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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青春 (共四部) 作者:王山-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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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会毫不犹豫挖下去的,即使是他明知道你说的是一句彻头彻尾的谎言。
  这一次见面的地点,陈成选择在不久前他曾经由刘大健带着去过的王府大酒店。陈成的想法是,那里虽是皇甫国荣的盘子,却也是如今最安全的地方。以他现在的敏感身份,如果他和边亚军两个人的交情被场面上的人知道了,至少不是什么好事。
  还有一点,亚军毕竟被劳改了十六年,和现在的社会几乎是完全隔绝的,他必须适应现在的社会,包括这个社会的黑暗龌龊和声色犬马。他还要和边亚军好好谈谈他将来的生活。
  陈成让王一兵把车开到王府大酒店,自己和边亚军下车后,就让司机先回去了。陈成让边亚军重复了一遍刘大健带自己初次上门的经历。自己则半路漓了出来,坐在一楼的大厅里,边喝咖啡,边静静等待着边亚军完事后下来。皇甫国荣见他一个人坐着,过来和他打招呼,笑着说,“陈主任,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机会过来了?”陈成只好尴尬地说,自己是路过,正好一个少年时的朋友想来看看,就让他上楼了,没好意思打扰皇甫局长。皇甫国荣说:“没事儿的,陈处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嘛。那今天我请你和你这位朋友吃饭。”陈成说:“今天就免了吧。我还想和我这位朋友单独聊点事情。改天吧,改天多喊几个朋友过来,大家再好好乐一乐。”皇甫国荣说那我就不奉陪了,说完转身上了楼。
  大约过了有一个多小时,边亚军满脸羞红地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显然,他对此还缺少足够的心理准备。
  陈成赶忙招呼他过去,又向服务生要了一杯咖啡,递给边亚军,打趣地说,“亚军,洗得怎么样,还舒服吗?”
  边亚军说:“你这哪里是让我洗澡啊,你是在给我洗脑子呢。”
  “哪里,我这是让你尝尝人间烟火的味道。”
  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陈成说:“亚军,咱们说点正经的。你也从山西回来这么长时间了,阮平津也找过了,下边接着又有什么打算,不知道脑子里有没有个思路?”也许是在官场上待得太久的缘故,陈成的话语间也带上了浓重的官场味儿。
  边亚军皱了皱眉,向陈成要了一支烟,点着了,猛抽两口,摇了摇头,反问陈成:“像我这样的人,要文化没文化,要学历没学历,要金钱没金钱,要关系没关系,要头脑没头脑,你说我能干些什么呢?”
  “那也是,”陈成想了想,“但这毕竟不是我们在学校里那阵子了,再靠耍刀子弄棒打天下肯定是行不通的,你回来这么多天也看到了,现在的社会,谁是大爷?谁有钱谁就是大爷!有钱就能买权,买女人,有权就能获取更多的钱。”
  “可这合理吗?”
  “什么叫合理?存在的就是合理的。我开始也不认这个理儿,这不是过去批判过的资本主义的混账逻辑嘛。总想着过去的辉煌,认为自己就是爷,有使不完的本事,但后来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你没钱没权,就只是孙子,连狗都不正眼看你。没办法,我彻底投降了,亚军,你可以说我陈成变俗了,像王星敏、申金梅一样,远远地躲开我。可我得养活老婆孩子,我也不能让当部长的岳父大人看扁了,我得在这个社会上混个人模狗样的,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它当垃圾给扔了,而且我要比别人活得更好,我要用自己的智慧去争取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你知道骑虎难下这个成语吧,我现在就是这个心情,既然上了官道,我就要去不择手段做更大的官,从本质上讲,做官和经商是相同的,都要挖空心思去获取最大利润。再说,别人都在大踏步前进,我要是原地踏步,对你们这样的朋友也没法交代!”陈成喝了一勺咖啡,平息了一下自己。对边亚军说,“总要做点事情吧,这样闲下去,好好的人也会闲出毛病来的。”
  “混吧,先混上几年再说。”边亚军长叹了一声。
  “混?说得轻巧,你我都奔四十的人了,已经混了半辈子,还能混得起吗?我们已经没多少混的本钱了。刚从山西回来那阵儿,我也想过混,还像过去那样胡闹一把,后来不自觉地人了道,我才明白了,自己一旦走出了这一步,就有了一种新的本能,就没了退路。什么叫开弓没有回头箭?这就是!我并不是说自己多么在乎那些好处,好处当然很重要,但比好处更重要的是自我感觉。那种生命被认可的感觉、叫虚荣也可以。我放下了世界,进入了自我操作,本来只是想得到些好处,却意外地找到了和当年相似的那种感觉,那种感觉不是含在口里的巧克力糖,不是穿在身上的名牌西服,不是戴在手腕上的进口表,也不是握在手心里的没有骨头的小手,而是远远超出物质感受的精神体验。就像你刚刚玩了一个小姐,什么感觉?爽!尽管这爽你明知道非常无耻,甚至跳出来看,我所谓的感觉和意义也非常可怜,只是生命过程中即生即灭的存在,但对我来说却非常重要,毕竟人生也只是一个过程啊,你自己想停下来,还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推着你向前推进。说到底人还是需要生活的目标和理想的,没有这个东西,灵魂就找不到归宿,存在就找不到意义。上帝真是一个聪明的家伙,他为人设计了无聊的感觉,又设计了逃避的方式,这就是钱、权、色。亚军你笑什么?你是不是认为由我们这样的当年的流氓魔鬼来谈论上帝是可笑的?”
