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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的心尖宠妃-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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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身为储君,理应如父皇一般爱民如子。你身为本王妃子,不替本王爱护臣民、为本王积攒美誉,反而对无辜的百姓下手。白冰冰,你可真毒啊!”

    白冰冰抬起头,并不掩饰脸上被他打过的红痕,迎着他凌厉而无情的双眼,她并无服软之色,“妾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王爷。若王爷要怪,妾身甘愿受罚。”

    司空黎皓突然冷笑,“为了本王?打着为本王着想的借口去加害无辜百姓,你觉得本王应该感激你?白冰冰,你要记住,你只是本王的妃子。本王不缺女人,今日可以立你为妃,明日本王同样可以休了你。”

    他这番无情的话犹如利刀插在白冰冰的心窝上,顿时痛得她双眼发红,甚至激动起来,“你有把我当你的妃子吗?在你眼中,我还是你的妃子吗?恐怕连个侍寝的都不如!我摸着良心自问,对你百般尊敬,对你所遭遇的事百般心疼。恨不能日日夜夜陪着你、安慰你。可是你呢,成亲两三月了,你有尽过做丈夫的责任?你非但不碰我,连正眼都不愿给我!就算你不喜欢我,可看在我爹的面上你也不该如此待我啊!我是人,还是个喜欢了你多年的人,你怎么能对我如此冷漠?啊!”

    司空冥夜连眉头都未蹙一下,反而是眸底厉色加深,“本王最厌恶你这般自以为是的女人!来人!”

    他最后是对着身后侍卫喝道的,“把她给带下去,给本王狠狠地打!”

    语毕,他愤然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众人视线。

    白冰冰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竟没想到自己苦苦为他做的事换来的该有是这样的下场……

    好冷的男人!好狠心的男人!好无情的男人!

    两名侍卫前来拉她,她也没反抗,面如死灰般跟着他们走出自己的房间。

    “小姐……小姐……”侍女在后面追着她直哭。

    可白若可从头到尾都没留下一滴眼泪,对着侍卫的脚步,她依然挺着背,眸光沉着而倔强。她虽是女人,可她不是那种靠哭来博取男人怜惜的女人。她有她的骄傲,她有她的尊严,她相信总有一天,这个无情无义、无爱无欲的男人一定会对她另眼相看,一定会将他的心碰到她面前。

    她白冰冰发誓,这辈子,誓要夺得他的真心!

    ……

    肖芹死了,虽暴尸凄惨,可她的死却没能让人解恨。毕竟因为她死了那么多无辜……

    裴芊芊早已猜到结果,所以司空冥夜从宫里回来,她一点都不意外结果。

    可他们又能如何?人家早一步杀人灭口,根本不留一点蛛丝马迹。就算他们知道肖芹去了花楼找某个人,他们也没证据肖芹是死在花楼。对方也是够精明的,让肖芹服毒死在裴家门外,外人都以为她是因为离开裴家走投无路才绝望寻死的。

    章允已经配制好了解药给城北送了过去,又过了好几日确定所有井水都可取用之后,王大人才让人贴出告示,解说瘟疫只是谣传。

    人心惶惶的城北,这才逐渐恢复往日的繁华和热闹。

    眼看着左文筝和白若可的婚事临近了,这天两人到南赢王府做客。大大小小的一群人坐在厅堂里,热闹的讨论着婚礼细节。

    司空南召听的很认真,突然插嘴问裴芊芊,“娘,洞房究竟是做什么?为何提到成亲就要说洞房洞房的?”

    他一句话就让厅里所有人住了口,空气中都隐隐飘着一阵阵叫‘尴尬’的味道。

    裴芊芊被问,算是最窘的那个,一时回答不上来,脸都憋红了。按规矩,他们到了一定年岁都有人教‘人事’,可自家儿子毕竟才六岁啊。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他一直把布布当媳妇,若他真明白‘洞房’是做什么事的,那后果……

    “算了算了,不问你们就是了。”满厅堂冷场,司空南召也觉得别扭。但他接下来的话却又让左文筝险些吐血,“等左叔和若可姐姐洞房的时候,我自己去看。”

    “你敢!”左文筝那脸比锅底还黑。

    “可你们又不让我知道洞房是做什么的,难道我亲自去看还不成?”司空南召稚气的童颜上满是好奇,但眼仁儿里又充满了不满,“你们可别忘了,我和布布也要成亲的,我多学些,以后你们也少操心啊。”

    他一番义正言辞的话,硬是让四个大人无言以对。

    左文筝忍着打人的冲动,黑着脸朝他走过去,像老鹰捉小鸡般拧起他的后领,然后走向司空冥夜,恶狠狠的把小家伙往他爹手中塞去,再恶狠狠的警告道,“我成亲当日给我把他看牢了,要是你拴不住,可别怪我掐死他!”

