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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权臣-第3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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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人得到消息,开了门就要下楼,却在转身的时候发现隔壁的门也开了,随后一个不输于她甚至犹有过之的女子出现,提着一篮衣服经过她先下楼了。

    真是个美人儿。。。。。。那妇人芦苇的背影想到。

    “谷浑夫人,你总算来了。”

    “张。。。。。。城主?奴家是该这么称呼?您如今可是威风的紧呐。”

    “夫人随意称呼,就算只当张某还是那个五文钱一副对联的卖字书生也无妨。”

    “张城主客气了。我谷浑家,如今可全仰仗您生活,哪能随意?”

    “有什么话,夫人不妨见过了你家小叔的尸体再说,先请吧。”

    说完,蓝缎织锦的年轻人拔转马头,在马上伸手示意,那辆刚擦净鲜血的城主府便缓缓前行,妇人一言不发上了马车,年轻人再示意,马车便驶离了客栈。

    “竟然让新上任的城主大人亲自迎接,难道是城主夫人?难怪敢悍然拔刀伤人了。这下子,那几个算是吃了闷亏,不被追究都算命大了。”

    “放屁,哪里是城主夫人,没听见说谷浑夫人么?咱们新任城主姓。。。。。。什么来着?不是谷浑吧?”

    “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谷浑是指谷浑达斡大人。。。。。。天哪,已经死了谷浑大人的嫂子!”

    “难不成现任城主对她有非分之想?”

    “倒也有可能,谷浑家的这棵大树倒了,她自然是想另攀高枝的。。。。。。”

    。。。。。。

    “你家小叔之死,张某深感遗憾,然而事已至此,死者已矣,还请节哀。”

    “人死不能复生,我就是不节哀,又有什么用?眼前人眼前事才要紧,张大人您说是不是?”

    “夫人好狠的心肠。然言之有理,张某不胜同意。”

    年轻人正是张元嘉。而被称为谷浑夫人的妇人,就是阿鹿桓,她是为谷浑达斡收尸来了。

    “张大人,我听说张大人已然年过二十,却未曾婚娶?”

    “。。。。。。夫人什么意思?”

    “张大人莫误会了,奴家是说,或者可以为张大人,做个媒人。”

    “哈哈哈哈,夫人费心了,不知夫人说的是。。。。。。”

    “就在那驿站中,好一个标致的小娘,想必张大人不会拒绝。”

    “唔,那倒要。”

第五百四十三章 脱钩() 
阿鹿桓并不是一个多么工于心计的人,虽然她很聪明,但大多数时候,她表现的很温和。甚至是在村子里,被很多人背地里骂扫把星、克夫的狐狸精的时候,她也不怎么动怒,更别说用她那极为精巧的商业大脑去害人了。

    这固然不代表了阿鹿桓是善良的——再说一遍,她大多数时候都很纯良——当然也不能说明阿鹿桓就是一个能将所有阴暗都埋在心底的人。

    谢神策被她“出卖”过一次,那一次,她存了试探的意思,也未尝没有将谢神策当做弃子的打算。

    与家族的利益、既得利益还有将要获得的利益相比,一个只是外形漂亮可能还很有教养,而且也可能是南人贵族之后的男人,当然算不得什么。

    因为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更因为南人本就不能算是个东西。

    只是如今,她所在的这座城,南人,是最大的主人。

    于是原本不能算个东西的南人,高高在上了,甚至当年她用五文钱买了一副对联的那个卖字年轻人,成了连她都需要仰视的存在。

    阿鹿桓需要张元嘉的支持,才能重新执掌谷浑家的产业——完全保全是不可能的,作为投名状,她知道,谷浑家的产业即便是顺利收回来了,也要缩水三成以上。而缩水的那一部分,就有九成进了张元嘉的口袋。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

    这就是暗规则。

    若是散弓城正常的权力交接自然不需要,可如今分明是大乱,不投靠最强大的人,却要待价而沽,无疑是得罪各方且寻死最快的不二道路。

    所以阿鹿桓果断的结好,表现自己的诚意。

    我发现了一个貌美的女子,而大人您正好未婚,所以我愿意将人给您带来。

    其中的隐晦自然不用多说。究竟是阿鹿桓的示好,还是避免自己被垂涎,阿鹿桓或许关心后者,张元嘉则更看重前者。

    荆钗布裙,手上有老茧,虽然妖娆妩媚却略显疲态,显然生活生并不十分宽裕,再看那待洗的衣服,也并不是什么高档的货色,这种境况的南人,或许生活上过得去,也能适当的表现贤惠,但本质上哪有不贪恋高枝儿的?

