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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女孩这方面,陆云舟可不喜欢捡便宜,喜欢就要凭自己的本事追!
虽然,那个女孩的反应,让人有点意外。
“哟,齐雨少爷,怎么还有你搞不定的女人呢!”
一把轻佻的声音响起,陆云舟抬眼看去,只见门外射进来的光线中,一个貌如猿猴,身形高瘦的少年走了进来,这少年神情沉静,却嘴角勾起,笑着调侃道。
陆云舟这时还没有完全捋清楚齐雨的记忆,仔细辨认了一下眼前的少年,努力翻了翻脑海中乱七八糟的记忆,找出了这个少年的信息,然后笑道:“赵普,你怎么来了?”
赵普走了进来,看着陆云舟道:“你齐雨大少爷第一次屈尊在稷下的舍馆将就了一晚,我等日日在此过夜的小民,当然要来瞻仰一下你大少爷的英姿啦——不过——”
赵普话音一转,疑惑地打量陆云舟,又道:“不过你怎么好像不认识我了一样,难道是脑子被流星撞坏了?”
陆云舟温和地笑了笑,说道:“脑袋确实有点乱,有很多事情好像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吧?”说着便起身下床,找到叠好放在一旁的衣衫,研究着要怎么穿。
他的确还没有捋清楚齐雨的记忆,他本人的性格也与齐雨相去甚远,哪怕邯郸学步,也难免惹人怀疑,那就先装作失忆的样子吧,这样的话,就算有破绽,也可以用失忆的借口掩盖过去,让人以为他的变化,只是因为丢失了记忆。
等到周围的人习惯了他陆云舟的状态,就会自动归结为这是齐雨自身的转变。
不过,古代人的衣服可真是复杂啊!
陆云舟把手中的衣服研究来研究去,才勉强找到记忆中的一点线索,胡乱地把衣衫套在了身上,只不过松松垮垮,散散乱乱就是难免了。
赵普在一旁,看到陆云舟苦恼的样子,“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地笑弯了腰,喘着气道:“齐雨,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连怎么穿衣服都忘了,哈……哈哈,还是你齐雨大少爷,离了府中的婢女,就压根不会穿衣服了?哈哈哈……”
陆云舟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少来,你该不会是专程来笑我不会穿衣服的吧?”
第五章 青梅()
赵普看了看陆云舟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好不容易才勉强止住了笑意,说道:“肖先生一大早去访友了,就让我过来看看你,他说你身体已经无碍了,醒来了就自行离去便可,不要……哈,不要赖在他的小药屋里。”
陆云舟无奈的捂住了额头,心想这稷下学宫的学生和老师,平时都是一种什么状态啊!
赵普见陆云舟郁闷的样子,笑了一会也就不笑了,而是换了个话题道:“不过齐雨,你和善柔怎么回事,她昨天看你昏迷过去,哭的可伤心了,怎么,你小子转性了?送上门的姑娘都不要?难道是顾及子元?”
“子元?”陆云舟思索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他前世看过《寻秦记》,貌似善柔后来和项少龙分开之后,回到齐国,就是嫁给了这个解子元的。
原来他们原本就是青梅竹马,怪不得善柔最后竟然会离开英雄盖世,又有主角光环的项少龙,而转投一个傻小子的怀抱了。
想到了善柔,陆云舟脑海中又浮现出刚才少女趴着床睡觉时,那精致的侧脸……
陆云舟摇了摇头,甩开心中的杂念,既然如此,他就更不能接受善柔的情意了,他可不想到头来和项少龙一样竹篮打水一场空,反倒给解子元这傻小子绿了。
陆云舟看了看赵普,忽然觉得小说中似乎也有赵普这个人物,只是他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想来是个不起眼的配角吧。
赵普凑近了,坏笑道:“怎么?后悔放走你的小美人了?”
陆云舟看了他一眼,哂道:“怎么?你赵普老兄要改行当媒婆了?”
赵普闻言哈哈大笑,说道:“看你这么有精神,为兄就放心了,肖先生此刻既然不在,走吧,我们去吃早餐,你小子还是第一次在稷下吃早餐吧。看看比起你齐府的山珍海味如何?”
