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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们的大明星,记得上学那会儿你可是最讨厌英语的啊,怎么现在都变成你的官方语言了,看来,几年不见,你这业务范围可是拓宽了不少啊。怎么样,挣了不少老外的黑心钱吧。就应该这样,哥们这几年大把大把的银子都撒在了异国他乡,而他们再拿着这些钱跑我们国家投资企业,然后你再把他们的钱赚回来,按这样说,兄弟这次可是在国外给你送了不少钱啊,呵呵!”电话里明明就是尘萧的声音,而这一刻我也顿时明白了一切。
“不是吧,你小子和媳妇一起出去风流快活,一跑就是好几年,留兄弟在这快贫瘠的土里上,一点油水都捞不到,实话跟你说吧,你再不回来我就打算和梦涵一起移民火星居住呢。”我不知道尘萧这个时候为什么会突然打电话给我,不过我们十几年的兄弟了,办什么事从来没有直奔主题过,所以不管在什么时候,总得先斗上两句嘴,算是先礼后兵的开场白。
“别啊,兄弟这就回去了,在法国这一呆就是三年,而三年之后的今天我总算是看明白了,原来法国的太阳也就那样,甚至还不如咱们中国的呢,所以还是落叶归根的好。”
“就一轮破太阳你小子还死乞白赖的活活在法国看了三年,谁信啊,反正我不信。我看你是另有所图吧,难道你就没想过要泡人家法国小妹子?”
“你行啊,呵呵,还是你了解我,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当初哥们就是冲着那里的法国小媳妇去的,可错就错在我早在中国留下了孽缘,你是不知道我们家易烟家教有多严,有一次在埃菲尔铁塔下面,我抬头看了一眼一法国靓妹的白裙子,她愣是和我闹了一个星期的小脾气,当时把我给急的啊……不过,没办法,兄弟这会认栽了,谁让咱第一眼就被易烟那小妮子的风情万种给迷得五迷三道的了呢!而且还差点因为这事搞得我们兄弟反目。”说到这里尘萧顿了顿,然后突然话锋一转特大尾巴狼的问道:“最近你和梦涵怎么样啦?虽然说不上什么儿孙满堂,父严母慈吧,但再怎么着也该到了谈婚论嫁,娶妻生子这个阶段了吧?”而听尘萧这么一问,我突然有些沉默了,但我还是很快回答说:“我们还早着呢,至今还停留在初恋小情侣的起步阶段,结婚生孩子多伤钱啊,兄弟这会儿还挣扎在贫困线上呢?”
“你得了吧,全国一流的偶像团体的队长,开一场演唱会就有好几百万白花花的银子入账,闲着没事的时候再拍拍电影,走走秀,接几支广告,一年下来比那些小老百姓辛辛苦苦一辈子挣的都多,你没钱,恐怕连你自己都不信!不过我可给你说好了哈,梦涵可是一好女孩,在学校的时候不一定有多少小知识分子对人家虎视眈眈呢,甚至,就连闵杰那样二十一世纪的新好男人都对她欲罢不能的,可人家偏偏就要死要活的爱上了你,你可一定要对人家负责啊!”
未妨惆怅是清狂()
“这个还用你教啊,我和梦涵好着呢,至今还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不用你老费心。可是你和人家易烟怎么样了啊,你说,多好一姑娘啊,被你一大尾巴狼,带法国活活吃了三年洋醋,你亏心不亏心啊你?”
“我这次回去就是要跟你们说这事呢,我和易烟要订婚了,下个礼拜,我找专家算过了,一个百年不遇的黄道吉日。本来我打算在法国把事办办得了,可是易烟那丫头宁是不肯,说什么女儿订婚,这么大的事哪能没有父母参加的呢,你说这,多封建啊,我是跟她订婚,又不是和她妈?而且这火急火燎的从法国赶回去,光机票就得好几千快,想想我都肝疼。”电话里尘萧的声音故意被扭曲成一心肌梗塞患者似的,但是我知道他的心里其实比谁都开心,毕竟这场爱情马拉松他们已经携手跑了六年,从大一开始尘萧就暗下决心,这辈子非许易烟不娶,这会马上就要修成正果了,他的内心能不高兴吗?但同样是谈婚论嫁,可是当他问起我和梦涵的事情的时候,为什么我的心会隐隐作痛呢?
