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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离的目光一刻都不想离开那个身影,他要将她看仔细,就像七年前一样。女大十八变,说得就是她吧!
伏离竟笑了笑,变化的又岂止只有她?他不是也变了吗?
那睡着的身子忽然动了动,本来伸直的双腿蜷了起来。
是冷了吗?
伏离想都没想,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被她割破了衣袖的外袍,轻轻的搭在她的身上,再细细的看了她一眼,转身投入那漆黑的夜色中。
山风中隐隐传来一声低语,“我叫宗政离。”
清晨巫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睁开了眼睛。这一觉睡得真累,身下是硬邦邦的山石,身上是……耶?巫妖抓着手里的那件玄色衣衫冷下了神情,她大意了,差点丢了小命。这件衣衫巫妖认得,那缺了的半截袖子就是拜她所赐。
巫妖望了眼正在活动四肢的大头,一丝灵光闪过脑海,太快,巫妖没来得及抓住。
手中紧紧攥着那被她压得皱巴巴的衣服,巫妖的目光望向了对面的绝壁。他,会是从那里上来的吗?他是一直跟着自己的,现在巫妖已经知道那不安究竟是因何而来了。他有什么目的?要不要告诉师傅这里并非万无一失之地?为什么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响她却听不见说的是什么?
巫妖将那件衣裳团成一团,塞进一个树洞里,她可不能拿着件男子的衣裳回去,被人撞见说不定会以为她与人私会呢!虽然形式上差不多,但实质上却有着本质区别。冤枉别人行,被别人冤枉可不是她的性格。
巫妖一路心事重重的回了自己住的院子,刚倒好水准备洗脸,青莲就走了进来。巫妖皱了皱眉。
“小姐,主人请你去议事厅,请立刻就过去。”青莲的声音里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
“知道了。”
巫妖洗了把脸,头发都没梳就跟在青莲身后进了议事厅。那沉肃的气氛让巫妖的眼皮跳了跳。露馅了?
巫妖一进议事厅就被众人盯住了,那目光里有猜疑、有担忧、有不屑、有愤恨、有信任,让巫妖更加肯定自己被抓包了。
“巫妖,你昨晚在哪儿?”大长老阴涔涔的开了口,“想好了再答。”
巫妖看向师傅,面无表情,看来师傅已经知道自己半夜出去见大头了,要不要说?
她快速的扫了眼小武,见小武满脸焦急,微微摇头。不能说?
巫妖斟酌了下,不说恐怕过不了关,当然不能全说,那个人是绝对不能说,幸亏有先见之明没把那件衣服带回来。
“昨晚半夜时我听到大头叫我,我就去后山见大头了,因为实在太困,就在山上睡着了,刚才回来,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被青莲叫过来了。有什么事吗?”
“梅婉被杀了,今早发现的。”
烟重语气低沉,在他认为固若金汤的基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居然就有人大胆的杀了人,看来需要好好清查一番了。但这个人,绝不可能是小妖。他昨晚听到了狼叫声,别人也有可能听到。
巫妖被这个消息惊出一身冷汗,老太婆死了,她被嫁祸了。不知为什么,她第一时间不是替自己脱罪,而是看向了青莲。她神色淡然的看着自己,没有任何做贼心虚的表现。
巫妖挺直了腰杆儿,郑重且坚定的看着众人,说出的话掷地有声。
“与我无关。”一句之后再不多言,身板却一改平日的懒散,而是始终坚定的挺直着。
“证据,在场的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你呢?”三长老笑眯眯的问道。
巫妖心中暗骂,你个笑面虎,大头要是会说人话早骂你个狗血喷头了。
“没有。”
“阁主,这件事归掌刑堂负责,这个丫头要小惩大戒,等找到证据再治她的罪。”大长老的双眼蛇一般注视着巫妖。
“凭什么?我犯了什么错?要杀我,先拿出真凭实据来。就因为没人能证明我昨夜在哪就要定我的罪?你在自己的屋子里睡觉也有人给你打证明?除非他跟你一起睡的。”巫妖言辞犀利,将大长老一干人说得老脸一会儿赤红,一会儿煞白,甚是精彩。
“我能证明她昨夜一直在后山,你们看她身上的草汁,那是做不得假的。”一直沉默的大武忽然站了起来,“我刚才说谎了,我与她一起去的,一直在一起,天亮时怕被人看见我才先回来的。”
巫妖瞪了身旁这个满面通红的男子一眼,大哥,你要说谎也早点儿啊!现在说这些除了更加坐实我的罪名,就只能将你自己也拉进来给我垫背。
“他说谎,我一个人去的,谁都知道,我每次见大头都是一个人。”巫妖撇了眼小武,小武立马过来扯走他哥哥。
大武脸红脖子粗的还待申辩,被小武暗中死命一掐给憋回去了。
“哼,伪造证据?将大武拖去领一百大棍。”二长老慢条斯理的吩咐属下。
立刻有两人从厅外走进来架住大武就走,巫妖一声断喝。
第三十六章 一百大棍()
“慢着!要打就打我,与他无关,不要殃及无辜。”
“不能打她,是我自己要给她做证的,该惩罚的是我。”大武一把甩开小武,挺身挡在巫妖前面。
“你给我滚,别在这添乱。”巫妖横了大武一眼,迈步出了议事厅,自己去领罚。
片刻工夫,杀猪般的嚎叫声从厅外传了进来,直灌入众人的耳朵里。
大武僵直着身体站在大厅中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牙齿深深咬进下唇里,有血腥味漫在嘴里,双目赤红,两手紧紧的掐着自己的大腿。他怎么这么蠢!要不是他自作聪明的替她做证,她怎么会挨打?她细皮嫩肉的怎么受得了?
