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悬崖的事金灿肯定已经汇报过了,那天的事情错综复杂,我现在还没搞清到底谁才是真正要对我下杀手的人,所以多说无益。
有个天主想杀我肯定的,后来那个黑衣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势力,最令人头痛的就是银离,在锦福斋他最后说的那句话我总是耿耿于怀,会说我竟然没死这种话,那么很可能绑架我的人就是他,而且悬崖出他为什么又要救坏了他好事的年少呢?
看着眼前人,虽然喜欢得紧,但我还不会傻到因为喜欢就相信他,白也知道我的身份还要娶我,甚至有可能很绑架我的那波人有关联,而且还在我身边安插了金灿。无论怎么看,都不是值得相信的人。
听了我的搪塞,他没有继续追问,我也乐得清静,裹着身上的毯子,缩成个小团儿,这山里晚上还真是够冷的。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白也用几乎是蚊子一样的声音轻声说,“你妹妹,我不能喜欢。。。。。。”
他的声音无波无浪,但不知为什么,我脑海中脑补出他此时的表情却是异常悲伤,但我在马上颠了一天实在太累,下一秒钟就昏昏睡过去了,以致于我后来一直搞不清楚他的话究竟是真的说了还是我自己做的梦。
不过也无所谓,左右都是一个意思,不喜欢和不能喜欢,虽然可以有不同理解,但结果都是一样的,人家总不能当着你哥哥的面拒绝得太过激吧,中国人最讲究的不就是说话永远山路十八弯,要含蓄嘛!
果不辱命,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感冒了,在连打了8个喷嚏之后,白也不得不皱着眉头放慢了马速。
我是不想拖后腿,不过实在是身子本来就大病,还没来得及初愈呢,就直接出来当汉子使,也亏了身残——啊不,身病志坚,要不非得内分泌失调,神经衰弱加大姨妈紊乱。
好吧,不找借口,荒郊野外的也找不到人烟,更别提药房了。白也又不能直接丢下我,看着他微微严肃的俊脸,我那叫一个鞍前马后地安慰啊。
什么叫他不要担心我继续赶路啊,我身体顶得住啊,我们那感冒都不是病啊诸如此类。白也自然知道当下救三皇子才是首要任务,低声说了句叫我不要勉强,便决定继续赶路。
我当然是没事,身体还是自己的身体,又不是魂穿,现世的病菌可比这边的厉害多了,老娘小病小灾从来没有打针吃药过,都是自己好,免疫力强到没朋友,自然不当回事,只是还是自觉离白也一个马身的距离,万一这娃子被传染可就不好了。
白也斜了我一眼,面上有点难看,但却什么也没说。
这一路我也是蛮拼的,各种找话题,发挥了现世当“老鸨”谈生意的浑身解数,终于在提到虽然是“小年的哥哥,但暂时不会带她走”时,白也的脸上才有了些许的放松。
当然,我不会傻到他是因为喜欢我才不希望我走,这边的人个个城府极深,完全不能看外表和年龄来揣测一个人,我只能多长个心眼,爱他,尽量争取,但绝对不能被人利用。
这个世界,傻子没办法生存,爱情是在能活着的前提下才可以奢侈一下的东西,何况我只要挺到哥哥来接我就好,这份感情,可以有,但绝对不能影响我的判断。
第五十四章 倒斗()
因为拖了进程,本来应该三天到的路程,我们硬生生拖到了第四天傍晚。当然唯一的好处就是,感冒彻底的好了,一方面是因为我身子骨贱,另一方面,是因为白也照顾。
从第二个露营夜晚起,白也每次在我睡后都会把自己的毯子披到我身上,还整夜看着火堆,保持温度。我知道后那叫一个感激涕零,毕竟是素未平生的陌生人竟然如此待我,结果白也就一副“你丫猪队友”的眼神瞥我一眼然后继续上路。
好吧,猪队友就猪队友吧,不有个猪队友提升一下游戏难度,怎么能突出主角英明神武高大伟岸的形象呢?
天色已经很黑了,今晚没有月亮,十分适合盗墓。
大学那会儿超流行盗墓笔记,在我和老哥混迹的时候,也一起进过一个神墓,虽然不是去倒斗,倒也算是有点挖坟经验。
这一代荒山野岭的,墓穴建造应该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周围的树木早就长得杂乱无章法。
白也也是只知道大体的位置,我不大懂风水,但按照正常的逻辑,古代帝王通常追求生前“万岁”,死后“万年吉壤”,陵墓附近一般都是环山傍水。
我皱了皱眉,这殇千王也真够低调的,非但没将自己的王墓建在恢宏空旷之处,反而隐蔽在这种“抱阴负阳”的旮旯里,莫非里面真有什么不能显世的东西?
