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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摇头,眼泪像珍珠似的大颗大颗往下砸。
我慌得不知所措,想帮她擦眼泪,又觉得自己手上大脏。“你快别哭了!殇千王墓的老树妖我都不怕,但就怕你哭!”
旁边一个丫鬟上前扶住了郁晚,“少爷,小姐,咱们快进府吧,再这样耗下去,天都要亮了!”
听这声音耳熟得紧,我转过头望向郁晚身后16、7岁的小丫头,“环儿?”
“少爷还认得环儿?”环儿惊喜地叫道。
“当然记得,环儿我怎么可能会忘?你当初好像说过我是登徒子,还要给我做小妾来着?”我微微挑笑。
环儿大窘,“少、少爷!”
众人都是忍着憋笑的样子,郁晚也破涕为笑,“好了,你俩不要再闹了,环儿,吩咐厨房准备晚饭,再叫人给少爷备好沐浴之物。”
我一听晚饭顿时眼中放光,“还是郁晚想得周到,晚饭多加点肉啊!”
郁晚轻笑,“不行,你现在的身子,不适合吃油腻之物。”目光游移到我小腿上,她眉头微蹙,“伤口处理过了么?环儿,你去仙医坊把最好的大夫请过来。”
我牵着郁晚的手往里走,“你这段时间过得可好?”
她点了点头,“你走后,宫里的太监来过一次,打听了很多少郎你的事情,我也不知是富是祸,便什么也没说。还有一个自称金灿的人来过几次,问公主在不在这里。”
金灿来府情有可原,可宫里怎么会来人?唯一会怀疑我身份的两个人当时都在殇千王墓,还会有谁要调查我?
来人直接询问郁晚,也就是说并不打算隐瞒调查我的事,是要传达什么信息么?
前厅已备好了酒菜,“我知道了,银离有没有再找你的麻烦?”
“银临国皇帝驾崩,太子已经回去了。”郁晚贴心地为我夹菜。
银临皇死了?那银离岂不是要当皇帝了?
一想起银离阴森森的笑和深不可测的表情,我就浑身不自在。这个人太危险,能躲的话就尽量一辈子不见面!
第九十七章 请旨完婚()
终于所有事情都忙完了,郁晚为我留了最大最豪华的小楼,我兴奋得那叫一个手舞足蹈。
滟澜渡。
郁晚也真是好才气,去了这么好听的一个阁名,不过对我来说还真是略嫌女气了。
滟澜渡为四层琉璃八角阁,有两重照壁阻隔,大门两侧分别置黑石麒麟像,檐顶镶嵌着巨星夜明珠,与月交相辉映,甚是清丽美艳。
“终于可以美美地洗个热水澡了!”我撑着懒腰踏入滟潋渡的后院,一个小丫鬟娇羞地将我引到浴室。
“这、这是温泉?”我惊得瞪大眼睛,这温泉少说也有游泳池般大小,我、我现在竟然这么有钱了?
哇!虽说在上海我也是个风生水起的人物,但完全没想到古代人的有钱,那才是真正有钱!
我现在完全就是土豪!暴发户!
我洗洗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于是遣了众人退下,撒着欢儿的绕着温泉跑。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
幺幺幺幺
……
上冲冲下洗洗
左搓搓右揉揉
有空再来握握手
上冲冲下洗洗
左搓搓右揉揉
我家的浴缸好好坐
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咧
鲁拉鲁拉鲁啦鲁拉鲁拉咧
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咧
啦啦噜啦噜啦咧……”
我迫不及待地跳入温泉中,各种仰浓自由泳蝶泳变着花的玩儿,最后一边狗刨一边哼唱着小曲儿。
“少郎倒是欢畅得很。”屏风后面走出一男子。
我吓得连忙转头,“谁?”
还好姑奶奶我兴奋过头,忘记了脱衣服,要不这会儿就全曝光了,“是你?你不是走了吗?”
“我说过,有话要问你!”白也走到温泉近处,足下的靴子一尘不染,只是溅到了些许水滴。
“问吧。”我见他身体甚好,心中不由得有些难受,我为了他受那么多伤,他都没关心,反而先来兴师问罪了。
他蹙眉,一把将我从水中捞了上来,“冰洞的时候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没想到白也会这么野蛮,看来是真的生气了。“你别误会!我那也是形势所迫!”
