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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辰星见哲太子身边的衣国师,低声与哲寒冰商议着什么,哲寒冰沉思了一会,点头同意了。
不一会衣群辉开口说道:“大家今日相逢是缘,何必交恶。太子殿下有个想法,你们不如静心听听。”说完,他眸光若有若无地看了一下辰星,转眼即逝。
哲寒冰那张本来俊美异常的脸,此刻冰寒料峭,寒彻入骨,让人看去十分不适。说出来的话也带着缕缕迫人的寒意,他根本不想做这交易,如今却被迫得无奈为之:“你们若还想让燕宫主回去,好,我就看在大家的面子上,给你们一个机会。
不日便是我国的传统佳节--河灯节,届时万灯争辉,其中还将评出一盏灯神,若你们能赢得这灯神,我可在前两条中去了一条放了燕辰星。倘若输了,一切免谈!你们不准再动干戈!辰星也将是我契梁太子妃。”
“你以为……”恒王刚想反驳,却被辰星拦住了话头问:“你们的灯神是什么?”
“那便是从众多河灯中竞评出来的第一名,你可敢比?”哲太子问。
“好,我代他们答应了。不过,国与国之间交往,必须订好契约,不准反悔。”辰星给子洛、陵玥施了个眼色,她虽不清楚河灯节的细节,却也心知这个机会是衣群辉给的,她无形中信任他,亦不想放过机会!
辰星的话,立时引来众人的关注。
他们知道这是个机会,但却决非易事,且不说放河灯本就是契梁的传统大节,年年竞争,高手倍出。
单是时间便仅剩二天一夜。如何准备?可说天时、地理、人和,无一占得先机,何况这次他们输不起。
辰星似知道他们的担心,一句话回答了他们的不解:“我不想为我挑起战事,既然事由我起,那就由我来解决!放心,我定全力以赴!”
或许,这是最直接的解决办法,至少双方均能承受。
三日后,云平“清水埠”码头,一艘悬挂着日月宫旗号的大船徐徐靠拢,正是“风云号”。风云号是秦浩亲自为日月宫设计的船只,船身虽朴实无华,但内里却机关巧设,即适合海上航抵御风浪,又可用于作战,极为精巧,此番动用了风云号,足见他们对这场比试的重视。
风云号停在岸边,西陵玥与秦浩双双从船上下来,子洛和承修他们已早早在岸边迎接。从他们面含笑意的眼神中可以感觉,他们此行信心满满。而旁边满脸黑线的,正是哲寒冰。
自从辰星代接了竞争河神的比试,哲寒冰对子洛他们的监视一刻都没有停过,自从得知风云号已载着这次参赛的河灯一路行来,他便不断派出高手打探,试图破坏这河灯。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这些杀手居然连船边都未能摸上去,不是被丢进了海里,便是被废了武功。接连损伤了几拨人,居然连河灯的模样都没探清楚,难怪气得他大发雷霆。
那船上究竟深藏何灯?这更引起了哲寒冰的极大兴趣。
他绝非好与之辈,眼见机会一闪将逝,今日他要亲眼见一见这神秘的河灯究竟什么样,从而再决策下一步。
眼前的风云号已经靠岸,瞧着辰星眼中关切的神情,哲寒冰倒兴致盎然地为她介绍起今晚参赛的几盏河灯来。
“星儿,今晚便是放灯节的决赛,我哲梁百姓可来得格外多呀!”
说着,他指了指河道两岸挂灯结彩的人们,看了看面含淡笑的辰星。
见她似乎根本不在乎这些热闹场景,不觉有意试探她的心境道:“你就不想知道今晚契梁参加的河灯是哪几盏么?”
“不知契梁的河灯是何等模样,倒要见识见识。”回答的不是辰星,而是恒王子洛。
两方人马齐聚清水埠,比赛尚未开始,气氛却已趋白热化。
“你们来了?”辰星笑着打了招呼。
然后又对哲寒冰说道:“太子殿下,大家都很好奇呢,不知能否满足大家的好奇啰!”辰星似亦带着点好奇说。
哲寒冰难得地朝辰星一笑,‘很客气’地说:“那不如双方皆展示一下如何?”
