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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张符箓也是落尘留下的。
“金木水火唔!”杨晓光刚说了四个字,刘连就一把捂住他的嘴,脸色黑下来训道:
“你现在念什么,念完就被激发了!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不听我的话偷念了,到时候时辰过了失效了可别怪我!”
被刘连这么一吓唬,杨晓光赶紧不敢再胡乱念了,忙不迭的点头。
“你要是怕忘了,可以心中默念,这样没事,但千万别说出来。”刘连又道,也算以防万一。
毕竟杨晓光不是修炼者,没有灵识,心中默念自然无法沟通符箓。
“哦……哦,好的。”杨晓光道。
“行了,我走了。”刘连道,说完转身就离开了。(未完待续。)
第370章 杨晓光的逆鳞!()
杨晓光有些不舍的看着刘连离开,那神色像极了被父母抛弃的孩子。
虽然这比喻有些不恰当,但此刻的杨晓光就是这个心情,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现在的刘连已经让他看不透。
如果说之前的殴打只是让杨晓光畏惧的话,那这一次刘连回家带给他的感受就不仅仅是畏惧了。
沉稳淡定,处事不惊的胸有成竹。
哪怕自己告诉了刘连这件事的邪门,还有赌场的道上背景,刘连依然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就像浑不在意一样。
杨晓光只知道,曾经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挑衅自己,那个时候他面对那小子就是这样的心态。
可是,杨晓光是看着刘连长大的,家里除了陶慧芝和杨晓宁外,也就是他最了解刘连的底细。
他怎么可能有什么背景?
刘连身手变得厉害就已经让他震惊了,何况是其他。
再说了,这是现代社会,不是能打就能解决问题的时候。
但偏偏,刘连就是这么从容不迫,而且还吩咐给了他一些稀奇古怪的任务,就是找那些东西。
杨晓光虽然没怎么好好学习,更没接受现代化太多的教育,但他还是相信科学的,虽然上次的事情觉得很邪门,他也没跟封建迷信联系起来,只是觉得这是赌场搞出来的把戏。
直到刚刚连赢老黑两把之前,杨晓光心里还觉得,自己之前输钱恐怕是赌场弄得什么迷神药之类的东西,但他慑于赌场的背景,自然不敢去质疑。
而这次杨晓光之所以任凭刘连摆布,又是洗那种让他浑身发麻恶心要吐的澡。又是被刘连在身上画一些奇怪的纹路和符号,是因为他打不过刘连,不得不屈服。但这不代表他就认同刘连的做法。
甚至,他当时还觉得刘连有些精神病。
可是。事情就是那么怪异,这一次赌牌,虽然只赌了两把,就足够让他心惊肉跳了,但最后的结果却让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当然也包括杨晓光自己。
无论自己的牌再怎么差,老黑都比自己的牌更差。
这已经不能用巧合来形容了,而是邪门。比上次自己输钱还要邪门。
再想到之前刘连做的这些事情,杨晓光有些不确定的扪心自问:难道这里面真有什么诡异的地方?
不过,不管怎么样,杨晓光已经彻底看不透刘连了。
但同时,他心里也在暗自庆幸没有跟刘连关系闹得太僵。
这一次刘连随意拿出二十多万,再加上上次的二十多万,已经足够说明刘连的挣钱能力。
既然如此,那刘连手里肯定还有更多的钱。
杨晓光当然不敢打刘连的主意,但毕竟有这种关系,他以后好好巴结一下。刘连吃肉,给他分口汤总行了吧?
这样想着,刘连的身形在杨晓光心中渐渐放大。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看来那句话还真是有道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才几年,刘连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那以后呢?”
看着刘连身影已经消失了,杨晓光摇了摇脑袋,不再去想这件事。
转过头,看着站在那里打电话的老黑,杨晓光眼神一眯,老黑此刻神色有些恭敬,不用问恐怕就是给赌场的人打的。甚至是那个乔叔。
这样一想,杨晓光心里微微有些紧张。就算自己赢了钱,想要离开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不过。随后杨晓光就心里暗啐一口:
“怕什么,他们难道还敢明目张胆的对付我?要真那样的话,恐怕他这赌场也不用开了,鬼还敢来啊”
“再说了,刘连可是说没问题了,应该……没问题吧?”
这样一想,杨晓光心里就有了些底气,拍了拍刚刚放在上衣口袋的那张符箓,又摸了摸胸口挂的风水珠,心里的那丝不安也被他压了下去。
看到老黑打完电话,杨晓光得意道:“老黑,继续啊,这才输了两把你就怂了?”
