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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朋友也是因为另外一个男生才离开我的,我不知道她是否真正爱过我,不过事到如今,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说着我突然感觉鼻子有些酸酸的,然后我仰起头,让眼泪流在了心里。
“对不起啊,我不该给你说这个,都是我不好,对不起。”梦涵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连连给我道歉。可是事实上她并没有错,该面对的早晚都要面对,有些事情躲避得了一时,可是却躲避不了一世。虽然我知道忘记筱雅会很难,但是我不在乎,哪怕时间久点,我也甘愿尝试。
“没关系的,不关你的事,只是我自己不小心回忆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而已。”我发现人还真是复杂的动物,刚才是我老感觉自己的一时大意伤害到了梦涵,然后她拼命地给我说不关我的事,可是一转眼的功夫倒换成我对她说不关她的事了。原来生物学说的没错——“人都是感性的动物”。
第二天中午一下课我就直接跑“恋影”咖啡厅占了个位子。不过可能是由于去的太早了,所以我去的时候梦涵还没有到。
这次我没有再选靠窗的位子,因为筱雅曾经说过“坐在靠窗的位上,我们不但可以一边温馨的喝着咖啡,沉溺在自己小小的幸福里,还可以一边目送着街头络绎不绝的行人,体会着别人生活中的酸甜与苦辣”可是现在筱雅早已离我而去了,我自己生活中的痛苦与悲伤都已无力承受,还要我拿什么来分担别人的快乐与忧愁?最近的我一直都在形单影只的生活着,除了到琴行排练之外我基本都是一个人在行走,一个人看书写字,一个人听歌填词,一个人看陌生的风景走陌生的路,昨日的小小幸福早已如云烟般缥缈涣散,我不知道今后的自己是否还能找到真正的快乐!
孤身一人静静地坐在这个承载了自己太多美好回忆的咖啡厅里,我甚至不敢再环顾四周的环境,因为这里的一切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虽然老板又在大厅里摆上了一架钢琴,而曾经的咖啡厅现在也早已更换了名字,可是它的陈设依然是那样的古朴典雅,精美华贵。
以前每逢咖啡厅周年庆典的时候,我与筱雅都会应邀和其他的顾客一起踏着欢快的青
只愿君心似我心(三)()
梦涵来的时候我正在用手机浏览一些无聊的网页,今天报道的又是一些诸如“哪位明星瘦身过后依然面色红润,哪位明星又要宣布退出娱乐圈,哪位明星又和某某传出什么什么样的绯闻……”之类的八卦新闻。而退出网页的时候我还在想“这些记者都是干什么吃的啊,尽整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拿出来报道。”记得前天我们乐队的那场演出也被他们抓了去,虽然没有放到报纸的头版头条,但是大标题却夸张的惊人,说什么“魅力组合‘灵感乐队’首度登台阵容不凡”。昨天晚上韵文叫嚷着把报纸拿给我看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我们乐队总共才组了几个月而已,创作的歌曲加起来一共也就那十几首,而且到现在为止我们连录音棚里都需要一些什么道具都不知道,可是没想到就办了一场演出,竟然还混成“魅力组合”了,还说什么“阵容不凡”?如果随便搭个台子吼两句就“阵容不凡”了,那娱乐圈也太好混了吧,照这样发展下去,随便找一个瘸子瞎子什么的吹吹唢呐,拉拉二胡,还不得在娱乐圈混的一手遮天,想想都觉得好笑。
“你在笑什么呢?还偷偷摸摸的,那么诡异,呵呵。”不知道什么时候梦涵已站到了我身后。
今天她外面穿的是一件网眼状无袖米黄色上衣,里面是一件黑色吊带衫,吊带衫上的暗花若隐若现。而吊带衫的下摆搭配的则是一条灰黄色的小碎花裙子。简洁利落的线条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自然美感。真不愧是学校里数一数二的气质型美女,着装方面每次都是那样的别出心裁,落落大方而又不失得体。
“没有啊,我只是在想这样一位楚楚动人的大美女会坐在哪张桌子旁边呢。”因为刚才琢磨的事情实在是不值一提,所以我就岔开话题故意调侃。可谁知道梦涵听我这么一说,还以为我在看别人呢,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然后缓缓回过头去呆呆的望向咖啡厅的入口处。而巧合的是,此刻正好有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奶奶蹒跚着走了进来,梦涵一直目送着那位老奶奶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然后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转身对我说:“不愧是我们的大作家,眼光就是独到,呵呵,那位老奶奶的确是挺美的……。”我一听这话差点背过气去,这叫什么话,虽然我是一写书的,言谈举止有些书生意气,可是我的审美观是可正常的啊。老奶奶看起来是挺和蔼的,不过她老人家再怎么和蔼也不可能符合我对美女的审美标准啊。
