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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片刻,屋顶已经漏了一个能容一人进出的洞。
此时,天公作美,一大团云遮住了本就不太亮的弯月。
巫妖再不迟疑,“刺溜”钻进了洞口,落在洞口下方的木梁上。脚尖轻点,翩然落地。手中早已将面具拿出,轻轻转动多宝阁上的一个玉白菜,多宝阁无声的向一旁滑开寸许,现出一个方洞。方洞里有一个石制匣子,巫妖拔下玉白菜上的一只小蚱蜢,放到了石匣侧壁的凹槽里,轻轻推动匣顶,将手中的面具放进匣子,掌风一扫,匣顶恢复原位,闭合得严丝合缝,不露半点破绽。巫妖将小蚱蜢再插到玉白菜上,又将白菜转回,多宝阁滑了回去,一切恢复如初。
巫妖侧耳听了听隔壁的动静,庆幸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东西物归原主。
拔起身形跃出屋顶,其间还不忘用裙摆扫了扫落下时留在房梁上的脚印,心中暗道,这个老太婆真懒,都不扫房,房梁上积了一层灰,一片一片将瓦片叠放好,巫妖展开身形,却向着来时相反的方向掠了出去。
第三十二章 浴室惊魂()
一路远离了老太婆的住处,巫妖不再隐匿自己的行迹,大大方方的朝侍墨她们的院子走去。
巡夜的人在看到那抹纤细的身影时都不约而同的转开了视线,绕向另一条路,当她是空气一样。人人心中都暗暗叨咕,刚消停几天,这小恶魔又出来了!谁碰上她谁倒霉,惹不起咱还躲得起,她爱干嘛干嘛去,只要不当着咱们的面,她不怕把天给捅漏了呢,也怪不到咱头上。
巫妖远远的望见那些避她如蛇蝎的巡夜人,咧开嘴,邪邪的笑开了,那清脆的娇笑声悠悠的在夜风中飘荡,让那几人的脊背上陡升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脚下的步伐迈得更快了,这是又要算计人了,可别被她盯上。
“真无趣!”巫妖摇摇头,抬手拂了拂耳边的碎发,忽觉头上的碧玉簪有些碍事,干脆拔下来,将一头秀发披散开,晃了晃头,嗯,这回轻快多了。
殊不知这样的她在刚才避开的护卫眼里简直就是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对,艳鬼。悄悄回头偷窥的护卫眼里还留着惊艳,心里却已经下了定论。
悠闲自在的行来,再未遇到半个人影,连点夜生活都没有,太枯燥、太乏味。估计这个时候也就是半夜十二点多钟,美人妈现在大概在上网,爸爸八成在看文件,和她同龄的小灵子和大头他们应该在看电视、打游戏,今年他们都该考高中了,现在正是等待发榜的时候,如果她还在家……算了算了,有些事只能作为记忆,而她,在他们心里也只能是回忆吧?
巫妖甩了甩长发,扯开嗓子嚎了一句,“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哇,往前走,莫回呀头!”无奈调子起得有些高,那最后的高音没嚎上去,跑偏,而且嗓子有点疵了,疵就疵了,她又不是歌唱家!
只不过她这头儿音儿刚落,四周的灯就接二连三的亮起了一大片,更有甚者,也不多言,“吧唧”摔出来一只靴子,也不去理会是否命中目标,重在参与。
巫妖身经百战,这样的夜半歌声也不是头一次上演,这点小小的骚动对她来说小菜一碟,她闪身避过,蹲下去仔细研究那只鞋,知道了,又是那个一窍不通的擀面杖。嫌弃的拣起来,放弃了近在眼前的悠然居,一路嚎叫着打道回府。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有这么多人证,明天就算那老太婆发现她的秘密被人动过了,也赖不到她头上。所以去不去都无所谓,去了恐怕得让那三个家伙一顿好揉。
巫妖一手提鞋,一手悠荡着簪子,纤腰款款,扭啊扭,扭回了自己的院子。
巫妖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睁开迷蒙的睡眼,没办法,她就是比别人能睡,谁让她是个月光族呢!她就喜欢半夜在外面游荡,搅得全玄山都不得安宁,这是她比较热衷的消遣。
巫妖抻了个大懒腰,打了个大哈欠,起身穿衣洗脸,用牛角梳随意梳了两下头发,懒洋洋的去厨房找吃的,错过饭点就只好自己动手了,想吃剩饭基本是没有的,厨房的高爷爷脾气倔得很,一日三餐,过时不伺候。巫妖也算练就了一身做饭的本领,她能在十分钟内烩好一锅菜饭,当然就不能讲究色香味了,反正巫妖自己对吃的也没有太高的要求。
还没到厨房,就被迎面而来的侍琴给拦截了。
“小妖,阁主命我好好教教你怎么唱歌,从现在开始,你归我管了。”一袭淡绿色软罗裙的侍琴咬牙切齿的笑着,拉着巫妖的手就向悠然居走。“再敢半夜里用你那破锣嗓子给我鬼哭狼嚎就叫玉书弄点儿药毒哑你。”
“别价,你好歹也算是教过我几个月,虽然我是无师自通的天才儿童,可那也是你领进音乐殿堂的不是?毒哑了我,谁为你挣荣誉呀!”巫妖一把拍开胳膊上的纤纤玉手,“我这还没吃早饭呢!你要不一起来点儿?”
