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神策对此毫无知觉。
一天夜里,谢神策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埋怨道:“偏要绣什么花,不是作孽么,不是人干的。。。。。。。”
王解花耳尖,说道:“你不想干了?”
谢神策连忙说道:“只是稍微有些累而已,让我休息一天?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近视了。。。。。。别问什么是近视,对对,力道大一点。。。。。。再重一点,往下一点。。。。。。”
王解花在给谢神策按摩,谢神策絮絮叨叨的说这些什么事。
“。。。。。。五皇子大婚了,齐王的日子不好过了,当然,最不好过的,还是太子,不过太子极为聪明,懂得隐忍,所以基本上不用担心。。。。。。”
“。。。。。。西北军终究是没能完全裁割,但是将近三成的西北军老卒调动。。。。。。实在是大伤元气,不过都尉以上的军官基本上都还在,建制还算完整,只要能够招募到优质的士兵,也不会差太多。。。。。。”
“唔,最近鱼池子有动作,不过被缇骑司拦下来了,听说是听说我失宠了,要找我麻烦。。。。。。”
“呵呵,估计那个养鱼的是要借着这个机会将相公你除去的吧。”王解花说道。
谢神策笑道:“慕容端那个老女人。。。。。。实在没什么存在感,要不是她是鱼池子的养鱼人,估计鬼才会关注她。”
王解花没好气的说道:“不说她还好,一说我就来气。”
谢神策疑惑道:“说慕容端怎么了?这也生气?”
王解花拍了谢神策一巴掌,说道:“还不是那什么慕容姑娘!”
谢神策大窘,说道:“老早以前的事儿了,还记着呢。”
“哟,一年前也算早么?”
“明明是前年。。。。。。”
“还敢顶嘴。”
“嘶。。。。。。不敢了。”
两人打打闹闹,谢神策求饶半天,王解花最终胜利。
“对了,你真的不打算理会那个张说了?”
谢神策瘪了瘪嘴,说道:“秦人在我的地盘上,请我吃饭,哪有那么容易的。”
王解花怔了怔,说道:“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
“总之,就是我不会见他,不过他在这儿呆的也够久了,再不走,估计嬴嗣都要着急了。”
“那就让他在这儿呆着呗,他们君臣离心,不是很好么?”
谢神策笑道:“那怎么可能,要送走他,不把他送走,怎么好意思杀死他。”
王解花一愣,说道:“相公你要杀死他?”
谢神策点了点头,说道:“他知道天雷,还一手策划了奚人内乱,帮助嬴嗣百里兑整合了秦国的新老贵族。。。。。。是个难得的人才,这样的人又不可能为我所用,所以只能杀死。”
房顶上的人一惊。
谢神策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一个翻身将王解花压在身下,顺手抽出了狗腿,然后大力掷出。
“当啷!”
瓦片乱飞,人影落下,一道寒光就朝着谢神策刺了过来。
寒犽匕首掷出,趁着那道人影格挡的一瞬间,谢神策抽出了汉刀,大步向前,迎着人影劈了过去。
只是很轻松的,那道人影就被劈退。
这么弱?
就在谢神策一愣神的瞬间,人影往床上奔去。
谢神策暗叫一声不好,赶忙回援。
人影速度很快,比谢神策还要快,所以在谢神策回援之前,就将短剑架在了王解花的脖子上。
“不要动。。。。。。”
谢神策扔下了手中的汉刀,说道:“好,我不动,但是你要放了他,可以冲我来,我知道你的目标从来都是我。”
“就不想知道我是谁么?”
谢神策歪着头,想了想说道:“女人,我不记得你,但是如果你让我猜的话,我真的猜不到。报仇的话,我仇家太多,真的记不过来。”
青草芽儿笑了笑:“提督大人真的很健忘啊,关了我这么多年,就真的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谢神策怔了怔,问道:“我们见过?”
“怎么没见过?!你关了我十几年!我如今出来了,就是为了杀死你!”
谢神策的嘴巴张了张,王解花听着这话,感受着握着那把加在自己脖子上的短剑,想笑又不敢笑。
“你别激动。。。。。。对,你要是伤了她,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青草芽儿笑道:“你这么在乎她,那么一定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吧。。。。。。”
谢神策笑道:“废话,那是一定的了。”
“不过不要妄想要我会因此捅自己一刀什么的,那就是做梦了。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受威胁。”
青草芽儿说道:“做到一件事,我就放了她。不然你们都得死。”
谢神策摇头嗤笑。
“对了,你恐怕找错人了。关了你十几年的人不可能是我,毕竟我才二十岁。”
“嗯?就是你!我不会记错的!”
