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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那些方才见到齐雨的优势而买了齐雨胜出的赌客们,则不约而同地感到沮丧万分,同时卖力地替齐雨鼓噪助威!
三名剑手在费柟的指挥下,不再对齐雨施加密集的攻势,反而退的远远地,分散开来,不断地对齐雨进行骚扰,齐雨若想要强攻其中任意一人,则不得不在另外两方的骚扰下放弃,而骚扰的人也绝不肯去接他的反击。
形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很快就出现了齐雨满场追逐,而三名剑客分散包围、轮流骚扰、以逸待劳的局面。
齐雨是何等聪明之人,早在费柟第二次出声之时,他便已经明白了费柟临场指挥的战术。
费柟的战术,核心正是后世之人如雷贯耳的四句要诀: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齐雨当然明白,费柟不可能会知道这四句游击战的要诀,但他却实实在在地将游击战的精髓,搬到了这一场剑术对决之中,变成了一门几乎无解的合击之法!
三名剑手虽然攻势分散了,却在费柟的指挥下变得进退有度,反而比之前密集的攻势更加有章法,更加地克制齐雨!
虚实剑法虽然是一门包含剑道至理的无上剑法,但碰到对手耍无赖,只撩不打,齐雨也只能徒叹有力无处使!
但齐雨心中亦是十分明白,对方的战术并非简单的耍无赖,费柟能做出如此绝妙的应对,正说明他已经完全看破了虚实剑法利于群战中密集攻势的优势,反而针对这种优势,设计出了一种完全克制齐雨的打法!
到了这个时候,齐雨也不得不佩服费柟的急智了,亦是明白此人并非浪得虚名之辈--光是这智慧和应变,便让人无法小觑!
而让齐雨苦恼的,正是自己不仅无法破解这门合击之法,更加无法终止这一场让他头大如斗的拉锯战,只要三名剑手还能出手,自己就不得不被迫应对,否则骚扰就会立时变成实实在在的攻击!
自己必须应对所有的骚扰,体力和精力时刻不断地被消耗,无法得到哪怕片刻的恢复和休息,力道击于空处的难受感觉,更是加重了疲惫之态,反之,对面的三名剑手却可以在轮番进攻中,趁着空隙休养生息,恢复体力!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齐雨拥有经历过锻体诀打造的强壮体魄,且又身负内功,也开始逐渐感到体力不支了!
齐雨暗暗叫绝,这是何等高明的战术,几乎堪称合计之术的典范!
偏生齐雨在范痤这个老狐狸的面前,齐雨还不能完全暴露自己的底牌--金霓软甲、轻功和完全解放的飞星剑!
这毕竟只是一场剑术对决而已,如果齐雨在这里就暴露所有的底牌,范痤必然会对他做出针对性的算计,那么接下来的梁囿之行就会变得更加凶险。
而齐雨在这种情况下,也无法应用“擒贼先擒王”的战术,先击杀费柟这个指挥者,只因费柟既然名列剑术榜第六,实力必然不弱,齐雨自度哪怕在公平的单打独斗中,也无法猝然间手刃此强敌,更不用说在现在这种围攻的情况下了。
而只要齐雨不能将费柟一击必杀,则会让费柟有理由名正言顺地加入战局。
在当前的这种打法下,费柟这榜上有名的高手若是加入战局,成为强势的主攻方,其他三名剑手负责游走骚扰,齐雨面临挑战的难度会直接翻三倍都不止,必然会陷入更加危险的困境!
因此齐雨虽然面临眼前的难解之题,却还要庆幸费柟暂时没有“趁人之危”,亲自下场!
齐雨料定,以费柟展现出来的智慧,自然不会想不到他此刻亲自下场的好处,齐雨也不会天真到认为费柟是个不会趁人之危的道德君子,那么现在这种情况,就只会有一种解释了--
费柟想要将自己的体力耗尽,然后光明正大地单独挑战自己,如此既能达到打败自己的目的,同时也可尽量地避免陷入以众凌寡、胜之不武的恶名之中!
成王败寇的道理永远不会过时,只要最终的结果是费柟在单挑中打败自己,那么这其中的过程便没有那么重要,齐雨此前是否被耗尽体力也不会为人所关心,人们只会在意那个结果--胜者为费柟,败者为齐雨!
齐雨当然不能任由局面朝着费柟希望的方向发展,此战他哪怕不能得胜,也绝对不能失败,否则自己若是顶着个失败者的头衔,自然会对接下来拉拢魏王加入合纵的计划,大大地不利!
不仅如此,范痤的图谋可是让魏王提前攻打韩国的垣雍,一旦魏王因为听闻齐雨此战不利,对齐雨失去信心,从而听信了范痤的诡计,韩、魏一旦交战,中原起了内讧,不仅秦国可以趁机捞便宜,齐雨的合纵计划更是直接要宣告破产!
