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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系统不让我爱你-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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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途了——毕竟,怪可惜的。”

    咔嚓一声轻响,烛心随着银剪的合拢断下一截,灯火陡然一黯。

    她那一张账目,就换走平远侯府上百万两的银子,四个涉事高官,损失可谓不小。

    潭王自嘲地勾起唇角:“我口口声声说从未小看过她,实则当初还是小看她了。这样的人,若能用,自是最好……”

    ……

    绮雯几乎是一字不差地叙述了一遍下午与潭王的对话,皇帝静静听着,隐隐觉得意外。

    这还是他头一回听见别人转述源瑢的“忤逆”宣言。

    天下在谁手里,他心里知道源瑢会说这种话,和直接听见一个人真来告诉他源瑢说过,效果是不一样的。

    源瑢这一年来给他捣乱拆台,拿捏的就是不怕被他知道、但也不会被他拿到把柄的微妙分寸,可从未公开显露过谋夺皇位的意愿。这一回竟有此胆量,敢在她这一个不确定是否可靠的外人面前大放厥词?

    他越来越觉察出这整桩事情的好笑之处。

    绮雯最后道:“早在那时,我也不觉得三王爷的目的就是好心帮我。听了您方才的解说,才明白了一点,他帮我接近您,难道……是为了培养我做他的细作?可是,这也不合道理啊。”

    皇帝更是哂笑出来:“有何不合道理的?他确确实实就是这个目的,就是想拉拢你做他的细作!”

    背后道人短长本是他不屑做的事,但能与她一起说源瑢的坏话,这事实在很过瘾,简直欲罢不能。这就像在说:你看你看那个傻子,他居然自以为能拉拢你呢!

    源瑢虽然声称不怕她来告密,显然还是认定了她不可能真来告密的。若是得知她竟真会来说,还说得如此一字不漏,那自负聪明绝顶的三弟一定会呆若木鸡。

    源瑢在拿捏女子心理上占了多年的先机,自以为把天下女子都看了个透,单这回却是彻彻底底看走了眼,栽了个跟头。

    绮雯布铃布铃地眨巴着眼睛,满脸都是惊讶和疑惑:“可是他……为何有把握这样一套戏做下来,我便会为他所用?他激您吐露心意,看起来是帮了我一把。可是,难道我该为此对他心怀感激,进而出卖您、帮他刺探消息么?”

    你帮我达成爱情圆满,却要我出卖他帮你做事,这算什么逻辑?是我有毛病还是你有毛病?

    越是看她表现得坦然懵懂,皇帝越是觉得好笑。好嘛,源瑢白放了半天的电,结果人家根本不明白他在干嘛!

    “那你觉得,他对你示好,勾引你,又放出天下其实在他手里那话来吓你,为的什么?”

第037章 倾盖如故() 
绮雯更加无辜地眨着一双大眼睛:“真有人会那么干?”

    真有人会被潭王稍一勾引就丢了魂,连一边对他死心塌地、一边替他勾引刺探其他男人的傻事都做得出来?

    皇帝看着她一副如闻天方夜谭的好笑表情,又微露笑意:“你还不信?”

    绮雯皱起眉道:“即便有人会那样,他也该看出我不是这样的人啊。他明知我是早就选了您的,怎会一点也不怀疑我是对您钟情,不可能为他所动的?”

    皇帝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即便你从前钟情于我,他也会觉得经他勾引一把,便能笼络得你有所移情呢。”

    “可是可是,我当时也明确显露出对他的排斥之意,险一险就跟他动手拼命了,他难道还会以为我可能做他奸细?”潭王显然是直至走时,都还自信满满呢。

    “纵是你面上排斥,他也会觉得你心里对他仍有迷恋,只是碍于其它缘故,不便承认罢了。”

    “……”绮雯没词儿了,天啊,世上怎能有如此自恋之人!那是不是我今天要真打了他一个耳光,他也会觉得打是亲骂是爱啊……

    皇帝抱起双臂,说得正经八百,也肯定万分:“总之,即便不能只凭这一次拉拢到你,他也确信今日此举总能在你心里扎下根,以后再来努努力,总能办到。你不必再怀疑,我很了解源瑢,他向来无利不起早,插手此事只能是为了拉你为他所用。”

    转脸看见绮雯这表情,皇帝又“噗嗤”笑了出来。如今才知,二十多年来自以为心如止水不去计较,实则见到有人真心向着自己,鄙薄源瑢,他也会这么幸灾乐祸,这么得意非凡。

    原来做个会嫉妒、会背后说人坏话的俗人,远比孤高自傲要快活得多。

    见他又笑了,绮雯忽闪着大眼睛,看得满心熨帖,看来向他说三王爷的坏话是个讨好他的好手段。不知以后天天说,月月说,是不是就能说到完成任务啊?

