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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西瓜味道不对?呔,这帮腌臜下人,就知道以次充好中饱私囊,我说这瓜怎地有这一股臊味。。。。。。”
“嗯?”
“啊,啊,那个,少爷,小人绝对没有偷吃啊,只是怕少爷吃不惯这山城野味,这才冒死试尝了一小口啊,真的只有一小口啊!”
谢老三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结果等了半天也不见主子训话,刚要抬头,就听见小侯爷说:“谢三,你说,人,真的有前世今生,还有来世吗?”
“这。。。。。。小人只是区区奴仆,少爷是公侯之子,少爷说有,那就有,少爷说没有,那有也没有。”
“起来吧”。
谢老三闻言便起身,这小少爷虽然脾气古怪了些,性子却是极温和的,与人说话也从不端架子,就是说话太少了些,而且说的话十句有八句是自己听不懂的。不过谢老三可不会去想那八句听不懂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对于他一个这辈子打算报小侯爷大腿到死的人来说,少爷说对就是对,不对也对,少爷说不对就是不对,对也不对。自己只要按照少爷说的做就行了。
“谢三,你说,人,到底有没有灵魂呢?我如果死了,会到哪里去呢?如果不死,我又该怎么做呢?”
谢老三闻言又“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少爷千万别说那什么不吉利的话啊,少爷是大大的贵人,可不要去想那什么生啊死的,少爷是侯爷之子,将来注定是要做大官,干大事的人,怎么会死呢?”
像这类话题,一般都是属于比较禁忌的,家仆下人根本不能参与,谢老三做了三十年谢家仆人,一些雷区还是知道要躲开的。
“哼哼,什么注定?是谁来注定?来注定我吗?”谢神策语气明显阴沉下来,旁边的谢老三被着陡然转变的气势惊的浑身一寒,脑门不禁留下了冷汗。“谢神策,谢神策,好名字啊,谢老三,你说得对,我要不做点什么,还真对不起这上天注定!”
第二天,王家派来接应的侍卫到了泗州,傍晚抵达滁州城。
在进入王家大门的时候,谢神策看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露着两条白藕一样的小胳膊,蹲在大门台阶上,双手撑着下巴,巴巴的望着天空。等听到马车声后猛然回头,脸上露出笑容,两个小酒窝,笑成弯月的大眼睛,张开双手向这边跑过来,嘴里喊着:“娘亲,娘亲”。
“神策,这就是你表妹了,你叫她花花,她可是盼了我们好久呢。”谢神策看着小姑娘扑进姑姑谢韫的怀中,那欢快的笑声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这倒不是说小谢哥一见钟情,是因为这样的纯真让他想起了小时候邻居家的那个小妹妹。
“你好,我叫谢神策。”
“你好,我叫王解花。”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介绍自己之前要加一个“你好”,但小姑娘还是很有礼貌的回应了。
之后,自然是没有握手的。
小姑娘上了马车坐在母亲怀里,咬着手指,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谢神策,盯的谢神策浑身不自在。小姑娘看谢神策一直不说话,突然把手伸进束腰里,拿出一个小纸包,层层剥开后递给谢神策,“你是饿了吗?给。”谢神策一看,两块芝麻糖,不禁又是一愣。
见谢神策一时没有反应,小姑娘以为是自己的东西别人不喜欢,生平很少遭到拒绝的她顿时眼泪就在大眼睛里打转了。谢韫一看,忙劝道:“花花,不是小哥哥不喜欢你的糖、不理你,而是小哥哥赶路辛苦没有胃口,你留着自己吃,啊?”
