敌首已经抓到,还能有什么危险?”井延说道。
“报报报——”一个小兵气喘吁吁地翻身下马,“禀报公主,敌方头目已经服毒自尽!”
“什么!”
“什么?”
我和井延同时喊出声来。
“怎么会?”
“看来是死士。”白也淡淡地说道,“凉儿,你先在这等着,我和井副统领去看看。”
“不行!”我拉着白也的袖子,“我也要去!”
白也目光微聚,“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万一你又犯病了怎么办?”
“对啊,公主,你留在这边我们也好照顾你!”净月说道。
我正要出口反驳,就听到大老远地有人在喊,“唉别别别,我们可照顾不好她,白驸马你还是自己护着吧!”
就这语气,这腔调,再加上这个半死不活的表情,不是木易了还能有谁?
“你什么意思啊?”我掐着腰不服气地吼道,“白也,你也给评评理,我怎么就不好照顾了!”
本以为白也会加入我的行列奋勇抗敌,谁知他现在满脸一副木易了说得很对的赞同神色,真让我气得直跳脚!
“白也,你倒是说话啊!”我走到白也身侧,“到底让我去是不去?”
白也笑了笑,对井延点点头,“让从玉初一起去吧!”
虽然白也没理我,但我知道他答应我去了,虽然是因为木易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不过过程不重要,反正我也达到目的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从玉初,平时他都是打头阵,远远地就留给我个后脑勺。
之前听说他是最年轻的武状元,但却没想到竟然年轻成这个样子,乍一看也就是个十二岁左右的孩子,看起来比鸿鹄还小。
“微臣叩见公主!”从玉初刚一照面就给我行了个大大的君臣之礼。
弄得我尴尬异常,“从状元,你快点起来吧!我最受不起这个了!你看木易了对我那样我都不会生气的。”
“公主是千金之躯,怎能坏了礼数!”从玉初不卑不亢,虽然没有抬头,我却仿佛看到了他坚毅的表情。
突然想起和金灿初见时的场景,不禁笑出了声音。“你呀!倒是和我一个朋友很像!”
白也侧头看看我,似乎也猜到了我说的是谁。
。。。。。。
“白也,你跟我说实话,刚才为什么答应带我来。”我拉住白也。
他停下来,叹了口气,“你发现了?”
我点点头,“按照你的性格,刚才木易了那么说我,就算你不帮我打他,多少也得瞪他两眼吧!”
白也听了我的话,忍俊不禁道,“我在你眼里就这样?”
我别过脸,“那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啊!”
他又顾自笑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其实,我们队伍了混进了细作?”
“细作?”我回忆起刚刚木易了的话,“难道木易了也知道?”
他点了点头,“方才说生擒头目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做暗杀的基本上都是死士,被抓住的同时就都自尽了,不可能留有活口。”
“那也有可能是雇佣的杀手呢?”我问道,“他们没必要大多数不知道雇主是谁,被抓了也没用啊。”
对于我的话,他没有否定也没哟肯定,只是笑意吟吟地看着我。
我愣了一会儿,“我知道了!传报说他们后来自尽了,也就是说,如果是雇佣杀手,一定是被人暗杀了!”我拍着自己的小脑门儿恍然大悟道,“你想说的是,无论他们是什么人,都肯定得到了内部的情报!”
他宠溺地牵起我的手,“我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周密,细作应该也是头目被擒之后才知道。至于头目的自杀——”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担忧的看着我,“我怀疑这是陷阱!”
“陷阱?”我抓抓后脑勺,“哦!你是说,他们故意调虎离山,把你和井延直走,然后在队伍里悄悄做了我?”
他点点头,复又摇头,“他们不会那么傻,想不到你会跟我们同行。现在我们只身前往,若山顶上再遇埋伏。。。。。。”
“诶~这不是有你呢吗,再说了,我们既然已经看出他们的计划,怎么可能等着坐以待毙?”
