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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妖记-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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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尧野不温不火的说了句:“承让。”

    巫妖在对面那丑东家脸上看到惊惧、疑惑、懊恼,还有一闪而逝的阴狠,这才想起看一眼台上的色子,这一眼,巫妖绷紧的弦“噗”的松开了,她笑得见牙不见眼,嘴里还不厚道的嚷嚷着:“这都能赢!太奇葩了!快将我们的东西还来,不然将你的金满堂给赢过来。”

    说完直接伸手,眼睛里闪动着潋滟的星光,灼灼的望着那将手放进衣襟的管事,只怕是那管事动作再慢一点儿,她就直接替人家代劳了。

    东家的面色一变再变,最初的气势早在见到那光滑的色子时就被阴冷所代替,此时那悦耳动听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像是车轮碾过碎掉的毛玻璃发出的让人心紧的噪音。

    “你作弊,这局不能算你赢。”

    管事的手一顿,从衣襟里拿了出来。

    巫妖闪动着的大眼睛顿时眯了眯,丫的,想赖帐!

    “我们好像没规定不能没有点数,我赢了。东西拿来。”

    “你这分明是强词夺理!不作数。要么我们重来。”

    丑东家一拳砸在石台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我们昨天输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让重新下一次注?想耍赖也要看看对象!”

    尧羽从呆楞中回过神,反唇相讥。奶奶的,敲桌子?吓唬谁!敢赖帐揍到他嵌进墙里抠都抠不出来。

    就在尧羽说话的工夫,那管事的脚忽然动了,对着东家竹椅下的地面狠狠的跺了一脚。

    石台对面的地面忽然豁开,尧野四人瞬间就失去了支撑向地下坠去。

    就在管事抬脚的一瞬间,巫妖袖中的离别钩唰的弹出,脚尖轻点,身体已经腾空而起,离别钩对着丑东家的咽喉而去。

    变故骤起,半空中的巫妖手腕一抖,离别钩方向一偏,削向管事的肩头。同时另一只离别钩也弹出,旋转着反飞向尧野。

    尧野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东家身上,没有留意到那管事的,这一下地面忽然豁开,让坐在竹椅上的他不及站起就连人带椅一起落了下去。

    旁边的追云一直都注意着那管事的,这时伸手探向尧野,用力一提一甩,尧野下坠的身形顿时向上一起,追云的身子却在这一动作完成时更快的坠了下去。

    尧野反手去拉追云,却只碰到他扬起的一缕发丝。此时巫妖的离别钩已到脚下,尧野脚尖点在那钩上,借力上跃,落在石台之上。

    不及伤敌,伸手拉住单臂吊在石台面上的尧羽。

    尧羽在变故突起时正双手拄着抬面与那东家对峙,脚下突然失去支撑,重心下坠时,尧羽伸手扳住了台面,这才没有掉落下去,眼见三哥下落,忙伸出一只手想要拉住他,却连三哥的衣角都没碰着,反而被那东家甩出的色子打在那扳着台面的手上,顿时手劲一松,尧羽忙用另一只手抓住台面,被打的那只手背血流如注,再也用不上一丝力气。

    就在尧羽为自己没拉住三哥而懊恼不已时,三哥神一般自下而上跃出,点着巫妖脱手飞过来的离别钩跃到了台面上,将手伸向自己。

    那边巫妖以一敌二,分身无术,只能将自己的另一只离别钩甩出去救尧野,也幸亏她动的早,将东家的杀招截下,否则尧羽伤的就不只是一只手了。

    巫妖脸色冷凝,这丑东家一身硬功夫,出手狠辣,武器竟是一根与翠竹极其相像的通体翠绿的铁枪。此时随手从身后的翠竹中抽出,舞出一圈绿光,让巫妖一时难以近身。幸亏室内到底不那么空旷,倒也阻碍了那人的枪法,无法发挥到淋漓尽致。

    那管事的却从椅背中抽出一对细小的峨嵋刺,两头尖梭,青光闪闪,似铁非铁,左手疾撩,挡住了巫妖那削向肩头的离别钩,右手猛刺,欲将巫妖穿成个透心凉。

    巫妖身形疾晃,躲过了二人的夹击,手中的离别钩尽数向管事的身上招呼,二人全是近身的短兵刃,奈何巫妖只要出手便是杀招,全是致命的招数,角度刁钻古怪,没有一点踪迹可循,让那管事防不胜防。

    要不是东家将一杆枪舞得滴水不漏,替他挡下了大半杀招,他恐怕早被割了脖子。饶是如此,那管事的也已经多处见红。

    尧野将尧羽拉上地面,转身扑进三人的战圈。

    有了尧野的加入,替她接下了那丑东家的攻势,巫妖打得更加得心应手,不消片刻,那管事已经捉襟见肘,狼狈不堪了。

    管事的越打越退,几乎退到了墙角。

    巫妖双唇紧抿,今天要不将尧羽的玉抢回来她就不叫巫妖。

    四人打在一处,尧羽看了眼战局,见二人已经控制了局面,忙伏下身向下面探看。

    “追云!听得到吗?”

