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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晚这个时候突然抓住我胳膊,“年少!”
我顺势握住她的手,投个她一个安心的笑容,然后转头打掉了云彻手中的盒子。
“对不起!我做不到!”
云彻显然有点始料不及,被我打过的手僵持在半空中好一会儿才缓缓放下。
“你的意思是,不想救她了?”
我抬高脸颊,摆出居高临下的样子,“你以为我真的会那么傻,喝了你的毒药,从此受控于你?别开玩笑了!我才不会轻易的死掉!只有我才知道郁晚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的命是要照顾她的!”
感觉到郁晚抓着我的手突然变紧了,我也心有灵犀的回握住。
云彻眯起眼睛,“你以为你们可以轻易地离开?”
“不好意思,我就是这样认为的!”我转过身,对着远处一座小楼举起右手,学着水兵月的样子大喊道:“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话音刚落,只听“砰”地一声,我手指的方向,那座高高伫立在远方的小楼便轰然倒塌。
院子里众人立马抽出大刀乱挥舞,连云彻都惊得变了脸色。
我得逞似的拉着郁晚往外走。
“站住!”
云彻不知什么时候调整好了心态,“你以为我真在乎这几座小楼?”
我皱了皱眉头,回过身怒瞪着他,“刚刚只是个警告,若是你再拦我去路,便要出人命了!”
他表情严峻,抽出佩剑横在我颈间。
郁晚吓得大叫一声。
我也有些慌张,没想到他竟然会为了郁晚与我鱼死网破。
不过定了定神,觉得他并不是自乱阵脚,如果他真的想制服我,刚才直接背后偷袭不是胜算更大?
他一定还有阴谋!
“年少,你自恃保得了白凝雪,好!我承认,你今晚的确令我刮目相看,不过,你别忘了,我手里还有你的小秘密。”
我轻笑一声,“彼此彼此!”
“哦?”他手上的剑微微用力,“那我们不妨猜一猜,若是事情败露了,谁受伤更大呢?”
我紧皱眉头,深深看了郁晚一眼,后者则满是疑惑。
“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就来么?今晚我若没有安然回府,你明日便会连名带画一同登上朝廷通缉犯的皇榜上。”我也是狗急了跳墙虚张声势。
早知道之前就应该立刻备案准备的,现在这么说也不知能不能唬住云彻,靠天靠地不如拼演技啦!
第一百三十六章 后入()
vqrrrrr“你喜欢我妹妹么?”
白也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看着远空的月亮。
我心里说不出的酸涩,我们果然只是路人,我感觉自己的感情就像照向夜空的手电筒。永远没有回应,甚至连?迹都没办法留下。无论多努力也照不进他的心里。
用照射夜空的手电筒来形容这种无力感,真是再恰当不过。
我们已经赶了一天的路程,我以云缕玲珑结为由,要他带我一起去殇千王墓。起初他是不答应的,还要多谢郁晚,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让白也改变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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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白也并没有在花满楼见到郁晚,听说昨天夜里就有人出了10倍的价钱将郁晚赎走了。
我心里直泛嘀咕,担心会不会又是银离的诡计。直到白也和我说他打听到了郁晚的住处,我才暗暗松了口气。
因为实在放心不下郁晚,我死缠烂打地硬是拉着白也陪我去了郁晚的新居。
刚走到门口我就傻眼了,这哪是人住的房子啊!简直是神殿!也太豪华了!依旧是古宅没错,却比王候的府邸都大出五六倍,府内的建筑没有低于三层的,每一个小宅都是不同风格。别有洞天,精致得没天理,甚至还有奇花异草,珍奇鸟兽。与皇城中的宫殿比起来,简就是犹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让我怀疑这里是不是这个世界的圆明园。
最让人震惊的是,府门大匾上写的竟然是少郎府!这题目任谁看了都会认定是我年少家!可我偏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土豪,能买得起这么好的府邸!
白也略带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搞得我一阵尴尬,连忙解释这房子不是我的,对于郁晚为什么在这里我也是毫不知情。
直到见到郁晚,我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帮郁晚赎身的竟然是昨晚跟我赌酒的朴逆。真想不到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傲慢男竟然真是个人物。冲这财气和效率我就知道自己遇到极品了,暗道这才是穿越应有的设定嘛。可惜自己瞎眼不会识人,也没要个联系方式啥的。叉私役巴。
听郁晚的意思,现在这府邸就是我的所有物了。我那叫一个开心,差点以头抢地耳了!