我想向梦涵解释,可是由于我和她其实也不是很熟,刚才开那样的玩笑我就感觉有些过了,现在如果再去刻意的解释的话,我怕会越描越黑,我看还是算了吧。于是只好迎合着笑了笑,然后站起身帮梦涵拉开了餐椅。
梦涵礼貌的说了句“谢谢”之后就撩起裙摆缓缓地坐了下来,然后才把手中的一些资料轻轻地放到了旁边一张空闲的座位上。看来梦涵应该也是一下课就直接过来了。
我叫来服务生点了两杯la-vazza,我没有点雀巢,因为我怕自己会触景生情,我怕当雀巢咖啡那种特有的纯香再次袅绕入我挑剔的鼻孔的时候,我的眼前会情不自禁的浮现出筱雅天真灿烂的微笑。
“嗨!又想什么呢,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和我一起出来让你感觉很不开心吗?”可能是我刚才想的太投入了,所以服务生已经把咖啡送到了我面前我都没有注意到,梦涵左手握着杯子,然后用右手轻轻地碰了我一下。
“哪有啊,呵呵,怎么会?能和你这样的风云人物一起出来喝咖啡,我做梦都能笑出声来,怎会会不开心呢……”我连忙解释道,虽然这话听起来有些油嘴滑舌,不过却一点都不夸张,句句都是肺腑之言,能和这样的美女在一起,别说是做梦都会笑,就算出门被车撞那也心甘情愿啊。
“你又取笑我,我这样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生,哪能称的上是什么‘风云人物’啊。我看真正的‘风云人物’应该是你才对吧——作家,歌手,学生会副主席,这样一连串的头衔,无疑早把你这位才子捧上了‘风云人物’的宝座。”没想到梦涵这丫头不但人长得漂亮,嘴也挺甜的。她的这番话的确是狠狠地满足了一把我的虚荣心。
“我现在所拥有的其实每个人都可以通过努力而争取到啊,我只是爱好这些罢了。然而你就不同了,清新脱俗的外表再加上与生俱来的气质是别人再怎么努力也争取不来的。”我心里明明想直接就刚才梦涵的夸奖回应一句“那是!那是!”不过出于基本的礼节,我还是特大尾巴狼的虚伪了一把,不过我说的也不无道理,精致的外表的确为增强梦涵的人气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
“难道你就只
一寸相思一寸灰(一)()
记得那天,天阴沉沉的好像随时都会下雨,吃过晚饭之后筱雅打电话给我,说下午有事要和我商量,叫我下午放学后直接到我们常去的那家咖啡厅,也就是现在的“恋影”。而我当时还以为筱雅是要给我什么惊喜,所以下午一放学我就像今天一样连宿舍都没回就直接跑了过去。不过,当我到达咖啡厅的时候筱雅可能已经在那等候多时了。那天她就坐在今天那位老奶奶坐的那张靠窗的位子上,面前的咖啡早已没有了一点热度。我兴致勃勃的冲进咖啡厅就冲着筱雅不停的招手,可是筱雅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眼神飘忽而迷离。
“嗨!傻瓜,在想什么呢?”我直接在她的面前挥了挥手,可是我却清楚的看到她的眼睛红红的,而且长长的睫毛上还残留着一些淡淡的泪滴。我想一定是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不然以筱雅的性格她是不会轻易流泪的,筱雅与别的女生不同,以前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是自己扛着,而且即使再伤心她也不会当着我的面流泪,顶多是趴在我的肩膀上沉默一会,然后又是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
不过那一次她却当着我的面哭了,而且还哭得很伤心,可是我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她,她也不说,而她只是一个劲的在哭,哭累了就死死的抓住我的肩膀沉默一会然后又接着静静地流泪。我看着她哭的那么悲伤,当时我的心都快要碎了。而且当时我也意识到即将发生的这件事情一定与我有关,然而没想到老天还真是听话的可以。
筱雅哭过之后我们彼此沉默着对视了片刻,然后筱雅哽咽着对我说:“子辰,我们分手吧,我不适合你,你那么优秀将来一定可以找到一位比我好上十倍百倍的女孩。而我只是一个生活落魄的傻丫头,不值得你去为我付出。”当时筱雅的语气很平淡,就像两个久别重逢的人在拉家常一样。而我却非常的难以接受。
“傻瓜,怎么了,你遇到了什么事情可以和我商量嘛,怎么了,哪怕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不过这好端端地,为什么要分手呢?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如果是的话,你告诉我,我马上可以改!”