这些念头在电光火石之间一闪而过,齐雨心中一沉,在应对骚扰攻势的同时,大脑飞速地运转起来,思索着破解眼前困局的办法。
第三百九十章 大刀()
在旁者看来,齐雨仍是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地,在三名剑手的合围之下,忽进忽退,被迫迎战,却又困于无法交锋!
费柟同样以为如此,他的眼中闪过得意,见三名剑手已然明悟自己的意图,便不再出言指挥,以示绝对的公平。
然而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场中的节奏看似不变,但实则齐雨出手的力度和速度,已经肉眼难见地放缓了!
齐雨暗中运转内功,吐纳呼吸,以一种特定的频率出手。
既然对面的三名剑手目标仅仅在于骚扰,而不敢进行强攻,那么齐雨自然乐得轻松,他刻意地逐渐将出手力度放轻,一边恢复自己的体力,一边让对面的三名剑手适应这种节奏不变、枯燥乏味的交手。
在这过程中,齐雨刻意装作越来越疲惫的样子,以脚步的“虚伐”来迷惑所有人,并且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费柟,见到他目光炯炯的眼神中充满了信心,便知此君并未发现自己的意图。
费柟麻痹大意了!
费柟的表现,让齐雨则更加肯定了费柟暂时不会下场的意图。
场外的旁观者们开始不断地对齐雨发出嘘声,并且给费柟一方叫好,而那些先前买了齐雨胜出的看客则气急败坏,催促着齐雨加把劲!
龙阳君此刻反倒没有那么着急了,在他看来,只要齐雨不受伤,就什么都好说,现在这种打法,齐雨哪怕想要受伤都难。
至于齐雨是否会败给三名剑手或者费柟,龙阳君则并没有太在意,毕竟对他而言,齐雨赢了,就意味着齐人赢了魏人,龙阳君自然没什么值得兴奋的,齐雨输了,范痤那老小子就得意了,龙阳君也不见的会多么高兴。
反倒是一旁的焦旭颇为齐雨感到惋惜,他身为一流的剑客,自然看得出对面的手段太卑劣。
范痤暗中给了费柟一个眼神,示意他既然己方已经占了上风,齐雨又已经疲惫不堪,是时候喊停,让费柟亲自上场了,费柟点了点头,正要以胜利者凛然正义的姿态,高调出言干预场中的比武,却忽地听到一声刺耳的鸣响,随即人群中传来了大片的惊呼尖叫声。
费柟脸色一变,猛地扭头看向场中,却见形势已经发生剧变!
原来范痤和费柟的眼神交流,早已落在暗中观察的齐雨眼中,他立即抓住了这个一闪即逝的机会。
这时对面的三名剑手见齐雨出手越来越“弱”,也逐渐壮起了胆子,其中一名剑手便试探着靠近了一些,出手向齐雨的要害刺去。
此举正中下怀,齐雨嘴角一勾,露出森百的牙齿,猛地加速扬起左手重剑,同时运转内功和锻体诀,以千钧之力狠狠地劈在了对手的剑刃缺口上。
三名剑手的剑只不过是普通的青铜剑,如何能与齐雨以玄铁铸造的重剑匹敌,在此前的激烈交锋中,三名剑手的剑,早已经被齐雨的重剑劈砍地剑刃翻卷,处处是缺口!
这一下让那名剑手始料未及,他没想到方才还虚弱不堪的齐雨,竟然会忽然间爆发出如此速度和力道,而齐雨背后的两名剑手同样被齐雨忽然爆发出来的速度惊到了,一时之间竟没有来得及上前相救!
节奏的忽然加快,让维持许久的合击之阵,瞬间宣告破解!
手上传来的剧烈的疼痛让那名剑手意识到不对,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金属断裂的鸣响“嗡”地响彻耳畔,当那名剑手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手中鲜血直流,虎口已然崩裂,而手中的长剑已然只剩下半截!
人群猛地传来不受控制的尖叫声,被齐雨以泰山压顶之力猛地劈断的半截剑刃,正以惊人的速度向旁观的众人旋转飞去--
第一目标正是还未察觉危险到来的费柟!
当费柟被尖叫声所惊,猛地扭头的时候,只见眼前一抹寒星猛然间放大,不由得脸色剧变!
那抹寒星正是直直朝着费柟的咽喉疾速飞来!
