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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勇原本就是前来刺探杨广的口风,却没料到杨广竟然会闪电的大婚,闪电的离去,此刻他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父皇与母后只是让广来完婚而已。大哥,不要忘记皇子一年才能进京面见父皇一次,广此次赴京已然有违先例,心中此刻还是惶恐不已!”杨耀天还记得映雪些许话中透露的信息,他也自然的搬了出来,用来麻痹太子杨勇的猜忌。历史上对杨勇的评价都言他是一个大而化之的人物,多疑却又容易被蒙蔽,否则他也不会被弟弟轻易杀戮夺嫡。玩语言艺术,杨耀天深谙此道。
“二弟多虑了。世人皆道你我兄弟不和,其实都是一些子虚乌有的流言,今日恰逢清歌明月楼开门迎客,我们兄弟二人不若联袂出现,也让天下人看看他们的流言是多么荒唐!”太子杨勇哈哈大笑,引领着杨广出门而去。
清舞明月楼,一月才开门迎客一日,天下人却无不趋之若鹜。
NO。6 清舞明月
顾名思义,清舞明月楼当然有飘逸如仙的曼歌清舞,更有明月。然此明月非斜挂星空的皎洁玉盘,乃一佳人也,隋人称抚琴大家。
一座园林,怪石嶙峋,斧石穿空。一汪清泉,轻声呜咽,蜿蜒曲折。一座小楼,典雅清幽,琼楼玉宇。参天古木,雅致盆景点缀其中,如诗如画。蜿蜒清泉亦犹如一条玉带将园林中的一切元素神韵聚拢,更胜点睛一笔。
杨耀天原本以为清舞明月楼只是文人狎妓的烟花之地,却不会料到小楼竟是隐藏在如此清幽的园林之中。由景度人,杨耀天已然可见明月佳人风华之一二。
“二弟,这清舞明月楼是否可入得二弟炬目?”太子杨勇颇为得意,这清舞明月楼是他每月必到之地。听琴声悠悠,赏歌舞烂漫,结天下骚人墨客,以培植党羽,太子杨勇何乐不为?
“清幽到棒棒声。楼,雅。人,美。酒,香。远胜并州寒苦之地,大哥有福了。”杨耀天故意移开目光,眼神玩味扫视阁楼之中剑舞的仕女,犹如下里巴人。
厅中横设一素梅屏风,屏风之后又悬挂一珠帘,珠帘之后有人,抚琴。琴声幽幽,让人不禁吟诗附和,“美女卷珠帘,深坐颦蛾嵋。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心中吟诗之人自然只能是杨耀天,须知此诗的得意作者还尚在百年之后。
“二弟说笑了。世人皆知二弟文武全才,诗情豪迈,定邦武功,二十岁便拜以都讨大元帅征战天下,才有我这大隋之无垠版图。区区附庸风雅,二弟想是不会放在心中的。”太子杨广斟酒一杯,自饮自言,看似无意而发,却别有深意。
杨耀天是什么人?文化不高,但社交经验丰富,所以古人这些隐晦的试探言辞,杨耀天仿佛烂熟于心。
以歌舞不放在心中,暗喻我将天下放在心中,又提到文治武功,想来是暗示我功高震主。看来这场鸿门宴和当年曹操“煮酒论英雄”试探刘备是否有君临天下之意时颇为神似,而刘备以畏惧雷声掉落酒杯来麻痹曹操隐匿鸿鹄之志,难道我要效仿之?是藏之以拙,还是外强内干,抑或虚以委蛇,故作不知?太子大哥你真是行到棒棒声,给我出了这么大一个难题,看来我不接招都不行了。
杨耀天也斟酒一杯,轻描淡写道:“放,怎么会不放在心中。呵呵呵~~二弟窃以为文治武功都是世俗虚名,唯有“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之惬意,又有红袖添香、醉卧美人膝方为人生享乐大道。”
太子闻言,不禁心下暗道:“无丝竹之乱耳暗喻他不贪恋后宫奢靡生活,又以无案牍之劳形隐喻他无指点江山的宏图大志,又以红袖添香明喻他爱美人胜过爱江山,得以天下绝世美人萧妃足以!”遂频频举杯,一饮而尽,尽展笑颜。