    表面上三贞九烈,一旦被用强屈从之后,反过来奴颜卑膝求欢的女人,阿鹿桓见的多了。为什么?不还是受不了原来那吃块豆腐都要精打细算、鲜嫩韭菜都不敢放鸡子儿、整日整月的饭菜数得出油星星的穷苦日子?

    多少女子,只要试过那种奢侈,哪怕一次,贵族的奢侈,就再也回不去了,之后冷酷与原配或者情郎绝交的少了?何曾少过!

    至于真正的宁死不从,也不是没有。只不过难逃被直接杀死、被施暴虐死的结局,哪有过例外?

    所以阿鹿桓不惮于说将许芦苇献给张元嘉,同时也不怕堂而皇之抢人会有触犯什么。

    在如今的散弓城,还有比张元嘉张城主说话声音更大的吗?

    抢人就是为了献给他,谁敢说不?

    于是在张元嘉同意之后,阿鹿桓收拾了谷浑达斡的尸体,便让侍卫抢人。

    一个时辰之后,几名侍卫回来了,鼻青脸肿,有两个还断了手脚,至于佩刀,全部被砸断。

    阿鹿桓皱了皱眉,没想到事情会到这样的地步。她留了三千两银子为那女子赎身,应该说无论那女子有没有夫家,买人或者赎人都绰绰有余。要知道散弓城顶上等的花魁,赎身也只两千两而已。

    “怎么回事?”

    “夫人,那女子并无夫家,想必也是。。。。。。。没了夫家,但她娘家的兄弟太不讲理,太蛮横,扎手的很,兄弟们吃了亏。。。。。。”

    侍卫不敢说那女子可能如阿鹿桓一样克死了丈夫,只得委婉一些,但是对于那女子的恨意,却是丝毫不掩饰。

    奶奶的,那女子出口伤人就算了,偏生她娘家兄弟还都能打,自己这轻松放倒一二十人的兄弟伙,居然被两个不起眼的就给一并揍趴,实在没面子的很。

    阿鹿桓听完有些犹豫,这几个侍卫是她陪嫁带过来的,多少年的老人,伸手品行阿鹿桓都清楚得很,断不至于不给银子巧取豪夺,因此他们被打成这个样子,也定然是对方不好惹。

    然而阿鹿桓并不准备放手。

    答应了的事情就要做到,商人不失信,否则便离死不远,阿鹿桓当即拍板,强行抓人。况且南人。。。。。。当初就有燕国草原贵族掳了南人富商的宠姬,肆意玩弄,那富甲半个南方的南人富商不也一个屁都没放?

    数名侍卫并不是头脑简单之人,利用谷浑家在散弓城的关系,成功收拢了一批泼皮流︶氓,甚至在官差那边也打好了招呼,调虎离山再分头强攻,算准了他们不敢闹出人命,便拼着重伤也敢放手去干,于是雷霆出动。

    只是当一行人风尘仆仆赶到驿站的时候,那伙人已经收拾行囊出城去了。而且时间不短。留下来盯梢的,早就被打晕拖进了客栈柴房,直到第二天才发现。

    阿鹿桓的眉头再皱,犹豫再三,说道:“将这件事禀报给张大人,就说。。。。。。晋人的奸细,要逃跑了。”

    张元嘉收到阿鹿桓并未如何加油添醋的报告,微微一笑,然后将这件事报给了慕容端的侍女。

    鱼池子随即出动,其中还有二十骑的黑浮都随行。张元嘉就只一个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至今没有因为自己“红颜祸水”而自知的许芦苇毫无觉悟,该吃的吃该睡的睡,出城的时候甚至还趁排队的时间买了一匹布和两只钗子。

    走过阴暗的城门,大师兄回头看了一眼,出城五里之后便丢掉了大部分货物,飞快往关外奔去。

    而他们身后数十里,就是八十左右的追兵。

    ……

    谢神策很累了,但是脚下仍然一刻不停。不是他不想停而是那帮家伙实在太拼命,累极的谢神策甚至后悔自己是不是说重了,吓到了黑浮都的什长,以至于他不顾一切的追赶。

    一路的追击,沿途只求速度的黑浮都被山东马匪设置的简易陷阱弄死一个弄残一个,随即不久之后又有一人被毒蛇咬中,虽不知死却昏迷了过去,于是这对追击的人,就变成了五个。

    谢神策手中拿着一架弩,提着缳首刀,感觉跑着跑着自己就能睡着。

    “小心!”

