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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妖记-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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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离眉眼间的阴霾散去,她关心野是正常的,她也关心自己,不是吗?那还有什么不能忍受呢?

    “好吧!听你的。可是你如果有什么不适一定要说,不能逞强。”

    “逞强的好像是你吧!翻过去,让我看看你背后的伤。小时,金疮药。”

    车帘掀起一道小缝,一个小瓶子“嗖”的飞了进来。

    小时坐在车辕上,心里那叫一个乐啊!将军这算是因祸得福了吗?终于赢得美人心了吧?这两日他们互相扶持、彼此依靠,说不定已经情愫暗生、生米熟饭了,哦,虽然这个从理论上说有些难度,可将军是谁啊!军中阎王!不过,那巫小姐更霸气威猛。小时纠结了,那到底是成了还是没成呢?

    支棱着耳朵使劲听,车里却一点声息都没有了。小时的手颤颤巍巍的伸向车帘,刚一碰到那帘布就又赶紧缩了回来。他忽然想起了自己被巫小姐踩得肝脑涂地的事情了,他激灵灵打了个寒战,规规矩矩地坐直了身子,心里就算有一百只猫在挠,他也不敢造次了。

    三皇子府中一片死气沉沉。

    自从三皇子被送回来已经两天了,宫中的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全都束手无策。

    野紧闭着眼躺在床榻之上,气若游丝,面无血色。床前跪了一圈御医。

    “你们这些无用的东西,平日里养着你们就是为了这一句‘无能为力’吗?今日若再拿不出办法来,全都给本宫去死。”

    一向温婉和善的莲贵妃此时尖利如刀,她的逸之生龙活虎的去治水,如今却奄奄一息的被抬了回来,这群庸医居然一点办法都没有,只知道气血攻心,却无力施救,养着他们有何用!

    皇上沉着脸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半晌看了裴允一眼,伸手一指。“你说。”

    裴允深深的吐出口气,恭敬的回道:“回禀圣上,三皇子应该是遭遇了巨大的刺激才导致气血攻心,只是他此时一丝求生的意识都没有,药石的效果甚微。臣等只能尽人力听天命了。”

    “你不是他的至交吗?你怎能也如此说!”莲贵妃气得手指直颤,两行清泪潸然滴下。

    “除非……”

    “除非什么?”莲贵妃刷的起身,“你快说,有何办法?”

    “是。除非有千年血莲入药,但臣也不能保证一定有效。”

    千年血莲?莲贵妃的眼中燃起一抹希望,有啊!就在皇上那里。

    “皇上,救救我们的逸之。”莲贵妃扑到皇上身旁,急切的拉住那明黄的衣袖,泪眼婆娑。

    “都下去。”

    瞬间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人事不知的尧野和这一对最尊贵的夫妻。

    “皇上。”

    “听天由命吧!”

    那一道明黄的身影无情的转身出了房门,莲贵妃肝胆欲裂的瞪着那一道熟悉的身影,此刻那身影却无比陌生,往日的柔情蜜语敌不过此时那冷漠无情的一句,听天由命!原来他从未真正的疼爱过她的逸之,怪不得针对逸之的刺杀他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只怕是早就在等着这一天了吧!他表面上无比的疼爱逸之,其实心里一直存着疑虑,他的疼爱为逸之招来了无尽的嫉恨与杀戮,他却只是一直在听天由命!

    “哈哈哈哈!逸之,母妃害了你!”莲贵妃满脸泪水,却仰天长笑,是她瞎了眼,以为这世间真的有真爱,却原来她这么多年陪伴的是个伪善的魔鬼!

    莲贵妃匍匐着来到尧野的床前,纤细的手指怜爱的在那张苍白的面孔上摩挲着,口中喃喃低语:“先皇,妾身对不起你,你在天有灵保佑逸之平安无事,有什么惩罚,妾身一力承受。”

    良久,哭得失去全身力气的莲贵妃趴在床边,她的逸之若有个三长两短,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侍女进来送药,却见贵妃娘娘神情呆滞的瘫软在三皇子床前,忙叫太医们进来为娘娘把脉,众人七手八脚的将娘娘连拉带劝的送去了其他房间,服下安神汤,莲贵妃这才安静的睡着了。

    子时,三皇子的寝殿里起了一阵风,将殿内的烛火一下子吹灭。

    黑暗中裴允朗声说道:“不必掌灯了,你们都先下去吧,这里有我在就行了。”

    众侍女面面相觑,却都无声的低头垂手退出了寝殿。

    直到寝殿的门关上,再无一丝声息传来,一个鬼魅般的人影从帷幔后面飘了出来。裴允却在那一瞬间倒了下来,被那身影接住放到椅子上。

    那身影来到床前,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用指尖挑了一点粉末,凑在尧野鼻翼前,那粉末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被吸了进去。

    须臾,床上的人轻轻眨动了下眼皮,随即睁开了眼。

    “玉书,优优他们到哪了?可又遇到刺杀?”

