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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酒生情-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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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蓦然惊觉,原来自己自始至终一直都握著她的手,而她也就这么一直任由他握著,并未抽回。这样的情况……可算好?
  “你怎么停下不走了?”花翎凤觉得他有些怪异。
  夏侯霄绽出笑颜,“没什么。”心里的愉悦难以用笔墨形容。
  两人就这么握著彼此的手,来到酒厂后方的一座天然山洞,洞外有名彪形大汉看守,闲杂人等严禁进入。
  “少爷。”大汉恭敬地拱手。
  夏侯霄朝大汉轻轻点头。
  大汉自然也瞧见了在夏侯霄身旁的绝色女子,“少爷,她是……”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花翎凤闻言,绯红双颊,“谁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别胡言!”
  “若不是,你的手也不会一直任由我紧握。”夏侯霄笑著朝她眨眼。
  花翎凤这才惊觉到自己的手一直被他握著,从何时开始的?该不会打从她下马车后,她的手就一直让他握著吧?而她还一点都不觉得不妥,甚至很习惯地任由他握著。老天!怎会如此?
  正当她打算将手抽回时,反倒被他握得更紧,怎么也抽不回。
  “你!”抬起头来,却只瞧见他那深邃迷人的黑眸正紧瞅向她的眼,让她瞬间忘了一切。
  “你讨厌我?”
  “呃……并不会。”她老实回答。
  “讨厌我握著你的手?”他再问,
  “并不讨厌……”她低垂杏阵,看著两人的手,十指紧扣。
  而他那大而厚实,略为黝黑的手掌紧紧地、牢牢地包覆著她雪白纤细的小巧柔荑,没由来地,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令她心跳加快。
  微风吹来,轻柔吹起她的柔亮青丝,遮住了她的视线,还来不及抬起手抚去,一只大手早已轻柔地为她抚开。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天!她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会变得如此不对劲?
  “你怎么了?”夏侯霄柔声轻问。
  一听见他那低沉温柔的嗓音,花翎凤俏脸垂得更低,怎么也不愿让他瞧见此刻的自己。就算不照铜镜,她也知道此刻自己的脸早已红透,正发烫著。
  夏侯霄皱眉,就要伸手抬起她的小巧下颚,逼得她非得抬起头来正视他的眼,让他瞧个仔细。
  却怎么也没料到,花翎凤乘机抽回手,转过身,“我想回去了。”
  夏侯霄讶异挑眉,“你不饮酒了?”十分意外,她竟会放弃品酒的大好机会。
  “嗯,不饮了。”花翎凤很坚持,“请送我回府。”
  她都如此要求了,夏侯霄也只得答允,但他还是先进入山洞内,亲自取了一坛酒递给她。“今日是我邀你前来,不能让你空手而归。”
  花翎凤伸手接过,抬起眼凝视著他,“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
  夏侯霄伸手轻捏她的俏鼻,“这个问题的答案,你该知晓。”不再多说,迳自往前走去。
  花翎凤将酒紧抱于怀中,虽然这酒有些沉、有点重,精致的雕花坛身,一看便可得知此酒价值不菲,但她竟然一点都不感到高兴,看著自己紧抱著酒坛的双手,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倜怅、失落感。
  看著定在前方的夏侯霄背影,视线缓缓往下移去,直瞅著他那偌大厚实的双手,无法移开。
  “你怎么了?”夏侯霄转头看著仍站于原地的她。
  花翎凤轻轻摇头,轻移莲足往他的方向走去。怎么也搞不懂,今日的她究竟是怎么了?很在意他的手。
  夏侯霄看著缓缓往他走来的花翎凤,并未说任何话,轻柔地抱过她怀中的酒,单手捧著,另一手再度握住她的柔荑。
  花翎凤先是一愣,随即绽出甜笑,任由他的大手紧握著她的小手,一同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这种说不上来的甜蜜感觉,她大概永远都忘不了。

  第四章

  朗朗夜空,明月高悬,银光如泄。
  花翎凤坐于窗台旁,仰望明月,脑海浮现夏侯霄的身影,挥之不去。怎会如此?她想不透。
  数日前去他的酿酒厂参观后,他就没有再来找她了……他可是在忙?还是忘了这世上还有她的存在?瞬间,整颗心乱成一团,心浮气躁,坐立难安。
  “别再想他了!”站起身步离窗台旁,决定早点就寝,只要一入眠就能不再想他了。
  但才往床铺方向走去,打开床旁黑檀木柜,里头放著一坛酒。
  离开酒厂时他送的酒,她一直舍不得暍……夏侯霄那灿烂似骄阳的笑容随即浮现脑海。
  好想他……无法克制想他的心。
  此时,花凌月推门入内,“三妹。”
  “大姊,怎么了?”头一回见到神情如此惊慌的大姊。
  “你可知夏侯霄的近况?”
