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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友全不碍事。”李牧摆了摆手说了这么一句。
张如松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心里感慨着,李牧虽然年轻,但是沉稳如山,也许黄友全在自己眼里是个很难对付的人,但是在人家李牧那边,他压根就没有把黄友全这种小虾米放在眼里。
自己不也正是因为这点才决定靠上李牧的吗。
“邪不胜正,黄友全那几下子,不足挂齿。”李啾啾笑着说。
李啾啾比张如松更了解李牧,当时在西南,猎人突击队就那么几个人,但是人家的主官是副师级的陈韬,比他们第十三特战旅的级别都要高。别的不说,单单是陈韬这个关系,黄友全就惹不起。
别人不知道,李啾啾可是知道陈韬是什么人的。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从战场上杀出来的猛将,如今已经是部长助理了,年后再上一级板上钉钉的事情。
李牧却是沉声说道,“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总之不要过于担心。”
磕了磕烟灰,李牧问道,“你们俩都是一系的,这么说,你们系的第一名在你俩之前产生。”
张如松笑了笑,指了指李啾啾,“基本上是啾啾了,第一名对我来说用处不大,但对啾啾来说很重要。毕业后破格提升,啾啾也是副团职干部了。”
显然,张如松和李啾啾之间已经达成了妥协。张如松要是拉开架势和李啾啾竞争一把,第一名是谁的还真的不好说。
李牧不介意这些私下里的妥协,只要心里还存着红色信仰,那么就是他团结的力量。
一系的情况李牧也是了解的,以李啾啾的能力,他要是说自己是第一名,在张如松有意不争的情况下,基本上是没其他人什么事了。
这样一来,眼下这个简陋的铁三角,职务最低的就是李牧了。就算他毕业后破格晋升,也只是正营职,比张如松和李啾啾都是要低上半级的。
不过李牧最大的优势在于他有显赫的战功以及无敌的年龄。
三年学习时间,严格地说在陆院两年,一年实习在部队,三年后也只是二十六岁,二十六岁的营长,放在哪里都是破纪录的,当然和红军时期二十五岁的军团战没法比。
又说了一些其他与这批学员相关的话,李牧才发现自己这几个月都是在闭门造车,对很多事情了解的不够多,心里也暗暗记了下来,要尽快适应,完成角色转变。(未完待续。)
第609章 查李牧的底细
陆院的生活看似平静,实则底下暗流涌动,各种较量从来没有停止过。
能进陆院接受中级指挥干部培训的都是一般人,就像地方党校那样,结交朋友。在地方,人脉是生产力,在军队,人脉是战斗力。
说句难听的,你再牛逼,身边没几个得力的朋友背后没几个稳固的靠山,你充其量也就是个当兵的。毕竟现在不是战争年代,出不了时势造英雄这种事情,就算能造出个英雄来,政治上如果不成熟,不懂得妥协,那也终究是一介武夫。
李牧一改往日的低调,该认识的认识,该争取的争取。每个系的第一名会获得破格晋升的资格,这种事情他居然不知道,可想而知消息闭塞到什么程度。问题出在他自己身上,否则以他的身份,想要了解些什么,马上就能搞个一清二楚。
纠察队找李牧麻烦那个事情之后,黄友全马上就知道了当时的情况,不过副院长出面没有出乎他的预料,但是李牧的格斗能力让他惊讶。孙继山是侦察兵出身,在李牧面前还手之力都没有,可想而知李牧这个人的格斗能力的强悍。
黄友全自然不会傻到自己去和李牧动手,他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是脑子。第一名对黄友全来说非常的重要,只要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那么正团职就跑不了,回部队当一名中校正团,一年后提上校,妥妥的事情。
但是,如果没能拿到第一名,就算是家里有些势力,也没法让他破格晋升。
三十二岁的正团,在黄友全看来,即便一切顺利,自己也不算是进步快的,但有一点很明显,如果再不进步,势必会影响到以后的发展。
如今军队狠抓作风建设,狠抓干部队伍建设,尤其青睐高学历的年轻干部,三十多岁的旅长已经出现了。因此,黄友全有很强的危机感。
这个第一名,他是一定要牢牢地抓在手里的,能成他的竞争对手的,除了李牧再没有其他人。
孙继山住院了,骨头断了,没个把月是没法出来。周六这天,黄友全买了些水果到医院探望孙继山。
坐下聊了两句之后,黄友全把门关上,孙继山住的是单间,待遇还是不错的。
“老孙,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具体给我说说。”黄友全取出中华烟递过去一根,给孙继山点上。
