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谢氏见闻录-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步湘汌见状,也不再步步紧逼,逼紧了可能会适得其反,松弛有度才是王道,便宽声道:“不急,是该好好想想,伯母等你音讯便是。”

    而回到谢府的谢安娘,经过反复思量后,终究是差人送去了口信。

    她想着,这女子终归是要有个栖身之所,嫁谁不是嫁,既是如此,不若选个自己喜欢的环境,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也好。

    “小姐?”云珰见谢安娘望着那小黑芽发呆,不由担心,小姐这是怎么了?自从寺中回来后,便常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事情做到一半便老走神。

    “怎么了?”回过神的谢安娘,见云珰来了,不由问道。

    因着担心下人弄不清这些花草的习性,这花房向来是她自己动手打理的,倒也乐在其中,从来不让旁人帮忙,因而这花房也是鲜少有人来的。

    “小姐,是大老爷来了。”云珰也是知道自家小姐的那点小性子,与大老爷生了隔阂,便处处避着不想见人,可有些事总归是要面对的。

    便忍不住多嘴劝了一句:“小姐,您别嫌奴婢话多,依奴婢看呐,自夫人去世以后,这大老爷可是府上最关心您的长辈了,真真是将您当女儿疼的,您要是心里有什么不舒坦,说开了就是,总这样下去可是不行的。”

    谢安娘颇为讶然的看了眼云珰,倒是不曾想就连云珰也看出来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那大伯,许是也瞧出来了吧!

    她只是一时不知怎么面对,过了这么些时日,她也算是想明白了,这种事,谁又说得清楚?赵氏的话也许是真的,可她也不该凭着猜想就妄自下结论,大伯对她的好,并不能因着这几句话便被抹杀掉。

    想到这儿,她便放下手中的小铲子,净了净手,径直往外走去。

    “诶,小姐,您这外罩不换下吗?”见谢安娘穿着那身在花房穿的衣服,就这么出去了,云珰赶忙提醒。

    谢安娘望了一眼自己身上,许是搬花草的时候不小心挨到了,衣服上竟是沾了些褐色泥土。

    。

    再说谢袭,前去考察了一番未来侄婿的品行,脸带笑意的从聚德楼出来,心情甚为不错,可行至半路,他却是突然觉得不对劲儿,不由眯了眯眼。

    好小子,竟是将他牵着鼻子走了!

    他本意只是来相看一下这晏家公子,若是不满意,这门亲事到时候再推掉便是,若是瞧着尚可,便再回府与谢安娘说道,让谢安娘自己也拿个主意。因着事情还未定下,他还特意将这晏府提亲的事儿给压下了,免得到时候多生事端。

    熟料,只是出去一趟,竟然连婚期都定下了!这可与他去时的想法大相径庭呐!他这会儿再看着手上这一纸契约,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吃亏了!

    真是好小子!一阵感慨过后,倒是对晏祁愈发满意了。

    回到府,他先是去书房静坐了会儿,得好好琢磨怎么跟安娘开口,因着生日宴上那事儿,那孩子最近都在避着他。

    就不知他私自做主定下的这门亲,她可否喜欢,若是不愿,到时候他再想办法推了便是,左右也只是刚议亲,连个庚帖都未曾交换过。

    将那契约摆在桌案,抽出其中一份,妥善地保管在放置在私印的方盒中,另一份则是折叠好,安放在了一个巴掌大的黄花梨小木盒中。

    将方盒重新放回原处,这才携着小木盒出了书房。

    说起来,他也多年不曾踏入过甘棠院了,自从二弟去世后,二弟妹带着安娘寡居在那儿,他为着避嫌基本就不曾踏足过那儿。

    都说往事如烟,现在回想起来,倒是感慨居多,人上了年纪,有些事反倒是看开了。那时终究是年少轻狂,要不然怎会生出那等心思,就似着了魔般的想着、念着、惦着,那个不属于他的人。

    一幕幕过往,从脑海中闪现,这不知不觉地,竟是已经走到了甘棠院的门口,收回浮思,谢袭抬眸望了眼这院内,那角落的三株西府海棠,倒是不曾想已经窜这么高了。

    当时二弟带回来的时候,可是尚不过膝。也是,安娘都从可爱的小不点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这树就更不肖多说了。

    他恍然惊觉,原来,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第47章 往事() 
快速回房换了一身衣服,谢安娘便匆匆赶至正厅。

    见得谢袭正背手而立的站至厅内一角,他的视线定在西墙边上的那幅画上,怔怔的出神。

    她不由也将目光投转过去,那是一副山居采药图,并不算甚么名家之作,自打她有记忆开始,就已经是挂在那里了。

    见谢袭看得实在是入迷,谢安娘不禁叫了一声:“大伯?!”

