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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可能是那小兄弟看错眼了,小金平常为人不错,应该不会出现您。”武家老三尴尬的笑了笑。
“呵呵!”武九长老冷笑连连,沉声道:“这年代,越是咬人的狗,越是不会叫,既然他能出卖自家人,也怪不得老朽心狠手辣了。”
第三百四十七章 二次棺(87)()
那武九长老说这话的时候,面若冰霜,毫无任何感**彩,要是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对自己孙子动了杀心。
凭心而言,倘若知道那人是他孙子,我肯定不会说什么直接灭了那人,就说:“九长老,要不,先将那人控制起来,万一杀错人了。”
没等我说完,那武九长老面色一寒,冷声道:“小九,你不用劝了,早些年,老朽便觉得他有些不正常,但仅仅是觉得他在耍性子,而现在看来,并非耍性子,恐怕早就有了叛逆之心。”
说话间,武九长老冷笑一声,整个人立马朝那人冲了过去。
不到一分钟时间,武九长老回来了,手中拎着一个人,正是那个平头男子。
此时,那平头男子一脸疑惑,“爷爷,你抓我干嘛?”
“你自己干的事,你自己不知道吗?”武九长老冷哼一声,言语之中杀意禀然。
“大哥,先别急!”武家老三立马凑了上去,一把抓住武九长老手臂,解释道:“大哥,父亲就在那躺着,你要是杀了小金,父亲泉下有知,定然不会瞑目啊!”
“啊!”那平头男子听着武家老三的话,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嘴唇都乌了,颤音道:“爷爷,我…我什么也没做啊!”
看着那男子的反应,我心里咯登一下,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倘若他真没事,竟然是愤怒,而现在露出来的表情却是害怕。
也就是说,这人很有可能真的背叛了武九长老。
苦笑一声,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仅仅是对着武九长老说了一句,“如果可以的话,控制起来吧!如今是丧事期间,尽量别杀生!”
那武九长老嗯了一声,也不再说话,一把抓住那平头男子手臂,用力一捏,咔嚓一声,是断骨的声音。
紧接着,又响起了三道咔嚓声,那平头男子四肢被武九长老直接捏断,痛的在地面不停地抽搐。
“大哥,你这是干嘛啊,小金还小啊!”武家老三满脸急色,一把抓住那平头男子手臂,看那架势是打算替那平头男子治疗。
“老三,你若敢治疗他,你我兄弟之情,今日断绝!”那武九长老死死地盯着武家老三,“一个连自己亲人都会背叛的人,这种人还值得同情吗?”
说着,那武九长老走了过去,一脚踩在那人大腿处,用力一踩,咔嚓一声,应该是大腿的骨头直接粉碎了。
望着这一切,我只觉背后凉飕飕的,玛德,难怪自古有慈不掌兵义不掌财的说法,单凭武九长老刚才一系列的动作,足以说明,只要有人触及他内心的底线,即便是嫡亲,也毫无任何理由可讲。
而那平头男子被武九长老这么一踩,也不再抽搐,双瞳之中掠过一抹阴鸷,死死地盯着武九长老,冷声道:“老东西,你的死期马上就到了。”
“混账东西!”武九长老面色一凝,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煽了下去。
“小金,你说什么呢,他是你爷爷,你哪能乱说话。”那武家老三眉头也皱了起来,看得出来,他平常应该对这平头男子不错。
“哈哈哈!打吧,打吧,反正老子也不想活了。”那平头男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但,仅仅是站了不到三秒,整个人如同软泥一般,瘫在地面,怒吼道:“老东西,这些年来,你的心思全在玄学门第上面,我妈被人欺负了,我爸要替我妈出面,你告诉我爸,一切以大局为重!”
“哈哈哈!大局为重!”
“在我看来,什么事都没亲人重要!”
“长老又怎样?”
“长老家族又怎样?”
“到头来,不过是一盆黄土罢了!”
“哈哈哈!老东西,你肯定想不到吧,你的死期也快了,不出三天,你必死无疑!”
“可笑的是,你们这群傻币,居然不知道!”
那平头男子瘫在地面,歇斯底地怒吼着!