    下面传来一声回应,听起来很深,声音有些弱。

    “是我,我腿伤了,其他无大碍。”

    “等着,我找东西拉你上来。”

    尧羽爬起来四处寻找,奈何这间屋子除了竹子就是石头,竟连一丝布都看不到。尧羽伸手拔起一根翠竹。

    一蓬细针从那根竹子里飞出,紧接着其余的竹子里也射出密如雨织的细针,迎面打向尧羽。

    尧羽猝不及防,那被拔下的竹子里打出的细针有几枚钉入了尧羽的手臂之中,尧羽急挥衣袖,将其余的细针扫落。

    尧羽一抹额头上的冷汗,还好只有一波,要是再多射几波,他就被扎成刺猬了。只是那只被射中的胳膊有些麻,尧羽伸手将肩头的穴道点住,防止血液流动得更快。那针上定是有毒,他叫了一声“三哥,小心竹子里的毒针。”

    尧野被他这一叫分了心神,老七看来是吃亏了,得拿到解药。

    手下自然慢了半拍,却被那东家抓住了机会一轮猛攻,将尧野逼退。

    尧野忙敛住心神,掌下疾挥,重新稳住局势。

    被逼到墙角的管事虚晃一刺,反手拍向墙边的翠竹,身形快速躲闪到旁边。

    巫妖在那声小心竹子里身形暴退,堪堪避过了那片细针的突射。手中的离别钩再次飞出,直取那管事的咽喉。离别钩在空中与那些细针相碰,发出“叮叮”之声,去势不改,依旧照着那管事飞去。

    那管事一矮身,躲过了盘旋着的离别钩,但他忽略了一件事,那离别钩除了能割他的脖子,也能割他身后的竹子。所以在他一矮身蹲下之时,离别钩砍断了一根翠竹后,又盘旋着飞回了巫妖手里。管事听到身后“咔”的一声响,心知不妙,急忙就地连滚,翻出了细针的射杀范围,却不想正送到了尧野脚下。

    尧野眼观六路,见那管事滚到他脚下,抬脚就踹,当胸一脚,将那管事踹得“噗”的喷出一口鲜血。

    那管事被一脚踹回了墙角。

    他恨恨的盯着尧野,眼睛里那嗜血的狠戾令人不寒而栗。

    巫妖提步欲上,那管家却伸手在墙上一拍,那面墙上无声无息的现出一个小门。那管家眼见就要滚入门里。

    巫妖离别钩骤然出手,素手一扬,将头上的发簪拔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向那一半身子已经在门那边的管事。

    那金簪去势如电,竟是后发先至,直钉那人后脑。那管家听得背后利器穿破空气的咝咝之声,忙侧翻斜滚,却让出了前胸斜对着巫妖。

    那金簪“铮”的一声钉在门上,随后而至的离别钩却正切进那人抬起的脖颈,他瞪着双眼,那眼中刚露出的一点得意还未褪去,咽喉处一凉,人已经倒在了那小门里。一只手臂斜伸向前,正将即将关闭的小门阻住了。

    那尚未关合的门缝中那人得意的眼睛还直直的瞪着巫妖。

    割破了喉管的离别钩盘旋着,“咄”的一声插在了那门上。

    东家一见管事的要一个人跑路,心中已是一凉,此时见管事被巫妖那神出鬼没的两记暗器射杀,心中一抖,便露了一个破绽出来。

    尧野揉身而上,劈手夺下那杆翠绿色的长枪。说时迟,那时快,“嗤”的一声,长枪已刺入东家胸膛!

    那丑东家身形暴退,脸上已惊现出骇然的神色。

    东家退,尧野进。

    枪尖向前疾伸,那人向后疾退。

    但他退得没有枪伸得快。

    尧野手臂用力,枪穿过那东家的胸膛,在后背上露出尖头,血珠从枪尖上“滴答滴答”落下,那红的血、绿的枪、白的地分外醒目。

    尧野一枪贯穿了那东家,回头再看巫妖,只见巫妖那素净的脸上漾着一抹冷冷的笑,就如同冬夜里那暗黑的天空中闪动的星子,发出幽冷的光。

    尧野心中一跳,她不是她,她善良、单纯,决不会有这样冷到人骨子里的目光。

    快步走向斜靠在石台上的尧羽,焦急的问道:“你怎么样?”

    “还死不了,快去给我找解药!你们俩就不能留个活口么?怎么下手都这么狠!”

    尧羽微喘着看向一身冷然的巫妖。

    ------题外话------

    在听魏晨的《热雪》,孤独是你昂贵的注解。

    你本如刀锋清冽,但你却,但你却柔软而无邪。

    好美!

