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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见闻录-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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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宛娘抬眸看了眼对面静坐品茶的谢安娘,手不自觉的搭在檀木匣子上。

    她稍稍垂眸,盯着眼前的匣子,姐姐将旧物归还,这是准备拉开两人的关系,与前事做个了断吧!如此甚好,只要姐姐不再凑上来,她作为易泽哥哥的妻子,守着候着他,他迟早会看到她的好。只是,在夫君还没有完全喜欢上她之前,这两人还是不要见面的好,对,得想办法隔开他们!

    一边静坐着的谢安娘,倒是不知道谢宛娘心中对她的戒备还未消散,若是知道了,大抵也只会叹息一声,瞧瞧,这为爱魔障的女人呐,就是这么的疑心病重,真是可怕!从而更加坚定她远离世间情爱的决心。

    不过,她此时不知道,只想着东西既已交了出去,那她这一趟出来的目的也算是完成了一半,至于剩下的另一半,便是去奇珍阁转悠一下,听说那儿进了一批新货,她也正好去淘淘,看看能不能发现些新奇的草木植株。

    想到这儿,她便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如果没有其他事,我便走了。”说着,就起身往门口走去。

    这语气,与其说是询问,倒不如说是通知,对这个妹妹,她虽然可以不追究前事,可要说原谅也是不可能的!

    她纵使因为父母早逝,一个人学会了坚强,可坚强不代表不会受伤,人心是肉长的,她也不例外,被痛爱有加的妹妹在心口捅了一刀,她早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便心寒了。

    她与宛娘,注定走上陌路,也不必费口舌多谈了。

    谢安娘打开门,候在外面的伙计忙笑着迎上来,“谢二小姐,可是有何吩咐?”

    “可曾看见我的丫鬟?”

    “您的丫鬟正在一楼大堂中挑选簪子呢,可是需要找人帮您叫上来?”

    “不必,我自己去就行了。”谢安娘看了眼伙计手上拿着的东西,“这礼物你就送进去吧!”

    说完便一个人往一楼而去了。

    “这……”捧着礼物的伙计怔在原地,刚刚门口的那丫鬟还拦着他不让进,说是没有范少夫人的吩咐,谁也不准进,可这谢二小姐让他进去,应该是可以进了吧!

    正在伙计犹豫之时,雅间中传来谢宛娘略显压抑的声音,“拿进来吧!”

    ******

    谢安娘寻到云珰之时,云珰正在大堂的右间相看各式的簪子。

    鎏金的圆形托盘中,摆放着三支精巧的簪子,左边的是一支通体碧绿的翡翠簪子,簪头一朵芙蓉菊悄然绽放,端的是飘雅出尘。中间摆着一支镶嵌着珍珠的碧玉钗,风雅别致。右边躺着一支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这三支都是云珰精挑细选出来的,只是她觉得小姐戴哪支都好看,一时倒是难以抉择。

    见谢安娘来了,忙将托盘中的簪子呈到谢安娘眼前,一脸纠结的说道:“小姐,您快看看,这三支可有喜欢的?”

    谢安娘略微扫了眼,拿起中间的碧玉钗,信手插在了云珰的略显素净的发髻上,端详了片刻,点了点头,“这支配你最合适了!”

    “小姐,您快取下来,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云珰急得想摆手,奈何手中端着托盘,只能不断摇着头。

    这古玉轩中向来走的是精品路线,每一件首饰都精致非凡,可价钱也贵的令人咋舌。小姐现今虽说衣食无忧,手下铺子进项也是不错,可她总得为以后着想,夫人不在了,她可得为小姐多做打算,这么一笔开销能省则省,她一个丫鬟,打扮得这么好干嘛!还是都攒着给小姐留做嫁妆吧!

    谢安娘依言取下她头上的碧玉钗,又从托盘中挑了一支翡翠簪子,递给店中伙计,“将这两支包起来吧!”

    伙计眉开眼笑的接过,嘴上连连称赞谢安娘眼光好,手中利索不减的将簪子放进锦盒中。

    云珰见谢安娘将碧玉钗取了下来,本是心中一松,可一个眨眼间,就见它被买下了,心下一紧,这可都是小姐以后的嫁妆钱呢!就这样花在了不能吃不能喝的步摇上,多可惜呐!

    谢安娘付了钱,将其中装了碧玉钗的锦盒塞到了云珰手中,微微笑着说道:“好了,现在买也买了,你不戴也是可惜了,再说,你戴着那只钗多好看呐!”

    这云珰向来节俭,一身打扮也是素朴,平日里更是舍不得多花一分钱在自己身上,谢安娘就想着这次顺路来古玉轩,也为云珰添上一份首饰。这些年来,都是云珰在她身边照料,自从娘亲去世后,她更是珍惜身边对她好的人,既然云珰舍不得,她便亲自为她购置,这样总可以吧!