陆云舟翻到齐雨的记忆中,赵普这小子说话一直是这样阴阳怪气的,也不以为意,便笑道:“正好我也饿了,这便去吧。”
说罢当先往门外而去,赵普沉静地一笑,也连忙跟上。
…
…
齐国滨临大海,都城临淄更是距离东海不过百多里,温暖湿润的海风吹过雄城临淄的上空,翩然来到稷下学宫驻留,清晨湿润的气息,拂过陆云舟俊美的脸庞。
陆云舟站在庭院中,深吸一口气,贪婪地呼吸着古代清新无污染的湿润空气,抬头望天——天蓝的像一块落在大海里的蓝宝石,仿佛可以滴出水来,但又那么明净,白云一朵一朵地飘在天上,变换着悠闲的姿态。
清晨的阳光刺在了陆云舟的眼中,让他低下了头,使劲眨了眨眼睛。
“这就是两千多年前的齐国吗?”
前世,因为城市中汽车尾气的排放,和工业制造的污染,天空早已被侵蚀,出门能够见到蓝天白云都是一种奢望,灰蒙蒙的雾霾永远笼罩在头顶上空,呼吸的空气也带着灰尘的味道……
重生一次,在这样原始自然的地方,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真的很不错……
陆云舟的嘴角勾起笑意,放目打量着庭院四周的景色。
只见身后的那间小屋不过是这个小院中的东厢房,上书“药屋”二字,而正对着的西厢房上,却上书“乐屋”二字,庭院四周绿意葱茏,百花盛放,东边的角落有一片小药田,侧方的主屋上书三个大字——“狂歌斋”!
陆云舟一怔,不由微笑,心想这肖先生倒也是一个妙人,看来这座闻名千古的稷下学宫中的老师们,想必都是各富特色吧!
赵普从屋檐下的阴影中走出,奇怪地看了陆云舟一眼,说道:“你还真是什么都忘了……我们这帮人,几乎天天打架,可是肖先生小药屋的常客啊。”
陆云舟莞尔一笑,搜寻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貌似真的如此,少年们都是调皮捣蛋的,而稷下又恰好是一个能为他们遮风挡雨的象牙塔。
“唉”,赵普看着陆云舟的神情,无奈的拍了拍额头,说道:“齐雨,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呀,这个样子,真叫人无可奈何。”
陆云舟微微一笑,说道:“这我可不知道,我还在庆幸捡回了一条命呢,恢复记忆也不着急,反正我想不起来的,赵普老兄你告诉我不就行了。”
赵普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无奈道:“是……齐雨大少爷。”
两人走出肖先生的院子,陆云舟看到这是一条街道,对面也是一个和肖先生小院差不多的宅邸,大门上方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茅府”。陆云舟又回头看去,果见身后的大门上是“肖府”二字。
而一整条街道上,整整齐齐地都是这样的高门大院,随着青石板路,延伸到尽头。
赵普记起自己的讲解任务,勉强打起精神道:“这个……齐雨,看来你又忘了,唉,其实是这样的,当年齐桓王为了招揽各国人才,为咱们齐国出谋划策,便修建了这座稷下学宫,将招来讲学的学者都尊为‘稷下先生’,其中的杰出者封为大夫。
到了齐宣王的时候,政策更加优渥,稷下先生们的地位也更加崇高。其中特别杰出者均被封为上大夫,可不治而论,还为他们‘开第康庄之衢’,修建‘高门大屋’,发放优厚的俸禄,以此来鼓励他们著书立说,招收弟子,学术争鸣。
我们稷下最鼎盛的时候,人数多达数万人,这几年虽然没有那么多人了,但是当时鼎盛时期留下来的许多稷下先生的宅邸还有许许多多,有些住了人,还有更多的是空着的。
对面的茅府就是茅夫子的宅邸,只是他现在在宫中当齐王御医,一般都住在宫中,很少会回到稷下讲学。”
“茅夫子?”陆云舟一怔,搜寻了一下记忆,发现竟然是茅焦!
他当年看《寻秦记》的时候记得茅焦这个人,他可是一个人才,后来到了秦国,成了秦王嬴政打入嫪毐一方的间谍。
不过说起来,他们的肖先生肖月潭才是一个更为出色的人才,项少龙的许多大行动,没有肖月潭的谋划与支持,根本寸步难行。
齐国可真是悲哀,稷下学宫明明是人才诞生的摇篮,却又留不住这些人,空为他国做嫁衣!
陆云舟一边走一边听赵普为他解释,慢慢地脑海中有了稷下学宫的轮廓。
稷下学宫在临淄城西边的北首门——稷门之下,故名为稷下学宫,又在系水之侧,因其交通便利,依水傍城,且景色宜人,故为临淄八景之一,是游人必到之地。
稷下学宫虽说只是一个学院,其规模却俨然若一座小城,学宫四围皆有青灰色的城墙环绕,学宫内道路宽阔,屋舍轩敞,干净整洁,花草环绕,清香扑鼻。
而稷下先生们的宅邸,就位于学宫的东南。
赵普道:“我们这些寄宿的学生住的地方在学宫的西南角,学生的舍馆可就比夫子们的差太多了,一个人只有一件小屋子而已,那里你之前倒是真没去过,你们这些临淄本地的大少爷们,散学了都是回到家中去享福的,留下来的就只有我们这些外地的穷学生,还有外国来求学的同学也住在那里。”
陆云舟眼前一亮,笑道:“那岂不是十分热闹?”