第三十三章 解救() 
巫妖身上的冷意渐渐转淡,她转头看向尧羽,他的脸色已经有些泛青,想必是那毒针侵入他的肌体,已经开始发散毒性了,必须尽快解了他的毒才行。

    “毒针拔下了吗?”

    “早拔了,否则我还能跟你说话么?”

    巫妖瞥了眼去了半条命还跟她死磕的尧羽,就该让他吃些苦头。

    “三皇子,我找解药你救追云。”

    说完径直向那小门走去。

    尧野在她淡淡的话语中感觉到从未在她身上显露的杀伐果断,那是长期征战杀戮的人身上才有的冷静和冷血,她经历了什么,让她小小年纪就能如此处变不惊?

    没时间细想,尧野快步走到那东家的尸体旁,动手解开他的腰带,顺便在他怀中摸了一遍。

    “这人身上什么也没有。”

    他要抓紧时间,老七恐怕不能等得太久。

    麻利的将腰带绑到竹子的一头,将竹子放下那个洞口,对着里面的追云喊了一声:“够长吗?能不能拉住?”

    “还得两个这么长才行。”

    尧野又将竹子提了上来,在腰带的那头又绑上一根断竹子,想了想又解下自己的腰带,也绑到竹子上,怕不够长,又将自己的紫色长衫打上结,全都连在了一起才又将这长长的一串放下去。

    下面传来追云的声音:“可以了,我抓住了。”

    这面尧野想法子救追云,那边巫妖已经将那道小门打开,将金簪和离别钩都收起来,这才探入那管事的怀中,将里面揣着的东西一股脑儿的翻了出来,先将尧羽的玉玦拿了,又将一个小瓷瓶也拿了,还有一样物事巫妖很好奇,是个万花筒一般大的小筒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也一并拿了。

    看着那人得意的眼睛,巫妖突然好心的想替他合上眼皮,手伸向那人的脸,却发现那人咽喉被割破处的皮肤翘起一些边儿。面具?巫妖将手伸向那层翘起来的肌肤,一撕,一张人皮面具从那人脸上被揭了下来。

    “咦?他还挺年轻!装得真像。”

    巫妖自言自语着,将那面具丢到那人身上,这面具制作精良,比梅老太婆做的还逼真,她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不过这面具被她给毁坏了,真可惜!

    “你说他易过容了?”

    尧羽知道自己最好是保持静止,才能让血液流得更慢一些,可他还是忍不住走到了巫妖身边低头去看那管事的。

    这一看,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三哥,是夏卓安。”

    尧野闻言手一抖,险些将拉到一半的追云给掉下去,急忙收紧臂力,一鼓作气将追云拉出了洞口,见追云的腿骨断了,忙掰下一片竹篾,用腰带固定在断处。这才返身走到尧羽身边。

    巫妖才不管他究竟是谁,是谁她也不认识,她现在得知道那个小瓶子里的究竟是不是解药。

    抄起色盅,舀了一些水,抓了条小鱼放在色盅里,用布包着手捻起一根地上的毒针,丢进色盅里,不一会,那小鱼就不会游动了。巫妖赶紧将那小瓶里的药丸掰下一块扔进水里,药丸遇水化开,可那鱼却翻着青色的肚皮,死了。

    巫妖急忙又在房间里翻起来,这一屋子的竹子,房间里肯定备有解药以防万一,既然不在他二人身上,那一定藏在石台里。

    巫妖站在东家的竹椅边上下打量那白玉石的赌台,又将目光从赌台移到竹椅上,按理说刚才这一番激烈的打斗该将这椅子打翻,可它仍然端正的摆放在赌台前,丝毫未移动过。那椅子底下是控制对面那块地面的机关,椅背上有一处绿色比别的地方稍浅,看上去就像个竹疖子。

    巫妖试探着摸了摸,那果然是个按钮。可等了一会儿,却不见有任何动静。

    巫妖看了眼还在墙边研究那管家的二人,心道,死人还比活人重要吗?不赶紧找解药还有闲心研究别的!

    巫妖蹲下身子,抬头看向石台的下面,刚才那管事就是在这个位置掏出的色子,巫妖伸出手在那个地方摸了又摸,忽然有个地方有些松动。巫妖心头一喜,手下用力,一个暗格被她推了出来,巫妖一看,大失所望,里面全是赌具,根本不像有解药的样子。

    巫妖皱着眉头,鼓着腮帮儿,瞪着眼珠儿,一俯身,钻到了石台底下。

    “小姐小心!”

    随着追云一声轻喊,尧野和尧羽从那发现事实真相的震惊中惊醒,尧野歉疚的望了眼尧羽,忽略了羽中的毒了,又见到巫妖不顾安危的钻到石台底下,心中的愧疚更深。

    “三哥,你快去帮她,这冒失鬼不定又会碰到哪处机关呢!”