“早饭?真够早的!昨夜里又是哪根筋不对了?你有好久都没用上这嘶吼疗法了。”
“咱能等我填饱肚子再聊吗?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呀!”巫妖揉揉自己的肚子,不理会侍琴那要吃人的眼光,继续向厨房进发。
侍琴张了张嘴,一跺脚,拧身回去了。她要不是不敢违背阁主的命令,打死她她也不能揽下这等瓷器活儿。以前的经年师傅都对巫妖无可奈何,更何况她?这点自知之明她侍琴还是有的。还是放那小妖精去折磨众人吧,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她就当日行一善了。谁规定杀手就不能行善了?晚些时候再过来替她开解开解心中的烦闷吧,她不烦了自然也就不去烦人了。
巫妖给自己弄了一大碗拌饭,填饱了肚子的巫妖弃而不舍的去找她的师傅。
烟重正坐在书房低头思考着刚收到的密报,巫妖堂而皇之的闯了进来。
“师傅,你昨天还没答复我呢!我完成了任务,你必须遵守承诺。”一进门,巫妖不管三七二十一来个先声夺人。
“啪”,烟重合上桌子上摊开的密报,轻阖眼帘,右手拇指和食指掐住鼻梁骨,轻轻捏动。这个丫头,阴魂不散啊!
“不是叫你去找侍琴吗?怎么跑这来了?”
“你不答应我就不走了,不,是你到哪我就跟到哪!吃饭、睡觉、上茅厕都跟着。”巫妖拿出无赖精神,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也不用烟重相让,自动自发的搬了把椅子,坐到烟重对面。忽闪着大眼睛,白玉般的手指伸向桌上的密报。
手指尖刚碰到那本子的边,就被一只铁钳掐住动弹不得。
烟重紧紧的按住那只作怪的手,有些事还是不让她知道好。
“别胡闹,有工夫去练练功。上次让你画的那幅春山图你画好了吗?”
“早画好了,不都放你卧室了吗?师傅你没看到?”
“我卧室的那是春山图?”烟重的面皮不由自主的抽动着,那光秃秃的、勉强算是个山的、黑糊糊一片的,是春山图?
“师傅,春天刚来,草还没冒头,树也没发芽,花还没出生,傍晚十分,凉风习习,正是乍暖还寒时节,我画得多有意境啊!你别说你没看明白。”
烟重重新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吧!这几年为了培养她,他下了多大的工夫,可惜她就是个半吊子,学啥啥不精,也不是不精,而是太有创新精神,什么到了她那里都会被她改得面目全非,她脑子里那些希奇古怪的想法是一天一个样,变着法儿的让你目不暇接,就是不务正业。自己威逼、利诱统统不管用,打也打过、骂也骂过,扭头她还照样我行我素。
书房里一派宁静祥和,烟重不说话,巫妖也不说话,二人大眼瞪小眼坐了一下午。
巫妖将她的黏功发挥得淋漓尽致,她成了她师傅的影子。就连烟重如厕,她都跟到净房外面站岗放哨,憋得烟重脸红脖子粗,一巴掌将她扇得远远的。结果刚解决一半,那丫头的一嗓子,硬将烟重的排泄物吓回去了。
“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哇!”
烟重终于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感觉了,难怪掌刑堂的三大长老对这丫头恨入了骨髓,一抓到她的小辫子就往死里整。她的确是该!
晚饭时,一向贪吃的小丫头居然滴米未进,她怕自己也有生理需求,到时候让师傅跑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处理完烟阁的事务,烟重去了他的专属浴房,他就不信,他沐浴这丫头还能跟着。
望了眼执拗的跟在他身后始终一言不发的巫妖,烟重慢条斯理的脱下了外衫。
巫妖眯了眯眼睛,走到旁边的软塌旁,斜斜的倚靠在塌上,一副“脱吧,我看着”的神情。
烟重解内衫的手顿了顿,一咬牙,哗啦脱下,随手甩在地上,赤着精壮的上身,与巫妖对望。
巫妖本来半眯着的眼睛“唰”的睁大了,直勾勾的盯着师傅的肉,毫不掩饰眼睛里那明晃晃的垂涎,樱桃小嘴微张,粉嫩嫩的小香舌无意识的舔了下红唇,妈呀,真人版的壮男沐浴图啊!不看白不看!