谢神策这才缓过神,连忙说“不,不,我刚好饿了,这糖闻着都甜。”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王家的小月亮,这么萌哒哒的小姑娘给你糖你还不快拿着,这种有人主动送糖的好事宅男什么的二十年才遇一次啊,而且小姑娘飙泪什么的,也是对宅男的必杀技啊。
说话间伸手接过了小姑娘手中的芝麻糖,装作欢快的一口咬了下去。哪知道这一下牙小谢哥就后悔了,这哪里是糖啊,根本就是糖啊!这甜的简直从舌尖一直腻到胃,而且还十分有嚼劲,极其黏牙,可怜小谢哥刚长出的糯米小牙就像要全部粘掉了一样,看着手中还有足足三大口的分量,这一刻小谢哥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融化在浓浓的香甜里”。
虽然这一刻无比的诅咒自己手贱,但小谢哥仍然挤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送给小萝莉,表示自己很喜欢。小萝莉见他笑了仿佛比他更开心,在母亲的怀里不停地扭动,哈哈大笑。看着小萝莉花花的笑脸,小谢哥也露出了极为少见的真心的笑容,一来他确实感受到了来自这个世界的亲情和善意,二来,那啥,每个宅男心中不都有一个萝莉养成的终极梦想么?这小萝莉貌似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小媳妇儿呢。
夜晚,小谢哥被小萝莉告知老尚书要见他,随小萝莉花花与几名家仆前往老尚书所在的淮园。这一路上可算是开了眼界,不说移步换景这种最起码得苏州园林式设计,单就其中一个喷泉就让小谢哥觉得十分神奇,这是什么年代?古代啊!在没有抽水机喷水机的古代,一个喷射高度几乎两丈的喷泉是个什么概念?就比方说是给你一辆车,不借助仪器电脑让你搭出个擎天柱出来,那可是24k纯人工啊!难度可想而知。这个工程造价可不是一般的昂贵,单是那个黄色喷泉龙头,就造价不菲,等等,黄色?该不会黄金打造吧?土豪啊!还有那雕像,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大师之手,在灯笼和水光的映照下宛若真人。还有那雕梁画栋,假山怪石,奇花异草,连脚下铺路的鹅卵石都是从深山老潭之中检出的大小相似的寒石,透过棉鞋底都能感到丝丝清凉,还能起到按摩的作用,十分舒适。小谢哥暗中估算了一下,单是这条不长的小路上铺的石头,就需要上百两银子,可算是高的出奇了。为什么这么说?从一路上的经历看,这时候一两银子大约等同于人民币一千块左右,一百两银子,那就是上十万!普通自耕农农户一年花销撑死了十两银子!那还是中上水平的家庭才有的高标准。再环顾一下四周,更是感到身处白银黄金堆起来的银窝窝里,入眼都是白花花亮晶晶的小钱钱。
其实着实不能怪小谢哥**丝,虽然上一世苏州几大园林也去过好多次,故宫也是好好的游过两次,更不要说什么古城、古村镇了,但跟眼前一次,完全不在一个档次,里子面子都被甩开了好几条大街,就像驻马店与好莱坞啊。
谢家与王家同是大晋第一等巨阀,但谢家更多的是体现在政治上。钟鸣鼎食之家的那个小阶层里也是有层次之分的。谢家虽豪门,但更注重的则是文化政治底蕴,比如自己平时与哥哥谢神威学习的书房中,就挂有一副先帝亲笔“大晋国士”,这个便不是金钱能买到的了,更多的是一种政治力量的体现。而谢家根基在晋都,忌讳太多,住宅建设是不可能有多么豪奢的,而且谢家人也并不注重金钱上体现地位,更多的是在不经意中展示家族底蕴。
当然,谢家也就是财力上与王家有所不如,论起综合实力来,倒是有所超出的。这一点从姑姑谢韫嫁到王家五六年,姑父王鼎却不纳一妾不收一婢就可见一斑。当然据所听所闻和事实而论,谢韫王鼎确实是名副其实的恩爱夫妻,不仅民间,在权贵之间也是一时美谈。
古人三妻四妾十分正常,尤其是高门大族,男人没有几个美貌侍妾简直就同“x无能”挂钩了,像小谢哥大伯,谢大爷,就是标准的种马。一夫一妻在当时人看来,就是气管炎的代名词,是极为丢脸的。要说王鼎尊重夫人疼爱夫人的情意在其中肯定是有的,但要说一点没有怕夫人受委屈向家长告状的意思那是谁也不信的,毕竟这么多年王鼎私下里应酬往来收的美貌女人不在少数,敢领回家的确是一个没有。
对于这一点,小谢哥还是很佩服自己这个姑姑的。毕竟能把少年时就极有风流之名本身又潇洒倜傥的王大都督收拾的服服帖帖,无论魅力值、智力值和武力值,在女人当中都是出类拔萃的了。同时小谢哥也邪恶的对自己的姑父,名义上未来的老丈人抱有深刻的同情,毕竟一个全国首屈一指的高富帅一棵树上吊了六年而且还将无限期的吊下去,确实是人生一大悲剧。在晚宴上姑父危襟正坐面对大群美婢目不斜视的坐态可是看在眼里的,以至于王鼎和小谢哥目光偶有交接也是感到一阵郁闷,这孩子看我的眼光怎么这么奇怪?可怜的王大都督自己都不知道只是第二次见面,自己就被这个侄子、名义上未来的女婿归为气管炎这类弱势群体了。
第三章 再次见面()
经过半天的拐弯抹角、曲折来回后,晕头转向的小谢哥被带到了一栋五六层高的建筑面前,这基本上是王府乃至滁州城的最高建筑物了。小萝莉送小谢哥上到六楼顶层,敲了门进去后,向慈眉善目的老尚书问了安撒了会儿娇就下去了,留小谢哥一人面对王老尚书大眼瞪小眼。
一老一少你看我我看你半天都没做声,就在小谢哥即将失去耐心准备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时,王老爷子开口了:“你是谁?”