“嗯,好。我也很好奇。”辰星很爽快地赞同,心中暗暗发笑,因为待会,她很想看到哲太子脸上的丰富表情!
只见哲寒冰朝清水河中间一挥手,宽阔的河中,本来用布掩盖的第一盏河灯便显露了出来。
那是一盏制作非常细腻、做工讲究、漂亮的龙女巡海灯。
灯底碧波莹莹,龙女携虾兵蟹将、蚌精、宫娥出行,那龙女形态逼真,秀美可人,虾兵蟹将们倘若配上灯光,将更为生动逼真。
辰星细细观赏着,口中不住称赞:“呵,那手艺还真非凡品。”
话音刚落,第二盏河灯又揭开了面纱。
那是一盏天女散花灯。
那用丝绢巧制成的各式花朵,形状不一,每朵皆精美养颜,齐聚在天女的手下、脚边,那天女娇容甜美,令人心醉。
清水河两岸,顿闻声声轻赞,辰星连连点头叫好。
哲太子面露傲色,笑着又让人揭下了最后一盏花灯的面纱。
这是一盏龙凤呈祥灯。
辰星细观,顿觉这灯比前两盏更是不同。
此刻灯虽未动,但那龙、凤却似活的一般,那眼珠仿佛从不同角度在看你,不由多看了几眼。
“怎么样?燕宫主可上得了眼?这三盏灯将在今晚进行最后比试。一来助兴,二来么--自然是与你一比高低。如今,我倒想看看你的河灯,能否让我们开开眼界?”哲太子兴致勃勃地说。
“哲太子,看看可以,只怕要让你失望了!”辰星说。
见所有人均不解,她让金剑向风云号船上打了旗语。
立刻,西陵玥与秦浩让人将船上甲板上的花灯遮盖物一掀,那里并没有什么领人惊叹的灯,而仅是个大大的三层圆环铜骨架,像极了现代的生日蛋糕,骨架由中间七支藕状的铜管相连。环上每隔几寸均有钻有小孔,唯有底座还称得上精妙,是一座木制精雕细刻的荷叶盘座。一眼看去,一无是处,不但毫无美感,而且似乎连‘灯’也称不上。
这让关心辰星的安王承修、百里萧他们都暗暗担心,悄悄地看了看辰星一脸似笑非笑的模样,心中十分费解。
凌霄宫的奇事层出不穷,他们唯有祈祷这次定又是什么新花样?!毕竟这灯关连着辰星的自由,相信定不会令他们失望!
此间最清楚的自然是秦浩了。当日陵玥将辰星绘制的图纸星夜交到秦浩手中,那图上满是辰星标注的唯有秦浩才看得懂的数据、文字。 秦浩果然不负所托,听了陵玥述说,一看辰星所画的简图,他便明白了辰星的意思:这赛河灯本是契梁传统,如按常理别人极难获胜,正因如此,哲寒冰才会同意,要想取胜,唯有动用现代技巧。好在辰星所想的河灯,仅仅是运用了水的喷泉效应,与灯光的配置,只要解决了水压,灯光用冷光、镜片反射配置,到时用大船强光一打,便不成问题!
好在他对现代喷泉技巧曾经作过一些研究,原理并不复杂,但最重要的是如何解决水压问题,与陵玥商量,最终决定用水上最方便的大船中仓改成聚水仓,水位超过河灯许多,那水压自然水到渠成。
因此做起来得心应手,经测试,完全超过了辰星粗略的设计。
所以看了刚才契梁的那三盏河灯,他自然是信心满满,论精美或许未必能胜过这些传统的艺人们,但论精巧,却非自家的灯莫属了,这现代的光影设计足以摄人心魄,胜人一筹了。
哲寒冰已被这怪物弄得百思不得其解,他看看辰星,见她亦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那脸上似笑非笑,好不令人奇怪?
