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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吧,浩哥去哪儿,我也去哪儿!”不知为什么这几天来她对子洛有了好感,何况还能到王府玩。
子洛紧抿的嘴角明显地向上勾了勾,冷脸顿时如沐春风。
一旁的铁影愣了,这几天小王爷怎么了?每天笑得比往常十天还多,这次居然还邀陌生人去王爷府住,还笑得这么开心?
一旁的西陵玥闷闷不乐地说:“星儿姑娘,跟着冰块没什么好住的,你也不怕冻着自己。”顿了一下,他亮眸一转,又对辰星引诱说:“星儿姑娘,我那房子后面可有一个大大的园子,还有好大的荷塘呵!荷塘里还有很多鱼儿呢”言语中分明带着几分诱惑。
果然,辰星瞪大水灵灵的眼睛说:“真的?”
这时,秦浩见子洛用眼狠狠的瞪着西陵玥正要说话,赶紧笑着插话说:“星儿,以后再说吧,你别太贪玩了。”
辰星只好作罢,不过事后,又悄悄拉过西陵玥,耳语道:“你放心,我就去他那里住几天,得空,就跟你那边去玩,好么?”说的西陵玥心花怒放,连连点头。
晚饭后,蝶夫人为众人安排了住房,世子住在上房,子洛仍与秦浩同住,安排在蝶夫人卧房旁的书房里,然后是西陵玥他们的临时住房。
辰星奇怪怎么没有自己的房间,便不安地跑到蝶夫人房里,却见宣绝已在房中,不禁难为情地说:“对不起呀姐夫,我只问一句话就走。姐姐,不知今晚我住在那里?”
蝶夫人笑着拉住辰星的手说:“自然跟姐姐住在这里。”
辰星惊讶地看着蝶夫人,又看了下宣绝,只见他悄悄地用手做了个拱手求自己的手势,辰星只好笑着点了点头向蝶夫人说:“姐姐,姐夫身体不好,你就原谅他了吧?”
“妺妹,你休再提他,他身上沾满了臭女人的气息,我怕弄脏了自己。”蝶夫人气恼地说。
辰星见劝不进半句话,便一转话题:“呵,姐姐,你说得也对,凭什么男人就三妻四妾的,我最恨了,还三宫六院呢,我们那儿就一夫一妻制,一心一意那多好!”她一激动,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们家是那里?”蝶夫人果然问道。
在旁边的房间,这时可有四个人同时竖着耳朵呢。
西陵玥与莫问早已闪进了子洛他们的屋,四人在一起热衷地偷听壁角。
子洛一听辰星说到一夫一妻,一心一意,心中一热,呵,原来她希罕这个。好说,得她一心人,胜过千百人。
秦浩听得刚想笑,突然心提了起来,星儿你可千万别说漏了嘴呀。
辰星连忙解说:“我们家在很远很远的国家。”
说到这里,辰星不由得心里一酸,自己莫名其妙不见了,不知父母、爷爷、外公他们会伤心成什么样子!不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时只听宣绝说:“蝶儿,纵是我有错,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是千万别不理我!”
辰星说:“姐姐,你就罚姐夫跪搓衣板吧!”
“啊,这是什么刑罚?”宣绝心惊地问。
辰星笑了,刚要解释,蝶夫人把话题岔开了:“星妹妺,世子的病你觉得是对某些东西敏感而引发的?”
“哦,对,因为世子本身体质弱,又是过敏体质,所以对多种物质都会过敏,这种体质在药王孙思邈的《千金要方》后几卷里也提到过的。”辰星肯定地说。
“你见过《千金要方》?”蝶夫人想不到她小小年纪,岀口便是药王孙思邈的绝世宝卷,而且居然还看过?
“唔,我爷爷自小就逼着我看了。”
辰星是现代人,这些医学传统精华,少费些时间都上找到,因此她觉得这不足为奇。
然而,在古代却成了秘而不传的秘籍,得到是件非常了不得的事了。
“哦,我待会儿去为世子好好就诊一下,你也一起去吧。”蝶夫人忽然热情地说。
接着,蝶夫人又看了一眼辰星,转而对宣绝说道:“宣绝,你如要想夫妻和好,除非你把师傅留下的《千金要方》后二卷寻回。否则免谈。”
这次宣绝真的伤心了:“蝶儿,纵是我千错万错,你也不能做得这么绝情呀,你让我去那里找这宝物?即使有,谁肯割舍?你这是真绝了夫妻之情呀!”蝶夫人冷哼一声,不再理会。
辰星却在一旁微微一笑:“姐姐,这是你说的,说话可要算数呵?”