这话一入耳,小谢哥本来松垮垮的神经一下绷紧了,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小谢哥比谁都清楚自己到底是谁,自己不是真是的谢神策!真正的谢神策已经死了,自己只不过是阴差阳错占有了这幅身躯而已。这老头儿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发现了什么?自己同他总共只见过两面,而且上次见面还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他是怎么发现的?不对啊,我在谢家也没有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啊?他是不可能知道什么的,对的,他应该绝对不可能知道现在的谢神策已经不是原来的谢神策了。
一念及次,小谢哥绷紧的神经和身体有重新恢复了正常状态,只是心跳仍然剧烈。外表看来,也只会是当做小孩子怕生而已。就在这时又听老爷子开口道:
“谢家小儿,你可知老夫是谁?你见了老夫一言不发,难道是要等老夫向你问安么?”
“回姑爷爷,小子谢神策,见过姑爷爷,给姑爷爷问安了”。说着便坦然跪下,拜了三拜。“唔,吓老子一跳,还以为真被他看出什么来了呢”。
那老尚书一听这话,再看谢神策的拜礼,顿时眉开玩笑,道:“你这小儿,礼数倒是周全,我来问你,适才见我,为何立而不语啊?”
“姑爷爷,你和我爷爷,很像,我想我爷爷了……”说着小嘴便瘪了起来,这倒不是说小谢哥装模做样,谢老太爷对自己确实就像自己的那个驼背爷爷一样,严厉,而不失慈爱。而此想起了自己那早已过世的爷爷,又加上融合了谢神策的记忆,这一瘪嘴,倒真真是要哭出来了。
“哈哈哈哈,小娃娃莫哭,来来,过来。”说着把小谢哥拉到身前,摘下拇指上的碧玉扳指,拿过书案上一只锦盒,取出一条金链子串起扳指,戴在了小谢哥脖子上,抹掉小谢哥眼角的两滴眼泪,“从今天起,谢哥儿就把这里当家了,老夫就是你爷爷,你姑姑姑父就是你爹娘,谁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他们,他们不给你出头,看老头子给你做主!”
一番话下来顿时止住了小谢哥的哭腔,“嘿嘿”的笑着双手环着老爷子的脖子,“吧唧”在老爷子脸上亲了一口。王老尚书被他这么亲,顿时一愣,叹一口气说道:“谁道谢家小儿痴狂,孺子可教啊。”
小谢哥这一亲可是来的半点心里负担都没有,一来自己人生地不熟,难保不会有人暗中对自己动手脚,先前做态一半真实一半演戏,为的就是要引起王老尚书的注意,所幸老爷子做事说话干净利落,当即表了态,二来,人家一见面就送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表示一下怎么好意思呢,这扳指可非同寻常,乃是蓝田玉中的极品“凌霄玉”,此玉青中带白,如同碧霄之上点缀团团白云,青白分明,不见丝毫瑕疵,入手温暖圆润,正是老爷子戴在手上摩挲了几十年的极品。
“你这小儿,便只是眼里只有这扳指了。”老爷子见他低头把玩扳指重新一言不发,便出口笑骂。结果换来小谢哥抬头憨憨一笑,接着重新低头。
老爷子一脸无奈,摸着小谢哥的头发说:“你可知比扳指来历?”不等小谢哥回答就接着说道:“这是你祖父当年赠与老夫的,老夫如今回赠与你手,也算完璧归赵,谢家小儿你记住了。”听闻老爷子称自己爷爷为祖父而非爷爷时,小谢哥就知道要说主要内容了,即抬起了头做恭听状,果不其然,就听到老爷子说道:“你不必担心在这里的一切,你祖父既然把你交到老夫手中,那老夫就必然会给你祖父一个交代,你的学业及其他所学一切照旧,老夫自会亲自考校,你需好生用心,不能有丝毫懈怠。谢家小儿,你可记住了?”
老爷子一改亲和之气,小谢哥便觉得说话中即有丝丝威严,显然是上位者一贯气势使然。对于小谢哥而言,这种感觉一点也不陌生,在谢老太爷身上经常能够感觉到。于是小谢哥垂下双手,低头道:“记住了。”
“嗯,三天后带你去见一个人。下去吧,赶了一个月的路,好好休息去。”
感觉到那股淡淡的威严消失过后,谢神策随即闻言抬头说道:“嗯,知道了,那神策告退,爷爷也早点休息。”
出了门,小谢哥感觉身上一轻,呼吸轻快了许多,站在阳台上狠狠呼吸了几口空气,看着灯火通明的王府,远处的滁州城,再看看漆黑的天空,不禁一声感慨:“居然又回来了啊,滁州……”
下了楼,发现姑姑姑父就在一楼,小萝莉花花安静的坐在二人中间,提笔写字。见谢神策下楼,便马上搁了笔,笑着跑了过来,小手拉着小谢哥的手,蹦蹦跳跳又回到了夫妇二人面前。谢神策立刻问安:“姑姑姑父久等了。”王鼎也不多话,直接道:“一路奔波,小小年纪吃不消的,早点回去歇息吧,明天带你见见你几位表兄妹。”
待谢神策走后,打发了小萝莉花花去睡过,夫妻二人上到六楼,见了王老爷子,王鼎开口:“父亲将扳指给了神策,可是有。。。。。。?”