“我没有关你十几年。。。。。。这么说吧,如果你没有找错人的话,那么就是说谎了。你的精神有一点不正常,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你一定是在诏狱被关久了,说不定还进过地牢。。。。。。哦,青草芽儿姑娘,是你么?”
青草芽儿一怔,说道:“果然不错,但是你一定是关了十几年!”
谢神策摊了摊手,说道:“这个问题没有什么好争论的,因为。。。。。。你已经有错觉了。当然,每个能在诏狱呆两年以上还能够出来的人,对于时间确实没什么印象,度日如年什么的并不是很夸张的事,你能够只认为自己被关了十几年,已经算是清醒得了。”
谢神策絮絮叨叨,青草芽儿有些焦急,说道:“别说了!再说我就一剑杀死她!”
谢神策立即住嘴。
“哼。。。。。。”
然而青草芽儿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谢神策就说道:“哦,你是来找张说的吧?”
青草芽儿张了张嘴,然后说道:“让他安全离开晋国,我就放了她。”
谢神策摇头,说道:“你看,都怪你,说什么张说张说,你要是不说,她或许就不会提这种无聊的要求了。”
王解花一脸愤怒,说道:“这几天哪天没有提起?我只不过是照例问一遍,怎么就怪我了?再说了,前两天你可没说要杀死他的。”
“只不过是一时兴起,哪知道上面有个刺客?”
“那我更不知道啊!”
“怪我咯?”
“不然呢?”
青草芽儿有些恍惚,她不适应这种场面。
很难想象,被威胁的人与被绑架的人能够这么“和谐”的聊天,甚至两个人还有一点小争吵。
青草芽儿有些愤怒,因为这是对她的无视,因为谢神策与王解花根本没觉得她是一个威胁。
于是她准备让王解花受点儿伤,惩罚一下他们。
“对了,张说现在可能有危险,你不会去救他?”
青草芽儿又是一怔,愤怒的吼道:“卑鄙!谢神策!”
谢神策笑道:“我一向卑鄙,并且以此为荣。”
青草芽儿恨声说道:“放过他,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
谢神策好整以暇,挖了挖耳朵,说道:“你再不回去,后悔的就是你了。”
青草芽儿想了想,架着王解花,慢慢的退出了去,最后隐没在黑暗中。
王解花捶打着谢神策的胸口,说道:“没良心的,要是她玉石俱焚怎么办?”
谢神策可呵呵的说道:“她舍不得死,更舍不得张说死。因此只能放弃威胁我。”
“就这么肯定?万一你猜错了呢?”
“怎么可能!她在缇骑司中那么久,都没有自杀过,说明她真的是一个贪生的人,而能够支持她活下去的人,就是张说,说明她在乎张说比在乎她自己要多。。。。。。”
谢神策说着说着,便发现了王解花的脸色有些不对,于是意识到自己的解释,弄错了重点。
“不是,我只是想说,在那种情况之下,我是很有把握的。。。。。。”
“你一点儿都不关心我是不是害怕。。。。。”
谢神策倒吸一口冷气。
呵,真是说什么都是错了。。。。。。
第四百四十八章 绣花的男人()
张说揉了揉眼睛,似乎不相信他之前还无比思念的青草芽儿居然就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你该不会是鬼吧?”
青草芽儿羞怒,轻轻的向他刺来一剑。
张说吓得连忙闪开。
“这么说缇骑居然放了你?”
“你很想我被关到死么?”
“非常不想!”
张说矢口否认,随即表情凝重:“你不该来的。”
青草芽儿想了想,说道:“是不该来,但是你更不该来啊。”
“我来是想看看谢神策。”
“我来是要杀死谢神策。”
张说再次被吓了一跳,有些惊恐的说道:“幸好你还没做。”
青草芽儿张了张嘴,说道:“我已经做过了。”
张说目瞪口呆:“你成功不,你失败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青草芽儿再次羞怒,说道:“我就那么不堪一击么!”