孙继山重重地抽了一口烟,这才唉声叹气地说道,“全少,那小子不简单,我劝你还是别惹他了。”
“你把事情详细给我说一遍,其他的别管。”黄友全说道。
黄友全个子挺拔是个帅哥,并且实打实的是有本事的人,家庭背景又不简单,孙继山之前在侦察部队的时候,和黄友全只隔了一个连队,只不过黄友全到侦察部队纯粹是镀金,待了不到一年就走了,但他们俩也成了好朋友。
孙继山调到陆院来,面上是梁处长的关系,实际上背后是在黄友全在使力,否则,就凭一个正团级的处长,是没那个本事把人调进陆院的。陆院是总部直属的院校,编制是在总部,可比军区部队高级多了。
“那天晚上我按照你说的,带了两名弟兄在大门口候着,李牧一进门,我就上去把他给拷了。他一身酒气,但是意识非常的清醒。一开始他还很配合,结果到了值班室之后,突然出手,我一下子就被打晕了,他…妈…的,那小子看着弱不禁风的样子,力量很强,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孙继山恨恨地说道。
“我找人查了他的底细,他是第九旅的,第九旅是什么部队你知道,就是一普通的摩步旅,像李牧这样的人怎么会被放在第九旅,早被特种部队的要走了。所以我怀疑,那小子怕是在保密单位。”黄友全沉吟着说,“你和他交过手,按照你的观察,他会是什么单位的?”
孙继山心里暗暗苦笑,什么交手啊,分明是自己连还手之力都没有,直接就被一脚踢断了两根肋骨昏死过去。
“唉,我还真看不出来他的套路,不过可以肯定,那小子一定杀过人,他的眼神,我的老连长也有那样的眼神,我忘不了。”孙继山说。
黄友全沉默下来,如果李牧杀过人,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特种部队,第二是情报单位。这两种单位的人,黄友全都不想惹,更别说自己是西北军区的,李牧是东南这边的,而自己的家在京城。
就算是京城往东南打招呼,估计也没有什么作用。黄家又不是什么显赫的家族。
想了好一阵子都没个头绪,黄友全摆了摆手说道,“算了,这件事情就到这了,你安心养伤。”
“全少,你还要跟他斗?”孙继山不放心地问道。
黄友全笑了笑,说,“斗,怎么不斗,竞争嘛,谁第一凭真本事。”
孙继山心里安安说道,你要是凭真本事就不会找我来那么一出了,现在倒好,事不但没办成,自己还折了两根骨头,出院后估计还得挨个处分,梁处长上次来的时候已经明确说了,纠察队要整顿。
他也就没有什么心情和黄友全往下说了,黄友全站起来安慰他两句,孙继山也就没挽留。
出了病房,黄友全带着微微笑容的脸顿时就拉了下来。李牧出手太狠了,一下子就打断了孙继山的两根肋骨,这既让黄友全心里有些惧意,也让他憋了一口气。
黄友全不知道李牧的岳父是军区司令员,不然的话,他肯定不敢再阴李牧。从医院回学院的路上,黄友全都在想办法。一方面加强学习,在明年的考核中拿个好成绩,另一方面则必须要想办法让李牧背上处分。
关键还是在于黄友全知道李牧的能力,不上手段的话,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有多少机会压过李牧夺得第一名。
不过黄友全心里隐约有一些担心,出于谨慎,最后他还是决定先想办法查清楚李牧的底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像孙继山这样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
千算万算他没算到李牧居然敢打纠察,难道说,李牧的背后除了副院长,还有其他人?
带着这个问题,黄友全回到了学院,马上就用军线给首都的朋友打了电话,然后又给东南的朋友打了电话,接下来就是坐等消息了。(未完待续。)
第610章 相得益彰
李牧的档案并不难查,就如同地方上要查一个人,有认识公安局的朋友的话,在备案系统里面输入目标的身份证号码,基本上这个人的相关信息就会出来,包括社会关系。如果有案底的话,那更是一查一个准。
几个朋友陆续反馈回来的消息显示,李牧是南方南港人,二十岁高中毕业后入役,在步兵第九旅服役,第二年上半年在旅部机关工作半年,下半年回到基层连队,随即留转为士官。转为士官之后,参加了集训,随即调往集团军文化宣传队工作至今。
拢共三年的兵龄,居然是文化宣传队的。
这让黄友全不敢相信。文化宣传队是政治部宣传处下属的一个专门搞节日汇演会场布置这些杂七杂八工作的单位,甚至很多属于文化宣传队的人编制都是留在原部队,采取的借调的方式把人调过来工作的。
说白了,文化宣传队就是机关那么多部门里地位最最最低的一个没有编制的部门。
黄友全很轻易地就看出了问题来,李牧的下士仅仅干了半年就提干,这本身就很不正常。试问,一个主要搞舞美挂横幅布置会场的士官,需要作出什么样的成绩才能在半年之内提干?