“嗯!”
老尚书一挥手,打断了王鼎的话,说道:“别无他意,老夫当年决定将花花许配与他,非一时兴起,而今更非有什么刻意,既然送出,该怎么做你就该明白。”
王鼎称是。把谢神策从晋都接到滁州,虽然是妻子修的书,却是两家老头子的意思。接到滁州后,父亲当晚便把佩戴了二十余年的扳指送于谢神策作为护身符,更是亲身督促功课,其意义不言而喻,自己该怎么做王鼎自然明白。其实王鼎对小谢哥印象本就十分中意,温文尔雅,小小年纪知书守礼,身上更是隐约有一种超出年龄太多的成熟感(当然,很可能就是从小谢哥那几个“奇怪”的眼神中感觉的),加上又是自己独生女的未婚夫,没理由不尽心教导,当做自己的嫡亲。王鼎只是好奇,一度被传失心疯的谢神策为什么会被父亲如此看中,虽然目前看来谢神策根本不像是有病的人。
而父子两的对话也是毫不避讳儿媳妇谢韫,谢韫也不觉参与此等家主间对谈有何不妥,这就更叫人耐人寻味了。当然,三人会谈这种秘事不做第四人知晓。
“这谢家小儿,老小媳妇,你怎么看你这个侄子?”
被问到话的谢韫低吟片刻道:“回公公话,儿媳这一路走来,与我这侄儿相处一月有余,除非必要,他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对文章经典仿佛并不如何上心,反倒是对国事政治报有极大兴趣。年纪虽小,却是十分老成,就。。。。。。并不像五岁的孩童,就如成人一般。”
谢韫与谢神策这一个多月的相处,除了空闲时间教授史书典籍和古文诗歌外,还顺带讲解各国时政。她发现谢神策对于诗文史书并不热心,态度甚至可以说是敷衍,而对于国事政治却是表现出了极大的热心和兴趣,而许多较深刻或者禁忌的话题都是谢神策主动提及,以至于让本来极力想简化语言的谢韫有时甚至面对疑问左支右绌。
比如南方宋国冗兵冗官冗费,拓跋鲜卑、段部鲜卑、宇文鲜卑与燕国慕容氏,而禁忌话题,则是大晋三阀的制约与平衡,大晋外戚等。
一些他国内政外交经济问题谢韫回答的都坦然且自然,而关于本国政事确实言出甚简,不好回答,尤其是关乎王谢两大家族切身的问题,让谢韫着实不知如何回答这个五岁的孩子,像“三家分晋”这样的诛心之言,更是让谢韫惊出一身冷汗。
一月下来,除了最初几天的生分过渡,谢神策面对自己这位有“女小太傅”之称的姑姑,几乎没有半点生涩,完全做到了自来熟,任何要求,只要合理,便会找机会提出,而在学习过程中打断谢韫说话更是家常便饭,且经常有天马行空的古怪问题,会从“滁州淮泗一带是大晋最为偏安一地,为何养许多兵马”瞬间跳跃到“往来通州港的外国商人是洋毛鬼子多还是岛国矮子多”这类让人啼笑皆非的话题上,有些问题刁钻古怪,有些问题又深刻难解,有些问题甚至这位谋略不输男子的谢韫竟是从未关注过想过的,像大宗交易铜钱金银携带不易,为何不使用纸币、沿海开盐为什么要采取煮盐而不是用晒盐等,时常让谢韫有一种原来如此、为什么不这样的感觉,甚至茅塞顿开。
因此一路上对小谢哥也是格外关注,除了必要几乎很少离开,一方面她看出了谢神策对知识的渴求,另一方面也是想从小谢哥身上看出个一二三来,这个年幼的侄子的脑子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问题。奈何小谢哥除了自己有要求的时候会主动开口,其他时间大部分都在看天看地发大头呆,根本没有主动交流的意向。好在谢韫心思细腻却不失大度,你不说我就不问,反正有的是时间。这样一来,反倒是习惯了小谢哥的古怪。
谢韫便把一路上两人的谈话内容过程慢慢说了出来。
王鼎是越听眼睛瞪的越大,好小子,居然敢明里暗里影射王家有割据不臣之心,而且他一个五岁孩子哪儿来的那么多奇思妙想,难道是落一回水脑袋真出了问题?王鼎可不认为谢老太傅会教他经商之道。
王家老爷子却是越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