老黑盯着杨晓光,眼神有些阴沉,不过没接杨晓光的话茬,招手叫过来一个工作人员,说了些什么,那工作人员随后离开了。
杨晓光看着离开的那个工作人员,眼中流露出一丝狐疑之色,而他也没工夫多想了,因为此时老黑已经坐了下来,冷冷道:“继续吧。”
从刚刚那个电话,再加上老黑招手叫去的那个人,杨晓光隐隐感觉,他们应该有什么动作了,但至于什么,他也猜不到。
不过既然刘连刚刚那么笃定的说,他也就压下疑惑,点头道:“来吧。”
见两人都没有疑问,荷官点头道:“请下注。”
上一把是老黑先手,这一把自然该轮到杨晓光了。
杨晓光犹豫了一下,这次投了三枚白色筹码,这就是三千块钱了。
虽然刘连说他会赢,而且刚刚那两把赢了六千块钱,但刘连走了之后,他就像没了主心骨一样,一切都要自己做决定,更怕自己再输了刘连会找他算账。
再说了,六千块钱在这里根本算不上什么,上次他能输二十多万,这六千块钱还真不多。
就刚刚那么片刻的功夫,杨晓光额头就渗出细密的汗珠。
看到杨晓光这次下了三千,老黑盯着杨晓光看了看,那眼神有些阴冷,随后他拿起六枚白色筹码,这就是六千块钱了。
与此同时,荷官也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张牌。
这一次,老黑率先掀开牌,当看到牌面时,老黑一愣,随即欣喜若狂起来
一张黑桃a
也就是说,只要杨晓光的牌不是那两张大小王,他就赢定了
可是,大小王是那么容易拿到的吗?
杨晓光只有抽到大小王才能赢,但那只有两张,也就是说,杨晓光赢的概率只有二十七分之一
之前的事情老黑觉得蹊跷,但还抱着一丝侥幸,这也是他有些不同意乔叔做法的原因。
所以,他要看的就是这局
如果这局还败了,那就说明自己身上的对冲煞真的出问题了。
而杨晓光当看到老黑亮起的那张a的时候,心里也是一跳,变得紧张起来,甚至暗暗在想:难道刘连走了,自己的好运气也没了?
片刻间,杨晓光摸在那张牌上面的手有些犹豫不决起来,甚至手心也微微沁出了汗。
看到杨晓光的神色,老黑心里终于舒畅了。
如果说杨晓光身上有邪门的地方,不可能是这种表情。就像一个人知道自己肯定会赢,哪怕对方再厉害恐怕也不会有紧张犹豫的神色。
这样一想,老黑刚刚的那种压力也消失了,心里暗骂道:吗的,差点让你给吓着了。
见杨晓光还神色犹豫的在那不掀牌,老黑不耐烦的道:
“怎么,不敢掀牌了?是骡子是马也得拉出来溜溜啊,你这么耗下去,谁耽误得起时间?”
听到老黑的话,杨晓光放在那张牌上的手掌攥了攥,随后眼神一凝,咬了咬牙,猛的掀起自己牌,嘴里还叫道:
“我就不信了”
“啪”
牌响亮的甩在桌上,所有人都看清了上面的图案
“嘶~”
看清的同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王
竟然真的是王
老黑霍然起身,一张黝黑的脸更黑了,双眼瞪得滚圆,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刚刚的得意瞬间消散一空
“你”
老黑刚想说什么,突然喉头一甜,一口腥气冲上来,老黑神色一变,赶紧吞气咽下,虽然如此,他嘴角还是出现了一丝血迹。
老黑并不清楚,这就是之前刘连说的,对冲煞破对冲煞,不仅丢钱,还要丢魂,而这……只是开始。
不过此时所有人都在看那张牌,根本没人注意到他的变化。
不仅老黑和周围的人惊呆了,杨晓光这个当事人也目瞪口呆,愣愣的望着桌上的牌,一脸匪夷所思。
老黑此刻心里已经明白,恐怕这杨晓光那里也有什么邪门的地方。但就像杨晓光想的那样,他不能退,赌场也不能现在把杨晓光带走,要不然绝对会受到所有人质疑。
想到这里,老黑叹了口气,既然乔叔已经那么打算了,他也就不会再多说什么。
但现在,他必须把自己的戏唱好,不能影响了赌场的声誉,更不能让人觉得赌场输不起。
重新坐下去,老黑看到杨晓光还有些没回过神来的样子,再想到之前杨晓光的紧张,心里一阵腻歪,忍不住嘲讽道:
“行了,杨小二,别他吗的演戏了,你演给谁看的。”
杨晓光这次终于回过神,想到老黑刚刚的话,脸色瞬间一沉,眼里充满了狰狞:“你说谁妈谁骂我妈……我跟他没完”
所有人都不知道,在杨晓光心中有一条逆鳞,那就是他的生母,虽然去世多年,也容不得任何人践踏
