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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没看到山下的牌子吗?”冉芳玫轻淬一声,眼睛硬是没眨一下,她就不信,这名呕心的低等下人能够无赖到如此程度。
“看到了。”查非坦率承认,马上补充道:“不过我没空看上面的字。”
冉芳玫脸色忽然一变,冷冷道:“你没听别人说过吗?这里是庄园的头号禁地!”身上俨然散发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查非的心里顿时咯哒了一下,不过还是强打起神气,他可不愿意在女人面前失去气场,挺了挺胸,理直气壮回道:“我新来乍到,没听谁说过,不知者无罪!”语气有点揶揄,动作有点滑稽,倒不是装的,而是他本来就这德性。
被那厮的夸张动作刺激了一下,冉芳玫忍不住“扑哧”一声,不过马上便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巴,又轻咳两声,迅速恢复冰冷形象,大声斥道:“大胆奴才,还不赶紧退下!”语气威严无比,不容抗拒。
不过她这次可是找错了对象,查非一向喜欢在女人面前装,不是装酷,便是装衰,总而言之,就绝对不会在女人面前退缩――主动对女人不屑一顾自然不算。继续瞪着对面那双柳眉眼,持续“心灵交流”,直到好一会后,查非才牛头不对马嘴道:“姑娘,看你还很漂亮的,脾气怎么会这么差呢?”摇头叹息一番,又故意小声自语:“这么刁,哪嫁得出去?”让那位美女听了个正着。
“你……”冉芳玫脸色顿时发白,一肚子的火气全冒了上来,伸出一只小手狠狠指着查非,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头脑实在有点发热过度。
“别激动啦。”查非劝了一下,忽又冒出一句:“姑娘贵姓?”
“啊……”冉芳玫快要抓狂,恨不得把那厮碎尸万断,不过她却手无缚鸡之力,根本奈何不了眼下这名无赖。而在平时,只需瞪上一眼,便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抬头。大概是气糊涂的缘故,冉芳玫也没有想到,她其实是可以大喊“救命”的。当然,这样的话也就实在太没面子,庄园第一女神被一个低等下人给调戏了?
见到这位美女很生气的样子,后果似乎很严重时,查非觉得也差不多了,终于恢复翩翩君子形象,举起双手,作了标准一揖,泰然一笑,神态自若道:“姑娘,查某这次实属无心闯入,多多冒犯,还请不要见怪。后会有期!”迅速转过身,一步一个脚印走着标准的军步,潇洒而去,待快下山底时,又回头衷心称赞了一句:“姑娘,你真的很漂亮呢,就是气质……还可以再加强一点的。”终于消失在了迷雾之中,直往那个院子逃去。
查非的眼力一向很准,经过适才一番接触,他发现这位美女很不对劲,绝对比那位大小姐还要恐怖,母老虎能惹么?心里饶是很有些慌,人在庄里,无异于瓮中之鳖。查非又想了起来,在古代,调戏妇女的后果好象很严重,而按照某些残酷的族法,其甚至是要浸猪笼的,不禁更加恐慌。
一跑回院子,查非便赶紧把院门关得死死,一把靠在门上,继续喘着粗气。
头号禁地?我靠!
而在小山顶上的亭子里,冉芳玫一直被雷得不行,平时非常精明的头脑,这会竟然全乱套了,直到那厮跑得不见踪影,这才终于想起必须抓到这个人,并给予庄园里最最严重的惩罚。一个最低等的下人,竟敢来调戏庄园的一号人物?天啊!冉芳玫几乎要疯了,在她三十三年的人生经历中,曾未遭过如此空前的侮辱,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程度。
很快,冉芳玫也沿着石阶小跑而下,带着一脸前所未有的怒气,直往“惜惜雅居”而去。
第029章 我表姐?
(PS:非常感谢天河行者投的评价票。)
平静一下激动的心情,查非长吁一口,见孙武和荆轲正蹲在水井边上,拿着新毛巾,兴高采烈洗脸中。而鉴于教人刷牙太麻烦,加上认为男人没必要太过讲究,查非并没有给这两位小弟配备刷牙设备,尽管他们对查非的那套东西非常羡慕。
见查非如此慌张,两人不禁望了过来,脸上写满问号。
而一想到自己的老大身份,查非马上淡定不少,径直朝二人走去,一直走到水井边,这才言简意赅交代道:“我刚才在外面得罪了一个女人,她应该还不知道我是谁。这样吧,到时如果有人问起我们三人,就一口咬定,我们都没有出过这个院子。另外,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两个暂时谁也不准出这个院子,都听清楚了吗?”同时严肃盯着二人,以证明自己所说事情的严重性。而查非这会也很后悔,先前为什么要说自己姓查呢?幸好那位笨笨的大小姐,连己方三人的名字都没审查过,总算还没暴露。
孙武和荆轲没见过查非这般紧张情形,马上坚定仰望着查非,大声表态:“请老大放心,我们一定会严格遵守指示……(还想继续废话)”
查非挥手阻止了两位小弟的无聊屁话,接着马上继续交代:“庄园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姓什么名什么,如果到时问我们的话,老二,你就说自己叫武孙,老三,你就说自己叫柯荆。至于我的话?就叫非查。”
“武孙……”
“柯荆……”
两名小弟各自念了一下自己的新马甲号,不禁兴奋不已,异口同声:“老大,我们记住了!”