    闻得声响,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退去,倒是让谢袭将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这才开口:“安娘来了,可是又去打理那些花草了?”真要说起来,倒是与她娘一个性子,没事儿就侍弄些花花草草的。

    “嗯,接连下了半个多月的雨,难得天气不错,就把它们搬出来晒晒太阳。”谢安娘显得有些拘束,伯侄俩相处起来,到底是不如先前的融洽了。

    来之前她虽想着要问清楚,可真正面对起来,倒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见得她一副稍显客套的样子,谢袭心下暗自叹息,看来这孩子心中心结尚存,想要解开怕不是这么容易。只是这等往事,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开,还是暂且先放一放。

    想到今日来此的目的,谢袭决定打开话题:“安娘,不知你可认识一位晏夫人?”

    谢安娘心下一惊,迅速抬眸望了眼谢袭,交待道:“有过几面之缘,那位夫人很是亲切,倒是忍不住让人想要亲近。伯父人认识那位夫人?”

    不怪她如此猜想,实在是她也不知步湘汌是个说干就干的行动派,竟是如此迅速的便派人上门来提亲了。

    听谢安娘的语气,倒似是对那位晏夫人颇为喜欢,谢袭心下有了几分底。

    略微沉吟,只听他说道:“那位夫人遣人上门提亲了,说是十分钟意你做她家儿媳,你可是愿意?”

    这男子的心思终究不如女子细致,哪有这样不加掩饰,便问出这等羞煞人的问题的。

    谢安娘闻言,明显愣了一下。若放平时,听了这般问法的她,许是会低头羞涩不已,可此刻,她内心的震惊已经掩盖了其他情绪。

    她才给了准信没几天,怎么就上门提亲了?这进展是不是也太快了一点?她以为,好歹也需要再等上一段时日,才能敲定这门亲事的。

    谢袭却是将她这怔愣不语的模样,当成了小姑娘家脸皮薄,因而不好意思回答,这倒也是,这等事情怎么能问得如此直白!倒是他疏忽了。

    遂轻咳了一声,这才继续道:“伯父瞧着这家倒也不错,你若是点头,这门亲事便就此定下。你若是不满意,伯父再为你寻一门好亲事也不是什么难事。你若是羞于说出口,直接点头或摇头就是。”

    他也算是明白过来,这等话放在明面上说,小姑娘怕是羞于说出口,可他就怕自己会错意,非得得到谢安娘准确的答复,这才能放下心。

    而在谢袭的注视下,谢安娘也并无扭捏,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表态了。

    于是,在谢安娘疑惑的目光中,谢袭递上了那个黄花梨小木盒:“这小盒子,你好生收着!等成亲后,再打开罢。”

    这也算是他这个做大伯的,所能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姑娘家长大了,终归是要嫁人的,在夫家要想立足,还是得自己站得够稳。

    一头雾水的将东西收下,谢安娘虽说好奇,可见大伯并无解释的意愿,便也没有多问,到时候总能知道的。

    她顿了顿,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将困惑已久的事情问了出来:“大伯,那日大伯母所说的事?”

    谢安娘问得含糊,可谢袭哪有不明白的,一下子就听出了话中的意味。本是不想在小辈面前说这些陈年往事,可是,仔细想想,都这把年纪了,又有什么是不能说的,难道真要尽数带进棺材?

    当年,他本是奉母命,前去做拆撒有情人的恶人,可谁曾想,竟会在那一场相遇中,丢失了自己的心。

    还记得,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季,他从外地谈完生意回来,一身的风尘仆仆,连衣服都不曾换过,便马不停蹄的又去了谢老夫人的住处。

    一进院门,便见年轻气盛的谢裴顶着炎炎烈日,一脸倔强的跪在外头,而谢老夫人的屋内,还能清晰的听到砸东西的声响。

    他这二弟,看着温和好说话,实则骨子里带着一股倔性,也是个决不轻易低头的人,这回不知是犯了何错,竟是惹得老夫人大发雷霆。

    谢袭走至谢裴的身边,望了眼紧闭的门房,大声喝道:“二弟,你怎的如此不懂事,快跟娘认个错!”

    实则,却是蹲了下来,低声劝道:“你这又是何苦!娘身子经不得气,若是气出个好歹怎么办,不管是什么事,你先假意认个错也行,到时候大哥再帮你想办法。”

    从清晨跪到晌午的谢裴,抹了把额上的汗珠子,哑声道:“大哥,什么都可以妥协,就是这件事情不成。我要娶瑶光的心意,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

    那是谢袭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很快,他又听到了第二次,是从他娘口中。

    谢老夫人狠狠地将手中瓷器一掷,咬牙道:“这叫许瑶光的狐媚子,使得好手段,竟是将你弟弟勾得连娘都不认了,还妄想嫁进我谢家,门儿都没有!”

