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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双天脸皮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被人识破,也不恼不慌,“吴大侠所言差矣,凤某知识发现你们中混进了不知是从何处来的奸细,如果我不先下手为强的话,恐怕此刻死的便是在下了。”
“哦?不止凤教主是从何处得知我们中有奸细要对教主不利?”吴柳天是这些被搜罗来的武林人士中难得头脑清楚的,此时大家都唯他马首是瞻,只见他闻言不怒反笑,忽而脸色沉了下来,“如果你这老匹夫拿不出证据,就不要怪我们动手了!就算舍了我这条命,也要砍下你的狗头,拿去祭奠枉死的弟兄们!”
凤双天笑容围边,似成竹在胸,“在下平生不打无把握之仗,来人,讲十二位弟兄的令牌请上来。”忍狼中走出一位小头目,双手向上平举,恭恭敬敬地走到凤双天跟前,两手手心上赫然放着12枚令牌。
“这是我枉死的十二位弟兄,就在刚才的第四层,他们并不是被那位剑客所杀。”凤双天顿了顿,暮光森然地扫视了一圈手执各色兵器的武林人士,“因为他们都是被锋利的匕首割喉而死。”
“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凤教主还有我们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把人杀了,这人莫不是神?”一直保持中立的简家军中有人呛声,是不怎么说话的简鸠,凤双天这厮的脸皮还真够厚,这招贼喊捉贼用得可谓是天衣无缝、炉火纯青。
凤双天大概是真打算把脸皮厚心肠毒给贯彻到底了,当然还有不怕死,因为他十分大无畏且无耻地道:“简大侠不就是战神么?连活死人他都杀得了,区区几个忍狼他又怎么会放在眼里?”
简卓十分有辱战神之名地斜觑了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凤教主一眼,一点都不霸气外露,二妞恨得牙痒痒,要是自己有简卓这两下子,早就把凤双天这瘪犊子给打趴下了。
“我师父杀人还用得着遮遮掩掩?”简鹏冷哼一声,目光中隐隐流露出杀气。
凤双天不愧是凤双天,在这种一触即发的场合下还能邪魅地拈须一笑,心理素质不要太好,“阁下误会了,在下自然不是指认简大侠就是杀害我教中指认的凶手,凶手必然另有其人。”
敢情前面全是在放屁话说到这儿,大家都有点泄气,看来凤教主年事已高,估计这会儿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啥,二妞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致志挖宝藏,左手一块玉,右手一把小金壶,手腕和脖子上挂满了各式珠宝,感觉证人都容光焕发,做战神的女人就是这么自信!
殊不知下一秒就被凤教主点了名,“凶手就是简大侠的夫人——佘二妞。”
他话音还未落地,旁人还未反应过来,二妞已经把踩在脚下的鞋扔向了凤双天,靠,你以为你是柯南啊,金口玉律,指哪个哪个就得是凶手啊,“小心老娘糊你一脸狗屎,柿子拣软的捏啊,我也不是好惹的,说我是凶手,拿出证据来!不然你过来让我杀一个试试,你以为你手下的人都是吃干饭的,站在那里直挺挺地让我杀?”
凤双天从容不迫地道:“虽然简夫人不大行走于江湖之中,但是江湖中关于你的传言却并不少,据说,你的武器就是把匕首,还是把出色的匕首——斩风。”
二妞没想到江湖中人都如此八卦,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连这个他们都知道,现在她是骑虎难下,即使知道凤双天说这个明显是给自己挖好了陷阱让自己往下跳,但是她身后根本没有退路,此时也只好硬着头皮承认了,“没错,你不会要说你的那些兄弟就这么巧全都是被斩风所杀吧?”
“的确。”凤教主可谓是插刀教的一把好手,这血口喷人喷得一点都不含糊。
“的确你个头!”二妞咬牙切齿道:“这事明摆着就是有人栽赃陷害,别说是给我斩风,就是给我一把天上的神兵利器我也杀不了忍狼中的任何一个,更别说一口气杀十二个。凤教主,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就直说吧,别玩这些虚的了。”
凤双天大概是这辈子装神弄鬼得多了,不管什么时候,都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他自顾自地道:“在下杀人虽多,但是十二条兄弟的命,我还不至于不放在眼里。在下武功不如简大侠,倒也想请教一二。”
简卓哼了一声,冷声道:“你既有自知之明,又何必送死。”说罢不等凤双天有所动作,手心一翻,就见凤双天直直地躺了下去。
☆、第132章 幻境虚无
凤书眼睁睁看着老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下意识地往前想要接住他,却只是徒劳,凤双天的身下泅出一团暗色的红;“爹!”凤书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刹那间泪如泉涌,他沉沉地跪倒在地上,扑在凤双天的身体上,蓦地;他抬起头;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简卓,简直恨不得剥其皮、饮其血、食其肉;“简卓,江湖上人人都怕你万妖域,人人都敬称你一声简大侠,谁料你根本就是个只会暗箭伤人的小人罢了!还我爹命来!”