“最主要的,是要记住我姓非!”查非很郁闷地强调道。妈的,老子干吗随便把自己的名号给报出去呢?总而言之,这次他是真的很有危机感,不过一想到两万七的巨额财富,饶是淡定下来――我是富豪我怕谁!必要的时候,查非决定枪支伺候,但绝对不会轻易动武。
“是!”
查非很快宣布解散,两位小弟洗脸完毕后,一个回屋里继续摇头念着绝密兵法,另一个则在院子里面继续练着木质匕首,互不干涉。
两傻冒!查非小小鄙视了一下,从屋里捞起一大把干草,走到院子大门一侧,铺了个临时地铺,往上一躺便睡了过去。由于昨夜过于亢奋,查非这时还真有点困,当然,两名小弟的呕心行为,也是查非如此做的重要原因,他可不想总是看着两个疯子。
正在熟睡当中,查非忽觉鼻子痒得不行,终于“哈窍”一大声,蓦地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却见王怜怜正蹲在一边,手上拿着一根狗尾草,笑嘻嘻看着自己的糗样。
我靠,这大小姐?瞪过一眼,得来了王怜怜一个无辜的眼神,查非习惯性抬手看了一眼,这才想起手表早就送了出去,是该买块手表了吧?刚才睡了多久呢?不由往院中空地望去,荆轲仍在潇洒挥着木匕,又见地上他被太阳照出的影子,仍是倾斜得很,查非这才知道自己就睡了一小会。
见查非醒了过来,王怜怜便丢掉手中的狗尾草,双手托着下巴,认真盯着查非,忽然严肃问道:“大泼皮,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早上去过外面没有?”
一听这话,查非便知道绿衣美女被侮辱事件已经传遍了庄园,更加确定那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于是笑着说道:“大小姐,名字不过一个人的代号而已,可有可无的。当然,既然你问了,我还是得说啦,我叫非查。早上在刷过牙以后,我就一直睡在这里,哪里都没去过,你可以问我那两位兄弟的。”神情饶是淡定,说得比真的还要真。
王怜怜仍不太相信,死死盯着查非,继续追问:“你真的姓非吗?你真的没有出去过?”至于去问他的另外两位兄弟,地球人都知道他们三人是一丘之貉。大小姐虽然有点笨,但还不至于笨到这个程度。
“呵呵!”查非笑了笑,轻松道:“大小姐,你问这些干吗?我怎么觉得庄园似乎出问题了?”
见这厮的神情不似作假,王怜怜将信将疑,没再继续追究此事,也没有回答查非的问题,伸出双手打了一个哈欠,又严肃交代道:“大泼皮,我跟你说哦,你这两天可不能出这个院门,外面现在到处在找人,要是你被错抓去了,准会被丢去喂狼狗的。听清楚了吗?对了,我叫王怜怜。”
查非当然知道,这位大小姐还在怀疑自己,却又如此袒护自己,心里不禁闪过一丝感动,对她的虐待狂印象顿时又淡去了不少,不过话说回来,除了被捆过一回,吊过一次,拖过一轮外,查非还真没遭过其它的虐待,至少比正在院里忿忿挥着匕首的荆轲要好得多,他可是被人打了屁股又敲小腿,而且还是被女人打,实在丢脸得很。
对于不喜欢玩阴谋的人物,查非还是很坦诚的,干脆说道:“大小姐,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叫查非,前面出去转了一圈。”当然,这倒不是查非喜欢坦诚,不过觉得这位有点小笨的大小姐,说不定还能成为护身符,而前提自然是要先取得她的信任。“大小姐?应该是嫡系吧?总该有点地位的!”如此想着,查非越发淡定。
“啊……”王怜怜一惊,马上追问:“那你去过小山没有?”神情饶是紧张。
“这个嘛……”查非故作镇定,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询问道:“大小姐,你没有表姐啊?就是长得很漂亮的那种。”按照查非的判断,先前的那位绿衣美女跟眼下这位大小姐肯定有些瓜葛,年龄似乎还要略大一点,再一想到大小姐三个字的含义,在嫡系子女里面应该是最大的,故才问起她的表姐。
“表姐?”王怜怜皱了一下眉头,心想我表姐在京城,你怎么会看见呢?再一想到很漂亮这三字,顿时“啊”出一声,瞪着查非惊道:“你真去过山上啊?那是我的……”赶紧又捂上了嘴巴,没有说出后面的“娘亲”两字。“既然这大泼皮认为娘亲是我表姐,那就好好玩玩他,真好玩,嘿嘿!”王怜怜如是想到,不过心里却又担心不已,因为她在这个家里的说话实在没有半点杀伤力。有谁会把一个整天就知道玩的野丫头当回事呢?