“形势所迫要扒我的衣服?”白夜的脸色已是沉入谷底。
我本来想跟他好好说话,但见他这边蛮不讲理,还弄疼我的伤口,心中不免委屈。
“喂!你不要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自以为是!想我年少也是年轻有为风流倜傥的翩翩佳公子!有多少莺莺燕燕拜倒在我的长衣布褂下!我干嘛非要占一个男人的便宜?还是在那种没天时没地利人还不和的情况下!”我一口气说得连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口才。
白也目光如炬的看着我,半天才沉着噪子说道,“那你说吧,我听你解释。”
于是我将那天的事情发展经过,原原本本地再现了一遍。
“现在你清楚了?严格来讲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呢!”我掐腰做水壶状,得意的就差没吹口哨了。
他的脸色依旧很难看,但语气有变回淡淡的,“公主在哪儿?我接她回去。”
“啊?公主!”
“怎么?她不在这?”白也冷眼扫过。
我干笑两声,“咳咳,你怎么知道公主在我这儿?”
他没有说话,眉头微蹙。
看来是金灿的小子帮我圆了谎,我别有深意地看着白也,没想到这小子又回来竟然第一时间,到金灿那儿找我。
“这么早接小年回宫做什么?”我将衣服上的水拧干,“她这段时间会在我府上陪我。你回吧!”
白也目光凌厉,“她不能留在这儿!”
“为什么?”
“她现在的身份是公主!你们的关系还不能公开!”他顿了顿,“况且现在宫里的趋势,不能没有公主!”
什么嘛!原来是因为宫里需要我!
心里莫名感到一丝失落,“反正是小年自己不愿意走的,你要是有本事,就把她找出来呀!”
白也眸色微暗,“我会请奏圣上,近日完婚!”
丢下这句话,他便头也不回地大步走掉了。
“喂!你、你——”
第九十八章 整理()
我疾步追出门外,“姓白的,你想娶小年,我自然不会反对。”
见他站住,我便凑了过去,“不过,就算是圣上,也不能随便打破赌约吧。”
他转过身,淡然一笑,“看来三皇子并不是很信任你。”
“什么?”我疑惑地看着他。
“你们不是一起开的棺么?”他从怀中取出一物,“护身符我已经拿到了。”
我瞬间呆若木鸡,眼睛直直地盯着他手中的物件。
。。。。。。
(回忆中)
“喂!你做什么?”我见夜琅手脚麻利地解开殇千王的腰带。
这货,不会真的是断袖吧?
“没什么,好不容易下一次墓,不顺点东西太不划算了!”他飞了我一计大大的媚眼。
我摇了摇头,笑道:“就算盗宝贝,也不应该找下三路啊!”
“你懂什么!”他认真地解开殇千王的腰带,“就是它了!”
我凑过去,顿时汗颜。
夜琅将殇千王腰带上的腰带扣拆下来,用巾帕小心翼翼地包起来放入怀中。
好吧!我真是服了,古人不知道什么事皮带,也没见过腰带扣。
殇千王也不知怎么想的,死后竟然还带着21世纪穿回去的裤腰带。
而且还是hermes的。
“我劝你还是换个别的吧,那个看起来不像什么值钱的东西!”
值钱!绝对很值钱!只可惜不在你们这个年代!
夜琅斜了我一眼,“本皇子是那种缺钱的人么?”
。。。。。。
现在想来,原来这个小小的皮带扣,就是殇千王的护身符啊!
护身符,护身符,我怎么没想到护的是这个身呢?
看来银离真是个天生的色魔,又要男人的腰带,又要女人的肚兜,还好没要白狼王的。。。。。。
我挠了挠头,不会吧!白也生擒白狼王,不会是因为。。。。。。
难道银离说的白狼王的头,是那个“头”!
见我脸色难看,白也以为我害怕了,“我劝你还是快将公主交出来,不然到了皇上那边,你要怎么解释你们的关系?”
“臭小子!你敢威胁我?”我握紧拳头,“就算你拿到了护身符和白狼王,但别忘了,白凝雪是站到我这边的。”
他浅笑一声,“你以为当初我为什么答应带你下墓?”
“郁晚她?”
他点了点头,“她和我谈了条件。”
我气得脸色微红,说不出话来。
他深深凝视着我,半天才淡淡叹了口气,“你放心吧,我不会碰你妹妹的,相反,我向你保证,一定护她周全!”
