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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庭几人虽然没有出声,但脸色也有些震惊,如果是别人这么说,他们肯定会嗤之以鼻,当个玩笑,但刘连却不一样。
刚刚的那些场面他们从头到尾经历,跟他们以前对世界的认知大为相悖,连龙、凤,还有星君都能出现,地府鬼怪怎么就不能出现?
有了刚刚的经历,他们接受起来倒也不算太难。
刘连道:“鬼将因为身含浓烈煞气,所以他所过之处,你们眼前肯定会出现不少幻境,但只要你们记住,无论遇到什么事,不动不吭就没有一点事,如果动一点点,那结果就难说了。”
刘连注视着几人:“其中的危险我都告诉你们了,这不是危言耸听,你们实事求是的根据自己情况决定,一会儿我肯定没工夫管你们,愿意留在外面的,就要有思想准备。。l'小说'”
崔家众人都是人中龙凤,不会因为好奇到把自己置身于险地,所以到最后,也就崔庭和崔云升留了下来。
崔云升自然是好奇,还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胆气,而崔庭却是没那么多顾虑,他都到这个岁数了,看的也开。
刘连见两人留了下来,又再次把细节交代了一遍,让他俩多穿几件衣服,连棉袄都穿了一件。
虽然两人好奇,但也没再多问,刘连既然这么交代,肯定有他的用意。
让两人待在较远的地方,刘连走回崔老身边。
刘连刚回到崔老身边,就感觉不对劲了,周围越来越冷,不仅仅是气温,还有心底的寒意。
刘连知道,鬼将来了,而且来的还不是一般的鬼将!
随后刘连赶紧开始布置,包括钟馗像在内,布置在一些他早就看准的方位,而这些方位,隐隐把四十九盏灯都囊括在内,组成一个圆环。
随着气温越来越冷,刘连自己还无所畏惧,远处的崔庭两人已经深刻的感觉到了,震惊之余,也对刘连更加敬服了。
就在这时,一声声由远及近的踏步声渐渐传来,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人感觉地都在震动。
而这一切,也只有他们三人感觉得到,而在屋里的崔家众人却没有察觉,只不过他们心里似乎又有些后悔了。
好奇是人的天性,一些人对一些事不好奇,那只是因为引不起他们的兴趣,而这次的事情,任何一个人都会好奇,只不过他们为了不涉险才没有留在那里。
屋外黑雾滚滚,温度冰冷刺骨,就算崔庭穿有不少衣服,依然有些微的寒意,不由后悔刚刚怎么没有多带几件衣服。
“哗哗哗!”
震动大地的声音越来越近,崔庭和崔云升看着黑雾中的景象,陡然双眼睁大,浑身一僵!
鬼!
真的是鬼!
青面獠牙,身长足有一丈的高度,骑着一头像牛像狮的黑色野兽,在周围的鬼兵簇拥中显得气势惊人!
单单远处看来,就让人心惊肉跳!
随着越来越近,崔庭两人都感到牙关在发颤。
“咚咚咚!”
越来越近了,这些鬼怪似乎从黑雾中出来的,而不是走路的,虽然有强烈的踏步声,但根本看不到他们的脚,都隐藏在黑雾中。
在他们身周,那些树木、院墙似乎都消食不见了,一切如履平地。
刘连没有害怕,而是神色凛然,双眼静静的打量着这些鬼怪。
青面鬼将!
在地府鬼将中也是排名靠前的,一般直属于牛头马面坐下,战力惊人!
青面鬼将带着望不到边的鬼兵,来到距离刘连布置的圈子还有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似乎,他也察觉到了不对。
刘连心里感觉有些不妙了,这青面鬼将的实力有些超出他的想象,他不知道自己的计划还能不能奏效,如若不然的话,自己这次有些危险了。
想到这里,刘连不再犹豫,左脚在地上划了个半圆,随即脚尖指地,右脚轻轻在地上一跺,右手又虚空划了个半圆!
“噗!”
刘连口吐一道如白练般的气息,随着气息喷出,地上的半圆和虚空的半圆如有形状的渐渐融合到了一起!
随后,两个半圆凝结成了一个整圆,紧接着,刘连伸手一指地上的钟馗像!
没有半点声音发出,但刘连却能感到自己心中一荡!
遮天阵激发了!
不错,就是遮天阵!