简卓冷笑,不以为意道:“看来这黑锅我是背定了。”
“众目睽睽之下,岂容你狡辩。”凤书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发誓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此仇不报,我凤书何为人子,又以何面目存于这世上!简卓,如今的我不是你的对手,三年后,我必亲上万妖域,向你讨教一二!或者你可以像杀我爹一样用暗器将我杀死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
好一招以退为进,凤书这话说得聪明,不管简卓刚才想不想杀他,此时都不会再下手了。
但是简卓为什么要用暗器悄无声息地暗杀凤双天呢?所有人都疑惑不解,论武功,就算是五个凤双天也不是简卓的对手,况且简卓行事素来磊落不羁,根本不屑暗中伤人。
二妞暗道,如果不是刚才亲眼看到简卓出手,她一定做梦也想不到简卓有一天会用暗器夺人性命,不过凤双天这种衣冠禽兽,还是早死早好。
争当大家都关注着简卓和凤书之间的事态发展时,有人眼尖地发现凤教主的尸体已经快速溃烂,瞬间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了一滩尸水,众人心中俱是一惊,好霸道的毒!
简卓悠闲地拍拍手,笑道:“当真是看低你了,凤书,你的心思看来比你爹还要缜密啊,全都被你料得分毫不差,就连时间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说到后面,简卓的眼神几乎是赞叹了,好像凤书真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般,“手段毒辣,心肠狠绝犹在尔父之上!”停顿片刻,简卓话锋一转,“毕竟弑父这种事凤双天还是完全做不出的。”
众人一片哗然,难道凤书才是凤双天的真凶?
凤书满脸悲痛,愤怒,“丧父之痛,痛彻心扉,简卓你又何必血口喷人,说这样的谎来雪上加霜。”
江湖儿女多热血,但在场的各位俱是成了精的,懂得事实有时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样,“简大侠不知何出此言,你出手我们可是有目共睹的,当然凤教主与我们是敌非友,此刻在下说的这番话并不是质疑,只是在下愚钝,想请简大侠解释一番您话中之意。”
简卓微微一笑,笑容神秘高深,“若说我刚才出手是为了救凤双天呢?”他的语气略带了丝遗憾接着道:“但是却仍然慢了一步,只因给他下毒对他下手的人离他太近,凤双天又对他完全不设防,所以我并未成功。”说这话的时候,简卓的目光一直都紧紧地跟随着凤书。
凤书脸上泪痕未干,“简卓,我父尸骨未寒,我不愿多和你争辩,有证据你便拿出来,如若没有,我还要及早出去,操办亡夫葬礼。”
简卓仰天长笑,“我简卓一生未佩服过几个人,凤书,你算一个,心思如此细腻,事事环环相扣,最重要的是竟然不留一点蛛丝马迹,难得!”
凤书一脸凝重,让人看不出深浅,“简大侠,你杀我父在先,污蔑我弑父在后,总有一天,这两笔债我都会从你身上讨回来!”
简卓玩味地看着凤书,倒真的不再说了,凤书拿出一个瓶子,将地上的尸水小心地收集起来。最后珍而重之地放进了怀里,“收拾好宝藏,我们走。”作为毫无置疑的新一届教主,凤书下达了他上任后的第一个命令。忍狼依然忠心耿耿,每个人都尽可能地带走最多的财宝。
二妞不甘示弱,豪气万丈道:“简鹰你们也快点收拾,把靴子脱下来,这样可以藏很多。”
简卓这个资深富二代根本不把这些财宝放在眼里,没有一点打算脱下自己靴子的样子,二妞也不敢狗胆包天逼他脱,求人不如求己,二妞脱下自己的外衫摊在地上,然后奋力地把金银珠宝搜刮起来放到衣服上,最后扎成一个简易的大包袱,就在二妞得意洋洋于自己的伟大发明比那些忍狼能拿更多财宝时,简卓毫不客气地抖落掉那些宝物,黑着脸将外衫重新披到二妞身上,“不过是些身外之物,身体要紧。”说着便瞧了瞧二妞的肚子,言下之意便是二妞现在是两个人了,就算不顾及自己,也要为孩子多想想。
二妞气哼哼地想,我才是那个真心为孩子的将来认真着想的人好不好!我要我的孩子一出生就含着真正的金汤匙,银的都不要!反正他这辈子唯一的任务就是花钱,可劲花,随便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慈母二妞为自己一番深沉的苦心爱心给感动得热泪盈眶,孩子啊,妈也算是对得起你了,奈何你爹从中作梗。
“简大侠,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这老是拦着我发家致富可不行,好歹现在咱们也是一家人,我的财产不就是你的财产么?夫妻都是同林鸟,并蒂莲,你就别总是做我发财路上的绊脚石了,以后有钱大家花,就这样吧,快点把你的靴子脱下来借我,再磨蹭,好东西都让别人给抢完了!”二妞心急火燎地盯着众人如出一辙往自己身上装宝物的动作,脸上做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妄想简大侠能心软。
简卓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别想着那些财宝,不然永远都走不出去,这些都是假的。”
二妞心里一悚,下意识咬了一口自己手腕上戴的金链子,咯牙!大怒,简卓真拿她当二百五啊,为了让她老实,连这种贱招都使得出来,“骗我有意思么?你知道现在我们分分钟多少两上下么?一秒钟弯个腰就是几万两啊!”