查非这时则更加坚信那绿衣美女便是王怜怜的表姐,继续坦白道:“我那时不小心就上山去了,其实也没啥啦,就和她随便说了几句,犯不着搞出这么大动静吧?心眼怎么就这么小呢?”
“不准你乱说!”王怜怜迅速抓住查非的双肩,大有把他推个底朝天的架势,嗔道:“哼,还就随便说了几句?我表姐都被你给气坏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哦,你要敢走出这个院子,我一定告诉表姐,说你就藏在这里!”表姐?这位大小姐忍不住又偷笑了一回。
恁大小姐撒了一回泼,查非马上又动起了贿赂的歪脑筋,引诱道:“大小姐,前面那瓶护面霜还行吧?”
“嗯!”王怜怜马上忘乎所以,兴奋道:“嘿嘿,刚才我妹妹好嫉妒,不过我才不让她多擦呢,平时她有什么好东西,都不给我的,这次我也晾晾她,哼!”顿了一下,又可怜巴巴盯着查非,嗲道:“大泼皮,你还有没有这种东西嘛?我还想再要点咧!”抓着查非的超级大手摇了好几下。
第030章 大智若愚
(PS:补半夜一更,票票啊!第七名被抢了,这个家伙的点击态势实在是望其向背啊,自甘第八啦。)
实在受不了这位大小姐的嗲气,查非的嘴角卷起老高,一片呕心之色,不过他本来就打算贿赂一番,便稳住心神,轻咳两声,正经道:“大小姐,东西我有的是,比如护发的、护肤的、刷牙的,等等,不过我总不能白送吧?”
“这么多东西啊?”王怜怜饶是不信,故意说道:“大泼皮,你骗我的吧?哼,我才不信呢。你要是送我一些的话,我就……替你保密,不让别人来抓你。万一别人要来抓你的话,我就保护你!”蹲在地上还挺了挺胸,以此证明她的伟大,当然,在查非看来,她的那里确实够伟大的,这人小波大的邻家女孩?不由继续深化了那个邪恶的想法――揍大小姐的屁股!
“这样吧……”查非站了起来,果断说道:“大小姐,我再送你一瓶另外一种型号的护面霜,以及一套刷牙器具,一瓶洗发水,一瓶沐浴露,这么多够了吧?”目光中透出征询之色,内心则在迅速计算大概要花出去的钞票,除了护面霜(毕竟人看脸,树看皮),查非决定全部购买正规大商场的大甩卖货色――便宜一样也是货!至于他所说的这个数量,自然是先往低处压一压,以留有讨价还价的充分空间。
朝着查非看了几眼,王怜怜同时也在计算当中,不过却是在计算人头,想为她娘亲和妹妹也争取一点福利。过了一会,王怜怜终于摊牌,“不行,太少了!我还要两瓶护面霜,三套刷牙器具,三瓶洗发水,三瓶沐浴露。低于这个数,我就不干,哼!”揉了一下有些酸麻的双腿,王怜怜也站了起来,得意地瞧着查非――看我坑不死你!
“太多了。”查非连忙摆手,“这些东西都很贵的,花再多的银子都买不到。”
王怜怜的定性似乎不怎么好,很快便忘记了讨价还价的真谛――得有最大限度的耐心。被那些新奇物品撩得心里直痒痒,王怜怜急道:“我有很多银子的,还可以天天叫人给你们送大餐。大泼皮,你就把那些东西给我吧!”又抓着查非的手,继续发嗲。
我靠,这个败家女,咋就这么笨呢?查非得了便宜还不卖乖……
经过几番较量,两人最终达成了口头协议,查非送出前面所列的物品(包括每一种物品的简单使用介绍),王怜怜则承诺确保查非的人身安全,并在放走三人时奉送五百两银子,而在逗留期间,则每天送上三顿据说是庄园内最最丰盛的饭菜,另外每顿都配一坛珍藏十几年的超级女儿红,等等。总而言之,为了要到那些“好东西”,这位大小姐竟拿出了自己的全部私房钱――据大小姐的郁闷诉苦,查非并不觉得她是在说谎。这么笨的人,家里头敢给她太多零花钱么?
