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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辰,我爱你!我们愿意永远做你背后的‘芭蕉雨’。”等我说完之后台下早已是掌声一片,甚至有几个大胆的女生还直接站了起来为我呐喊,场面变得有些失控,而辅导员见此情形赶紧站起来维持秩序。
只见他嗖的一下从最前排的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回过头去冲着后面的座位大声嚷嚷着“你们都干什么呢?赶紧给我坐下!我叫你们来是让你们听取他们乐队成功的经验的,不是让你们来盲目追星的!郎”
看着辅导员的那副蛮横劲,我当时真想直接冲下台去狠狠地赏他两个耳光,不过,除非我不想继续在这个仗势欺人,物欲横流的大学里混下去了。
报告会结束之后刚好十二点整,正好赶上饭点。我和乐队的朋友们走出会场之后他们都说自己还有点事,所以我们就散了。而正当我拿起电话准备问问尘萧那小子,中午又准备带我到什么地方海吃海喝的时候,突然看到倩雪迎面走了过来。于是我放下电话。
何如当初莫相识()
“喂,你干嘛去了,怎么没去上课啊?”我冲着倩雪挥了挥手大声的喊道。
“我听报告会去了啊,我们上午没课。”说着倩雪向我走了过来,而且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那梦涵呢,她怎么没和你一块啊?”我接着问道。
“梦涵这学期又选了一门选修课——《饮食健康与养生》,这会儿可能刚接受完大厨的艺术熏陶正向宿舍进发呢。”倩雪冲我粲然一笑,然后调皮的说。
“又选了一门选修课,我们的选修课不是在上学期就已经修够学分了吗?”听倩雪这么一说我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又一脸疑惑的问郎。
“谁知道她怎么想的啊,我估摸着她还不是想等自己将来学好了厨艺,好回家给你这个臭男人做饭吃啊……”倩雪说着嘟了嘟嘴,露出一脸一丝不屑的样子,而此刻我突然注意到倩雪的眼睛有些红红的,似乎刚刚哭过。
“你怎么了,今天眼睛怎么这么红啊,跟一小白兔似地,不会是看着我现在已经大红大紫了,你又开始羡慕嫉妒恨了吧?还是因为刚刚被一帅哥放了鸽子,然后你顾影自怜之后又睹物思人,结果还把眼睛给哭红了?”我避开刚才的话题,然后半开玩笑的问锎。
“还不是被刚才的那场报告会给闹的,本打算去听一下他们一举成名的星路历程的,可是没想到去了竟然只听到一部刻骨铭心的爱情罗曼史。”
“不是吧,你刚才是去听院里为我们乐队举办的报告会去了,不过我刚才讲得没那么煽情吧,你怎么还哭上了?你这么多愁伤感,搞得我还挺无地自容的。”其实我早猜到她可能是听我们乐队的报告会去了,可是我感觉最近倩雪说话的方式特别的逗,所以就故意和她开玩笑,可能是我们现在都已经熟悉了,还是我们都已经长大了,又或者是生活中有着的太多的无奈压迫着我们只能拿一些幽默的话语来聊以慰藉。
“你少臭美了,我只是早上到餐厅吃饭的时候,听隔壁桌上的女生一边流着口水,一边讨论着你们乐队的光荣事迹,最后还听他们说上午十点你们在图教有一场报告会,我想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就单枪匹马的杀过来喽,可谁知道无意间竟然听到了这样煽情的故事。不过,实话给你说了吧,如果这件事让梦涵知道了,她飞拿把狙击枪把你当场爆头了不可!”
“我相信梦涵会理解我的,不过我怎么感觉你就是那把狙击枪啊,而且现在还正对着我疯狂扫射呢。”说完这句话连我都对自己现在组织语言的能力刮目相看了,因为这句话差点没当场把倩雪那丫头给活活噎死。
不过倩雪在语言这方面的实力确实也不可小窥,只见她抿了抿嘴角之后立马气定神闲的反击道“得,你还挺自信的,不会是一步登天,飞黄腾达之后的过度膨胀吧?不过说实在的,你刚才那个故事讲得倒还挺感人的。”听这口气,倩雪似乎没有要与我血战到底的意思。
“什么叫讲故事啊,这可是件实事,再说,我曾经不是已经跟你讲过了吗,你以为我一写书骗钱的,就只会撒谎讲故事啊?”
