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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被名头吓到,这妖怪也不敢如此猖狂了,他呸了一声就打过来,两把铜刀舞的虎虎生风,猪八戒举钯迎上,两个人就在眼前打了起来。
孙悟空一路上还从没遇上个正儿八经的妖怪,这会好不容易见着一个,登时手里痒痒。看唐僧已经稍稍安定下来,便取出金箍棒道,“让老孙给他来个了账!”
唐僧被那虎怪吓的战战兢兢,嘴里不住的念乌巢禅师传诵的多心经,也只盼着赶紧把妖怪打走。
那虎怪一见又来了个帮手,不等孙悟空接近,呼啸一声转回一只老虎,剪径而逃。孙悟空手还没举起来,哪里肯轻易饶了他,只不过那虎怪明显对这山林小径熟稔非常,左躲右蹿的,三个人就都不见了踪影。
从那虎怪自己剥了皮,到这逃跑的时间还不到半分钟,加之兵器叮铛杂响,夭夭只觉得妖怪口中的“黄风大王”听着熟悉,可还没等她想出来,孙悟空和猪八戒都追着老虎不见了。
夭夭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坏了!别的一时半刻想不起来,这场景太熟悉了,但凡孙悟空不在,那下一刻必定是唐僧要被妖怪抓走!
她刚把毫毛攥到手里,还没捏住,从身后林间又转出一只老虎!
老虎直立起来又变成了虎怪,一看就是先前那只。他挥手弄了阵风,直冲着这边吹来,夭夭被风刮得东倒西歪,站都站不稳,更别提把毫毛捏到无名指了。
虎怪用风刮晕了唐僧,伸手拎住他,另一只手又探过来要抓夭夭。
夭夭比唐僧好不了多少,她心里害怕的要命,想要跑也跑不过妖怪。只来得及向后退了几步,那虎怪的爪子就伸到了眼前。
就在夭夭怕的忍不住想大叫的时候,白龙马一后蹄踢在虎怪的腰眼上,直接给虎怪踢飞了出去撞在树上。
还好虎怪提着的唐僧没事,不过估计那风有问题,唐僧跟着虎怪一起掉在地上,居然还晕着未醒。
虎怪一骨碌跳将起来,凶恶的看了一眼明显不是凡物的白龙马,和躲在后面的夭夭,又怕另外两个回来,急忙抖了阵风就跑了。
夭夭喘了好几口气才定下神,拍拍白龙马,“你怎么不救唐僧啊?”
“有唐僧在我不能变人,”小白龙即便是马的状态,那鄙夷的眼神都藏不住,“你这功德童子也太没用了,燃灯古佛派你来是看笑话的吧?”
夭夭刚被他救了,这会也不好意思斗嘴,“可唐僧刚才都晕了,啥也看不到呀,我知道我没用,可你有用啊,你就不怕那妖怪把唐僧吃了?”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白龙马回到行李旁边乖乖待着,“观音菩萨指点我给唐僧当脚力,我也是遵命行事。”
夭夭腹诽,你都变了好几回人了,还说什么遵命行事
夭夭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毛茸茸的猴脸,都能数的清有多少根猴毛,这姿势,这体位,那是做梦也不敢想的啊!
这么让人兴奋的时刻为什么偏偏要赶在这么危险的场面下发生啊!
夭夭心里的小人痛哭跪倒捶地,如果是平时她一定赖在大圣身上不起来使劲揩油,可是现在小白龙在跟金角拼命,她多耽搁一秒就对小白龙越加不利。
那七星剑是太上老君的宝贝,也可大可小,被孙悟空变成匕首长短跟葫芦一样别在腰上。夭夭哭丧着脸跟高考连挂三科一样,手脚麻利的把七星剑取下来割断了幌金绳。
不是她对大圣不好,但其实她一点也不想割断这幌金绳,那感觉就像自己把自己的老公送到了别的女人怀里嘤嘤嘤
孙悟空才不管夭夭一脸的生无可恋为哪般,幌金绳一断,心里极度羞恼的他取出金箍棒一声大喝,提着棒子就打了过去。
“大圣,手下留情。”孙悟空的棒子几乎打中金角的瞬间,虚空里传来轻声低唤,金角就蓦然不见了身影。
山巅上一位长须长者,手执浮沉,笑的满面慈祥,而他身后所立之人,正是金角大王。
“老官,你怎么偏袒妖怪!”孙悟空腾了云就迎上去,颇有兴师问罪的气势,“这妖怪抓了我师父,老孙正要一棒打杀他,你为何阻挡?”