    “你不必担心,再有个三五日他们也就进京了。倒是你,预备装到何时?”

    “等他们安全进京。你有没有让我睡几日的药?以后就不必每晚都来了,免得遭人怀疑。”尧野气息微弱,他一定得活着,他不能让他的优优伤心。

    黑暗中,玉书摇摇头,又一个被那妖精荼毒的人,本来连一丝求生的**都没有,只是那一个名字就将他从死神手中拉了回来,根本不是他的药好用,而是她的名字好用。

    喂给尧野一颗红色的药丸,玉书忍不住又一次询问:“你真想好了?就一直装昏迷?如果真有人来杀你,你可是一丝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呵,我都安排好了,若真敢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沉默了片刻,野徐徐闭上眼睛,玉书一个晃身,从后窗出了寝殿,对着房顶的方向微微点头,随即几个晃身出了三皇子府,消失无踪。

    野心情激荡,好一个听天由命!这就是他的父皇,一直宠爱他的父皇!他的命在他的心里竟然比不上一棵千年血莲!他为他抵御外敌险些命丧疆场,他为他斩杀刺客不顾安危,他为他的江山披肝沥胆,却换来这么一句听天由命!

    他的心在滴血,母妃那苦苦的哀求那人无动于衷,即便他不在乎多一个儿子还是少一个儿子,可母妃这么多年陪君伴驾,他怎能一点夫妻情分都不讲?

    先皇?母妃为何要求先皇保佑他平安?难道?

    自有记忆起经历过的一次次刺杀、一个个阴谋、一回回意外此时都清晰的回放在眼前,每一次都是不了了之。若他的命不够大,他早就死在那些个刺杀、阴谋和意外中了吧?而他的父皇也只是惺惺作态的哀伤一阵子吧?

    小时候那些妃子们的猜疑和暗讽响在野的耳边,原来一切都不只是忌妒,都不只是空穴来风,他真的是一个野种,原来他的名字只是一个耻辱。

    听天由命吗?决不!

    黑暗中裴允缓缓醒转,他揉揉自己的眼睛,他刚才是眼花了吗?他好像见到了鬼?摸摸自己的脖子,脑袋还在脖子上,那就是还活着?他此刻后悔不已,刚才自己是被鬼迷了心窍不成,干什么不让侍女掌灯呢?这黑灯瞎火的,就是鬼站在他眼前他也看不见哪!鬼?

    裴允惊得一蹦高,几步蹿到野的床前,探出手,摸索着在他的鼻子下探了又探。

    “扑通”瘫坐在床下,“还好,还好,还有气在,没被无常给带走。”裴允顺顺自己胸口的气,小声嘟囔了句。

    房梁上的那道暗影嘴角撇到了下巴处,以后可以给他改个名字了,干脆就叫裴有才吧!

第六十九章 真难闻() 
三日后,伏离与巫妖回京,在将军府养伤。

    尧羽带着玉书去了三皇子府,在众太医面前成功救治尧野,玉书一夜之间名动朝野。因救治三皇子有功而被皇上亲赐“妙手神医”。

    尧野苏醒后恳请父皇彻查梧城刺杀一案,皇上答应,以莲贵妃与野母子连心为由,将野接入宫中莲贵妃的雪莲宫中养伤。

    半月后,将梧城一众官员以失察为名全数下狱。又查出当日刺杀野的人是五皇子府的残余隐卫,而梧城府台卢大人以前受过五皇子的恩惠,收留了那些隐卫。卢大人就地斩首。至此算是给了三皇子一个交代。

    但野与离心中都明白,那卢大人只是一只替罪羊,而那些刺客也绝不是五皇子府的残余隐卫。

    巫妖自回来后就窝在将军府养伤,萧音日日来府中与她做伴,伏离几次吩咐下人不准放萧音进来,却都被巫妖给拦截了下来。下人们心中雪亮,不听巫小姐的绝对是自作孽不可活,她只娇滴滴的哼一声,他们孤傲嗜血的将军大人立马成为小羊羔,温顺着哩!所以巫妖的日子过得很是女王。

    只是巫妖始终没有见到野,只从擀面杖和羽的口中听说他已无大碍,心中总是放心不下。

    这日羽又来探望,刚一进松苑就被巫妖拉着要上马车。

    “待秋,你伤还没好利索,这是要去哪儿呀?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府中休养吧!要让离知道我带你出去,他还不削断我的腿啊!”羽挣扎着不肯上车,却又怕真的碰到她的伤口而不敢使力。

    “你不陪我,我自己去看逸之哥哥,反正我有御赐的入宫腰牌。”