    还想看他洞房,找死不成?!

    那种事是能让人看的?谁看挖谁双眼!

    白若可低着头,都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了。除此外,她还有些隐隐不安。南召最擅长的就是攀墙爬树了,若他真要跑他们新房里去,谁能抓住他啊?

    左文筝高高兴兴的来,可却是黑着脸离开南赢王府的。临走时还再三警告某对爹娘——把人看牢了!

    他们一走,司空南召从自家爹身上跳下去,爬回刚坐的椅子上,开始大发牢骚抱怨,“这左叔真是小气到家了,就没见过这样当人岳父的!我一个孩子好学而已,哪里惹到他了?哼!难道非要逼我始乱终弃他才满意?”不满的斜了一眼旁边推着椅子玩的小丫头,“人家娶的媳妇都是贤惠能干的,就我眼瞎找了这么一个啥也不会的,成天除了吃就是玩,一件正经事都做不来。像我这么聪明能干、俊美无双的男儿,打着灯笼都难产,凭什么嫌弃我?我都没嫌弃他女儿呢!”

    “……”裴芊芊扭开头,干脆让自己当聋子。不是她不管儿子,是根本不知道如何接话。听听都说的什么啊,有一句话是符合他那年龄的?

    “咳咳咳!”司空冥夜干咳了一声,沉着脸对他道,“既然是自己选的,再多委屈也得忍着!轻言说气话,人家还以为你没事怕他呢!”

    “嗯,爹说得有道理。”司空南召摸着下巴点头。古人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左叔给他气受,没关系,尽管气。反正他老得比自己快,以后他掉牙了,绝对不给他吃的!

    看着他一双眼仁儿滴溜溜的转,裴芊芊都快不好了。这小家伙肯定没想好事!

    为了安抚儿子心情,她不得不开口说话,“南召,你别胡思乱想,你左叔本来就提防着白家的人搞破坏,你一说要闹洞房,他当然不高兴了。你也要理解他的心情嘛,谁成亲都喜欢高高兴兴的,对不?”

    司空南召又摸着下巴转眼珠,“娘,照你这么说,那我更应该去了。有我在他们洞房的时候替他们把守,岂不是更让人安心?”

    裴芊芊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还不如啥都不说呢,真是越说越乱了!

    可她还不能暴走,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劝说,“成亲洞房呢,都需要安安静静的,而且闲杂人等不能去打扰,否则容易破坏新房里的喜气。要是这喜气一破啊,成亲的新人以后就会走霉运的。”

    “娘,那我不在他们成亲当日去,我提前一天去新房守着,这样行吗?”

    “不行!”裴芊芊冷汗。还守着……

    “那怎样才行啊?”司空南召板起了小脸,“我去帮他们提防坏人也不行,我提前去新房里躲着也不行,娘,你就告诉我到底如何才能行吧!”

    “怎样都不行!”裴芊芊也板起了脸,“新房里有外人那是忌讳!”

    “我哪是外人?我可是他女婿!”

    “我……”裴芊芊揉额,活了几十岁,她居然说不过自己的儿。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直接把她这前浪拍死在沙滩上了!实在没法,她只能朝身旁男人递眼神,求助。

    “南召,那一日宾客众多,我同你娘或许没时间照顾你妹妹,正好把保护妹妹的责任交给你。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把布布和妹妹看好就成。”接收到自家女人的暗示,司空冥夜严肃的叮嘱起来。

    “哦。”对于保护媳妇和妹妹的事,司空南召还是立马应了下来。

    “就这么说定了。”司空冥夜起身,还不着痕迹的给自家女人睇了一眼。

    “乖,听爹的话哈,回头表现好了爹娘有奖励的。”裴芊芊临走前还不忘温声许诺。然后赶紧追上孩子爹的脚步,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她现在才知道,被一个小屁孩问那样的问题,是多么的可怕……

    厅堂里,司空南召默默叹气。

    一个个的到底在躲什么?

    他不过就想知道大人洞房都干什么而已,这有何不好说的?

    看了一眼还在那里自己玩的小丫头,他眼珠子又滴溜溜的转动起来。

    到时候他背一个、抱一个,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123】、司空齐来府() 
左文筝和白若可拖延了几个月的婚礼总算到来了。

    成亲前日,司空齐宣了白若可进宫,尽管当初封赏白若可‘和悦公主’有些不情不愿,可到底名义上是他的义女,出嫁前的仪式还是参照着公主出嫁所筹备。加上她和左文筝两人成亲意义不同,婚礼上来的文武百官也不少。包括司空黎皓,自裴倩云的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出席这样的宴席。

    看着左文筝的人将他迎进去,裴芊芊还忍不住偷问身旁的男人,“冥夜,怎不见白冰冰?”