  “不,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上帝,如果有,我蹲劳改的这些年,他到哪去了?”边亚军一脸的不屑。
  “重要的不是上帝,而是信仰。站在上帝的高度看人类,你会发现我们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真正的流氓和魔鬼不是我们,而是那些道貌岸然的政客,最大的政治家就是最大的流氓。我们充其量也就一小鬼而已。”
  “人生最大的使命就是选定一个目标,并把它视为信仰,以此来逃避空虚,逃避无聊,逃避无意义的真空。我平时在心里骂权和钱是两个俗物,渐渐地才感到俗物的妙处。它可以成为无限的目标,其他任何东西都不能替代的目标,目标是虚拟的,但是成就感带来的充实和满足是真实的,因此虚拟的真实比所有的真实都更加真实。以前我觉得那些暴发户、大款都是愚不可及的傻瓜,钱多得花不完,还整天那么挖空心思赚钱,恨不能把全世界的钱都赚到他的名下来,干什么,累不累?钱是什么,两腿一蹬,你能带走一分吗?有一次我看了李嘉诚的自传,他说赚钱的快乐不在钱赚了多少,而在于如何赚到的这一分钱。所以现在想起来,认为他们是傻瓜的人才是傻瓜呢。你说我是鬼迷了心窍也可以,但我相信我这一辈子不可能有其他选择了,权和钱,我必须抓住这两根救命的稻草。你看那些大人物,远的不说,林彪、江青,明明已经高不可攀了,却还要孤注一掷,他们不是傻子。”
  “亚军,你看这样行不行?”陈成试探性地看着边亚军,“你先到深圳那边走一趟,住上两个月,主要还是开开眼,长长见识,疏通疏通关系。就是你说的洗洗脑子吧。另外,我筹划运作资金,你具体操办在那边注册一家建筑材料公司。当然了,公司法人也是你,你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份是绝不可能自己出面搞这个的。上边也不允许。”
  “在北京注册不行吗?”
  “不行,必须在外地注册,而且必须由你出任法人代表,至于我的幕后背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等把公司注册下来,你在那边先张罗一些小业务,等我在开发区把各种关系理顺后,将来可做的事情肯定不会少。只是这样是不是有些委屈你?”
  陈成看着边亚军:“我今天说的可能太多了些。你要是觉得陈成不够朋友,这点东西就算咱们这么多年,我的一点心意。”
  陈成转了话题,拉开随身的公文包,从包里抽出一张支票,说:“这里是10万元,你去深圳的活动费用,等那边联系好了,注册所需的资金我再想办法。”
  望着边亚军怀疑的目光,陈成又说:“你放心,这钱是干净的,也是我这些年所有的心血。”
  边亚军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吧,我答应你。”
  陈成这才满意地笑了,“亚军你信不信,我们两个联手,肯定会所向披靡的。”
  “但愿如此,”边亚军望着陈成,总感到面前的他是那样陌生。
  陈成举起杯子和边亚军碰了一下,“祝我们俩成功。”也许是陈成太专注了,他竟没有看见远处阴影里,一个人嘴角正流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 
                 5
  从北京来深圳半个月了,边亚军心中的谜团还一直没有解开。这个陈成,不知道他把自己从北京弄到这里,究竟要做什么打算,总不至于拿着大把的钞票,只单纯为了让自己来温柔乡里潇洒走一回吧。况且,这也从来不是他陈成的玩法儿。
  半个月来,从龙岗到中英街,从深南大道到南山路,他几乎已经跑过了一遍。特区毕竟是特区,他在心里也暗暗为深圳叫起好来。在这里的大街小巷,到处是机声隆隆,连老头老太太走路都匆匆忙忙的,哪像北京,到胡同口看看,隔不多远就准能找到一摊儿下象棋、打扑克、搓麻将的,而且每一摊儿周围又都少不了一群喊喊喳喳的看客,看客里不但有老头老太,也有年轻男女甚至孩子。“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只有亲自来深圳走一走,看一看,你才能真正理解这句话里的丰厚内涵。几年前的一个小渔村,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展成为一点都不落后于北京、上海的繁华之地,除了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肯定还有很多复杂因素,他虽然说不清楚,但能感觉得到。