    云珰想到这古玉轩的规矩,这要是退货的话,还得扣除一部分银钱,多不划算!她握紧里手中的锦盒,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磕着碰着了里面的贵重碧玉钗,一脸慎重的说道:“小姐,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行啦,快走吧,我们再不去奇珍阁,那儿指不定就关门了!”

    谢安娘说这话之时,声音中隐含笑意,一双杏眼微眯成月牙状。她怕自己再不走,就得忍不住笑出声了,云珰这副表情,就好似英勇就义的壮士般,只是戴个钗,又不是叫她去牺牲,至于吗!

    一时间,淤积在她心间的层层阴霾,也似是没有那么浓了。这世间,对她好的人还有很多,不必要执着一些不值得的人。

    云珰双手捧着锦盒,眼带茫然的跟着出去,小姐这是怎么了,突然间这么开心,不过,开心就好,她希望小姐以后的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一直到谢安娘出了古玉轩,她都不知道,有那么一个人,一双眼,望着她的由心而发的笑靥,心间仿佛听到了春暖花开的声音,晃神了良久。

    “少爷,怎么站在这儿?”走过来的青衣男子,颇为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走吧!”说着,那人顶着张面无表情的脸走开了。

    ******

    因着从古玉轩去往奇珍阁的路也不算远,谢安娘就干脆带着云珰走过去了。

    后知后觉的云珰,此时才发现那个檀木匣子不见了,她不由焦急提醒道:“小姐,你是不是把匣子落在古玉轩了,我们快回去取吧!”

    那匣子中装的可都是范少爷送给小姐的一应物什,上午小姐从书房出来后,便亲自将这些收放进了匣子,只是也不知小姐将匣子带出来为何?这要是弄丢了可怎么办?

    “不用了,我把它交给宛娘了。”

    云珰一听,顿住了脚步,急了,“什么?小姐,这些可都是范少爷送给您的,您怎么会给了三小姐呢!”这三小姐以代嫁之名,却假戏真做了,成了真正的范少夫人,小姐怎么能将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交给她呢!

    “云珰,你不用再说了,我心中有数。”谢安娘望了眼不解的云珰,理智的说道:“况且,我如今又以什么身份去持有那些东西,它们不该再待在我这儿,物归原主,将它们归还给范大哥才是最好的选择。”

    接着,谢安娘便头也不回的继续走着。

    云珰跟在身后,看着自家小姐纤细的背影,几不可听的轻声喃喃:“小姐,你这么为他们着想,可曾有谁为你着想?”

    随之,一路默然,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至了奇珍阁。

    那奇珍阁的老板,是一位年近古稀的白须老人,正惬意的闭着眼,躺在一张铺了皮毛的摇椅上,这店中就他一人守着。

    听到客人进店的脚步声,他睁开了眼,见是谢安娘这位老主顾来了,也不见起身,只随意的说道:“小姑娘又来了,新进的那批货在西边货架上放着,你自己慢慢淘吧!”说着,就又哼着小调闭起了眼。

    这奇珍阁的规矩,摆在西边货架上的货物是不定价钱的,这些都是老板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小到花草种子,大到巨型摆件,客人自行挑好了钟意的东西,老板看眼缘的定价。

    谢安娘是知道这儿的规矩的,她走到西边货架前,扫了眼货架上的东西,这回的东西倒是比较少,只在第二层,第三层上摆着新进的稀奇玩意儿,诸如生了锈迹的角状物,有裂痕的圆形玉璧,沾着泥土的不明矿石……

    一圈下来,她愣是没看到自己想要的,遂疑惑的问道:“贺老,我上回托您带的花草种子呢?”

    被称作贺老的白须老人,眼也没睁的答道:“就在第二层的左侧小格子放着呢,那个镂空的球里不就是么!”

    谢安娘顺着提示,将视线落在了那个圆形球状物上,只见上面的镂空雕纹都快被土堵实了。

    她也不嫌脏,直接上手将小巧的镂空圆球拿在了手上,沿着中间突起的边缘,摸到了一个地方,轻轻摁了一下,“啪嗒”,这双层的镂空圆球便打开了。

    只见里面静静的安放着三颗种子,她不由心喜,“贺老,这次带回来的是什么种子?”

    白须老人睁眼瞧了一下她手中的镂空球,不无随意的道:“路上随便捡的,送你了!”