见我皱眉,白也轻唤了我一声,嘱咐道:“你留在这里等我。”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转身欲走,被我一把拉住,“唉别地啊,我都赶到这了,总不能白来,咱们商量一下,我们一起下去,你去救三皇子,我也顺几样宝物。”
我一脸贪婪摸样,白也看了直摇头,终是拗不过我,递了块干粮过来,“先补充体力吧,一会下去不知道会是什么状况。”
我接过干饼三下五除二吞了进去,这干饼压得跟鞋垫似的,吃了四天我都没有习惯。
“你知道怎么下去?”
白也摇摇头。
我当即满脸黑线,见这货刚刚走的虎虎生风,还以为知道入口。
努力搜刮知识库,想来想去都是洛阳铲一挥,直接勘测打洞。
我解下绑在身上的洛阳铲,正打算铲下去,就听见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白也拉着我躲进边上的草丛中,我们屏住呼吸,就见两个穿着黑袍的男人缓缓走来。
“也不知道天主到底什么意思,那小公主一会说要抓,一会又要放。”
“主人的心思你也敢乱猜,还是做好本职工作吧。。。。。。我们得快点,也就这几天了,不能被人发现!”
我凝神,有点屡不清头绪,回头看了看白也,他那表情就跟万年的古潭一样深不见底。
“是银离的人?”待那两人走后我疑惑的问。
白也眼神淡淡的,没有说话。
他虽然没说,但我也听出就是当初绑架我的那伙人,天主到底是谁?一会说要抓我,一会又要放,难道真的是银离?可白也看起来也不是银离一伙的,为什么不明说呢?
“你和天主是什么关系?”我眯着眼睛看他,既然知道我会被绑架,断然不可能和天主无关。
白也抿了抿唇,轻叹一声,“尽量避开那些人吧。”
转移话题?好吧,你不想说,那我自己去查!
虽说是避开,但我俩还是沿着脚印跟了过去,说也奇怪,地上的杂草竟然有一条很明显的“道路”,仅凭几个人几天踩踏应该不会是这种效果。我并没有将这个发现告诉白也,而是暗中留了个心眼,如果我猜得没错,这里说不定早就被人开发利用了。
想想不禁有些沮丧,本想救了三哥,拿到护身符,顺便在倒几样值钱的玩意儿回去,现在估计只能寻人了。
第五十五章 打洞()
沿着脚印走到尽头的时候,我和白也都不由得惊讶,王墓的入口竟然早已被人挖好,甚至修葺得甚为平整讲究。
我在现代看过人家考古队的手艺,这里的入口堪比参观皇陵的样子了,就算说里面现在住着活人我也相信啊!
虽然找到了入口,但我俩却完全不能从这里进去,刚刚我俩站在不远处的树丛中观望时,就已经发现来来回回从入口处进出五六个人,穿着打扮和刚才那两个人一模一样。
虽然心里还不肯定,但暂且当银离就是这个天主吧,我偏头淡淡地问白也:“怕是银离已经开始找护身符了,怎么办?”
白也低着头想了一会,“这么大的王墓,不可能只有一个入口,我们到别处找找。”
我一拍脑门,对啊!就算王墓只建一个正门,工匠们也会为自己偷偷打造一些暗门,古代帝王很多时候造墓都是连着工匠一起埋在墓中,聪明工匠们也知道这一点,肯定要给自己挖后路。
我跟着白也绕了一大圈,搞得身心俱疲也没找到所谓的出口,我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死活走不动了。
白也到时面不改色,依旧一副没表情的表情,但我猜他现在肯定心里又骂了我几百遍“猪队友”。
好了,这货再一次提出要丢下我,自己去找入口。那我哪里干,大老远来了,结果就给当了个放风的,况且这里面也许还能找出那个所谓的天主的线索。我这人抵不住的就是好奇,而这个王陵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充满了秘密。
于是乎,我使劲往胸脯上一排,举起洛阳铲做了个工农阶级共产党的标志性胜利姿势,高喊一声“我找到入口了!”随即狠狠往地上一铲。
白也看着我的举动哭笑不得,但也无奈地走了回来。
我刚刚几乎用尽身上所有力气,一铲子带上来好多深处泥土,我捡起来闻了闻又舔了舔,笑嘻嘻地说道:“就是这里了。”
白也皱了皱眉,“你怎知是这里?”
