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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幔断裂的声音!
他一把拍开我的手,翻身下了床。
似乎动作太多扯到伤口,他的眉头皱了皱,也不知什么时候,钨金刀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一切发生得太快,但我还是稳住了心神,假装一副早已料到,却是故意放他的样子,镇静地说,“你有自信打得过我么?而且还受了伤。。。。。。”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额上有细汗,虽然没有伤到要害,但由于我刚刚帮他处理伤口时犯花痴,导致他失血过多,现在运动,难免会头晕或者体力不支。
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如果你做什么坏事,我不会放过你的!”丢下这句话便酷酷地从正门走了。
从正门走了。。。。。。竟然从正门出去了!这么嚣张!我真是越来越好奇这位公公的身份了!
晚上躺在床上,发现手上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愈合了,而且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似乎擦了什么药膏之类的。什么时候沾到的香气呢?我努力回忆,难道是那个时候?那位公公在被子里突然攥住我的手,莫非给我上药的是他?
唉。。。。。。好端端的一个男神就这样被无情的封建制度摧残了。想着这位公公的事情,我竟然彻夜未眠。。。。。。
第九章 都是新来的()
思前想后,还是要尽快把真实身份告诉三皇子,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原本怀疑小公公是那晚的蒙面人,毕竟能那么确定我不是公主的人应该就是杀公主的人,但是小公公不但没对我不利,还帮我涂过药,肯定不是坏人,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其他杀手拜访。
就今天吧,去和三皇子说清楚,大不了被关几天,怎么说我也帮忙跑腿了,人家两国交战都不杀信使呢!
这边也没有表,我约么着大概十点了,便准备去七夜宫,谁知推开门吓了我一跳,门口站了一排小宫女,拿着脸盆,毛巾,糕点,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你们,有什么事么?”昨天云凉宫可是一个人也没有的,她们从哪冒出来的?
“奴、奴婢们,是来侍候公主洗漱的……”为首的小宫女怯懦地说,头低得我就只能看到脑瓜顶。
第一次有人看到我时会吓成这样,看来原来的公主可能比我想象中的更张狂。“呃…你们都散了吧,我自己洗就行了。”说完便夺过其中一个宫女手中的脸盆,左瞧瞧右看看也没找到放脸盆的地方,只好端回房间放在名贵的雕花黑木桌上。
此举一此,就听见外面一众人等哗啦啦跪在地上,吓得我差点把脸盆扣地上。
“你们干嘛?”我做错什么了么,她们一副以死铭志的样子。
为首的那个宫女慌忙地磕着头,“公主恕罪!奴婢们知道错了!”其他人也跟着死命往地上撞,就好像脑袋不是自己的一样。
“什么叫知道错了,先起来好不好?你们得罪过我么?”尼玛!能不能不要再节外生枝了,这些云凉宫的丫鬟我一个也不认识,再这么耗下去难保不被发现。
虽然决定去坦白身份,但也要自己亲口说,要是这时候被谁发现然后去告一状那就惨了,相当于自首和在逃犯的差别啊!
我过去将她们一一扶起,心里盘算着怎么速战速决,快点脱身。
“若不是我们做了什么错事,公主怎么不让我们伺候您呢?”依旧是那个为首的宫女回答道。
啊!我给忘了这是旧社会了,不过这等级制度也太过了点吧,“你们没做错什么,是我突然想自己洗的。”唉,真是麻烦,自己洗个脸还得和别人解释。“对了,你们昨天晚上怎么都消失了?”
我自然知道他们为什么消失,也想快点脱身,不过太好奇小公公的身份,于是不忘打听一下昨晚的具体情况。
“奴婢今早才调配过来,昨晚的事情一点也不知道。”她扑通一下又跪在地上。
我无奈地再次去扶,“你别动不动就下跪了!”说道这我又觉得自己马上就不是公主了,也便算了。“那你们还有谁知道么?”
其他人依旧死气沉沉地低着头,就跟老师检查背诵时的气氛一样。
唯独之前和我说话的宫女怯怯地看着我,似乎是她们中的头了,于是我示意她回答。
“云凉宫的宫女太监都是今早新换来的。。。。。。”
什么?所有人么?那原来的人都哪去了?难道都。。。。。。?
