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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权臣-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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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打消了念头,还有几位却还觉得自家闺女挺标致,想挖一挖墙角。对于这种状况,楼大叔就管不了了。

    这不,晚上选了一块适合扎营的地方,趁着火堆边谢少东家孤身一人的时候,便有一两个老伙计摸了过去,假意讨两口酒,顺便拉拉话。楼大叔也不理会,站在不远处的沙堆上,灌了一口割喉刀子暖身后,便与几名镖师一同巡视去了。

    这里准确来说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沙漠,只是阿拉善沙漠的边缘,鲜卑人与西北人惯常称呼为阿拉善荒原。稀稀拉拉的草皮像长了皮癣的皮肤,风大的时候还能吹起眯眼的沙尘,偶尔也会有绿洲。这里的夜晚经常有狼群出没,这些在夜里眼睛泛着绿光的肉食性畜生有着让人难以置信的嗜血与疯狂,而且往往有着极强的忍耐力,能跟着商队走上百里,在商队放松的时候袭击马匹骆驼与人。他要与手下四处看一看,确保那些畜生没有跟上来。

    张总司与五名铁卫接到了一只老鹰带来的信件,上面记载了铁卫从老大夫嘴里撬出来的情报。请报上说找老大夫的人其实还不是那个拓跋禧,拓跋禧也只是中介人,甚至拓跋禧的上线也不是发起人,在铁卫以及缇骑的动作下,一连拔出了四波中间人,最后才找到那个埋得最深的发起人。谢神策暗叹这人的心思细腻。

    因为一般转手三次以上便无法保证消息的时效性与准确性,这个人经过四道中间人的手后还能保证信息的完整,的确是不容易。

    信上说道,那个挖出来的人确实是二里人的刺客,只不过他使人威胁老大夫并不是直接对谢神策下手,而是为了确认身份。谢神策曾经被老虎尾巴抽中过一次,背上留下了一道分外长的伤口,那道伤口因为不是刀伤,是直接抽破了皮甲作用到背部,让皮肉碎烂的,所以留下了好些印记,这些伤痕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而老大夫则是被人以家人的姓命相威胁,要查看谢神策的背后是否有类似的伤痕,老大夫不知歹人的目的,而让探窥的对象又疑似是西北军的军官,因此才紧张。老大夫一辈子行医,劫财的事情见过不少,但这种以人全家性命来要挟人的,还是第一次见,而且用的还是他自己的家人,他当然怕了。

    在西北,因为是军镇,且近边界,马匪大盗颇为猖獗,西北又民风彪悍,好勇斗狠,所以治安并不怎么好,抢劫之类的事情简直是司空见惯。一般人家对盗匪还是极为害怕的。但是西北人最害怕的,还是西北军,因为再厉害的马匪大盗,遇到西北军都是被屠宰的命。西北军大帅谢衣就曾经一次性剿灭了三个大型马匪集团,砍了近两千人的脑袋,仅有百余妇孺幸免。

    老大夫一次性将两个西北人最害怕的主儿全碰齐了,他怎么可能不害怕?

    然而他一害怕便露出了马脚。

    谢神策在心里还是鄙视了一番二里人刺客,如果随便轻描淡写的拜托一下怎么会出纰漏呢?

    智商是硬伤。须知过犹不及。

    谢神策鄙视了一番,然后将此事想了一想。

    二里人的刺客用这种方式无疑是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明显二里人已经知道他与谢神威来了西北,而且前些天甚至可以肯定他们在铜炉关住过一段时间,然后定然是又跟到了铁门关。谢神策的踪迹已经泄露了。也就是说,此事甚至就有人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谢神策顿时如芒在背,感觉到了深深的不安。却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应对的好方法。

    根据铁卫与谢衣的监视,那名二里人确实是孤身一人来到了西北,与二里人联系的方式用的是老鹰。养鹰在西北是很普遍的事情,稍微富裕的人家都会饲养用来传递消息。因此他的联络方式没有破绽,谢衣不可能截获信息,然而根据情报,这名二里人这么多天来刺客居然没有向外传递过一封书信,这让谢神策感觉到了疑惑。

    他是担心情报被截获么?虽说西北军中确实有神射手,但也就那么几个,能射的下来老鹰的就更少了,哪有可能天天盯着他?那么他为什么没有送出消息呢?