  花翎凤愣了住,摇摇头,“不知,他怎么了吗?”心底开始担忧,他该不会怎么了吧?
  “听说他受了风寒,整天躺卧于床上。”
  花翎凤瞪大杏眸,难以置信,“什么?!”天,怎么会这样?身子止不住颤抖,迫不及待想见到他。
  没多想,她立即往外奔去。
  花凌月讶异,连忙追出去,“你上哪儿去?”
  花翎凤停下脚步,转身绕过迎面而来的花凌月,再次奔入厢房内,打开另一只黑檀木柜,取出一瓶酒。
  花凌月追上前去,一看到她拿出自己所酿的药酒,吓得脸色惨白。“等等……三妹,你拿那个东西做什么?”
  “那还用说?当然是拿去给他暍,让他病情好转。”任何人只要一暍下她所酿的药酒,包准酒到病除。
  花凌月嘴角微微抽搐,“你还是别拿去给他暍比较好。”
  “为什么不?”花翎凤转头,不解地问道。
  花凌月不知该如何回答。
  花翎凤也不打算再追问,抱著药酒,绕过花凌月,往外奔去。
  “三妹,现在都这么晚了,你还是明天再去找他吧!”花凌月喊道。
  她是希望三妹与夏侯霄的关系更为亲密,但她可没叫她今晚就得去找他,而且还带著自酿的药酒……
  花翎凤头也不回,“我去去就回。”无论如何,今晚她都得见他一面,亲自将这药酒交给他饮下。
  花凌月看著她离去的背影,双手合十,开始向上天祈求——
  千千万万要保佑夏侯霄平安无事!
  ☆☆☆xiting☆☆☆xiting☆☆☆
  夜已深,夏侯霄放下手中帐册,啜了口茶,准备吹熄蜡烛就寝,
  此时,门扉被人由外推开,一道窈窕身影步入室内。
  夏侯霄瞪大双眸,“你……”她可是真实的,并非他的幻觉?
  花翱凤迳自入内,将手中的一瓶酒递向前,“快暍下去。”
  夏侯霄看著眼前的酒瓶,“这是……”
  “是我亲自做的药酒,你只要暍下,包准马上恢复健康。”
  “恢复健康?”夏侯霄一脸茫然。
  “是啊,我听大姊说你受了风寒,还差点下不了床。”不过……以他现在的情况看来,似乎没有大姊口中说的那么严重。
  夏侯霄皱眉,“我是受了点风寒,不过情况并不严重。”
  “先别说那些了,快把药酒暍下。”花翎凤催促著。
  夏侯霄见她如此坚持,只得接过药酒,打开瓶盖,一股难以形容的可怕气味立即扑鼻而来。
  “呃……我想……还是算了。”有股直觉,暍下后将会性命不保。
  花绍凤皱眉,“别罗嗦,快暍!”她可是为了他好。
  夏侯霄深吸了一口气,将药酒倒于杯中。只饮一小杯应该不会有事。端起酒杯,憋著气,一口饮下……
  下一瞬,五脏六腑仿佛都烧起来,难以言喻的可怕气味一直留在口中,直窜脑门,令他晕头转向,快要晕厥过去。
  啊……他看见了死去多年的叔父在一条河的彼端向他招手……还有一座桥,架在河川上……
  花翎凤见他不语,以为药酒起了效用,“你暍那么一小杯怎么够?多暍点。”端起酒瓶,伸手撬开他的嘴,一古脑地往他嘴里倒。
  夏侯霄惊慌得瞪大眼。不……快住手……要出人命了……救命啊……
  花翎凤将酒全倒入他口中,笑眯了眼,“你放心,只要饮下了我所酿的药酒,不管怎样的病都能马上去除。”咦?他怎么都没半点反应?“你还好吧?说说话啊!”伸手推了推他的身躯。
  夏侯霄全身早已僵硬,自椅子上直直倒下,倒于地面,动也不动。
  花翎凤瞪大眼,“你怎么了?要不要紧?”连忙向前扶起他的身躯,用力拍打他的脸颊。“醒醒!快醒醒!”