“这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倩雪说完看着脚尖偷偷地笑了。
“不过,我也说句实在的,你都一半老徐娘了,还为谁守身如玉呢,怎么不抓紧时间找一个啊?熟话说得好‘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可这两条腿的人还不多了去了’,说说,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哥哥我尽早帮你物色一个?”我看着身边笑的跟一朵花儿似的倩雪,冷不丁的问,不过这一问不当紧,倩雪上去就实实在在的给了我一脚。
“哎吆!”我大呼了一声,然后小声的嘀咕道:“真是好人难当,祸从口出啊!疼死我了。”
而倩雪踢了我一脚之后,更是暴跳如雷。“你才半老徐娘呢,你人老珠黄,谁稀罕你帮忙啊,我这叫‘韬光养晦,奇货可居’。”说完倩雪的脸有些红红的,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特别的好看。
“奇货可居?你还待价而沽呢!我说你一小姑娘家的没一点谦虚敬慎,闻过则喜的精神怎么行呢。像你这样动不动就对人拳打脚踢的,将来谁敢罩你啊!得!我不跟你贫了,我要去吃饭去了,尘萧还准备带我去挥金如土呢!你回去跟梦涵说一声,让她不用等我一起吃饭了。”说完我看了一下时间就逃也似的跑开了,而只留下倩雪还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嘴角挂着苦涩的微笑,可脸上却写满了哀怨与惆怅。
到达我和尘萧约定的地点的时候,尘萧,韵文还有闵杰他们都已经到了。这次我们约在了学校附近的一家装饰还算可以的西餐厅,名字叫“bluerain”。而当我推开包间的门的时候,我立马感到整个世界都在跟着旋转。只见包间的桌子上又是满满当当的一桌好酒好菜,估计当年那皇上老佛爷的满汉全席都没这丰盛,而且他们绝对没有吃过这么一大桌的西餐。
“不是——尘萧,你这也太拜金主义了吧,咱有钱了也不能这个花法啊,你可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这个时候还有多少人正在就着咸菜喝汤呢……不行我饿了,不等你们了,先挑点便宜的垫垫。”我拉开凳子,故意特大尾巴狼的跟尘萧他们调侃。
“你别急啊,后面还有好多菜没有上呢?”
“后面还有啊?我说陆尘萧,你是不是昨天出门捡到钱包了?”
“呵呵,你说对了。”尘萧说着把一张崭新的银行卡啪的一声丢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猜猜里面有多少?”尘萧见我一脸的疑惑,于是紧接着说:“昨天晚上在宾馆老爸刚给的,我今天回来的时候特地到自动取款机上查了查,好几万两呢,至少够兄弟我歌舞升平、花天酒地的*上三五个月不成问题。”
看着尘萧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我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装出一副特别吃惊的样子问道:“你老爸是不是疯了,好端端的怎么一下子给你这么多钱啊,是不是这就算是抚养费,准备今后对你撒手不管了啊?”
“什么啊,那老爷子才不会呢,我可是他的亲骨肉,而且是唯一的……”
“亲骨肉怎么了,唯一的又怎么了,男人一有钱就变坏,你爸现在生意做这么大,肯定后面有一群小三正准备鱼肉他呢,现在这世道,抛家弃口,妻离子散的还少啊?”尘萧正准备继续说些什么,却被我突然接过了话茬,胡扯一气。
当年拼却醉颜红()
“你说的是你们家吧,我爸才不会呢,他对我妈可是一往情深,现在一回家还和我老妈卿卿我我呢,我看着都感觉腻歪。”说到这尘萧顿了顿,然后又接着说道:“不过,兄弟我之所以一下子就成了一金龟婿,那可都是您老人家的功劳啊。我昨天回去把你的光荣事迹跟我老爸说了,他为我能有你这样出色的朋友而感到骄傲,而且本打算亲自请你吃顿饭的,可是由于工作太忙,而且今天又急着飞美国去,所以就没顾得上。不过,我老爸说了,交朋友就要交你这样的,有出息,而且还一再强调要我帮你好好的接风洗尘,这不,临行前他就让秘书又给我办了张卡,说是要我好好招待你。”
“哦,这么说你现在花的可都是我的钱喽,我说你小子今天怎么舍得这么不计成本的铺张浪费呢,敢情……”静静的听尘萧说完,我故意逗他说。而这时韵文,闵杰那两小子,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吃上了,于是我也拿起了刀叉,然后头也不抬的接着说:“我突然为你能有我这么一位如此优秀的朋友而感到无比的自豪,而且我还为你能够拥有这么一位财大气粗,并且还这么通情达理的老爸而感到一百分二十分的骄傲。尘萧,能够同时和我们这样的两个人朝朝暮暮的生活在一起,我感觉你小子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传说中的三生有幸估计都不一定能赶得上你。”听我说完,尘萧冲我淡淡的笑了笑。而此刻我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把刚拿起来的叉子往桌子上一拍,然后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干嘛啊?”尘萧、韵文还有闵杰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
“就算感觉自己又捡了个大便宜也不用这么激动吧!”尘萧又补充道锎。
“我要给梦涵打个电话,要她也过来,她要是知道我在这花天酒地一顿饭扔进去上好几千块,而她却在学校吃着三块钱一份的廉价套餐,那她还不得把我杀之而后快啊!”