我摇了摇头,不能吧!看那个公公不像是如此歹毒的人啊,看来她们是什么也不知道了,那还是一会问三皇子吧。
不过既然她们都是新来的我也不担心露馅了,“你叫什么名字?”我看着宫女头头问道。
“奴婢叫净月。”似乎感觉到我并非那么可怕,她不再把头埋那么低了。
我仔细打量这个面容洁净的女孩儿,能做宫女的人自然不会难看,她的五官很精致,虽然没有什么过分好看的地方,但整体让人看了很舒服,气质嘛,柔柔弱弱地,还有点呆呆傻傻的样子。
“嗯,净月,你们去忙各自的事情吧,我要去见三皇子,如果还能回来的话,你们给我多准备好吃的吧,一定要有肉!”饿了两天两夜,我实在不知道该到哪找吃的。
净月听了我的话没忍住笑了出来,其他人似乎也憋得脸色通红,“笑什么?”我尴尬地咳了两声。
净月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笑,惊恐地又跪了下去,“奴婢、奴婢该死!。。。。。。公、公主,奴婢只是……您去哪不用和我们交待的。”
啊,是啊,我太人人平等了么?这个世界还真难适应。
我叹了一口气,不能再待在这儿了,要不除了扶她什么也别想干了,反正也回不来了,索性拿了些小糕点径直走出了云凉宫。。。。。。
第十章 准驸马!!!()
虽然我不是路痴,可这皇宫也忒大了点,也不知道公主在宫里有没有坐轿子的权利,我只好大中午的,在炎炎烈日下暴晒了半个多小时才到达七夜宫。
七夜宫是皇宫中第二豪华的宫殿(第一肯定是皇帝的),也不是很难找,可怜我到的时候已经热得大汗淋漓。
“那个、我皇兄在么?”刚爬上台阶就看到几个威武的看门人,七夜宫这么大,总得找个人好好问问。
“回公主,殿下在书房。”那人恭敬地回过话,又面无表情地继续站军姿。看着他们铠甲压身的样子,不由同情起来,我穿这么点都热死了。
“哎呦~我的脚扭到了,你,对就是你,扶我去皇兄书房。”索性卖个人情,我带他开个小差。
暗道自己真实菩萨心肠,我当然不会说自己是因为找不到书房,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公主!这、小人不敢触及公主玉体。。。。。。”靠!一副那女授受不亲的样子,我又不是老虎!
我一把搭在他胳膊上,“走!你是公主还是我是公主?”
只见他脸色铁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公主饶命!要不公主现在主殿休息,小人去请御医。。。。。。”
就在这时,不远处走来一排宫女,为首的着一身淡蓝宫女服,其余人都和我净月她们一样穿的粉色宫女服。
蓝衣宫女见了我款款行礼,丝毫没有惧意,显然不是一般的等级。“蓝柒参见公主。”说完便回头指着刚刚跟我交谈的侍卫。“胆敢冒犯公主,下去自领10板子!”
我大惊,难道刚刚我抓侍卫胳膊被这个蓝染误会了?
那侍卫立刻叩谢,表情就好像得救了一样,不就是碰一下公主么,难道还能剁手剁脚?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这个蓝染还真是心地善良啊。。。。。。
“啊~蓝染姑娘,刚刚我自己不小心扭伤了脚,才扶了一下这位小哥,板子就面了吧。”怎么也是因为我,也不知道这位又是哪家的大宫女,不晓得自己惹不惹得起后面的人,说话自然客气了些。
“公主叫奴婢蓝染就好了,奴婢这就差人去请御医。”
“哎哎哎!不必了,你扶我去找我皇兄吧,我有急事!”这是个女的应该可以扶我了吧!
“女婢遵命!”
原来蓝染正是三皇子的贴身侍女,但公主平日张扬跋扈的也没怎么跟她讲过话,所以也没发现我有哪里不对劲。
。。。。。。
“皇兄!快给我口水喝,渴死我了!”我一推门便直奔水壶,咕嘟嘟地喝了足足三大杯才放下水杯,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坐了下来。
“皇妹,你怎么来了?”回头就见三皇子有一副半死不活的牛郎表情,坐在内堂的书桌前。
“皇兄,啊不,是三皇子殿下,我来坦白。。。。。。你、你怎么在这???”话说我刚一走进内堂,就看见内堂的客座上还坐着一个人!
而且这人不是别人,竟是昨晚夜袭云凉宫的小公公!
难道,是皇兄的人?还是说。。。。。。奸细?
看着我一脸惊恐万分的表情,小公公鄙视地别过头,倒是皇兄开口道。
“怎么?不认识你的准驸马了?”
什么!!!准驸马!!!天啊!惨了惨了惨了!!!全露馅了!昨天晚上我还说他是公公!