  夏侯霄原本俊逸的脸庞变得红肿,气若游丝,“翎……凤……”
  “什么事?”花翎凤眼眶泛了红。好伯他就这么倒下,永远都不醒来了。
  “请你……答应我一件事……”夏侯霄说得艰辛。
  “好,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花翎凤猛点头,不管是一个还是上百个要求,她都会答允。
  “以后……千万……别再酿造药酒……”也许她是很会饮酒,对酒的认识也不少……但是她在酿酒这方面可说是一点天分也没有。
  “啊?”花翎凤皱眉。什么跟什么?他的要求就这样?没别的了?
  夏侯霄原本略微黝黑的脸庞此刻变得无比惨白,“我……不行了……”天,他还有许多事得做,不想那么早死……
  “你在说什么傻话?”花翎凤吓坏了。
  夏侯霄缓缓闭上眼,再也没开口。
  花翎凤瞪大双眸,“夏侯霄,你干嘛不说话?为什么要把眼睛闭上?快醒醒啊!”颤抖著手,将手放在他的鼻前。
  呼!还好,他还有呼吸,只是昏过去而已。
  看著他紧闭的双眸、紧蹙著的浓密剑眉,心里有些难过,原本好好的他竟会因为暍了她所酿的药酒而晕厥过去。但也总不能让他一直躺在地上,遂努力扶起他的身躯,让他平躺于床铺上。
  坐于床畔,看著他即使晕厥也依旧紧皱的眉峰……她所酿的酒真的有那么难暍吗?她百思不解。
  ☆☆☆xiting☆☆☆xiting☆☆☆
  东方发白,一轮红日冉冉升起,彩霞万道,金光一片。
  夏侯霄缓缓睁开眼,只见自己躺于床铺上,一道窈窕身影坐于床畔,而他的手则被一只雪白柔荑紧紧握著。
  是上天垂怜抑或是他命不该绝?要不然没人能在暍完那一整瓶的“毒药”后,还可以存活下来。
  夏侯霄挪了挪身子,转躺为坐,花翎凤被惊醒,抬起头,看著眼前的他。
  “你没事了?”她眨著眼。
  “嗯。”他点头。
  不知是否真是她所酿的药酒有效,原本昨晚还感到有些不适的他,如今整个身体变得无比舒畅。
  “你没事就好。”花翎凤遂朝他绽出一抹笑。只要他没事就好,心中的不安这才得以消去。
  夏侯霄一见到她的绝美笑容,忍不住伸出手,轻抚上她的粉颊,“你一整晚都待在我身旁?”
  “嗯,因为我担心你。”她毫不迟疑地道出心声。
  夏侯霄闻言,唇办勾勒出笑痕,“你担心我啊……”原来他早已存在于她心中。
  一看见他的笑,花翎凤不禁心跳加快,再加上他的大手依旧停留在她脸颊上,来回轻抚,俏脸更为绯红。
  “对了,你一整晚都陪在我身旁,此事可有告知家人?”
