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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青春 (共四部) 作者:王山-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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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成也笑了,对妹妹们说:“星敏老师说得对,我,根本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真正的男子汉是什么样的人?”大妹问。
  “真正的男子汉,是有责任感的人。对自己,对家庭,对社会,要勇于承担责任。”王星敏严肃地说。
  饭后,他们又到院子里去看星星。
  “陈成,哪颗星星是你的?”王星敏问。
  “属于我的那颗星星,陨落了。”
  王星敏笑了,说:“哀莫大于心死。星星可以陨落,命运可以不幸,社会可以不公正,但是我们的心,不能死。”
  “心?”大妹问。
  “是的。你们的父亲英雄一世,他后来的悲剧在于心死了,他用刀子刺中了自己的心。我们是后来者,应该比父辈更英雄,不管遇到什么逆境和挫折,栽了多大的跟头,心绝不能死。”
  “什么心?”
  “有价值地生活。”
 3
  在大院宿舍区里,不管大人、孩子都把杜光称为“疯熊”。他皮肤黝黑、身体粗壮,动辄就瞪着两只大白眼珠子与人拼命。
  父亲被隔离审查的那天,他揣着菜刀到机关去要人。机关造反派负责人好言好语地劝他与父亲划清界限,谁知他掏出菜刀就砍,连伤了四个人。
  为此,公安局把他关了六个月。
  放出来以后,疯熊更野了。有一天,他想吃肉,但父亲的工资停发,没钱去买。他就掂着把斧子去了机关食堂的猪圈。
  他选中了一头通身白毛的公猪。他目光阴沉地注视着公猪,突然抡起斧子,用吃奶的力气向猪脖子劈去。公猪疯狂地一撞,把疯熊撞翻在猪圈里,然后踩着他的脑袋跃出了圈墙。
  疯熊的鼻子被公猪踢豁了,满身猪屎满脸血。他瞪着两只大白眼珠子,玩命似的追上公猪,狠狠地一斧子剁在猪屁股上。公猪挣扎着还要跑。疯熊又照准猪头连着砍了十几斧子,直到把猪头砍成碎块才住手。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鼻血和猪血,用斧子剁下两只带毛沾血的猪后腿,提着回府了。
  这场猪熊大战使杜光名声大振。
  这天傍晚,疯熊穿着爸爸的将校呢军服在街上闲逛,突然被四个人堵住了。他们每个人手里都紧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你们要干什么?”疯熊翻着白眼珠,满不在乎地问。
  “我们想揍你!”话还没有说完,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杜光的脸上。他刚要还手,但手已被两个人持到了背后,对方的拳头像雨点般落在他的脸上。耳朵被打裂了,半个脸火烧火燎般地疼。
  突然,拳击停止了,他的手也被放开了。几把刀子一齐对准了他的胸腹部。
  “老子跟你们拼了!”疯熊真的疯了,像坦克似的不顾一切地向那几把刀子扑过去。
  他没有撞上刀子,有人伸出一只脚,把他撂倒在地上。又是一阵拳打脚踢之后,有一把刀子对准了他的眼睛。
  “你要是求饶,叫声爷爷,今天就放过你;要是不叫,我挖了你眼珠子。”
  “你是我的孙子!”杜光狠狠地一口唾沫吐在那人的脸上。
  刀子闪着寒光向杜光的眼睛扎下来。到底是疯熊,硬是没眨眼。他要亲眼看着刀子是怎样剜去自己的眼睛的。
  刀子在离眼珠还有半寸远的时候猛地收住了。握刀子的人回过头去向一个高个子的人问:“南征,你看行不行?”
  “行了!”
  刘南征走过来,从地上拽起杜光,帮他拍干净身上的土,和颜悦色地说:“你是杜光?”
  “你杜爷爷就是我!”
  刘南征乐了,亲热地拍拍杜光的肩膀,又问:“你知道周奉天吗?”