    司空冥夜突然冷冷一笑,“她如今还在府中养伤,自然来不了。”

    “啊?”裴芊芊抬头望他,“养伤?受什么伤了?”

    司空冥夜也没瞒她,压低嗓音道,“为夫也是前两日才得知,瑞庆王将那白冰冰打成重伤。若没猜测,应该是因为肖芹投毒一事。”

    裴芊芊睁大眼,还挺惊诧的,“什么意思?是说他毫不知情、还是他责备白冰冰没把事办好?”哪怕他们没证据,可肖芹的死跟花楼也有巨大的关系,这点他们夫妻是十分肯定的。

    司空冥夜扫了一眼司空黎皓步入厅门的背影,眸光黯沉又复杂,“希望是前者。”

    如果是后者,那他才是该死至极……

    今日来的宾客多,热闹异常,并不合适谈论某些事,裴芊芊很自觉的打断谈话,拉了拉他的手,“一会儿我去新房看若可,你去陪那些人坐坐。”

    她说完要走,却被司空冥夜反抓住手腕。

    “怎么了?”她不解的回头,以为他也有话要交代。

    “今日早些回去。”男人一本正经的开口。

    “为啥?晚点回去不好吗?”

    “不好。”

    “嗯?”裴芊芊盯着认真又冷肃的他,更不解。

    见她还反应不过来,司空冥夜直接把她拉近,低头就差咬她一口了,沉声溢道,“你要再给我装傻充愣,明日定要你起不了床!”

    裴芊芊耳根顿时红烫起来。抬头嗔着他都不脸红的模样,她眼眸子一转,突然拿手指在他胸口上打圈圈,“那你晚上洗干净等我哦。”

    司空冥夜薄唇狠狠一抽。若不是在别人家,他这会儿铁定把她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子都不给她留。他怜她身子,想多给她些时日让她彻底恢复。想想这一年来过得日子,那真叫一个‘憋’。

    要不是突然有人从不远处经过,裴芊芊敢保证,自家这男人还得‘咬’她几口才会罢休。

    “放手啦,我先去新房看看若可,一会儿就来找你。”她脸颊微红,少见的羞赧。

    “为夫等你,快去快回。”男人一脸严肃,生怕她多耽搁了时间。

    “嗯。”裴芊芊摸着发烫的耳朵朝新房的方向去了。她没有回头也知道他还在原地,背后熟悉的眸光太熟悉了,也太炙热了,想忽略都不行。莫名的,她竟生出许多紧张感,差点都快忘了,身旁这男人本来就是头大野狼,还是喂不饱的那种。可以想象,把他饿了近一年,等待她的是如何一番‘惨样’……

    本来是去新房看新娘子的,结果她面红耳赤的出现,倒被白若可打趣,“王妃,怎么了?脸红成这般摸样?”

    裴芊芊下意识的搓脸,她能说她一路上都在想不纯洁的事吗?

    “没……没事,就是天有些热。”

    “天热?”白若可抽了抽嘴角。寒冬腊月的季节,只差没下雪了,哪来的天热?她屋子里还放着火盆呢都觉得冷飕飕的。

    “若可,是不是很无聊啊?你看我多好,特意来陪你聊天的。”裴芊芊坐到她身侧,赶紧转移话题。

    “是有些闷。”白若可点了点头。左文筝把她送到这里后,为了让她多休息,把其余人都驱走了。可今日是她嫁人大喜的日子,哪里睡的着啊?

    “左大哥现在在外面应酬,很快就回来的。”裴芊芊拿手肘撞了一下她,挑了个暧昧的眼神,“矜持点,别急。”

    “王妃,瞧你说得!”白若可立刻羞红了脸。她哪里像着急的样子了?她和左文筝就差一个仪式而已,平时都跟夫妻一样生活着,对洞房她都不期待了。自打他们有了肌肤之亲后,他们哪天没‘洞房’?

    “哟哟,脸红了脸红了!”裴芊芊赶紧羞她。

    “王妃……我不跟你玩了……”白若可双手蒙住了脸。

    “哈哈……”裴芊芊捧着肚子直笑。

    两个人一见面就让新房热闹起来,比起先前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这里,白若可脸上全是笑容。

    今日的她最美,艳若桃李、美如娇花,鹅蛋脸上的青涩都少了许多,美得让裴芊芊停止不住打趣她。

    “若可,我猜左大哥今日一定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找不到东西南北。”

    “……才不会呢。”白若可低着头,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哈哈……”裴芊芊一个劲儿的狂笑。难怪左文筝会喜欢上她,像左文筝那样的人走南闯北的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他自己都是个心眼多,肯定不会选择同样心眼多的。撇开白若可的身世,她干净纯和,爱憎分明,所有的心思都会放在脸上。

    两个人笑笑闹闹的,白若可突然朝她问道,“王妃,今日我四姐有来吗?”