仓促之间,费柟甚至来不及拔剑,只能尽力地将自己的身体往旁边一侧,企图躲开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
脖颈间一阵凉意闪过,费柟猛地捂住脖颈,脸上露出惊恐至极的狰狞表情,双腿一软,扑在了地上。
惊叫声再度升级,剑刃飞过了费柟的脖颈一侧,角度偏移,速度仅稍减,又向着人群的方向飞去。
费柟背后的那些看热闹的人群,见到剑刃飞来,早已陷入互相推搡、东倒西歪的狼狈之中。
在旁观者皆自顾不暇的时候,场中的变化则更加惊人。
齐雨在猛地劈断长剑后,不再理会面前失去兵刃的剑手,疏忽间转身,以发射飞刀的手法,将右手的飞星剑一把掷出。
璀璨流光划破半空!
瞬间钉在了其中一名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的剑手眉心。
齐雨如猛虎出柙,快步抢上,在那名剑手倒下之前,一把拔出了飞星剑,顺势抹过了另一名剑手的脖颈。
那名剑手仅来得及将手中之剑上扬半寸,便跟着同伴一起奔赴黄泉。
寒芒一闪而过。
两具尸体轰然倒下。
齐雨眼尾也不扫,马不停蹄地再度转身,双剑其出,扑向最后一名剑手。
那名剑手手握断剑,献血横流,呆呆地看着齐雨那死神般高大的身躯越来越近,终于崩溃了,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被赶到的齐雨一剑枭首!
这一切兔起鹘落,皆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当三具尸体相继扑到在地的时候,范痤刚刚来得及发出怒喝,而费柟也刚刚捂着脖颈扑到在地,那半截剑刃也才飞到人群跟前。
尖叫声已然飙至巅峰,几乎要掀翻屋顶!
齐雨脸色不变,手腕一抖,果断掷出一枚被六国之人称为“齐大刀”的齐国刀币。
“齐大刀”以流星赶月的速度后发先至,在剑刃飞入人群之前,撞在剑刃的尾端,发出“叮”地一声脆响,双双坠落在面如土色、惊恐狼狈的人群之前。
第三百九十一章 造访()
齐雨在人群敬畏的目光中,重新披上宽松的外衣大氅,扶正头顶之冠,转眼变回那个风流公子,同众人一起离开了丹阳楼,蹬上了龙阳君的马车,驶离了这一片喧嚣的街区。
丹阳楼发生的惊人战斗,如飓风一般,迅速地传遍了大梁城的街头巷尾,听闻的人都禁不住侧目议论,还有不少好事者亲自去现场瞻仰这场激烈拼斗留下的痕迹。
齐雨留下的那枚“齐大刀”和半截剑刃,为一众看热闹的剑客研究传看,而那三名剑手坑坑洼洼的剑,更是让众人惊呼不已。
买了齐雨赢的赌客们固然是得意洋洋,到处传颂齐雨最后飞“齐大刀”救下众人的仁义之举,而那些赌输的人们,虽然垂头丧气,但也暗自侥幸自己没有丢了小命。
齐雨的大名,至此深深地烙印在了大梁人的心目中,不是以齐国使者的身份,而是以剑手的身份!
费柟侥幸逃过了一命,当时他闪避过了要害,但剑刃仍旧划破了他脖侧的肌肤,受了很重的伤。虽然范痤很快就让人处理了伤口,但之后能不能把小命捡回来,就要看阎王收不收他了!
无论费柟最后能不能挺过来,齐雨都将成为他此生的阴影!
马车内,龙阳君欣然道:“范痤这老家伙一向跟本君作对,齐公子给本君出了口鸟气,真是痛快!”
两人都想起方才范痤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由得相视一笑。
但齐雨心中却没有那么轻松,他十分地清楚,这一次的比武,只不过是自己和范痤真正交锋前的热身罢了!
重头戏还是在接下来的梁囿之行!
也正是顾及到此点,齐雨才坚持亲自下场。
只因不论是范痤还是齐雨都十分明白,对于在梁囿即将发生大规模行动而言,个人的勇武并非最终的决定性因素,因此自己表现地高傲自负一点,放而会让范痤降低对他的戒心。
毕竟在范痤那方看来,齐雨在明,他们在暗,以有心算无心,那么齐雨今日的得胜,不仅让范痤自以为了解了他真正的实力,且会让范痤认为,齐雨一定会因“得意洋洋”而疏于防备!
齐雨今日的胜出,正是给范痤喂了一颗定心丸。
肖月潭油然而叹道:“听你们的描述,我看费柟此人不简单,他既然能在临场应变的情况下,将兵法“强而避之、怒而挠之、佚而劳之”的精要融汇于合击之阵中,以此观之,此人只怕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剑手,更有可能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军事奇才!”