  “大流氓头子,谁不知道?”杜光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人,惊惧地问:“你们是周奉天的人?”
“是。”刘南征狠狠地一拳击在杜光的下颌上,打得他像一只真正的熊似的,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
  刘南征一挥手,带着人走了。
  “南征,这个人为什么不行?”田建国不解地问。
  “怕周奉天。我们组织的这支打狗队,不仅要找那些真正的屠夫,而且要找对周奉天充满仇恨而不畏惧的人。”
  “杜光还是很勇敢的。”田建国为杜光辩解说。
  “杀猪可以,杀人,不行。”
  按照极其苛刻的条件,经过认真、严格的筛选和残酷的考验,刘南征终于组成了一支十个人的打狗队。
  他把打狗队拉进了樱桃沟,进行格斗训练。在训练间隙,他带着队员们来到南坡的松树林里。
  “你们都认识陈北疆吗?”他严肃地问大家。
  所有的人都认识陈北疆,他们都是老红卫兵。
  “就是在这棵松树下,”他指着那棵染着他自己的血迹的树说,“周奉天强奸了她!”
  他瞪着通红的眼睛,一个个地审视着队员们,低声地说:“一条下贱的狗,吞吃了月亮。”
4
  在边亚军的一生中,他始终都在后悔一件事,那天真不应该去中山公园,不该亲眼看见那血淋淋的一幕。
  以后,当他在狱中苦熬着那漫长的岁月时,那些鲜艳的花朵、那些比花朵还鲜艳的血,常常使他从睡梦中猛然惊醒。他坐在自己那条窄窄的睡铺上,睁大眼睛望着夜空,一直坐到天明。
  再以后,当他腰缠万贯地出没于豪华酒店和灯红酒绿的娱乐场所时,那张令人心悸的脸常常会突然浮现在他的眼前,令他心绪全无,痛苦万分。
  什么是幸福?边亚军对那些追随在他的左右企望发财的男人和女人说,幸福就是永远看不见他不应该看见的画面。
  男人和女人听不懂他的话。问,边老板,什么是不应该看见的画面呢?
  比如,我熬了一锅粥,又往粥里吐了一口脓痰,然后用马勺搅和一下请你们吃。看见我吐痰的人,一口也吃不下去。
  饿极了时,他也不得不吃,但吃下去了他会觉得自己很惨。没有看见我吐痰的人,永远都是幸福的。
  男人和女人皆愕然。
  你们要小心,我的每张钞票上都有脓痰和污血。边亚军大笑,笑得开心,也很惨。
  那是六八年夏季的一个下午,边亚军本来已经约了一个女朋友去吃饭,周奉天突然亲自来约他去中山公园划船。
  “奉天,我不去了,已经约了女朋友。”
  “我还约了陈成,”周奉天为难地说,“如果你不去,会很哕唆的。”
  “能不能改个时间?”
  “来不及了,约了十几个人。”
  边亚军只得和周奉天一起去了中山公园。他们一共十三个人,先在园内闲逛了一阵,然后买足了汽水、糕点,分租了六条船下水了。
  边亚军始终没有弄明白,为什么要在中山公园划船呢?
  在全北京,甚至是全中国,再也没有一地方比在中山公园划船更没意思了。高大严整的灰墙下,一条又短又窄的筒子河,就像是北京城里的死胡同,令人有四面碰壁之感。
  也许,当人沿着命运安排的路走下去时,总会有一天四面碰壁的。
  陈成与边亚军同划一条船,他似乎也毫无兴致,两眼呆呆地看着岸边的花丛出神。
  “陈成,看什么呢?”
  “花。今年的花开得鲜艳。好看。”
  “你是不是想女人了?”
  “是啊。女人就像花一样,开过了,也就枯萎了。”
  “那就趁着鲜艳的时候,赶快下手摘吧!”
  “我舍不得,摘下来,干得更快。”
  正在这时,出事了。有人在岸上大声地喊叫着:“划船的佛爷们,上来!”
