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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谢大姐了。”饥肠辘辘的二妞心安理得地接受那妇人的鄙视。
那粥也不多,还很稀,二妞往嘴里倒了两倒就没了,“大姐,我想问您一下,您知道怀安镇在哪儿么?”
“怀安镇?”那妇人又打量了二妞一遍,见她身上有着斑驳可疑的血迹,问:“你去怀安镇干什么?投奔亲戚?”
二妞点头,眼含泪花道:“其实不瞒大姐,我是去怀安镇投奔娘舅的,但是路上碰到了山贼,所以才落到如斯地步。”
“呦,这么可怜。”妇人看二妞的眼神明显变了,她指了指北面道:“沿着大道走就是了,今晚之前肯定能到的。”
“多谢这位大姐。”二妞听完她说的今晚之前四个字眼里更湿了,这双腿肯定是要走折了。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二妞认命地继续赶路,她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把当初被曹帘搜出来的东西全拿了回来,里面有她为数不多的一些碎银,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二妞只知道自己越来越饿,恰好不远处有一个破茶寮,她擦了擦汗,拖着疲倦的步伐往前走,刚一碰到肮脏破旧的长椅,她就一屁股坐了下来,有气无力地道:“店家,来壶茶,还有素面。”钱不多,她得省着点花。
“师、师娘!”有人惊喜地喊出声。
二妞回头,赫然是一脸喜色的简鹏。
“简鹏!”他乡遇故知,还是在弹尽粮绝的时刻,二妞简直想要跪下来拜一拜老天爷,“你师父呢?”
“师父他也正在找你。”简鹏兴奋地道,他说着便朝天放了一个信号弹。
简鹏虽然有钱,但是这小茶寮里也没什么山珍海味,二妞只好继续喝苦茶吃素面,喝足吃饱,简卓也就来了。
“简大侠。”二妞泪眼汪汪地扑到简大侠怀里,“我被曹帘抓走了。”
简卓瞬间发出慑人的杀气,“她人呢?”
“死了。”二妞遭了一顿毒打,差点去掉半条命,幸好昨晚曹帘给她上了药,所以才能撑这么久,但是那药毕竟不是仙丹,该疼的地方也还是疼着,她被简卓捏着臂膀,疼得直吸气,“表哥给过我一个瓷瓶,曹帘多疑,硬要我打开瓶子,那瓶子里装着些古怪的虫子,她被那些虫子咬死吃掉了。”
“什么虫子这么厉害?”万妖域里有这些东西不奇怪,但这曹帘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掠走二妞,武功不会差,又怎么会被稀松平常的虫子给咬死呢?简鹏在心里想。
“不知道。”二妞被简卓放开了,她回答:“只看见是绿色的,还很香。”
“是绿衣蛊!”简鹏的脸色一变,“这东西寻常人想见都见不到,还认主。大概鸿欢大侠大概有用师娘你的血喂养过她,不然那虫子可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人。”
二妞想起曹帘死时的惨状,终于忍不住将刚才吃下去的素面和茶水全都吐了个干干净净,简大侠拿了帕子给她擦嘴,目光有些担忧。
二妞擦干净嘴巴,摆摆手道:“我没事,我听曹帘说,她要把我带到黑石城,简大侠,我觉得我们应该探一探黑石城。”
简卓的表情有种茅塞顿开的意味,他点头,“这就走吧。”
“走?”二妞奇道:“我们不等赵梧升他们一起么?那儿是他家,有他罩着,我们也能尽快摸清楚情况。”
“不用了。”简卓不想让她担心想要隐瞒,但是他从未说过谎,不是不会,只是不屑,顿了顿,简卓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实情,“他昨晚和其他人一起,全都失踪了,应该是被解空教的人抓走了。”
“什么?!”二妞没想到自己被曹帘虐待的这段时间,已经发生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她脑中灵光一闪,“曹帘抓我走也是那个时间,她根本就是解空教里的人!她是受了教主的命令来抓我,我觉得赵梧升他们一定都在黑石城,那笔宝藏说不定也在那儿。”受了宝藏的鼓舞,二妞觉得现在精力都充沛了起来。
“嗯,我们走。”简大侠显然在听到刚才二妞说的那句话时就已经联想到了这一切,他一把抱起二妞,纵身跃上马,将二妞牢牢地护在胸前。