不过看三皇子的表情,似乎这个驸马还没来得及揭穿我呢。。。。。。
“皇兄!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你们俩能不能以后再谈?”看皇兄的表情小公公应该还没来得及告状呢!
“你也是来提婚事的?怎么?昨天晚上真的攻破白也了?”皇兄猥琐的视线不停流转于我和驸马之间。
昨天晚上?白也?婚事又是哪一出?
看着我一脸迷惑的表情,三皇子笑意更浓,“皇妹,别再装了,我昨日送给白也一把钨金宝刀,这把刀的特点就是:但凡被它伤到的地方,没有专用的药膏是无法愈合的。而昨晚伤你的……”
什么?真是百密一疏啊!那么皇兄昨晚就知道了?还误会我俩发生了什么?
“当年皇妹你以死相逼,才让父皇颁圣旨订了婚,可这么多年穷追猛打,我们白也也没同意成亲,我就好奇,凉儿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堂堂西凉世子亲自求亲来了!”他低笑了两声,转而又对白也道,“话说白也,平时少见你负伤,怎么今早过来头上就挂彩了?这不会也是皇妹的功劳吧。。。。。。”
听了三皇子的话,白也脸上一黑,却没有辩解。到是我此时按耐不住。
什么!!!那家伙竟然求亲了?还是在知道我是假公主的情况下,他在打什么主意,帮我隐瞒身份又是什么目的?
“这个亲事我不同意!”我怒目瞪着白也,无论他打什么主意,都不能让他得逞!
然而白也表情淡淡的,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
三皇子回应道:“你们俩今天还真是奇怪,既然这样,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吧。”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凉儿,你刚刚要说的重要的事是?”
第十一章 坦白从宽()
啊!差点忘了表明身份的事了,酝酿了好一会一会儿,终于张开口,又顾虑到是不是应该单独同三皇子谈。
“你就直说吧,白也不是外人。”三皇子看出了我的顾虑。
既然三皇子都这样说了,“我、我其实不是公主!”我抱歉地说道。“真正的公主已经。。。。。。”
“我知道。。。。。。”三皇子打断了我的话,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悲痛欲绝的表情莫非他早已知道公主的死讯了?
似乎是因为我承认自己不是公主,他不需要再强颜欢笑,所以所有的情绪都在顷刻间爆发了出来,虽然没有哭,但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悲痛气息,却让屋子里的人都敢到难过。
我像是在经历一场葬礼,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一旁高冷的白也淡淡转过头问道:“那么你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假扮公主?”
我撇嘴连瞪他好几眼,这种场合不是应该先安慰几句么?不情愿地回答他:“我昨晚不是说受人所投么?那个人就是公主!”
我走到三皇子面前,他的神情似乎有点恍惚。“公主要我告诉他哥哥,不要为她报仇,永远不要!”
他抬起头,呆呆地看了我良久,绽出一张凄美的笑容,让人看了异常心疼,“你叫什么名字?”
“小年,王小年。”我掏出公主的玉佩,“这是公主临走前交给我的。。。。。。”
他凝视着玉佩深深吸了口气,“你拿着吧。。。。。。”我刚想要拒绝,他便继续开口道,“白也,你送小年姑娘回云凉宫吧。。。。。。”
既然下了逐客令,我也自然不好再呆下去,不过,回云凉宫是怎么回事?他什么意思,叫我回去?又以什么身份?
。。。。。。
夜风冷飕飕的,偏偏旁边一起走的又是白也这个高冷的家伙。
“公主是怎么死的?”碎发投下的阴影挡住了他的表情。人们总是在身边的人死后才会想念她的好,这个白也估计原来对公主极坏的,毕竟是被逼着订婚的。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当时她心口插着刀。。。。。。”我把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直到公主断气的场景,原原本本地再现了一遍,当然,有关我的段落只字未提。
听力我的话他似乎有些难以置信,“那么蒙面人为什么没有杀你?”
还是注意到我了,唉。。。。。。非逼着我撒谎。“你又不是没领教过我的功夫,那黑衣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他冷笑一声,“你若是真有那么好功夫,为什么还眼睁睁看着黑衣人作恶?”