  他住的宾馆就在深圳最繁华的南山路上,刚来的时候,并没想着要干点什么,但才半个月下来,他就按捺不住自己了。这和在北京的感觉是不同的,和在煤矿上的度日如年更不同。确实如陈成所说,上帝留给自己干事业的时间的确已经不多了,真的再也耽误不起了。
  边亚军把电话打过去几次,陈成都不在家。佩佳说,只知道他天天在外边瞎跑,像兔子一样不着窝,确切在哪里自己也不知道。边亚军只好把自己房间的电话留给了佩佳,请她转告陈成。
  “操你妈的。”放下电话,边亚军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似乎又觉得自己有些走嘴,不由摇了摇头。
  这里的娱乐城却和北京没有什么区别。自从上次陈成把自己第一次带进王府大酒店的温柔乡之后,他甚至都有些不能自拔了,隔几天不去,心里总蠢蠢欲动的。他知道这很危险,这种危险不单单是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传染病,更主要是对自己意志的消磨。他总是管不住自己,好像谁欠了他多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捞回来一样。但放纵之后,又感到充盈心中的尽是无边无际的沮丧,从灵魂到肉体都是莫名的空虚。
  他找不到一个人倾诉,也找不到一个人倾听。有一次,和一个小姐一番风流之后,他就突发奇想,想把心里的苦楚和郁闷给小姐讲讲。他问小姐叫什么名字,小姐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他,仿佛他是出土文物似的。小姐说干我们这行的要什么名字。
  边亚军想套套她,说你漂亮呀。小姐说先生只要有钱,里边比她漂亮的小姐多的是,一次叫两个三个都可以。边亚军说你知道我是谁吗?小姐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我知道你是一个男人,一个男人就是所有的男人,所有的男人也是一个男人。男人都他妈一个样!小姐最后又粗鲁地骂了一句。
  边亚军点燃了一根烟,抽了几口,还想和她往下聊聊,低头才看见小姐已经睡着了。他喊醒了小姐。小姐以为他还要做,吓了一跳,求情似的,说:“先生我真不行了,今天我已经做了快二十个了,一点感觉都没有了,要不我去给你喊别的姐妹吧。”边亚军听着,感到一阵一阵的恶心,这才扔下钱,穿上衣服,头也没再扭一扭,就离开了。
  陈成的电话终于打过来了。话筒里的声音有些嘶哑,像是刚刚被沙子摩擦过,带着明显的疲惫。边亚军把心里的怒火使劲向下压了压,说:“死家伙,这么难找,我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
  你不是要把我流放在深圳吧,也不让你这边的朋友和我联系。“
  陈成似乎很委屈,说:“亚军,我都快累死了,你一点都不帮我,一个人乐得在那儿逍遥,还说风凉话。”
  边亚军这才缓和了口气,说:“陈成,这些天我走也走了,看也看了,脑也洗了,我都快憋出病来了,下一步怎么办,你快说吧。”
  “老二恐怕也快洗没了吧。”陈成在那边嘻嘻地笑起来,好一会儿,才又正色说:“我是用手机给你打的,你也快去当地商场里买一部来,以后好随时联系。”
  边亚军答应着,又把话题转了回去。陈成说:“这样,亚军,我大学的同学乔威现在广州白云区政府工作,他在深圳那边的路子、朋友都很多,我已经把注册公司的事情跟他说了,你再耐心在宾馆等两天,礼拜天下午他会准时过去找你,并和你一起呆几天,一来把公司的事情办下来,二来要带你认识一些那边道上的朋友。”
  陈成说完,又重复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号码,就把电话挂了。
  边亚军放下电话,稍稍松了一口气。  礼拜天下午,边亚军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看着一本从宾馆门口的书摊上买来的花花绿绿的杂志。杂志印得很粗糙,封面上一行行大标题煞是吸人眼球,仔细把内容读过了,却不过是当下报纸时政和社会新闻的剪辑和几则有关高层争斗的道听途说,而那些标题,也不过是用来哗众取宠的噱头罢了。
  桌子上的电话铃响了起来,拿起话筒,却是楼下宾馆大堂打过来的,告诉他有一位姓乔的先生找他。边亚军一边说请他上来,放下听筒,赶忙把床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把衣服也穿上了,这边门铃已经响了起来。
