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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墙壁我怎么面壁？”巫妖送给她那亲亲师傅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
“呵呵，”烟重怒极反笑，“原来面壁是面对墙壁的意思！那你面壁出什么结果了？”
“师傅，如果你不欺骗我，我就不会偷跑去找夜哥哥，夜哥哥就不会被我连累受罚，我就不会因为见不到师傅生气，师傅也就不会打我，那我自然就不用面壁了。”
巫妖这一圈因果关系说得理直气壮、颇有章法，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这么说来是师傅我错了？让你受委屈了？”烟重不得不对这丫头的掰功拍手叫好，她还真会避重就轻，合着她烧房子、撕画卷都是自己给逼的！那这么说面壁的应该是他烟重了。
烟重看着她那张委屈的小脸忽然就气不起来了，这个狡猾的小狐狸，人人都说他是冷面阎王，她怎么就不怕他，还敢跟他叫板、算计他，算计完他还要向他讨好处。他真是给自己找来了一个讨债鬼，完全是自找的。烟重有点懊恼的用手摸了摸眼角那道疤，还是太高估了她，到底她本质上还是个孩子，那冷静自持、不露声色只是昙花一现。急不得，慢慢来吧。
“过来。”烟重不自觉的就放柔了语气，冲巫妖招了招手。
巫妖不情不愿的挪了过去，仰起脸看着她那阴晴不定的师傅，确定了师傅他不生气了，巫妖才露出讨好的笑容，娇娇嫩嫩的发射起糖衣炮弹来。
“师傅，小妖也有错，小妖不该不冷静，小妖要是平心静气的跟师傅讲道理，师傅您就不会家暴了。不过有错就改还是好孩子，小妖改了，师傅，您能够自我批评，您自然也会有错必纠，对吧？”
巫妖软软的靠近烟重的腿，伸出小手在她狠狠咬过的大腿处轻轻的揉着，小嘴里还呼呼的吹着气。
“师傅，不疼了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不会跟小妖计较的，对吧？”
烟重又好气又好笑的任巫妖在他腿上肆虐，她嘴里的家暴有点不能理解，不过估计不会是什么好话，可她那娇柔的小女儿情态却让他冷硬的心忽然裂开了一个细细的口子，软了他的身，也软了他的心，那句终身为父在他的心里激起了淡淡的涟漪，细细密密的水波一圈一圈的荡漾开来，不见巨浪滔天，却柔和而固执的吞噬着一切，不动声色。
“趴床上去。”烟重有些懊悔他那三巴掌用力太大了，不知道这小丫头细皮嫩肉的能不能受得住。他根本就忘记了巫妖跟人拼命时的那股狠劲儿，不知不觉的就陷进了巫小妖同学设下的温柔陷阱里。
巫妖难得的十分乖巧听话，规规矩矩的脱了鞋，趴在了软软的大床上，扭着小脸，笑嘻嘻的看着烟重。然而当烟重的大手要去脱她的裤子时，巫妖别扭的用小手死死的抓紧裤腰，不满的撅起了嘴，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烟重。
“咳，不是说终身为父吗？别扭什么？”烟重不由分说的脱下了小妖的裤子，露出了被打得红肿的小屁股，那上面的手印分外刺眼，让烟重不由皱紧了眉头。
拿出怀里揣着的药膏，小心翼翼的挤在那红印子上，用指腹轻轻的打着圈儿，动作有着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
“咝，轻些，轻些。”明明断了骨头都不吭一声的小妖这会儿却娇气无比起来，小腿儿不老实的踢蹬着。
“师傅，是不是可以不罚夜哥哥了？他的伤不是比小妖的还重吗？小妖还在养伤，他都开始练功了，再惩罚他，他怎么受得了呢？而且他也没错啊！都是小妖的错。师傅？”
烟重忽然心中十分气闷，好啊，真是好，原来这才是她想要的，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看起来这个丰夜留不得了。
烟重轻哼了一声，替巫妖提好裤子，不说行也不说不行，让巫妖摸不着头绪了。她一骨碌爬起身，小手拽住烟重的袖子来回晃荡着，瘪着小嘴，一副潸然欲泣的样子。
烟重板着脸，重重的看了巫妖一眼，哼，先留着他的小命，否则这小丫头定然不会乖乖听话。
“你若按时吃药，一切都听从我的安排，我就姑且饶了他。”
“好，师傅，你真好！”巫妖一扫脸上的阴霾，大眼睛弯成了两弯小月牙儿，小脸凑近烟重，“吧唧”在烟重的脸颊上重重的亲了一口，扑通跳下地，趿拉着鞋子就往外跑，哪里还见一丝疼痛的样子！
“青莲青莲，快给我把药端来，我还要去看夜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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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你是擀面杖？（）