蝶夫人眼中闪过惊诧,接着便冷声说:“只要他办得到,我一定算数。”
“再没有其它条件?”辰星又追问道。
“再没有了。”这次蝶夫人连辰星也算计了,冰雪聪敏的辰星如何不知,只是她有自己的打算。
“好,宣姐夫你随我来。”
说完,辰星便把宣绝叫到了秦浩他们的屋里,然后笑眼看着屋内的一众人,对宣绝说:“蝶姐姐给宣姐夫下了最后通牒了,要他把《千金要方》最后二卷找回来,大家帮帮忙,一起找吧!”
宣绝一听辰星说得风轻云淡,不由苦笑一声说:“星丫头,这是师父祖传医家秘籍,由于师叔争夺,早巳不知去向,岂能轻易寻回?这次你可害死我了!”
众人见辰星笑咪咪的,便想知道她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宣姐夫,你求我吧!”辰星终于乐呵呵的说:“本姑娘别的不会,只是还有一些过目不忘的本领,什么黄帝内经、千金方、本草纲目这些名卷,星儿自小便熟读,还被爷爷迫着背过,这千金方么——;”辰星拖长了声音:“那后二卷倒还难不倒我。”
听到这话,众人皆是又惊又喜,宣绝更是激动,望着辰星连问:“此话当真?”
“当然是真的。”
“不过么——条件还是有一个的。”辰星拉长了声音。
“什么条件?”宣绝紧张地问。
“你得把你的真本领教给我。”
宣绝长吁了一口气,我以为又是什么难事,星丫头,这有什么不可,自你救我一命开始,我的命都是你的。
“真的?”听得辰星开心得直想跳起来,“不过,你虽是我姐夫,但总归男女有别,我还得叫上我浩哥哥,可好?”辰星怕蝶夫人吃醋。
“好,什么时候开始?”宣绝问。
“等会要给世子看病,听说你的飞针之术非常厉害,从今晚开始,另外,请给我准备纸、笔,每天晚上回房后,我会把后二卷千金方默写出来,你就放心吧。”
这时,忽听见蝶夫人差丫环小玲来叫辰星,众人便一起到了客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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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蝶谷学艺(2)()
客堂中,蝶夫人正在为世子细细地望问、诊切……。见众人来到,便说:“世子此症,乃自幼便起,每当春日,繁花盛开之时,此症便犹为严重,皆因此时,花之香粉四散飘零,而此物正是哮症之诱因。”辰星听了,暗自佩服,现代的哮喘症的原理,已被蝶夫人一语道破,心下很想听听她有何解救之法。
世子闻言:“姨娘果然是神医,承轩便是自幼就有此症,每当春日犹重,原来竟是花粉作祟,望姨娘救救小侄。”
蝶夫人含笑不语,拉过辰星的手说:“听说这一路上,凶险非常,世子还差点病危,全亏姑娘及时相救,才能平安到我蝶谷,不知姑娘所用何药?”
辰星也不隐瞒,当下拿出喷剂和两粒药丸递给蝶夫人,道“喏,这是我家乡的神药,我自幼也有此症,我娘便是用此药将我治愈。”蝶夫人接过药瓶和药丸,细细端详一番,又拿到鼻下闻其气味,面露疑虑,言道:“想我也算识药无数,此药竟从未见过。”
一旁小路子插话说:“蝶夫人,星姑娘是仙人下凡呢。”辰星脸微微一红,秦浩忙解围道:“此药乃我家乡偏方,那里地处偏僻,从未流落出来也是有的。”
蝶夫人知两人有难言之隐,当下也不多言,只道:“此药甚好,不知姑娘可有多余,能备世子不时之需。我欲以金针为世子打通七经八脉,辅以药浴疏通经络,再以中药调理,宣肺理气、阴阳平衡,可解世子之症。不过此举只怕非半月不能见效,中间若有偶发,还望姑娘相助。”
辰星当即应允。说话间,辰星隐约从世子身上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花香,不觉脱口说:“世子殿下,您身上怎么有姑娘家的花香味?”
承轩一楞,而后便眼含桃花的看着辰星调笑说:“要有也是你身上惹的。”
忽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呵,我想起来了,还真有个姑娘,端午曾送了我一个漂亮的小荷包,我看着挺香的也就把它留在身上。诺,就是这个。”
大家异口同声的问:“谁送的?”