    对方没有送出消息,这对谢神策是一个好消息,因为这说明至今知道他已经进入鲜卑境内的二里人刺客只有一个人,如果找到那个人,杀了他,二里人的这根线就断了。要是能更好地利用一下,或许还能收到些意料之外的惊喜。

    然而就在他捉琢磨的时候,两位大叔在他身边坐下了。

第八十一章 大叔;我不纳妾的() 
谢神策看着挨着他坐下的两位大叔,心中泛起苦笑。

    这两位大叔都是热心肠,准确来说就是非常的自来熟,在得知谢神策尚未成婚后便有事无事找自己闲谈扯淡,拐弯抹角的探查谢神策是否有意纳妾,想把自家闺女送与谢神策。

    谢神策自然是没有成婚的,但他有个未婚妻啊!淮扬之花!大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不说将来的天下第一美人,大晋第一美人的名头估计是没几个人有与之争锋的资本的。有这样秀外慧中的媳妇儿还想着纳妾?

    难道你不知道王解花继承了谢韫的雌威?

    谢神策连跟王青盐小尺度的勾勾搭搭都得偷偷摸摸,哪里是个敢纳妾的人?

    不要说你女儿长得标致,能有我媳妇儿标致么?

    不要说你女儿能认得字,能有我媳妇儿不讲道理么?

    不要说你女儿持家有道,能有我媳妇儿镇得住场面么?

    可是这些话谢神策还就真不好意思当着两个大叔的面说出来,他怕伤着两大叔的面子,毕竟人家是要送闺女儿给你的。可当他隐晦的表示了自己家中颇为管教不会纳妾的意思之后,楼大叔倒是放弃了,可这两大叔并没有丝毫的气馁,反而听说他家教森严之后两眼放光,大有越挫越勇的架势。

    见都没见过你就要我纳了你家女儿,你们这当爹的也太草率了。

    一位大叔不拉两下火堆,说道:“谢小东家年纪轻轻便只身千里入鲜卑做生意,真是不得了的气魄啊。”

    另一个接过话茬儿说道:“是啊是啊,想当年我老蒋十五六岁的时候,虽然面相也生的不差,但却是没有谢小东家这么有见识啊。”

    说完拧开酒囊,便仰头一口,只是伸着脖子倒了半天却也没倒出半滴来,不由得不好意思的笑了。谢神策解下自己的酒囊,将老蒋的酒囊拿过来,倒了小半袋,然后向另一个大叔问道:“海大叔酒水可还有?”

    老海摇了摇自家手中的酒囊,一边递给谢神策,一边不好意思的笑道:“这怎么好意思呢?老是占谢小东家的便宜,这要是小东家再回铁门关,我们两位可是一定要请你吃一回饭的。别的不说,我家闺女做的梅菜扣肉可是一绝。小东家你要是吃一回,可就一辈子忘不掉喽。”

    老蒋也道:“说的是,我家的闺女手艺也不错啊,西北地道的拉面你可一定尝一尝,劲道的拉面用猪肉葱花做汤汁一浇,那口味绝对不比大帅府里的厨子差。”

    不等谢神策开口,老海忙摇头道:“唉,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家闺女的手艺能赛过大帅府里的大厨?大帅府里的大厨手艺你尝过么?小东家都未必尝过。你这么说颇有自夸之嫌。”

    老蒋一听不乐意了,“什么叫我这话有自夸之嫌?你是说我老蒋吹牛皮喽?那好,你老海打着灯笼去铁匠铺一条街问问,那个不说我家闺女儿的拉面做的好?倒是你,你家闺女儿的梅菜扣肉做得好?要真是做得好上次那刘伍长的儿子咋没记住你家闺女儿呢?”

    老海一听,眉头一挑,显然是被老蒋最后一句话戳中了点,又觉得在谢小东家面前被扒了丑事丢了脸,怒喝道:“姓蒋的,你莫要胡言乱语,你家闺女儿的拉面能赶得上木匠巷的掌勺老头么?你家闺女还不是你花了七钱银子才拜的师学的艺?莫要以为我不知道,这事儿是你老小子喝多了讲出来的,可别怪我多嘴!”

    “老小子,你安敢揭我老底!你小时候偷看偷看寡妇洗澡被打的事儿老子现在都还记得,敢揭我老底,你当我不敢揭你的底么?”

    “老匹夫!你当真敢说!要不是你放风时候也争着偷瞄,我怎么会被捉住?”

    “你还敢说我?要不是你半天不下来老子会抢?”

    “老匹夫。。。。。。”

    谢神策瞪大了眼睛,这是怎么从闺女儿说到当年偷看寡妇洗澡了?看着两个面色涨的紫铜扯着脖子互掐的大叔,谢神策赶忙止住了争吵,因为已经有好些个好事的在不远处一脸坏笑的观望了。

    “我说两位大叔,不要争了。。。。。。”

    “不行!我非得让这老匹夫认个清楚!”

    “小东家莫要拦着,今天我就让你把这老匹夫的面目看清楚。”

    谢神策用力分开了双手已经扭在一起的两位大叔,大声道:“我已经有未婚妻了,是不会纳妾的!”