  拉开门,边亚军满面春风地把客人让到沙发上,又倒一杯水递过去,才说:“您是从广州过来的乔威先生吧?可把您盼来了。
  我就是边亚军,陈成的朋友。“
  乔威也不客气,说:“情况陈成都给我说了,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没想到陈成现在这么厉害。强将手下无弱兵,既然陈成把这么大的事情都全权委托给你了,我想边兄肯定也是个明白人,明天我把道上的朋友约过来,你先和他们见一面联系上,只要大家从心里认可你,买你的账,以后什么事情就都好办了,当然这次注册公司的事还由我出头。”
  因为有着陈成这层关系,两个人互相也就少了一层戒备、几多客套,谈得相当投机,很快就把未来几天的行动计划大抵敲定了。边亚军要请乔威吃饭,说今天要一醉方休。乔威说:“边兄的盛情我领了,但喝多了,说不定就误了明天的事情,等把事情办下来,你点深圳最好的饭店,我请你。”边亚军一想也是,就在宾馆餐厅里点了几个菜,两个人又边吃饭边聊了一会儿。
  乔威说:“我听说边兄蹲过牢房。”
  边亚军说:“都是自己兄弟。我也不避讳,我边亚军不但蹲过牢房,而且之后就被转到矿井里挖了十六年的煤渣,至今身上还背着十几条人命呢。两个月前才剐刚回到北京,半个月前来到了深圳。”边亚军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乔威,眼睛里闪射出的咄咄逗人的光芒甚至让见过不少大场面的乔威都有些胆寒。
  “那——边兄有什么想法?”
  “说实话,你知道我在里边几乎与世隔绝了近二十年,出来还不是两眼一抹黑,干什么,怎么干,不还得听陈成和你兄弟的吩咐。”
  “哪里,亚军兄要是这样说,就高抬我了。其时在广东这边发财并不难,只要你狠得下心,出得去手,有不怕牺牲的精神,就会有一帮兄弟为你两肋插刀的。我有一个朋友,原来在部队是特种兵,复员后回到河南老家闲得无聊,就只身来到了这边混,开始的时候在一家娱乐城当保镖,一来二去就和经常来娱乐城的一香港老板熟了。老板了解了他的经历,就问他愿不愿意接手一桩大生意。老板就告诉他,自己在这边做生意赚了点钱,想请他给走私押运回香港去。那个朋友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问那个老板为什么不走最安全的通道,通过银行转回去。老板告诉他如果那样就必须向当地税务部门交一大笔税费。老板还告诉他,以后再做这样的事情,他只需回答干或者不干就行了,不要问得太多,犯了行规。那个朋友答应了。当天晚上,就全副武装,装备了当今世界最先进的轻型武器,押运一艘小渔船,偷渡去了香港。他的运气不错,很快就从老板那里拿到了50万人民币的报酬。他问老板为什么给他那么多。老板说,做这种买卖的主人最怕的不是公安的海上巡逻队,而是黑吃黑的海盗。一旦遇到他们,生还的机会很小。风险大,报酬自然就高了。这个老板后来又给他介绍过几桩生意,他的名头就大起来了。这些人再有这样的买卖,自然第一个就想到了他。海盗们也盯上了他。终于有一次,两路人马狭路相逢了,拼斗的结果是,他这边的几个兄弟死伤近半,那边则全军覆没。这几乎是一个奇迹,以后再在海上遇到他,那些海盗干脆就悄悄绕过去,不再惹他了。这位兄弟也是个明白人,断了人家的财路,终究不会就这样平安下去的,于是两年后,就洗手收山了,在深圳周围的几个城市里盘下了十几家娱乐城,正经八百的做起生意来了。现在这位朋友手上少说也有个一千多万吧。”
  边亚军昕完了,说:“这位朋友挺有意思的,乔威兄是怎么认识他的?”
  “他的手下一个兄弟在广州那边惹上了一桩官司,就通过另一个朋友找到了我,一来二去,大家就都熟了。”
  “能不能介绍老弟我认识一下?”
  “没问题。明天我也把他喊过来。”
  “我再多问一句,乔兄在何处高就?”
  “嗨,瞧我这脑袋,”乔威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什么高就,我可是不能和陈成比,在场面上混了这么多年,也才熬了个区工业局的破局长,整天心不少操,油水却少得可怜,要不是有几个贴心的朋友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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