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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系统不让我爱你-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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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目光投向一边,心不在焉似的,“细算起来,我也未曾做过多对不起她的事啊,那回害她病了一场,是我气她对我阴奉阳违,一时气不过……可早在那之前,她显然已将我判为恶人了,足见还是我这张嘴造的孽。”

    长公主面露疑惑:“你是何意思?难不成你想说,你对她……竟是动了真心的?”

    潭王苦笑更甚:“你看,连你都不信,她自是更不能信了。其实,连我自己都不信。”

    他摇头慨叹,说不尽的寂寥惆怅,“我也算是阅女无数,一向傲气十足,明知她是属意二哥的,怎可能甘心去对一个看不上我的女子动情呢?这怎可能!可惜,男女之事,如何能去非黑即白地评说?

    “早先我只是为了与你打那个赌,想去试上一试,不成想却成了我越是争取,她就越要倒向二哥的局面,我愈发不甘,也愈发执着。那时还以为,自己只是不甘心输给二哥而已。直至这一次,终于见她主动脱离了二哥来投奔我,看见了希望,我才恍然发觉,恐怕自己已不再是不甘心那么简单。”

    世间罕有的翩翩佳公子喁喁诉说着真情,失魂落魄之态万分惹人生怜。连亲妹妹长公主都听得痴然无语,还能有几个姑娘家不为所动?

    长公主忍不住朝一旁的鲛绫纱四扇屏风瞟去一眼。潭王早有所料,随着她轻撩一眼,故作不觉。这场表演能被她亲眼所见,当然是最好。

    他复抬起眼帘,清潭般的眸子朝长公主直望过来:“这次的变故细节,想必她并未与你细说吧?”

    长公主呆呆摇头,她也很想知道具体原委,但绮雯远比三哥更显失魂落魄,仓皇得好似风中落叶,她想追问也没忍心。本想等绮雯平静下来再行探问,不料三哥来得太快,还没容她有这个机会。

    潭王喟然长叹:“此事牵扯复杂,我也不好对你直言。总之是,二哥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伤了她的心,她借我的手出了宫门,又趁我不备,逃了出去。她是实实在在将我视作了恶人的,这不怪她,确实是我从前没去认真待她,就连前两日都还……”

    他微蹙双眉,摇着头苦涩一笑,似是后悔至极,遗憾至极,令人观之几欲心碎,“我以为她既与二哥决裂,自己便有了十足的胜算,一时竟得意忘形……我早该想到的,她都曾对我起过杀心,哪会是那么容易接受我的?我真是深恨自己糊涂!”

    长公主眼中都闪起了泪花,颤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潭王正了脸色,微微欠身过来,殷切道:“琢锦,你当我来寻她都是为我自己么?她来投奔你,可曾对你说过不愿见我,而是要等二哥来?她但凡流露出半点这个意思,我立时退走,绝不再做纠缠。”

    长公主语无伦次道:“她……倒没有……”绮雯明明确确说了再不想与她两个哥哥有何瓜葛,可没显露偏向哪一个的意思。

    “没错。”潭王微露笑容,“我正是确信她并不想再与二哥有何瓜葛,才有底气再来找她。二哥伤了她的心,我愿付出全力,替二哥对她补偿。我就是有十足的信心,能比二哥待她更好。我是无法给她正妻名分,可二哥还不是一样不能让她做皇后?她跟了我,我至少会许她一个无忧的前程。琢锦你想想,我能找到这里来,二哥难道不会?她是借助我逃离的二哥,你觉得她更不愿被谁纠缠!我是不能下令搜府,可若是二哥下了这道令,你又能拿他如何!”

    长公主犹疑不定:“二哥他,当也不会以身份压人吧?”

    “琢锦,”潭王不及说下去,忽听外面响起几声叩门声,岳姑姑小心翼翼地在外面探问:“公主,王爷,奴婢有要事禀报。”

    潭王不得已住了声,长公主问:“何事?且进来说。”

    岳姑姑进门来福了一礼,面带忧色:“公主,王爷,是今上来了。”

    长公主吃了一惊,潭王却变为一脸木然——来得竟是如此之快。

    长公主看了眼潭王:“那,请二哥进来吧。”这场面虽然尴尬,总也不能将皇帝拒之门外的。

    岳姑姑自背后望了潭王一眼:“禀公主,今上说,他并不打算进门滋扰,此行过来只为……只为请三王爷离开。”

    潭王嗤地笑了出来:“琢锦你看,你还敢说,他不会拿身份压人?”

    这下连长公主也觉得二哥无礼了,怫然道:“哪有这样的道理?我又不是触犯了何样王法,我的府上,谁愿意来,谁愿意走,也要二哥来管么?淑蕙你去回了二哥,他想赶三哥走,就自己进来赶个试试!”

