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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没想到那老者居然会说这么一番,不由感激地看了看他。
那老者冲我淡然一笑,也不再说话。
令我没想到的是,在场的其他老者纷纷开口道:“我赞同二长老的话,能进入玄学门第的八仙,无一不是人中君子,决计不会说任何谎话,还望门主以大局为重。”
随着这话一出,那武仲立马朝我望了过来,眼神中尽是杀意。
还真别说,他的眼神挺吓人的,吓得我立马退了一步,好在武九长老站在我旁边,轻声道:“放心,玄学门第是讲理的地方。”
就在我们对话这会功夫,那武建元长老又有动作了,他径直朝武仲走了过去,缓缓抬手,那武仲正准备出手,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朝他望了过去,那武仲悻悻地收回手臂,朝我盯了过来,又张了张嘴。
我看出他说的哑语了,他说的是要弄死我。
对此,我也没说话,主要是不敢说话。玛德,在场这么多人,随便一个人都能让我瞬间毙命。
与此同时,那武建元长老手臂举了起来,就在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煽武仲时,却发现他手臂仅仅是重重地拍了拍武仲肩膀,面无表情道:“好自为之。”
说罢,那武建元身形一晃,整个人朝地面倒了下去,那武九长老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武建元长老,忙问:“父亲,您怎么了?”
望着这一切,我微微蹙眉,要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武建元长老体力不支,当然这仅仅是我的猜测,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
不过,我心里却有一个想法,要是武建元长老就这样完成了心愿,整件丧事下来,应该会变得轻松一点。
然而,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那武建元长老仅仅是休息了片刻时间,刷的一下站齐身子,刷的一下朝门口跑了过去。
他的速度极快,快到我压根没看到他身影,就知道房门哐当一下开了,紧接着,武建元长老便消失了。
“不好!”我立马喊了一声,“快,追上他!”
那武九长老二话没说,立马追了上去。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时间,武九长老便消失了。
就在他消失的一瞬间,我忽然发现一件极其残酷的事情,那就是他离开了,我们几人咋办?
要知道武仲现在恨不得立马弄死我。
当即,我立马朝武仲望了过去,就发现他一脸笑意地盯着我,眼神之中尽是笑意。
“九爷!”那张沐风跟李子严、李不语立马走了过来,将我围在中间。
“小九啊,好久不见,近来可好?”那武仲笑眯眯地盯着我,打趣道。
我特么也是无语了,很久不见?
扯犊子吧!
先前还见过。
我紧紧地盯着他,下意识抓紧火龙纯阳剑,也不说话。
那武仲见我没说话,眼神中的笑意更甚了,继续道:“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我紧盯着他,还是没说话。
他又说:“现在知道害怕迟了,别忘了你当日是怎么背叛我的,如今没了武九长老,我看何人还能保护你。”
说着,他脚下朝我这边靠了过来。
我死死地盯着他,冷声道:“门主,别太过分,你应该知道我拥有訇瞳,你杀不死我的。”
那武仲好似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陈九,你觉得我对你没防备吗?”
说着,他打了一个响指。
很快,从四面涌进来不少人,将我们几人团团围住。
“门主,他们几个人不过是普通人罢了,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那二长老开口道。
“怎么?二老长对本门主意见很大?先前阻止本门主跟武九长老闹翻,如今本门主想要教训一下背叛者,二长老也得阻止,莫不成不把本门主放在眼里了?”那武仲冷笑连连。
那二长老叹息一声,恭敬道:“门主多虑了,我只是觉得玄学门第是大宗派,没必要跟几个普通人计较。”
“是吗?如今本门主非要跟他们几个人计较,二长老是不是就要翻脸了?”武仲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我旁边,最终在离我三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这话一出,那二长老面色微微一变,也没再说话,而是朝我歉意的笑了笑。
我报之以微笑,在这种情况下,二长老还能替我说几句话,已经是大恩德了,就朝武仲望了过去,沉声道:“武门主,我原本以为你作为玄学门第之主,应当是…。”
没等我说完,那武仲冷笑一声,“陈九,你觉得你那一套在我身上有用。”
说着,他挥了挥手。
围着我们的一众人立马朝我们几人逼近。
我特么也是急了,要是真让他们抓了去,估计是小命不保了,立马摆开进攻的架势,紧紧地握着火龙纯阳剑,或许是因为紧张,我手心全是汗水,而李子严等人则死死地护着我,没任何胆怯的意思。
尤其是张沐风,紧盯着武仲,讥笑道:“在我们村子,像你这种人,估计连媳妇都娶不到。”
第三百二十三章 二次棺(63)()
嗯?