见他眸色清明,我心底生出一丝淡淡的失落。。。。。。是啊,他从来都没说过是真心娶我。。。。。。
“随你便吧。。。。。。”
“等等!”他眉眼清秀,透露着淡淡的阴霾,“我就见她一面。”
“如果小年知道了你和天主的关系,你觉得她还会见你么?”我转过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没有跟上来,我渐渐地闭上眼,多希望他能否认,哪怕不否认,解释一下也是好的。
什么也没做,就代表着,他站在天主那边,随时可能杀了我。
这一夜,无眠。
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太多,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我需要一个彻底的整理。
第九十九章 背心儿?()
咚咚咚——
“年少爷,日上三竿了!小姐叫你用膳呢!”环儿的嗓门足以掀开房顶。
我擦着眼睛,从被窝中爬起来。
“大早上的,吵吵什么呀?”推开门就见环儿神采奕奕地守在我门口。
“哎呦!少爷,你怎么还没洗漱啊!今天好多宾客要来拜访呢!”说着环儿扒着我的亵裤往里屋拽。
“喂!环儿你干嘛?”
“伺候少爷更衣啊!在不快点就来不及了!”她唤了下人端水进来。
我连连退后,“喂!不用了,我自己换就好!”
环儿面露难色,“少爷是怎么了?这种事情不就是该下人来做么?”
我转过身,真让这个小妮子给我换衣服,那还不暴露女儿身啊!
“不用了,你们都出去吧!”我俊眉轻挑,露出威严的表情。
“这。。。。。。”环儿为难的低下头。
“怎么?”我勾唇媚笑,“难不成环儿真相做我的妾室?”
她被我逼近到墙角,其他丫鬟都默默闭上了眼。
“环、环儿还是到外面等吧!!!”环儿大叫着,一溜烟儿消失在门口。
我淡淡环视了一眼,其他人也识相的退了出去。
自此之后,少郎府流传着这样一个说法:若想成为少爷的妾室,只要想办法服侍少爷更衣就行。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我穿好衣服,来到疑雨楼。
“凝雪?疑雨?这名字你自己取的?”我坐在小楼二层,野蛮地掰下一个鸡腿。“有意思!”
郁晚为我布了些青菜,点头笑道:“你不会生气吧?”
“我怎么会生气呢?”接过她递过来的茶盏,“郁晚若是反悔了,我才要生气。”
她的脸颊突然红了起来。
我心情大好,“郁晚!”
她微微抬头,极尽娇羞。
我眼神清澈,“从今以后,这就是你家。”
她微微错愕,“年少,谢谢你,从来没有人待我这么好过,你是第一个,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郁晚都会跟着你!”
“那可不行,郁晚将来还要嫁人呢!”我无心地说,却不料在她的眼底看出了一抹落寞。
“咳咳。。。。。。”我连忙转移话题,“我听环儿说,家里有宾客要来?”
“都是昨夜后来的帖子,而且全是四品以上,不好拒绝。”
奇怪?我回来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这些宾客昨夜递的帖子,显然是提前预知。
难道是夜琅?可他干嘛要传播我回来的消息?而且这些宾客怎么会来拜访我这个小角色?
见我脸色暗沉,郁晚担心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你把宾客的帖子给我看看。”
不一会儿环儿就将帖子搬了过来。
依次打开,今日要来的有三人,分别是:刑部员外郎萧许,镇北将军之子柏侯轩,御史大夫贝鑫。
贝鑫?背心?我还裤衩儿呢!
噗嗤——
郁晚连忙递过帕子,顺着我的后背轻拍,“怎么这么不小心,上面什么那么好笑?”
我摆摆手,接过帕子擦嘴,“这些人什么来头?”
除了将军之子之外,其他的官职我一概不了解。
郁晚皱起眉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这个御史大夫我见过几次,是花相的直接下属;刑部员外郎官居四品,这个人我没听说过;至于镇北将军之子柏侯轩,远不及他父亲威名,是个不怎么起眼的人物,不过和二皇子走得稍微近些。”
听过她的解释后,我算明白了,这几个人分别占据行政、司法、军事部门,不可能有什么大的联系。
那么,只能看他们身后的人了。
花相,二皇子派人来都还说得过去,那么这个刑部员外郎是什么来头?还有谁在背后查我?