    岳姑姑万分为难,想要劝说,又顾念着潭王在场不好开口。

    潭王叹气起身:“罢了,他是九五之尊,咱们如何能不给他留几分颜面?”

    长公主殷殷地起身跟上来:“三哥这便放弃了?方才我还以为,你为护着绮雯,什么都肯做的。”

    “我一早便亲口对她说过,”潭王回过身,目光空落落地朝周围游目望去,“我愿护着她,只要她情愿被我护着。可惜你也看见了,她何尝情愿?你便替我守着她吧,将来有何需要我照应之处,尽管开口。”

    长公主仍有不忍:“她其实……”她其实也没那么抵触潭王,长公主这会儿是真动心了,三哥也挺好的,难得他能对一个女子动了真心,把绮雯交给他不也是个对她好的归宿吗?

    关键时刻,外面有细碎的脚步声匆匆来到门口,一婢女慌里慌张地停在门外禀报:“禀公主,今上刚在外面重申,务必要三王爷即刻出去,不要……不要逼他动手。”

    长公主瞠目,这两个哥哥虽说多年来都称不上融洽,可还一次都没翻过脸呢,尤其是,二哥御极以来,从来都没在弟妹面前摆过皇帝的架子,这回为了绮雯,竟都要破例了不成?

    她再怎样不悦,也还没胆大到真敢去与皇帝二哥别苗头的地步。

    潭王黯然轻叹,迈步出门而去。岳淑蕙替他打完帘子,也退了出去,掩上了门。

    长公主呆呆站在羊毛毡毯上,愣了好一阵的神,才苦笑着转身道:“虽然提前听你说了他会有这样一套说辞,我还是被他给唬住了。我可从没见过三哥这样啊。”

    绮雯已从屏风后转出来,收拾着矮几上的杯碟,没有应声。

    长公主凑过来伸着脖子问:“你就那么认定三哥不是真心的?”

    绮雯隐去唇畔的一丝不屑,怅然叹道:“事到如今,是不是真心又如何呢?”

    长公主捏住她的衣袖拽了拽:“我说真的,你若是已决定了不想回宫找二哥,为何还铁了心不想要三哥呢?”

    绮雯满心感激,望着她涩然一笑:“公主您真是好人,见到我周旋于两个哥哥之间,一点也不曾轻视我,厌弃我,还在真心为我打算,您这份好意我必会永生记得。若得机会,定要全力报答。”

    长公主殷切道:“我在跟你说正经事,你别来顾左右而言他好不好?”

    绮雯放下手中的杯碟,握了她的手恳切道:“您这么好,我还是留下来陪着您吧。我真是心累了,他们谁是真心谁是假意,我都不想去计较。”

    长公主蹙起眉头,大感遗憾:“其实,三哥人也不坏的。”

    绮雯默了片刻,道:“您想想,倘若要今上与三王爷对调身份,从一开始,别人都把那些好东西给了今上,而慢待了三王爷,三王爷又会如何?他会如今上一般安分自持,不来与今上抢么?”

    长公主讶然愣住,似有顿悟。

    别的尚不好说,这回的事已足够明显,如果绮雯从一开始选的就是潭王,皇帝再怎样喜欢她,也是不可能再去对她纠缠的。

    这么看起来,这两个哥哥的人品,不就是高下立判了么?

    从前没去深想过这事,长公主此时才豁然发觉,自己一直倾向于二哥,总隐隐觉得二哥像是受了三哥欺负排挤似的,这是有原因的。

    只因同是骨肉至亲,她才没去非黑即白地评判分析。

    三哥方才那套理论看似有理,实则根本站不住脚,占去了本该属于别人的东西,纵使不是自己蓄意为之,就该那么理直气壮么?明知绮雯与二哥是两情相悦,纵使自己一样是动了真心,就该横插一脚去抢她么?

    如此一想,刚才被潭王煽动起的感动就荡然无存。长公主再也不觉得把绮雯给三哥也很好了。

    “你至少,还想见他一面吧?”长公主问。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绮雯痴痴然望向门口,似是根本没听见这句话……

    长公主所住的这部分宅邸,被她自己起名为“翠歌轩”。此时朝南开的四扇朱漆大门之外,正停着皇帝的车驾,十数名随扈侍卫牵马列队,腰间配着熠熠锃亮的绣春刀,虽身着便装却凛然威风,英气逼人。

    皇帝身着月白常服,披着深碧色蜀锦斗篷,装扮素净利落,一丝不乱,端严冷峻地站在门前,好似一株青松,苍劲挺拔,气势逼人。

    潭王带着钟正等一共五名亲随,一步步走出大门,一步步接近外面的皇帝。身上的狐裘斗篷随着步履一下下轻轻飘摇。

    天色晴好,暖阳高照,隆冬腊月几乎有了早春的温暖。而在场的所有人却都屏气凝神,清晰感觉到面前笼罩着冰冷骇人的气息。

第71章 湖相奉() 
濂祯来时路上还想着,今天得好好审审这丫头,让她知道自己不是个那么容易蒙骗过去的傻子,再敲打她一下,让她别再做出昨晚爬墙那种荒唐事,也就罢了。哪想到刚一来就看到这么一出。

    见到这丫头只穿着一身寝衣裤褂,在屋子里极其欢乐地手舞足蹈,濂祯还真有点疑惑:虽说她不像个痴呆,可若说面前这是正常人,怎地看起来又不大像呢?