“我不知道啊!不过这里我们可以不费力地挖到里面去。”我挥着铲子,心情大好。“学问都在这把铲子上,你看他头部呈半圆筒形,再装上这个富有韧性的木杆,打入地下十几米根本不是问题。”
我蹲下来有捡起一些泥土提给白也,“通过对铲子带出的土壤结构、颜色和包含物的辨别,就可以判断出土质以及地下古墓的状况了。”
说完我就一副“快夸奖我”的表情期待的看着白也,谁知他非但没夸我,还淡淡地叹了一口气,有点无奈地问道:“要挖多久?”
挖多久?我一个女孩家也没挖过地怎么可能知道!估么了一会,“大概10米左右。”
白也半天不说话,我见他脸上迷惑,才想起古代不用米为单位,忙改口道:“3丈,3丈,怎么样?要挖多久?”
“日出之前,你若挖不出来,我就自己去找。”说完他便靠在一颗歪脖树旁闭目养神。
我嘴张成了个大大的o型,“要我挖?”
他眼角微眯,“不愿意?那你就在这里等我。”他起身欲走,被我一把抓住了大腿。
“我挖!天亮前肯定挖出来!”我满脸媚笑,感觉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比哭还难看。
白也皱了皱眉,重新躺回歪脖树旁,淡淡地看着我铲土,抿着嘴似乎有点不开心。
我连翻了几个白眼,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这小子好像有点故意想甩掉我的意思,虽然看不出他在盘算些什么,但直觉告诉我,墓里说不定能找到答案。
第五十六章 他去了哪里()
我气得两腮鼓鼓地,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白也的后脑勺。见过女人产地的,买见过单手的女人产地,你丫竟然还叫我一晚上铲10米,当我是蓝翔啊!
不过气归气,地还是要铲,不然白也有嚷着自己找出口,那我就永远也没办法知道他的小秘密。
我计划着尽量将洞口缩至半米左右,毕竟我和白也的身材都不是很强壮的那种。
到后半夜的时候,也差不多挖出一半了,可越往下面越难铲,我也觉得胳膊有点打战。
擦了擦额上的汗,我靠着洞壁坐下来休息,也许是因为疲劳过度的缘故,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抬头望了一眼洞口远远地只能看到一小块天空,挡在重重叶子背后,隐约有几缕阳光照射进来,打在洞壁上,根据光线的角度推断,现在差不多是清晨。
我皱了皱眉,从刚才开始就发现我现在的位置距离洞口不止5米,如果我估计的不错的话,少说也要有10多米了,是白也来帮忙了吗?
对着上面大吼一声,等了许久也没有回应。
怎么回事?白也没在上面?不会是丢下我先走了吧!!!
我掀起衣摆就往上爬,为了便于行动,我挖坑的时候故意斜着挖的,所以不到10分钟我就爬上去了。
不出所料,白也果然跑了!!!
我气得直跳脚,古墓里究竟有什么,他非要甩开我不让我下去?
我看着深深的坑直皱眉,脑子里有些浆糊,要真是不想让我下墓,又为什么帮我挖坑呢?我这里除了我们就只有天主的人,怎么想也不可能是他们帮我挖的坑。
“咕咕——”森林不算静,但我肚子的叫声还是如寺庙的钟声一样,响彻天地,荡气回肠。
真是倒霉倒到南天门啊!我捂着肚子大叫一声,“混蛋白也!你这个杀千刀的!怎么能把干粮全带走!”
簌簌——
我喊声刚落,就听见旁边的草丛发出阵阵声响。
说时迟!那时快!我抽搐绑腿匕首朝那边飞过一刀!
飞刀就像丢入大海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我心一紧,看来遇到高手了。“什么人!”
没有动静,我又大喊了一声:“不知是哪位高人,能不能咱们坐下来聊聊,万事好商量。”
“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来人一袭劲装,万年面瘫的脸上挂着盈盈笑意。
看到是白也我才将扶着手枪的手放下:“原来是你啊,你跑哪去了!”
他笑着举起手中的山鸡,“不是你昨夜一直嚷着要吃肉么?”
我满脸惊讶,“我什么时候。。。。。。”话还没说完,我突然一拍脑门,难道是。。。。。。说梦话了?