  岸上,站满了老红卫兵,有上百人。他们都拿着刀杖棍棒,气势汹汹的,好不吓人。
  倒霉!边亚军想,碰上洗佛爷的人。他见陈成已拔出了刀,就立即掉转船头,向岸上急速划去。
安慧欣不仅是溜冰场上的皇后,还是许多白诩为英雄的男孩子们心目中的公主。在这众多的追求者中,她初步筛选出了两个。两个人都姓张,被安慧欣戏称为张大和张二。张大魁伟健壮,粗豪直爽,酷似段兵。但安慧欣觉得张大远不如段兵深沉有力、敢作敢当。
  张二英俊潇洒,机谋过人,安慧欣把他当成了边亚军的替身。但是她觉得张二远不如边亚军男子汉。
  安慧欣喜欢和男人玩,也会玩男人。当年,为了她,段兵和边亚军进行过殊死决斗。那种惊心动魄、惨烈绝伦的场景,既使她恐惧,更令她兴奋,不敢为女人去死的男人,还能叫做男人吗?张大和张二,你们也必须经受这种血的考验。
  于是,她今天与张大手拉手地逛一回街,明天又与张二肩并肩地吃一顿饭。张大写给她的情书让她不经意中交给了张二;张二送给她的照片被她粗心大意地露给了张大。
  久而久之,张大和张二终于下决心要决斗一场,以决定安慧欣的终身。安慧欣两边奔走,给双方加油鼓劲儿,又穿针引线地安排了时间和地点。时间就是今天下午,地点定在中山公园的筒子河边。
  问题是,张大和张二毕竟不是段兵、边亚军,他们都没有单打独斗的勇气。于是各约了五十余人前来助阵。这些帮手本来都是一个圈里的牲口,互相之间不是同学,就是朋友,甚至有兄弟俩分别来帮张大和张二的。结果是,决斗还没开始,帮手们就合群了。
  张大和张二被孤零零地晾在了人群外边,既是奖品又兼临时裁判员的安慧欣一再怂恿,两个人只是互相瞪着眼,绝没有准备下手的意思。
  安慧欣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说:“不是敌人,就是朋友。你们俩拉拉手吧,或者拥抱一下,亲个嘴儿,至于我,已经名花有主儿了。”
  “谁?”二张紧张地看着安慧欣。
  “不是你,也不是你,我的男朋友是个真正的男子汉,而你们充其量只是个大男孩子。”
  羞辱使二张低下头、红了脸,事情本来到此就可以了,但是安慧欣又说:“你们看,”她指着筒子河上的几条游船对二张说,“那几条船上的人都是佛爷,长得最帅、最有风度的那个人叫边亚军。两年以前,我就把自己交给了他。”
  这是安慧欣所犯的一个最严重的错误。玩男人可以,但是不能玩火。
  二张被激怒了。“佛爷?好吧,老子们正缺钱花呢!”
  边亚军也犯了一个错误。船快到岸边时,他突然收住了桨。船缓缓地滑行了几米,停住了。
  “怎么回事?”正持刀准备跃上岸墙的陈成回过头来,不解地问。
  “安慧欣,”边亚军痛苦地说,“我不愿意让她看见我。”
  “必须赶快上岸,周奉天已经上去了,刀枪无情,混战中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亚军,快划!”