鬼将因为刘连逆天行事而来,而刘连就把天遮住,让它看不真切,这样一来,鬼将没了指引,也就没了目标。
随着遮天阵被激发,原先还阴冷盯着地上崔老的青面鬼将眼中闪过一道疑惑。
看到鬼将的神色,刘连心中提了起来,一切能不能行,就看阵法能不能骗过鬼将。
而此时,在刘连的体内,魏延依然在破口大骂。
其实,魏延也极为不安,他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但刚刚重见天日,他就要一命归西,任谁也不想冒险。
可他偏偏遇到了一个又再次敢逆天的人,不知是他的运气太好了,还是太差了。
就在这时,刘连神色一变!
因为刘连看出鬼将眼中的疑惑转为思索,思索又转为轻蔑!
是的,就是轻蔑!
瞬间,鬼将身体腾空而起,朝着刘连这个阵法而来!
刘连心中沉落谷底!
不仅是刘连,还有崔庭两人,只不过两人并不清楚刘连的用意,只看到鬼将那么大的身躯突然飞了起来,就被吓了一跳,又发现鬼将是奔着刘连去的,而刘连的旁边是崔震!
如果让这么大的身躯砸下去,别说崔老,就是刘连恐怕也活不了了吧?
崔庭和崔云升两人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嗡!”
一种能刺激心灵和大脑的奇异波动荡开,让崔庭和崔云升只感觉脑袋里像是有一种要爆炸的感觉!
随后,两人再次睁开眼,眼前却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各自的幻境,甚至连身边的对方都看不到了,让两人不知所措。
而鬼将此时却站在刘连身前不远处,七七四十九盏灯全灭,只剩下最后那一盏本命灯,也在摇曳飘动,似乎随时都可能熄灭!
刘连如临大敌的盯着鬼将,飞剑已经到了手中,只不过是细小的形状,刘连打算出其不意的攻击,否则在鬼将面前,自己根本不够看的。
“你可知罪!”鬼将的声音如天雷滚滚,在刘连耳边炸响!
刘连身躯一摇,一股血腥气从鼻腔上涌!
一声之威,就让刘连气血震动!
刘连不动声色的将血气压了下去,随即厉喝道:
“放肆,尔等鬼将,见本大人还不行礼,简直找死!”
“大人?”鬼将轻蔑的不屑!
“你还敢冒充钟馗判官大人,简直死有余辜!”
说着,鬼将就要再次动手!
“慢着!”刘连冷笑起来:“本还想饶你一次,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冥顽不灵,这事本不能让你知晓,既然你非得知道,那就不要怪本大人了!”
说着,刘连伸手一指,指向鬼将!
刘连此时是想用以前的动作,来吓一下鬼将,在鬼将愣神的时候,刘连飞剑顺势出去,打鬼将一个措手不及!
但刘连却没想到,在刘连身前,随着他一指,周围空间猛的一荡,一枚黑白两色的印章凭空出现,漂浮在刘连和鬼将中间!
那印章在半空按了一下,随即六个大字被印在半空――阴阳判官之印!
这并不算完,按完之后,印章又在半空按了一下,又有六个大字出现在半空――阴阳监察之印!
十二个大字,在半空中微微闪烁,带着慑人的气势!
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凝固了,不仅刘连愣在那里,鬼将,还有鬼将手下所有的鬼兵,包括之前他身下的那只鬼兽,都瞪圆了眼睛,呆呆的看着那六个大字!(。)
第434章 白虎压青龙!()
刘连发愣,是因为他今天尝试过,自己催动不出阴阳判官的大印,所以他心里才没谱,以为自己身死后又出来了阴阳判官的人选,自己也就成为了过去。(。。l)
可现在这一幕,让刘连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之前没法奏效,可现在为什么又有效了?
而鬼将震惊之后,随即之前轻蔑的神色彻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对,就是惊恐!
阴阳判官,那可是判官殿下四大判官之一,跟他们上级阴帅一个层次的大人!
而阴阳监察,可是监察殿的实权人物,同样是他根本惹不起,更不敢得罪的存在!
监察殿,地府哪个不怕?
‘噗通’一声巨响,鬼将匍匐拜倒在地,瑟瑟发抖的叫道:“青面鬼将赵志拜见大人!”
“拜见大人!”
后面所有鬼兵,密密麻麻根本望不到头的鬼兵全都拜倒在地!
刘连愣了片刻就回过神来,不管这是什么情况,奏效了就行,至于其中的蹊跷,只能以后再说了。
“赵志,你可知罪?”刘连厉声道。
“末将……末将知罪……”赵志再也没了刚刚的高高在上,气势低到极点!
虽然赵志感觉自己实力比这个大人强太多,但他却不敢以下犯上,之前他不相信刘连的话,但不代表现在不相信了。
如果这样的话,大人出行,怎么可能没有高手跟着,万一自己敢乱来,那岂不是找死!