“我、咳咳、我还有没有说别的?”笑容僵硬,我记得自己没有说梦话的习惯啊,不过荒郊野外的,备不住自己就真的神经衰弱说了不该说的梦话。
白也深深地看了我一样,笑而不语。
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谁知小哥就没后文了,他跑到昨天晚上生的火堆处,点了火开始烤山鸡。
我肚子早就饿得雷打鼓,便吐了吐舌头,跟着凑过去。
“你昨天是不是帮我打洞了?”我眼巴巴地盯着山鸡,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你觉得呢?”他淡淡地说道,那表情就跟没和我讲话一样。
我惊奇的看向他,原以为他肯定要直接否定。
这一眼我才注意到,虽然他的脸上同样挂着一夜不好眠的倦意,但他的衣服,别说泥土了,连一点褶皱都没有。
再看自己的身体,简直就是不堪入目,衣服蹂躏得连抹布都不如,更别提满手满脸的黑泥。
那么,白也他?真的没有帮我挖么?
察觉到我脸上千变万化的表情,白也也不严明,只是认真地做他的料理。
“你昨晚一直在这里?”我用清水简单清洗着自己的下手。
“嗯。”
他的表情淡定得我都认为自己分析错了,但他身上的衣服不会骗人,分明是已经在别处换过了新的。
第五十七章 小爷招蚊子()
既然人家不愿意讲,那我便不问,不过心里好奇得紧,原本殇千王墓之行不过是我觉得该帮些忙,现在倒觉得必须要去探一探究竟了。
吃过荦腥之后的我简直是满血复活,心情倍儿爽。冲着白也连竖大拇指夸赞他的手艺。
不管怎么说,白也还是很体贴的起大早为我打山鸡,说不感动那绝对是骗人。
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即使知道他很多事情瞒着自己,但依旧很幸福,至少他只是没说,并没有骗我。
“不管你昨天晩上去哪,也不谈这洞是谁帮忙打的,但这最后一步,你一定要帮我!”我已经拖着白也和我一起下的洞,盗洞很窄不能容下两人并排,所以我和白也一前一后,爬到底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
我指着白也脚底的部分,“这下面是王墓顶部的石壁,我用洛阳铲铲了几下十分费力,不过应该只是很薄的一层,只要打通这里,就能进到王墓里面。”
白也并没有接我递过去的洛阳铲,“你可想好了,真要和我下去?”
乌漆抹黑地我也看不出他的表情,便打趣地说道:“临行前小年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我寸步不离地看着你,越是俊俏的男子越风流。”
话音刚落就听到铿铿两声,吓得我嗖嗖往上爬,那速度赶上百米冲刺了。
爬到一半就听到白也低沉的笑声,“怎么?还没进去就怂了?”
我脸一红,才想起他手中还有钨金刀,刚才那两声应该是凿石壁的声音。
不情不愿地爬了回去,白也正好将石壁凿穿,不出所料,重重的浊气扑面而来,下面的确是空的。
“我先下去,看看什么情况。”白也的声音低而且富有弹性。
他身手灵敏,像只黑猫,借力于周围的墓壁,三两下就落了地。
我不得不感慨一番!完美!
再看自己,真后悔为啥非要风度穿白衫,姨妈红变麻布也就算了,这大长衣摆荡来荡去的还影响动作。
索性将那两块破布撕了,弄成布条将松垮的裘裤腿儿绑好。感觉身体轻巧多了,便学着白也的样子跳下去。
白也点燃了一支火把,周围的环境瞬间照亮。
我们身处的位置是王墓的走廊,墙壁上刻满了奇怪的文字和雕花,每隔三四米便有一个虎头烛台,在光影掩映下呈现出十分狰狞的面孔。
我暗暗打了个寒颤,就见白也略带嫌弃地打量着我的衣着。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若真觉得麻烦就脱了吧。”白也转身去点墙壁上的烛台,可我怎么听他的言外之意都是说我丑人多作怪呢?
我撇撇嘴,仔细抢救一下不堪入目的“白”衣。不服气地回了一句,“小爷我血甜招蚊子!”
他一脸看脑残的表情,“王墓里会有蚊子?”
我被他的话咽得脸色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我表情,他反而淡笑一声,“我们往哪个方向走?”
见他不再提议脱衣服光膀子之类的馊主意,我顿觉松了口气,左右张望了一番,又苦了脸。
这走廊两头全是乌漆抹黑的一片,哪里分得清来路和去路。
不过既然没有头绪,我就只能放大招了!
“俗话说,学渣靠骰子,路痴甩硬币,来!小白,我们剪刀包袱锤!”
白也皱眉,“小白?”
我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但碍于面子又不想怂,只好硬撑着脸面说道:“我是小年的大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