    裴芊芊渐渐的收住笑,手拍着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今日是该高兴的日子,不要去想那些让自己不开心的人和事。”

    白若可点了点头,虽然没说什么,可眼里还是有许多落寞。

    裴芊芊叹了一口气,安慰她,“有些人看起来重要,可没有他们,自己的生活一样不会受影响。你的心情我懂,但这世上不如意的事太多太多,求不得还不如不求。想当初,我也是这样出嫁,甚至还没你嫁得风光。谁说不被祝福的婚姻就无法幸福?看看我跟王爷,曾经没得到一个人的祝福,我们不也照样把日子过走了吗?婚姻是夫妻俩共同经营和享受的,真没必要去看任何人的目光。对那些所谓的亲情,我跟王爷早都看淡了,与其整日为了他们消沉难过,还不如看开点。人嘛,活一世不容易,自私一点又何妨?难道只许别人自私,我们就不能活出我们自己的模样?你说,对不?”

    她知道她心里凉,这种被娘家人抛弃的感觉她深有体会。

    白若可低着头点了点,“我懂。”

    正说着话,突然一抹小身影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

    “布布,你怎么来了?”裴芊芊赶紧起身,准备上前抱她。

    “娘,布布要觉觉。”小丫头绕过她,快速朝床那边跑。

    “……”裴芊芊嘴角抽了抽。

    白若可见她跑过来,同样要去抱她,结果小丫头一样不给抱,两只小手撑着床边,小屁股一撅一撅的麻溜的爬到了床上。然后对着两个女人咧嘴,笑得‘咯咯咯’的。

    裴芊芊都有些想抚额,别不是儿子故意让她来的吧?默了默,她走上前轻声问道,“布布,南召呢?你怎么没跟南召在一块?”

    布布比了个抱娃的姿势,稚声稚气的回道,“召带妹妹觉觉。”

    正在这时,另一抹身影步入房中。裴芊芊回头望去,只见新郎官一脸喜气的朝她们过来。

    “左大哥,外头忙完了?”她好笑的问道。这天都没黑了,有人就等不及了?

    “嗯。”左文筝点了点头,眸光落在那一脸娇羞的女人身上时,嘴角不自觉的扬高。可在发现床上不该出现的小身影时,那一脸红光的俊脸顿时变黑。

    偏偏小丫头这个时候还无赖般的开口,“爹、娘,布布要一起觉觉。”

    左文筝脸色那叫一个臭。原本以为另一个兔崽子会来捣乱,哪知道兔崽子没来,自己闺女先来捣乱了。

    “布布,我带你去找南召玩,好不好?你爹和你娘还有话要说,咱们不打扰他们了,行吗?”裴芊芊对着她轻拍手掌想将她哄走。

    “不嘛……布布要觉觉!”布布翻身趴在喜被上,撅着小屁股就跟青蛙似得。

    “呃。”裴芊芊抚额。

    “王妃,算了吧,她想留下就让她留下吧。”白若可笑着开口。

    “那……”裴芊芊朝左文筝看了一眼,真有点不敢直视的感觉,于是朝白若可笑道,“那我先走了,你们一家好好玩。”

    转身的那一刻,她忍不住抖肩膀、想笑得紧。

    房间里就他们一家三口了,白若可起身朝男人走过去,“你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外面的宾客走了吗?”

    她一靠近,左文筝就将她捞到怀中,正欲低头,余光瞥到床上的闺女,顿时又继续黑脸。

    白若可想笑又不敢笑,推开她走回床边,摸着小丫头撅高的小屁股,“布布,是不是玩累了所以想觉觉了?娘哄你睡好不好?”

    小丫头一听,麻溜的翻身起来,然后扑到她怀里将她脖子抱住。

    白若可顺势搂着她,轻拍着。

    看着她们俩,左文筝有再多不满也只能咽下。走过去坐上床,将她们一并搂住。

    只是没搂片刻,他就有些不规矩起来。满床的喜红色,摇曳的红烛都在提醒着他今日的不同,就连怀中的佳人都与平日不同,美得娇艳,撩人心火。他大手忍不住在她腰间游移起来,像另一侧女儿一般将下巴放在她肩上,薄唇有意无意的磨蹭着她细腻的脖子。

    白若可一动不动,简直被他吓到了。这男人就不能收敛些啊?孩子还在这里呢!

    她正觉尴尬呢,一旁小丫头突然抬起头,撅着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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