白也见我又是一脸坏笑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第一百五十六章 人体自燃()
这古代的爬山和现代的区别太大了,原来出门爬黄山泰山什么的全是走台阶,这边小山虽然没那么高,但有时杂草有时陡坡的简直不是人走的。
等到达敌人伏击点的时候,我们用了约摸半个多小时。
“怎么样了?”井延对迎面走过来的小士兵说道。
“回报副统领,敌军五十八人已全部被我方制服,敌首用匕首割腕自尽,尸体就在里这不到十米的位置。”这个小士兵穿着明显比其他人跟好些,显然是个小队长。
“你们去检查尸体吧,我到前面晃悠晃悠。”我推着白也的后背。
白也并没有立刻就走,而是将背上的钨金刀取下来,“你拿着。”
我撇撇嘴,“你这大宝剑重得跟铁锤似的,轮一圈估计飞出的是我!”
他没回我的话,而是转身对从玉初交代道,“你一定要片刻不离的保护公主!”
“下官明白!”从玉初一本正经地说道。
。。。。。。
我们沿着小路再往前走了一段,就进入了一片空地。地上杂草丛生,足足高过腰际。
“奇怪,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我环顾四周只觉得这一片出奇的安静。
“公主,我们不能再往前走了!”从玉初挡在我身前,“这里很邪门儿。”
我笑着将他拉到旁边,“怎么?我们的状元郎是对自己的武力不自信?”
听我这么一说,他立刻仰头挺胸道,“微臣不才,就算能够以一敌十,也不能让公主犯险!”
“以一敌十!不用不用!一会儿真有什么事儿!你就第一时间背着我跑!”我眉飞色舞地比划着,“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他疑惑地看着我,“大丈夫怎么能贪生怕死、不战而逃?更何况我是领百姓之赋、朝廷俸禄之人!”
我见他大义凛然地样子,不禁笑出声来,“那你怎么还叫我回去?”
“公主身份不同,就算遇到了敌人,也应当以公主的安危为首,微臣自会固守自己的信义,与敌人誓死奋战,为公主掩护。”他的话语字字铿锵,虽然年纪小却散发着一身傲气。
我无奈地摇摇头,不想再和这个木头争辩下去,“好吧,好吧,我地位尊贵,那你最好能听我的话。”
说完我便泰然向前,他胳膊拧不过大腿,只好跟着我过去了。
“喂,你有没有闻到什么气味?”走进这片草丛之后,我反而闻到一种从来没闻过的香气。
“好像是花香。”从玉初回答道。
可是环顾四周,这里除了草还是草,怎么会有花香?
“难道是这些草发出的香气?”我撅着屁股就要去闻,却被从玉初一把拉住。
“公主,我们快走吧,这里也没有风,肯定是有人事先在草丛里淬了毒!”说完他便拉着我狂奔。
这一下我心里也有点儿慌了,本想着只身犯险就算钓不到大鱼,好歹也能引出个虾兵蟹将,没想到竟然给我来了个下毒。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感到脚下绊倒了个类似绳子的东西,然后就听到从玉初大叫一声不好,瞬间挺了下来。
“怎么回事——啊!!!”看到对面的情景连我都吓的叫出了女高音。
之间对面树上一个大大的马蜂窝,摇啊摇,摇啊摇。。。。。。然后就——掉了!!!
这个时候我突然明白,自己刚才绊到的绳子肯定是机关。
“公主快跑!”从玉初大力推开我,“这里我顶着!”
“不行!”我正色道,“我们必须得过去!”
“啊?”他眼中明显露出了怒火,“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过去!”
我没想到他会凶我,愣了一下,但很快晃过神来,“我不是要去玩,从玉初,敌人肯定是算计好了我们会往后跑才淬的毒,草地这么大,再跑进去不定又踩到什么机关!”