烟重感觉全身都像被火烤着一样,热。
他僵硬着站在水池边,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要命的是那丫头竟丝毫不知羞耻,看得正起劲,嘴角都流出了哈喇子仍不自知。
烟重被盯得面红耳赤,他居然想到了那团绵软,它们正随着那小丫头的喘息高低起伏着。烟重“轰”的一下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身体不受控制的升起了一股势不可挡的**。
感觉到自己下身起了不该起的变化,烟重“扑通”一声跳进了水里,将整个身体连同脑袋一起没入了温热的池水中,久久不肯露头。
巫妖正看得兴起,恨不得用眼光把她师傅的裤子给扒下来,结果没了。
巫妖撇撇嘴,不敬业。
话说师傅的身体比他的脸白净多了,得给师傅个建议,每天都应该进行一场日光浴,晒晒更健康嘛!一想到师傅的皮肤被晒成蜜色,巫妖的小心肝儿“扑通扑通”直跳,一代色女初露头角。
等了半天也不见师傅冒上来的巫妖坐不住了,她撒开两腿,几步跑到池边,蹲着身子向水里看。
“师傅,你没事吧?用不用小妖拉你上来?”巫妖的心思很纯净,真的,没别的意思。
烟重本来就有点憋不住了,被头顶上那一声喊惊得倒抽口气,结果,悲催了,呛着了。
烟重被逼无奈之下只好将头露出水面,咳得满脸通红,眼睛瞟了池边的小丫头一眼赶紧溜开,心中懊恼不已。明明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手把手教导出的未来的接班人,怎么就成了这么个……怪物?自己居然对着个小丫头动了心思!上次侍茶对自己下药自己都能控制得住,这次是怎么了!
“师傅,我给你拍拍。”
话音未落,一只柔软的手轻轻的放在了烟重的后背上。
烟重不待那手落实,“哗啦”冲出水面,抓起扔在地上的长衫,胡乱披在**的身上,眨眼冲出了门。
巫妖在后面拔腿就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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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同学的妖娆人生正式上演!收藏收藏。
第三十三章 伏离现身()
烟重一路逃回了自己的卧室,进门就将门闩落下,后边穷追不舍的巫妖差点将鼻子碰掉。吃了闭门羹的巫妖并不气馁,没门?她走窗户。
烟重长出口气,总算是脱离了这个丫头的魔爪。脱下湿答答滴着水的亵裤和那披着的外衫,烟重在柜子里拿出一身纯白的亵衣裤,一只脚刚伸进裤管,“嗖”,从半开着的窗子跳进来一个人,正是那阴魂不散的巫妖。
两个人都愣住了,时间仿佛静止了,烟重弯着身子抬着头,忘了穿上裤子;巫妖倾斜着身子伸出手,忘了闭上眼睛。
还没搞清状况的巫妖两眼瞪着师傅身上那处直挺挺的棍子,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一声尖叫脱口而出,巫妖总算是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可那“啊”字只冒了个头就被一只大手给捂回了嘴里。
“别叫!”烟重此时顾不上自己只穿了身皮,一个飞身捂住了那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小妖精,“你是想将大家都叫过来看热闹吗?”烟重看着被自己钳制住的丫头,又羞又怒,还有股**辣的冲动。
“哦哦。”巫妖眨眨眼,示意可以放开了。她也不想叫好不好?可那瞬间的反应实在是太震惊了嘛,也怨不得她呀!换了任何一个女子恐怕都会这样。
在她的示意下烟重放开了手,却在巫妖又要低头看那里时一把将这丫头搂住,让她的脸紧贴在自己胸前,这样她就没办法看下面了。
巫妖很憋闷,师傅身上可是什么都没穿,她脸蛋贴着的可是货真价实的肉啊!能咬口尝尝不?能不?
真的很热啊!巫妖扭动了下被勒得紧紧的手臂。“放开啊!”
“把眼睛闭上,不准睁开。”烟重嗓音略带暗哑,低低的在巫妖头顶响起,竟有了种平日少有的温柔。
“好,我闭上眼睛不看你行了吧?真小气,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巫妖是本着反正她不吃亏的原则,打算再饱饱眼福的,她会尽量避开不该看的部位,可那点她自己并不觉得龌龊的小心思却让师傅一语道破。巫妖颇感遗憾。
烟重气结,那是少不少肉的问题吗?她怎么都不知羞?男人的身体是她一个女孩子该看的么!
匆忙穿上衣服,烟重脸上的红仍漫在耳根,他不自然的用手向下抻了抻衣襟,妄图遮盖住那疯狂叫嚣着的**,结果反倒引来了巫妖对那里的关注。
瞥了一眼,巫妖撇了撇嘴角。“师傅,你究竟答不答应!”