我一怔,都这个时候了,这家伙还敢调侃张沐风,这特么不是找事么。
不过,很快,我也释然了。
反正横竖是一死,倒不如坦然面对。
在这一点上,我自认不如张沐风。
当即,我微微一笑,就说:“在我们村子,这种人应该娶不到媳妇!”
说着,我朝李子严望了过去,轻笑道:“在你们卡门村应该也是这样吧!”
那李子严立马回过神来,哈哈一笑,“这种人还没资格进入卡门村,更别提娶媳妇了,要知道我们卡门村哪一个不是顶天立地的汉子。”
“你们说…什么?”那二长老猛地朝我们看了过来,颤音道。
倘若是武仲问我,肯定不会回答,但二长老不同,我立马问:“二长老,我们说话的内容有问题?”
他一怔,忙问:“你们刚才提到卡门村?”
我嗯了一声,说:“是!”
他又问:“你身后旁边那位是卡门村的村民?”
说着,他抬手指了指李子严。
我也没隐瞒,就说:“他跟旁边那个大胖子都是卡门村的村民。”
话音刚落,那二长老脸色剧变,立马朝武仲望了过去,沉声道:“门主,如果此二人是卡门村的村民,门主一定要三思,别忘了那个地方还有八个人。”
嗯?
八个人?
我第一时间想到了八虎兄弟。
当初在卡门村附近捣鼓紫荆冰棺时,八虎兄弟曾出手相助过,再后来玄学门第便出现了。
如今一听二长老提到八个人,我心中的第一想法是八虎兄弟,也只有那八个人才值得他们这般敬畏。
要知道当初八虎兄弟的表现,令我无比震惊。
“那又如何,不过是卡门村的几个村民罢了,我相信他们八人不会计较。”那武仲面色一凝,冷声道。
“门主,不可大意,当年八虎兄弟曾说过,卡门村世世代代受他们庇佑,一旦…。”
没等二长老说完,那武仲罢手道:“怎么?不过是杀几个卡门村的村民,我就不信他们八人还会杀了我们所有人不可。”
“切,土老帽,杀了我们几个自然没什么,但我们九爷是卡门村的村长,你动他试试。”那李子严好似抓到什么重点了,立马开口道。
“什么?”那二长老惊呼一声,不可思议地盯着我,颤音道:“小…兄弟,你真是…卡门村的村长?”
我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点头道:“的确是!”
这话一出,饶是武仲面色也是一变,冷声道:“小子,休要胡说八道,以你的身份,怎么可能当卡门村的村长,那卡门村极其排外,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外人当村长。”
嗯?
好像真是这样!
但,我特么偏偏就是卡门村的村长。
虽说我曾将村长之位让出去,但那人并没有答应,仅仅是说他替我打理卡门村,换而言之,我现在的确是卡门村村长。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二长老再次开口道:“小兄弟,你真是卡门村村长?”
我点点头,说了一句大实话,“的确是!但,我并没有管事,应该算是挂个名。”
“门主,我敢百分百肯定,这小兄弟就是卡门村的村长。”二长老立马朝武仲望了过去,沉声道:“如果门主要杀他,我不同意,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将玄学门第带入深渊。”
“陈九!!”那武仲怒吼一声。
听着他的话,我立马想起还有一层身份能保护我,那便是我师傅。
当即,我立马对二长老说:“二长老,我师傅是梅花天宗上一任宗主,这点武门主可以证实。”
话音刚落,那武仲面目狰狞,“陈九,你休要胡说八道,你一个小小的抬棺匠,怎么可能会是他老人家的徒弟…。”
我一笑,我之所以把师傅的名号挂出来,是因为武仲曾跟我说过,我师傅对玄学门第有恩,如此情况下,再加上卡门村村长这层身份,我敢百分百肯定武仲绝对不敢对我动手。
事实正如我预料的那边,二长老在听到我的话后,面色狂震,一个箭步朝我走了过来,横在我身前,紧盯着武仲,“门主,此人不可杀,一旦杀了势必会动了玄学门第的根基,如若门主执意孤行,还请踏着我的尸体。”
“我们也是!”那些长老们悉数走了过来。
瞬间!