    看了眼自己眼前孝顺本事的大儿子,再联想到外边那不省心的二儿子,谢老夫人只觉闹心得很,她是必然不会同意二儿子娶那等乡野村姑的!

    那一天,谢裴在外跪了一整天,临了,老夫人到底还是抵不过自己儿子的倔,让人起来了,可也变相禁了他的足,让他哪儿也去不成。

    而谢袭则是趁着自家二弟被禁足的这段时间,奉母命前去打发了那妄图攀附谢家的姑娘。

    只是去到那山脚的屋子时,却并未有人在家,他等了大半天,也不见人回来,正要离去之际,却见一身荆钗布裙却不掩其芳华的清丽女子,背着一个采药的大背篓,从林子中钻了出来,却是让谢袭一个闪神。

    “咦,你找谁?”许瑶光见一陌生男子站在她家门口,不由暗自警惕。

    女子眼中的戒备,倒是让谢袭很快回了神,他指了指矮墙里的破旧土坯房,温文儒雅的开口:“姑娘可知这家的人去了何处?”

    许瑶光微微打量了眼这穿戴不俗,丰神俊朗的公子,找她的?

    顿了顿,她十分自然地回道:“去镇上了,一时半会儿怕是不会回来。若是有急事,等她回来我替你转告一声。”

    谢袭闻言,只是礼貌回绝:“也不是什么急事,我明日再来便是。”

    既然人不在家,那也谈不了什么,他瞧了眼天色,也不早了,便告辞回了府。

    许瑶光见他走得不见了人影,这才掏出钥匙推门而入,将背篓搁在门角边,又去院中打了桶井水擦身,将自个儿收拾干净了,这才细细思考。

    那人看着倒是有点眼熟,可她确实不曾见过,既然来意不明,那她还是提防点为好。听那话中之意,似是明日还得来,看来她明天还是继续去山中采药吧!

    第二日,已是落日西垂,当许瑶光从山上下来,远远便见一高大的人影杵在她家门口,这人怎的还没走?!

    “晚间山林猛兽多,姑娘以后还是早点出来才是。”

    谢袭也不知怎的,明明该见的人没有见到,便该离去才是,可竟然他鬼使神差般的留了下来,还老是不自觉地朝那林子看去。现下见得人出来了,心下送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多嘴说教了两句。

    许瑶光奇了怪了,这人守她家门口两日了,到底能有什么事?

    “多谢公子提醒,只是山中人采药为生,向来如此。”她客气地谢过,继而便一脸好奇地问道:“不知公子有何事,非得见到这家主人?”

    “这……”他总不能说是来棒打鸳鸯的,对着面前这姑娘,他不愿留下一丝不好的印象。

    见他颇为犹疑,许瑶光倒也没追问不休,只是颇为理解的说道:“公子不方便说也无事,只是,公子还是别等了,我早晨出门的时候,便见这家的主人在收拾行李,听说是要搬到镇上去。”

    这人吞吞吐吐的不敢透露分毫,多半不是甚么好事,还是赶紧将人打发走,别整天守在这里,让她有家不能归了!

    谢袭也不曾想一个素昧蒙面的姑娘,竟会存心欺骗他,听了这话也不曾怀疑,接下里的几天也确实不曾再来。

    因着谢裴不知从何处听了口风,竟是闹到了谢老夫人跟前,说是这辈子要么打一辈子光棍,要么只娶瑶光一人,就这么和谢老夫人死磕上了,愣是将谢老夫人气了个倒仰,一下子便病倒了。

    作为孝子的谢袭,自是鞍前马后的照顾着,也无暇再去关注他娘口中的狐媚子了。

    当他再次见到那名采药的姑娘,却是在新媳妇敬茶的时候,他娘终究是没有拗过二弟,脸色难看的点头同意了这门不当户不对的亲事。

    他二弟携着娇妻,磕头敬茶,他与她俱是一愣,倒是许瑶光率先回过神,大方的笑了笑:“大哥,大嫂,请喝茶。”