“没有为什么,而且你做得很好,只是我们已经不适合了,我们未来的路都还有很长,我们没必要在两个不适合的人之间浪费感情。”筱雅的语气依然是那样的波澜不惊,就好像是在背台词一样。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是真有什么事,你告诉我,让我们一起承担好吗?”我的语气近乎恳求,但是筱雅似乎依然不为之所动,依然是那样的铁石心肠。
“没有什么事,你想多了,其实很简单,不适合了就分手,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筱雅依然不敢正视我的眼睛,但是她的每一句话却都像匕首一样深深的捅进了我的心里。我把视线缓缓移向了窗外,此时窗外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路上的行人大多也早已躲避到了屋檐下,而只有影影绰绰的几个人依然撑着伞在街上匆匆忙忙的行走。除此之外好像还有一个人一直撑着伞在雨中站着,自从我发现他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站在那个位置,一步也没有离开过。
“好了,我要走了,之后我们恐怕也不会再见面了,请你多保重!”过了一会筱雅缓缓的站起身来道出了这句“珍重!”,她的语气依然是那样的平和,可是结尾处的语调还是分叉在了六月温热的空气里。
“‘珍重’呵呵,‘珍重’”我在口中反复品读着这两个字,没想到一起走过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到头来竟然连一句再见都没有留下,就这样分手了。我曾经还以为这样的结局恐怕只有在那些煽情的苦情戏中才会出现,可是没想到现实竟然给我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
我一直呆呆的注视着面前面无表情的筱雅,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一直在呆呆的重复着那两个字“珍重!珍重!”直到筱雅夺门而出。
当我追出去的时候筱雅已经站在了别人的伞下,只见那人西装革履带着一副博士伦眼镜而且脸上长满了青春痘,正如后来尘萧所描绘得那样,就像一个“长期泡在水里变了质的小萝卜头”。而那个人就是我刚才在咖啡厅里看到的一直站在雨中的那位。
一寸相思一寸灰(二)()
我静静地看着筱雅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早已是泪流满面。此时天已经慢慢的黑了下来,街灯亮了,雨也比刚才小了很多,不一会他们的身影就消失在了街角,但是筱雅颤抖的背影却依然在我的脑海中静静的起伏着。
那天回到宿舍的时候尘萧他们已经躺下了,夜自习我也没上。韵文闻到我满身的酒气,特不耐烦的问“你丫,吃饱的撑的啊,好端端的课也不上,还喝的跟一坨屎似地。”我本来就悲痛的想要自掘坟墓了,当时一听这话更是气得青筋暴露,于是我想都没想就直接把手中的酒瓶丢到了韵文床上。韵当时文吓了一跳,只听韵文“啊!”的一声尖叫之后,我就趴在了地上醉的不省人事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我挣扎着起来想要去上第一节课,可是闵杰却告诉我“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要上课等下午吧,上午我们已经帮你请了假。”。我一听也没多想,揉了揉眼睛就又躺下了。可刚躺下不久就听到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然后又听有人问“子辰醒了没有啊?”听这声音应该是韵文。“刚醒,还说要去上第一节课呢,呵呵……这小子。”闵杰无奈的回答道。
“噢!”只听韵文应了一声,我就感觉突然有人做到了我的床上。
我微微的抬起头问:“韵文吃饭了吗?”