那时候他刚上初中,因为生母的去世,成绩一落千丈,后来勉强上到初中毕业就再也没上了。
而他之所以对陶慧芝刘连看不顺眼,就是因为那个时候,他觉得他们这两个外来者,尤其是陶慧芝占据了原本他妈的位置。
老黑被杨晓光突然的爆发弄得一怔,竟然被他的气势震住了,嘴动了动,脸色阴沉沉的,不过什么话也没说出来。未完待续
第371章 信义市什么时候出这么个人物了?()
刘连从赌场走出去,这一次没有任何一个人阻拦,不过之前杨晓光揍的那个青年,看着刘连的背影,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后掏出手机,拨出电话后道:
“乔叔,跟杨晓光一起的那个人离开了。”
“嗯,不用管他,盯着杨晓光就行了,要是他从赌场里走,别阻拦,找个没人的地方再下手。”乔叔在电话里道。
“我明白了。”那青年道。
原来,乔叔根本就没打算在赌场对杨晓光开刀。
杨晓光虽然手里又拿来二十多万,对于赌场来说也算一笔大钱,但还不至于让乔叔为了这些钱而断送赌场的生意。
毕竟,当着客人的面对杨晓光下手,或者把杨晓光带走,绝对会让赌场的信誉一落千丈。
以前有老黑在,一般赢一些钱赌场也不在意,但如果赢赌场太多,老黑就会出手,所以也根本走不到抢钱下黑手这一步。
但这一次就不一样了,连老黑一直引以为傲的对冲煞都不管用了,而乔叔又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多钱损失,自然要拿出一些手段了。
更何况,反过来说,杨晓光赢了钱能让他离开,还能给顾客信誉在我们这儿赌博,只要正当赢的钱,赌场也不会乱来。
而这,就相当于无形的宣传,对赌场有很大的好处。
可以说,在所有生意中,赌场才是最重视信誉的,只要出一点事情,对赌场都是毁灭性打击。
毕竟你赌场再牛,没人来赌就是没生意,总不能把人抓来赌吧?
至于……杨晓光离开以后,钱是被抢了还是丢了,那就跟赌场无关了,要知道在赌场那么多人都看到你赢了钱,总不能被抢了就说是我们赌场做的吧。
我们还可以说是某个赌徒见钱眼开。在你离开后偷偷跟上去下黑手呢。
只要抢钱的时候不给杨晓光证据,一切都没事,就算杨晓光报警又能怎么样,没有证据。再加上一些关系,警察也不可能说什么。
乔叔继续道:“另外,你安排人查一下,杨晓光这两天都跟什么人接触过,尤其是……是……嗯。一些奇怪的人。”
乔叔也不好形容,只能这么说。
“呃……乔叔,什么意思?什么叫奇怪的人?”那青年诧异道。
“既然老黑的对冲煞不起作用了,很明显这杨晓光身上也发生了什么邪门的事儿,或者是遇上了高人,这样一来,你调查那些在杨晓光身边出现过的人,应该能发现什么。”乔叔道。
“乔叔,既然遇到的是高人,咱还找人家干嘛?你不会想要对付人家高人吧?”青年不解道。
“该你知道的你自然知道。不该你知道的问那么多干什么!”乔叔训斥道。
“哦,我知道了乔叔。”青年吓了一跳,赶紧道。
“行了,你就在那儿盯紧了,要是让杨晓光偷跑了,我找你算账!”乔叔沉声道。
“是,乔叔。”青年忙道。
而此时,刘连已经招手叫来一辆出租车,对司机道:“师傅,去中心医院。”
上车之后。刘连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刚刚虽然他已经到门外的马路上去了,但茶庄里那青年手机的对话他却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刘连并没有放在心上,有那张符箓在。杨晓光肯定不会吃亏。
夜晚车不多,十来分钟后,出租车把刘连拉到了中心医院。
一段时间没来,再次看到中心医院,刘连也有些感慨。
不过,现在方茜雯车祸身受重伤。现在还在抢救室,刘连也没有耽搁,下车后就赶紧朝里面走去。
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急救科手术室,此时手术室的灯还亮着,证明手术还在进行中。
灵识透过手术室穿墙而过,刘连立刻笼罩住了躺在手术台上的方茜雯。
方茜雯脸上也有些伤痕,不过倒没有毁容,真正的伤在她的腹部和腿上,这两个地方此刻血肉模糊。
不过,刘连看了片刻就收回了灵识。