“便宜大哥,你还真是傻到可爱,傻到棒棒声。这样你怎么跟我斗啊!有你这样的对手,也难怪历史上隋炀帝这么容易就杀兄弑父夺取了江山。和你这样位面的对手博弈,人生还真是了无生趣。呵呵呵~~”杨耀天眯了一下双眼,神态隐隐的玩味,冷笑一下道:“大哥还真是大排场啊?与二弟我小酌几杯,也值得兴师动众。他们叫什么来着?是不是御林军。”
冷烁的甲胄,威武的长戟,太子杨勇只是瞄了一眼就断定这是拱卫京师的御林军,不由心中大气。
“二弟莫慌。大哥虽做了太子,可这御林军还是不能调动的。御林军的兵符是握在宇文世家的手中,大哥不能更无心调动御林军,想必宇文家又要做什么篇章,你我二人看戏即好,莫要与他们冲撞,以免日后难相见。”
杨勇差点咬碎银牙,不断评估着御林军的出现会在他们二人兄弟情谊之间撕开多大的裂缝,一场兄弟联谊得到的温情就这样让该死的御林军给搅合了,他怎么能不气。
“掌握了御林军就掌握了京师命脉,宇文家还真是帅到棒棒声。但这么一来,大哥的东宫龙床似乎也不怎么稳固啊?须知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杨耀天恭敬的为太子斟酒一杯,颇为兄弟情深,再道:“俗话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若他日大哥有为难之处,二弟我定会与大哥一起上阵父子兄弟兵,为大隋,也为大哥清除一个心腹大患。呵呵呵~~”
太子杨勇岂会不知这个道理,只是他羽翼未丰,尚须拉拢宇文大阀以图龙登大宝,至于以后?当然是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二弟莫要说笑。宇文家多人身居枢要,又对国事兢兢业业,父皇多赞宇文一脉为国之砥柱,岂可轻言凶兵?为兄只当从未听说过,来,我们饮酒。”
杨耀天心中冷笑,“便宜大哥,这话你骗骗三岁小孩子还行?骗我杨耀天,呵呵呵~~还差点道行。”
且说御林军兵围清舞明月楼,为首之人正是宇文化及。头戴红缨头冠,铠甲又以金丝缝制,腰坠镶满玉石翡翠的宝刀,肩披大红披风,好不威武!
“闪开!”
宇文化及在甲兵的簇拥下迈步进了小楼,抱手拱拳洪声道:“化及奉家父之命,宴请明月大家。明月大家,还不尽快梳妆随本将赴宴!”
珠帘之后,琴声依旧,纹丝未乱。听琴知人,杨勇也暗赞一声抚琴之人的定力。
宇文化及怒哼一声,再次抱拳道:“明月大家,快快随本将赴宴。罚酒,可不是那么好吃的!”
“大哥,这小子真是帅到棒棒声。比起你我皇子,气势丝毫不弱!即使大哥尊为太子,也未曾如此嚣张吧!”
“狐假虎威而已。二弟,且看他吃憋一幕,明月大家是不会搭理他的!”杨勇颇有深意的笑道。
可以在京师重地盘下这样清幽的小楼,又可以在权贵之中游刃有余,明月大家自有她的存身之道。
果然,宇文化及再次吃了闭门羹,恼羞成怒道:“儿郎们,请明月大家。”
“谁敢放肆!”珠帘之后走出一名老妪,体壮如山,臂如蛟龙,双目如炬,即使是闷哼声也洪亮如梵音。
“真是丑到棒棒声,倒是挺像侏罗纪的霸王龙。”杨耀天叹了一下,方才老妪掀起珠帘之时,杨耀天隐隐看到两位戴着面纱的佳人,一位坐而抚琴,另一位却手捧香炉,侍立一旁。
一言不合,当即开打。飘逸剑舞的仕女突然转化了难以名状的阵型,或刺,或劈,或挑,或横,配合有序,恍如少林寺镇刹绝技罗汉阵。只有蛮力与勇猛的御林军丝毫讨不到便宜,节节败退。
“二弟,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太子杨勇颇为期待的问道,神色中隐隐有一丝得意。
“听到琴声,看到美女与野兽的困兽之斗。”
杨勇的得意笑容愈加浓郁,若破云而出的新月,光华洒满琼楼,似乎氤氲的酒香也带着一丝温暖起来。
“我却与二弟看的不一样。”
“哦?”