“吃过了,我刚从食堂回来,还给你带了份你最喜欢吃的蛋炒饭呢,新鲜的,你要不要现在起来吃点?”韵文的口气里满含歉意,显然他是为昨天晚上的事而感觉到愧疚。
而听了他的话,我突然感觉鼻子有些酸酸的,没想到韵文那小子,以前我吃他的一点残羹冷炙他都要和我斤斤计较一番,今天却大方的给我带回了一份新鲜的蛋炒饭。
“多谢你了韵文,你先放那吧,我待会再吃,等明天我会帮你带的。”我这个人天生不喜欢欠别人什么,因为我怕欠多了以后会还不起,就像这段时间筱雅对我的感情一样,不管我欠她多少,恐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偿还了。
“你就放心吃吧,算是兄弟我请你的,就咱们这关系还客气什么啊!”韵文说的很诚恳,我知道他是真心实意的要请我。
“那谢谢了。”说完我就翻身下了床。
而当我正端着韵文的小铁皮饭盒在那旁若无人的狼吞虎咽的时候,尘萧回来了。
尘萧一进门见我正在吃饭,就直接走到我的身旁拍着我的肩膀说:“你和筱雅的事我们都已经听说了,昨天她向你提出分手的时候其实我们班还有一位同学在场。没想到筱雅竟是那样的无情无意,亏我们之前还一口一个‘嫂子!’的称呼她。不过子辰你做得很对,我还以为你和筱雅分手之后怎么不也得个十天半个月茶不思饭不想的啊,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看得开,刚分手你就又开始鸡鱼肉蛋大快朵颐了,而且看起来比前几天胃口还好呢。呵呵,不过也是,女人嘛,什么地方没有啊,何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看来在这方面兄弟我还得向你老人家多多学习啊,是吧,哥?”
他妈的,尘萧这小子还真他妈会落井下石,本来当时我的胃口还挺好的,可被他这么一说倒突然感觉有些反胃。
于是我连忙放下饭盒干呕了几声便迅速的冲进了卫生间,尘萧一脸茫然。我趴在卫生间的水槽上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然后“呕”的一声把昨天摄入的部分酒精连同今天刚吃进去的半盒蛋炒饭全部吐了出来。吐过之后我打开水龙头漱了漱口,然后又洗了把脸,顿时感觉整个人清醒了许多。我趴在水槽上呆呆的注视着壁镜中的自己,隐隐约约的听见韵文说:“筱雅?怎么可能会?我不相信,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要找她问个清楚。”接着就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当时我正想冲进宿舍告诉韵文尘萧说的没错,可是却又突然听到尘萧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不用去了,筱雅,她已经转学了。而且是一个满脸青春痘的小伙子帮她办的转学手续。这会他们可能已经离开学校了。”等尘萧说完宿舍内的脚步声也顿时停了下来。
我用手狠狠地握住水槽的边缘,牙齿紧紧地咬住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没想到我的初恋会结束的如此仓促,就像是两个人一起看了一场无声电影一样,进去的时候是两个人并肩携手,可是出来的时候我却又是孤身一人,而且尽管电影早已闭幕,可我的脑海中萦绕着的却依然是电影中滚动的文字,以及不断切换的场景,反反复复,挥之不去。
自从和筱雅分手以后,我的性格就开始变得有些孤僻,变得不太喜欢和女生交流,而自从那天之后筱雅就好像一下子从我的世界里蒸发掉了一样
相逢何必曾相识()
我把手中的笔记本放回到原来的座位,然后把目光缓缓的移到了大厅的位置,此时琴声已经停息了,而梦涵正像一位童话中的公主一样静静地站在那架精致的kaier凯尔168仿水晶透明的钢琴前接受者众人歆羡的目光。梦涵的周围被穹顶上的琉璃灯打下来的光环所笼罩,每一丝细节都透露着贵族的气息,可她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而且眼神里充满着期待。
于是我便轻轻地走到梦涵的身边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说道:“你弹得真是太优美了!”。梦涵抬起头冲我会心的一笑,然后整个咖啡厅里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离开咖啡厅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一点半了,走在回学校的路上我一直在夸奖梦涵说“真没想到,你的钢琴竟然弹得这么好!”,而对于我的夸奖梦涵总是甜甜的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特别好看。
梦涵告诉我,其实她和我一样也是在很早的时候就开始练习钢琴了,她的爸爸妈妈从小就对她要求很严格,因而她平时除了要处理课堂上余留下来的事情,还要练习钢琴,绘画以及古筝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她的童年也是灰色的,没有起起落落的情绪,和我的童年记忆一样,单调而繁复。
我们就这样彼此交谈着缓缓向前移动着步子,而到了校门口的时候梦涵突然抬起头非常疑惑的看着我说:“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刚才的问题?刚才有什么问题啊,这一路上我们彼此不都是有问必答的吗?”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刚才在咖啡厅的时候,你还没有回答我‘芭蕉雨’到底是谁呢?”
我听梦涵这么一说顿时恍然大悟,不过我心想“这丫头也真够古灵精怪的,‘芭蕉雨’不就是她本人吗,其实刚才当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她那种大惊小怪的表情早就已经把她自己给出卖了,这会还要摆出一副事不关己,一无所知的样子。”不过既然她问了,我又不好意思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