    尧羽用手推着尧野,他又怎会不知道此时三哥心中所想,所以他才催促着他去帮助她。一来他真怕那小子受伤,二来也可借此缓解三哥的愧疚。

    “谁也别过来,我有分寸。”

    巫妖在石台下面喊了一嗓子,将尧野定在了原地。

    巫妖细细查看,肯定还有暗格装重要的物事。终于,在那椅子的正前方的台面下,巫妖发现了另一个暗格。

    巫妖用力推,可那格子纹丝不动,巫妖想到了椅背上的那个按钮,对着外面叫道:“过来,按一下椅背那浅色的地方。”

    尧野听话的走到椅子边,仔细分辨,谨慎的在那浅色的突起处轻轻按了一下。心中却奇怪,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听从别人命令的人了?

    巫妖的手用力一推,果然那格子被推开了。也不钻出去了,直接让尧野找吧!如果没有她还得继续找。

    “你看看有没有像解药的瓶子啊,小盒子啊之类的,快点。”

    巫妖说得顺溜,尧野动得也顺溜,却将边上的尧羽和追云惊呆了。这是三皇子吗?从来都是高高在上只动脑不动手的三皇子什么时候成了小答应了!

    “有好几个看着像的,你先出来吧!”

    尧野面露微笑的说着,将那几个小瓶捡出来,放到台面上。

    巫妖从石台底下露出小脸,刺溜钻了出来,连衣角都没碰到椅子。她可不想又不小心触动什么机关,将她也摔下去。

    “我的离别钩你给我捡上来了吗?”

    巫妖此时才想起自己救人时抛出去的离别钩。

    “拿上来了,它叫离别钩?”

    追云从袖中将那怪东西拿了出来,他还没见识过这东西的厉害,只是觉得它怪模怪样的,跟它的主人一样令人琢磨不透。

    “是啊!它钩住哪里,哪里就有离别。小心你的手指头。”

    巫妖得意的笑了笑,她的东西自然是与众不同的。

    低头看向那一溜小瓶子,她要是跟擀面杖学些医术就好了,至少能分辨出哪个是毒药啊!

    只能依法炮制了。在试验到第四个瓶子时,水里奄奄一息的小鱼终于又欢蹦乱跳了。

    尧野立刻将那瓶子里的药丸倒出一粒放进尧羽口中,紧张地看着尧羽。

    巫妖却将那台面上的瓶子一搂,全部收入自己囊中,能放在这么隐秘的地方的一定是好东西。秉承着好东西不能浪费的原则,巫妖习惯性的想将一切好东西收归己有,她真的不是贪婪哦,她只是节俭习惯了。

    巫妖笑容满面的拍拍手,没白来,有收获。

    转身看看面色已经开始转红的尧羽,将袖中的玉玦抛了过去。

    “完璧归赵。以后赌钱坚决不能带你,没手气不说,还没银子,弄到要拿东西抵押,丢老人了!”

    巫妖得了便宜还得踩巴尧羽几脚,便宜也不是好占的,刚才可是拼了命的。

    飘飘然的巫妖走到席地而坐的追云身边,将离别钩拿回手中,也不见她怎么动作,那张牙舞爪的东西就缩在了一起,成了细小的一条,被她藏进了袖中。

    看着三人好奇的脸色,巫妖一抖手将刚顺来的小筒子拿了出来,好东西得分享。她不认识,也可以唬唬比她更老冒的家伙。

    滴溜溜让小筒在手心转了几圈,巫妖扬脸问道:“这个见过么?”

    “小心。”尧野和尧羽同时喊了起来。

    巫妖的手臂举在半空再也不敢动一下。

    尧野快步过来,将那筒子拿在手里,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略带薄怒的脸上微微泛白,那是急、吓、担心、后怕给弄的。

    “这夺命针也是能玩儿的么!”

    巫妖甩甩胳膊,夺命针?听着挺威风。

    “暴雨梨花针?”巫妖凑近了尧野拿筒的手,唉,这只手就算是掐着人的脖子也是如此优雅好看的吧?

    暴雨梨花针?确实比夺命针好听,可那更适合于女子,她不是变着法儿的想要这东西吧?决不能给她,否则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心念一转,尧野将那东西抓紧,弯腰将自己的外衫捡起来穿好。

    “这东西不能给你,不必惦记了。”尧野看了一眼那撅起嘴巴的巫妖,她这个动作与他的小姑娘很像,那大眼睛里明晃晃的渴望与幽怨也与她一模一样。尧野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翘。

    “三哥,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么?我们打了这么久怎么不见一个人来呢?”

    尧羽很不合时宜的打断了那两人“含情脉脉”的对望。

第三十四章 脱逃() 
尧野神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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