随着赵志拜服,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做了。
刘连一番狐假虎威,赵志就悉数听令,不仅取来了崔老的阳引,还有天道契书,都被刘连一把火给烧了!
而这一幕,陷在幻阵里的崔庭两人却没法看到了。
虽然赵志拜服,气势不敢再散发,但不经意泄露出去的煞气,也不是他们两个普通人能受得了的。
…………
今天已经是刘连治好崔老的第三天了,昨晚上崔老醒来就能吃,睡到第二天就能下床走路,不知惊到了多少人,而崔家人更是喜不自禁,包括年轻人在内,他们看向刘连的眼神没有了一点怀疑,而是敬畏和崇拜!
当然,这也少不了那天晚上崔家几个人回去之后的严厉交代――谁如果得罪了刘连,趁早滚蛋,见到刘连要像见到老爷子那样恭敬!
有了这些,刘连这两天走到哪里都被崔家人当神仙一般供着。。l''
刘连早就有些不自在,所以找了个机会就离开了崔家,到外面找了个宾馆住下。
毕竟方家的事情还没解决,刘连又答应过,在方之皓还没有结果前,他不好离开。
不过刘连现在没什么事,正好逛逛省城。
正逛着呢,刘连的手机响了,原来是几日没有联系的徐峰年打来的电话,说邀请去他家吃饭。
徐峰年说前几天就想邀请,只是觉得在家吃才显得尊重,就等女儿回来再请刘连,因为她的女儿做饭可是不错。
问清楚刘连的位置后,徐峰年就开车来接刘连了。
徐峰年住的是老城区,虽然老城区,但胜在各种设施完善,他也没想过搬到新区去。
老徐家的楼坐北向南,位置很正,楼层也不高,一共五楼。左右都是这种楼层,但是西南方向却有座小山,山上有座小塔。
从刘连这里看去,小塔正中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竟然能看到一个小洞,光线从洞中穿过来,这是一个明显的疾厄风水局。
好的风水都讲究坐北朝南,左青龙,右白虎,前方视野宽阔。左青龙是说左边要有个能看的上眼的高楼,而右白虎也是这个意思,也就是左右都要有明显的建筑物,两面互相都有扶持。
但是青龙要高于白虎,这才是最完美的风水局。
如果青龙低于白虎,那就说明这家人里面,女的能压住男的。而青龙高于白虎。那就说明男的能压住女的。
我们一般意义上所说的都是家庭里,男主外,女主内,男的比女的要强一点,这才是正常的家庭。也就是说左青龙要略高于右白虎。
但是老徐家不一样,他家的住宅左青龙上的楼明显低于右白虎上的塔,这就说明老徐家是女的强于男的,也就是说老徐家他老婆比较强势。
但是强则易折,从西南方的这座有空的塔上,刘连就能看的出来,老徐的老伴肯定身体有疾病,而且看着方位和塔的表象来说,应该是心脏上的疾病。
不过这种情况再没得到验证前,刘连没有吭声。
“咚咚咚,”老徐进了自己家也不自己拿钥匙,就这么咚咚咚的敲门,“闺女,你爹回来啦。”
“呼啦”一声,门拉开了,门里挤出一个美丽清纯的女孩的脸。
“爸,你回来啦!”女孩上身穿件运动恤,下身穿的牛仔裤,不过很好的勾勒出了身材曲线。
女孩一下跳起抱住老徐。
老徐拍拍女儿肩膀,“有客人呢,”说着让女儿下来,他自己往旁边让了一让,“这是我同事,刘连。”
说完又一指女孩,“这是我闺女,徐露。”
“你好,徐露。”徐露大方的伸出手,跟刘连握了一下。
“刘连。”
“进来吧,赶紧进来!”老徐扯着徐露和拉着刘连进了屋。
“露露,你妈呢?”