一旁的衣国师眸中,也是瞬息万变,初时的怔愕不解,倾刻变成顿悟,转而化成一缕淡笑一闪即逝,果然星儿能了解他此举的用意,这花灯做的果然巧妙,他已了然,不过并不打算说破。
看着这堆破铜烂铁,哲寒冰忍不住低声问衣国师:“那些乱七八糟的铜管是什么灯?”
“不清楚,不过也得小心为上,能来此的必非凡物。”衣群辉巧妙推托。
哲寒冰正想将那堆铜管再看得仔细些,忽而下人来报;凌霄宫为辰星送来了她今晚穿的服饰。
“什么服饰?我难道为你准备的还不够么?”说完,他手一挥,便走来一排宫女,每人盘中一套从里到外配置完美,精美绝纶的锦衣纱裙,各色皆齐,绝非凡品,那是皇族才有的真丝精绣、及契梁特产燕羽纱所制,极薄且飘逸。
然辰星笑而不答,只让金剑将凌霄宫送来的冰凌纱裙装送到哲寒冰面前,哲太子毕竟见多识广,仅用手一摸,便见识了它的神奇:那冰凌纱在阳光照射下,无处不闪射出点点异彩,而且它的重量不及一般真丝的三分之一,更为难得的是它入水不沾,而且衣边裙摆皆点织了萤光片,最适宜在夜色中岀彩。
哲太子见了不觉奇道:“这么轻巧,难道竟是冰蚕丝织就?”
辰星也不理他“契梁的服饰我穿戴不惯,凌霄宫主自然该穿凌霄宫的衣服。”
哲寒冰碰了一鼻子灰,悻悻道“哼,一旦你嫁于我为妃,不信你不穿契梁的服饰。”
转而又去研究那一船铜管,实在想不明白,这貌不惊人的一堆东西,呆会又会发出如何的光芒。
夜色降临,清水河两岸闻名赶来的百姓人山人海。
清水河埠口的诸多船只间,则有一只契梁皇室大船,宽阔的甲板上,供各国皇室政要及参评人员观灯。
四周船只戒备森严。
宽阔的河面,除了表演台,其余河道亦被观灯船只挤得满满的,整个河面,似银河一渡,繁星点点!
刚才展示的三盏河灯,如今正在展示它们的风采。
那龙女巡海灯与天女散花灯正拼得不相上下,出尽风头时,那盏龙凤呈祥灯才忽地亮了起来。
如同灌注了生命似地,那金龙与玉凤忽然围着中间的一只五彩缤纷的彩球转动了起来,开始缓慢,渐渐地灵动活跃起来。
只见玉凤在上,金龙在下,紧盯着彩球一上一下伸颈转头,忽而,那玉凤引颈长鸣一声,展开了优美的双翅,展翅飞逐,俯首追逐金龙而去,那金龙亦一声长啸游动追逐起玉凤来,那栩栩如生的形象,令人目不转睛。
尽管契梁年年放河灯,却从未见过如此灵动活泼的游龙戏凤。它,毫疑问地成了今年的河灯灯神。
或许,那是对哲太子美好的祝愿吧,祝他喜得佳人。契梁百姓尽榭白手称贺。哲寒冰眸中笑意尽现,他满意地看着辰星,生平第一次调侃道:”星姑娘可还入眼?你那堆东西可还需比下去吗?〃
第二十九章 契梁灯神()
“当然要比!不比怎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辰星答的竟毫不答气,纤手一挥,那早已放入河中的河灯突然撒掉了遮掩物,在夜色中,那白日在阳光下毫不起眼的铜管,突然在夜色中放射出迷人的炫幻之光,底层的荷花座被一层朦胧的粉色光芒笼罩,宛如一朵怒放的粉荷,花瓣边缘流光溢彩,如同颗颗晶莹的露珠滚过,煞是好看。次弟,荷花上又接连绽放出粉绿和嫩黄两束莹光,如碧荷连连,在清水河上微泛涟漪,中间那簇嫩黄,围出一个个娇小的莲蓬,随风摇摆,煞是可爱。能在冬日看到如此极富盛夏意境的荷花灯,人群中顿时发出阵阵惊叹声。