  边亚军猛然醒悟了,操起桨拼命向岸上划去。但是,他晚了,晚了一分钟。
  周奉天第一个跳上岸墙。上岸以后,他提着一柄木桨。
  立刻向二张扑了过去。在他身后,紧紧跟随着宝安、顺子和几个如虎似狼的玩儿主。
  二张并排站在最前面,他们似乎没有恐慌,脸上甚至还带有轻蔑的笑。因为他们身后有上百名武装的打手,特别是,还有安慧欣。
  但是,他们也没有应战的准备。敌人已经扑到面前了,他们还只是轻蔑的笑,似乎这种轻蔑,是他们克敌制胜的惟一法宝。
  周奉天在离二张还有十几米远时就举起了木桨,玩儿命地扑向二张。木桨带着呼啸声砸向二张的头。在这瞬间,微笑还滞留在二张的脸上,身子却慌乱地躲闪开木桨。
  木桨紧贴着二张的肩膀砸在了水泥地面上。桨叶粉碎,木片四溅。粗重的木桨没有伤着他们的身体,飞溅的木片却惊了他们的魂。
  二张转身就跑,但是晚了,宝安和顺子一人一刀,把他们放倒在地上。
  紧接着,周奉天带着身后的十几个人,旋风般地冲向聚在一起的人群。群龙无首,一百多名英雄立刻被这股急遽袭来的旋风吹得星散,四下里逃开了。周奉天停住脚,得意地笑了,他没有遇到一个抵抗者。
  这是周奉天所犯的错误。有抵抗者,而且是个女人。
  此时,边亚军和陈成也已飞速地跃上岸墙,但是一切都晚了。
  安慧欣拿着一把钢丝锁,突然从花丛中闪出身来,抡起钢丝锁砸向周奉天。周奉天发觉有人袭击时也晚了。他慌忙横举起桨柄招架,锁身被架住了,锁头顺势砸在他的头上,周奉天的身子晃了几下,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宝安和顺子的两把尖刀立刻指向了安慧欣。
  自己亲手打死了人,安慧欣也恐慌了。她慌乱地向后退着,但是,没处可退了,高大繁密的灌木花丛挡住了她。她背靠着花丛,头上和脸旁伸过来几朵娇嫩、鲜艳的花团。鲜花映衬着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使它显得更加生动、妩媚。美女和鲜花,人生中最绝妙的画面。
  边亚军刚刚来得及看见这幅画面一眼,另一幅血淋淋的画面就出现在他眼前。‘两把尖刀刺向鲜花,刺向安慧欣的脸。花瓣纷纷落下;脸,却盛开出血的花朵……
  边亚军惨叫一声,昏倒在安慧欣的身边。
5
  中山公园之战以后,边亚军和周奉天分手了。
  边亚军昏昏沉沉地在床上躺了十几天,精神刚好了一点儿,周奉天来看他了。他头上缠着绷带,面色苍白、忧郁。两个人无话可说,默默地对坐着。
  后来,陈成也来了。三个人还是无话可说,喝水,抽烟,沉思,叹气,愣神儿。
  再后来,他们开始喝酒,三个人都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
  酒醒以后,他们就分了手。
  周奉天从那天以后更加阴沉、凶狠。他带着人在月坛公园、阜外大街、展览馆广场等处连续和老红卫兵交战,屡屡得手,他的名声大振,几乎成了家喻户晓的魔头。
  但是,他更加沉默寡言了,只是发着狠地打人,发着狠地喝酒。
  一天,周奉天带着宝安、顺子等十几个人闲逛到玉泉路,看见一群孩子围着一个女疯子在起哄,孩子们往疯子身上扔石子,疯子抡着皮带追打着孩子们。
  周奉天的心猛地一沉,这是陈北疆。
  他用脚踢翻了两个正弯腰捡石子的孩子,又捏住了一个叫喊最凶的孩子的脖子。孩子的脸都吓白了,他才松手。
  “你还认识我吗?陈北疆。”他走到疯子的面前,“我是周奉天。”
  “周奉天?”疯子笑嘻嘻地瞥了他一眼,“他早死了,被我打死的。他哭得惨极了,真好玩。”
  “对,周奉天是被你打死的。”他认真地说,“你怎么不回家去呢?”
“回家?他们都是特务!你也是特务吧?我抽你!”