“我妈在厨房洗菜呢,你们先坐,我马上去炒菜,一会就好。”徐露说起母亲在厨房,她也顾不得跟老爸闲聊,就进了厨房。
“刘连,坐,我给你倒水。”
刘连坐下不动声色的往四周看了看,老徐家条件还算不错,毕竟在玄学会身份不低,收入自然也不低。
“你嫂子她身体不大好,今天是我闺女主厨,她打打下手,呵呵。”老徐边给刘连倒水,边说。
看来自己没进楼前看的挺准,果然是老徐家那口子有病。
“老徐,好了,好了。”刘连不动声色的扶起老徐倒水的茶杯。
徐露炒菜的手脚很麻利,很快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从厨房出来,端了一盘菜。
“这就是刘连吧?我们家老徐经常跟我说。来了这里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千万别拘束,随便点就行。”
老徐嫂说话风风火火,语气很快,但是刘连仔细看,她的疾厄宫上有块黑痣,并且颜色晦暗,再加上刘连看她端盘子时候,不自觉的手足微微震颤,这是心脏有病的表现。
疾厄宫就是人鼻子山根的部位,有肉,发亮,有红光,表明身体健康,而晦暗、有痣则代表了身体某一方面有疾病。
“我说你个老徐,以前进门都轻手轻脚的,今天怎么回事,是带了客人回来展扬的还是怎么的,把个门差点都给我敲坏了,我在厨房就仿佛打雷似的。”
老徐嫂放下盘子后,就喋喋不休,老徐一句话不说,只是唯唯诺诺,看来在老徐家里,的确是老徐嫂主持全面家务。
“这不是女儿回来了,我高兴的嘛。”老徐看老伴一直喋喋不休,他回了一句,然后朝刘连的方向努努嘴,意思是有客人在,你总得给我留点面子吧。
老徐嫂这才讪讪笑了,“刘连,你坐,我去端菜。”
“嫂子,别太麻烦,随便点就行。”
“好,没事,一会就好。”
“你嫂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这么个人。”老徐似乎也为刚才老伴呵斥自己摸不开脸,急忙解释。
刘连笑笑,没说话。
时间不长,一桌子丰盛至极的饭菜就做好了,老徐拿出酒,“刘连,喝点白的还是啤的?”
“都行,我随你。”
“刘连,多吃点。”老徐老伴招呼刘连。
“好的,嫂子,我能吃饱,呵呵,到哪里去都能吃饱肚子。”
刘连这说的可都是实话,现在的菜肴,不说调味料,就算菜品也比大明朝丰富多了。
刘连的这句嫂子刚说完,引起了在座的一位小美女的抗议,“妈,他怎么叫你嫂子,这不是凭空给我降了一辈吗,这是典型的占我便宜。”
老徐哈哈大笑,赶紧给闺女夹菜,“露露,我的好闺女,你都是大学生了,怎么还凭空计较这些小事,刘连是爹的朋友,我们一直是平辈论交,按辈分你的确是低了一辈。”
刘连赶紧摇手,“我们还是各交各的,不用这么刻意。”虽然是个小女孩,但是刘连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故意树敌。
“呵呵,好,各交各的好。”老徐老伴一开口,老徐自然就赶紧知趣的闭上嘴。刘连看到这种情况,就只有低头夹菜,装作看不见。
“闺女回来,今天可要好好庆祝下。”老徐率先举起杯跟倒满可乐的徐露碰了杯,刘连也举起杯作陪。
刘连虽然长相一般,但气度却不俗,这让老徐老伴黄秀琴越看越顺眼。
老人看年轻人,帅不帅倒不重要。最主要的是刘连有股淡定的气质,不卑不亢,这让黄秀琴有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爱看的感觉。
刘连眼中除了带着中让人容易相信的信任外,而且还带有一种善于应变的光。善于应变跟容易让人取得信任,这是对人两种截然不同的观感,但是却完美的体现在刘连一个人的身上。(。)
第435章 九宫飞星!()
老徐虽然是一个假期没见女儿,但是却从未对女儿的学习询问过,只是问了句学校生活的话,刘连能看的出来,老徐对自己的女儿很自豪。
京城大学是整个华夏最好的大学,能靠上京城大学的,都是天之娇子,都是在整个省里排的上前十的人物。
“妈,你身体不好,就少喝点可乐。”徐露拿开母亲黄秀琴眼前的杯子。
“没事,今天女儿回来了,高兴。”黄秀琴拍拍女儿的手,示意自己没事。
“妈,你自己在家都晕倒过两次了,还没事,回头要是真有什么事,你让我和我爸怎么办?”看的出徐露也是个孝顺的人,她对母亲的关心发自内心。
“哎,妈那都是洗衣服,蹲的久了,突然起来,贫血而已。没事。”
老人总是把自己的病说的比鹅毛还轻,却总是把子女看的比泰山还重。没病没灾的时候,他们不愿意麻烦子女,就算身体不好了,也总是把大病说小。
刘连突然有种感动,这是种平凡人间的感动,这种亲情他似乎一直都处身其间,但是好像又一直距离很远。
来到后世,虽然又有了父母,但除了母亲外,这个继父并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