第一百章 宴客厅()
“年少,可曾与谁有过过节?”郁晚将帖子收好。
我摇了摇头,“我才来京都不久,根本没机会接触到这种人。”
她轻轻舒口气,“如果没有敌意,那么定是拉拢。”
“拉拢?”我疑惑地看着凝雪。
“至少花相的性格我了解一些,这几年来,花相密谋大事,一直处心积虑广招贤才。”她顿了顿,“少郎的名号现在已经响彻京城,况且你又由三皇子亲自送回府,而且。。。。。。”
郁晚欲言又止,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讲。
我轻轻抓住她的衣角,投给她一个大大的微笑,“说吧,怎么想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猜测,这个刑部员外郎,是皇上的人!”
“什么?”我咻地起身。
皇上的人?
“你先别惊讶,也可能是我想错了。”郁晚忙扶着我坐下,“但既然皇上派人来府,定然是对你上心了。”
我皱起眉头,我做了什么事?竟让皇上上心了?难不成白也将我的事情告诉皇上了?
不不不,时间对不上。
那么,如果问题出在我身上的话,就只有一种可能,皇上可能已经开始怀疑公主的身份了。。。。。。
“年少?年少!”郁晚见我走神,轻轻唤了我两声。
我晃过神,嘴角微微上扬,“究竟是谁的人,见过就知道了。”
。。。。。。
“少爷,柏候副将和贝大人已经到到了,现在正在前厅候着。”环儿通报道。
我皱了皱眉,竟然是一起到的?
“环儿,你将他们带到宴客厅,吩咐厨房准备酒席。”复又转身,“郁晚,你能先代我去宴客厅招待一下么?”
郁晚抿了抿嘴,微带担忧的说道,“年少,我一个弱女子,去招待似乎有些不妥吧?”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你现在是这的女主人,怎么不妥了?去吧,让花相的人好好看看,我们郁晚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她微微愣住,没想到我竟然这么为他着想。
我看着她一张小脸儿红扑扑的,不禁有些情动,“去吧,不用怕他们,就算出什么事,也有我呢。”
她微微张口,似乎要说什么,但又吞回肚子里,对我灿然一笑,然后便去了会客厅。
当然,我要郁晚去应对客人,并不完全是为了她。既然众人是来拉拢我,那何不让他们多等等,也好让我看清谁是真心。
而且,他们若是一个一个来,我也好打开天窗说亮话,然而如今他们一拥而入,彼此便多了桎梏。还不如等那个刑部员外郎来了,大家一起上戏台。
员外郎萧许到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暗。
“可有人先走?”我擦着睡意朦胧的双眼。
“会少爷的话,贝大人与小姐聊得很开心,副将一直没有讲话,但也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环儿声音清脆。
我从软椅上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你去通报,我这就出席,然后通知厨房上菜吧,对了,酒要上最烈的!”
我嘴角微微上挑,就让我来会一会你们吧!
选了见松垮的外衫半披在身上,又在头发上胡乱抓了几下。对着镜子转了个圈儿,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睡眼惺忪,完美!
我拖着半瘸的身子来到会客厅,“不好意思啊,让各位久等了,在下这身子实在是行动不便,花了些时间。”
郁晚连忙起身,扶着我走到了宴客厅最上席坐下。
淡淡扫了一眼堂下众人,左边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身着暗色锦袍,脸上一直挂着无害的笑容,打我进来便不断夸赞我相貌堂堂,年轻有为。
我也回了他一记自以为是的笑容,“多谢,贝大人可是听了我第一少郎的名号?”
贝鑫笑容丝毫未变,脸上的皱纹深深刻在肉里,“少郎果然好眼力,在下甚是佩服!”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瞟了一眼右下方第一位,此人身穿墨色布衣,并不起眼,没什么表情,但眉眼见却流露着一股子不容忽视的凛然正气。
“这位显然就是柏侯副将了!”我笑吟吟地轻饮一杯酒。
他眉头紧皱,微微颔首。
见他不愿搭理,我也不生气,对着坐在柏侯轩旁边位置的员外郎萧许浅笑一声。
“萧大人来得倒是正好,想来是对我的作息甚为了解。”
萧许身穿四品官服,相貌确是个实实在在地娃娃脸,看起来甚是可爱,听了我的话,微微变了脸色,但很快又恢复成天真无邪的样子。
“少郎哪里的话,小官也只是赶巧儿了。”他举起酒杯,“让众位久等是小官的失误,再次以酒赔罪了!”
我微微眯起眼,看着他将酒喝完。
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