二妞全身都痛,但是眼瞅着自己马上就能富可敌国,过上地主老财的生活,她也顾不得这些啦。
“你身上怎么了?”简卓的眼神有沉痛,有心疼,身下的马走得很慢。
“受了些伤。”二妞一笔带过,反正她身上的伤又不会要人命,二妞还是看得很开的,她现在已经完全明白简卓对自己的心意,反而不会像以前那样一分伤夸成十分惹对方难过。
简卓喊来简鹏,“去前面的镇上雇辆马车,我们慢慢走,你驾马车折回来。”
“弟子领命!”简鹏也不是笨蛋,他早就看出来二妞带了一身伤,话音刚落,人骑在马上已经跑出很远了。
“曹帘她给我上过药,伤口不痛了。”虽然看不见简卓的表情,但是二妞知道他现在一定十分自责和内疚,她蹩脚地安慰着对方,“真的。”
简卓“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
二妞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样子低落的简卓,她印象里的简卓无所不能,无所畏惧,没有什么东西能动摇他的心绪,但是现在,他为自己的伤势而如此低落,二妞心中既难过又阴暗地有些高兴,“简大侠,你午饭吃了么?”为了避免让这样的气氛继续笼罩在他们头顶,二妞挑了个最保险的话题聊。
“没有。”
“那你一定饿了吧?”二妞装作善解人意的样子道:“我们待会儿去前面的镇子上吃饭。”
“我不饿。”
简大侠隐隐有成仙的前兆啊,二妞天马行空地想着。
“你再厉害,那也是人吧,是人就得吃东西。刚才我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光了,我们一块儿再去吃点儿。”二妞仰着脸看到简大侠坚毅的冒出了点胡茬的下巴,她伸出手摸了摸,有些扎手,她嘿嘿地笑。
简大侠受了骚…扰也不为所动,只安安静静地赶路。
二妞却偏不称他的意,“简大侠,简大侠,简大侠……”
简卓终于不胜其扰,开了金口,“什么事?”
“没事,就是想告诉你。”二妞又摸了摸他的下巴,道:“你长胡子了。”
简卓“哦”了一声又不说话。
“你的胡子好扎手。”二妞兀自聒噪着,“为什么你以前不长?”
“因为我以前总是会剃掉。”简卓一点没觉得这个话题比那个问吃饭的话题诡异多少,回答得很是一本正经。
“真好玩。”二妞在他身上挨挨蹭蹭,“要不然简大侠你留胡子吧,我想看看你留胡子的样子。”她捉来自己的一缕头发放到嘴唇上,撅起嘴巴让简卓看,“我也长胡子了。”
简卓被她的怪模怪样逗得露出个浅笑。
二妞反手抱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怀里,道:“看到你笑,我真高兴。”她说着便手一松,人已然晕了过去。
二妞真觉得自己多灾多难,从没晕倒过的自己,最近不正常闭上眼睛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她都做好准备眼睛一睁又要看见一个手执柴刀的变态了,结果是简大侠,也对,自己晕过去之前是和他在一起。
“简大侠,我怎么了?”马车里摇摇晃晃的,二妞有些不知所措地问。
“没事。”简大侠的表情有些矛盾,又像是高兴又像是担心,眉尖是蹙着的,但是嘴角却又有些翘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二妞不乐意了,她紧张地问:“我是不是生了什么病?你告诉我,放心,我有这个心理准备。”难道是这次曹帘迷晕自己的迷烟是劣质产品?还是上次被打了一闷棍,现在后遗症出来了?还是上上次在桦阳村被那怪物伤到了?
“没事。”
“没事你这幅表情算怎么回事!”二妞掀开自己身上的厚被子,想要爬起来。
“别动。”简卓按住她,简鹏听到他们对话,钻进来,从马车的暗格中拿出饭菜和装在皮囊中的鸡汤,简卓道:“把这些吃下去。”
“快点告诉我怎么回事?!”二妞被按住动弹不得。
简卓的表情并不是全然的高兴,“你已有身孕。”
“真的?”
“真的。”
“那你摆出这幅不咸不淡的表情是干嘛?”简卓多想要孩子二妞又不是不知道。
“你的身体不好。”简卓显然对前妻的死很有阴影,“你知道的,当初简鹄的娘就是因为生简鹄的时候力竭而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整出一个孩子了~~~给自己鼓个掌~~
☆、111谜底
二妞一拍肚子道:“你就放心吧;这孩子在我肚子里不知道都遭多少罪了,还这么顽强;我身为孩子的娘,能差到哪儿去!”