“哎……”占了绝对优势的便宜,查非饶在感慨不已,这个败家婆谁敢要呢?只是他并没有想到,这位大小姐的“穷”是真的,不过“哭穷”却是装的,以此故意博取查非的同情心罢了。
查非用口诀买来的一大堆东西,全装在一个三毛钱的大塑料内,被王怜怜一把拧起,兴高采烈而去。由于感觉有点过意不去,查非这次并没有拿大甩卖物品来忽悠,而是多花了一点本钱,诸如那两瓶护面霜,全是两百块的,而洗发水、沐浴露也都是买的大瓶装的好货。对于太“笨”的小妹妹,查非实在狠不下心坑人。当然,这些东西一共也就花了不到六百块,仅相当于查非目前一天的工资,尚在其消费能力以内。
“老大,你真厉害!”等这位大小姐走出院门后,两名早站在不远外听着的小弟,终于走了过来,大肆恭维一番。诸如五百两银子、超级大餐、超级女儿红等等,对这两个穷鬼来说,感觉犹在梦中,实在是太激动了――穷疯了!
对于意外之财,查非虽然也有点激动,不过并没有表现在脸上,而是盯着孙武和荆轲,语重心长教育道:“淡定一点,就这么点东西,犯得着激动吗?以后还有的是赚大钱的机会。”不由又想到了商业巨无霸的梦想。
“我坚决跟着老大混!”荆轲马上表态。在穷了太久之后,这名落魄武士终于发现了一个非常诱人的工作机会。
孙武则犹豫了一下,他倒不是真的很穷,只是暂时穷而已,不过最后还是表态:“老大,只要不是整天干偷鸡摸狗的事情,我坚决听你的。”同时还瞪了荆轲一眼,充满了鄙夷。在几日同吃同行同住的亲密接触中,哪个是鸡鸣狗盗之徒,就算再蠢的人也能看出来,何况荆轲还根本不是一个会藏心机的角。
“老二,你说谁偷鸡摸狗?”荆轲恼羞成怒,狠狠回瞪着孙武。再穷的人,也是有骨气滴,何况他还是一个特爱面子的穷鬼武士,偏偏还挂着大夏国第一勇士的荣誉番号。
“我有说过你吗?”孙武不甘示弱,坚决反驳。
对于两人的争吵,查非早就见怪不怪,反正这两人都互相看不起对方,而查非则同时看不起两人,只是感觉噪音实在太大,这才训斥道:“老二、老三,你们两个别再吵了,要吵就去那边,我还要睡觉。”说着,不管二人如何,查非一头又倒在了临时地铺上……
王怜怜从院子出来后,便径直朝不远外的惜惜雅居走去,一只空手荡着老高,没点正经。这位大小姐的妹妹和娘亲这时则均在雅居,正研究着王怜怜前面拿回的那瓶高级化妆品,两人先前因冉芳玫被侮辱而同仇敌忾的愤怒情绪已有所缓解。显然,注意力决定情绪。
路上不时可见十几人一队的护庄园丁,手持长矛或大刀,正一个院子挨一个院子敲门,进去清点各区的低等下人,仔细询问周边人,按照犯罪时空两要素,逐一排除了大量的嫌疑人士。当然,这次排查暂时仅限于编制内的低等下人,自不会去清查查非等人居住的“戒律院”,王怜怜知道这个情况,自然不会担心。
话说回来,其实王怜怜并没有查非想的那般笨,她花如此代价要来这么一堆新鲜玩意,主要是为了倒手赚一笔钱,同时贿赂一下,更进一步促进母女感情。其实诸如大餐之类,根本花不了几个钱,而超级女儿红则只是王家大量产业中的一个很不重要的项目,卖酒的会缺酒么?
王怜怜现在实际有了三套综合性卫生用品,她打算卖给自己妹妹一套,送给自己娘亲一套,自己再留一套,算盘打得可精。这位大小姐知道她妹妹的私房钱为自己的二十倍,便决定按两千两银子一套的价格卖给她,并且绝不讲价,反正不要就拉倒!至于王怜怜先前故意把那瓶护面霜留给二人研究(而不是随身带在身上),自然是为了勾起她们的yu望,同时安抚一下两人的愤怒情绪(拜早上的小山事件所赐)。而送给自己娘亲一套用品,则是为了贿赂,并进一步冲淡她的气愤情绪,为在关键时刻保住查非三人先打一个伏笔。
显然,这位大小姐其实并不笨,她想的比查非可要远多了,正所谓大智若愚――当然,她其实也就偶尔有点小聪明罢了。
王怜怜很快走回惜惜雅居,来到里屋两母女边上,故意把那个装满新奇物品的大袋子藏在身后,露出一脸炫耀之色。
而听到动静的两母女,终于放下手中的好东西,一致看向王怜怜,从她脸上的表情和双手的姿势,马上发现了异常。这位大小姐,有好东西的时候一向都是这副德性。
“怜怜,你背后拿的是什么啊?快过来让娘亲看看。”冉芳玫热情地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