“这次可是我们四兄弟一起聚,你叫梦涵来干嘛啊,再说了我连易烟都没叫。”
“那也不行,这次花的可是我的钱,你不叫易烟,下次你还可以用卡里剩下的钱再请她,可是我一穷写书的,拿什么请梦涵啊,而且剩下的钱你又不会还我?”说完我用眼角瞟了一眼尘萧,看那表情,这会最想把我杀之而后快的恐怕不是梦涵,而倒应该是尘萧。
“那你让梦涵也叫上易烟和倩雪吧,就说我们几个在学校门口的bluerain等她们,让他们尽量快点,下午我还有一节营销课呢。”尘萧回看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郎。
“遵命,保证不辜负党和人民的殷切期望!”说完我还冲着尘萧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开始打电话。而挂断电话之后,我们彼此沉默了一会,尘萧突然说:“子辰,你小子这次从北京回来有没有发现梦涵她们突然变得比以前活泼了,变得和你一样油嘴滑舌的,没事尽爱跟人瞎贫嘴。”
“没有啊,其实她以前也挺活泼的啊,只不过最近表现的相对来说稍微明显了一点而已。再说了,有我这样一位幽默大师常伴她的左右,她一年到头都在接受着我的语言魅力的艺术熏陶,耳濡目染、潜移默化的,自然也就活泼开朗起来了。这还不和曾经的你一样,原本跟一土鳖似的,人家问十句你才憋出一个屁,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自从你认识了我们这帮朋友之后,你没发现你现在的语言表达能力已经提升了好几十个档次吗,而且无论现在别人问你什么你都可以对答如流。所以说,认识我们啊,将是你这一生中最大的荣幸,并且将受益终生。”
“我懒得跟你贫。”谁知道我滔滔不绝的讲了那么多,尘萧最后竟然啪嗒丢出这么一句,一下把我噎的够呛,所以接下来有一小段时间我们都没有说话。
梦涵她们过来的时候都已经一点多了,等我们吃晚饭刚好下午两点整,而我们学校下午两点半才开始上第一节课,所有还可以回去躺上个十几分钟。
“你们几个先回去吧,现在离上课还有几十分钟,我想和易烟到旁边的商店转转。”从bluerain出来之后尘萧牵着易烟的手对我们说。
“那好吧,那我们就不耽误你们小两口继续骄奢淫逸了,拜拜。”说完我冲她们挥了挥手。
“我说,子辰,你对兄弟我能不能厚道点啊。”尘萧咬牙切齿的回应了我一句,然后就拉着易烟踢着正步离开了。而倩雪,闵杰还有韵文他们也都找借口说自己还有事先走了,搞得自己好像比国家主席还日理万机似的,我也没拦他们。不过这样也好,他们一个个都走了倒是给我和梦涵再次留下了一个独处的空间。
马上就要到四月了,可是上海的天气还是有些阴冷,梦涵今天穿了一件暗灰色的长风衣,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长筒靴,样子和我第一次见她时一样纯情。而我当时就低着头在想:这命运还真是一件让人琢磨不透的东西,就拿我和梦涵来说吧,四五年前,当我还一门心思的扑在筱雅身上,而且还在帮闵杰写信追梦涵的时候,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梦涵有一天会成为我的女朋友,甚至我连想都没敢想,因为闵杰爱着她,而且我和闵杰还是最好的朋友。不过,转眼间四年过去了,而我和梦涵也已经风风雨雨、甜甜蜜蜜的走过了这四年的美好时光。四年,也许现在回忆起来这段时光其实并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么漫长,可是它却可以改变很多的东西,而在这短暂而又仓促的四年里,我们考上了大学,而且在大学里我们又结交了很多同甘苦共患难的朋友,可是却还有一些东西一直都没有改变过,比如说:倩雪还是孤身一人,韵文还是单纯的像个孩子,而当我独自面对闵杰的时候我还是会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的尴尬……
不道春来自多()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洒在梦涵的身上,梦涵笑容甜美。我又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2:05,还有二十五分钟。我扶着梦涵的肩膀问:“老婆大人,要不要相公我送你回去休息啊。”
“我不要,我想和你单独走走。”说着梦涵已经挽住了我的胳膊。我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前额,然后冲她温柔的笑了笑。
“那好吧,小生索性再陪着你轧会儿马路。”我缓缓地抽出胳膊然后又轻轻地揽着梦涵瘦弱的肩膀说郎。
“嗯,呵呵!”梦涵说话的同时还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腰,好像生怕我会离开她似地,于是我安慰她说:“以后只要是老婆大人吩咐小生做的事,我一定会义不容辞,而且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真的假的啊,呵呵,你就会跟我瞎贫。”
“当然是真的啦,而且我对着这三月的太阳发誓,如果我将来违背誓言,我宁愿被这初春的太阳活活晒成葡萄干。”
“又跟我贫是不是,这个不够毒,我要你重新发。”
“不是吧,我这誓发得还不够毒啊,我堂堂一乐坛新秀,在你老人家面前都变成一新jiang的农副产品了,这还不够毒啊?那你给我发个毒的让我听听!”