“小公主涟渏,她才四岁呀。”承轩笑说。众人不禁失笑。
蝶夫人与辰星打开荷包,里面都是些生香之物,种类繁多,且均沾染不少的花粉,顿时神情一紧,赶紧把它拿开。
子洛见状,悄悄与秦浩把荷包保存起来,以备来日追查。
当晚世子的诊疗便开始了。药浴后,只见宣绝站在承轩一米远处,说了句“星丫头,你看好我要下针了。”
但见眼光过处,金针嗖嗖飞向穴位,支支到位,深浅适度。辰星不由一声赞叹,这种功夫,即可救人,也可点穴,还可置人死地。
“星丫头,这金针飞穴需要一定内功,少时我会教你内功心法,不过内功非一时可成,还需勤加练习。”
听到宣绝的话,辰星又喜又怕,心想这次居然可以习会传说中的金针绝技,真是翻了,只是有点担心,听说内功都是从小练起的,不知自己是否能行。
这边辰星按下不说。
次日清晨,西陵玥与莫问便来告辞,他们要先行一步了。
众人送至谷口,陵玥骑在马上,满含不舍与众人告别,罢了还促狭地与辰星眨眨眼睛:“星姑娘,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哦。”说毕,与莫问策马而去,倒把辰星弄了个大红脸,心中对这个有趣的日月宫少宫主留了一份好奇。
谷中几日,辰星已能熟练习练内功心法。这日午后,辰星习练完毕,吵嚷着想要宣绝再教授奇门八卦。
宣绝无奈,邀了子洛一起助阵,秦浩也一同前往。
大家来到谷口,借着谷口原本布着的精妙阵法,宣绝一一讲解,才惊觉阵法之奇。宣绝先从最外围的玄幻阵进入,此乃全阵之基础,布置简单,却胜在能摄人意志,随心而变。
众人小心入阵,人才一动,阵便启动。
秦浩与辰星更被眼前出现的景象怔住了,这那里还是蝶谷中,眼前分明是在秦浩与辰星的家门口,那里汽车来来往往,一转身便是自家的生活小区、自己的家。
辰星仿佛看见了自已的母亲正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妈,我们回家了?”辰星不觉开心地惊叫起来。
“非也,快注意气沉丹田,眼观鼻,鼻观心,休要着了自己心中虚幻影像的迷惑。”宣绝赶快用内力传音告戒道。
可是,已经晚了,秦浩练武,尚有定力,而辰星则迈腿直往自己家里跑,她太想妈妈了,只是这一脚跨出去,必然跌入事先做下的陷井,非死即伤,幸好紧随其后的小王爷子洛及时制止了她,揽腰抱起辰星,一个箭步退出了玄幻阵,口里喊着:“小心!”
当辰星回过神来时,自己已被子洛抱出阵外。
怔怔地近距离看着子洛那满是紧张、关心地望着自己的英眉俊目,感受到自已的纤腰被他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搂在怀里,辰星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她何曾被陌生男子这样抱过?就是秦浩也从未如此。
子洛一见辰星红了脸,心里一慌,急忙放了手说“呵,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幻觉伤害了你。”
这一放手,辰星失去重心,踉跄几步,差点跌倒,子洛赶紧又一把拉住她的手,再次急急放开说:“小心跌倒。”
往日处事不惊的小王爷,现下却变得手足无措,脸如醉酒。
“谢谢!”辰星见子洛这般模样,赶紧低声道谢,不过此刻她将心思全放在刚才看见的家乡景色上,并未在意子洛的不安,反疑惑的问:“刚才我明明看见我妈…呵,不,不,我……我娘了,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家转眼就不见了?”说着她泪珠便落了下来。
“星姑娘,你,你别难受,这玄幻阵的诡异之处,便是取每人心中最想之事,形成幻觉,让人自投罗网。唯有心无杂念,方能顺利破阵……。”子洛耐心讲解,辰星恍然,自己是太想家了,这才出现了幻觉。
当子洛重复关照进阵要诀,二人重新踏入阵中,子洛又见她神色有异,不觉微微一笑,赶紧吩咐辰星闭眼静心运气,然后再次细细讲解破解之法,让她不为阵中幻象所惑,然后再试破其布阵宫格。
辰星心里匪夷所思,如此布阵、破阵极为奇巧,自己虽明知诀窍,却依然幻觉不断,尚须要好好习练,才能识其精华,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掌握的。
傍晚,当辰星满脸疲倦的回房时,蝶夫人已令丫环备好了沐浴的换洗衣服及一概用品。
当她沐后踏入饭堂,便看见大家的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了自己。
她不禁疑是丫环为自己穿错了衣服,还是脸上有东西?