“哎呀妈呀!啊!轻点儿呀!”巫妖在外面哭爹喊娘,众人在厅内抓心挠肝。
大武“扑通”跪在地上,两眼直直的望着烟重。
“阁主,我愿代她受罚。请阁主开恩。”
“是呀阁主,现在凶手还未抓到,巫妖也没什么大错,小小惩戒一下就行了,这一百大棍恐怕她吃不消。”本来准备离山的侍墨也站出来求情。
烟重沉着脸,那一声声叫喊刺着他的心,仿佛那棍子打的不是巫妖,而是打在了他自己的身上一般。可他不能开口。
厅内的人都觉得那叫声惨不忍睹,连一开始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的几个人也不免面露担忧。巫妖并没有像他们那样接受系统的专业训练,她没经过生与死的锤炼,没挣扎在伤痛和恐惧的深渊,她小惩不断,大惩都被夜顶去了,她就是在阁主羽翼下的小鸟。难道这次阁主舍得折断她的翅膀了吗?
外面的叫喊声声锥心,句句染血。
侍琴、侍棋也站在了侍墨身后,小武则直接跪到了大武身边。
片刻,厅内站了一片,众人都不出声,却都在无声的谴责那非要责罚她的三大长老。
“再打下去恐怕……”一直都没发表意见的玉书忽然自言自语了一句,不,半句。
“好了,今日罚也罚了,到此为止吧!”大长老终于发了话,烟重早已经到了门外。
门外巫妖的叫声越来越小,行刑的人脸色终于恢复了人色,但那呲牙咧嘴的样子却落入了烟重的眼里,烟重轻轻松了口气。
一见到师傅,巫妖“唉呀妈呀”的叫声陡然升高,那本来高高举起轻轻落下的棍子一个失手重重的打在了巫妖的屁股上。
烟重克制住自己抢人的冲动,冷喝一声,“够了,关禁闭房。”甩袖转身,一脸冰寒的回了书房。
巫妖被架到禁闭房里独自趴在床板的草席上,哼哼唧唧的咒骂那该死的打她棍子的家伙,她都叫得那么惨了,他还打得那么狠!其实小妖并不知道,那行刑的大哥已经是格外开恩了,真要打早打得她没气儿了,还能叫得那么卖力?这是第二次被打屁股了,巫妖对于打屁股这事深恶痛绝。
紧随烟重进了书房的三大长老此时一脸担忧。
“你们怎么看?”烟重背对着三人,语气凝重。
“阁主,巫妖是被人设计了,但这顿打定会混淆那人的视线,请阁主放心,我们三人定抓住这个隐藏在基地的内奸。”大长老的脸色依旧阴涔涔的,但态度却与在众人面前时截然相反。
“好,交给你们。”烟重依然没有回身,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对大长老出手,这个狡猾的老家伙,拿小妖当替罪羊也就罢了,却非要打那一百大棍,分明是公报私仇。
打发走三大长老,烟重将盘子里的糕点一样捡了两块包好,又拿了一串新摘来的葡萄一起放在一个方盒子里,拿着盒子烟重出了书房。
“打开门。”烟重对守禁闭房的下属吩咐道。
“是。”下属必恭必敬的打开了禁闭房。
巫妖忽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向那披着一身光芒走进来的人,阳光打在他的肩背上,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巫妖在心中勾勒出他冷冽的嘴角、硬朗坚毅的下巴、拧紧的眉头、冰冷的眼神和那一道狰狞的疤痕,此刻,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层金色,那暖暖的、眩目的光辉为他平添了一丝柔和的色彩。巫妖忽然觉得十分委屈,现在还来干什么?巫妖别过了眼。
门在烟重身后关上,阻断了那一抹温暖的日光,室内重又恢复了阴冷潮湿。
烟重坐在扑着草席的木板床上,微微叹了口气。
“小妖,你怪师傅?”