“哼!”居然敢嫌弃他!烟重掀开凉被,翻身躺了下去,两眼一闭,装死。
巫妖站在地当间,鼓着两个腮帮子,对烟重怒目而视,见烟重对她置之不理,小妖怒了。脱鞋,上床,躺下,屁股向烟重身上一挤、再挤,扯过烟重搭在腹部的凉被盖在自己身上,闭眼,睡觉。
烟重不着痕迹的向里面挪了挪,巫妖的身子明目张胆的向里面挤了挤。
烟重的身子不着痕迹的再向里面挪了挪,巫妖的身子明目张胆的再向里面挤了挤。
直到烟重挪无可挪,巫妖依然挤了还挤。
“噌”,烟重忍无可忍的坐起身,眼中凶光毕露,“明天你下山,杀了乾元镖局的司马攸我就答应你。快滚!”他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将她拆吃入腹。
巫妖的眼睛“唰”的一亮,骨碌翻身下地,连被子都掉到了地上。
“师傅,你真好!不能反悔噢!”巫妖趿拉着两只鞋,踢踏踢踏的跑了几步,又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又跑了回来,对着坐在床上瞪着她的烟重“吧唧”一口亲在了红里透着黑的脸上,“晚安!”扭身又跑了,边跑边哼着小曲儿。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亲爱的,你张张嘴,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
烟重梆当倒在了床上,大张着嘴,呼出去吸进来,再呼出去再吸进来,他究竟是捡了个什么东西回来呀!
巫妖心情无比舒畅,嘴巴就快要咧到了耳根,连素日看不顺眼的青莲也觉得亭亭玉立起来。
“小姐,主人……在房里?”青莲得体的微笑着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哦,睡了,你也去睡吧!”
望着那欢快的背影,青莲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掐进手心的肉里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让她得意,看她还能得意几天!青莲的眼里一片森寒。
次日清晨,巫妖精神抖擞的踏上了自由之路,她对自己信心十足,昨晚已经连夜将司马攸的资料研究了个透彻,每月中旬他都会消失几天,大家都不知道他的去向,可烟阁却掌握得一清二楚。巫妖只需等在他必经之地,定可将他一举击杀。这手到擒来的任务即将开启她的自由之门,巫妖怎能不兴奋?
崤陵官道上,一辆破旧的马车“吱嘎吱嘎”在雨中行来,赶车的老汉头戴一顶旧斗笠,身披一件旧蓑衣,一边吆喝着马,一边挥动着手中的马鞭,大概是嫌马走得太慢了,想要快些赶回家去。
此时天刚蒙蒙亮,整个官道上就只有这一个赶路的人。
赶车的老汉心里有些急躁,想到车里那样东西,他手下的马鞭挥得更快了。干完这一笔买卖,他就可以洗手不干了,老了,是该回家养老了。
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人,依稀是个女子,老汉盯着那个突然出现的身影,手中暗扣流星镖,全神戒备,眼睛里露出与他的打扮完全不符的精光。
雨中的身影动了。
待老汉将手中的暗器发出去时,身影已到了马前,老汉甚至没看清那身影是如何移动的,一把奇怪的两头带钩的利刃已经递到了颈前。
一个错身,雨中的女子扬起了灿烂的笑脸,欧了。
马车并未停下,而是保持着刚才的速度毫无异样的继续向前。几秒钟后,一颗惊骇得瞪大了双眼的头颅落在了行进中的马车旁,溅起了一片水花,在泥泞的路上滚了几下,掉进了一处水洼里,不动了。血霎时染红了水洼,而那眼睛里除了惊恐再无其他。
一直躺在树上睡觉的伏离目睹了这几秒钟发生的事,竟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杀了人,而这个人是他查了几个月才查清楚的司马攸。
伏离将收敛的气息释放出去,探知方圆几里只有刚才那一个女子的气息,当下脚尖轻点,踩着树梢尾随而去。
巫妖只想尽快找个地方换下湿透了的衣衫,却忽然感觉到一股浓烈的杀气从背后漫了过来,有帮手?巫妖提气,将轻功发挥到极致。可那紧随而至的杀气反而更加浓重。奶奶的,怕你不成?
巫妖空中拧身,手中的离别钩毫不迟疑的递向那飞来的身影。这一招青龙返首被巫妖发挥得妙到毫巅。
但来人显然已有了防范,且轻功强于巫妖,一招之后,空中只轻飘飘落下一缕墨发,那人却完好无缺的退到了三步之外。
巫妖一击不中,心中已是诧异不止,但面上仍旧清清淡淡,并未显露分毫。她淡定的站在雨中,仿佛刚才那雷霆一击并非出自她手,她只是凑巧站在这儿赏雨,而那个人只是无意中走进了她的雨景,成就了另一番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