“既然你求死,那老朽也留不得你!”武九长老面色一凝,缓缓抬手,朝平头男子天灵盖伸了过去。
“来啊,杀了我啊,不杀,你是龟儿子,来啊!杀了我啊!”平头男子红着脖子,怒吼着,唾液横飞。
“大哥,你别冲动啊,小金只是一时被别人的话蒙蔽了神智,他本性不坏!”那武家老三也是急了,死死地拽着武九长老手臂!
说话间,他朝我望了过来,意思很明显,让我帮着说几句好话。
我苦笑一声,走了过去,抓住武九长老另一只手臂,就说:“九长老,暂时不适合开杀戒,天大的事,等武建元长老的遗体下葬后再说,先将他找个安全的地方关起来,等事后再商量!”
那武九长老听我这么一说,缓缓缩回手臂,冷哼一声,“这次给小九一个面子,暂时让你多活几天。”
听着这话,我哪能不明白他意思,这不就是等我开口求情么,也没再说话,而那武家老三立马朝我打了一个谢谢的眼神,然后一把抱起平头男子,就准备离开。
“老三,问问那他,到底是谁指使的。”那武九长老苍老的面庞,有股说不尽的疲惫感。
“大哥,你放心,我尽量问出来!”武家老三点点头,脚下迈开步伐,朝另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望着武家老三的背影,我眉头一皱,问武九长老,“九长老,你三弟好像很热衷这事,会不会有问题?”
他摇头苦笑,“他就是这个性子,打小一直疼爱小金。”
说着,他好似想到什么,紧盯着我,沉声道:“你怀疑他?”
说实话,我现在看到谁都怀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主要是目前所遭遇的一切,我特么总感觉云里雾里的,每当拨开一层浓雾,又一层浓雾涌了上来。
本以为将武建元长老的遗体移到这边来了后,应该没什么意外了,谁曾想到,又杀出来一个武九长老的孙子。
玛德!
这武家到底在闹什么幺蛾子。
难道他们并没有事情的实情告诉我?
不对啊!
都这个时候了,没必要再隐瞒我什么了。
除非…。
一想到这个,我冷汗直冒,死死地盯着武九长老,满眼尽是不可思议!
第三百四十八章 二次棺(88)()
那武九长老一见我的眼神,好似想到什么了,皱眉道:“小九,你在怀疑老朽?”
嗯?
说实话,算不上怀疑吧,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事隐瞒我。
尤为重要的是,我隐约感觉武九长老好似在掩盖什么,否则决计不会这般,要知道这武九长老一直给我的感觉是,治下严格。
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孙子变成叛徒。
这么多年下来,以武九长老的精明,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除非…他是有意为之。
当即,深呼一口气,我紧盯着武九长老,也没隐瞒,直接问:“刚才那人是你有意为之?”
“何以见得?”武九长老疑惑道。
我笑了笑,淡声道:“以你的精明,应该不至于毫不知情吧!”
那武九长老饶有深意地望着我,也没说话,足足过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样子,苍老的面庞掠过一抹不忍,叹息道:“老朽的确知道。”
嗯?
果然!
他果然知道!
换而言之,他这是故意为之啊!
“为什么?”我忙问。
他瞥了一眼那人离开的方向,摇头道:“想要得到,首先要懂得付出,而老朽为了将那人揪出来,故意视而不见,老朽相信刚才揍了他一顿,老三应该能问点东西出来,但东西不多。”
我去!
我忍不住暗骂一句,这武九长老太特么心狠了吧!
为了将敌人揪出来,甚至连亲人也能下手!
这让我再次感叹慈不掌兵义不掌财这话是对的!
而那武九长老好似发现神色不对,苦笑一声,解释道:“小九,每个人身处的位置不同,所看到的东西也不同,古时候那些皇帝,你真以为他们愿意把自己女儿随意嫁出去和亲?不过是迫不得已罢了,很多东西是身不由己的。”
好吧!
想想也是,作为一个普通人来说,的确不会对亲人下这般狠手。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有些没办法接受这种事。
深呼一口气,我调整了一下情绪,也懒得搭理这事了。毕竟,这也是武九长老的家事,说的再多也没啥用,倒不如好好捣鼓武建元长老的丧事。
“九爷!”就在这时,那张沐风凑了过来,皱眉道:“棺材好像有点那啥!”