“你小子就别得瑟了,说吧什么时候回来,是先回河南呢,还是直接杀北京啊,如果是到北京的话,兄弟直接帅亲友团去机场红毯铺地,夹道欢迎。”
“红毯铺地就免了,那是你们圈里的人参加颁奖礼的时候才能享有的待遇,我哪够得上那级别啊?我打算直接回北京,到时候你直接开着你的小跑车到机场接我得了,也不用什么夹道欢迎了,我怕你们太热情了,我就该不好意思向你们蹭饭了。”
“那好吧,到时候上飞机前先给哥们打一电话,让哥们也有点思想准备。”我兴奋的对尘萧说,说完我就挂了。而挂断尘萧之后我的脑海中一直在思考着这样一个问题“我和梦涵已经交往八年了,而在这纷纷扰扰的八年里,我们一起经历过太多太多的事情,可是为什么我就是不能鼓起勇气向她求婚呢?”是我太懦弱,还是我心里依然放不下那个人,不过我想应该是后者吧,因为我还没有得到我一直想要得到的答案:为什么筱雅当初突然要选择离开我?而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我差不多有八年之久,我想要得到答案,而且我必须得到答案。
从机场接过尘萧和易烟,我们兄弟几个还有梦涵、倩雪免不了又是一顿张牙舞爪的海吃海喝,不过这也算是我们哥几个在北京给尘萧他们准备的订婚宴了,至于真正的订婚仪式他们准备回到河南再办,可是那个时候我们可能没有办法赶回去,所以就……而大约两个钟头过后,我们酒酣饭饱,尘萧突然提议说,我们兄弟几个已经好久没聚过了,所以待会吃完饭之后要一起出去走走,再说了,虽然他经常听新闻报道说,北京发展的是多么么迅猛,可是他还没有真正领略过祖国首都的超凡魅力,还没有真正看到过老北京光明的发展前景呢。而我们几个感觉他说的还有几分道理,而且阔别三年,今天再次聚首,实属不易,所以我们就答应了,特别是梦涵、倩雪她们,一个个高兴的手舞足蹈的,女人嘛!
吃过饭之后我们就把车停在了酒店,然后打车去了紫荆城,然后一起参观了皇家园林颐和园,然后又看了天坛,故宫,还有著名的北京四合院恭王府,接着又一起到小胡同了买了点心,在老茶馆里喝了下午茶,再然后又一起到了一家摩登元素与地道京味相互交融的综合现代文化与古典气息于一体的商场里购了物。
这一路上我们都是你追我赶,打打闹闹的,玩的不亦乐乎。似乎自从三年之前我们分开以后就再也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而等我们筋疲力尽的往回赶的时候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因为怕错过了最后一班地铁,所以我们的脚步稍微显得有点仓促。不过走着走着倩雪突然在一块巨大的宣传展板前停了下来。
“怎么了,看什么呢?”闵杰上前一步问。而当时倩雪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手指了指面前的一张巨幅的宣传海报。
那是一份倡导全民捐款支援贫困儿童的海报,上面画的是在一间破旧的土坯盖成的教室里,一群孩子正在上课,而其中的每一个孩子都是衣衫褴褛,甚至很多小朋友的手上脸上都已经龟裂了,可是他们的那双眼睛却依然充满着光芒,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而在整张海报的最下方还有这样一句话“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当我们一起围观这张海报的时候尘萧那小子却在一旁和易烟商量着订婚的时候该买多少克拉的钻戒,于是我就转过脸去故意逗他们说:“现在订婚,还买什么钻戒啊,俗不俗?有那个闲钱还不如拿出来支援大西北的精神文明建设呢,那样党和人民还能一世记住你们的恩情,多有意义啊!”而尘萧一听我这话也赶紧凑了过来,然后看了眼海报一脸不屑的对我说:“国家现在都富得流油了,新闻报道整天说我们国家外汇储备多少个亿多少个亿,而且今天免除了哪个国家几百亿的国际债务,明天又减半了哪个国家的国际贷款的,那可是几百亿几千亿的钞票往外砸啊,光零头就够我们这些小资产阶级醉生梦死好几辈子的,会缺咱这点钱?”