    巫妖松开挣扎不已的羽,自己抬脚就要上车。羽连忙上前搀扶。

    “姑奶奶,我陪你去还不行吗?你当心着点。”

    他每日去看三哥都见他闷闷不乐,说起巫妖一直吵着要进宫看他,他却始终不让,他说不希望妖见到他伤心。可是他却知道,如果妖去看三哥,三哥一定会开心。所以就算是被三哥骂,被伏离揍,他也要陪她入宫。

    一入宫门,两人就下了马车,一路步行去雪莲宫。

    临近雪莲宫,羽忽然停住了脚步,望着转弯处的两人愣愣的出神。

    巫妖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处,只见那里正有两个与他们背道而驰的背影。其实确切地说只有一个人的背影,因为另一个人坐在一辆木制的轮椅里,身体几乎全都被推着轮椅那人遮挡住,只有风拂过,掀起一片天青色的袍角。

    巫妖心中忽然涌出一阵清爽的感觉,凉丝丝,无比舒爽。

    “他是谁?”巫妖好奇心起,皇宫里还有这样的人?

    “大皇兄。平日他都不出门的,今日怎么到这里来了?怪事!”羽自言自语着,那神情就跟见了鬼一样。

    本就好奇心重的巫妖被羽脸上的表情勾得更加心痒难耐,要不是心悬着逸之哥哥,她定要追过去看看那神秘莫测、才情极高的大皇子究竟是何许人也。

    “你怎么跟见了鬼似的?他不是你们的大哥吗?”

    “你才见了鬼!他除了与太子皇兄偶有来往,与别人从来都不走动,每年都是在守岁家宴上匆匆露一面就走,提醒我们,还有一位大皇兄在这深宫之中。就连父皇想见他也得他心情高兴才能见到。”

    巫妖瞠目,皇宫里居然养着位成年皇子,还是位如神佛般被恭敬的供着的皇子,不得不说是件很奇葩的事,这里面一定有故事。不过现在时机不对,巫妖放下一探究竟的心思跟着羽进了雪莲宫。

    一边走巫妖一边觉着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即便她曾经保护过她,人家依然跟防贼似的防着自己,生怕自己抢了人家的宝贝儿子。尽管逸之哥哥从未在自己面前提起过他的母妃,可是巫妖就是知道,她是不会赞同逸之哥哥与自己的事的,很早以前就心知肚明了。幸亏自己并没有真的缠住人家的儿子,不然岂不是要天天看人家的黑脸?

    不就是嫁了个嫖客么!有什么好清高的?

    巫妖大摇大摆的带着那道复杂的目光进了偏殿。看呗!自己光明正大的来看朋友,又不是来偷人的,还怕人看?

    一进殿,妖就皱起了鼻子,这满屋子的药味令她心紧。

    再一看那半倚着床头浅笑看向床边坐着的女子那苦着的脸的尧野,妖的鼻子皱得更紧,连两道秀眉都皱在了一起。

    倒胃口!

    “三哥,你看谁来了!”羽一嗓子惊动了床上的两人,四道目光齐齐投了过来。

    “优优!你怎么来了?”

    野刷的起身下床,脚步被带下来的被子绊了一下,踉跄着扑了过来。

    巫妖急走两步,刚伸出手要去扶住那摇晃不稳的身躯,就被紧紧的搂住了。

    “嘶。”两人同时倒抽口气,又同时松手,焦灼的目光聚在一起,两张同样痛苦而愉悦的脸互相映在彼此眼中。

    巫妖揉了揉鼻子,嫌弃的撇撇嘴角。“真难闻!”

    “你的后背还没好吗?玉书说你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怎么还会痛?”

    野拉住妖的胳膊,伸长脖子看向妖的背后,就好像他有一双透视眼,能穿透衣服看见那背后的伤口一样。

    “你呢?他们都说你无碍了,怎么还会痛?不是说胸口的伤很浅么?让我看看。”

    彪憨的巫姑娘知道自己没有透视的本领,直接动手去扒野的衣领。

    野脸一红,抓住那只将领子扒开到肩上的手,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没有男女之防,她看没关系,后面还有别人在看啊!收拢衣领,野轻轻的咳了声。

    “没事,你伤还没好,自己不乖乖的躺着养伤,还跑进宫来看我,你是存心让我担心。来,先坐下。”说完放开妖的手走向床榻。

    “三哥哥,还是先喝药再与巫小姐叙旧吧!”

    床边坐着的淡雅的伊人公主手中端着药碗,苦着脸迎了过来。

    还未靠近,妖就伸手捏住了鼻子。

    “真难闻!”