心中考虑要不要搬到稷下来住,说不定可以见到很多青史留名的历史人物!
好像大名鼎鼎的李斯和韩非,都是稷下学宫出来的吧?
却不知道这个时间,他们在不在稷下?
好不容易遇到穿越这样的小概率事件,不要几张签名,好像说不过去吧!
陆云舟突然一阵激动,眼前仿佛冒着小星星,就像脑残粉期待见到偶像的心态!
不得不说,陆云舟此时的心态,就像是中了大奖,不仅仅死而复生,还捡到了来春秋战国免费旅游的机会!
赵普没好气地看了陆云舟一眼,说道:“当然热闹啦,但是条件很简陋,怎么能和你们这些贵族少爷们丫鬟美婢环绕的暖玉温香之所相比呢!”
“这小子怪不得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原来是个愤青,有趣。”陆云舟摸了摸下巴,心中笑道。
“丫鬟美婢,暖玉温香吗?看来赵普老兄很渴望女人啊。”陆云舟“呵呵”怪笑道。
赵普炸毛了,怒道:“齐雨,你笑话我?”
陆云舟见他生气了,忙整了整神色,眼珠子一转,打好腹稿,正容道:“绝无此意,正所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吾辈少年人,生来就是要逆天的啊!赵普老兄,千万不要气馁,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丫鬟美婢算什么,那必须要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啊!”
说着拍了拍失神的赵普的肩膀,握紧拳头,做了个打气的动作,以示鼓励。
心下却是暗笑,啤酒配炸鸡,鸡汤陪愤青,果然如此……呵呵。
赵普喃喃自语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齐雨,你没有骗我吧?”说着直愣愣地转头看向陆云舟。
“说得好!齐师兄大才,子元佩服!”
第六章 天命()
只见前方花草掩映处,走出来两个人,原来是解子元和小胖子段恒。
解子元几步走到陆云舟的面前,双手一团,对陆云舟深深鞠了一躬,脸上带着佩服的神情,诚恳地说道:“齐师兄大才,请受子元一拜。”
陆云舟一怔,想起这个时代的礼仪,连忙拱手回拜,说道:“不敢,解师弟过奖了。”
一旁的小胖子段恒笑着拍了拍一旁的解子元,转头问道:“齐雨,你身体怎么样了?”
陆云舟笑眯眯地回答:“已经没有问题了,多谢关心。”
他醒来的时候,拿手摸过额头上被流星撞到的地方,神奇的是,额头光滑,连一点伤疤都没有。
不过连穿越这么神奇的事情都能被他遇上,这点事情陆云舟也就不在意了!
不疼就好了嘛!
小胖子段恒上下打量着陆云舟,面上带着惊叹之色,笑道:“如此甚好!齐雨,没想到你被流星砸了一下,变化这么大,竟然能够说出如此深刻又富含哲理的言论,难道以前的你只是真人不露相,游戏人间?”
陆云舟顿时囧囧有神……他郑重发誓他只是在胡说八道!
深刻又富含哲理的言论……这是在夸前世那些闲的屁疼的网友吗?
一旁的解子元佩服道:“齐师兄说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实在是振聋发聩,发人深省,除了夫子们和先贤所著之言,子元从未在同辈中听到如此精辟的言论!子元实在惭愧,从前管窥蠡测,竟然不识齐师兄高人真面目。”
陆云舟额头冒汗,心中惭愧,连忙谦虚道:“子元过誉了。”心想随便哪个现代人跑来古代,估计都能成为金句王,这可不算什么本事。
这时赵普也回过神来,神色复杂地看了陆云舟一眼,却没有说什么,而是对解子元和段恒道:“你们今天怎么那么早就来了,此时离上课可还早得很?”
小胖子段恒轻笑一声,看了一眼解子元,揶揄道:“赵普,你猜不到?”