简卓紧张地道:“别乱动肚子。”
“没事。”二妞笑得嚣张,“碧央的小皮鞭;桦阳村的怪物都没能把我们俩给消灭了;我这么轻轻拍一下不碍事。”
简卓明显不赞同她的说法;却不想反驳二妞,只拿起饭开始喂她,二妞被喂了满满两碗饭,这才道摸摸鼓起来的肚子道:“饱了饱了。”
“再喝点鸡汤。”
“喝不下去了。”二妞剔着牙道。
简卓捏捏她的手腕;道:“不行;太瘦了。”
“你个乡巴佬你懂什么?”二妞抽回手;自鸣得意地道:“时尚界最流行的就是我这种身材。”
简卓自动忽略二妞说的这句话,直接拿着装鸡汤的皮囊递到她嘴边,“喝。”
二妞拂不了他,只得又喝了两口,她牵着简卓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你摸摸,你摸摸,都鼓出来了。”
简卓的手来回在二妞的小腹处来回摩挲,脸上带着温柔平和的笑意,“很好。”
二妞抿着唇不说话,只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也给你尝尝鲜美的鸡汤。”
“嗯,真好喝,我还想再尝尝。”简卓凑上去加深了这个轻吻。
二妞刹那间面红耳赤,她想说点什么来打压一下简大侠嚣张的流氓气焰,却终于还是没有说话,只颤动着睫毛和简卓在狭小的马车内温情脉脉地接吻。
马车行进得非常缓慢,二妞摇摇晃晃中睡着了好几遍,她忍不住道:“按这个速度,我们到黑石城得猴年马月啊。”
简卓看着二妞的肚子道:“慢慢走,不急。”
“赵梧升他们全都落到解空教的手上了,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说不急?那什么才算急。”二妞知道解空教还是有些丧心病狂的畜生的。
“你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简卓扬着眉毛道:“其他人的死活与我何干?”
二妞懒得看他的嘴脸,直接掀开帘子对驾着马车的车夫道:“师傅,麻烦快点赶路。”她想了想,又对和车夫并排坐着的简卓道:“到前面的镇子时,多买些褥子回来铺到马车上。”
“是。”简鹏早就听到了简卓与二妞的对话,当下便明白了二妞的用意,多买些褥子铺着能减少颠簸,为了二妞肚子里未出世的小师弟,他岂有不从之理?
“不许快。”简卓揽着二妞的腰把她抱回来,冷声道:“敢快一步就小心你的脑袋。”
车夫当然是听那个横的。
比横二妞怎么比的过简卓,二妞算是想明白了,和简大侠对着干,永远没有出路,咱胳膊拧不过大腿,“简大侠,我知道你担心我和孩子,但是我们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赵梧升他们身陷险境啊。”
“为什么不能?”简大侠的回答很是简单粗暴。
二妞勉强维持着微笑,希望能用情打动简大侠,“因为赵梧升他不仅是我的好兄弟,也是你的徒弟啊,还有薛姑姑和碧央叔叔,他们都是我们的朋友。”
“他们都没你重要。”
虽然听到简大侠这么说,二妞是高兴的,但是难道真看着赵梧升他们落在变态人渣手上啊,二妞分析道:“但是救赵梧升他们和你觉得我最重要并不矛盾啊。”
简卓道:“你已有身孕,受不得颠簸,老实坐着,再多说一个字,我就不去救他们。”
二妞虽然很想继续说服他,但是简卓这个人说到做到,她不敢轻举妄动。
简卓见二妞一整个下午都没个笑脸,也不看着自己,只睁着眼睛发呆,觉得十分不舒服,他终于妥协让了一步,“简鹏,驾马去前面的路上买多些被褥回来,要最松软的。”
简鹏早就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虽然师父号称是鬼见愁,杀遍天下无敌手,但是在师娘面前,他也不过是只比较骄傲的笨猫而已。他微微笑道:“是!”
简鹏这个专职的跑腿回来得很快,他手脚麻利地铺好褥子,二妞坐在比床还要舒服的马车内,忍不住对简卓道:“简大侠,当有钱人,真好!”
简卓不看她,只吩咐外面的车夫,“可以快些了。”
那马车夫被简卓威胁过几次,此时听到命令,立刻执着鞭子抽马,不敢慢半分。
“这么快做什么?”简卓怒气腾腾地道:“简鹏你给我割下他的脑袋。”
二妞拍拍身下整整七层厚的褥子,道:“刚刚好啊,我一点都不觉得颠。”
简卓的表情有了些软化,“这就好。”
马车夫的脑袋好歹是保住了,到晚上停下来到一个小村子吃饭时,他终于找了个机会和简鹏独处,马车夫一脸愁苦地望着他,“客官,你们这笔生意,我实在是做不下去了,工钱我也不要了,您就放我回去吧。”
简鹏从怀里掏出银子,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道:“工钱你收着,这些钱买你的马和马车已经绰绰有余了。今天太晚了,您今晚再受点累,和我们一块儿,明日一早再走。”
“多谢多谢。”马车夫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
简鹏笑着道:“你也不用怕,我师父他虽然脾气古怪,以前经常一言不合就杀人,但是现在他已经收敛很多了,我不骗你。”
马车夫听完简鹏的话,差点抖成筛子,等简鹏吃完饭要找他,已经无处可寻了。
“我又没骗你,你跑什么?”简鹏心想,他向简卓报告,“师父,那车夫跑了。”
“跑了也就跑了。”简卓不以为意。
晚上,他们借宿在一户农户家里,第二天一早穿戴整齐起来,二妞就见简卓那着个鸡蛋在剥,那鸡蛋被他剥得坑坑洼洼,上面还粘着蛋壳。
二妞心理平衡地想,上帝给你开了一扇门,总会再想法设法为你关上一扇窗。
“我来吧。”
简大侠当做听不见,直到把鸡蛋上的蛋壳清理干净之后才递给二妞,“吃,趁热。”
二妞把鸡蛋掰成两半,将蛋黄塞到简卓嘴里,“我不爱吃里面,没味儿,还噎得慌。”
简卓也不说话,把那蛋黄嚼了两嚼就吞了下去。
“我们明天下午就能到黑石城。”简卓道。
“真的啊?”二妞把蛋白全塞进嘴里,脸颊一鼓一鼓地道:“那我们再合计一下,到了黑石城该怎么办。”
“进城,等他们。”
“等谁?”二妞有点不清楚了。
“等解空教教主自己找上门来。”简卓解释道:“如果七大家族的人没有聚齐的话,宝藏是打不开的。”
“呦,那我现在不是成了最重要的那把钥匙了。”二妞可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不可或缺。
“嗯,所以你要一步不离地跟着我。”简卓道。
吃完早饭之后,他们继续赶路,简大侠靠着马车壁,二妞则舒服地靠在简卓的胸膛,“简大侠,简雁他们呢?”