    黑浮都的什长大叫,一刀劈过来,将射向谢神策门面的木矛劈开,让谢神策惊出一身冷汗。

    “大太子殿下交代了,你不能死。不过接下来,我可不会再出手了。”

    什长冷冰冰的说完,谢神策笑了笑。被这一吓,谢神策的困意全然醒了。差点被削尖的的木矛射穿脑袋,这绝对不是一个很好的体验。

    再到傍晚时分,谢神策一行人已经锐减到了四人。而除去全神贯注的谢神策与那名什长,剩下两人也都带了伤。

    “按照大太子殿下传过来的信息,我们现在应该停下来,与他汇合,再做打算。”

    谢神策皱眉道:“不妥,我们已经死了这么多人,此时一旦停下,必然功亏一篑。再说了,慕容城说再往南很可能会有大规模的人群,一旦他们钻进了人群之后,难以寻找倒是其次,就怕找到了自己的盟友,反攻倒算,到时候反而不妙了。”

    “然而我们四个人,已经不能给他造成威胁了,此时他们就是回过头吃了我们,也不是不可能的。”

    谢神策再次皱眉:“已经没有退路,居然还在瞻前顾后,你怕死。。。。。。如果你不愿意再追,我一个人上去!”

    “你敢!大太子殿下不允许你离开我的视线一步。否则,杀无赦。”

    谢神策倏的站起,右手已然覆盖在了缳首刀刀柄上。

    什长神色阴冷,“咔咔”几声,伴随着绷紧的弦声,两把弩、弓对准了谢神策。

    谢神策脸色变了两便,随后深吸一口气,缓慢坐下。

    什长冷哼一声。

    任你再猖狂,落到我们黑浮都手中,还不是像个面团一样被任意揉捏?你是屠夫谢衣的侄子如何?你是缇骑司的前任提督又如何?你就是长公主殿下惜才而指定不杀的人物又能怎么样?

    嘿,长得比兔爷还兔爷的懦夫。。。。。。

    什长与另外两人一样收起弩、弓,瞥了眼谢神策,就要起身小解。

    下一刻,什长庞大的身躯飞了起来。

    谢神策微微弯腰似要坐下,却在什长躬身站起的一瞬间,如同一颗炮弹般射出,一记猛烈的撞膝,贴上了什长的胸腹,随后紧紧衔接的一记手刀斩在了什长的脖子上,咔嚓一声,什长飞出去又落地的身躯,便再也动不了了。

    陡逢惊变,两名已经将弩、弓收好的黑浮都瞬间起身,在什长已经断了生气的身躯落地之前抽刀。钢刀甫一出鞘,便朝谢神策上路中路斩去。

    谢神策疾退,在与黑浮都对了一拳之后借力再退,待得站稳了,反手拔出缳首刀。

    一对二,谢神策把握大增。

    “不要怪我,怪就怪你们什长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我一路的示弱,表现的体力不支,你们就没有怀疑过?如果怀疑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情况了。偏偏你们那愚蠢的什长,喜欢倒过来再推一遍,还以为我是故意装作不支引你们松懈。。。。。。嘿嘿,他猜错了,他就死了,你们跟着他混的,所以你们也要死了。”

    两名汉话水平并不如何突出的黑浮都对视了一眼,均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愤怒与杀意。

    谢神策偏了偏头,说道:“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无非是忘恩负义。。。。。。是,你们家什长是救了我不假,可是那并非是他的本意。救我是不得已为之,怕慕容城怪罪当然更怕慕容端秋后算账。所以我不会谢他。”

    “我不是正人君子,更不是道德家,所以凡是想杀我的,哪怕对我好过。。。。。。抱歉,我要活下去。”

    不久之后,身上沾了血迹的谢神策将弩箭搜刮完全,背了两把刀,遁入夜色中。

    。。。

第五百四十四章 失算() 
杀死三人,谢神策遁入黑暗中,开始往山南飞奔。。xshuotxt

    在飞奔途中草草吃了几口的谢神策顾不得饥饿,只想快点救下慕容端。

    救下慕容端,自然不是因为谢神策真的想救她。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李阎王等人被慕容城握在了手中。谢神策需要用慕容端换回他们。

    然而他一个人,基本不可能从熟稔山林作战的山东马匪手中抢下一个重伤的慕容端,然后逃脱。

    ——不过谢神策此时必须尝试。李阎王待他如父子,为救他而来,谢神策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出事。

    况且,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皇朝阁的秘密必然守不住,因此与其让诸雄瓜分,不如两家五五。谢神策在王家生活了十余年,自然知道做生意,该如何将利润最大化。

    而在谢神策眼中,此时唯一有实力且有资格合作的人,就是燕国,或者说是慕容端。

    因为他们距离足够远,而且利益交叉并不明显。

    于是谢神策也要保证唯一可合作的人的安全。

    谢神策在山间前行,与他同样往山南赶的,不在少数,因此不久,谢神策便发现了数批人与他是同一个方向,也在连夜赶路。其中两批人,还被谢神策两下挑拨打了起来。

    谢神策蹲在一颗大树上休息,一边小口小口的抿着水,一边思考整个事情的经过。

    皇朝阁的消息被泄露出去,自然是有心人为之既然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以一家之力找到它得到它,那就让全天下人都去找,都去分。届时渔利,收获几何还未可知。何乐而不为?