烟重的冷脸一下子通红，连那道丑陋的疤痕都染上了红色，他欲盖弥彰地将脸看向窗外，结果眨眼之间，那个不知羞的小丫头就跑了个无影无踪，压根没把这当回事。想到自己的反应，烟重心中气结，居然让个小丫头片子给调戏了，这三十年算是白活了。自己想方设法给她调理身体，连自己的房间都让给了她，她非但不领情，还怪自己欺骗她，现在为了丰夜竟然主动要求喝药了。哼，她既然主动把软肋暴露给他，就不要怪他以他相威胁。
烟重独自坐在自己的床上心思千回百转，似乎忘记了自己救下这两个孩子的初衷只是为了培养棋子，棋子如果不听话，只有死路一条，可他的小徒弟却屡揭他的逆鳞，他反倒拿她没什么办法了，他烟重居然落到用别人威胁一个小孩子的地步，真是悲哀。等回山一定要把她扔进暗室，看她还敢不听话。
喝过了青莲热好的汤药，巫妖迫不及待地跑了出去，她要去告诉那个帮凶，再敢欺负夜哥哥她就叫他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烧的就不是房子而是他了，哼！
巫妖跑到外院时正看见丰夜绕着假山在跑步，她的心很疼很疼，她说过会保护他的，结果她一次也没做到。巫妖暗暗在心中发誓，一定要练成高手，那样才能不让人欺负她的夜哥哥。
她疾步跑出回廊，拉住仍旧坚持不懈的丰夜，抬起袖子替他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儿。
“夜哥哥，师傅答应不罚你了，快跟我回房歇着去，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
“谁准你停下来了！继续跑。”玉书望着瘦弱的丰夜，几不可察的皱了皱眉。他太弱了，根本不适合做杀手，就这样上山，不出三天他就得消失的无声无息。每个杀手都得经过非人的残酷训练，挺不下来的只有死，这一批孩子也不知道能剩下几个。而这一个，明显不具备做杀手的特质，阁主究竟是看中了他哪一点才将他带回来的呢？
“我师傅的话你敢不听！”巫妖拉住还要继续跑的丰夜，漫不经心的盈盈而立，对着玉书淡淡的挑了挑眉。
玉书非常好奇，她究竟用了什么妖法竟然让阁主不但不追究她纵火的事，还免了对丰夜的惩罚？看起来她除了外表与众不同、经常口出怪谈之外，定然还有异于常人之处。若是让玉书知道巫妖毁了她师傅的宝贝画卷还能振振有辞，说得头头是道，他一定会觉得阁主被人掉包了。
“你是小妖？”玉书故意用了这个模糊的字眼，他倒要看看，这个丫头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你是擀面杖？”巫妖嘴角轻扯，不屑地嗤了声，拉着丰夜大摇大摆的走了。
擀面杖？玉书站在原地怎么也想不出，这擀面杖是什么意思。
青莲从内院出来，见玉书站在太阳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觉暗暗摇头，今天这是撞邪了吗？主人呆呆的坐在房里，这平时机灵多变的玉书竟然也呆头呆脑的。青莲不由提高了嗓音。
“玉书，传令今晚回山。玉书，想什么呐！”
“啊？啊！我跟擀面杖有关系吗？她是想说我也会被她烧掉？”玉书喃喃自语着，百思不得其解。
俩人一参祥，得出了结论，这又是巫妖的杰作，她这是讽刺玉书是个榆木脑袋一窍不通啊！
玉书拍着脑门莫测高深的笑了，把青莲吓了一跳，以为他中邪了呢！
“青莲，这个小主人非同一般啊！以后你多用心伺候她，记住，千万别得罪她。”说完颇有深意的看了青莲一眼，转身去安排回山事宜去了。
青莲静静的站在原地，将这些日子以来主人的反应仔细回想了一遍，她心头猛的一颤，的确太不同寻常了。难道……不不不，她还只是个孩子啊！青莲掐断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伸手拢了拢本就不乱的秀发，借以掩饰心中那丝异样的情绪。
巫妖跟丰夜手拉着手回到了丰夜的住处，一关上房门，巫妖就迫不及待的动手扒丰夜的衣裳。
“夜哥哥，快让我看看你的伤，你怎么这么快就跑去练功了，是不是他们强迫你的？哎，你躲什么呀！”巫妖对于丰夜的躲闪非常不满，他一定是没好不敢让自己看。这样一想巫妖更心急了。
“妖妖，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是我自己要跟大武、小武他们一起练功夫的，没人逼我，你别担心。你的伤势怎么样了？现在还疼吗？以后不准你再傻傻的跟人拼命了，再遇到这样的事你别管我，记住了吗？都怪我，要是我把那点铜钱给他们也就没这事了，真笨！妖妖，等我学了本事，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家，好吗？”