    唐汉得了命令候在院中,濂祯就自己迈步走进,自行在桌边杌子上坐了。

    琇莹讪讪地收了姿势,完全不知该如何处理眼下状况,只得站在原地僵着。

    濂祯面容冷峻,抬起眼来看着她道:“跟朕说说话。”

    说话?琇莹知道自己这身子原主痴呆之后就再没说出过一个字,那么皇帝现在要她说话,就是已经体察到她不是痴呆的意思么?冷汗就此开始发冒。

    “不说,即是抗旨。”濂祯的语调变得愈发缓慢和沉冷,也是头一次对她表现出皇帝的威严。

    琇莹开始瑟瑟发抖,头上冷汗淋漓而下。不说是抗旨,那说了,难道不算欺君?怎么看起来,两样都是死路一条呢?

    看着她仍在僵着不动。濂祯心里越来越气。这丫头看似一副被吓呆了不知所措的模样,其实仔细一看,就看得出她是个不知死活的。

    那眼神,根本就是没亲眼见过封建等级制度下小人物是怎么死于非命的,那神态,根本就是个没有从骨子里畏惧过皇权的。

    濂祯忽然“啪”地一拍桌子,厉喝道:“还不快说,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琇莹只用了十分之一秒,就完成了从站立到跪趴的动作转型,惶然万分道:“回皇上,臣妾……臣妾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啊!”

    自己确实不知是怎么回事,你当我自己想穿越啊!

    濂祯阴森森地俯下身来,凑近了她的脸道:“你该自称‘嫔妾’,‘臣妾’是妃以上位份才可用。且不说你清醒过后欺君不报,也不论你昨晚私入御花园,单是你说错了这一个字,朕便可以置你的罪,遣你到冷宫去做洒扫杂役。你可知道?”

    琇莹面无人色,冷汗满头,全身剧烈颤抖着,呆呆地望着他。去冷宫打扫卫生听起来并不十分可怕,可他这话的意思,好像并不是想说欺君和私入御花园的罪都不予追究。那两件事翻起旧账来,恐怕就不是劳教能解决的了。

    濂祯见将她被吓住了,心情好了少许,恢复了端坐的姿势,冷淡道:“说,你是何时恢复神智的?”

    琇莹急转心念,想确定说哪个时间点显得最为合理。却忽然听到了天枢的指示。

    ——说实话,不然就是作死。

    琇莹咽了口口水来压制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不说实话就是作死?那说实话,真的就不是作死了么?

    抬眼看看面色阴沉的皇帝,她深深觉得,恐怕怎样都是作死,所以既然是十死无生,她决定,还是乖乖听守护大人的。

    “回皇上,嫔妾是……那日在侍寝之时,就忽然恢复了神智的。”

    濂祯的眉间紧了紧,满心别扭。她果然是那会儿就清醒了的,自己还当她是个什么都不明白的痴呆,在她面前如傻子一般地自说自话,还当她的面跟老妖婆大吵了一架,竟然直到今天才知道她什么都明白。这怎能不惹他气愤?

    在他生着气沉默的这当口,琇莹也在努力回想那天晚上的经历,想找出自己最惹皇帝生气的关键点,好琢磨如何解释,如何求饶。这会儿也一样想起了皇帝与太后的那场吵架。

    后宫作死术第一条: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她曾听爱看宫廷剧的闺蜜如是总结。

    她有些纳闷:听见你跟后妈吵架,也算不得多大的罪过吧?至少……不需要杀人灭口吧?更何况那次吵架还是你占了上风呢。见皇帝一个眼风扫过来,她赶忙将脖子缩短半寸,低头装恭顺。

    天枢守护除了预知未来之外,显然还有着洞察人性的能力。濂祯作为一个不拿规矩当回事的熊孩子,自然不会在乎别人坏了什么规矩,他这人最为看重的,就是别人待他是真是假。

    濂祯一想到至少她是老老实实说了实话,气就消了一半,又道:“既然那时你已清醒,为何不来告诉朕?”

