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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藤不由自主地思考了一下芦原这几年来都在干些什么,大型赛事的循环赛里就没见过他的影子!
结果他就只能想起关于芦原打听各种八卦的记忆…
于是他沉默了一下,问道:“现在就开始训练吗?”
虽然说是训练,对进藤和塔矢两人来说,他们主要的任务还是要给章禹当陪练,毕竟后者当上棋士的时间太短,所经历的大型赛事也太少,是以芦原担心他在场上会怯场,这才把他们仨一同抓了过来。
于是亮光二人依次跟章禹下了一局,黑发黑眸的少年表现得挺不错,并没有在面对两人时露怯。
进藤对着芦原耸了下肩,示意他觉得这孩子没问题,不需要特别的训练。
结果芦原一手按着他的肩膀,然后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眼睛。
进藤:“……”
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了一会,芦原终于放弃了用眼神交流的这回事,拖着他去了另一间屋子,关上门就对他说:“我想赢。”
“…我也想。”进藤想了想,“而且我们能赢。”
芦原做了个纠结的表情,声音小了一点,“…我希望能3…0…”
这就是他觉得章禹那里可能有点悬的意思了。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进藤想了想洪秀英,觉得章禹的水平差不多也就能和现在的他打平。
于是他点点头,“那再多下几天吧。”
有了进藤的这句话,三人参与训练的这件事才算是定了下来。
这之后的几天,三人一有空就往这里跑,加上芦原一共四人一起分组对弈。
结果也不知芦原是被折腾得自尊心受损还是怎么,他居然把绪方给了拉过来顶替自己的位置,还美其名曰增强训练强度。
进藤光:……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绪方了,只知道对方最近在忙九州那边的比赛,今天乍一见,就发现他整个人晒黑了一些,看上去健康了不少。
进藤冲他点头打了个招呼,眼神下意识地就往他的手上瞟。
只见那素白的指环依旧安安静静地套在他的无名指上,在柔和的灯光下反射出温润的光。
绪方见他瞟了一眼自己的手就收回了视线,也没往别处想。
——毕竟那戒指也都送了快两年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绪方心里早已经对进藤自己发现戒指这回事不做指望。
是以他只是向进藤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在芦原的身边坐下了。
然后芦原轻咳了一声,指着进藤对面的位置向他示意了一下。
绪方微微皱起眉,用食指推了推眼镜。
“快去。”芦原咬牙切齿地低声道,“我可不想再跟这位本因坊先生对局了…实在是伤自尊。”
绪方的嘴角稍稍地往上勾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然后他便起身走到了进藤对面的位置上坐下,随手揭开盒盖、十分自然地开口道:“互先吧。”
“当然。”进藤微微颔首,也伸出手揭开了盒盖。
短暂的“哗啦哗啦”的响声之后,两人便定出了先后。
绪方执黑,进藤执白。
于是双方交换棋盒,对局正式开始。
两人刚下了没几手,进藤便感受到了一种不同于以往的压迫感。
那感觉…与绪方曾经所表现出的实力截然不同,完全是另一个层次上的力量。
进藤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绪方,只见他神情肃然,眸光内敛,显然是动了真格。
然后…
进藤光笑了。
他的嘴角上翘,眼角下弯,看上去十分的愉悦。
而那双金棕色的眼眸,也在刹那间变得清亮了不少。
——就像是一个人终于从半梦半醒间清醒过来了一样。
整个人的气势在刹那间激涌而出,锋利、冰冷、有如实质。
绪方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平复心情继续落子。
他俩全心投入其中,并没有关心周围的状况,不知不觉间,剩下的三人都围坐在了两人身旁,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这一局棋。
只见棋桌之上,黑白相咬,生门死路变幻不迭,两人的每一次落子,都会带来新的变化、并在胜负的天平上,为自己的一方放下一颗颗砝码。
章禹看得相当入神,直到觉得有些发晕,这才猛地惊觉自己竟不知何时屏住了呼吸。
但他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样的一场战斗,合该有着让人屏息以待的力量!