哲寒冰也为之一震,知道辰星聪明伶俐,知道秦浩技艺高超,果然小小的花灯并不能难道他们。只是……哲寒冰沉声道:“此盏荷花灯巧则巧矣,不过也只是取了灯光之妙,还是不及龙凤呈祥如栩如生。”
辰星扫了他一眼,也不作声,只是又让金剑发了一个旗语。
立刻风云号内部“咯咯”作响,船舱开始储水,不一会儿,水位已超过了河面,水压逐渐增强。
“放水开灯!”船上秦浩一声令下,那河中的本已炫目的荷花灯顿时又起了变化。
那船舱外底舷,早已被秦浩安装了连接河灯的出水管,那高压水流经那弯圆的铜管一个个专用小孔送出,每个小孔均喷洒出一朵朵美丽的水花,那朵朵水花晶莹剔透,在荧光珠的映衬下,光彩照人,耀人眼目。
那层层叠叠,美仑美奂的闪亮水花,组合成了一座高高的水晶花塔,那水花被五光十色的荧光珠衬托得如水晶宫中的仙景一般,流光溢彩,夺人心魂。
这还不算,正当大家看得目瞪口呆,啧啧称奇时,哗地一下,突然又从那水晶花塔的正中,从十几支喇叭形的铜喷口中,喷射出高约十米的水柱来,那从未见过喷泉的两岸百姓中,顿时响起阵阵不可思议的惊叹声;哇,那漂亮的水花、喷水只有龙宫才有!咦,那是什么灯,碰水竟不灭?莫非是龙宫至宝?……
人们惊叹灯的美妙,震憾着灯的新奇!
突然,一条泛着荧光的彩虹绫飘然而过,越过人群,正落在水柱顶上,形成一道彩虹桥。一个白色的身影,从人群中纵身跃起,双臂微展,竟踩着这彩虹桥,飘向水柱。
此刻一道破空的琴音在夜空响起,那水柱顶上的白色身影竟随着乐声翩翩起舞。
人群中又有人尖叫起来:“快看,是仙女吗?那仙女能在水柱上跳舞呢?”人群一阵哗然,谁都没看过,这能随着音乐起舞的花灯,更没见过能在水柱上跳舞的人,人群都差一点有些失控。
水柱顶上的自然正是辰星,此刻她借助喷泉水花的冲力,正跃上喷泉,缓缓起舞。辰星自习练彩虹绫以来,最大的收获便是身体日渐轻盈,轻功也与日俱进,如今跃然水花之上,她发现竟与花上舞着一样,而且喷泉有着一股自然的弹力,令其舞步更加灵动。渐入佳景的辰星,随着乐声从开始的小心翼翼,到慢慢的转动身体,再到飘逸灵动的彩练轻舞。
此时,风云号上也有了变化,船上竟打出了五颜六色的灯光,人们又是惊叹,这灯光怎可以是彩色的。有靠得近,眼见的人发现,原来只是在灯外蒙了一层层彩纸,便让灯光有了这无穷的变换,不觉感叹制作花灯人的心思。
而此时辰星的曼妙舞姿被五彩的灯光一打,加上彩虹练的灵动非凡,更是为她增色不少,而她身上那件冰凌纱,竟也随舞闪射出隐隐彩光,令人竟觉得如入龙宫仙境,看着龙女妙舞一般。
琴声渐落,忽而又一缕笛声随舞响起,那是子洛,在观灯船上,为辰星伴奏,舞随曲行,曲伴舞走,正是那支当日辰星曾吹过的水乡行!