赵普看了一眼脸色微红、面露尴尬的解子元,恍然大悟:“哦——子元是来找善柔的吧?这可不巧,善柔刚才已经被齐雨这小子给气走了,现在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解子元嗫喏道:“其实……我们在路上遇到柔姐姐了,她虽然脸上有气愤之色,但还是有些担心齐师兄的伤势,就让我们两个人来看看。”
说着感激地看着陆云舟道:“齐师兄,我知道你和柔姐姐说的话都只是推托之辞……是为了、为了……我们……柔姐姐多半也是知道的……”
剩下的话他却不好意思说出来了,解子元和赵普的想法一样,觉得陆云舟这么做,是为了成全他和善柔,心中自然感激万分,将陆云舟引为至交。
陆云舟无奈地拍了拍脑袋,心想这个时代的小孩原来也都那么早熟啊,看解子元的年纪,也不过十四五岁,怎么这个年纪就开始早恋了吗?
…
…
距离陆云舟三人不远处的一处屋舍中,荀子站在窗前,目光专注地看着路旁正和同学谈笑的陆云舟,忽然开口,对身后两名青年说道:“韩非,李斯,最近你们与齐雨多多亲近,观察一下他的情况。”
一名青年疑惑道:“老师,为何要观察齐雨,难道他有什么问题?”
令一名青年虽未说话,也是同样不解地看向荀子。
说话的青年脸蛋容长,面庞清秀,双眉修长,眉尾略下垂,使他看起来谦逊儒雅,眉眼间却自有一股青年人朝气蓬勃的锐气。不说话的那名青年却长相平凡,只有一对眼十分精灵,炯炯有神,气度沉稳。
荀子摇头道:“李斯,并非如此,齐雨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你们可听说昨日的事情。”
李斯点头说道:“学生听闻了,昨日流星坠落,被曹公一剑击飞,流星飞出,却撞到了齐雨,把他砸晕了。”
荀子颔首道:“昨日我与邹夫子在一起,流星坠落后第一时间到了现场,邹夫子当时测算了一番,怀疑齐雨是上承天命之人,能主导这个时代的兴亡。”
“嘶!”
李斯和韩非闻言,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吃惊地看着他们的老师。
韩非沉思了片刻,眼眸中精光一闪,问道:“老师……那么邹夫子当时测……测算出来的,齐雨究竟是主兴,还是主……主亡?”
这韩非原来有十分严重的口吃之症。
荀子与李斯却没有露出惊讶之色,显然对于韩非知之甚深。
荀子欣慰地点头道:“韩非,你还是那么地敏锐,一言就能切中关键,这正是我找你们接近齐雨,观察他的用意。”
…
…
“齐雨失忆了?”
小胖子段恒吃惊地看着赵普,又上下打量陆云舟,惊讶道。
一旁的解子元也同样一脸惊讶,面上泛起担忧之色。
赵普无奈道:“你们来的正好,齐雨现在连稷下的路都不识了,我刚才给他介绍地口都干了,现在轮到你们了。”
陆云舟眨了眨眼睛,笑道:“两位,多费心了!”
段恒啧啧称奇道:“齐雨……怪不得我今天总觉得,你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原来如此,你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
陆云舟笑道:“那倒不是,有些事情仔细想一下,可以记起来,不过大部分记忆,一下子回忆不起来了,大概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吧!”
…
…
李斯和韩非从荀子的宅邸中走出,韩非看着不远处的陆云舟四人,整整衣襟,正要走上前打招呼,却被李斯拉到路边的一棵银杏树下,粗壮的树干正好挡住了两人的身形,他们却能看到远处正在谈笑的四人。
韩非目光炯炯地看着李斯,说道:“师弟,你可……可是要质疑邹夫子之言?”
李斯无奈地看了韩非一眼,说道:“师兄,你总是对一切都了然于胸,只是你难道也相信那虚无缥缈的天命吗?”
韩非摇头,目光坚定道:“我不……不信鬼神,又怎会相信天……天命,只是老师既然交……交代下来了,我们作为弟子的,还是需要尊重老师的意……意愿,与齐雨接触一番,亦……亦无不可。”
李斯欣然道:“我就知道师兄和我一样,都不相信邹夫子那一套!如此我们便算统一意见了,与齐雨接触一番,观察其人品学识,完成老师的任务便可。”
韩非看了李斯一眼,眼中带着笑意和轻责之意,点头道:“好!”
…
…
小胖子段恒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手指往西北方一指,说道:“齐雨,你可还记得那是什么?”
陆云舟顺着看去,只见远处有一座苍翠的小山丘,山顶上有一个高高耸起,形似烽火台一般,用青砖垒砌,青灰色的高台。
陆云舟低头搜寻了一下记忆,迟疑道:“那是……观星台?”
解子元闻言欣然道:“没错,看来齐师兄只是一时之间没有恢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