作者有话要说:
感激~
跃鸢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2…27 23:37:48
◆﹎浅言芷语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2…28 14:02:54
月圆子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2…28 22:36:53
月圆酱给的番外很带感啊!o(*////▽////*)o
………
2014。03。28:扩写+改写。
☆、第一百八十一章
进藤光没有想到,绪方的实力居然会发生如此之大的变化。
在短短的两个月之内,他直接跨越了上个阶段的瓶颈期,达到了一个崭新的境界。
——若是让现在的他去与塔矢行洋对弈,胜负或许能成四六之数。
进藤在脑海中对两人的实力做了一番对比,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绪方此刻的压力很大。
他一直知道进藤很强,但强到什么程度?
他并没有很直观的感受。
就像是一座很高的山,你能看清的部分总是有限的,而那些更高更远被云层所遮盖的部分…只有当人上到一个高度之后才能发现:哦,原来还可以更高一点。
进藤光就像是一座山。
绪方本以为他已经接近了峰顶,于是满怀希望地拨开了眼前的迷雾。
却没料到,迎来的只是一条更加陡峭的山路而已。
那山路蜿蜒曲折,一眼望不到尽头,就算只是在这里看着,都给人一种难言的压力。
——但他却没有被这样的压力给压倒。
还有希望!
即便是在这铺天盖地的杀机之中,他依然能感受到那一丝生的可能——
这一局棋进行了近三个小时,由进藤一子落于九·9而满盘皆定。
与此同时,绪方长舒了一口气,似是要将胸中郁结,悉数一吐而空。
在这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汗水早已沁湿了背脊,衬衣紧贴在背上,粘粘的让人很是难受。
绪方不自在地动弹了一下,视线却没有从棋盘上挪开。
这一局棋可谓是下出了他目前的最高水平,其中不乏灵光一现的强手,若能趁着此机会好好消化,兴许还能再获助益。
在场的都不是见识浅薄之辈,知道此刻不宜打扰,便也没有出声,只是在心中暗自揣摩。
看着眼前的场景,进藤光轻轻地闭上了眼。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相当精彩的对局,他下得十分尽兴。
但在这尽兴之后,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淡淡的怨愤。
——为什么…他非死不可呢?
——他还想下棋!和更多人下棋!下更多的棋!下更多的好棋!
——他想…活下去!
这股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持续的时间或许都不到一秒。
但它确实是存在过的。
于是进藤光下意识地按住了心口的位置,一时之间,竟显得有些茫然无措。
他已经过习惯了没什么情绪的日子,平日里所能感受到的情感全都是淡淡的——更多的时候,他甚至需要依靠经验和逻辑来选择喜怒进行表达。
在一刹那间感受到如此澎湃的情绪,他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般,由内到外都散发出了活力。
但这股活力却也如那情绪一般去得飞快,没多久便只剩下了记忆里一点模糊的感受。
“胸口疼吗?”塔矢见他愣愣地按住了胸口,便有些担心地凑了过来,低声问道。
“…不是。”进藤摇了摇头,表情依然有些呆愣。
塔矢亮轻蹙了下眉,还要追问,却又想到了前些日子这人一脸认真地说着“还没有到需要你为我担心的程度”的样子,便又把那已经滚到嘴里的话给咽了回去。
然后进藤自己揉了揉脸,一边嘟嚷着“脸都僵了”一边从座位上起来,接着若无其事地去厨房接水喝去了。
除了塔矢亮有些忧心地看了他一眼之外,其他三人依然是全神贯注地盯着棋盘,像是要把它给看出个洞来。
这之后的讨论基本都是围绕着这一局棋来的。
绪方担当了解说者的角色,进藤则是坐在一旁时不时地插上一两句。
他们两人的配合极好,一局棋讲下来真可谓是条理分明、深入浅出,令人获益匪浅。
只从章禹若有所思的神情便可知晓,他确实是从中得获了不少好处,只待他将其咀嚼消化并演变成自己的东西。
讲解完棋局,当日的训练也接近尾声。
进藤塔矢和章禹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绪方则是决定在芦原家暂住一晚,似是要与他讨论些什么重要的事情。
三人收拾好了东西,站在玄关与两人告别。
“路上小心,明天见。”芦原笑着嘱咐道,还用手肘顶了顶绪方的腰腹,示意他也打声招呼。
“…路上小心。”绪方推了推眼镜,低声道。
“今天打扰了。”三人随口打了招呼,接连走出了公寓大门。
进藤光走在最后。
在跨出大门之前,他想了一想,然后停下了脚步。
“绪方先生。”他回过头,很是自然地说道,“这局棋我下得很开心。”
“我也是。”绪方对着他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
“谢谢。”进藤也微微点了一下头,接着转过头快走两步,与塔矢并肩而行。
“…你们这算是…和好啦?”芦原有些迟疑地问道。