从玉初表情犹豫,显然他也猜到了。
“冲吧!被马蜂蛰几下也死不了人!”我率先飞跃而过,冲进了马蜂群中。
然而因为我有钨金刀在身,大多数马蜂并没有像想象中一般蜂拥而至,而是反身飞向了从玉初的方向。
“还等什么呢!快过来!”我对着从玉初大呼道。
他听了我的喊叫,咬咬牙也跟着跳了过来。
然而他就没我那么好运了,身后很明显尾随了大堆的马蜂。
我见状也吓得撒腿就跑,毕竟钨金刀就那么一小片,要真来这么多马蜂,我可不保证自己能够全身而退。
“喂!从玉初!你别跟着我呀!”我惨叫着狂奔。
“是!”他突然停下脚步,呆呆立在哪里任马蜂宰割。
“谁让你停下来的!”我顿时哭笑不得,挥着钨金刀便冲了过去,“你就不会往别的方向跑?”
就在我跑到他跟前之时,突然看到他屁股后面冒起青烟,紧接着整个人便自燃了起来。
吓得我立马又跳了回去,“你、你怎么回事?快救火!”
我急得又要冲过去,就听到嘭的一声爆炸声,紧接着就看到刚刚跑过来的方向火焰飞舞,显然是草丛着火了!
“别过来!公主你快跑!”从玉初身上火苗已经烧到一人高!
我急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都怪我!要不是我妄想引蛇出洞,也不会连累从玉初中招儿!
他还那么小,正直飞黄腾达之时。。。。。。
不行!
我使劲儿甩甩头!现在不是消极的时候,要想办法!
“从玉初!你快躺下!”我沙哑着嗓子大喊道。
也不知道他是因为听到了我的话,还是身体支撑不住,踉跄了两步便一头栽倒在地上。
我赶紧脱光了自己衣服,只留下几件遮羞的裘衣。然后疯狂地在地上刨了个浅坑。
“从玉初!你快滚过来!从玉初!”
见他不动,我也顾不得大火,便扑过去将他一把推进了坑里,然后迅速往他的身上盖土。
等火扑灭的时候,我的手已经被烧得全是水泡,从玉初更是没个人样儿了!
原本好看的小脸从右侧开始,已经烧毁了三分之一,身上更是水泡泥土混在一起,到处都是血肉烧焦的味道。
“从玉初!”我的眼泪再次流过脸颊,刚刚经历炙烤的皮肤此刻遇到泪水,只感到火辣辣地疼,“从玉初!你给我醒醒!”
“公。。。。。。”从玉初勉强睁开眼睛,“公主没事。。。。。。就好。”
“你这个笨蛋!”
第一百五十七章 竟然是他!()
“公主!公主——”
“凉儿!凉儿你在哪儿?”身后传来白也焦急的呼喊。
我几乎是同时回头,“白也!白也!我们在这里!你快过来!快点!”
当白也俊俏的脸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害怕。
“凉儿你怎么样?”白也箭步过来,将我揽入怀中,“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我没事!你快去看看从玉初!”我挣开他,回过头才发现,随后赶来的井延以及其他士兵,早已围在从玉初身边为他检查伤势了。
“他、他怎么样?”我声音微颤,夹带着浓浓的自责。
井延摇摇头,见到我的表情后难为地说道,“情况不好,如果不马上医治的话,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什么!!!”我紧紧地抓着白也的袖口。
“快回去接太医过来!”白也对着身后的一个侍卫说道,“把季芙也带上来!”
“是!”侍卫迅速离开了。
我知道白也担心我的身体,于是安慰道,“白也,我没事儿,还好你把钨金刀给我了。”
白也上下打量着我,见我衣衫尽褪,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皱眉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已经从惊魂未定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但却并没有直接回答白也的问题,而是指着对面那堆儿刚刚脱下来的衣服说道,“白也,你身上有没有水?”
白也疑惑地看着我,这时旁边一个小侍卫有眼疾手快地掏出了水壶。
我犹豫一下,见他没有递过来,只好废好大的劲儿想从地上爬起来,最后还是白也扶着我才成功。
“你都这样了,还要做什么!”白也有些生气。
我摇了摇头,“有一件事情我得确认一下!”
说完我便夺过小侍卫的水壶,向空中一扬,壶中的水便在空中划出长长的弧线,不偏不倚正好淋在我之前脱下来的那堆儿衣服上。
起初没什么反应,不一会衣服便冒起了青烟,然后突然就窜出熊熊的火苗来!