    这怎么可能会是路上捡的!不过,谢安娘也不争辩,只小心翼翼的合上手中小巧的圆球,用帕子包好了收了起来,真诚的道了谢,“有劳贺老费心了,每次都得麻烦贺老,下回还有这些种子,您记得再帮我带一些回来。”

    “知道了!记着呢!”说罢,又闭上了眼,享受这春日里的暖和。

    谢安娘见状,用眼神示意云珰要走了,遂又将放了碎银子的钱袋悄悄的放在了老人身侧,不动神色的退了出去。她知道,若是当面给贺老钱,指不定他会怎么吹胡子瞪眼儿呢!

    本是闭着眼的贺老,却在她们走后,看了眼身侧的钱袋,无奈叹息一声,“这丫头,怎么就说不听呢!”

    而溜出奇珍阁的谢安娘,因着得到了种子,虽不知是什么种子,但贺老出手,必是不凡,心下正高兴着呢!

    哪料霉运当头,一转眼就又被人劫了。

第22章 出手() 
眼看繁华热闹的大街就在前头三丈远,谢安娘甚至都能听到街边不绝于耳的叫卖、吆喝声,可下一瞬,就在她隐约觉得不对劲之时,脖颈一痛,眼前一黑,随即便不省人事。

    随在她身后的云珰,更是早一步就被人敲晕了,连声惊呼都来不及发出。

    说来也是谢安娘不走运,绑匪本还在思虑,这光天化日之下,人来人往的大街头,究竟该怎么动手才能将人顺利掳走,带到雇主指定的地方去。

    远远地辍在谢安娘她们身后,便见两人一个拐角,走进了人迹稀少的小巷子,绑匪头头的心中,简直就是一阵狂喜,这地方,好下手!

    再说这奇珍阁,虽取名“奇珍”,里面卖的却不尽数是奇珍,端看个人运气,运气好的话,随便几文钱淘走一个前朝古董,气运不济的话,花了几百两也就是买堆废铜烂铁。

    贺老开这店,也不指望能挣多少,就图个乐趣,因而这奇珍阁选址很是随意,就定在狭窄的小巷子里。这儿也确实离古玉轩不远,也就是出了古玉轩右转,往左手边的第二条小巷子一拐,不出三十丈便能到了,颇有种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意味在里头。

    谢安娘也是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才发现了这间名字大气,店面简朴的铺子,第一次来,她便淘到了一株焉耷耷的幼苗,当时只觉得那株草看起来没精神极了,但有点眼熟,她便索性花个几文钱买下了。回去细心照料,倒也慢慢恢复了生气,越长越像是她娘留下的古籍中那株剑撇荩匾馊シ艘幌率椋昂蟊榷裕拐媸恰�

    慢慢的,她来这奇珍阁的次数多了,与店中老板贺老倒也渐渐熟悉,贺老知道她的喜爱收集些奇珍异草,顺手也会给她带些种子、抑或幼苗。她暖房中的半数花草,便是出自这里。

    谢安娘新得了种子,正高兴之余,哪能料想有人会背后下黑手,这毫不防备的,连同她的丫鬟一起,又被掳走了。

    绑匪业务颇为熟练,敲晕了人,往肩上一扛,两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对两个弱质女流,分分钟秒杀,要多容易有多容易。

    掐好了时间般,一辆马车停在了巷子入口,两个绑匪大步流星的扛着人,一弹指的时间便将人麻利的送上了马车,随即驾车而去。

    铺着青石板的小巷,两旁是高高的灰白色围墙,纵使是阳光也难以深入,有成片的青苔在地上、墙上蔓延生长。在这并不宽阔的路面间,两个条形锦盒无力跌落在了地上,其中一个锦盒大抵是因着落地的撞击,盒口微张,露出了半截芙蓉菊翡翠簪头。

    一只干净修长的手,将那支半露的簪子取出,他静静的凝视手中浑体通透的翡翠簪子,那双深邃若寒潭的眸中,似是带起了涟漪在缓缓流转。

    “去查查这支簪子的主人在哪里!”他的声音满是清冷,亦如他整个人所散发出的冷漠气息。

    “是,少爷。”跟随在他身侧的青衣男子,也不问缘由,恭敬的领命。

    青衣男子顿了顿,复又问道:“少爷,可还去见贺老?”

    “改日吧!”说着,握着手中的簪子,便扬长而去。

    而跟在他身后的青衣男子,见青石板上还有一个锦盒,望了望少爷高大的背影,稍作犹豫,拾起了另一个锦盒,大步跟了上去。

    ******

    待到谢安娘悠悠转醒,只觉眼前一片黑,眼睛被蒙住了,手也被反绑着,怎么说也算是有经验了,她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只是,云珰怎么样了?她那时还没来得及回头,便晕了过去,也不知道这伙人有何用意?是像上回那样专司人口拐卖,还是另有所图?

    她试探性的叫了声:“云珰?”

    并无人回应。

    她心里咯噔一下,安慰自己,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又稍微大声的叫了句,“云珰?”