一定有问题。
黄友全又查了李牧的家庭背景,就更加困惑了。很平常的家庭,爷爷倒是老红军,但是没有一官半职,父母亲都是国企下岗工人,其他亲戚也都是寻常人家。换言之,李牧就是个普通人。
当然,他是无法查到李牧娶了军区司令员的女儿这个信息的。
至于李牧进入猎人突击队到护航归来入学这一段经历,就更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查到的。简单地说,李牧的档案里,根本就没有体现那一段最为重要的经历,而完整的档案,恐怕至少得是军长一级才有权限查询。
这样的强人,是在文化宣传队工作的,无论如何黄友全都不会相信,他心里还是想着继续想办法往下查。
黄友全这边在查李牧的底细,李牧那边却是好像是把彼此之间的冲突忘了一样,全副身心投入了学习当中。
他的底子薄,欠缺了大学理论基础的支撑,学起来需要付出比其他人更多的努力。唯一的办法就是花费更多的时间在学习上面。
最好的方式就是泡图书馆,除了正常的上课和训练,再刨去周六日回家陪老婆孩子的时间,剩下的时间李牧都用来泡图书馆。每天晚上不学习到零点他都不回寝室睡觉。
图书馆是好地方,陆院的图书馆更是闻名全军乃至全国的。一开始李牧还有一些强迫心里,慢慢的便不可自拔地陷入了知识的汪洋大海之中。
很多人都认为李牧是大陆军主义者,实则不然。当年参军,李牧的首选是海军,可惜那边海军没有从他所在的县招手一兵一卒。再加上因为某些原因无法入选驻港部队,遇上了吴军这个伯乐,这才成了陆军中的一员。
恰恰相反,李牧是大海军主义者,他坚定地认为,本世纪是海洋世纪,谁能控制海洋,谁就控制了全世界。全球经济一体化进程中,海洋的地位凸显出来,而一支可以抵达任何海域遂行作战的海军力量,则是一个国家力量最好的体现。
本世纪初,军队提出了“维护海外国家利益”的概念,海军的发展在二十年中都排在了三军之首,先进军舰下饺子一般不断地下水。海外护航就是海军遂行战略任务的一次有益的尝试。
作为陆军军官,并且是站在军事改革前沿一线的指挥军官,李牧思考的是,陆军应该怎么改怎么样做才能参与到新形势下的维护国家利益当中去。
上下达成的共识就是建设空中突击部队,而且并非简单的给陆军作战部队插上翅膀那么简单。
李牧一边强化自己的理论知识,一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陆军空中突击部队的研究当中来。
李啾啾打定了主意要和李牧搭班子,也瞄准了空中突击部队的建设。他是很聪明的人,和李牧不一样的是,李啾啾是从国际关系学员侦察与特种作战系毕业的军官,换言之,他没有在普通步兵部队工作的经历,接触的都是特种作战。
而李牧恰恰相反,普通步兵部队的经历丰富,但对特种作战的了解不多。尽管猎人突击队一定程度上已经属于特种作战的范畴,但实际上猎人突击队从来没有接受过系统的特种作战战术思想与作战战术的训练,所有的训练都是陈韬决定的,算是一支另类的部队。
他们俩在这一方面达成了互补的态势。
李牧不知道能不能和李啾啾搭班子,部队不是谁家开的,组织有组织的规定,当然组织上面是会充分考虑各种因素的。
毕竟所在的系不同,李啾啾学习的是合同化战术,李牧学习的是作战指挥。一定程度上,合同化战术适合那些有一定作战指挥经验的指挥军官,而作战指挥适合像李牧这样的没有作战指挥经验的新晋指挥军官,当然,指挥一个班算不上什么作战指挥。
两人结伴学习,倒也是相得益彰,李啾啾以前是国际关系学院的高材生,正好可以辅导李牧的文化课。
不过,因为所在的系不同,李啾啾也难得有时间和李牧一起泡图书馆,并且李牧是得到了温朝阳的批准,可以在图书馆待到零点。
这样的生活状态一直持续到元旦之后,新的一年开始,而黄友全也一直没有找什么麻烦,倒是让李牧有了充足的时间专心学习。
按照学院的安排,从一月七日开始放寒假,二月二十六日开学,学员们有长达二十八天的假期。这方面是比作战部队的要好太多,尤其是一线的作战部队,干部休假得排着队来,有些时候排上个一两年也不一定能休假。
一月六日,期末考试结束,大家开始收拾行李,然后办理手续离校。
李牧和李啾啾送走了张如松,随即两人换了便装来到校外的饭馆,分别之前吃一顿喝两杯。
两人正在推杯换盏的时候,温朝阳推开包厢的门闯了进来……(未完待续。)
第611章 这样的紧急军情?