“果然!”我皱起眉头,和刚刚发生在从玉初身上的情形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刚刚那一幕,所有人都看到了,井延惊呼道,“公主的衣服怎么会?”
白也眯起眼睛,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们中招了!”我哑着嗓子开口道,“有人在草丛中洒了毒!”
“草丛?”
“对!”我咬牙道,“就是刚才爆炸的地方!”
“可是,就算是有毒,也不可能让人自燃啊!”井延疑惑道。
简单的毒当然不会自燃,可是我是从现代社会来的,化学课上学过太多这样的物质。
比如是磷燃点低,达到40度左右就会自燃,再比如钠、钾遇水也可以自燃甚至爆炸。
而经过我刚才的验证,这肯定就是掺杂了钠或者钾的东西!
“我之前听金灿说过,有一种毒只要遇到水就会燃烧。”不好意思啊金灿。
“怎么可能,就算真能燃烧,那火遇到水那不是又灭掉了!”井延忍不住脱口说道,但复又想起我刚刚洒水的画面,皱起眉头来,“就算是这样吧,那你们又是怎么中的毒?怎么碰到水的?”
“刚才我们经过草丛的时候,就闻到一阵浓郁的花香,我们虽然怀疑但也没有太过在意,现在想来一定是为了掩盖草丛中毒药的气味。”我顿了顿,“至于怎么碰到水,我起初也想不明白,直到听到爆炸声才明白。”
“有人在草丛里做了手脚,我踩到机关的时候,掉下来个马蜂窝。后来我们就一直被追着跑,根本碰不到别的东西。”
“你是说,蚂蜂?”井延瞪大了眼睛,回头对一个侍卫道,“你去抓几只蚂蜂回来!”
“是!”那个侍卫扬长而去,很快便用帽子包了一只蚂蜂。
井延趴过去看了看,“有人蚂蜂身上喷了水!”
半天没说话的白也,终于开口道,“凉儿,你带几个人先回去?”
“什么?”我惊讶地看向白也,“这个时候我怎么能回去?更何况从玉初还没醒过来。”
白也压低嗓子说道,“细作现在就在我们身边!”
“这我当然知道!”我也跟着小声说道,“所以我才按照计划引蛇出洞的啊!”
他抿嘴看着我。“我们不能再按计划行事了!”
我挑眉,难道白也发现什么了?
见我不说话,他突然抱住我,趴在我耳畔悄悄说道,“细作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了!”
我微微诧异,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
白也的钨金宝刀天下闻名,细作不可能不知道它有驱虫的效果,所以草丛的陷阱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杀死我而准备的。
但是只要我和白也在一起,就不可能被蚂蜂近身,这样的话草丛陷阱的计划根本行不通。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就是在我和白也商量要分开引蛇出洞的时候,细作发出了某种信号,让山上的人布置的这个陷阱。
我们上山的时候一共就白也、井延、从玉初、我还有4个近身侍卫。而听到我和白也计划的就只剩下井延和从玉初,那么细作是谁已经显而易见了!
我趴在白也肩头,偷偷斜睨了井延一眼,他蹲在从玉初旁边,正在帮他上一些临时配备的止痛药。
他看起来就是憨憨傻傻的样子,如果白也没提,我一点也不会怀疑道他的头上。不过也是,堂堂御林军副统领竟然是这样一幅无能摸样,任谁也不会相信。
可是我和井延无冤无仇,他不可能这样大费周章来害我,那么能够请得动副统领的人又是谁呢?这样的高层干部竟然能钻进细作,那她背后之人一定是个大BOSS!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咽了口吐沫。
白也见了抿嘴笑道,“你要是怕了,就回去。”
“我才不怕呢!”我一把推开白也,仰着脖子吼道,“梁子都结了,害怕有啥用!”
井延闻声走了过来,“白驸马说道没错,微臣方才见公主也受了很重的伤,若是不及时医治恐怕会留疤。”
白也皱皱眉,似乎也因为我手上的血泡心疼了。
我眼球滴溜溜一转,心生一计于是撸起袖子,表情惊讶地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