肖月潭和唐举两人既然碰到了,龙阳君便也盛情将他们邀上了马车,和众人一起出游。
两人听说接下来要去造访大梁著名的“石才女”纪嫣然的住处,虽然一个是干瘪老头,一个是中年大叔,年纪都老大不小了,却都会心一笑,欣然应允。
车厢宽大,四个人坐在里面也丝毫不拥挤。
齐雨认同地点点头,费柟的合击之法,深合游击战的精髓,这也是他在最后一击中,必须要杀掉费柟的理由!
像费柟这样精通兵法的家伙,如果在梁囿之行中成为范恪手下军队的参谋,甚至亲自带兵偷袭出使团的营帐,那么自己等人面对的凶险绝对会增加一倍不止!
现在费柟虽然未死,但就算他侥幸活下来了,梁囿之行也是铁定赶不上了!
不过想起历史上并没有出现过费柟这一号人,齐雨便推知此人最终还是没有寻到机会发挥自己的本领,这只怕也是魏国贵族政治的弊端,任人唯亲,让人才总是难以出头!
龙阳君冷笑道:“范痤这老家伙真会捡人,只可惜此人命数不济,还没来得及和齐公子交上手,就稀里糊涂地成了手下败将,这也是他自取其辱,若是不用奸谋,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齐雨见龙阳君虽言语中冷嘲热讽,实际上却对费柟的实力颇为肯定,也对他的下场感到惋惜,便好奇道:“君上可曾与此人交过手?”
龙阳君摇头道:“未曾,不过本君也曾派人了解过此人的实力,他每一次和人交手,实力都略有不同,这说明他一直都没有露出过自己的底牌,本君原本对他也十分忌惮,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再考虑此人了,他就算伤好了,只怕也没有颜面在魏国待下去了!”
齐雨了然,看来龙阳君因费柟迅速地在剑术榜上攀升,此前都对这个潜在的对手非常关注。
众人便不再谈费柟,话题岔到了别处。
马车驶过这一片热闹繁华的商业街区,转入了一条林木婆娑的小路。
喧嚣声褪去,四周的氛围变得静谧清幽起来。
齐雨看向车窗外,只见满目苍翠,鸟语阵阵,景致十分优美,浑身一片放松,心中便涌起了些许熟悉感。
正感到奇怪的时候,前方树木掩映处,出现了一座清幽雅致的园林院落。
那种熟悉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这时龙阳君“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齐公子,前方便是大梁城所有男人都想去的‘雅湖小筑’了……”
齐雨听到“雅湖小筑”四个字,忽地浑身一震,恍然大悟。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熟悉感来自何处,这片树林,便是自己昨夜来过的那片树林,而前方的院落,正是那青裙少女所在的“雅湖小筑”!
之所以没有立即认出,是因为昨夜造访此地的时候,四下里一片黑漆漆的,和白天的景观自然大为不同!
齐雨正失神间,一旁龙阳君的“娇声”介绍继续传来--
“……此筑固是风光迷人,更主要的原因是它的女主人纪嫣然小姐,不但有倾国倾城之色,又以才艺震惊世人,在豆蔻之年就以才学轰动了整个大梁,现在已经是魏国家喻户晓的才女了!”
什么?
雅湖小筑的主人是纪嫣然?
难道,昨夜与自己激烈交手的青裙少女,便是自己一直都想要一睹芳容的原著第一女主纪嫣然?
齐雨猛地呆住了。
第三百九十二章 忐忑()
齐雨猛然回想起,纪嫣然的祖上,同样是越国人。欧阳馨月曾提到过,他们家族和纪家在越国的时候,曾经交情深厚。
再回想起昨夜青裙少女超绝的智慧和精妙的剑法,自己都差点着了道,在魏国这片土地上,乃至在整个天下,除了纪嫣然这百年一见的奇女子,还有哪位女子能有如此本领?
齐雨不由得暗骂自己糊涂,竟然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如此说来,是纪嫣然收留了欧阳馨月,那她便是自己的恩人,而自己昨夜还对她如此无礼!
现在去见她,两人一碰面,岂非尴尬至极!
想到这里,齐雨头大地捏了捏眉心,心中一阵纠结,想着等会相见时该如何是好?
马车内的其他三人哪里知道齐雨的烦恼,还以为他兴奋地说不出话来。
唐举眯着眼睛,“嘿嘿”笑道:“嫣然小姐最爱和各地慕名而来的公子雅士谈文论武。只可惜一般的凡夫俗子,不论文才武功,给她提鞋都不配,因此她至今也未曾公开表示对任何男子倾心,还被好事之徒唤作铁石心肠的‘石才女’!不过我观齐公子丰神俊逸,文武兼济,说不定有机会得嫣然小姐心许!”
肖月潭愕然道:“嫣然小姐还会武功?”
龙阳君讶然道:“肖先生竟不知此事?嫣然小姐年纪轻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