“嗯。”绪方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盯着小光背影的视线在夜色里显得明暗莫辨。
芦原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一门心思地为两人的和好而高兴着。
寻常的一天就这样拉下帷幕,在接下来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几人都坚持参加了训练,章禹自不必说,就连塔矢和芦原都从中获益匪浅。
至于进藤,他感觉自己的前方出现了一条模糊的小径——那条小路隐藏在迷雾之中,让人看不真切,却又切切实实地吸引着他前去探索。
他心中隐约有了一个猜想。
等他抵达那条路的终点之时,恐怕他的生命…也将走到尽头。
他下意识地用手握住了另一只手上的手环,一丝冰凉通过手臂盘旋而上,安抚了心中的那股子不平之意。
竹生毫不遮掩的话语犹在耳边。
——“放弃那些无谓的情绪,或者放弃剩下的时间。你选一个吧。”
比赛前的最后一天,章禹正在和塔矢亮对弈。
陷入僵局的少年不经意地用指甲摩擦着牙齿,鼻尖上沁出了点点汗珠。
进藤甚至看到有一颗汗珠从他的颈侧划过,钻进了少年的领口里,打湿了一小块衣襟。
但章禹却没有反应。
他的集中力很强。
已经观察了他好几日的进藤轻而易举地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从章禹的身上,他仿佛看见了当年的自己——那个青涩懵懂,意气十足,拥有无限未来的少年。
于是心中仅剩的一点担忧也渐渐消散了去。
围棋,是要两个人来下的。
——但若是有章禹在…
小亮…也就不会太孤单了。
作者有话要说: _(:з」∠)_
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希望大家都要开开心心~☆
真是难写啊越到结局就越是…
节奏很快吧2333结尾就是这个样子的啊~~(叉腰
………
感激
似寒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2…30 00:46:44
◆﹎浅言芷语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2…30 04:35:06
夜猫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2…30 14:49:28
Yurika扔了一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3…12…30 22:27:03
sk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2…31 19:04:37
Simea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4…01…01 00:39:13
………
2014。03。31:扩写
☆、第一百八十二章
进藤心中有诸多打算不便与人言说,只决定继续关注章禹的进步。
尽管他自觉时日无多,但若是安排妥当,应该也能勉强够用。
次日晚上,一行四人没吃晚饭就赶到了本次比赛的开幕场地——市中心一处极为高档的办公楼。
由于到达会场的时候尚早,他们不仅能看见正调试转播用屏幕的工作人员,还能看到拿着手卡焦急奔走的两位司仪。
“哇…”章禹指着舞台上的屏幕惊讶地出声道,“这么大的屏幕吗?”
“你看,那个棋盘边上驾着的就是摄像头,明天对局开始之后,还会有高段棋士予以解说。”进藤随手指了指摆在远处的一张棋盘,“说起来…也不知道到时候的解说是谁。”
“——啊,是绪方先生!”章禹眼尖地发现了一身白西装从幕后走出来的绪方,立马就挥手打起了招呼——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大家都已经熟悉了不少,是以有这样的举动也在情理之中。
绪方听到声音往这边看了一眼,待看清来人之后便朝他们走了过来。
“晚上好,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他一边打着领带一边走到四人的身边站定,“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有。”芦原倒是不怎么惊讶,看起来似乎是早就知道绪方担任讲解的这件事,“中韩两队的人到了吗?”
“中国队到了,韩国队在路上,估计十分钟之内就能到。”绪方一边说一边打好了领带,接着相当干练地整理了一下领口,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对白手套戴上。
他这个人本来就长得俊美,这样的打扮更是将他的魅力给发挥到了十二成,远处一直盯着他的两个小姑娘兴奋得脸都涨红了。
然而绪方只是下意识地瞟了进藤一眼,见这人正笑着跟塔矢说着些什么,刚要开口,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进藤光”的呼喊。
一行人回头一看,却见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长得有点像——缩小版的和谷!