方茜雯此刻的情况虽然很重,但刘连看这些医生的手法很娴熟,而且内脏出血已经被缝合止住,腹部穿刺的伤也在进行缝合中。
也就是腿上有严重的骨折,不过并不致命。
也就是说,方茜雯此刻已经没了生命危险。
而且,刘连还在手术室看到了自己的两个熟人急诊科主任江民才,以及骨科主任徐大海,当初赵岩受伤的时候,因为刘连的正骨术和止血术,让这两人就对刘连很感兴趣。
后来刘连之所以给方老治病,也是徐大海推荐的。
正因为这样,刘连才认识了李宏昌。
可以说,刘连来到后世发迹的起点,就是从这中心医院开始的。
既然这两位都在,以他们的水平,刘连相信剩下的事情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而刘连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了。
因为方茜雯是自己一个人开车来的,所以此时手术室外也就刘连一个人,看起来倒有些凄凉。
不过,就在刘连感叹的时候,忽然从走廊楼梯口传来一阵人声,像是有一群人过来一样。
刘连抬眼看去,微微有些疑惑。
来的人有五个,其中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他左右两侧是一个老者和一个中年女人,还有两个人跟在后面。
那个老者刘连并不陌生,虽然没有见过,但刘连却在医院见过他的照片,因为他就是医院的现任院长钱绪仁,也就是副院长方明远的顶头上司。
而那个走在中间的中年人,刘连看起来有些似曾相识,但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到了刘连现在的境界,一般见过的人都是过目难忘的,再者他来后世见过的人并不多,既然他对这中年人有印象,自然不可能是路上擦肩而过的人。
但刘连确信没见过这人,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就像钱旭仁院长这样,在某个地方看过他的照片或者影像。
而且,这人能在钱院长在场的情况下还能走在中间。证明他身份也比钱院长高,这样的人要么是官,要么是商,但无一例外的肯定都是大人物。刘连对他有印象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过,以刘连的经验来看,虽然没有动用灵识,但利用望气之法去看,这中年人面色中正。下颌骨有棱角却不嶙峋而圆润,额纹细而长,隐隐有一丝紫气萦绕。
紫气主贵,这中年人应该不是商,而是官了,不仅如此,这官还有一定级别,否则不可能出现一丝紫气。
在以前,只有到了一地府台、四品以上的官员才能被天道馈赠一丝紫气,而古代的府台。也就相当于现今的一市之首。
当然,并不是说所有一市之长就一定有紫气萦绕,而是这只是其中一个条件,因为能有紫气萦绕的人,未来还有进步空间,绝不可能止步于此。
就像那些到老了才成为一市之首的,肯定就没有这种气运,毕竟这已经是他们的终点了。
想到这里,刘连心中顿时了然,他已经猜到这中年人的身份了。
也难怪刘连对他有印象。这中年人正是信义市市长彭向阳。
(注:因政治问题,本书不涉党,所以没有书记一职,一地最高官员为‘长’)
作为市长。信义市的一把手,彭向阳在信义新闻里出现的频率自然不低,刘连见过他也就不足为奇了。
而此时他们五人已经走到刘连身前,都好奇的把目光投向刘连。
为首之人正是彭向阳,他跟方家有很亲密的关系,接到方茜雯父亲方林鹏的电话后。立刻把工作推了赶过来。
之所以彭向阳来的晚一些,是因为方茜雯哥哥方之皓得到消息后,除了给父亲打完电话外,就立即给刘连打了电话,而彭向阳却是方之皓父亲方林鹏给他打电话说的。
而正因为知道手术室里面的是谁,所以彭向阳才会对刘连这么一个年轻人站在这里感到奇怪。
方家年轻一辈他基本都认识,刘连自然不是方家的人,而方家在信义市的关系也以他为首,但他并不认识这人。
这样一来,这么一个年轻人站在这里,就让彭向阳感到诧异了。
“小伙子,你在这里是?”彭向阳主动问道,眼神微微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