“是的。”
“你”
“别动怒别动怒,好久不见,一见面就拔刀相向兆头不好。”
青草芽儿收起了剑,然后说道:“赶紧离开吧。谢神策要杀你。”
4≈,。。张说无所谓的说道:“我知道啊。”
“知道你还”
“就因为知道他要杀我,我才不肯走啊!我留在这儿他顾忌面子不敢动手,然而一离开阳州城,他就会动手,所以我现在怎么敢走。”
青草芽儿点了点头,说道:“给我准备洗澡水。”
张说小鸡啄米般点头,然后亲自跑到后厨动手
“这么说,张说这么长时间都不离开,是因为害怕相公对他下杀手?”
谢神策笑道:“不错。之前我并没有要杀他的意思,所以他才敢走了又来。但是在他参加完五皇子的大婚之后再来,我就知道了他相对完整的资料,所以就准备杀死他了。他可能也感觉到了,所以这个时候不敢走,于是就耗着了。”
“作茧自缚?”
“不太贴切,只能说是好奇心害死猫。”
“这是什么意思?”
谢神策笑道:“我能在大灞城挫败蜂房,又能在黄河滩围剿太行山山贼,最重要的是,我能够打败徐欢白良玉对于我这么英雄的人,张说即便是敌国重臣,也是钦佩之至的,所以他自然想要接近我,让我”
“好不要脸!”
谢神策有些尴尬的笑道:“其实差不多啦。只是张说好奇心太重,所以如今才进退两难。要是去了就不回来,我就是想杀他也没有机会。”
“张说是猫么?”
“你知道的,猫的好奇心一直很重”
“我不知道。”
“额,总之就是,张说面对诱惑,抵抗力还是不够。”
谢神策想了想,说道:“青草芽儿是被关在缇骑司的,如今她出来了,只能是一个解释,周锦棉放了她。”
王解花疑惑道:“这是什么意思?”
“周锦棉不会良心发现,有情人终成眷属什么的,在他看来只不过是少数几个人的必然,哪会是张说与青草芽儿。他这么做,必然有他的原因。”
谢神策顿了顿,说道:“然而,我并不能猜到,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呵,终究是离开缇骑司太久,变得迟钝了。”
两人又说了很多话,于半夜沉沉睡去。
第二天傍晚,在书房枯坐了一天的谢神策让谢堤给张说送了封信。
“让我们走?这么好心?该不会是有诈吧?”
青草芽儿不明所以,说道:“难道陛下亲自召你回去?”
张说摇头,说道:“不可能的。陛下明白,这个时候急招我回去,只会更加坚定谢神策要杀我的决心,就是大将军与大司农也不会这么做。因为他们越是需要我,我就越重要,对于谢神策来说,就越是要尽早除掉。所以不会是他们。”
“然而你为什么会说不会是大司农呢?”
张说诧异,有些不明白青草芽儿为什么会这么说。
然而当数息过后,张说就明白了,于是他皱起了眉头,说道:“大司农不会这么做的。”
青草芽儿看了张说一眼,然后走进去,准备收拾东西。
张说叹了口气,有些苦恼。
青草芽儿被缇骑司囚禁了三四年,自然受到过很多的折磨。而同时因为在缇骑司中艰难而又枯燥的岁月,青草芽儿也想通了很多事情。
其中就有对秦国大司农、养蜂人百里兑的怨恨。
她身陷敌国,这么多年,百里兑竟是没有丝毫的过问,难怪她会说出刚才的话。
这些张说都明白,但是作为他来说,自然不可能为百里兑辩解,又没有办法让青草芽儿平息愤怒,于是只能苦笑。
在远处的谢家老宅,谢神策摸着下巴看星星,笑道:“就是了,不外乎是挑起矛盾反正那个女人被榨干了价值,再也用不上了。”
周锦棉没能成为缇骑司提督,谢神策也没有在讲武堂当戒律院院长,晋都渐渐的就再没有谢神策的“神话”。
只是半年,很多人就已经习惯了没有谢神策的日子。
齐王党越发的强大,太子日渐深居简出,虽然没有什么丑闻传出,但是太子党的退让,官员们并不是很难看出来。
晋帝自从年前缺席过一次早朝之后,就恢复了往日英主的模样,军政井井有条,大晋日渐恢复。
北边据说燕人时有扰关,据说是燕国大太子慕容城决心要一雪前耻,将司马弼的脑袋割下来当尿壶。然而北方军强硬,慕容城基本上没什么进展。
西北那边倒是还好,据说宇文鲜卑与拓跋王庭打了起来,虽然规模不大,但着实胶着,胜负还不好说。
趁着两部鲜卑打起来的劲头,贺楼鲜卑再次扰关,不过零星的战斗,虽然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但终究算不得大事。
秦人一直很“安分”,于是人们的注意力就被鲜卑人吸引过去了。
宇文鲜卑的存在感,相较于拓跋王庭与当年的段部,毕竟基本上等同于无,很少有人会谈论到他们,甚至于在晋都之中,很多百姓都以为宇文部鲜卑只不过是一个稍微大一些的草原部落而已。
这次的两部鲜卑爆发战争,很是让一些人感到吃惊。
“宇文鲜卑真有那么强大?”