    皇帝唇边略显嘲讽,感慨道:“其实他这并不是自大,这些年为了他神魂颠倒、什么都肯做的女子已不止一个两个。这一回,他就是想既激我接纳你,又要你心里对他魂牵梦绕难以割舍。依你转述的话来看,比起情意,他更倾向于相信你是为了寻个靠山才选了我,所以才想用‘江山其实在他手里’那话来镇住你,一边向你示好,一边以势压人,双管齐下,拉拢你为他所用。”

    绮雯还是无有话说,只得默默摇头感叹:林子大了……

    “何才人就是那么死的吧?”静了一阵之后,绮雯乍然想通了这件困扰已久的难题,兴奋得两眼放光,“何才人就是那样的一个傻女人,因被三王爷勾引了去,就情愿替他来做细作刺探您,也是因此被您发现,才被赐死的是不是?”

    皇帝一时听得懵了,她怎么又想到这里去的?

    “可是,”绮雯右手捏着下颌,一副柯南状,边思索边说,“何才人被赐死,就只是因为被您察觉了她是细作么?这其中应该另有隐情的吧?”

    皇帝忍不住伸出手指去,在她眼前晃了晃,打断了她忘情的推理:“你先来告诉我,你是如何想通何才人这关窍的?全宫的人都以为何馨儿是因为向我谄媚触了霉头而被处死,为何你一听见细作一事,便想到了她?”

    绮雯坦然一笑:“我又不像三王爷那么自大,早在听说了何才人被赐死的事,我就从未相信过其中原因是那么简单。”

    “那又是为何?此事究竟哪里蹊跷了?”皇帝方才一直是侧身对着雨地,偶尔转过头来与她说话,此时却转过身来面对着她追问,足见对这问题的重视。

    “您这是明知故问么?”绮雯抬起眼眸与他对望,“您当日对我一个素昧平生的罪臣之女都能平等相视,我又怎可能将您看做一个喜怒无常、动辄杀人的人?所以呢,别说您不可能为何才人谄媚不当而处死她,即便仅仅是因得悉她是三王爷的细作,我也不觉得您就会轻易置她于死地,肯定是另有隐情。”

    她说得那么从容坦然,那么理直气壮,皇帝心中却是翻江倒海,惊涛骇浪。

    处置了何才人,连父母、琢锦、皇后都归因为他的喜怒无常、乖僻狠戾,连源瑢也很可能是那般以为,怎就偏偏是她一个人生了疑,没有对他下那个结论?

    他一直都是如此行事,甚至当日是当着源瑢和琢锦的面善待了绮雯,为什么别人都没有看透他这为人?

    这一瞬他猛地觉得,老天终于对他开眼了,天阴了二十二年,终于开了一道缝,洒了一缕阳光到他身上。

    看出他眼中的触动,绮雯也有点明白了,立时来狗摇尾巴地讨好鼓励:“您在想什么,能否说出来给我听听?”

    皇帝也不吝于给她这甜头,微露笑容道:“我在庆幸,还好那会儿你听了我的话,没有转身就走。还好……你留下了。”

    还好因为她的坚持,自己才没有错过她,没有留下终生遗憾。

    一时间心里的隔阂、距离感都祛除了大半,好像已经与她相识相知了好多年,真真是倾盖如故,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天赐良缘?

    绮雯却听得一呆,心头一动。

    “想起了什么?”皇帝见状问道。

    “我在想,”绮雯重又抬起眼睛,“我没有转身就走,其实只是一念之差。我如今也一样在庆幸,还好……留下了。”

    她没有转身就走,都是因为系统的压力,若非有这个不爱就死的任务压身,以她这尊严高于性命的倔性子,铁定早就转身走了,甚至会不会来都难说,这么看来,倒是系统帮了她的。

    尊严是把双刃剑,多一分就成了死要面子,少一分又成了下贱无耻,只有把握好了度,才能得到最好的效果。她从前就把握不好,而他则更有甚之。

    哪有两个人天生就契合无间的?自然都是要彼此有所忍让,收敛锋芒。

    他们两人其实个性很像,都是锋芒刺人,坚信三军可以夺帅,匹夫不可夺志,没个外力限制,怎能让他们这两个都死要面子的人放下面子,坦诚相对呢?