老君笑的云淡风轻,慢声解释道,“大圣有所不知,他是我座下烧火看炉的弟子,走下界来,我正要寻他们回去。”
孙悟空一听就笑了,“老官,你这可是家法不严之过,老孙保唐僧取经,就算是你的弟子走下界来,也不该打我师父的主意,就冲这个,也该让老孙打上二十棍。”
金角在老君身后听着,一脸的事不关己。
老君哈哈大笑,“你这饶舌的猴子,这可是海上菩萨亲自向我借了三次,要试你们是否有取经的诚心,你可别怪错了我。”
孙悟空笑嘻嘻的脸色沉了下来,心里嘀咕,是他说一路艰难,以给老孙脱身之恩教保唐僧,却反倒故意叫妖怪多生磋磨,该他一世无夫!
太上老君不管孙悟空心里怎么想,乐呵呵的伸出手来,“大圣,宝贝可以还我了吧。”
“什么宝贝?”
“我那装丹的葫芦,装水的净瓶,炼魔的宝剑,扇火的扇子,和一条金丝带都被他们偷拿下界,如今净瓶扇子俱在,其余的不是你拿了去?”
孙悟空拿出葫芦晃了晃,“老官,还有一个在这里面装着呢,你既然把宝贝给了妖怪来试我们,那这葫芦也该归老孙不是?”
太上老君呵呵笑着,“大圣当年吃了我多少金丹,要是算起来,把你的金箍棒赔给我都不够呢。”
一提这个,孙悟空咧着嘴笑的乖巧,“老官别小家子气,老孙还你就是了。”
老君拿回了三件法宝,将银角从葫芦里放出来后,便带着两人驾云走了。没有两位妖王坐镇的莲花洞,那些妖怪们对孙悟空简直就是送菜。
夭夭本来以为,唐僧听了事情经过之后,会对故意设局让妖怪抓他的菩萨心有抱怨,结果唐僧不但没说半句不高兴的话,反而撮土捻香,朝着西方行跪拜之礼,又满面虔诚的说多谢菩萨教诲,弟子定当死心塌地前往灵山等等。
夭夭觉得唐僧脑子里肯定有坑,抖m,受虐狂,活该他被妖怪抓,再也不同情他了。
却说老君带着金角银角回到上九重天兜率宫,打发银角去整理丹房,只剩了金角一人侍立在旁。
“她不但仅凭法宝就认得出弟子的身份,而且对我所带的任何一件法宝,似乎都知之甚详,”金角恭敬的低首禀告,“我试探过,她用的法术很奇怪,威力也不小,可她的道行决然不到修习这种法术的程度。”
老君神色平静的点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我觉得,她不止清楚我们的来历,甚至对这一路的情形都心里有数。”金角取出一张宣纸呈到老君手边。
老君抖开宣纸,上面的字迹以他看来,可称之为惨不忍睹,只是老君却不在意字的好赖,而是久久的凝视着纸上的内容。
“不像”老君喃喃自语着,这可不像是‘他’会做的事情。
“这上面的字不像是东土大唐的文字,也不是人间历代以来任何一种字体,因此有些字不容易辨认,”金角早已尽职尽责的研究过,却仍不能通读,“不过我觉得,从大致能辨认的那些字来看,这上面所载,或许跟那边所定下的,相差不远。”
老君收了宣纸,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只是从修为深浅来说,她不像是那边的人。一则她言谈举止不像有地位之人,不该有资格得知这些。再则,纵使她对此心知肚明,也没有必要将这些记下来徒增把柄。”金角说着,暗暗的偷瞄太上老君的神色。
他还有些话没说出来,如果夭夭是那边的人,怎么会只顾拆自家人的台。不仅如此,如她这般给孙悟空大行便利,那边居然也不曾有人出面阻止,可想而知,她身后之人的身份地位一定不简单。
至于更深一层的,以金角之聪明,连想都不会去想。
老君对他所说的话不置可否,沉思了半晌后说道,“你下去吧。”
待金角退下之后,老君才微微仰首,目光落在虚空中仿佛在回忆些什么,似笑似叹,“当年既已舍弃,为何今日又反悔耶?”
说完,却又摇摇头,笑着走入了内堂,只留下一串自语,“哎,老骨头了今天就不炼丹了。”
唐僧是救出来了,只是折腾了一天一夜,除了孙悟空永远都精力百倍以外,大家都十分疲累。
正好莲花洞内锅灶炊具都有,猪八戒便从包袱里取了些米粮做饭,跟唐僧,沙悟净三人饱食一顿之后在莲花洞内歇下了。
小白龙老大不高兴的看着夭夭非要霸占金角的那个房间,简直比日常黏着孙悟空还要上心。
“你还对这住上瘾了不成?”