杨勇一副释然的样子,他故意卖一个关子,就是欲挑起杨广的好奇心。
“我听的却是雷雷战鼓,铿锵金锣;而我所看到的也是进退有序,擂鼓则突,鸣锣则收的布阵。明月大家是以琴声的缓急,琴音之高昂抑或悠扬来指挥她的舞剑侍女对敌。二弟,|Qī…shū…ωǎng|大哥不妨戏言一句,也许二弟的布兵行阵之道与明月大家的琴声有异曲同工之妙。”
“明月大家帅到棒棒声,大哥更加帅到棒棒声的棒棒声。来,我们满饮此杯。”杨勇也哈哈一笑,一饮而尽。杨耀天却心中道:笑吧!捧的越高,摔的越狠。杨耀天啊杨耀天,你才是帅到棒棒声的棒棒声。
杨勇也自鸣得意,杨广不能听出琴声的内蕴,说明他的文韬武略不过如此而已。可杨勇哪里知道雄才伟略的杨广早已灰飞烟灭,如今在他的面前只是后世俗人一个,哪里可以听出琴声中满溢的浓浓战意。
NO。7 蝴蝶效应
宇文化及大怒不止,斥退手下禁军,解下肩上披风甩荡出去,呼呼生风。
如绳扭结的披风却被健壮的老妪捏在手中,两人僵持的撕扯,柔韧的披风也被绞杀的咯咯作响,披风最终支离破碎为一块块布条。
“老不休的妇人,吃我一拳。”宇文化及更怒,钵盂大小的拳头立即急袭而至。
老妪的拳头却大比钵盂,以雷霆之势还击。
“大哥,二弟我酒也饮了,琴也听了,自当回归温柔乡。不过再此之前,二弟送大哥一份大礼。”杨耀天不再观看阁楼中的游斗,对着丑陋的健壮老妪不若回家看娘子。
“哦?是何大礼。”杨勇好奇道。
杨耀天伸了下懒腰,哈了一下道:“若广吃罪了宇文大阀,想必对太子大哥而言,这就是最好的大礼。”
杨耀天与杨勇不同。杨勇把宇文大阀当做过墙梯,龙登九五之后才会过墙撤梯;可杨耀天却不屑所谓的宇文大阀,更甚可以言之忌讳。须知隋炀帝是死于宇文一脉之手,所以成了杨广的杨耀天怎会不忌讳未来仇人。
一击之下,宇文化及连退几步,右手也藏于身后暗暗活动,虎口已然崩裂;心中不禁的惊讶老妪的力道。
“好个彪悍的老不休。”
老妪却回复下人的本色,坦然面对宇文化及的咒骂,静若泰山。
“弓弩手,射死她!”宇文化及怒喝一声,长戟兵立即后撤,弓弩兵上前,或跪姿,或攀高上楼而峙,形势千钧一发。
明月的琴声却依旧淡然,一丝一缕泾渭分明。
“娘亲……”捧着香炉的少女弱弱道了一声,复止住话语。她即使很担忧老妪,却也无可奈何,她很清楚抚琴时的娘亲不会理睬任何人。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杨耀天却在此时哼着小曲儿走下楼,手里在楼梯扶手上拖着一把红木圆凳,好不悠闲。
一触即发的形势下,杨耀天的搞怪立即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也包括那名捧着香炉的少女。杨耀天端坐在屏风三丈之前,掸了掸膝上雍华的锦衣,极端的嚣张。
“啪!”
“啪!”
“啪!”