丰夜拢紧了被巫妖扯松了的衣襟，认真地看着巫妖的小脸，她的脸色红润，粉嫩嫩的，应该是好了吧，丰夜一直悬着的心才算是落了地。
“对了妖妖，你知道小毛他们怎么样了吗？咱俩被救了，他们呢？”丰夜自然地将巫妖脸旁的乌发掖到耳后，拉着巫妖的小手坐到了自己的床上，脸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他们都没事，我师傅说给了他们一些钱，让他们离开了。夜哥哥，我会变强大的，我会保护你，你别勉强自己，不要把身体弄垮了。要是那根擀面杖再敢找你的麻烦，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你别怕他。”巫妖挥舞着小拳头，两眼熠熠生辉，“等我把师傅的本事都学到手，我们就离开。”
“那个阁主对你好不好？他看起来好可怕，你千万别惹怒他！”丰夜很不放心，他的妖妖是个自由惯了的人，没什么规矩，他怕她会闯祸。
“呵呵，师傅他根本就不可怕，我把房子烧了，把他的宝贝画给扯了，他也没把我怎么样。”巫妖不自然的挪了挪屁股，哦，是还有点疼，可不能让夜哥哥知道。
“烧房子！那火是你放的？”丰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妖妖。她怎么什么事情都敢干呢！
“谁让青莲不让我见师傅的！见不到师傅你就得挨罚，我当然得让师傅自己现身，反正这里也没有警察，要不我们那天也不能被打得那么惨都没人管。”巫妖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四下打量起房间的摆设来。
“夜哥哥，你跟谁住在一起？那些罐子里装的是什么？”巫妖好奇的走到墙边的桌案边，伸手就要拿那些好看的瓷瓶。
“妖妖别乱动，那是玉书师傅的药，那里还有一瓶你的药引子，每天玉书师傅都交给青莲姐姐一颗，很珍贵的，你别给弄打了，对了，你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还要喝药呢？”
丰夜急忙走过来，拿下巫妖放在手里把玩的红色瓷瓶，不解的看向妖妖。
“我哪知道啊！你说这里有我的药？”巫妖两眼放光，打碎它是不是就不用吃药了？对，打碎它们气死那擀面杖，看他还敢欺负夜哥哥！
“对啊，好像是那个青色瓶子里的。妖妖，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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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非礼呀非礼（）
“啪”细瓷瓶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白色的药丸滚了出来，与青色的瓷片夹在一处，巫妖抬脚在那些药丸上踩了两下，脚下的小碎片被踩得“咯吱咯吱”响，圆溜溜的药丸被踩得面目全非。
丰夜急忙蹲下去捡，却被巫妖一把拦住，眼睁睁的看着玉书师傅的宝贝顷刻间化为污泥。这一下妖妖的祸可闯大了！丰夜的脸一下子变得刷白，嘴唇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接二连三的瓷瓶落地惊醒了呆楞中的丰夜，他低头看向满地的碎片，药水、药面、药丸掺杂在一起，巫妖还惟恐天下不乱地在上面踩来踩去，想抢救出一星半点儿的都没机会，丰夜彻底傻眼了。妖妖知不知道她究竟在干什么！
“嘿嘿，看他还敢不敢欺负你！”巫妖审视了一遍自己的战果，满意的点点头，扑哧儿乐了，她十分期待擀面杖待会儿的表现。
“快走妖妖，快回去，别说你来过。”丰夜焦急的推着妖妖向门外走，他已经想好要替妖妖顶罪了，不能让人看到妖妖在这房间里。
“夜哥哥，我不走，我还要验收成果呢！你别想把这件事硬拉到自己头上，我做了就敢认，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大不了再挨师傅几巴掌，唔。”巫妖一时情急说漏了嘴，急忙捂紧嘴巴，可还是被丰夜听明白了。
“他打你了？我看看，打疼了吗？”丰夜这时也顾不上别的了，拉着巫妖前前后后的看，甚至挽起了巫妖的衣袖，露出了白嫩的胳膊。
“哎呀夜哥哥，没事的呀！只是打了三巴掌，连红都没红，一点儿都不疼。真的！”巫妖真怕夜哥哥一激动扒了她的裤子，那她可丢大人了，连忙用手捂住了屁股。
这个欲盖弥彰的举动让丰夜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他竟然打妖妖的屁股，他懂不懂男女有别？丰夜气愤的攥紧了拳头，眼睛里的火焰叫嚣着烧得炽盛。心里那个声音疯狂的咆哮着，丰夜，你凭什么保护她？你连他的一只手都打不过。你要强大！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