  花翎凤愣住,哑口无言。
  天!他不说她都忘了此事,昨晚她不顾一切奔来找他,虽然大姊知情,但是爹爹可不知道啊!
  “我得马上回去才行。”花翎凤立即站起身,就要往外奔去,才一打开门扉,却与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上,跌坐地面。
  “哎哟,好疼!”两人异口同声。
  花翎凤定眼一瞧,讶异地惊呼出声,“伯父!”
  “咦,这不是翎凤吗?只是……”夏侯源往后看去,这里确实是他的宅第,没错啊!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花翎凤坐于地面,尴尬微笑。绝不会道出自己昨晚爬墙过来见夏侯霄,还差点将他害死一事。
  夏侯霄起身步向前,扶起跌坐于地面的花翎凤,“你没事吧?”
  花翎凤轻轻点头。
  夏侯源见状,讶异得瞪大一双老眼,“你……你们……你们该不会已经……可喜可贺!真是可喜可贺啊!来人,快来人,去买炮竹来,我要放炮庆祝。”
  花翎凤不解,“庆祝什么?”
  夏侯霄虽然心知肚明,但也装作毫不知情,随爹去大肆庆祝。
  “当然是提前庆祝你们的喜事啊!”夏侯源说得再理所当然不过。
  “啊?!”花翎凤愣住。他们的……喜事?!“等等,伯父,您误会了,我跟夏侯霄之间清清白白,没做出什么事来。”
  夏侯源傻了眼,“没做出什么事来?”一双老眼连忙往她身后的夏侯霄看去,“儿啊,你们之间真的……什么也没有?”
  不可能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什么事也没做,说出去可不会有人相信,搞不好还会贻笑大方。
  “不,她抱过我了。”
  “啊?!”花翎凤惊呆了。他……他在说什么啊?
  “呵呵……她抱过你了。”夏侯源笑得开怀。
  “也亲过我了,”夏侯霄眼底有著笑意。
  花翎凤瞪直了眼。他不辩解也就算了,竟还落井下石?太过分了!
  “喔……是这样啊!”夏侯源笑得一双老眼眯成了一条线。
  “所以……”夏侯霄笑看著花翎凤,“爹,请您在近期内派人前往花家提亲,我非她莫娶。”
  “好好好……一定一定……等会儿就派人说媒去……”夏侯源笑得嘴都阖不拢。好好好,做得好啊,不愧是他的儿子!
  花翎凤却是皱紧蛾眉,沉著脸,神情极为不悦,“你们问过我的意见了吗?”语气极冷。
  “啊?!”夏侯源愣住。她很不满意?!
  “我才不嫁你!”花翎凤伸手用力戳著夏侯霄的胸膛,恶狠狠地说道。语毕,转身就走。
  她出于好意前来探望他,没想到竞反被他逼婚……开什么玩笑,她才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嫁人。
  夏侯源讶异,“啊?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他都搞胡涂了。
  夏侯霄连忙跟上,一把握住她的手臂,“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嫁我?”
  花翎凤直瞅著眼前的他。她知道,他是在乎她的,要不然也不会送她酒暍,还一点也不计较她之前偷暍了他的酒……但光凭这几点就要她嫁给他,办不到。
  她若真想要嫁人为妻,时候到了她自然就会嫁了,但此刻她并没有强烈想嫁人的念头,所以要她现在与他成亲,不可能!
  夏侯霄凝视著她的眼,许久后才收回手,“好,我不逼你,婚姻这件事我不会再提。我们还是朋友?”