进藤立马就知道了这人是谁,只是不清楚为什么上辈子明明没出现在北斗杯的乐平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乐平见一群人往他这边看过来,立马就捂住嘴躲到了赵石的身后,嘀嘀咕咕地对着赵石说着些什么。
进藤跟赵石曾经聊过两句,当下视线一对上,两人便向着对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乐平立马就眼睛一亮地勾着赵石的脖子拖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走。
…但是被杨海给拎着衣领截在了半路上。
于是便是乐平张牙舞爪,杨海叉腰训话,赵石站在一旁笑呵呵围观的老套路了。
进藤看了一会儿他们的互动,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和谷的电话。
和谷站在进藤的身边,“这就是你说的我一定要来见见的人?”
进藤淡定地嗯了一声,慢吞吞开口道。“难道你不觉得他像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么。”
和谷:“…”
正在和谷囧然无语的时候,杨海领着中国队一行三人走了过来。
“早上好,绪方先生。”作为一名精通多国语言的领队,杨海很自然地用日语和曾经见过几面的绪方打了声招呼,“这一定就是日本队的诸位了,不知能不能请您介绍一下?”
绪方推了推眼镜,一一为他介绍。
然后他再反过来介绍自己队的几名队员,只是视线一直在和谷与乐平两人之间萦绕不去。
乐平也很新奇地盯着和谷看了半晌,突然就很开心地拉过赵石对着他的耳朵说了句悄悄话。
赵石立马被逗乐了,咯咯笑了一下又立马捂住了嘴。
杨海瞥了他两人一眼,冲日方众人露出了一个有些抱歉的笑容,又说了几句寒暄的话,便带着他们离开了。
他们走开没多久,韩国队一行就抵达了会场。
由于高永夏这个家伙从身高到长相都太过亮眼,这群人一出场就勾引了大批少女及大妈的视线,就连刚到场没多久的月野也双眼放光地看着门口的长发男人,连饮料都忘了喝。
高永夏习惯了这种被众人关注的场合,视线在会场里扫过一圈,便迈开长腿朝着进藤走了过来。
进藤觉得月野快要窒息了。
于是他好心地向前站了一点,主动迎上了对方的视线。
“(好久不见,高永夏)。”
“(好久不见),进藤光。”
进藤从他那平静的语气里听出了点矢志一战的意思,瘫着脸想了想,觉得青少年就是这个脾气,也没怎么在意地伸出手鼓励了一句,“(今天加油)。”
高永夏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伸出了手。
他一个人冲在前面,这下话都快说完了,后头的那三人才走了过来。
这次北斗杯的领队不是安太善,而是韩国另一名跟安太善不相伯仲的棋士,名叫朴庆石,看上去二十多岁,为人很是沉稳。
绪方等人曾与他有过接触,一番问候下来倒也显得不是特别生疏。
只是洪秀英一直虎视眈眈地盯着作为日方翻译被推在前头的进藤,那热切的眼神像是要将人给烧化成灰似的。
进藤光想了想,瞅着空隙对他笑了一笑,顺便做了个“等一等”的手势,示意他稍安勿躁。
被他这样一关照,少年便收起了那热烈的目光,转头跟高永夏说起了话,只是时不时地还会瞥他一眼。
等韩国队告别日本队,又与中国队打过招呼之后,进藤这才找上了秀英,十分自然地同他打起了招呼。
“(恭喜你,又见面了)。”
他这句话听起来着实有点诡异,然而洪秀英还是听懂了,自豪又自矜地点了点头。
看着他那微扬起下巴的骄傲样子,进藤微笑着偏了偏头,“(…所以,其实你是想我了吗)?”
“谁想你了!”一听这话,洪秀英就从那得意的模样里跳了出来,“我是要来跟你对战的!”
见对方换成了日语,进藤也从善如流地换了回去,“哦?你是主将?”
“……”秀英一下就噎住了,娃娃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半晌后才底气不足地道,“就算不是主将…比赛结束之后总能和你对局的吧?”
“这个嘛…”进藤拖长了尾音,脸上做出一副有些为难的样子。
秀英见他这装模作样的表现,立马就想起了当初这家伙装作围棋新手吹捧自己的样子,顿时就不爽地给了他的胳膊一下,“少废话。”
“好好好。”进藤立马投降,“等明天的对局结束之后,我们去塔矢家的围棋会所吧。”
“咦?他家还有围棋会所?”这小孩马上就换了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有可能碰到塔矢行洋吗?”
“这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运气了。”
……
一群人或站或坐地等了一会儿,就有工作人员通知他们开幕式要开始了,请他们到主席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