带着疑问看向秦浩,同时,双手还非常不雅地拎着自己的裙摆跨着大步,这令她更加引人注目。
好在蝶夫人适时转了话题:“呵,星妹妹,想不到换了衣衫,你变得更漂亮了呢。”她打趣地说。
只见辰星一头瀑布般的青丝倾泻在肩头,脸上细腻的皮肤沐浴后被热气熏得白里透红,长长的睫毛好看得扇动着,眼中灵光流转,水波氤氲,红红的小嘴微翘,尤带着一丝询问。
此时,她换上了蝶夫人送去的浅绿色连襟裙衫,腰束墨绿色束腰,长裙及地,给人一种灵动、清新、妩媚、秀雅,令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辰星听了蝶夫人的话,却一脸苦笑,“可这样的长裙让我怎么走路呀?”话才落音,一脚便踏上了自己的裙摆,人向前面直扑过去。
幸好子洛身手敏捷,这才扶住了辰星,大家又是一阵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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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月夜思亲()
夜色降临,月上柳梢,也许是被刚才玄幻阵幻景勾起,辰星心中升起浓浓的思乡之情,她拿出了自己从小吹奏的竹笛,一个人默默地来到清澈的小溪旁,一曲优美动听的笛音顿时在蝶谷上空袅袅柔柔地飘动开来,带着几分倾诉、带着几分思念、更带着几分忧伤,让人心生暇想与怜意。
“这是什么曲子那么委惋动听,又那么忧伤?”在不远处散步的子洛问秦浩。
“‘月夜思亲’, 哎——,星儿想家了。”秦浩长叹了口气,忧伤地说。
他何尝不想,只是克制罢了。
“走,不如我们去陪陪她?”
子洛有心地说,不知为何,这短短的两天来,他眼前、耳边全是她的音容笑貌,却还是看不够。一眼不见,便满满地想念,恨不得时时伴在她身边。
还未走近,便听到了有人对辰星的说话声:“星儿想家了?”是世子承轩的声音。
这回的声音少了一份调笑,使辰星稍稍安心了一些,“嗯!——离家这许多天了,妈妈她们不知急成什么样子了?”
辰星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突然她悟到自己说错了什么,立刻转了话题,“世子殿下,你会吹笛么?”
“叫我轩哥哥,为何叫得这般生疏?”承轩走近一步,幽幽地说,完全答非所问。
这桃花世子又来了,辰星心想。
赶忙后退半步,却退无可退,脚后跟已踩到了荆棘上。
“你们都在这里?”子洛清亮的话语为辰星解了围,辰星立刻跑到了秦浩身边,“浩哥,小王爷,你们也来了,哎,你们谁会吹笛子?”
子洛微微一笑,顺手拿过辰星的竹笛,擦也不擦,放在嘴边便吹了起来,清朗、明快的笛音,悠扬的在耳边响起,让辰星一洗刚才思家的愁绪,心情逐渐舒畅。
“这是什么曲子,那么优美动听?”辰星赞叹说。
“是我在山上学艺时,自己作的曲,我取名‘望月吟’”
“哦,小王爷,你真不简单。”辰星不由衷心叹服。
子洛的脸一红,正要说话,忽然一旁屋中飘来了一阵古琴的弹奏声,那琴声柔情绵绵,动人心弦。
“这又是谁在弹琴?什么曲子?”辰星问。
“这是世子在弹‘凤求凰’。”子洛言道。
过了一会,子洛才黯然地说:“我们过去吧,别让他太难堪了。”子洛又说,不知为何,心中郁闷起来。
“想不到这世子琴还弹的真不错。”辰星由衷地称赞着,压根未把自己联想进去。
来到一旁宣绝的琴房,正在弹琴的世子,边弹,边把深情的目光,瞟了辰星一眼,又专注地弹了起来。
这琴声还真象倾诉衷肠,可为什么弹的是凤求凰?辰星一想及此,忽然心中一慌,这桃花世子,该不会是针对我的吧?
一曲终了,承轩见辰星静立默然,不发一语,便无话找话的问:“星儿可会弹琴?”
“我只会弹扬琴。世子殿下,这是什么曲,这么好听?”
辰星故意问。
“凤求凰,……”承轩刚想接下去说,辰星忽然故意打断插嘴取笑说:“哈,世子殿下一定是想你在宫中的嫔妃了吧!别急,别急,不是说小别胜新婚嘛,回去多陪陪她们便好。”
承轩一时语塞,过了好一会,才看着辰星悠悠地说:“我心中的凤,只能是我的正妃,可我尚未有正妃。”他那双细意绵绵!
这话说得,言下之意已明明白白,把个辰星差点噎死。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过了好一会辰星才一字一句地说:“在我心中的凤与凰,只能是一夫一妻,一心一意,一生一世,白头携老的两个人,多一人太多,少一人太少,况且,凤与凰都是天人,与我们平民百姓是绝不相干的,可见殿下真是喜欢说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