“我要你发誓,除了我你不可以再爱别人,如果违背誓言,就罚你一辈子没人爱,就算有人愿意接受你了,那你们的感情也最多只能维持三秒钟,三秒钟之后你还得乖乖的回到我的怀抱。”梦涵当时说得特流利,就跟背课文似的,甚至高中的时候背《出师表》都没见她这么流利过锎。
“你这也太狠了点吧,我怎么听人说‘爱一个人,只要看到对方幸福就够了’,强扭的瓜不甜,你是不是真的爱我啊?”见梦涵帮我说起誓言时神气活现的样子,我感觉特别的好笑,所以就故意继续逗她。
“谁说我不爱你,我比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要爱你,我爱你和我贫嘴时的样子,我爱你认真创作时的表情,我爱你演出时的专注与星光闪闪,我爱你叫我傻瓜,我爱你说我笨,我爱你说我是你生命的全部。所以,你在的时候,你是我的一切,你不在的时候,我的世界一切是你!”梦涵当时的表情特别的认真,我明白她对我是一片痴情,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她对我的付出。
我当时真的被她感动了,于是就吻着她长长地睫毛对她说:“傻瓜,我也爱你,你就是我的全部,我发誓我这一辈子只对你一个女生好,如果我舒子辰哪天对你有一丁点的不好,你一脚把我蹬了,然后再傍上一个像尘萧那样的大款,我也毫无怨言。”我当时说的特真情流露,可是等我说完,梦涵却突然抬起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过瞪过之后又马上把头埋到了我的怀里,而且还娇嗔的蹭了蹭,我估计她可能是把我刚才的话当成是在跟她耍贫嘴了,不过我的一片真心,可是天地可鉴啊。
下午我依然没有去上课,而等我把梦涵送到教室之后就赶紧溜了,生怕老师突然杀进来,到时候不好脱身。
我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宿舍里,脑海里竟然一直在回味着我即将离开北京时慧姐那天的异常举动,我当时很想给她打个电话,可是又怕打搅她工作,所以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机。
等我美美的睡过一觉之后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我当时是被一阵阵的打闹声给惊醒的,上完第一节课的同学已经回来了,整个楼道都被他们搅得不得安宁。可这时尘萧,韵文还有闵杰他们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竟然一个都还没有回来。我原本以为第一节是四点二十下课,所以时间还早,就打算再睡一会,可是当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一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瞬间整个人就都清醒了。下午五点半了,教务处六点关门,也就是说我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洗脸梳头,然后再以飞一般的速度跑教务处把假给销了,要知道超一天的假可是要扣一个学分的啊,我平时拼死拼活的帮撑着学生会搬桌子抬椅子的,至少要干十次才能额外的拿到一个学分,这下倒好,如果要是因为这十分钟的懒惰结果就要我花去十倍甚至是二十倍三十倍的时间与精力去补救,那我还不得冤死啊。想到这些,我也完全顾不了什么形象不形象了,直接穿上鞋子,脸不洗,头不梳就马不停蹄的杀到了教务处。
而且,幸好我的速度有够快,当我气喘吁吁的赶到教务处的时候,教务处还没有关门,不过此时里面值班的老师已经开始收拾屋子了。本来我到达教务处门口的时候,那位老师还在哼着歌呢,可是一听到敲门声一张豆腐干脸立马沉了下来,然后就开始机械的问我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请的假,之后就开始从一摞厚厚的假条里找出我的那份抽出来盖章。而整个销假的过程,那位老师压根就没有正脸瞧我一眼,甚至连头都没抬过一次,搞得我比耽误了他老人家回家上坟还内疚呢。不过不管怎么说,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