    于是该知道这件事的,有资格参与这件事的,就都知道了。

    既然如此,那之后。。。。。。之后就该卸磨杀驴了。

    既然皇朝阁已经找到了,而且明显不可能一家独大了,那么所有无关紧要的小势力,就可以被抹去了。

    只是短短半柱香的时间,谢神策便想通了这一切,虽说不能这样武断的认为就是如此,但此前根本无法获得有效外界信息的谢神策,只能凭空想象。

    所幸事实离他所想差距不大。

    确实是有人补了这样一个局,其用心也与谢神策最大恶意的揣测结果大差不差。

    于是片刻之后,谢神策便跃下大树,继续往南飞奔。

    此时已经只有七个人的山东马匪疲惫不堪。曹八岐小心的将慕容端放下,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躺着喘气。葛猴子扛了两把大刀,其中一把还是臂力惊人的曹八岐使用的四五十斤重的蛇刃大刀,然而此时停下,也只是胸膛起伏,没有其他人一样的气喘如牛。

    “你特娘的不是人,明明瘦的跟猴子一样,力气却偏偏大的吓人,体力也吓人,你是妖精么?”

    已然对葛猴子身手见怪不怪的曹八岐见葛猴子很快恢复,仍然是忍不住发牢骚。

    葛猴子呵呵一笑,说道“我那老爹如果不是突发奇想,急着让我再长一尺,手抖配错了药,我也断然不会瘦小成这个样子。再说我都当你习惯了,怎地又拿着个说我?”

    曹八岐哼哼道“老子累的鸟都软了,没力气骂你,自觉滚一边且。”

    葛猴子笑笑,扛起大刀谨慎的在外围巡逻。

    手下人对于曹八岐与葛猴子的关系已经见怪不怪。两人的关系确实是好,就算是拳脚相向也会在事后第一时间解开。隔夜仇?一个时辰都不会有!

    这源于葛猴子那个炼丹入了魔最终把自己毒死的老爹。当初要不是他用别人都不敢用的药救活了已经没有意识的曹八岐,曹八岐决然在十几年前就被丢到乱葬岗,成了野狗的美餐。而如果不是曹八岐小有权势之后就一心庇护,令江湖中人谈而变色的“毒师”葛一共,早就被无法无天的马匪剁了。

    说到这个毒师,其实是个妙人,因为姓葛,格外崇拜葛洪葛天师,又认为有两点不如,所以取名葛一共。

    这两点不如是,这点不如,那点也不如。

    当然这个已经死去、确认不是捡来的儿子——葛猴子两三年都不见得能上一回坟的人,与咱们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哟!姑娘你醒了?”

    曹八岐惊喜的声音传来,葛猴子小心游弋了一圈,也凑了过来。

    慕容端醒了,而且能够说话了。

    曹八岐惊喜交加,如果不是确认葛猴子亲爹留下来的怪药确实能够起死回生,他就要以为这是幻觉了。除了他自己,还有谁能够在胸腹被洞穿之后活过来?

    是以曹八岐越看慕容端,就越觉得英俊的自己与美丽的她是天生一对。

    娘咧,连捡回一条命的过程都惊人的相似,这还不是天大的缘分?

    至于那个求婚多次不成的女子,大不了是大房,还不让娶个平妻了?有钱有势的不都这样?反正小妾,他是不肯的。

    曹八岐一惊一乍,慕容端冷清着眉眼,问道“这是哪儿?”

    曹八岐顿时觉得耳朵都化了。

    这声音虽然冷清,但就是好听啊!跟头一回听到那个女子声音时候一样。

    “咳咳,这里是。。。。。。大约,可能应该是山南了。”曹八岐有些扭捏。

    故作风度的目不斜视了一段时间,没听到回声,曹八岐偷瞄了慕容端一眼,却发现这个女子是在低头沉思。

    曹八岐有些尴尬,然后在脑中搜刮可以谈论的话题,浑然不觉慕容端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一炷香时间,安安静静没有声音,再清楚不过曹八歧小心思的葛猴子在心里叹一声“得,又没我什么事了”,说道“该走了。”

    曹八岐道“姑娘,后面有人追杀,也不知道是不是冲你来的,所以我们要赶快。”

    “我走不了。”

    曹八岐心道你当然走不了啊!我就是要你走不了嘛!你走不了我才能背你嘛!

    想着之前柔软的身体趴伏在自己背上,从背后传来的美妙触感,曹八歧一阵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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