    还是无人回应。

    “云珰!”这一声已经抛开了顾忌,她有点控制不住的大声喊道。

    “小姐?”在谢安娘的左侧不远处,云珰尚未完全清醒,只是本能的回应着。

    谢安娘听到声音,长舒了一口气,没事儿就好,随即又对着传来声音的那个方向,担心的问道:“云珰,你有没有受伤?”

    云珰这会儿算是完全清醒了,她心里止不住的害怕,却竭力的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小姐,我没有伤着,你有没有事儿?小姐别害怕,云珰这就过来!”

    说着,就想顺着声音往谢安娘那边挪,只是这身上的绳子捆的太结实,她挣扎了半天,也没有挪动半分。

    “云珰,你别乱动,我没事儿。”谢安娘听到云珰无事,也没了那么焦躁,大脑冷静下来,“我们既然现在能清醒无事,这绑匪一时半会儿怕也不会急着下手。”嘴上虽这么安慰着,可她被绑着的手,却一直试图挣扎开来。

    见挣扎无果,她又试着用被绑着的手,慢慢在背后这一块儿摸索着,看看能不能找到可用的东西。

    渐渐地,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嘎吱”一声轻响,门缓缓而开,外头的强光也随之疯涌进来。

    一个贼眉鼠眼,皮肤黝黑的矮小个儿,偷偷摸摸的溜了进来。

    他探头探脑的瞧了两眼外边,并无动静,遂又轻轻将门掩好。

    这才直起身,直勾勾打量着地上已然清醒的两人。

    搓了搓手,他一步一步逼近。

    “两位小妞儿,别怕,爷来安慰安慰你们!”这声音中透着不怀好意的笑。

    云珰心中直突突的跳着,她冒然出声,“你是谁?快放了我们!”

    她当然知道这问题很白痴,可是她人不聪明,想不到好法子,只能指望这个笨法子,能吸引歹人的注意,一定不能让他往小姐那里走!

    “哟,小妞儿不仅人长得水嫩,连声音都这么好听,可比醉花楼的画春叫得好听多了!”粗糙的手指,勾了勾云珰的下巴,满是淫邪的笑道:“爷是谁?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又摸了把云珰光滑的小脸蛋,这才又朝着谢安娘走去。

    妈了个巴子的,这次的货色可真好,水灵灵的,特别是那小姐,长得可俊了,可惜大哥还不让他碰。不过,不能真枪实刀的干上一场,亲个小嘴,过过手瘾还是可以的。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

    云珰只觉脸上被摸的地方,就像是被癞□□舔过似的,胃里一阵恶心,尽管如此,可感受到那人调离了她身旁,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再次出声,“你想干什么?快放了我们!”

    那矮个子停下脚步,望了眼一再出声的云珰,嘿嘿一笑,“小妞儿,别急,爷一会儿就来好好陪你!”说着,放肆的上下打量了一眼云珰,这小姐身边的丫鬟长得也不赖,那雇主可没说这个也不能动。

    他摸了摸下巴,不过,当下吧,还是先趁着大哥没发现,先尝尝这小姐的滋味,这可是大美人儿呀!

    这样想着,他一双浑浊的眼珠子,又盯上了谢安娘。

    谢安娘心下焦急,她从这人进来就没开过口,只因她在先前的胡乱摸索中无果后,咬咬牙将左手上戴着的玉镯子磕碎,拿着并不锋利的小段碎玉块儿,在努力的磨着手中的绳索,只是,这人来得太快!再多给点时间,多点时间,她说不定就能割破了!

    “你瞒着其他人过来,就不怕被发现吗?”谢安娘尽量拖延时间的问道。

    矮个子纳闷了,这小妞儿怎么知道的?他脑中这样想着,嘴上也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你怎么知道的?”

    谢安娘绑在背后的手加紧磨着绳索,嘴上慢吞吞的回答着:“你在屋外的时候,就尽量将脚步声放轻,这一点就很可疑,只能说你并不想被人发现来过这里!”

    顿了顿,她又接着说道:“再说,你进来的时候,开关门也是那么小心翼翼,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响声,这不是明显的怕被人发现吗!”

    矮个子奇了怪了,这不是蒙着眼睛吗?怎么像是看到了一样,难道那层黑布不够厚?

    不过,这小妞儿镇定自若的样子,够味儿,特别是那红润的巧嘴,一张一合的,真他么勾人!

    他一拍脑袋,费这么多话干什么,浪费时间!就要往谢安娘脸上凑过去,想要一亲芳泽,那滋味,必然是飘飘然!

    飘飘然他是没机会体验了,一股从下身蔓延至全身,难以言状的疼痛,如潮水般瞬间席卷全身,就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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