巫妖忐忑地看着突然之间沉默下来的丰夜，夜哥哥怎么了？为什么他看起来有些吓人？因为师傅打了我所以他生气了？
“夜哥哥，”巫妖拉住了丰夜攥着的手，将自己的小手硬塞进他的手心里，“真不疼，师傅哪舍得真打我呀！他对我可好了，就像……就像爹爹一样。”
巫妖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直望进丰夜的心里，让他的心一阵悸动，他吓到他的妖妖了，像爹爹一样吗？丰夜缓和了下自己的情绪，将妖妖带离作案现场，“妖妖，以后别再为了我而闯祸了，哥哥心疼。”
“嗯。”巫妖乖巧的点点头，可她心里却有个小恶魔挥舞着小刀，尖着嗓子对丰夜叫喊，要是他们再欺负夜哥哥，她有千百种法子收拾他们。
“夜，把你自己的东西收拾好。”玉书人还没进来声音先到了。
这下被抓包了，怎么办？丰夜一咬牙站到了巫妖身前，试图用他的身体挡住玉书师傅的视线。
“这是怎么回事！”那满地的狼籍刺痛了玉书的眼，他的心肝，他的宝贝呀！他三步并做两步，想要挽救却无从下手，全毁了，他几年的心血呀！就这么没了？
他呼的转过身，一把揪住丰夜的衣领，眼睛却紧盯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巫妖，那眼神就像一条盯紧了猎物的蛇，阴冷阴冷的。
“是我摔的，跟夜哥哥没关系，你不会是个欺软怕硬的吧？”说完斜了暴跳如雷的玉书一眼，脖子一扭，眼睛一翻，一副不屑的样子。
“好，我倒省了严刑逼供了，走，跟我去阁主那里领罚。”玉书丢开丰夜，上来就要揪巫妖的衣领子。
巫妖一个闪身哪肯让他抓到，小身板灵活的在玉书的身边左躲右闪，玩儿起了老鹰捉小鸡。
“你敢做不敢当，算什么好汉！”玉书心浮气躁，一时奈何不得，只好用上激将法，没想到那小妖女竟不上当。
“你男女都不会分辨，留在师傅身边也是个废物，趁早滚蛋吧！还等着我师傅撵你呀？”巫妖成心要气他，反正气死人又不偿命，他还想跟师傅告状，小人！
玉书被她气急反而冷静了下来，施展出真正的功夫，再不跟着她胡搅蛮缠了，这一下，高下立现，只一会儿工夫，巫妖就被他的一记小擒拿手给扣住了手腕。
“啊！非礼呀！”
一声刺耳的尖叫冲破房顶、直冲云霄。
玉书对小妖这突如其来的尖叫毫无防备，耳膜差点被穿破，人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一道凌厉的掌风当胸拍飞，玉书身子向后倒退，“扑通”坐到了丰夜的床上，脸色煞白，好险，幸亏阁主手下留情。
巫妖和丰夜完全惊呆了，丰夜是被巫妖和阁主连番惊吓，嘴一直张着，根本就没合上过；而巫小妖根本没料到自己那石破天惊的一嗓子喊出了这么惊悚的效果，她师傅简直不是人，是神啊神！
巫妖眼冒红心、一脸崇拜，狗腿的扑向她的大神师傅，就差伸出舌头舔、撅起尾巴摇了。
随后跟进来的青莲看了看玉书，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片，一下就明白了。她不动声色的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刚才是您叫的吗？”
丰夜抬步向前，刚要说那是他干的，却被巫妖抢了先。
“师傅，那个擀面杖欺负我，你要教训他！”说完对着丰夜快速的眨了眨眼。
“阁主，是她先砸了我的药，我才要带她去你那理论的，我可没打她。”玉书急忙分辩，他可不能让这小妖女倒打一耙。
烟重这时才发现地上果然一片狼籍，刚要开口，就被巫妖委屈的打断了。
“师傅，人家不想喝药嘛！那小妖又不知道哪一个是给我喝的，只好全都扔了，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嘛，师傅，这可是你交给小妖的，小妖是不是做的很好？”
烟重看着巫妖圆溜溜的小脑袋在自己的腰上蹭来蹭去，嘴角不禁可疑的抽了又抽，这个小丫头还真会惹事，一眨眼的工夫就能弄得鸡飞狗跳，玩儿什么不好，非要玩儿玉书的命根子，他看了痛心疾首的玉书一眼，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太自然，清了清嗓音，硬着头皮说了句：“尽快将药引子弄出来。小妖跟我回去。”抬脚就走了出去，颇有一代宗师的风范，可烟重自己却知道他分明是落荒而逃了。
巫妖在满屋子的目瞪口呆中嫣然一笑，一溜小跑的跟在了师傅身后，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对着擀面杖眯眼睛、黢鼻子、吐舌头，两只小手还在耳边扇了扇，随后比兔子还快的刺溜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