  花翎凤看著他许久,轻轻点头,“我们当然还是朋友。”
  夏侯霄不再多说任何话,唤来总管,派人送她回府。
  花翎凤深深看了他一眼,虽然讶异他如此干脆就放弃逼婚,但无论如何,只要能继续逍遥自在地过日子就好。
  夏侯霄目送花翎凤的背影离开。
  夏侯源皱眉步向前,“这样可好?”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有多想与她成亲,但她却怎么也不愿点头答应。
  “无妨。”夏侯霄眼底有著算计。总有一天,定会让她主动说要嫁他。
  ☆☆☆xiting☆☆☆xiting☆☆☆
  五月午时,正是阴阳冲会之时,谓之“端午”。
  家家门前要挂菖蒲、艾草避邪,正午暍端午酒,并要置备五黄——黄鱼、黄鳝、黄梅、黄瓜和雄黄酒。
  午时时分,夏侯霄提著一瓶酒来到花宅。
  花翎凤一听说他前来,立即出来迎接,“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
  “带来一瓶珍藏多年的雄黄酒与你共饮。”
  一听到酒,花翎凤立即瞪大杏眸,“快快快,快进来。”热络地邀请他入厅堂,垂涎著他手中的那瓶酒。
  “今儿个到外头去饮酒,可好?”
  花翎凤有些讶异,“到外头?去哪儿?”
  “秘密。”夏侯霄朝她眨了眨眼。
  花翎凤皱眉。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神秘兮兮了?但就看在酒的份上……“好吧,就到外头饮酒。”
  夏侯霄领著她坐入马车内,任由马车夫往前驶去,好半晌后,这才抵达目的地。
  青林山,位于京畿南方,此地峰回路转,流泉飞瀑,溢光流彩,景致壮观,一座造型别致的观景亭台矗立山顶。
  夏侯霄扶著花翎凤步下马车。
  花翎凤眨著眼望向山顶,“你该不会是想……”
  “没错。”夏侯霄知道她已猜出他的心思。
  花翎凤皱眉,“不好吧,要走到山顶,不晓得要花多久时间,咱们不如就在这山脚下歇息,饮完酒就离开。”
  “那可不行。”夏侯霄轻握著她的手,朝通往山顶的石阶方向走去。
  “啊,你还真的要上山?”她哀声求饶,“不要上去好不好?”千拜托、万拜托,别做这种消耗体力的事。
  “你上去过了?”
  “没有,虽然我很久以前有来过一次,但才走到一半就放弃了。”她快要跪下来向他求情了,但下一瞬,他所说出的话让她愣了住。
  “若你走不动了,就由我背你上山。”
  “你在开玩笑?”
  “我这人从不说笑。”夏侯霄皱眉。
  “我很重。”她不惜说出自己最大的秘密。
  “我不在乎。”
  花翎凤眨眼看著眼前的他。她都这么说了,他还是坚持要上山?那山顶上究竟有什么好看的?
  “走吧!”夏侯霄紧握著她的柔荑,缓缓往上走去,
  雀鸟鸣唱,虫声衔哪,微风吹来,林叶随即沙沙作响。两人拾级而上,并未言语,十指紧紧相扣,体温透过掌心传递给彼此。
  花翎凤想起了小时候的事,以前他们也是这样手牵著手,一同外出游玩,只是究竟是为了什么事,他们竞成了死对头?
  “你在想什么?”夏侯霄伸手轻柔抚去一撮遮住她视线的青丝。
  花翎凤摇头,“没什么。”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她不愿再去回想,只想把握住当下,与他和平共处……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认为酒重要吗?”
  夏侯霄先是一愣,随即笑道:“俗话说:‘百里之会,非酒不行,无酒不成礼、无酒不成婚、无酒不成节。’亲友来了,以酒敬客、以酒叙旧、以酒增情;逢年过节或遇到婚丧喜庆,以酒为礼、以酒行仪、以酒助兴。
  “生子有满月酒、百日酒。”庆生有寿酒;亲人团聚有团圆酒;办丧事有丧酒;待客有迎宾酒、接风酒;送客有饯别酒;求师学艺有拜师酒,出师酒、谢师酒;立功报捷有庆功酒、祝捷酒;按农耕节气还有春酒、栽秧酒、打谷酒、丰收酒……酒可是无处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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