虽然尘萧说的也十分有道理,可是我这个人平时最见不得人家小肚鸡肠了,特别是像尘萧这种比富家子弟还要子弟的主,于是就接着说:“‘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万年不变的光荣传统。国家有钱它不给那是国家的事,可是咱作为一名普通的小老百姓要懂得同情弱者。咱们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吗‘爱人者,人恒爱之’,拿点钱出来全当积德行善了,等以后自己的孩子问起来,也算得上是一笔助人为乐的炫耀资本,想当年自己怎么着怎么着……这么一说起来,想想,多牛掰啊!”。
为君沉醉又何妨()
“得,说这么多,要是兄弟你,你会捐吗?”等我罗里罗嗦的说了一大堆,尘萧突然抬头挺胸的反问了我一句,而我当时也没含糊,当机立断的回应了一句:“捐啊,我怎么不捐,等以后我和梦涵有了孩子,我连孩子都捐到大西北区,让那些整天被生活压迫的抬不起头得孩子们也亲眼看看富二代到底长什么样子,好进一步激发他们那熊熊燃烧的上进心。”
“得,我不跟你贫。你要是敢把孩子捐了啊,梦涵非把中国古代妇女最拿手的老三样给你施展出来不可,一哭二闹三上吊,而且现在墓地那么贵,到时候你连死都没地去……”尘萧说到这里注意到梦涵正在用一种凶神恶煞般的眼神看着他,可他还是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接着说道:“而我这个人呢,就是实在,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会摆那些面子工程。这一点可是得到过我老妈的权威认证的。记得小的时候有一次我们学校老师到我们家做家访,可是到了中午的时候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而这个时候我妈就急了,于是就推脱说,自己要出去买米,家里没米了,要老师们先在家等着,她一会就回来,而实际上我妈是想礼貌的轰那些老师走。可是我当时一看,还以为我妈记错了呢,于是赶紧咚咚咚的跑到厨房,把我们家的米袋子抱了出来,那米袋子好几十斤呢,可我当时才十岁,我现在都不知道当初哪来的那种力能扛鼎的不懈动力。可我妈当时一看脸都绿了,跟一青苹果似的,不过当时老师们都还没走,于是她只好赶紧一拍脑门给人家赔笑脸说‘看我这记性,真是老糊涂了’,然而等到老师走了之后,老妈差点没和我断绝母子关系,非说我不是她亲身的,一点都不像她……”
当时尘萧在给我们说这些的时候,感觉特温馨,因为他在回忆中找到了家的味道,就像我在向梦涵讲述小的时候爸爸妈妈是怎么对我的时候一样,虽然小的时候不理解,可是等我们渐渐长大了,我们才会发现原来我们的父母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得,你妈可真够礼貌的,也就只有你那小抠老妈,才能教育出像你这样一毛不拔,跟一海马战斗机一样的儿子。”看着尘萧回忆童年时那种一脸纯真的表情,于是我又故意逗他说,而说完我们就都笑了,当然尘萧还没有忘记海扁我一顿。
虽然我们已经加快了脚步,可是等我们赶到地铁站的时候,还是只能看着地铁渐渐远去的背影在那唏嘘不已,无奈最终我们几个只能再次打的回去。而等到我们到达公寓附近的时候,闵杰,韵文还有倩雪他们说自己跑了一天,累了,所以就都回去了,我原本想再留他们一起吃顿晚餐,可是他们一致表示下次再聚。那我就只好领着尘萧,易烟还有梦涵,我们几个一起去了。
而当我们快要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尘萧突然一拍脑门说自己走得太急,在法国新买的一个电动剃须刀忘带回来了,可是明天早上还要用,所以就问我这附近有没有买剃须刀的。我说:“别买了,用我的吧,反正你也住不了几天,就算是节约资源,为祖国的四化建设添砖加瓦了。”可是尘萧那小子论死理儿,无论怎么劝也不愿和我共用一个刮胡刀,无奈我们只好先绕到了附近的一家百货大楼锎。
不过一个剃须刀而已,也没什么好挑的,所以我们很快就选定了一款飞科的然后就出来了,可是在付账的时候,尘萧那小子可能是看人家收银小姐长得漂亮,然后就开始贼心不死的和人家狂侃,还接连不断的问人家小姑娘哪里人啊,家里都有谁,最后还把人家电话号码给要了下来。而当时易烟看了,显然有些不高兴,于是就冲着尘萧愤愤不平的说:“瞧你那德行!”而尘萧一看老婆大人又吃醋了,所以就赶忙上前解释说:“我也是想拉拉关系,让人家给咱打打折扣嘛!”可是,易烟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只见她低头看了眼尘萧手中的发票,然后抬起头趾高气昂的说:“那你现在都付过钱了,还要人家电话号码干嘛啊,是不是看我们定过婚了,没有后顾之忧了,就可以肆无忌惮了?”而被易烟这么一问尘萧那小子立马没屁放了。我原以为一场家庭战争就这样以尘萧的丢盔弃甲而正式宣告结束,然后我们赶紧去吃饭,可是没想到尘萧憋了半天突然又冒出一句让易烟当场就想动用家庭暴力的话“以后万一有个售后服务什么的,方便联系。”我当时感觉尘萧这小子也真够衰的,这么没水准的谎言亏他想的出来。就算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尘萧那小子说这话肯定是另有所图了。一个破刮胡刀而已,况且又不是什么世界名牌,它能有什么售后服务啊?哎!可怜的陆尘萧啊,就这智商,还名牌大学毕业的呢,出去我都不好意思说我跟他一个学校,哥们当时真为他感到悲哀。