    “伊人,你先将药放得远点儿。来人,将窗户都打开,点熏香。”

    宫女们手忙脚乱的去开窗。

    “且慢,三哥哥,良药苦口,不喝药你的身子怎么能好?伊人都不怕苦,你是男子,怎么能怕苦?快将药喝了。”伊人面色微白端着药碗又走近两步。“巫小姐,你该劝着哥哥喝药才对,怎能嫌这药味难闻?窗户大开如果三哥哥着了风就更不好了,巫小姐就不能为了三哥哥忍一忍吗?”

    伊人责备的目光直直的望向巫妖,仿佛巫妖是个十恶不赦的千古罪人一般。

    巫妖杏眼一瞪,捏着鼻子吼了回去。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让他喝药了?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药味难闻了?”

    “你不是说真难闻吗?可不是伊人冤枉你。老七,你不会也帮着她不让三哥哥喝药吧?”

    “伊人,优优没有说过不让我喝药,你先放下,我一会儿就喝。”

    尧野无奈的看向伊人,可伊人柔弱却固执的站在他前面,丝毫不肯让步。

    “我说的难闻是这满屋子的脂粉味儿,药本来是香的,如今也被熏臭了。”巫妖甩了甩另一只手,“赶紧去喝你的药去,别连我也熏臭了。”

    伊人的眼瞪得溜园,感情她是在嫌弃自己!

    红唇一抿,潸然泪下。

    尧野无声的张了张口,为难的看看巫妖,又看看委屈的伊人,在心中暗道了声对不起,走近伊人身边,接过药碗,扬头一口喝尽。

    伊人顿时收了眼泪,一脸笑靥如花,更伸手用丝绢沾了沾野的唇角,将那一滴溢出的药汁擦净。

    “三哥哥,漱漱口,吃颗蜜饯。”

    “伊人,你先回去吧!三哥有事。”尧野抬眼望向巫妖渐渐冷凝的眼,心头突的一跳,沉声吩咐琉璃扶三公主回宫。

    伊人怏怏不快的出了偏殿,却在众人看不见时不屑的撇了撇唇角。

    “优优,快来坐下,走了这么久,累了吧?”尧野过来拉巫妖的手,他不想令伊人难看才喝了那药,优优一定会明白他的。

    羽却在旁边摇摇头,他的傻三哥,他就没看出他已经伤了待秋的心了吗?还不快点认错!

    巫妖收起那抹清冷,淡淡一笑,扭身坐在了椅子上,不着痕迹的错过了尧野的手。

    她怎么就忘了,他首先是三皇子,其次才是逸之哥哥。他的母妃、他的皇妹都是比自己更重要的人,她们是他的家人,他把她们看得更重无可厚非,可是他没有理由让她跟着委曲求全不是?她巫妖决不会看人家的脸色!

    “逸之哥哥,你的伤也没好,自己上床养着吧!今日见了你,我也就心安了。你好好养伤,争取早日康复。我也的确有点累了,远之,送我回去吧!”

    说完客气的一笑,巫妖翩然起身,不是她的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多待。见到了逸之哥哥,确定他没事,她就不再难过担心了。

    还有什么留恋的呢?

    ------题外话------

    昨天断更了,不悲向大家道歉,不悲的电脑罢工了,开不开机,昨天跑了一天,今天干脆装了台新的,写的有点急,想赶快发上来,不悲怕挨骂!

第七十章 隔阂() 
“优优,等一下。”尧野深邃的目光停伫在前面那挺直纤细的背影上,“都下去。”

    宫殿里的宫女瞬间无声的退出了偏殿,整个偏殿中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优优,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看到你被炸飞的山石砸中,我连死的心都有了,我想着不能让你一个人孤单的上路,我想着去陪你过奈何桥、喝孟婆汤,直到玉书在我耳边说你还活着,我又想我不能死,我得陪你好好的活着。优优,伊人她与别人不同,你稍微迁就她一点,就算是为了我,不行吗?”

    野凝望着前面的背影,她是他生死与共的优优啊!她怎么忍心就只因为一碗药弃他而去?她为什么一定要与伊人过不去?她们之间又能有什么大不了的矛盾?

    巫妖的脚步一顿,他倒下去的那一幕又在眼前晃过,她忍下心头的酸涩,既然早晚都要离开,那还纠扯于谁迁就谁干什么?她就是看那病美人不爽,她就是无理取闹了,他喜欢迁就谁就迁就谁,他只是她的逸之哥哥,一个分离了十年的朋友而已,也许在他的心里自己并没有他想的那么重要,只是他还没有意识到,也许在自己心里他只是一个做了十年的美梦,只是如今梦醒了。

    他只是她初临异世的依赖与温暖,他只是她不忍舍弃的少女时代青涩的记忆,他只是她身临绝境时无可选择的救赎,他与她之间,隔了太漫长的十年,隔了太遥远的距离,隔了太悬殊的身份和地位,隔了太多的人与事。他与她之间,只有过去,没有未来。

    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会有些难过?因为他没有把自己放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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