    老蒋与老海没想到谢神策会如此直白,双双愣住,互视一眼,老海道:“这娶妻与纳妾是不妨碍的啊。”

    老蒋也是面露不解:“只是纳个妾,我又没奢想着我家丫头能给你做个正妻。”

    谢神策道:“我确实已经有了未婚妻,而且她很好,非常好,所以我不会纳妾。”

    老海顿时急了,道:“能有多好?能比我家闺女做的拉面还好?”

    老蒋也道:“就是啊,能比我家闺女儿做的梅菜扣肉还好?”

    谢神策嘴角一阵抽搐,这人能做出来的菜相比么?难道我要承认我的花花比拉面好吃,比梅菜扣肉好看?

    谢神策尬尴的笑了一下,“那自然是无法相比的,但我的这位未婚妻确实是好,她什么都好,什么都擅长,当然也极为善妒,两位大叔的闺女儿我是无福消受的。这事儿啊,真不成的。”

    谢神策接着说道:“而且她也真的漂亮,非常漂亮。最重要的是,这门亲事是我祖父大人与她祖父大人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定下的,所以两位大叔。”谢神策弯下腰鞠了一躬,认真的说道:“我真的不能接受你们的厚爱。对不住了。”

    说完不等两人反应过来,谢神策赶紧走开了。

    “呼,总算摆脱了。”谢神策呼出一口气,感觉轻松了好多。

    临近帐篷的时候,贺若缺打趣道:“哟,跟两位老丈人聊的可还愉快?”

    谢神策瞪了他一眼,道:“你要是愿意你去做他们两家女婿吧,做他们家女婿还有好口福呢。”

    贺若缺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不多时,张总司与两名铁卫走进了帐篷,对谢神策说道:“确认了,我们这支商队没有二里人的眼线,已经通过缇骑的暗号通知了前面的人,不出意外的话,老杨在明天晚上之前就应该能给出具体的消息。”

    谢神策点头道:“如此甚好。只要确定了那个人的身份,就好作文章了。现如今的关键便是行踪不能泄露,不能让二里人有所提防。我们要做的便是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打个措手不及。”

    张总司道:“小侯爷说的是。临走前,周文书便跟我与老杨详细讲解了一些二里人的情况,这个杀手组织最大的特点便是反应速度奇快。就拿上次伏击世子与贺若公子一事来说,只要事不成,便立即撤退,即便当场留下了些许痕迹,事后也让人无法追踪。更何况能在贺若公子出门不久便撒下大网。这种能力,即便是与缇骑,也相差不远了。不愧是蜂房与鱼池子的老手训练出来的人。”

    谢神策笑道:“那又如何?即便是如此,不也还是让我们找到踪迹了么?而且此次,便给他们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贺若缺道:“一个教训是不能让这些人罢手的,只会激怒他们,所以你们要做好抵挡反扑的准备。二里人虽然唯利是图,也是需要生存尊严的,而且一但让有心人听到风声,与之合作,那便是真正的麻烦了。”

    张总司道:“这一点贺若公子请放心,缇骑已经做好了准备,此次打掉二里人的行动,正是为了引蛇出洞,只要他们敢出来,缇骑必然斩杀之!”

    贺若缺看了张总司一眼,淡淡的道:“但愿如此吧。”

    待张总司走后,谢神策问贺若缺:“你对缇骑有偏见?”

    贺若缺道:“不算是偏见,只是不怎么信任罢了?”

    “怎么说?”

    “缇骑在你大哥受伤前后都没什么作为,我不认为缇骑或者是皇帝对你们谢家有多大的亲近,简单来说,我觉得缇骑对谢家并不像你们想象中的有那么大的善意。”

    谢神策沉默不语了。皇帝对谢家很防备,这是他早有预感的,而在父亲与大伯的谈话中也数次印证了这一点。

    缇骑是控制在皇帝手中的,既然皇帝是这么一个态度,那么谢神策怎么会感觉不到缇骑对自己的态度?

    公事公办,这就是缇骑对自己的态度。

    或许。。。。。。除了周锦棉?

    想到那个见过几次面喝过一次酒的缇骑司文书官,谢神策觉得很开心。那家伙恐怕是缇骑里唯一一个对自己没有防备的人吧。谢神策莫名的对周锦棉有一种信任,他觉得他的笑很干净,觉得这个人很清爽,尽管现在还很记不起来他的面孔。

    这种信任实在是荒唐,对贺若缺是这样,对周锦棉也是这样。他甚至在第一次见到周锦棉写字的时候想到了贺若缺,而此时又因为贺若缺的话想到了周锦棉。

    难道哥坠入爱河了?

    。。。。。。

    谢神策嘴角的笑让贺若缺起了一生的鸡皮疙瘩。

    “你在想什么?”