    “你放心,既有今日,我必不会让你真去终身做个宫女的。别说终身,连一年半载都不会要你等。到时该你得的,定会一样不少、倾我全力给你。”

    皇帝说得极致认真,幽黑深邃的眸子里深情隐然,绮雯呆呆望着,小心肝一阵乱跳。

    刚才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并没经过多少盘算思量,她本来就觉得相爱的人之间理应坦诚相待,对他这般生性多疑的人,更不宜有所隐瞒。以此时的效果看来,她的策略果然是对的。果然如她从前所想那样,真心需得真心才能换得来。

    如果自己单是揣测着对方的心理讨好逢迎,或许也能蒙蔽他一时,但将来但凡露出一星半点的破绽,便要前功尽弃,甚至是弄巧成拙。

    她还是相信,真爱这东西,再高明的演技也换不来。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周围回归寂静,只有屋檐滴水上的雨滴断续落下,滴答一声,隔一会又是滴答一声。

    他依旧面容冷淡,只细微处的线条比平时稍显柔和,眼睛里闪着星星点点的光亮。月亮凑趣似的赶在这时钻出云缝,洒了一地碎银,也映亮了他挺直的鼻梁,磊落的鬓角。线条刚毅的脸被染上这层光晕,兼具了阳刚与阴柔。

    绮雯呆呆望着,颇觉观之不足。他比潭王顺眼多了,初见那会儿竟会觉得潭王比他好看,也不知是什么眼神。有心对他直说,其实名分富贵什么的,她真没那么在意,又不是说做个宫女,就不能与他两情相悦了。

    不过这话要说出来,好像容易被理解成另一层暧昧意思——又不是做个宫女,就不能与他那个什么了……

    这么一想,她先有些不自在了,同时也开始觉得不知足:名分你现在给不了,怎也不给个拥抱香吻什么的意思一下呢,唉!

    转念一想,他是这么拘谨端严的人,想要肢体接触上有进展还不知要等到何时,自己也不好在这上面太主动,但是,调戏一下总可以吧……

    钱元禾站在隆熙门的重檐底下,极力伸长脖子朝夹道东边望着。王智手捧拂尘站在一边,看不惯他这模样,拿拂尘柄捅了一下他的后颈道:“规矩着点,你看得使劲儿就能把人给看回来啦?”

    钱元禾一缩脖子,挠着后颈道:“师父您说,爷怎说了这半天的话还不回来?”

    “你急什么?说的时候越长才越好呢。”

    “可是,站这么半天多累啊?要不,我给爷搬张杌子过去吧?”

    王智斜了他一眼:“杌子哪顶用啊?你看天都这么晚了,干脆你把寝殿那张拔步床扛了,给爷送去吧。”

    钱元禾悻悻地住了嘴,忽听见有脚步声传来,他立刻兴奋起来:“爷回来了!”

    这下不仅他和王智,连像柱子一样守在门两边的宦官们都伸长脖子朝夹道那边望过去。那脚步声一听就是皇帝的,他手里倒提着雨伞,迈着比平素更大更长的步子快步而来,到了门口对他们的见礼视而不见,直接朝正殿门口而去。

    隆熙门下的宦官们面面相觑,他们看得清楚,爷那脸色黑如锅底,好像生了老大的气,这又是怎么说的?背着人在外头互诉衷肠这半天,就说了一肚子气回来?那绮雯姑娘呢?

    王智与钱元禾刚想回去殿里,就听夹道里一串小碎步的声音,绮雯居然也跟回来了。天都这么晚了,她怎也跟来了?难不成是要……可看爷那样子,明显不是啊!

    绮雯一张小脸红彤彤的,过来左右看看他们,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王智便又拉了她的衣袖,携她过去影壁旁才小声问:“如何了?爷又生什么气呢?”

    绮雯本来一副羞怯难言的模样,一听他这“生气”的说法,竟“噗”地笑了出来,继而就连腰都笑弯了,根本停不下来,又顾念着不敢让声音传进屋里去,就捂了嘴辛苦忍着,直笑得两眼泪汪汪的。

    王智和钱元禾更是看得满头雾水,这到底是怎么了?

    皇帝平日在隆熙阁前殿东次间看奏章到深夜,累了常就近歇在一墙之隔的暖阁里,并不回后殿的寝殿,今天料着也没心思看奏章了,干脆一回来就去了后殿。

    一路走他一路的不忿:刚不是话说得好好的么,她怎就那么会突发奇想……这死丫头,真真儿是得意忘形!

第038章 自当调戏() 
其实绮雯真心觉得,这事儿它不赖我啊!

    当时她是有点春心荡漾,是有心调戏他来着,可那还只是一个构思,没有成为现实。

    她还正正经经地说着:“我倒是另有一个想头,您看既然三王爷有这打算,不如将计就计,我就假装倒戈向他,且探一探,他做了些什么打算。您看如何?”

    这是个做双面间谍的大好机会,绮雯觉得自己完全可以胜任。

    “胡闹!”皇帝却立时沉下脸来,还抬手指在她脸上,“你还想诱敌深入?你有没有想过,今日若非你对他巧言令色,他就不会言行那么过分进而对你动了手?这哪里是你该做的事?想都不该去想!”