舞兴正浓的辰星,一听这熟悉的笛声,心中忽然荡漾起阵阵涟漪,提着的真气一乱,舞步随之一顿,差点失足跌下,赶紧收心,重新凝气起舞,不敢再生大意。
那曼妙舞姿看得哲太子如痴如醉,看得众人也都赞不绝口,一条长河数千观灯人一时间竟寂静一片?是,众人都看呆了!
一曲收尾,辰星提脚踩在那喷口铜管上轻轻使力一惦脚,人便跃起半空,同一时刻,她的彩虹绫卷住了风云号船的帆杆,人便向风云号甲板落下,西陵玥、秦浩正翘首企盼接应着她。
走到船头,许久,辰星这才听见刚才静寂的两岸,河中船上拍手声、喊好声连成一片,掌声雷动,这场比试显而易见,辰星赢了!
从此,燕辰星以灯神的姿态,在契梁国百姓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像!
哲寒冰从沉醉中醒来,见到辰星已跃上风云号,脸色顿时黑如锅底,按照约定,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辰星被众人拥戴为灯神,哲寒冰不得不放了她。然而他岂肯就此认赌服输,他费尽心思,不就是为了辰星这个天命之女吗?一次次地看她从自己手中逃脱,一向自负的哲寒冰心中已是怒到了极点。“燕辰星,你一定会是我的!”哲寒冰甩袖离去,心中恨恨地发着誓。
一接上辰星,陵玥、秦浩立即命令风云号全速返航。尚在岸边的子洛国事在身,还要继续收拾余下的残局,他默默地看着已安全上船的辰星,轻轻地举起手向着远去的船儿挥手,心中默念:星儿,一路平安!
船上,西陵玥激动地喊了声星儿,便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唯有此刻,他的一颗心才落了地,怀中是他的至爱,他想相伴一生的人儿,即便再难,他也想牢牢守护在怀中!
自从与星儿分手后,他茶不思,饭不想,日夜与秦浩思索救人,哪夜不是愁肠百结等来黎明。
见辰星衣衫单薄,他迅速解下黑丝绒披风为她披上,并细心地打上结,倒弄得辰星浑身不自在起来。
辰星甚至能感觉到从他身上传递过来温热的体温与他独有的一缕清新的男子气息,不觉心中闪过一丝温馨,继而又害羞地赶紧往一旁闪开一些。
“陵玥,你瘦了!”她望了眼笑着有意离开的秦浩,又看了看陵玥清雅、消瘦的脸,关心地说。
“我没事,只是担心你!记住,以后再不准你做这样的傻事了!”陵玥还心有余悸,恨恨地说。
“其实我并没吃什么苦,哲寒冰这次倒尚算礼遇,并未亏待我。”辰星安慰道。
“尚算礼遇?你知他肚里打的什么小九九吗?无非是想收服你的心。风云号一路驰来,不知遇到了多少次截杀,此番你不辞而别,他不知已派出多少杀手等在路上了!”陵玥担忧地说,声音也随之提高了不少。
似在印证他的话,一名凌霄宫前卫来报,前方清水河与蓝仓江交汇的入水口,已被契梁守军封住了河口水道。
所有船只仅能从右岸边的开口出入,而那里两岸,正埋伏着千名弓箭手!
也就是说,休说这样一条风云号大船,就是一艘小船,要过河口,也会被箭射得似马蜂窝一样。
辰星对哲寒冰的刚生岀的一丝好感,顿时消失怡尽。她不明白人怎么可以如此出尓反尔。
船,在减速前进,但再减速,河口不消一个时辰便到。
三人正在船头甲板上商议着怎样迅速的渡过河口那一关,只觉得船身一晃,辰星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幸好陵玥一把拉住了她。“发生了何事?”陵玥急问。一名侍卫急急上前禀报:“宫主,舱底被人砸破几个大洞,大船进水了。”
知道哲太子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