    被赵氏推了一下,他才一惊,原来这就是二弟口中的瑶光。

    接过那杯茶,喝了一口,却是觉得苦涩不已。

    看着二弟与二弟妹夫妻俩鹣鲽情深,恩爱有加,他那点不为人知的小心思,也渐渐被时光掩埋,藏在心底触不可及的地方。

    直到,二弟的死讯传来,那难以言说的小心思,竟是疯狂的生长,宛如一颗扎根在心底的种子,等待时机便会不顾一切的破土而出。

    可那人脸上十足的冷淡,与眼中暗藏的轻蔑,以及避如瘟疫的态度,却似一把锋利无比的寒刃,一刀刀挥下,将他那疯狂生长的意图,乱刀斩除。

    她不喜他的接近,他便如她所愿,从此不再出现在她视线范围,只在无人的角落暗自想念,尽管如此,也依旧阻挡不了她追随爱人的步伐。

    ……

第48章 坏心() 
正德堂的小厨房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味儿,赵嬷嬷坐在小矮凳上,拿袖子擦了擦额角欲滴落的汗珠,一双稍显红血丝的眼珠子,一错不错地盯着热气升腾的药罐,生怕自己一个不走心,里面的汤药便熬过了头。

    赵嬷嬷作为赵氏身旁最最得脸的人,这种粗活本是用不着她亲自动手的,可出于对底下丫鬟的不放心,她回回都是自己看顾着,且就算她每回熬药火候都掌握得很到位,可她依旧是不敢大意。

    这药可是专程煎给赵氏服用的,自生日宴后赵氏便被禁了足,连手中的掌家之权也一并没了,整日整夜的闲在这四方的小院中,就是没病也得憋出病。

    赵氏的情绪自那日的歇斯底里后,便异常的安静起来,脸上笑容没了,就连话也少了,许是近些时日郁结于心,再者天气突地转凉,赵氏便有点小咳嗽,瞧起来整个人都恹恹的,这可是让赵嬷嬷怪心痛的。

    算准了时辰,将熬好的药倒在玉白的小瓷碗中,赵嬷嬷这才将其小心翼翼的放在端盘中,朝赵氏歇息的厢房走去。

    刚要推门而入,便见门从内打开,一个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穿得灰扑扑的低等小丫鬟,匆匆走了出来,见到杵在门前的赵嬷嬷,她脸上明显一惊,急急见了个礼,便低着头小跑开了。

    赵嬷嬷瞧了眼那长相平平的小丫鬟,似是专门来送点心的,只是这么急着出去,却又是为何?

    她隐下心中的疑惑,只是仔细着手里稳端着的药,迈过门槛,走了进去。

    甫一入内,便扫到斜靠在软塌上的赵氏,只见她怔怔地凝望着手中的四蝶银步摇簪,那是她与谢袭两人新婚不到一月,谢袭外出谈生意给她带回来的,她一向宝贝得紧,只单独锁在首饰盒中,轻易不会拿出来。

    “夫人,这药已经熬好了,您快些喝了吧!”赵嬷嬷见赵氏脸色发白,甚至比她刚出去时还要难看,眼中满溢担忧的催促着。

    赵氏眼皮微掀,瞥了眼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儿,漫不经心地指了指眼前的小几:“搁这儿吧!”

    说罢,便又出神的凝视着手中的银步摇簪,眼中便犹那被风吹着的灯盏般,明明灭灭的,叫人看不明白。

    见赵氏对自己的身体康健并不上心,赵嬷嬷心下着急,不由开口劝道:“夫人,这药放久了,便凉了,您还是趁热喝了,这样病才会好得快些。”

    赵氏只专注的看着那簪子,伸出右手葱白的食指,轻轻点了点那透薄的蝶翼,语气淡淡地说道:“凉了便凉了,不好便不好。”

    赵嬷嬷见状,却并不准备由着赵氏的性子来,而是将手中的汤药吹了吹,便僭越的将手中的药碗,凑至赵氏跟前哄着:“夫人,这可使不得,就算您心中有气,也用不着作践自个儿的身子,这药,咱们还是乖乖的喝了。”

    “砰”地一声,赵嬷嬷手中的瓷碗便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赵氏愣了一下,将一时心烦气躁之下,挥出去的手臂缓缓收了回来,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眼中的内疚却是挥之不去。

    一时间,屋内陷入了一片默然地死寂中。

    赵嬷嬷也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蹲下来,捡起散落的瓷片,偶有瓷片与瓷片的碰撞声,在这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屋中响起。

    “不用捡了。”良久,赵氏才似是反应过来了,出声制止道。

    低垂着头的赵嬷嬷,手上动作不停,以平常的语气说道:“这也不是甚么难事,让奴婢来收拾就行!您这会儿可千万别下来,省的割刀了脚。”

    听得赵嬷嬷话意中暖心的关切,赵氏不知怎的,却觉眼眶酸涩不已,眼泪更是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本是一直低着头的赵嬷嬷,听闻低声地啜泣声,手上动作一顿,却是刚忙抬头,只见赵氏脸上早已挂了两行清泪。

    也顾不得收拾甚么碎瓷片了,只上前一把将赵氏搂住:“夫人呐,您这是怎的了?好端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