  起皮带,吓唬着周奉天。
  “你抽吧!我是特务。”
  皮带落在他的脸上,轻飘飘的。围观的人们哄然大笑起来。
  “谁敢笑,宝安,给他一刀。”周奉天的话音刚落,宝安和顺子都拔出了刀。
  人群立刻变得鸦雀无声了。
  “你们听着,我叫周奉天,是杀人不眨眼的流氓头子。这个人是我的朋友,谁要是敢动她一根毫毛,我就杀了他的全家。”
  十几个人全都拔出了刀,凶神恶煞般地逼视着人们,人们吓得缩在一起,但是没有人敢跑。
  陈北疆却哼着得胜歌曲,走了。
  周奉天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望了很久。
 6
  打狗队进城的第一天,就被两条狼咬了一口。
  阜成门外的护城河边有一道窄窄的河堤,河堤上是一条约四五米宽的便道。那天,刘南征和田建国领着打狗队沿便道北上,打算突然出现在北城玩儿主的心脏地带新街口。
  边亚军和陈成结伴去阜外澡塘洗澡。他们选择了这条僻静便捷的河堤便道,沿便道南下。
  在相距一百米时,他们互相认出了对方,但是,谁也没有打算让路。打狗队在堤面上站住了,队员们弯腰捡起石块砖头,死死地把住了便道。
  边亚军和陈成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拨出了刀子,继续向前走。越走越近。双方相距四五米时,他们停住了脚步。
  “开路!”边亚军阴沉着脸,冷冷地说。
  “你们从下边走!”刘南征轻蔑地指了指河堤的下边,那里也有一条行人踩出来的小路。
  “老子从不走小路。”边亚军说。
  “我们从不给别人让路。”刘南征说。
  “那好吧,我看你也是肉长的。”边亚军把大刮刀亮在胸前,一步步向刘南征逼了过去。
  刘南征冷笑着,掏出菜刀。
  双方相距一米远的时候,边亚军又站住了。
  “让不让路?”
  “不让!”
  边亚军持刀照准刘南征的胸口突刺过去。刘南征刚刚退身收步时,边亚军突然收回了刮刀,他腾身而起,双脚猛力前蹬,正踹在刘南征的脸上。刘南征的上身一仰,摔倒在便道上。
  陈成闪电般地从边亚军身旁冲向前去,在一名打狗队员的砖头砸中他的头的同时,匕首已插入了对方的肩窝。
  另一个人离得太近了,举着一块大石头无法动作,被陈成拦腰抱住,用匕首在他的大腿上边戳了四五刀。
  “谁敢动手,我就扎死他!”边亚军用脚踩着刘南征的脖子,大刮刀对准他的眼睛,大声对打狗队员们喊着。
  “别动手,把路让开!”田建国对队员们说,“让他们走!”
边亚军和陈成在队员们的怒视下,从便道上走了过去。
  “站住!”刚刚走过几米远,田建国大喊了一声,又带着队员们追了上来。
  “你们记住,边亚军,陈成,这是最后一次给你们让路。以后再相遇,我们绝不会再讲情面了。”
  “承情了。”边亚军一抱拳,拉着陈成走了。
  当晚,刘南征对田建国说:“我们犯了一个错误。”
  “什么错误?”
  “没有发动群众。”
  打狗队员每人分到了三张照片:飒爽英姿的陈北疆、裸体的陈北疆和呆滞痴傻的陈北疆。他们被告知,要让尽可能多的人看到这些照片,了解周奉天的罪恶。
  “这样对待北疆,是不是太过分了。那张裸照又是假的,这你也知道。”田建国对刘南征的作法似有不满。
  “北疆早就没有尊严了。”刘南征的眼睛里溢满了泪水。
  “被周奉天夺走了。”
  “我们也有罪恶,帮着北疆去毁王星敏。”
  “是的。现在他们两个人终于平等了,都把一切传统观念、世俗的屈辱置之脑后了。不过,北疆比王星敏更彻底,她会笑着接受一切屈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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