“呵呵。。。。。。”我干笑两声,“其实,我当时只是躲了起来,他没发现罢了,之后我还把公主埋起来了呢,不信我可以带你去。。。。。。”
他突然停下脚步,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似乎已经识破了我的谎言。我深知这种时候丝毫不可动摇,即使心里翻天覆地,表面一点要不动声色。
似乎确定我不是撒谎,他才收起目光,“夜深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
这才意识到,我们早就到了云凉宫门口。
我假装进来云凉宫的大门,却没有回寝宫,反而从后门溜了出来。
一方面我实在不清楚,自己该以什么身份自居,但更主要的方面是,三皇子最后的表情,总是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如果现世的哥哥知道我出事了,他也那么难过的话。。。。。。
七夜宫寝宫的大门是开着的,宫外却连个把守的人都没有,已是月上中空,寝宫内却没有开灯,呃,好吧,是点蜡烛。
我缓步走进去,一股浓烈的酒味儿扑面而来。。。。。。
第十二章 打赌()
“不是叫你们别来打扰么?滚!都滚出去!”一只酒瓶夹着劲风从黑暗中袭来,要不是我身手敏捷,此时估计头破血流了。
我叹了口气,果然还是来对了。。。。。。
“三皇子。。。。。。”我默默走向他,他懒散地斜靠在床头,拳头的骨节上都是鲜血。
他举起手要丢出第二个酒瓶,看清是我之后,又放了下来。“你来做什么?”
是啊,我来做什么?又能做什么?
“别喝了,你妹妹那么爱你,一定不愿意看到你这个样子。”虽然所有人都这么安慰人,但我真的想不出更好的句子了。
“关你什么事!你又知道什么?走开!。。。。。。不要报仇?竟然叫我不要报仇?”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夹杂着悲愤,让我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仿佛又看到了现世的哥哥。
(这里解释一下,我是个哥控,所以才会老是提到哥哥,大家不要觉得矫情)
不知道哪来的冲动,我一把抱住了他,“那你就哭吧!尽情地哭出来!我不知道你们的事,也不知道你妹妹为什么不让你报仇,但我可以分担你们的痛苦,至少你想见她的时候,我会来陪你。。。。。。我们长得很像,不是么?哥哥……”
这最后一声哥哥似乎击溃了他所有的隐忍与愤怒。
他把头埋进我的胸口,紧紧抱住我的腰,身体渐渐地抽搐起来,像个突然找到妈妈的孩子。
他给我讲了好多,公主的事情,他的事情,他和公主的事情,到后来,他似乎真的把我当成了他的妹妹。
我们彻夜相拥直到天亮,上早朝时他又恢复了昔日的摸样,好像根本不知道妹妹的死一样。
“小年姑娘,谢谢你,我有一个请求。。。。。。”我想起早晨他对我说的话,“你能不能暂时留在宫里,以我妹妹夜凉的身份。。。。。。”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他,继续假扮公主等于让自己变成一个靶子,不但要冒着欺君之罪发现以后被砍头的危险,还要面对随时暗杀公主的蒙面人组织。
但我就是放不下三皇子,反正现在有没地方可去,索性就帮帮他,毕竟我在现世也算是特工级的人物了,还怕几个古人不成?
。。。。。。
“公主,你要找的工匠已经代来了。”净月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好完成了设计图纸。
住在云凉宫有一个星期了,宫女太监们在我的大力鼓动下,也不那么唯唯诺诺的了。原来三皇子早就有意让我假扮公主,所以我回来那天他索性就将云凉宫的下人都换掉了。
我对这边的世界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经过几千年的征战与演变,如今天下分为四国鼎立的局面。整块大陆看起来像一个向右倾斜的UFO。
西部为西凉国,就是白也的国家,主产粮食,是四国的主重要食品来源,约在十五年前被夜国闪电吞并,沦为殖民地,现在名存实亡。
南部就是我所在的夜国,与西凉国和银临国直接接壤,经济发达,吞并西凉后日益强大,成为唯一能与银临相抗衡的国家。
银临位于整个腹部,与夜国、鹿丹国接壤,与西凉隔一条白翼河,占据着优越的地理位置,就是个金三角。银临国是领土最辽阔,兵力最强盛,武器最先进的国家。当然也是最强大的国家。
东北部为鹿丹国,领土面积最小,但盛产毛皮制品,具有丰富的矿产资源,只与银临国相邻。
不过,我只是大概了解下就好了,这地方我也待不了多久,哥哥早晚会救我回去的。
我把桌上的图纸交给工匠,工匠是一个年纪轻轻的瘦弱男子,看了半天也没弄明白个所以然。
“公主,这是?”
好吧,可能我的画风太抽象。“这个叫轮滑,简单来说就是带轮子的鞋,是一种代步工具。”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