兴奋过后我便提出要和白也一起去殇千王墓,郁晚望着我还没拆绷带的左手,又红了眼眶,死活不让我去。白也依旧不愠不火,完全就是看热闹的模样。
我自然不会妥协,就扯着嗓子说要为妹取物,誓不罢休!郁晚拿我没办法,只好帮我准备途中细软。
本来还头疼不知该怎样说服白也这个棘手的家伙。结果郁晚说要拜托他几句话,他们说完白也便答应与我同走了。
我好奇得抓耳挠腮,可问了白也一路,他也没告诉我郁晚说了什么。
我拉着白也去找金灿帮我弄了一把铲子,又在集市上买了两匹马,还财大气粗地为自己选了一匹汗血宝马,白也在旁边轻叹一声,脸上露出语义不明的笑容。
这笑容的意义我是到后来才知道的。买汗血宝马不搞笑,搞笑的是我穿白衣还买汗血宝马,结果骑到郊外的时候,我下身染得就跟来大姨似的,再想换马和衣服已经不可能,只好尴尬地继续赶路。
第一百三十七章 旧事重提()
我疑惑的回过头,就见他眉间带着忧虑,眼睛似是看我实际却是在看地面。'看本书请到
“你都知道了?”
我点点头,知道他指的是他的病情。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你多少该负点儿责任吧。”以以尽划。
我愣了愣,痛苦地抓起他的手。“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该面对的终须面对,我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看着他忍受病痛的折磨,想着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简直比生病的人是我还要难受。
“为我暖床!”他粲然一笑竟然比女子还要妖媚。
但我此刻根本无心欣赏,“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你不从?”说着他便剧烈地咳嗽起来,架势就好像要连着心脏一起呕出来一样。
我听得心惊胆战,麻溜地爬上了床,然后盘着腿坐在床沿儿边儿帮他将被子掖好。
“这是我的底线了!你别再得寸进尺!”
见我像个炸毛的猫,他也没再要求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蓝染的声音,我屁股还没坐热,就又惊得跳了下来,不过夜琅眼疾手快。还是抓住了我的小手。
“进来!”他的声音中明显是加了开心的成分。 '
蓝染满脸的忧虑,在见到我和夜琅紧紧拉住的手时,忧虑中又添了几分看不出的愤怒。
“殿下,您感觉怎么样?”
我费了好大劲儿,才将手抽出来,“蓝染姑娘。殿下脱了衣服,身子突然发冷,还出了很多汗。”
蓝染皱皱眉头,惊讶地看着我,“少郎竟然如此清楚?真是有劳了。”
听得出她语气不善,但我却怎么也揣测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就在这时,床上的夜琅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蓝染,你猜得没错。回头吩咐寒轻将暗门堵了,本皇子以后是用不上了。”
蓝染窘迫地看着夜琅,时而再幽怨地瞪我几眼。
我立刻便明白了夜琅话里的意思。将这些白眼悉数还给了夜琅。
这货怎么这么心大?竟然说他以后不上女人。
看了这七夜宫,以后还是敬而远之吧。
“殿下,我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嗯,蓝染,你将药留下,这就下去吧。”夜琅目光一转,落到我的身上。“少郎的问题还没问完,怎么就急着走了?”
“我。。。。。。”见他眼神凌厉,我立刻将告辞的话吞回肚子里。
蓝染咬着下唇,将药碗送到我手中,然后便转身出去了。
静。。。。。。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率先打破尴尬,“这是什么药?”
“止痛的。”
莫名一阵心痛。
我端着药碗送到夜琅旁边,扶着他坐了起来。
他倒是名副其实的皇亲国戚,被我伺候得心安理得,“你可不适合做好奴才。”
我登时就怒了,你丫的才适合当奴才!你全家都适合当奴才!
但见他才喝了几口药,又开始剧烈地咳嗽,我的愤怒就全部转化为心疼。
“解药的事可有消息了?”
他没料到我会问得如此直接,呆呆地望了我好一会,最后落寂地一笑,“反正早晚的事情,又何必去争呢?”
他说得虽然并不对,但我却找不出能安慰他的话。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我很好!”
“那就好!”
“。。。。。。”
“。。。。。。”
又是这该死的沉默!