杨耀天断断续续的拍了三掌,直到他的出场完全吸引住全场的目光,他才淡然的笑了一笑。
太子杨勇的嘴角也翘起一丝弧度,他认为杨广这是在向他示好,用吃罪宇文家来维持兄弟和睦的情谊。
“你是晋王?”宇文化及有些惊讶,迟疑问道。
杨耀天最怕的就是别人不认识他,既然宇文化及可以喊出晋王,那么杨耀天的底气更加十足了。原本他只是吃定即使镇不住宇文化及,太子杨勇也不会袖手旁观,否则他会落个坐视兄弟万箭穿心的骂名,可如今杨耀天却多了一层明面上皇子身份的优势。
“呵呵呵~~”杨耀天用他独特的韵味儿冷笑一下,遂道:“本王风闻宇文大阀之人飞扬跋扈,如今观之,本王认为流言大错特错。”
宇文化及吃不准杨耀天为何突兀的谈起民间风闻,却也识趣的笑道:“家父与本将一直为朝廷兢兢业业,殚精竭虑,天地可鉴。飞扬跋扈纯属子虚乌有的诬陷。”
“化及小将的脸皮……还真是厚到棒棒声。飞扬跋扈的确是子虚乌有,但你们更甚。”杨耀天尽力的做出一副嘻哈的样子怒视宇文化及,这样的表情难度之高可想而知。
宇文化及的笑容立即凝结,领兵他行,但是耍贫嘴他可是外行,立即讪讪的不知如何应对。
杨耀天却不理宇文化及的反应,在圆凳上转了个圈面对着持剑戒备的侍女们道:“下次本王每说一句话,你们拍手一次,当然跺脚也可以,另外再重复下最后两字,要有气势那种。”
侍女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捧着香炉的女孩在面纱之后嫣然一笑,掩着樱红小口道:“依公子的吩咐做。”
“是。”众侍女立即应声,一起拍手三次,齐声怒道:“更甚!”
杨耀天这才满意的转过身去,再道:“宇文化及见到本王不下跪谒见,好大的狗胆!”
杨耀天伸出三根手指,每收起一根手指都有仕女们整齐的拍手,附言道:“狗胆!”
凌然的气势立即让宇文化及耷拉着脑袋讪讪的下跪,只是眼中怒火熊熊。
杨耀天站了起来,从身后的仕女手中抽出宝剑,把玩着耍过几个剑花走向前,剑尖直指禁军士兵。
“你们是皇家的禁军,不是宇文家的护卫。不跪伏者,诛杀!”
仕女们把拍手的程序也省了,直接附言道:“诛杀!”心里也乐成了一朵花,谁让禁军用弓弩指他们来着。
太子杨勇也躲在二楼之上,暗赞了一声,一饮而尽杯中酒,大呼过瘾!他这个太子也未曾如此解气过,他早想掌管禁军巩固自己的皇储之位,此刻怎能不开怀畅饮。
剑尖所向披靡,士兵无不丢下手中弓弩跪成一片。
“真是乖到棒棒声。宇文化及滥用职权,私自调度御林禁军,按律当斩。”
“当斩!”
哗!
众人一片哗然,即使是太子杨勇也把口中酒喷了出来。这下玩大了!若斩了宇文化及,他这个太子也势必得罪宇文一脉,谁让他也在现场!
宇文化及在肚中已经把杨广的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个遍,却不得不尊卑有序求饶道:“晋王开恩,晋王开恩!”若此刻他斩杀了晋王杨广,等若造反,未到真正的危机时刻他是不会兵行险着。
“但父皇向来以宽宥治国,看在你宇文家一脉侍奉父皇还算兢业。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罚当众责打三十军棍!”