夭夭正在桌上的竹筒里扒拉着,忽然旁边响起声音,吓得她差点把竹筒都带倒了。
“你怎么神出鬼没的,进门之前能不能先吱一声,不要到了别人背后才说话,吓出心脏病你负责啊!”夭夭白了他一眼,继续在竹筒里翻来翻去。
“你在找什么?”
“找一幅画,之前我看他放在这里来着?”
小白龙知道夭夭说的‘他’就是金角,脸色都黑了一截,“看来你一点都不介意他抓过你,早知道我就不多此一举了。”
下次就算她被妖怪抓走炖了他也不管了!
“找到了,就是这个!”夭夭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喜不自禁的把画卷在桌子上铺展开,又转头问小白龙,“有剪刀吗?”
小白龙被她问的一愣,摇摇头,想想又把剑变小了递给她。剑是他龙尾上的罡鳞幻化而成,自然能缩小。
他也看清了画里都是谁,“他怎么会画这个?”
夭夭拿着缩小的剑,小心翼翼的把孙悟空那一部分完整的裁割下来,顺嘴告诉小白龙,“之前他专门画了这个用来捉唐僧的。”
满意的看着手里的画像,对了,还要把多余的部分毁尸灭迹捻了小火苗烧掉被裁剩的部分,夭夭嘿嘿笑着把画贴在脸上蹭了蹭,真恨不得送金角一枝神笔,天天给她画大圣
小白龙看她的样子禁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这鬼样子,让大师兄看见就完了。”
“绝对不允许告诉大圣,听到了没有!”夭夭凶神恶煞的警告。
小白龙长身玉立,半歪着头好整以暇的看着夭夭,“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
好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夭夭鼓着腮帮子嘟囔,“那你要怎么样”
小白龙没说什么,倒是先将双手越过夭夭撑住桌沿,抿着嘴眉眼带笑的缓缓靠近夭夭。
夭夭情不自禁的往后缩了缩,距离过近让她有点紧张,“你、你想干什么?”
完全没有金角这么对她就一个火雷诀丢上去的机智。
“要我不说也行,以后再想我帮忙,要叫名字,不能喂来喂去的。”以为他是什么?
“这个简单啊”夭夭乖乖的点头。
小白龙点点头满意夭夭的识相,然后突然露出坏坏的一笑,手指一勾就把夭夭怀里的画像抽走了,嗖的飞出房间,“这个我先给你保管。”
“喂,你把大圣还给我你这个混蛋!”
还给她,才不!小白龙敢打赌,要是给她留着,她晚上指不定会在被窝里偷亲呢。
***
仍是随意的坐在地上,只是身后靠着的不是林间的树木,而是兜率宫后园白玉雕刻的柱廊。手中展开的,正是夭夭初见他时,那一副即兴而作的画卷。不过当时的画只有一半,如今却已经完成了。
巧笑嫣然的少女手托香腮,斜倚在金发男子的身边,目光温柔而专注的看他作画,虽无眼神交汇,却跃然有一种恬淡静好,朝朝暮暮的相依。
“哥哥”
银角的呼唤声让他眼中暗藏的一丝温柔眨眼消失,不动声色的将画卷收好起身,“何事?”
“哥哥,你在这里做什么?”
“没什么,闲着无事歇一会罢了。”
“师父叫我来找你,快些回去吧。”
天上一日,地下一年,下界为妖不过半载,天庭不过半日,对于银角来说,不过一晃眼的工夫,哪里有什么值得记住的。
96 过去未来()
吃只小螃蟹“师父师父”
可是她站在前院里喊了好几声,却静悄悄的;无人回音。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师父?”夭夭跑过去推开师父的房门;屋里的摆设依旧,可是连一丝人气也没有。她跑遍了师门每一个地方;却始终少了那个青衫挺拔的身影。
“连师父都不见我了?”夭夭难过极了;心里像压上了一块大石头,闷闷的喘不上气来。
已经收住的眼泪禁不住又流了出来,夭夭几乎是脱了力气瘫坐在地上,大圣讨厌她了;连师父都不要她了。
夭夭泪眼朦胧的;打量着这个生活了十年的地方,没有师父在;那些熟悉的东西看起来都这么陌生,好像她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我想回家”她哑着嗓子,声音就像破风箱一样难听。
“我想回家我要回家!”夭夭仰着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十多年了,她从一开始穿越到这里;整日哭着要爸爸妈妈,要回家,到现在,她已经学会把这些思念藏在心底。因为她没有能力;她知道自己可能根本回不去了;她不知道这里过了十年;那个世界过了多久;会变成什么样子。她不敢想。
一天一宿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又断断续续的哭了这么久,夭夭哭得累了,趴在地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老孙走了。”直到夭夭睡熟了,暗地里才传出一个声音。
“慢着!”青袍修士仗剑拦住孙悟空,“把我徒弟惹哭了,一句话就想走?”