沉默,气氛没的沉重起来。半晌,巫妖咕哝了一句。
“师傅,你信我吗?”
“信。你乖乖的养伤,师傅会还你清白。”说着将装糕点的盒子放到了巫妖面前。
“先吃两块点心,回头我叫高伯给你熬点粥送来。”掏出怀中的药瓶放在巫妖手上,“等一下自己上药。”
巫妖仔细打量那瓶药,狐疑的研究着。
“师傅,这药是擀面杖给你的么?会不会被他加了料?”
烟重好笑的看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巫妖,这丫头,七年前的事情还念念不忘呢!
“放心用吧,是师傅的,他不敢。”
“也对,师傅,你叫侍棋来帮我上药吧,反正她们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
“哼,你在消凉避暑么?还得给你找个伴儿!自己好好想想,又得罪了谁?”
巫妖揪了颗葡萄扔进嘴里,含含糊糊的嘟囔了一句,“我还面具那晚看见青莲了,不知道她那么晚找老太婆有什么事?”
烟重的鹰眸倏的眯了眯,青莲?她跟了自己十几年了,不应该呀?
巫妖看了眼沉思中的烟重,不轻不重的加了句:“烟阁面具方面的事情不是雷副阁主负责的吗?”
烟重看了眼若无其事的巫妖一眼,谁说这丫头整日只知道胡闹?她精得很,那嘻嘻哈哈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颗七窍玲珑心。
烟重走后,禁闭室又迎来了一位巫妖绝想不到的客人,擀面杖居然假惺惺的来看望她?哼!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尽管巫妖绝不承认自己是那只鸡,就算不是金凤凰,好歹也可以算是白天鹅之前的丑小鸭,但擀面杖却绝对是只黄鼠狼。
玉书心情极好的看着那趴着不能动的巫小妖,瞪吧,就算把眼珠子瞪掉地下,她也改变不了被打的事实。
“给你,上好的金疮药,绝对不会让你留下疤痕,保证光滑如初。”说完,他故意暧昧的笑着望了望那被打的地方。
巫妖冷眼看着那自导自唱的擀面杖,无视他是对他最好的蔑视,笑吧,只当是欣赏跳梁小丑的倾情演出了。
玉书被巫妖的表情刺激得差点破功,他勉强维持住笑容,一遍一遍的告诫自己,自己是给她送药来的,当然也带了一点点看热闹的心,但他不是来找茬的,看在她被打的很惨的份上,好男不跟女斗。
“怎么,怕我药里放东西?什么时候小妖精也知道怕了?”明明是好心送药来的,可说出口的话却句句带刺。
翻了个白眼儿,巫妖淡淡的开口,“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一句话呛得玉书差点来个倒仰,好心从来都没好报,甩甩袖子,玉书铁青着脸,摔门而去。自己真是贱骨头,送上去找骂!小妖精,疼死她!
一连几天,三大长老都轮番来禁闭室坐一阵,又什么都不问,弄得巫妖一头雾水。
禁闭室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又潮又阴,关键是不准人探望,一日只给送一遍饭,一点油水都看不到,巫妖咂吧咂吧嘴,满嘴咸菜瓜子味儿。师傅这几天连个人影都不见,巫妖觉得自己都捂发毛了。也不知道查到什么线索没有?唉!真倒霉!好像自从一见到那个伏离,倒霉事就追着自己跑,躲不胜躲。那天没告诉师傅后山有通向外面的路,假如那件衣服被发现……巫妖惊出了一身冷汗,不行,得赶在被发现之前向师傅坦白。
心动不如行动,巫妖忸忸怩怩的走到门边,用力拍打门板,震耳的叫门声不亚于挨打那天的惨叫。
“开门开门,我要见我师傅,我想到重要线索了,快开门!”
门外的守卫用手指堵着耳朵眼儿,互相交换了个眼神,达不到目的,这个小祖宗真会把门给拆喽!一个守卫认命的一溜小跑着去向阁主禀报。
“小姐,你别拍了,已经去禀报阁主了,你在稍等一会儿吧!”
门外传来了类似央求的声音。巫妖脸贴着门板,将身体的重量都放在了门上,她也不想费力不讨好呀,这不是被情势所逼嘛!
巫妖也想回去趴着,可她怕请不来师傅还得再走一回,还不如直接在门这儿等呢!巫妖在心里默念乘法口诀表,要是弄个魔方出来就好了,打发时间之必备佳品啊!