“她还在客栈里照看简雀。”
“简雀中的毒和凤画一样你知道么?”二妞忽然想起自己把这么要紧的一茬给忘了,她转过头,一只手撑着简大侠触感良好的胸肌,问。
“我知道。”
“简雁和你说的?”
简卓点头。
“那你是怎么想的?”二妞抛砖引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我她哥哥凤书一定逃不了关系。”
“简雀是被曹帘所伤。”简鹏扔出一枚重磅炸弹,“曹帘的那个丫鬟,也是她亲手杀的,一看到简雀背后的伤口,我就猜出来了。当晚虽然晦暗,但是也能看出那丫鬟身上的刀痕正是来自一把不多见的刀,简雀也是被同一种刀所伤。我们早该想到的,要溜进高手如林的客栈杀人,还杀得无声无息,无迹可寻,这根本就不可能。”
“什么?”二妞被曹帘的演技折服了,这么好一块材料,死了不穿越可惜了,“她为什么要杀尺墨?”她想了想,又飞快地接下去道:“怪不得简雀会受这么重的伤,一定是曹帘使诡计偷偷在简雀背后放暗箭。”
“你还记得姓赛的那晚上没有出房门么?”
“嗯。”二妞当然记得了,她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怀疑是赛公子动的手脚。
“尺墨是他的人。”
二妞觉得自己被这些重磅炸弹炸啊炸的也就习惯了,赛怂包竟然敢在杀人不眨眼的曹帘身边安插眼线,“曹帘发现了这件事,所以就把她杀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简雀回来的那个晚上我去问了姓赛的,他研究解空教的时间比我们要长得多,也早就盯上了曹帘。”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二妞一戳简卓的下巴。
“但是还没有确切的证据。”
“这么说来,我是误会凤书了,给凤画下毒的应该也是曹帘,她也是解空教的,既然解空教的教主忍狼他们能进桦阳村,那曹帘也一定能。”
“不完全对。”简卓道:“你想想看凤书是怎么说凤画昏迷不醒的原因的?”
“他说凤画被守村神兽所伤。”
“曹帘的武功比凤书如何?”简卓问二妞。
“这事我听表哥说过,他说凤书的外号就叫做病公子,但是若有人因为这个小瞧他的话,那是要吃大亏的,因为他还有另外一个外号——病阎王,是说他不仅武功好,而且下手还不留情。曹帘再厉害也不会厉害过他吧。”
“对,所以曹帘想要在凤书的眼皮子底下给凤画下毒,这有可能么?”简卓道:“况且凤画也有辣凤凰之称,她的武功不在曹帘之下。”
把一切不可能的排除之后,最后剩下的不管再不合理也一定是答案。“所以凤画昏迷是因为她哥哥给她下了毒!”二妞差点跳起来。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按目前的线索来看,的确是这样。而且——”简卓重新将二妞圈好,不让她乱动,“他和曹帘用的是同一种毒药,这种毒药罕见得连熟知医理毒药的简雁都见所未见,由此几乎可以断定他们是从同一个人那里拿到来的毒药,他们可能彼此认识。”
“那曹帘是解空教的,会不会凤书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码完收工碎觉~~~筒子们晚安~~
☆、112收个徒弟
“的确。”简卓的声音一沉;道:“我大概知道这掀起翻天巨浪的解空教教主是何方神圣了。”
“是谁?”二妞猛地把头转过来,一脸的紧张和兴奋;眼珠子瞪得溜圆。
简卓娓娓道来,“连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