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柳梢头了,而且尘萧可能今天真的是太高兴了,喝的跟一醉猫似的,一顿饭下来足足往桌子底下钻了四次。更经典的一个小插曲是,酒喝到一半的时候,尘萧突然说要上厕所,不能再喝了,我看他喝的东倒西歪的便问他:“你行吗?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可是那小子还挺有志气,硬是一个人扶着墙出去了。而当时正好有一位小朋友在厕所小便,并且在人家正尿的酣畅淋漓的时候,尘萧杀了进去。可当时尘萧听见水声还以为是我又在往他杯子里倒酒呢,所以一进门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冲着人家小朋友吼了一声:“不是说不能喝了吗?你怎么还倒啊?你倒我也不喝。”说完尘萧就开始蹲地上哇哇的吐。
人生只有情难死()
而那位小朋友,一看一醉鬼闯了进来,而且进门就朝着自己大吼,尿也不敢尿了,可是憋了一会突然憋出一个屁。而尘萧听见屁声更是不得了了,他还以为我又开了一瓶酒呢,然后就从地上突然抬起头大吼:“不是说不能再喝了吗?再喝就醉了,可你怎么又开一瓶啊?”而那小朋友被尘萧这么一吓哇的一声就哭了,并且哭着闹着要找妈妈。而我和易烟,梦涵她们在房间里等了很久也不见尘萧回来,易烟就有些着急了,于是就催我出去看看。可当我刚刚走出房间就被眼前的状况给惊呆了,只见走廊拐角处的厕所门前,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一堆人,熙熙攘攘的,跟赶集似的,而且隐隐约约还可以听到一丝小孩的哭声。等我拨开人群的时候更是难以置信,丫的,尘萧当时正蹲在一对母子面前吐得不省人事呢。而且,最终还害得我费了半天时间,又是向那孩子道歉又是给那母亲作揖的才把人家母子打发走,可以说是丢尽了脸面。再怎么说我也是一在演绎圈混的主啊,你说如果有一天他们母子在电视上注意到的,其实那天对他们低头作揖的是位电影明星,那还不得把他们那种欺软怕硬的人给活活乐死啊,不过,那可不能怪我,怪只怪尘萧这个不争气的败家子。
回到公寓之后,尘萧早早的就躺下了。本来易烟说是要去住旅馆的,可我感觉我自己一个人住一栋大房子也怪奢侈的,再说了他们又住不了几天,而且托着尘萧这么一个酒鬼住旅馆也不方便,所以吃完饭后我就硬是拉着她们住到了我在北京的新房子里。而梦涵就住在我家附近,吃完饭之后她也先回去了。
尘萧睡下后,易烟就开始帮他洗那些满是污秽的衣物,而我则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此时电视上正在播一则新闻,说是一位年仅十九岁的少年,在对一少女***未遂之后将女子杀害。当易烟洗完衣服进来的时候,记者正在采访少年的母亲,只见那位慈祥而善良的母亲正在对着话筒泣不成声的说:“你说党和国家白白养活了你十几年,你怎么就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啊?你这么做对得起党和人民对你的培养吗?”本来看到这样的报道我的心情挺沉重的,可是当时一听她母亲这话反倒乐了,于是我笑着转过脸去对洗完衣服刚刚坐到对面沙发上的易烟说:“你说这什么老太太啊,自己给国家培养出了一个危险品,可这下倒好,一出事责任还都归咎到党和人民头上了。”我原本以为易烟听了之后会像我一样愤愤不平,然后我们再来个统一战线,接着好好巩固一下我们的革命友谊,可是没想到易烟听了之后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用一种非常奇怪的口吻对我说:“子辰,可以先把电视关上和我谈谈吗?”
我当时一听易烟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赶紧回答道:“好啊,趁现在尘萧正不省人事,咱们赶快尽情的释放一下埋藏心中多年的爱情的小火苗。”
“我知道你很风趣,不过我今天是有正事要和你谈。”易烟见我依然是一种玩世不恭的样子,于是就再次一本正经的对我说。而我当时也突然显得有些局促起来。
“谈什么啊?这么神秘,搞得好像我就是刚才电视上落网的那位不良少年似的,你是不是也要向那位母亲一样,向我这个大逆不道的孩子,提前来一段苦口婆心的刑前教育啊?”
“我是想问一问你和梦涵之间的事!”
“我和梦涵之间……?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情好问的啊,我们之间黏糊着呢,一天打八回电话我都不嫌烦!”
“那你们怎么不结婚呢?”易烟突然接过我的话话茬,然后斩钉截铁的问,可是她这一问还真把我给问住了,于是我只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这个……”
“你和尘萧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