“什么?”我下意识问了一句,紧接着,立马朝茅草屋进去了,低头一看,就发现这棺材的位置好似被人挪动了,动的弧度不是特别大,但却无法逃过我的眼睛。
“难道是武家老三动了棺材?”我低声嘀咕一句,先前我们所有人都离开了,唯独武家老三留在这里。
可,不对啊!
按照武家老三的品性不至于动棺材啊,一方面是武家老三没这么傻,另一方面是他没有动棺材的必要。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那李不语也凑了过来,他紧盯着棺材,皱眉道:“九爷,尸体好像有变化,身上隐约有股气场流动,不像是死者身上的气场,反倒像…活人。”
“啊!”我惊呼一声,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没看错?”
他重重点头,“没有!绝对是活人身上才有的气场!”
草!
要死而复生了?
我呼吸一紧,皱眉道:“你不是只能看地方的气场么?”
他苦笑一声,“这种简单的人体气场,我能看出来一些。”
好吧!
想想也是,万物相通,我连忙弯腰朝棺材内探了过去,就发现死者还是先前那般模样,但棺材内却有股很淡很淡的热气,像是从活人身上散发的热量。
我哪里敢犹豫,立马朝武建元长老鼻子探了过去,毫无任何呼吸,又探了探胸口,令我诧异的没有心跳,但却有体温。
草!
我心中暗骂连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般人死后,尸体冰凉,僵硬,这些都是常识啊,怎么可能会有体温。
没任何迟疑,我立马让李不语找了一盆冷水过来,先是用冷水擦了擦武建元长老的眼睛,按照我们抬棺匠的说法,一旦死者有了体温,说明死者并未彻底死透,需要用冷水清洗眼睛,意思是把死者眼睛擦亮点,别让死者在阴间迷了路,忘了回阳间。
当然,这仅仅是一个传说罢了。
但,眼下这种情况,只能这样做了。
很快,我用冷水将武建元长老的眼睛擦拭一番,然后再次探了探武建元长老的体温,令我疑惑的是,此时武建元长老的体温居然低了不少,但依旧有着微弱的体温。
“小九,你这是?”那武九长老见我忙完了,立马走了过来,问我。
“你探探。”我朝棺材内努了努嘴。
那武九长老听我这么一说,立马伸手朝棺材内探了过去。
仅仅是三秒钟!
那武九长老缩回手臂,颤音道:“父亲,他…他是不是…要活了?”
我摇了摇头,沉声道:“不像是,但确实有古怪!”
说着,我紧紧地盯着武九长老,也没说话,心中则在权衡要不要把先前在后山发现的事告诉他。
那武九长老一见我的眼神,疑惑道:“怎么了?”
深呼一口气,我瞥了瞥旁边的张沐风,意思是让他出去,那张沐风好似知道什么,立马跑了出去。
就在他跑出去的一瞬间,我紧盯着武九长老,沉声道:“后山坟头下边埋着两具尸体。”
“啊!”武九长老微微一颤,失声道:“你确定了?”
我嗯了一声,“确定了,而且…我怀疑那坟头下边的尸体很有可能也是属性人。”
这话一出,那武九长老足足愣了好长一会儿时间,方才颤音开口道:“你…你…确定?”
我稍微想了想,也没敢把话说的太死,就说:“我有70%的把握,但我不建议挖坟。”
那武九长老听着我的话,苍老的面庞骤然聚变,死死地盯着棺材内武建元长老的遗体,沉声道:“需要老朽做什么?”
我也没客气,直接开口道:“我想让九长老查一下玄学门第的资料,那坟头下边另一具尸体是谁,只要找出那个,我相信应该会有线索,只要顺着线索,应该能研究出一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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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二次棺(89)()
那武九长老听着我的话,微微皱眉,沉声道:“先人的资料少之又少,而想要找到跟他合葬的人,恐怕会更难。”
嗯?
我稍微想了想,这倒也是,他先人是玄学门第的人,关于他先人的资料都少之又少,更何况是合葬的人。
深呼一口气,我记得武家老十说过,玄学门第的所有人都是登记在册,忙问:“玄学门第没有其他人消失吗?”
那武九长老稍微想了想,摇头道:“没有了,玄学门第对于名单这种事看的很重要,除了我先人,绝无第二人了。”
嗯?