整个场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那武仲恶狠狠地盯着我,猛然朝我冲了过来。
就在他迈动步伐的一瞬间,二长老也动了,抬手迎上武仲。
只听到哗啦一声!
他们俩人对接一掌。
紧接着,他们俩人急速朝后退了几步,方才稳住身形。
“二长老,你敢忤逆本门主的意思?”武仲双瞳之中,怒火滔天。
“门主,此人不可杀!”二长老紧盯着武仲,不卑不亢道。
“小兄弟,你们几人赶紧离开,剩下的事,我们能搞定!”其中一名朝我打了一个眼色。
我立马明白过来,二话没说,带着李子严等人朝门口退了过去,而那些原本围着我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给我们让出一条通道。
很快,我们几人走到门口处,我冲二长老喊了一声,“二长老今日之恩,小九他日定有报答!”
说罢,我撒开腿就跑,主要是担心武仲追上来,而李子严等人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跟在我身后跑了起来。
大概跑了十几分钟的样子,我们一行四人出现在洞/xue最下边。
望着眼前盘旋式的小道,我心中一阵感慨,玛德,要不是二长老的出现,我们几人很有可能就会交待在这了。
“九爷!”那李子严喘着粗气,皱眉道:“你发现一个问题没?”
“什么问题?”我忙问。
他说:“此时的武仲跟我们先前认识的武仲好似有些不一样,甚至可以说安全是变了一个人。”
嗯?
变了一个人?
我下意识问:“你意思是这个是替身?”
他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清楚,那李不语则陡然开口道:“九爷,我感觉武仲跟武九长老不像是敌对关系,反倒像是合作关系。”
第三百二十四章 二次棺(64)()
合作关系?
我微微一怔,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就问他:“你说的合作关系是什么?”
他瞥了我一眼,脸色一沉,解释道:“九爷,你仔细想想武仲前后的变化,再想想武九长老为什么离开了?”
嗯?
武九长老离开不是因为要去追武建元长老么?
而武仲的变化,不是因为的忽然离开么?
难道…。
等等!
不对!
以武九长老为人处事的方式,即便急着去追武建元长老,也不至于将我置身于危险之地才对啊!
除非…。
除非他是故意的。
如果说他是故意的,那么武仲刚才所有的反应皆是有迹可循了。
以他的身手要杀我,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才对!
哪里需要那么磨磨唧唧,完全就像是在演戏,就好似在告诉所有人,我要杀陈九了,你们想要阻止的话,赶紧出来。
草!
换而言之,武仲从来没想过杀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演戏。
等等!
他演戏的目的是什么?
铲除异己?
一想到这个,我眉头紧锁起来,如果真是这样,二长老可就危险了。
刚生出这想法,我下意识朝山洞最上边望了过去,“难道武仲真的要杀二长老?”
那李不语好似看出我的担心,轻声道:“九爷,这个不用你担心,二长老在玄学门第地位尊崇,武门主应该不至于为难他。”
好吧!
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只是!
如果说武仲跟武九长老是合作关系,武仲可以借此铲除异己,那武九长老能得到什么?
我眉头一皱,难道武仲开出的条件是放武九长老等人离开,而他自己则趁这个机会将玄学门第重新洗牌,变成私有?
我会这样想,是因为以前听武仲说过一句话。他说,他看似是玄学门第的门主,实则并没有多少实权,而实权则掌控在长老们手里。
想想也是,先前那房子坐了二十几个人都是长老,试想一下,这么多人,而每个人手底下又有着不少势力。
如此情况下,武仲这个门主就显得并不是那么重要了,甚至有种被架空的嫌疑。
心神至此,我愈发肯定他们俩人之间,绝对存在某种合作的关系。
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就是说武仲不可能谋害武建元长老啊!