简卓看着往自己怀里放武功秘籍的凤书,嘴角略微网上翘了翘,“恐怕这里的人大部分都跟你想得差不多吧。”简大侠的表情称得上愉悦,“告诉我,在第五层弥漫起大雾的时候,你想的是什么?”
“不管什么时候,我想的都是拿了财宝走!”二妞不假思索道,就算是现在也一样,二妞咬着自己的衣袖,愤愤地瞅着那些发光发亮的金银珠宝。
简卓脸上的笑意更深,“那你真正陷入的梦境又是什么?”
总不能说带着你回到现代见我爸妈了吧?二妞哼唧道:“凭什么告诉你啊。”这孩子典型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容不得简卓对她好一点,立马能拽到天上去。
简卓忆起当时自己所梦之事,心情大好,也不计较二妞的小小忤逆,“我认为,我们所有人的想法都几乎差不多,到下一层,拿到宝藏,然后脱身,但是当时大家陷入的梦境却大相径庭,看那时众人的表情就知道了,有人欢喜有人忧,既然第六层是幻境,那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我们还是在第六层?”
“你是说那时候我们沉浸的梦境不过是烟雾弹?”二妞越想越觉得简卓说的有理,“因为我们都明白那梦境太过美好,心中存疑,所以才能轻而易举地脱身,但是如果现在依然是幻觉,那为什么这些金链子咬下去还是硬的?”二妞忽然生出些恐慌,如果现在是假的,如果连自己的感觉都不能相信,那么她又如何鉴定在未来的哪一刻是真的,还是说她会一直被困在这个被许多人幻想出的幻境中?
“别担心。”简卓一点都不害臊地亲了她冰凉的鼻尖,以他一向眼高于顶的笃定的语气道:“我会带你出去。”
二妞现在不用装也看上去很可怜,可怜惨了,“如果是我们误以为我们走出去了呢?就像我们现在以为我们拿到了宝藏,马上能逃出生天一样。”二妞沮丧地道,简大侠的亲吻没让她的心情好上一星半点。
简卓的表情没有半分松动,他耐心地道:“这一点也不难,我们所有人都想着拿了宝藏出去,所以宝藏出现了,这个幻境能让我们大部分的人梦想成真,换句话说这个环境是以我们自己本身的想象为基石成立存在的,也就是说如果大部分人认为这些宝藏都不存在,那么这些宝藏就会随之消失,现实和幻境的区别就是幻境是假的,而现实是真的,并且不会因为人的意愿而改变。”
二妞瞅着福尔摩斯上身的简卓,恨不能把自己的两颗眼珠子都变成粉红色的桃心,昭告天下自己对简卓的爱与景仰,“简大侠,那我们怎么才能让其他人相信这里并不是真的呢?”纵然简卓武功盖世,杀个人跟切棵菜差不多,但说到操纵别人的思想,这不是靠武功就行的,依二妞看,已故的凤教主倒是这方面的一把好手,放到现代,百分百就是个搞安利的好手。
“不需要让他们相信,让他们发现就行了。”
“怎么发现?”二妞看着依然热火朝天忙着发财的武林人士及忍狼们,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幸好自己早点听简卓的话,回头是岸了。可这些个仁兄,个个眼冒绿光,哪有自己这么高的觉悟,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忽然二妞想到这里既然是幻境,那么凤教主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呢?
“自然是死了。”简卓理所当然道:“东西可能是假,但是发生过的事并不是假的,就像我刚才对你做的事,这永远都不会变。”
刚才对我做的事?二妞略一回想,便红了老脸,倒比适才被亲的时候更不好意思,她清清嗓子,一本正经道:“快言归正传,怎么才能让大家发现这里是幻境而不是现实呢?”
简卓看着二妞脸上的粉色,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道:“如果现在这里的金银珠宝通通都变成赝品,甚至是石头的话,你说会有人觉得不妥么?”