我微微一怔,语气这么肯定,估摸着是真没有了,换而言之,合葬的那人很有可能不是玄学门第的人了。
如此情况下,想要找到那人的资料恐怕没什么希望了,倒不如查一些关于他先人的资料。
只是,那武九长老先前就把说的很绝对,他先人的资料极少。
“其它一些长老知道你先人的事么?”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稍微想了想,摇头道:“以前是父亲年纪最大,他老人家知道的最多,如今他老人家走了,长老们年纪都跟老朽差不多,所知道的事情也是极少。”
好吧!
看这情况,这条路子算是断了。
难道真的只能束手无策了?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情一下子丧到极点了,下意识望了望棺材内的武建元长老,轻叹一口气,也没说话。
“九爷,你说这棺材是不是被人挪过了?”那李不语忽然旧事重提了。
我瞥了他一眼,摇头道:“从表面来看,像是被人挪动了,但我却觉得是棺材自己动了。”
我这样说,也是有根据的,其一武家老三不可能动棺材,其二棺材内武建元长老遗体的变化。
试问一句,连百多岁的老人都能恢复至十几岁的模样,棺材动了又算什么?
这就好比暴雨天,被人泼了一丢丢清水,谁还会在意后者。
“你意思是棺材会动?”那李不语失声道。
我苦笑一声,事情都这样了,我还能说啥,只好敷衍了一句,“应该是!”
话音刚落,武九长老好似想到什么,立马对我说:“小九,你说棺材动了,老朽好像想到一个事。”
“什么事?”我忙问,现在对于我来说,只要一点点有用的信息,都会成为关键,主要是现在对于属性人完全就是不知情的状态。
“老朽记得父亲他老人家以前提了一嘴先人,他老人家说,先人在办理丧事时,棺材好像也动了。”那武九长老一边说着,一边朝武建元长老的遗体望了一眼。
“啊!”我惊呼一声,现在已经有百分百的把握肯定后山坟头葬的是属性人了。
可,即便这样,也毫无半点作用!
原因无它!
那坟头压根弄不开!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能弄开,谁敢保证挖开坟头后,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再者,打扰死者的安宁,对于我们抬棺匠来说,也是不允许的。
深呼一口气,那股挫败感再次出现,入行这么久以来,这是我第一次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要知道以前即便遇到再难的事,也会有一丝希望。
而这次,连任何希望没了。
那武九长老好似看出我的挫败感,问我:“小九,是不是真的毫无任何办法了?”
我瞥了他一眼,点头道:“目前来说,的确是毫无任何办法了。”
“跟你长的一样那人不是去打造灵柩了么?”那武九长老皱眉问。
我点点头,沉声道:“他仅仅只是打造棺材,丧事之类的东西,还是得想办法,除非…。”
说着,他紧紧地盯着武建元长老,继续道:“除非不办丧事,直接将武建元长老的遗体下葬。”
“不行!”那武九长老没任何犹豫,立马拒绝道。
想想也是!
如果不办丧事,这场面显得太寒酸了。
尤为重要的是,不办丧事的话,估摸着抬棺出殡也会怪事百出,甚至可以说,连棺材都抬不起。
“玛德,难道真没办法了。”我暗骂一句,随手一拳砸在墙壁上。
“九爷,戒急戒躁,你先静下心,再慢慢想。”那李不语在旁边低声道。
深呼一口气,我调整了一下情绪,但也不知道咋回事,还是没办法静下来,无奈之下,我只好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盘腿而坐,嘴里开始默念《静心咒》。
足足念了三次《静心咒》,我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脑海中立马开始翻以前的资料。
半小时后,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还是毫无任何办法,主要是《六丁六甲·葬经篇》没任何关于属性人的资料。
不想这个还好,一想到这个,我情绪再次有了一丝波动。
当即,我又默念了几次《静心咒》。
待情绪彻平复后,我缓缓起身,围着棺材不停地渡步而行,在这期间,张沐风回来了,李不语跟武九长老则一直站在原地也没动作。
就这样的,整个场面静了下来,独留我一个人的脚步声在房间内哒哒哒地响起。
约莫过了三四分钟的样子,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那便是武建元长老的遗体既然返老孩童了,是不是意味着他的丧事不能按照老人的方式来弄。
想到这个,我立马找了一些纸笔,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