不想这个还好,一想到这个,我愈发凌乱了,只觉得整件事扑溯迷离,压根理不清头绪。
“玛德,只是一场丧事,至于这样么?”我暗骂一句,也没再停留,径直朝灵堂那边走了过去。
待我们一行四人走到灵堂时,我有点懵,脑袋嗡嗡作响,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幕。
但见,那武九长老坐在一条长凳上,在他的左边不是别人,正是武仲,而武建元长老则静静地躺在旁边,在他身上盖着一条黄毛毯。
玛德!
什么情况?
为什么武仲比我们还要先到灵堂?
还有就是武建元长老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武九长老微微一笑,朝我走了过来,轻笑道:“小九,这次辛苦你了。”
“是啊!辛苦了。”武仲也走了过来。
看着他们俩,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厌恶,有种被人当傻子的感觉,死死地盯着武九长老,冷声道:“你利用我?”
他一笑,“小九,这话严重了,说不上利用,只是担心你性子耿直,不适合告诉你,老朽以性命向你保证,绝无利用你的心思。”
话音刚落,那武仲笑了笑,抬手拍了拍我肩膀,笑道:“不单单是你,整个玄学门第只有我们俩人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出脉,即便是我儿子也没告诉你,而武家十八兄弟除了武九长老没人知道这一切。”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紧盯着他们,沉声道。
那武九长老笑了笑,拉着我在他旁边坐了下去,解释道:“整件事也算不上多复杂吧,我只能告诉你,我跟门主的想法是一致的。”
嗯?
一致的?
我心中狂震,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一致的?
难道他们俩都是主张投身玄学界?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们俩这一盘棋下的也太大了吧,完全就是一个人唱红脸,一个人唱白脸,继而将玄学门第内那些反对投身的玄学界的人全部控制起来。
当即,我忙问:“那些长老呢?”
武仲一笑,“悉数被控制起来了。”
玛德,果然是这样!
说实话,他们俩这盘棋下的并不是特别精彩,但却极度需要时间跟耐性,一旦失去耐性,这棋便失败了。
深呼一口气,我紧盯着武九长老,问:“武建元长老是真的仙逝了?”
他嗯了一声,说:“父亲是真的走了。”
“那他先前为什么打你?”我又问。
他说:“父亲并不赞同我们的提议,但他老人家却知道玄学门第最终的归属肯定是玄学界,这才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老人家心里还是惦记着祖业,认为老朽的行为是忘祖归宗,这才打了老朽。”
说完,那武九长老深叹一口气,下意识朝武建元长老望了过去,满目惭愧。
我没说话,主要是不知道说啥,或许就如武九长老说的那般,玄学门第的最终归属会是玄学界,这是时代之下的产物,就如我们抬棺匠也是一样,时代在发展,任何东西都需要更新进步。
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之间,我心里有些苦涩,就问他:“武建元长老不是被刺杀身亡?”
这是我心头最大的疑惑,如今武仲跟武九长老已经是一伙的了,武建元长老的死显然不是武仲的手笔了。
话音刚落,那武九脸色刷的一下沉了过去,而武仲同样也是沉着脸,他们俩人对视一眼,武九长老沉声道:“父亲的死,有人动了手脚。”
“谁?”我立马问。
他摇头道:“暂时还不清楚,但玄学门第内绝对出了内鬼,至于是谁,暂时还不知道。”
内鬼?
连他们俩人都不知道?
开玩笑吧!
他们俩在一起,可以说整个玄学门第的势力了。
怎么可能另外还有势力?
难道是那些长老们?
不可能啊!
先前武仲发火时,看的出来那些长老们心有抗拒,但却是底气不足。
“小九,至于内鬼是谁,我们暂时还不清楚,也正是因为发现了内鬼的存在,我才会忍不住提前跟武九长老站在一起了,目的只有一个,找出内鬼。否则,玄学门第危险了,就连武建元长老的丧事也没办法进行下去了。”那武仲面色凝重。
听着武仲的话,我有种无力感,主要是不了解玄学门第内部的事,就说:“这事随便你们怎么捣鼓,我