“今天你就多陪我一会儿吧。”这次是他率先打破沉默。“虎符的事儿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我脸上写满了惊讶。“你什么意思?”
“我已经处理好了。”
“你知道作案人是谁?”
他摇摇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牌牌,“不需要知道,等时候到了自然会自己跳出来。”
我仔细端详着他手中的牌子,突然恍然大悟,“偷走的虎符是假的?”
他点点头,“你就这个拿去给父皇交差吧。”
我思索了一会儿,将虎符退了回去,“皇上既然是要我调查此案,我自然要将元凶揪出来!而且,殿下,你当初既然决定要疏远我,现在就不应该帮我,若是让皇上知道,对你对我都是非常不利的!”
他深深地注视着我,偶尔闪过些许落寞,“你到底还是承认了!子沐!你为什么要回来?”
我被他严肃的表情看得有点儿心虚,“这个,说来话长,总之我回来的目的,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而且,当年的事情,对于我来说,也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他眼中似乎充满了悲壮,“也好!”
“。。。。。。”
“。。。。。。”
“那日父皇遇刺,便封锁了皇宫,虎符当晚还在我身上,那晚我经过玄心殿。和阮香聊了几句便发病了,第二天早上在寝宫醒来才发现虎符失窃。”夜琅半倚着床棂,一边说一边乖乖地将药喝完。
“阮香是谁?”
“我的一个侧妃。”他玩味地观察着我的表情。
我撇撇嘴,怒瞪回去,“看什么看,不会有你想要的效果。”
他哈哈大笑起来,“还是在殇千王墓时的瘸子聪明啊!”
“现在我也很聪明!”
“瘸子!”他突然揽过我的肩,“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鼻子都塌了。”
我满脸黑线,“求别提。”
“那个时候你可真是、太丑了!”他丝毫不掩饰嘲笑我的神色。
“你是不是找打!”我气得脸通红,但见到他此刻的脸色似乎好多了,于是也跟着笑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回想起殇千王墓是一起相处的画面,感觉就好似在昨天,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他没有疏远我,也没为我生病。
他扯着我的衣服领子,“没想到那个时候说你丑,还真的后悔了,不过,好在我当时就已决定给你封公子了!”
我斜阳怒瞪着他,“你别臭美了,当时我也明确指出,本少郎性取向正常!”
他又变成慵懒随性的样子,“本皇子财大势大,何需要问你的意见?”
“你别耍无赖!小心我破案成功后,求皇上惩罚你!”我撅起小嘴,一副绝对不想恶势力屈服的样子。
我们俩就这样相互调侃谩骂着,很快便天黑了。。。。。。
回来的路上,我脑海中反复回荡着:
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救下他!
第一百三十八章 女人间的磁场()
“年少郎,怎么样啊?”萧许一脸猥琐的表情。'看本书请到
昨日离开七夜宫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萧许等我不成便先行回去了。
我昨天是直接变了装回到云凉宫,今天又变装出来,没想到还是被萧许这个跟屁虫找到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儿?”我好奇地问萧许。
“跟着三皇子的人,自然能找到你了。”他暧昧不明地看了一眼我身侧的单兮。
的确为了便于我在七夜宫的调查。夜琅将单兮暂时借给了我,我们也只是约好在七夜宫门口碰头而已,没想到这个萧许如此聪明,竟然跟到这里。
我无奈地摇摇头,“你想多了。”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阮香居住的小院,接待我们的事阮香的贴身文儿。
“主子马上就会过来,请各位现在前堂饮茶。”文儿胆怯地向单兮行了个宫礼,又偷偷地看了一眼我和萧许。
我立马笑着走了过去,“文儿,你可还记得,会宴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突然被我问话,文儿显然有点不知所措,她惊慌地看着单兮,见他点头这才敢开口,“那日会宴主子没资格参加。便早早地歇息了。大概子时一刻的时候,殿下突然过来了,殿下似乎不是很开心,喝了很多酒。”
我回想起那天晚上,夜琅一直坐在席间,对于皇帝对我的刁难不发一言。直到我为皇帝挡了刺客。他才终于肯过来搭话,不料却被花相阻了回去。
“殿下又吩咐下人准备酒水,我便让冬儿留下了照顾殿下,自己去喊主子。”文儿顿了顿,“后来主子到了前厅,便吩咐我和冬儿都出来,直到殿下昏倒,我们才赶紧叫了单大人过来。”
我抓了抓后脑勺,又转身问单兮。“你把三皇子接回去了?”