“没见识的土包子宇文部当然强大了。”
“怎么以前没有听说过?”
“你没听说过不代表就不强大。”
“就是,能跟王庭打起来的,至今还没有失败,自然不会弱了去。”
“听说拓跋二太子的噬兽军打了败仗”
“谁干的?噬兽军又是什么东西?”
“可不是东西,据说很能打。”
“比大白鱼骑兵如何?”
“这问的可是白痴了,大白鱼,骑兵天下第一”
“不还是输给了陌刀?”
“”
随着战事与时间的推移,一些关于宇文部的消息渐渐地被缇骑司有意的放出来了。
八部众,十三军,控弦十万,牛羊百万
一时间晋都到处都是叹息声。
御书房中,晋帝看完了最后一封奏折,伸了个懒腰,蔡公公听得声音,赶忙端了盆水进来,拧了条毛巾递过来。
晋帝擦了擦脸,说道:“朝中建议成立政事堂,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如今讲武堂才开始不久,大晋正是蓄力之际,真是胡闹”
蔡公公轻声的笑道:“老奴倒是觉得政事堂什么的,倒也是一件好事。”
晋帝神微微一凛,随即展颜笑道:“你这阉宦,说这些做什么,莫非是想要干政不成?”
蔡公公一听,吓得连忙跪下,惊恐地说道:“陛下,老奴怎敢有此想法啊!老奴只是觉得陛下每日批改奏章至深夜,劳心劳力,老奴担忧龙体啊。”
“说政事堂是一件好事,是因为诸位尚书相公们能够为陛下分忧,陛下每日也能够早些安歇。陛下,祖制便有言,宦官不得干政,违者处以极刑,老奴可不敢妄言呐”
晋帝笑道:“你这阉宦,跪下做什么,朕只不过是说句玩笑话,紧张成这个样子”
一番安慰,蔡公公方才拭着眼泪,万分委屈的站了起来。
晋帝看着眼前的奏章,轻声说道:“谁说不是呢?为朕分忧呵呵,其实不过是以为朕一人独断朝,他们没有说话的机会罢了。”
蔡公公听闻此言,真恨不得将自己的嘴撕烂了。只不过是七千两银子的随便一句话,竟然让晋帝说出了这等忌讳的言语。
自己可是听到了啊!万一日后有个什么,晋帝还不得第一个拿自己开刀?蔡公公冷汗直流,几乎站立不住。
然而他的心里又有些兴奋,这么忌讳的话晋帝居然不避讳自己,那可真算得上是“上达天听”了。
莫大的荣耀啊,整个皇宫,除了那位皇后娘娘,还有谁能够享有这份殊荣?
还有谁!
蔡公公一时害怕,又十分期待接下来的内容。
“其实朕也真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朕说西北军要裁一半出来就能裁出来?朕说跟燕人不打就能不打?朕说秦人不要打过来,秦人就会消停?就算是国内的事情,朕也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真是人心不足。”
“松明呐天下的百姓,有坏人,朕的官员们,也不完全是好人他们总想着要说话,要发表意见,要指手画脚,恨不得天下所有的人都要听他们的才好,都要围着他们转才满意。”
蔡公公突然间老泪纵横。
因为晋帝说了他的名字。
他叫蔡松明,六岁进宫,二十岁的时候跟随当时的启皇子,陪在晋帝身边,已逾四十年。
似乎是好久都没有听到这样的称呼了吧?
晋帝看着不能抑制住自己哭声的蔡公公,轻轻笑道:“你不像他们。你从来都是为朕想,眼中从来也只有朕一人,所以,朕信任你,你也一直掌着朱批。有人说朕昏聩,竟然让一介阉人掌朱,罪无可恕,但是朕不以为意。”
蔡公公跪倒在地上,不能自已。
晋帝笑了笑,说道:“起来吧,朕要歇息了。”
第三天的大朝,政事堂成立。
然而进入政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