    琇莹怯怯道:“因为,嫔妾当时虽是神智清醒了,却全没了从前的记忆,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明白身在何处,陡然间见到皇上,着实不知所措,就一时糊涂,没敢吱声。”

    这番说辞半真半假,也算合情合理,濂祯听后,心情更加平顺了一些,微微颔首,继续问道:“那昨晚你又是如何去到御花园的?”

    琇莹道:“昨晚的事……其实嫔妾也道不清楚。想来或许是嫔妾病体未愈,有时犯了糊涂,便会不由自主地乱走乱闯,竟因此惊扰了皇上,实在……”

    “啪”地一声,一把捆在一处的幔帐钩被摔在了她面前,惊得琇莹险些儿跳将起来。

    濂祯面色变得比刚进门时还要阴冷,森然道:“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

    见到这花花绿绿的绳子捆扎的幔帐钩,琇莹就全身发软。她本以为这套装备遗失在墙下草坷里了,完全没留意到朱菁晨的顺手牵羊。犯疯病的人怎可能会拿这玩意爬墙?这一下可是再没法解释的通。

    那么,难道自己想要私逃出宫这事儿,也能实话实说?

    ——没错,实话实说。

    天枢又及时回答了她,无形中也给琇莹增加了一份胆量。她暗中将心一横,回答道:“皇上恕罪。嫔妾这次清醒之后,因记不起前事,所以一直十分惶恐不安,就起了那不该起的荒唐心思,竟想要……想要私逃出宫去……”

    她偷眼瞟去,见濂祯没显得动怒,倒像是听说了什么极荒诞的笑话,挑了眉头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

    琇莹稍感放松,继续道:“当时嫔妾在宫里迷了方向,误将御花园的围墙当做了皇宫围墙,就那么……翻了出去。”

    濂祯默了片刻,终于摇头苦笑:“你好能耐啊,朕算是开了眼界。宫妃想要翻墙出宫,这事儿有史以来,朕从未听过,你可是开了先河了。”

    琇莹蹙了眉头,幽怨一叹:“嫔妾自知是犯了大罪,罪不容诛。只恳请皇上放过这芙蕖馆的下人们,让嫔妾一人承担罪责。昨晚误闯御花园之事,都是嫔妾背着他们,一人所为,他们并无一人知情。求皇上开恩,不要株连小茜他们就好。”说着就也不管姿势标不标准,先恳切地磕了个头。

    她这话倒是说得一片挚诚。虽然眼下看着皇帝还算不上动怒,她也知道,想要私逃出宫这事罪过可着实不轻,如今已直说给皇帝知道,自己怕是凶多吉少。既然如此,只能争取不去牵连别人受累。

    而在濂祯看来,琇莹规规矩矩地说了,认罪态度良好,又没造成什么不良恶果,就没什么可追究,他反而彻底消了气,点点头道:“好,看在你还算老实,这次的事朕不来与你追究。”

    琇莹抬起头来看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欺君和私逃两项大罪,竟然可以这么轻易揭过不计?看来这位皇上是个好说话的。对皇帝的好感度立刻1。

    濂祯带着一抹傲然冷笑道:“犯在朕的手里,算你走运。你好生记着,下不为例。”

    琇莹慌忙叩首:“是,多谢皇上宽恕嫔妾,皇上圣明!”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依着宫廷剧里的模样信口学说,也管不得是否前言不搭后语。

    濂祯又扯了扯嘴角,道了声:“起来吧。”就不再理她,自行起身朝外走去。

    这场皇帝对嫔妃的审问,看上去像是就要这样结束了。

    琇莹见他这就要走了,知道自己大关得过,心里一块大石落地,由衷地默默赞了两句“皇上圣明”。

    ——去送送他。

    琇莹听见天枢指示,想来自己出于尊敬和谢意,也是该对皇帝十八相送,就跟在濂祯身后朝外走去。

    濂祯一步跨出正厅门槛,忽又想起了什么,停步回身。琇莹险些撞在他身上,赶忙定住脚步,恭恭敬敬地看着他,等他示下。

    此时小茜早被唐汉叫去了院中,不在他们近前。濂祯朝候在院里的下人们轻瞟一眼,凑近琇莹低声道:“那日侍寝时的事,你可对人说起过?”

    琇莹赶忙摇头:“自然没有。”眼见刚才还厉声厉气的皇帝陡然间又化身为熊孩子,担忧起在她面前说漏嘴的话传将出去,沦为笑柄,琇莹顿觉好笑。

    但去笑话皇帝总是不对劲的,她忙敛起神情,只规矩补充道:“皇上放心,嫔妾懂得利害。”

    濂祯将她一闪即逝的轻嘲看在眼里,微觉不快,冷笑反击了一句:“懂得利害的人会想私逃出宫,倒也奇了。”

    一对年轻男女,共同守了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的小秘密,这事很自然就营造出一抹暧昧的气氛。更不必说,这对男女,本还是名义上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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