单兮冷峻地摇摇头,“殿下当日寝宫遭了贼,而且殿下的当时的情况不宜移动。所以便留宿在西厢房了。”
听他说道遭贼,我不由得心虚了一下。
“他什么时候醒的?”
“翌日卯时。”
“中间可还有什么人来过?”
单兮皱了皱眉头,“刘太医和赵太医来过,皇上也派过夏公公前来询问病情,也有些奴才一直在忙活。”
“奴才?”我有转向文儿,“当晚负责照顾殿下的都有谁?”
文儿被我问得直哆嗦,事关虎符和夜琅的病情,她一个小丫头自热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
我长叹一声,温柔的摸着文儿的小脑袋,“别怕,我们只是在找人而已。”
我的安抚很起作用,文儿似乎相信了,“主子一直守在殿下床边,偶尔离开也是我顶上去,里外忙活的还有冬儿、小卓子和小雨了。”
我摸着脑门直犯浑,夜琅你这一晚上可真是见了不少人啊!
清醒的时候是文儿、冬儿、阮香,昏倒之后可就泛滥了!单兮、赵刘两位太医、夏公公、小卓子和小雨。
每个人都有嫌疑!
就在这个时候,阮香来了。
我想门口望去,只见一位纤纤动人的妹子,正踏着莲步走来,阮香长相一般,但是皮肤很好,给人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
“各位大人造访,小女惶恐,不知大人们所谓何事?”她的声音干净动人,纯洁又不失落落大方,难怪夜琅喝多了要往她这里跑,多么让人舒服的妹子啊!
“原来你就是传说中,三皇子藏着掖着的小侧妃阮香啊?”一直在角落里兀自无聊着的萧许,见到阮香突然就来了精神,跑到她身边不停地打量人家。
我赶紧把萧许拽到旁边,赔笑着说道:“侧妃还请不要见怪,这个人平日便是如此,绝无冒犯之意!”
阮香淡笑笑,“想必这位就是年少郎吧?殿下经常提起您的!”
阮香语气平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萧许这个时候又跑来捣乱,追着阮香屁股后面说道,“阮姑娘不但好眼力啊!这心性也是敏锐得惊人啊!”
我暗骂萧许这个卖队友的!他这样暧昧不明地讽刺阮香,说她嫉妒夜琅喜欢我,这不是空穴来风?让我无缘无故结梁子嘛!
我脸色堪比锅炭,狠狠地瞪着萧许!
莫名其妙被成了小三,现在就算是解释,也会被阮香看成是狡辩。
众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气氛陷入一种奇怪的尴尬中。
然而率先打破沉默的竟然是单兮,更令我惊讶的是,一向对我大持偏见的他还帮我说起了话。
“阮侧妃也知道,当日若不是年少郎舍身相救,殿下也没办法回宫了。”这个完全代表正义化身的单兮,满脸都铁面无私。
阮香目光微转,又落回到我的身上,我赶紧装出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坦荡摸样。
“年少郎想问什么?”阮香似乎卸下了个人情绪,对我灿然一笑,软软甜甜的像
角落里的萧许笑着长叹一声,似乎遗憾看不到好戏。
我没有理他,而是回了阮香一个同样暖心的笑容,“在下只是想了解一下,会宴当晚殿下在你这儿的情况。”
她皱了皱眉头,“殿下那天来得很晚,我到前厅的时候,他已经醉得不成样子。我刚得知皇上在七夜宫遇刺的事情,还以为殿下是为此烦虑。。。。。。”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了下来,盯着我半天不说话。
我看着她的表情,不知为什么不敢问下去,好像有一种说不清的女人之间的磁场在阻拦着。
所有人都在等待后文,唯有萧许发出了极不和谐地笑声。
“殿下只是一直在喊着为什么,后来,便唤了年少郎的名字。”
叫了我的名字?虽然有点惊讶,但又感觉是意料之中。
他难道真的喜欢我么?或者说,他喜欢我的程度,已经这样深了么?
我猜想着他当时的心情,是什么事情让他借酒消愁,我有做了什么事情,让他不明白了?以土丸技。
然而心中的慌张并没有表现在脸上,我只是装作惭愧地笑笑,“大概是因为在下将白凝雪接回了少郎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