乘法口诀表念到第二遍时,她听到了师傅的声音,“开门。”
巫妖本来还有些惴惴不安,此刻却化成了一股脑儿的委屈、不甘,她不就是在后山睡了一觉吗?凭什么就要遭这罪呀?他还说相信自己,会还自己清白,都五天了,他不但没抓到凶手,还把自己关在这个鬼地方!
巫妖越想越伤心,眼泪吧嗒吧嗒砸了下来。
烟重一进门就见到了正瘪着嘴、无声哭着的小妖,硬汉子的心倏的一下变味儿了,就像被扔进了海水里,又咸又涩。
为了做得更逼真,这几天他一次都没来看看这小丫头,也没吩咐厨房给她送些可口的饭菜,却是一点进展都没有,白白的让小丫头吃了几天苦,她从来都不喜欢哭,真伤心了。
烟重关上门,伸出手臂将小妖揽进怀里,大手轻轻地抚摩着巫妖的后背。他不会安慰人,但他此刻这贴心的举动却让巫妖的心有一点点回暖了。巫妖渐渐止住了眼泪。
“不是说有线索吗?是什么?”
烟重话一出口,巫妖就用力一推,甩开了那有些温暖的怀抱。
“没线索师傅就预备再不理我的死活了么?”清冷的言语间还带着浓浓的鼻音,眉眼却让人望而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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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此女只应天上有()
烟重望着这个顷刻间变脸的徒弟,她总在不经意间展露她的冷酷无情,在他最卒不及防之际,给他冷硬的心敲断一个角。烟重苦笑了声,他不就是看中了她身上天生的杀手特质吗?
不待烟重说话,巫妖又接了下去。
“师傅,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清冷的面容已经转为一派懒散,巫妖漫不经心的看了眼与她对望的师傅,忽然粲然一笑,出口的话却不带丝毫笑意。“还是想让我不明不白的顶了这黑锅?”
烟重狠狠的瞪了那丫头一眼,她就那么不信任自己?烟重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冷眉冷眼的瞅着那个笑得冻人的丫头。
“说吧,什么线索?”话语里同样不带丝毫情感色彩。
“好吧,后山有路,有人在那晚进了玄山,我也是天亮之后才知道的。至于他是怎么上来的,我不知道;是谁杀了人,我倒可以确定不是那个人。”
“你怎么知道不是那个人?那人是谁?你认识?”烟重听到后山有人潜入而并未被发现心中暗惊,他在最初决定在玄山修建基地时已经将四周的地形都探察遍了,除非有绝顶轻功,否则只会葬身悬崖。想不到居然真的有人从那里上了山!
“直觉,我不认识他,但刺杀司马攸时与他交过手,我不是他的对手。”巫妖声音虽然轻描淡写,但她挺直的身躯却泄露了她真实的心境。
“他是跟着你来的。”不是疑问,而是陈述。烟重凝视着站在他眼前的少女,交过手却没伤她,跟着她来了玄山,他究竟有何目的?一贯谨慎的烟重不由得联想到了他的仇家。
深吸了口气,巫妖坦然的看向深思中的师傅。
“是跟着我来的,不排除有其他人也从那里上来。”
烟重脑海中忽然晃过一个人影,他是阁内轻功最好的杀手,小妖的轻功虽未师从于他,但也受过他的点拨。人影一闪而过,烟重觉得如果是他倒是可以在那儿上山,可怎么会是他呢?或者有人隐藏了实力?可他为何要杀梅婉?难道是梅婉发现了什么而被灭口?
“师傅,这么多天,一点进展都没有吗?老太婆不会一点线索都没留下吧?”其实巫妖更关心她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她可不想一直被关在这里。“如果不是山上的人,那就有可能是杀了人后下山了。师傅你该去后山看看。”
“梅婉手心里有一小块黑布,可那是最普通的黑棉布。”
“那就更可以肯定不是那个人干的了,他穿的不是黑衣服。”巫妖长出口气,不知何时提起的石头平稳的落了地,她是真的想不透那家伙上山究竟有何企图,只要不是杀人便行了。
烟重沉吟片刻,缓缓点头,“不管他有没有杀人,我都会查清楚。至于你,显然没达到一个合格杀手的要求,答应你的事作废。你趁这次机会好好练练功夫,整天就知道闯祸。”
巫妖在决定坦白的那一刻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可自由和生命相比,她宁愿活着。活着才有希望,死了一切成空。
烟重离开禁闭室去了后山,果然在一处山崖边的树枝上找到了同样的一条黑布条,烟重将那布条紧攥在手中,鹰眸向着悬崖下凝望。无论是谁,他都会揪出这个人。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