☆、第133章 驱恶复活
简卓说着便随意地脱下二妞手腕上的金镯子,拿在手中把玩着道:“这是赝品。”
简鹏不仅是个低级的赌徒;更是个高明的鉴定师;他双手接过简卓手上的镯子;仔细端详片刻;有些迟疑地道:“不像吧?”
“这是假的。”简卓轻飘飘地扫了简鹏一眼;斩钉截铁道。
“对……”简鹏心头一凉;下意识地便点头。
“你说这是假的?”有人将信将疑。
“谁敢说大名鼎鼎的梁飞蝇说的是假话?”人群里传来一声冷笑,道:“倒没想到你还是万妖域的人。”
梁飞蝇是简鹏在江湖中的化名;作为一个十赌十一输的非专业赌徒;就算是混进了解空教,那点硬性工资还是不够付赌资的;所以简鹏便想出了鉴定珠宝文物的法子发展一下副业;充实一下荷包;却没成想误打误撞竟在江湖上闯出了点名堂。
简卓崇武,简鹏虽然是他的大弟子,但武功却并不是最强的,所以并不像一般门派的大徒弟一样受宠。鉴于简卓的脾气秉性并不好,讨他喜欢已很不容易,简鹏这个挂名大师兄能做的就只有不惹他讨厌,所以这才小心翼翼化名梁飞蝇,还给自己立下规矩,他鉴定东西的时候,必然是戴着头纱的,生怕日后身份被人戳穿,丢了万妖域的脸,更让简卓添嫌。简鹏做事不可谓不谨慎,此时却被人一言道破,他硬着头皮看了一眼简卓,简卓看也没看他一眼,神情还颇为轻松。
简鹏松了口气,眼神锐利地瞧了一眼那个拆穿他身份的人,竟然是六扇门中号称“飞天神鹰”的翟羽,没成想他这样吃公家饭的人也有把柄落在解空教手里,“翟大人。”简鹏微笑地打招呼道。当初翟羽曾耗时三年抓到一个大盗,从他身上搜出不少的金银珠宝,但是经梁飞蝇的鉴定,其中的大部分竟都是假的,不少人都说是翟羽暗中将财宝偷偷换成了假的,梁子就是这样不知不觉结下的。公门中的人要想查一个人的来历,恐怕要比其它人更方便也更容易一些。
“此话如果是别人说,砍了我的头我也不信,但是梁飞蝇——”一个着黄衫的中年女人磊落地笑道:“我还是愿意相信他一二的。”说着她便将手上的东西看也不看掷到地上,仿佛那些东西不过是堆石头。
“连你这只信佛的出家人都信梁飞蝇的话,我又为什么不能信他一次呢?”扎着双鬟的小丫头嘻嘻笑道,两只乌溜溜的眼珠子一瞬不瞬地望着简鹏,也将身上捡来的抢来的财宝尽数扔到了地上。
没想到那个穿着黄衫的女人竟然是个尼姑,尼姑并不少见,但是蓄头发的恐怕不多。
简鹏看着年轻的小姑娘和已经并不年轻的长发尼姑,只有苦笑。
二妞看着依旧獐头鼠目的简鹏,对他旺盛的桃花运纳闷不已,她用手肘顶了顶简卓的胸,问:“简鹏的女人缘一直这么好么?”
简卓一本正经道:“万妖域的女人并不多。”
梁飞蝇,比他的眼力技巧更出名的,就是诚实。他也有过看走眼的,虽然只有一次,但在鉴定这一行,也够砸招牌的了,他曾经替一位垂暮的老人鉴定一只全金打造的乌龟,但是那其实并不是真金,而是黄铜。这位垂暮的老人是要将这只金龟典当掉,去救和他相依为命却得了重病的孙子,唯有那一次,梁飞蝇将那只铜龟说成是金龟,等那位老人将“金龟”抵给当铺之后他又立马从当铺将那只“金龟”给赎了出来。当铺的老板问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那位老人真相,然后再酌情给他钱财呢?
梁飞蝇回答:“他已经太老了,这么重的恩情他会想尽办法用命来还,因为他唯一值钱的就是命了,更因为在他眼里,最不值钱的就是他的那条命了。”
帮助别人并不求回报,这才是高义。
此外,就算是有人用刀架在他脖子上,或者想要用财帛打动他的心,他也不会说一句谎话,用他的话来讲,那就是东西自己会说话。
没想到梁飞蝇也就是简鹏声誉竟然会如此好,在场的人大部分都扔下了身上的珠宝,没想到怪事就在此刻发生了,那些刚才还熠熠生辉,璀璨夺目的宝物刹那间全都变成了石头破烂。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事太过匪夷所思,那见多识广的黄衫女人也有些失色,一双美目望向简鹏。
简鹏一贯猥琐,虽说身怀绝技,但从未被人如此示好过,故而对美人的秋波有点不大招架得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