    绮雯愣了愣,有点失望,也有点窃喜,只好贱兮兮地赔笑道:“我也后悔的紧,以后定不会了。”

    想想也是,正常男人哪有愿意让自家女人潜到别的男人跟前做间谍的?何况对方还是个被他颇为忌讳的家伙,说是潜在情敌也不为过。

    只是,多好的机会啊?放过了当真可惜。绮雯斟酌了一下,小心问道:“那您觉得,三王爷还会再来找我么?”

    皇帝斜过眼来:“你说呢?”

    “那您说,到时该怎么办?”绮雯对着手指,装傻继续。人家可是还要继续做宫女的,如何对付得来一个亲王啊是吧?不如顺水推舟……

    皇帝眯眼睃着她,唇畔浮上一抹冷讽。这小妮子今日得悉了他的真心,又听他说了这些真心话,委实有点得意忘形了。

    今天他发了这么大的火,就是向所有人昭示了对她的看重,源瑢怎可能还来像今天这般明着来骚扰她?即使将来再来联络她,只要她亮明态度,也就可以轻松断绝联系,还怕源瑢纠缠不休么?

    人家源瑢可也高傲得很呢,怎可能对她死缠烂打?

    她显然什么都明白,却在装糊涂,就是想让自己做个通融,放她去与源瑢继续周旋,没看出来,她还这么好事。

    “那也好办,他再敢背着我对你动手动脚,你就扇他一个耳光,抓他一脸血印。”皇帝抱着双臂,轻描淡写地说着,一派正经坦荡,“泼妇打架我也见过,就那么几招,料想以你这性子,也不是做不来。”

    见绮雯呆若木鸡,他才略弯起唇角,“事情闹得再大,也有我做主,你怕什么?难道太上皇后听说了源瑢来非礼朕的女人,还会偏袒他的?”

    绮雯这下被结结实实地堵了嘴,他这就是明确警告她:源瑢再来就尽管与他翻脸,其余的事都交给我,从此他的事都与你无关,你休想再与他暧昧以待!

    她一边脸上发着烧,一边又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潜在的误解,便道:“主子明鉴,我可不是……冲着他的人。”

    皇帝愈发没好气,他看起来有那么傻么?说完了刚才这些话,还会以为她是有心勾搭源瑢才那么跃跃欲试的?当即只回了她两个字:“闭嘴。”

    忽意识到自己刚才那话也有点得意忘形,怎就“朕的女人”了呢?当下讪讪地转开脸去不再言语。

    茜草红的西瓜灯柔红一片,灯下两人都好一阵没说话。

    绮雯其实是被他这句话才撩拨起了灵感,你都说了我是你的女人,我不来调戏你一下,那真说不过去了。

    当下摆出一副为难样子,手里扭着衣带,畏畏缩缩道:“主子,我方才想明白了,忠孝不能两全之时,自是该舍孝而尽忠的。”

    皇帝满心奇怪地转回头,正想问她究竟想说什么,却见她像是猛地下了狠心,慷慨就义般地昂起头,掷地有声道:“名分什么的,我并不奢求,但您想要我侍寝,是赏给我天大的福分,您今日都已开了口,我又如何能推辞?今晚便依主子的意思办吧。”

    “……”

    皇帝周身的血液“轰”地涌到头脸上来,险一险把他给冲晕过去。

    天,还有这个茬口在等他!

    他早把这事忘干净了,当时是潜意识里拿定了她不会答应才冲口那么说,怎就没去想,她也有可能答应呢?她是他的下人,又本就心仪于他,答应不也是顺理成章么?

    话挤到这份上,又让他怎么接口?都是他提出来的,人家姑娘都大义凛然地要“尽忠”了,他还如何拒绝?

    可若说不拒绝,难道……

    他可从没往那儿想过呢!就连刚才蜻蜓点水地想了下将来,也没去想那么具体的事儿,何况,还说是今晚!

    他他他他……可是个没碰过女人的人啊!

    绮雯微低着头,维持着一个羞答答的姿态,透过刘海的间隙窥着他的反应。将他面红耳赤尴尬难言的模样影绰绰地看在眼里,心里的笑几欲喷薄而出,只能使劲憋着。

    过了一会儿还没等来皇帝的答复,她又道:“请主子恕罪,侍寝的流程未写入宫规,奴婢全然不知。我这便去询问师父,看该当如何安排。”说完就要转身走去隆熙阁。

    “等等。”皇帝忙叫住她,实在不知该怎么往下说,脸上热得好像个饼铛,他活了二十二年,从来就没窘成这样过。

    绮雯终于再也憋不下去,噗嗤笑了出来,边笑边说:“哈哈,您自己不是说了那时都是不知所云么,怎地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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