这次仕女们不乐意了,再也无人附和,每个人都撅着小嘴儿一脸的不满,仿佛在嗔怪晋王为何雷声大,雨点小。
杨耀天也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即使是太子杨勇也不能当场诛杀宇文化及,那可是牵一发动全身的危机。杖敕已经是杨耀天可以做出最大程度的责罚,即使是这样他也担负着父皇申饬的风险。
杨勇却再次喷了一口酒,不禁暗暗为宇文化及默哀!心中也道二弟出手之狠辣,打军棍重不在打上,而在折辱二字。
须知,打军棍是要脱掉裤子直接打在臀部之上。若是在军营之中执行打军棍无伤大雅,但这是在清舞明月楼,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露体定会贻笑大方,势必沦为天下笑谈。
即使杨耀天也未曾想到打军棍的另一层意义,却也是错有错着,当宇文化及被拖下裤子,露出雪白的屁屁时,侍女们都娇嗔了一下转过了身,暗啐不止。
“啪~啪~~~”三十军棍很快打完,宇文化及的屁屁早已菊花烂漫,春意盎然。
士可杀,不可辱,可如今宇文化及却被折辱至斯,加上责打之下血气上涌,早已吐血眩晕过去。杨耀天也颇为得意,第一次手握生杀大权的感觉令他很痴迷。
“呵呵呵~~真是爽到棒棒声。抬下去让医官医治,记得要用上等的金疮药,以彰显皇恩浩荡。”杨耀天得了便宜还卖乖,耸肩笑道,便要踏步而出明月楼。
“秀芳,谢过公子!”屏风之后的蒙面女子漱玉般清脆的谢道,其声若黄鹂幽幽。
杨耀天却犹如电击,神情为之一滞,得意的笑容也挂着惨淡的落寞,如丧考妣。
明月,秀芳,以及秀芳唤出的娘亲,那么明月就是秀芳的娘亲,这怎么可能!
“你,是,秀,芳?可,以,告,诉,我,你,的,姓,氏,吗?”杨耀天背对着屏风,字字如珠玑般顿道。
秀芳却察觉出一丝杨耀天的异样,以及那平静嗓音之下波澜壮阔的澎湃心情,她不解为何公子会在听到她名字会突然苍凉、落寞,哀伤的背影让女儿家的心也为之窒息。
“秀芳本是孤儿,蒙娘亲收养,赐名秀芳,未有姓氏。”
杨耀天却幽幽叹道,“蝴蝶效应。历史,真的改变了。”他还会做隋炀帝吗?他还会杀杨勇夺太子,弑父夺皇权吗?还是他最终会反被杨勇屠戮。冥冥中的注定却变的飘渺起来,前所未有的危机压的他差点崩溃。杨耀天可以和杨勇谈笑风生,可以责打宇文化及,其实心中隐隐倚仗自己是未来的隋炀帝,一定不会这么容易死,可如今他彻底失去了倚仗。
“其实,你原本是有姓氏的!姓尚,高尚的尚。尚,秀,芳!”
杨耀天莫名的不舍,却也只能决然离去,若有一天他有了实力,他一定会回来。
尚秀芳的尚其实不是高尚的尚,而是皇上的“上”的谐音。本来的历史中,尚秀芳其实是杨广与明月的女儿,隋炀帝被宇文化及缢死之后,明月也郁郁而终,所以她们的女儿也就化名为尚秀芳。
NO。8 兰陵离京
尚秀芳也曾经痴痴的在“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褚卫,蒋沈韩杨……”中找寻过姓氏,可却不曾得到灵光一闪的感觉。
唯独“尚秀芳”让她有一种心颤的感觉,让她恍惚觉得前世就是唤作“尚秀芳”,而且杨耀天离去的眼神分明就是认识她的神情。可秀芳却感觉出杨耀天只是认识“尚秀芳”,却不认识她,很奇怪却很真实。
“其实,你原本是有姓氏的!姓尚,高尚的尚。尚,秀,芳!”这句话不断的在她的脑海里旋转,秀芳平静的心湖也荡起了波纹,尚秀芳这三个字如同一颗石子投进心湖之中,一石激起千层浪。
“娘亲,秀芳可以姓尚吗?”
明月双手压住琴弦,白纱遮掩之下的樱唇轻叹,失望的淡淡道:“抚琴之人须做到与琴相伴,与琴相知,与琴相依,与琴同冢。秀芳心神意乱,琴心业已不在。”
“这个世界里值得秀芳与娘亲追求的唯琴而已,男人只是可有可无的俗物。”
明月拂袖而去,只留下珠帘与香炉,还有落泪的秀芳。明月是高傲的女人,总认为世上值得她留恋和追求的唯琴而已,世间也唯有音乐才可以与素洁如水的女人相媲美。男人,对她而言只是肮脏的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