    。。。。。。

    “算了你还是别回答了。”

    不待谢神策回答,贺若缺转过身不去看他,自顾自走了出去。

    谢神策一头雾水。

    这孩子怎么了?

    贺若缺拎着大枪出去了,谢神策也跟着走了出去。

    贺若缺站定,问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谢神策一时没反应过来,道:“我不跟着你干什么?”

    “老子撒个尿你也要跟着?!”

    谢神策好不尬尴,干笑道:“你请便,你请便,我不打扰了。”

    贺若缺一脸奇怪的走开了。

    于是一天之后,传出了谢小东家喜好男风的消息。

    。。。。。。

第八十二章 夜擒妖女() 
谢神策愤然的盯着贺若缺低声吼道:“这话是谁传出去的!”

    贺若缺耸了耸肩,道:“别问我,我不知道,我也是受害者。”

    看着谢神策怒气难平的样子,贺若缺拍了拍谢神策的肩膀道:“理会这些做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时间会证明你的清白。”

    。。。。。。

    自从昨天晚上谢神策拒绝了两位大叔,与贺若缺相处怪异之后,整个商队的镖师之中莫名的就传出了谢小东家喜好男风的绯闻,而绯闻的另一人直指贺若缺。

    老海与老蒋两个在听到这个传闻之后,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已经有了未婚妻的原因,而是这位谢小东家直接不喜欢女人!两位大叔直接为谢神策未来的妻子默哀了:丈夫喜欢男人,这将来如何有后啊!

    谢神策知道这个传闻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一个商队几十号人,队首放屁队尾闻的,只是经过一晚上的发酵,一上午时间就传开了。

    谢神策觉得人人看他的眼神都很怪异。

    幸好在晚饭之前,张总司收到的消息让谢神策转移了注意力。在拓跋禧商队的杨总司发现了那名二里人刺客。

    好么,终于能干正事了。

    按照预计,还要两天时间便能到达流塞州,到了流塞州再往东北方走三天便能到流塞州首府大灞城。也就是说,谢神策的时间只剩下两天,如果在大后天之前不能制住那名二里人刺客,那么在进入流塞州地界之后,刺客很可能便会与二里人接头,从而把自己的行踪暴露,让二里人据点提前做好准备,那么此次剿灭二里人据点的计划便宣告破产。

    可是即便是知道了那名二里人刺客是哪一个,如果不能抓住,便都是空的。

    谢神策与张总司商议,决定在今晚便动手,先擒住那名刺客再说。

    于是谢神策、贺若缺与张总司并一名铁卫,在二更天时分偷偷出了营地,飞马向三十里外的拓跋禧商队奔去。

    三十里,在荒漠中并不是很远,只用了半个时辰左右,谢神策等四人便看到了拓跋禧商队的营地。

    四人在一片山坡后面下马,从背阴处慢慢摸索过去,用吹箭放倒几名守夜人后,再悄无声息的溜进了营地。

    三声“嘶嘶”的声音过后,传来了相同频率的“嘶嘶”声,不多时,谢神策边看到了两道人影过来了,其中一人正是杨总司,另一人不消说便是一名缇骑司使了。

    杨总司对谢神策说道:“那人在拓跋禧的帐篷里,是个女人。小侯爷如何打算?”

    女人?还在那胖子帐篷里?这胖子真是有艳福。

    “抓住她,看能不能得到有用的线索。再有两天便到流塞州了,决然不能让她与流塞州的二里人接上头。”

    杨总司点头道:“跟我来。”

    拓跋禧的营地安扎在一小片绿洲上,看来是老商队,知道哪里有适合的宿营地,因此是有计划地赶路扎营住宿。谢神策的商队则是很少进入鲜卑境内,更不要说是穿过阿拉善荒漠了,因此竟是一路错过最佳扎营地,连续数天都在稀稀拉拉的草甸上扎营。

    谢神策暗暗骂道:明知道我等不熟悉荒漠情形也不提醒一下,害的本小侯爷吃了几晚上的沙子。这老胖子不是好东西。活该被人利用。

    谢神策跟着杨总司一路轻轻行进,不声不响,很是花了一些时间才来到二里人刺客的帐篷外,也就拓跋禧的帐篷外。

    张总司将帐篷有匕首轻轻的划开一个很小的口子,谢神策透过那道小口子看到里面竟然还有光亮。

    杨总司将眼睛离着一段距离,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确认无误之后,对张总司点了点头。张总司见杨总司确认后,便从背搭子里面掏出一个黑色的小墨斗一样的东西,吹起火折子,将里面的药草点燃,再将壶嘴伸进帐篷上小孔,迅速的将摇动把手,不一会儿功夫,便将其收起,将小孔用唾液黏上。杨总司则是用水囊里面的水打湿了几个面罩,然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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