“你们都还在,太好了!”
温朝阳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没等惊愕中的李牧和李啾啾回过神来,急急忙忙地说道,“别喝了,跟我走!”
李牧和李啾啾看温朝阳急得跟着火了一样,急忙扔下筷子扔下几百块钱就跟着温朝阳出去。
外面,学院的一辆陆地巡洋舰通勤车已经在等着,小车队的那名资深班长一级军士长满脸严肃地坐在驾驶座上等着。
“上车!”
温朝阳喊了一句就跳上副驾驶。
李牧和李啾啾连忙钻进后座,陆地巡洋舰怒吼着就窜了出去,发动机舱里面的那台4。7排量的v8发动机发出澎湃的动力,推动着两吨三的车身很快就加速到了每小时一百公里。一级军士长把警灯取出来扣在车顶上,拉响了警报,一路无视红绿灯,蜗牛喇叭不时的蜂鸣着。
社会车辆看见一台军车风驰电掣的样子,纷纷让出道路,陆地巡洋舰在城区道路里狂奔起来。
李牧想问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从后视镜里一看到温朝阳满脸的严肃,便打消了念头。
和李啾啾交换了一个眼神,李牧左右看了看,从第三排那里取了两瓶矿泉水,一人一瓶就猛灌起来。
一定是紧急军情,否则温朝阳不会这么着急。
两人都喝了不少酒,虽然不至于醉,但这种状态执行任务显然是不行的。单单是浑身的酒气让领导闻见了都不好。
陆地巡洋舰一路朝南开去,很快就上了环城高速。温朝阳似乎还不打算告诉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车里的气氛严肃而压抑。李牧一看这种状态,给了李啾啾一个眼神,两人索性抱着胳膊闭目养神起来。
温朝阳摆头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的两人,心里暗暗说道,这俩小子的心理素质恐怕是那么多学员里最好的了,遇事冷静沉着,并且什么都不问。换成别人,早就盘根问底了。
他显然不知道,李牧和李啾啾曾经参加了湄公河行动,那是真正的战争,尽管对手只是毒贩。
陆地巡洋舰在环城高速上疾驰了十公里,然后下高架,抬头望去,大学城就在眼前。
温朝阳咳嗽了一下,自顾地说道,“学院临时接到任务,协助军区教导队带军训。国立大学今年的新生有一万两千多名,分成了两批进行军训,第二批安排在这个月。教导队有一部分人到外面驻训去了,人手不够,这才临时安排咱们学院出两人。”
他知道李牧和李啾啾根本没有睡着。
果然,李牧和李啾啾都慢慢睁开了眼,李啾啾哭笑不得地说道,“温处长,这么急找我们就是为了这事?我还以为哪里又发生了什么突发事件了呢!”
“不知道哪里的沟通出了问题,就缺两人。其他人都回家了,就剩下你们俩。”温朝阳呵呵笑道,“明天开训,今晚国大的领导宴请教官队。你们不能缺席。”
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整,李牧说道,“还好喝的不多,还能喝点。”
温朝阳顿时就笑了,“你小子鬼精鬼精的。没错,今晚你们的任务就是替领导挡酒。国大的领导可是久经考验,这次是副院长带队,他身体不太好。”
李啾啾这才明白过来,摸着鼻子说,“这叫什么事啊。”
堂堂特种部队上尉连长居然被安排替领导挡酒,这事儿李啾啾绝对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李牧却是很有觉悟,以前在机关工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