“现在哭,好过以后哭。”孙悟空是个急性子,夭夭当时戾气满身,被情绪控制化魔在即,他的做法确实粗暴,不过是最简单有效的法子。
孙悟空不是不愿解释给夭夭听,而是现在这样也未尝不好,他故意那么说,夭夭伤了心,哭过这一次就算了结,起码不用担心她沉迷越深,最后发生什么令人惋惜的事情。
说起这个,孙悟空还有些不满,“你既是师父,就该好好教导自己的弟子,她连妖和魔都分不清,你就敢让她修习这么凶险的法子?”
“这是我的事,就不劳孙大圣费心了。不过也好,大圣自五百年前一别花果山,今日倒让小徒误打误撞,有机会回去看看。”
要搁别人,这一番明讥暗讽的话说出来,孙悟空早炸毛了。不过看在夭夭的面上,孙悟空还是决定忍了这口气,没有动起手来。
“老孙既然给你送回个囫囵徒弟,剩下的我就不管了。”
青袍修士收剑,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孙悟空便扯一个筋斗,头也不回的纵云离开。
夭夭一睡就睡了一整天,待再醒来的时候,外面早已星罗满布。
“唔”刚一动眼皮,就觉得眼睛酸胀的根本睁不开,夭夭不用照镜子,拿手一摸就能感觉到,两只眼睛肯定肿的跟核桃似的。
抹去因为酸疼而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夭夭发现自己睡在师父房里。
那就是说师父回来了?!
夭夭心里一下子充满了喜悦,跳下床便往外跑,刚一开门就差点跟人撞了个满怀。
“你这冒失鬼,大晚上的还不安生。”还好他及时把陶罐挪开,不然又得被这蠢丫头撞翻了。
这都十几年了,总感觉她还没长大似的。
“师父!”若是白天一回来就见到师父,夭夭非哭个天昏地暗不可,不过现在嘛,骤然见到师父去而复返的高兴,让她直接扑进师父怀里像个小动物似的拱来拱去,任性的抱怨道,“师父你白天去哪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
“谁知道你一言不发的就跑回来,”青袍修士拍拍夭夭的脊背,“好了好了,小心把我的药晃掉了。”
夭夭抬头,用眯缝的视线去看师父一直举高的手,“是眼药水啊?”
青袍修士对于夭夭把三花九子露叫‘眼药水’这种奇葩的名字早已习惯,推推她的额头,“去搬凳子。”
“哦。”夭夭乖乖的把专用小竹凳搬到师父脚边坐下,仰着头枕在师父膝盖上。
药水敷在肿胀的眼睛上,凉凉的,酸疼一下子就消去大半。十多年前夭夭整日哭着要回家的时候,师父就是用这个给她敷眼睛的,效果奇好。
“说吧,怎么回事?”虽然前因后果他早已清楚,但是不让夭夭说出来,他知道这丫头一定会憋出病的。
提起这个,夭夭的情绪立刻低落至谷底,眼睛里又有些水光在滚动。
青袍修士挑了挑眉,伸手在她脑门上就是一个爆粟。
“哎呀师父你干嘛敲我”夭夭捂着额头不满。
“你这未语凝噎的表情从哪学的,坐好了,有话慢慢说。”他不喜欢夭夭这幅伤感的样子。
“师父你一点都不温柔体贴”夭夭嘟着嘴,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当然是从她所知的角度。
把手中的陶罐放在一边,青袍修士闲闲的应了句,“就为这个?”
“师父,你没有被喜欢的人讨厌过你不懂啦。”夭夭的声音恹恹的,神色感伤。
“我不会喜欢任何人,不劳你这丫头瞎操心。”青袍修士没好气的斜了夭夭一眼,又忍不住安慰道,“你也是笨,孙悟空要是真打你,你早成一团肉酱了,还能活蹦乱跳的跑回来?”
夭夭一愣,“师父,你是说大圣有别的原因?”
“那谁知道,不过孙悟空可是灵明石猴,他的一拳,就算不用法力,也不是你这凡胎肉身承受得了的。”
听师父这么一说,似乎也有道理。夭夭摸摸被打过的位置,当时她只顾着伤心了,好像,真的,确实,不怎么疼啊可她都吐血了喂!
夭夭两手撑着脑袋思索,如果大圣不是真打她,那是为了什么,总不会是因为她对唐僧不敬,所以小惩大诫警告她一次?
回想起孙悟空最后传音给她的话,夭夭觉得极有可能。
他是俺师父,谁敢伤他,老孙就要谁的命
唐僧那么冤枉他,不信任他,可大圣还是一心当他是师父。
大圣就是个偏心眼!!!
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